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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他有点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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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绘的语气一本正经,让人无法想象她上一秒还在因为对鬼故事进行了发散想象而怕得不得了。
    *
    如果不出意外,雪绘是绝对不会太晚离开学校的,可是看到刚来实习不久,被老前辈们欺压的英语老师,被限期批改数量可观的试卷的时候,雪绘心软了。
    今天因为男篮有交流练习赛的缘故要占场地,女篮也就顺带放了个短暂的假,雪绘原本只打算去办公室交个资料就回家休息的。
    唉……怪她太天真。
    老师给了她选择和填空题的答案,雪绘就按着答案批着卷子。三年级原本就是全力备战升学考试的重点年级,做的随堂测试和试卷练习只多不少。就算是雪绘和老师速度都还算快,但等到她们改完的时候也都已经六点过了。
    时间还不算太晚,天边的晚霞也没有散尽,雪绘正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快点离开,毕竟中午的时候七海给她讲的鬼故事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面积。
    雪绘想着自己自从加入了篮球部之后就再也没有时间去网球部斯托卡了,出于怀念的心情,脚步朝着网球部的方向迈开了。
    这个时间肯定没有人了。
    即便她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就算是看不到人,也能看看他每天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训练的不是吗?
    大约是五点半就放学了,学校里安静得有点出奇。因为以前是回家部忠实成员,雪绘从来没有在这么晚离开过学校。
    听着自己的脚步声,雪绘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速。如果不是学校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让雪绘觉得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她想她大概没有勇气还朝网球部那边走。
    “呜呜呜——”
    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呼啸着,并不明显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无法不将其和七海说的东西联想在一起。
    或许是幻听呢?
    雪绘犹豫了,她想放弃,可是网球部就在前边了。
    就在此时,冰凉的物体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啊——”雪绘下意识地叫出声,结果下一秒就被谁捂住了嘴巴。
    完蛋了,这是什么鬼?
    “不要叫,是我啦。”
    低沉的嗓音和糅杂着各地方言的独特口音昭示着说话人的身份。
    幸福来得太突然,雪绘觉得自己快要忘了怎么呼吸。
    等到仁王雅治放开了手,雪绘又忍不住尖叫了起来,然后成功地让仁王又捂住了她的嘴巴。
    计划通!
    感受着对方手掌灼热的温度和鼻息间充斥着的淡淡汗味的支仓雪绘幸福满足到快要升天。
    “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们学校有变态的啊。我可不想被保安抓去思想教育。”仁王雅治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你真的别叫了啊。”
    虽然是被仁王从后边捂住了嘴巴,但他和她之间还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没有身体紧贴。这让雪绘觉得非常遗憾。
    好吧,她不应该奢求太多,这已经是福利大放送了。
    “这么晚了,仁王同学居然还在,难道是为了吓唬人才留下来的?”等仁王放开手,雪绘又一脸冷淡地问道。
    当然不是。
    雪绘看到仁王身上还没换下来的运动服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当然不是,不过看着支仓你这么鬼鬼祟祟地跑到我们网球部来就临时起意想吓你一下。”仁王笑了笑,抛起了手上装着果汁的易拉罐又利落地接住,“那支仓你呢?”
    雪绘艰难地压抑着已经在开香槟狂欢庆祝的内心,大脑却好像一点也没受到影响,飞快地运转着,找了个似乎能解释的理由。
    “听队友说了网球部最近闹鬼,顺道过来看看,准备明天去跟她辟谣。”
    “闹鬼?”银发的欺诈师看上去非常感兴趣。
    雪绘面无表情地用棒读的语气对仁王复述了一遍七海对她讲的亲身经历,却换来了仁王雅治的无情嘲笑。
    “这么弱智的鬼故事居然还有人信吗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成这样会让她很没面子的好吗!
