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续红楼溶黛情-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谁……”一个冰冷冷的声音斜插进来,令两个人都愣住了。

    欧阳绝反应的快,连忙道:“给王爷请安。”

    雪雁迎着水溶的目光,任凭欧阳绝给她频频使眼色,就是站着没动。

    最后,还是水溶先开口:“雪雁,你有话要说。”

    雪雁忽然就是一跪:“是,王爷,请准许雪雁离开王府,去找王妃。”

    “为何。”

    “因为……”雪雁一咬牙便说了出来:“因为,雪雁太笨了,伺候不了新主子。”

    她特意将新主子三个字咬的很重。

    欧阳绝一头的汗,这丫头笨死了,直通通的就说出来,就算是要问,怎么也不知道迂回一下,忙在旁道:“雪雁,那都是流言蜚语,不足为训,不足为训,你可不能误会王爷啊。是吧,啊,王爷。”

    王爷瞥他一眼,这家伙,无非是要他亲口确认确认那件事不是真的,于是只是冷冷的道:“你既然是这么想,也罢。本王也不会强留。”

    这话一出,雪雁和欧阳绝都是心中一沉,雪雁黯然了一下:“多谢王爷。”

    “不必。本王的话还没说完,”水溶顿了顿道:“你是王妃身边的人,去与留,本王说了不算,要走,也要报过王妃才行,下去吧。”

    雪雁咬了咬唇,道了声是,怏怏的下去。

    这里,水溶才看着欧阳绝,目光冰冷犀利,欧阳绝眨眨眼睛:“王爷,雪雁那丫头不知轻重,笨,你别往心里去。”

    “她比你聪明。”水溶沉着脸道:“误事的家伙,为何不早说。”

    欧阳绝苦着脸道:“我这不也是刚刚想起来么。”

    水溶目光锐利的瞪着他,薄哼了一声,手动了动,欧阳绝吓得连退了好几步,他这一退不要紧,忘了自己是在水塘子边上,脚下重心不稳,滑了一步,噗的坐倒在冷水里,一个激灵便弹了起来,谁知道又没站稳,又狠狠的跌了下去:“王爷……”

    谁想,水溶只是抬手,拂了拂衣,然后从容不迫的转身离开。

    欧阳绝有些绝望,好嘛,又被王爷给阴了一把。

    水溶缓缓的向书房走去。书房外,宗越在等着他,一脸的郁郁,宗越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何事。”

    “请王爷换别人去别院保护吧。”

    水溶眼皮都不抬一下,只管缓缓往书房去:“为何?”

    “属下是王爷的侍卫,自然应当保护王爷。”

    借口,托词,冠冕堂皇。

    “本王身边有人保护。”

    一句话将死。

    “属下受不了裴兆他们,还有那个欧阳绝如今跟我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宗越索性实话实说,他招谁惹谁了,不过奉命行事,如今却成了众人迁怒的对象,那欧阳绝总是笑嘻嘻的道--哎呀宗将军,保护新主子去了?

    尤其让他心里别扭的是……

    紫鹃根本把他当不存在,招呼不打了,衣服也不帮他补了。

    “唔……”水溶道:“回头本王会训斥他们。”

    这可不是他要的,宗越急了:“王爷,那别院不会有什么危险,派别人去也一样。”

    “本王要谁去,就是谁。”水溶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冷道:“没什么可说的。”

    “王爷……”

    “降为校尉!”

    “是。”

    “别院照守!”

    “是。”宗越自来不会和水溶争辩,这个时候也只有打耷拉着脑袋,委委屈屈走开。

    水溶倒是停住了脚步,静静的负手而立,看着宗越沮丧的背影,沉邃的目光带了几分揣度,然后那白衣清冷的曳动,恍若一剪清雪,掉头进了书房。

    可是几个侍卫却似乎看到那如雪塑冰雕的轮廓上看到了一丝初霁的温和,不觉揉揉眼睛,是看错了吧。

    晃动的灯影,流离了一地,水溶随手夹了夹灯芯,不觉微微出神。有些猜度,在他心里朦胧而成,九曲连环却只差最后的一环。

    手指轻轻的曲握,却不可遏的有些微颤。

    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

    尽管不情不愿,宗越还是去了别院守卫。

    别院在城外,去王府甚远,虽然不大,却是 十分的安静。

    可是这安静,却在冷如烟到来之后的第五日被打破,纷乱的马蹄声,嘶鸣声响起,令宗越惊讶了一下,连忙循声望去,来的是一小簇人马,鲜卑服色,再定睛一看,为首的一个居然是赫连冰。

    赫连冰这一次仍是男装,却是没带面具,脸色冰冷,不知道谁惹到了她。

    宗越有些诧异:“赫连公主?”

    赫连冰道:“我是达斡都叶护,来见北静王的。”

    宗越不解:“王爷不在这里。”

    赫连冰冷笑了一下道:“宗越,你不必为他掩饰,我都知道了,让他给我出来,我有话问他!”

    “什么人!”冷如烟闻声而出,打量了一下,却只能从声音上判断:“你是……那位……凌叶护?”

    “冷姑娘,这位是达斡的公主也是都叶护,赫连公主。”

    赫连冰哼了一声,打量着她,心中微微有些惊诧,可是面上却毫不客气的揶揄:“我还倒是怎样的美人,也不过就是如此,比玉姐姐差远了。”

    冷如烟有点难堪:“赫连公主何出此言。”

    赫连冰道:“放心吧,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我和你还说不上话,我来找北静王水溶!我有话问他。”

    毫不客气的直呼其名,宗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了赫连冰的来意:“都叶护,王爷在京城的府中……”

    “王府?他不是应该在这里陪伴新欢么,怎么人却在王府。”赫连冰冷然道。

    冷如烟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声音也沉了下来:“赫连公主,请你慎言。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赫连冰声音微厉道:“也请西林公主慎言,我并没有问你,你也还没有什么身份,替北静王说话吧。”

    “不错,那就由本王来答吧。”这个声音几乎和马蹄声同时传来:“都叶护阁下。”

    水溶近前,勒住马缰。

    赫连冰就那么定定的望着他,目光灼着愤怒和失望:“你太让我失望了。”

    水溶一诧,心中隐隐不安道:“冰儿……”

    “别叫我冰儿!”赫连冰厉声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背信弃义,见异思迁,负心薄情,我看不起你。”

    “赫连公主!”宗越见她说的越发不像,连忙阻止。

    “宗越!退下!”水溶望着赫连冰道:“冰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你没必要知道了。”赫连冰道:“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薄情的人。”

    说着瞬间拔剑出鞘,对着水溶便刺了过来。

    “王爷……”宗越等惊呼。

    谁想到水溶却是不躲不闪,就那么直挺挺的在马上,目光平静的看着那冷湛的剑对着胸口刺了过来。

    他不躲,反倒是令赫连冰出剑的速度急收,可是因为剑势太猛,让然刺穿了水溶的外衣,白衣之上渗出薄血来。

    赫连冰一愕,恨恨的收回剑,喃喃的自语道:“不能,我不能杀你,杀了你,玉姐姐会难过的。”

    说着眼圈便红了起来。

    水溶叹了口气,下了马,伸手去扶赫连冰,赫连冰一把甩开他:“不用你假惺惺,你去陪你的西羌公主。”

    水溶道:“冰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赫连冰猛的一抬头:“你要知道么?好,我就告诉你。玉姐姐是为了你才走的,因为你的寒毒,只有天山顶上的前千年雪莲才能解,玉姐姐怕你会阻止,所以没有告诉你,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一个人去了天山顶上,那个雪莲主人,要玉姐姐在山顶陪他半年,才肯把雪莲拿出来。我劝她不要去的,可她还是去了,现在,她人就被困在天山顶上,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救不了她。她为了你性命都不顾,可你呢,你却在这里另结新欢,找了别的女人,我替玉姐姐不值……”

    赫连冰情绪很是激动,说的也很乱,说到后来,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哭的一塌糊涂。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冷如烟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水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是僵住,猛烈晕眩冲击着他,手颤了几颤,他似乎想要握住什么,最后却只是握紧了拳头:“玉儿,你怎么这么傻……”

    他假设过无数次,黛玉离开他的原因,却没想到实情竟然是如此。

    心被什么猛烈的撕扯着,啃噬着,尖锐的痛,若滔天巨浪,顷刻灭顶。

    天山,雪顶,半年,半年,这将近二百个日日夜夜,玉儿是怎么过的。

    水溶一把扯住赫连冰:“你为什么不早来告诉我!”