    雪绘说道:“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我前几天是因为留下来打扫卫生到很晚才离开,不过昨天不是我,而且我也没傻到留到八点才离开。”仁王笑了笑,“你朋友说不定真的遇到鬼了呢。”
    雪绘沉默了三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尖叫响彻了立海大附属的天空,惊起了一群飞鸟。

  ☆、第17章 番外·她有点怪

桑野司第一次见到原纱保理的时候是在新入部员被部长训话的时候。
    她那个时候是刚考入立海大附属高中部的外来者,对这里的一切充满好奇,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融入的节奏又对正选首发的位置虎视眈眈。
    长得高的女孩子很少,长得高的女孩子又要打篮球的就更少了。尽管立海大附属也算是体育强校之一,这两年女篮的最好成绩也在全国十六强内,但部内的成员仍然是少得可怜。
    她们这一批新入部的一年级总共算下来也不足十个人。桑野司在国中的时候也是校队的首发队员,看人也是有一点经验。
    简单地扫过去一眼,她发现能看的只有那位红发的女孩子。
    她是叫做原纱保理,留了一头酒红色的长直发,右耳上戴着三枚耳钉,在一群短发运动少女中间异常显眼。洞察力不错的桑野司能看出她宽松的运动服下饱经锻炼而得到的流畅的肌肉线条,也能感受得到她默默不语中潜藏的某种力量。
    原不太爱说话,更多的时候只是乖乖地听前辈的话捡球,练习然后干苦力。或许是因为她长了张不良少女的脸,前辈们总是一边害怕着她一边指使着她东奔西跑。那个时候的桑野司觉得她白瞎了这一副不良少女的外貌。
    而她们真正开始相熟,是在某一次部活结束,两人作为一年级新米被分配去整理场地。
    桑野司是负责整理篮球场,而原纱保理是去整理更衣室。
    她记得那天是五月中的某一天,夏天还只是冒了个头却已经让空气有了燥热的征兆,闷得人浑身不舒服。
    散落了场边的篮球和不足以闪闪发光的球场地板都让桑野司觉得心生烦躁。
    她随意捡了一个篮球,站在三分线外,对着篮筐投了出去。橙红色的球在篮筐上高高地弹起,掉在了地上。
    这样的结果桑野司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毕竟她原本就不擅长三分球。
    她就读的国中是国中女篮界的豪门,整个女子篮球部的人说不定比立海大附属的隔壁男篮的人还要多上一些。
    在小学的时候也捧起过全国优胜的奖杯的桑野司在进了那支王者之师之后才发觉自己的实力也不过尔尔。
    其实也不光是实力问题,在实力相差没有到特别夸张的地步的时候,首发绝对会先考虑高年级的前辈,而很显然,桑野司的实力并没有高到被称为“奇迹的世代”的水平。
    种种因素制约下,桑野司坐了将近两年的板凳,直到国中三年级才开始渐渐成为首发队员。然而似乎是上天在和她作对,那一年的她们甚至都没有打进决赛圈,她的夏天提前结束了。
    她选择立海大附属其实也有非常自私的理由,在这种有一定实力却又不是全国大赛常连的学校,凭借她的实力,应该能够比较容易地拿到首发的位置。
    篮球往复于手指和地板,发出急促的响声,桑野司一个人练习着有些时间没有碰过的假动作。
    她偏好花式繁复的假动作,尤其擅长街球式的夸张打法,每当她成功地突破对手的围攻,都会让她兴奋到每一寸皮肤都战栗。
    可现实是残酷的,人数太多的篮球部并不会有人放着现成的完成形态的选手不用而去冒着风险去培养她这样“非主流”的选手,更别提会有人专程指导她的练习了。
    后来当她入选了正选,为了配合队伍,她不得不舍弃了自己的喜好而去练习别的套路。
    她代表了无数个和之前的她一样无法上场的板凳球员,所以她除了胜利之外不允许考虑其他。可这又和她刚入部的时候单纯的兴奋和愉悦完全背道而驰。
    打球到底是为了自己开心还是为了团队的胜利?