    “我……”赫连冰被他血红的眸中那份不加掩饰的急怒和痛苦给震住了,语塞,忽然有些发懵,却又有些清醒,是她得知水溶要另娶的消息气昏了头么,难道事情不是那样的……

    一时,竟然失语。

    水溶已经松开她,翻身上马,马蹄翻飞绝尘而去……

    纵然是踏平天山,他也要将玉儿救出来。

    ------题外话------

    画圈圈,奋斗了一晚上,居然还没写到关键的地方……

天接云涛连晓雾 第五十八章

    雪山茫茫, 绵亘千里。

    这里便是鲜卑极北处的天山,越过这座山,便是罗刹。

    水溶望着那深入云中,不知几何的巅峰。

    玉儿,他的玉儿,那么柔弱的玉儿,为了他,一步一跪,直到山顶。

    每一想起来,心,似被一片片的扯碎,痛过了限,已经难辨滋味,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要玉儿回来,哪怕是将这座山夷为平地,他也要玉儿回来。

    祁寒紧跟上来一步,将这几日打探到的关于天山上的消息报给他。

    可是,打听到的却少之又少,三两句话就能交代明白,因为冰儿口中的那位雪莲主人,几十年间,从来没有下过山来,江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水溶之所以寻找黛玉却没有任何音讯。

    水溶一言不发,眯眸最后眺了一眼雪顶,冷冷的道:“上山。”

    管他是谁,管他什么来头,管他武功几何,机关几何,他要玉儿回来!

    他的眸子,如同冰雪覆盖着的刀锋,令人心惊胆战,看这情形,若是王妃少一根汗毛,他定会将山顶上那位五马分尸、拆骨剥皮。

    祁寒沉了沉心神,有些担忧,雪顶极寒,王爷的寒毒,委实令人堪忧。

    可是,他并没有开口劝,因为,现在,便是漫天神佛也阻止不了一身杀气的王爷。在王爷眼中,没有什么比王妃更加重要。

    何况,他也很想知道,半年来,音讯全然不通,王妃如今到底如何,所求之事竞也未?

    细碎的冰霰,飘飘荡荡而落,落在睫上,触及温热之后,然后缓缓融成了晶莹的水滴,在她目光垂下,顺着浓密的睫毛缓缓滑落,仿佛,是落泪。

    可,那不是泪。

    单薄瘦弱的女子,静静的立在雪莲池畔。

    扎根冰雪池中的那株硕大的雪莲,花萼几乎如水晶般的透明,那紧紧合拢着的花瓣宛若玉雕冰琢。

    近两个月,这雪莲几乎是就停留在了这个模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黛玉轻声的喟叹,神思却在渐渐飘远,似乎已经回到了家,他和她的家。

    半年了,灏之,你好不好。

    也不知道,寒毒有没有再严重,伤恢复的怎样了,有没有再受伤。

    相思始知海非深,本以为,半年一到,就能回到你身边的,可是却事与愿违。已经走到这里,只能走下去。

    这是唯一解去寒毒的机会,老天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雪儿甩着尾巴过来,趴在她的脚边,亦和主子一起望着那迟迟不肯盛开的雪莲。这段日子,这只小狐狸时时陪在她身边。

    黛玉伸了伸手,雪儿便跃上她的臂弯,拱在她的怀里,抱着这个小东西,她觉得略微暖和了一些。

    不是身上,而是心,总归还有雪儿在,没有将她和他完全斩断在两个世界。

    抱着雪儿,黛玉抬眸望一眼漫漫雪山,目光有些幽远。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其实并不重,只是在这样冷寂的地方,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便足以被放大。

    于是黛玉略微转了转身,果然见一个人缓缓的从暗影里走了出来。

    柔滑飘曳的白衣,令她心头蓦然恍惚了一下,可是当感觉到扑面而至的冷意时,便将眼睑垂下,纤长的睫遮住了眸中淡淡的失落和伤感。

    毕竟,不是他。

    她的灏之,不会那么冷,尤其是,和她在一起的,而眼前的人,那冰冷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林姑娘。”开口的声音,亦是那般的冷,仿佛是自幽深的寒潭之底传来。

    黛玉出于礼貌,只好微微抬了抬眸,轻声道:“慕容公子。”

    眼前的男子是一身极其素净的白衣,料子亦是极其寻常的,博带广袖,令他整个人多了几丝旷然出尘的味道,黑发由一支古朴的簪子随意的束起,几丝绾不住的碎发轻轻的荡在额前,他的肤色亦是极白皙的,而那面容,若有人见到,穷尽形容也只得一个字--美。

    不似水溶的清隽,不似宇文恪棱角分明的英朗高贵,那种美仿佛是不属于这世上的,凤眼秀丽,睫如蝶翼,鼻骨柔和有度,绯唇如菱,若为女子,当为姿容倾国,风致无双。

    只是,这样一个人,却生做男儿身。

    他的眼眸是极洁极冷的,只是此刻却生出几丝波痕,在和她的目光相遇的一瞬,唇不易察觉的一动,却是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的立在雪莲池畔,望着那朵雪莲。

    “慕容公子……”

    “我说过的事,会做到。”不等黛玉说完,他便打断。

    那日在山顶晕厥的一瞬,恍惚曾见一领白衣,她以为是水溶,可是醒来才知,是他。

    慕容无尘,天山雪顶的主人,雪莲的主人,一如这千里冰封的雪山一般冰冷的男子。

    --你答应的事,要说到做到。

    这是黛玉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那绝美的眸子似乎有一瞬的波澜,许久他才开口:“那个人不是我。”

    在黛玉错愕的时刻,他却又开口:“不过,我替她道歉,那是我的母亲。”

    黛玉更加瞠然。

    “不过,我会做到,半年之后,雪莲开时,你可以取走。”然后,他便离开。

    后来,黛玉才知道那日山顶上那古怪的声音来自一个古怪的老婆婆,婆婆姓顾,天命之年了,可是行事离经叛道,古怪不羁。慕容无尘,是她收养的义子,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女,温柔的那个名叫素问,而总是冷冰冰的那个名叫灵枢。

    听素问说起过,顾婆婆是因为之前因为修炼功法导致神智不清,所以才有了今日行事离经叛道。

    不过,黛玉倒是不觉怎样,倒是觉得这位老婆婆很是有趣,而顾婆婆也极是喜欢黛玉。

    可是,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家,身虽在这天山之顶,心,却时时刻刻的锁在心爱的人身边。

    于是,黛玉微微喟叹一声:“我知道慕容公子是言而有信的人,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你是想问,这雪莲王何时会开。”慕容无尘将目光落在黛玉身上:“雪莲一开,你就可以离开了。”

    那声音里仍是冰冷的,只是那冰冷里,却隐隐透出一丝微澜。

    “是。”黛玉短短的答了。

    “我不知道。”慕容无尘道:“雪莲通灵,何时能绽,当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件事,当由天意而定。”

    黛玉闻言,看着那仍固守不放的雪莲,不觉忧心忡忡,罥烟眉轻轻蹙起。

    “林姑娘。公子。”一个清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只有黛玉转了头,那慕容无尘仍是一动不动。

    “素问姐姐。”

    素问向黛玉点了点头,便急促的向慕容无尘道:“公子,有人闯山,好像人不少。”

    “开几重机关就是。”

    “可是婆婆……”素问苦笑道。

    “我去看看。”慕容无尘,说着便转身而去。

    素问望着他的背影:“别看公子冷冰冰的,心却是极善的。”

    黛玉心不在这上头,只是担忧的望着那雪莲。

    素问看着她如此,便了然了她的心情,挽着她一面往回走,一面道:“你何必这么着急呢, 这里又清净,又自在,多住些日子有何不好,况且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喜欢你的,难道,这里不好。”

    黛玉苦笑了一下:“这里,自然很好。”

    可是,再好,没有他,日子也是寥落无味。

    “你是在担心你的夫君,对不对。”素问叹道:“我不明白,他有那么好么。”

    “他……”想起水溶,黛玉心中一柔,紧跟着却又是一痛:“他很好。”

    “很好?”素问笑着追问道:“很好是多好,要不,你跟我说说他的事情,我看,他配的上配不上你。”

    忽然发现,不知从何说起。

    闭上眼睛,往事如雪片逐转而至,雪地的相遇,渚上相逢,利箭刺来的一瞬以身相护,火刑架上生死相随……

    往事清晰,如洪水般的汹涌而至,越回忆,越深陷,太多的疼痛却有回甘,太多的甜蜜复浓至苦涩。

    最后定格在,雪崩的那一刻他至死不肯松开的手。

    “很好,便是很好很好。”

    不能算是回答的回答,却有一滴清泪,无声的自眼角滑落,滴在了雪儿柔软的白毛上,黛玉轻轻的将泪水拭去。

    于是素问也 是一怔,有些歉然:“对不起,我不该提的。”

    黛玉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可是眸中却是有挥之不去的悲伤。

    而这时,几步远的雪壁之后,一角冷白闪了一下,旋即远去。

    黛玉一怔,站住,素问也是错愕了一下,原来,慕容无尘并没有走远,刚才她们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或者,他是刻意想要知道什么。

    她望了一眼黛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救起这位林姑娘的那一刻,公子的心,便都已经系在她身上了。

    婆婆胡闹惯了,公子极孝顺的,所以从来都不会多加责备,可是那日,公子抱着林姑娘回来的一刻,那是第一次对婆婆说了重话,发了脾气。

    只是,造化弄人,罗敷有夫,奈何。

    正在这时,四周忽然有古怪的铃声大作,一阵比一阵紧。

    素问骇了一下:“是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能找到入口。”

    黛玉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就是一触,隐隐的生出不安来。

    雪墓的墓道曲折蜿蜒,光线极其昏暗,只是隐约能看清楚眼前的路径,慕容无尘却是阖眸而行,仍然走的很快。

    这些路径,无论是他和其他人,都不需要光线来引路,因为熟悉,只靠感觉便可以找到路。

    之所以点灯,只是为了一个人。

    嘴角轻轻的抿了一下。

    很好--便是很好很好。

    该是怎样的深情,让她这般无怨无悔。

    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袭来,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可是,在她来了之后,却常常会出现。

    在墓道的尽头,慕容无尘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同时触及了机关。

    石壁轰然裂开,光线骤明。

    “儿子!”大咧咧的一声,一只手已经拍在了慕容无尘的肩头,然后道:“有人闯上山来了。”

    慕容无尘微微眯了眯眸,适应了一下光线,他很讨厌光线充足的地方:“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不过倒是挺厉害的。”说话的人便是顾婆,头发已经雪白,面容却只有四十几岁的模样,说话的语气却更像是个年轻人:“不过,放心吧,有娘在,进来便就没有生路。”

    慕容无尘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母亲恐怕已经知道是谁了。”

    “谁呀,我不知道。”顾婆婆神情有些闪烁:“不知道,不知道。”

    慕容无尘道:“那,我去放他进来,会一会。”

    顾婆婆立刻大声道:“不行,傻儿子,不能让他进来。他来了我的儿媳妇就飞了。”

    话没说完,便意识到说漏了,忙捂着嘴道:“我老婆子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是他。”慕容无尘道,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攫在了心头。

    “放心吧儿子。”顾婆婆伸手想要搂他的肩头,却因为身高差的太多,她不得不踮起脚,还是有点够不着,只好悻悻然道:“不必担心,我已经把他引到迷室去了,管保他困死在里面,这辈子都莫想要出来。”

    慕容无尘眸色微微沉了一下:“灵枢--”

    “公子。”一个黑衣劲装的女子上前。

    “把机关都撤掉。”

    “可是……”灵枢望一眼顾婆婆:“婆婆开了七重机关,恐怕已经……”

    “母亲!”慕容无尘眸中隐隐透出一点怒意,最后却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