    这样的疑问在桑野司的脑海里打了无数个转,可是她一直不知道答案。
    也不知道她练了多久,她一回头就看见了原纱保理环着手臂站在场边。
    尴尬的视线相交,原纱保理走了过来。
    “你的动作真漂亮啊。”桑野司没想到原和她难得一次单独说话竟然是这样的内容。
    她有些不太自在,自从她上了国中之后,如此夸奖她的人就越来越少,上一次听见正面评价的时候大概还是她被选为首发队员的时候。
    “谢谢。”桑野司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想了半天也只能挤出一句不会招惹麻烦的客套话。
    原纱保理从她的手里拿过球,轻松地投了个空心的三分。
    “原同学才是,技术很好啊。”桑野司感叹道。
    像是原纱保理这样的水平绝对是全国水准,可如果是她这样个性十足的选手,桑野司不该毫无印象才对。
    “是吗?我倒是觉得桑野同学的突破技巧非常漂亮,不过在你以前的比赛里很少见到呢。”
    “比赛?”桑野司有些惊讶。她上场的比赛非常少,为了胜率大都是用的较为保守的打法,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被记住才对。
    原纱保理捡起一个球,单手就扔进了数步外的推车里,说道:“以前因为一些事情不能参加比赛,不过神奈川地区的比赛,我一场也没有落下过。我记得你,你是去年圣卡塔丽娜女子学园的13号。”
    这种被别人记得的感觉让桑野司有些开心,刚才的郁闷好像也一扫而空。至少,她过去的努力好像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其实我的突破技巧经常被教练说华而不实,如果要真的练到可以拿上场会非常费时间。”而且会浪费很多练习团队磨合的时间。
    原纱保理的眼睛是最凶神恶煞的三白眼,又细又长,尤其是在她面无表情的时候会让人不由得冒一身冷汗。
    原稍稍歪着头,有些困惑地问道:“华丽的动作不好吗?”
    “其实也不是不好,只是我的资质可能也不太适合走这条路吧?”桑野司有些不敢确定地回答道。
    原纱保理比她想象当中的要……呆萌?这种反差让她觉得非常有趣,身边都是些公式一般温和有礼却又很疏远的孩子,原这样的存在让她觉得非常新鲜。
    “我倒是觉得个性十足的选手们聚集在一个队伍才会出现更有趣的反应,比起稳扎稳打我倒是更喜欢充满未知和成长的可能性的队伍啊。”
    “可是那样的话,胜率也会变得非常不稳定了不是吗?对于队长来说可是非常棘手的难题啊。”回想起国中时期的队伍,桑野司不由得叹了口气。
    原纱保理眨巴了下眼睛:“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种队长才会考虑的问题啊,现在的我们不还在球队底层么?”
    “噗。”桑野司忍不住笑喷了出来,“说的也是,不过总有一天我们也会站在需要考虑这些问题的位置上啊。”
    “……那就到那个时候再说吧?”原不太确定地说道,挠了挠后脑勺。
    “问你个问题哦。”桑野司想起了那个困扰了自己很久的为题。
    “你说?”
    “原同学觉得,打球到底是为了自己开心还是为了团队的胜利?”
    原纱保理沉默了好一会儿,纠结地皱起了眉头,埋着头走了两步,又抬起头走了两步。最后,她一本正经地走到了桑野司面前。
    不管她要给出什么样的回答,桑野司觉得就冲她这副认真的样子也算是赚了,超好玩的!
    “这两个有冲突吗?”
    “……哈?”桑野司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队伍获胜的话,自己当然会开心不是吗?”原纱保理理所当然地说道。
    桑野司嘴角勾了勾,又追问道:“那如果要为了胜利舍弃掉自己喜欢的东西呢?”
    “……出现这种情况不都是因为队伍还不够强吗?所以只要练起来就好了啊。”
    桑野司半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说的……也对啊。”
    原纱保理叹了口气:“你这家伙真怪。该说你为大局着想还是单纯的想得太多呢?”
    桑野司也叹了口气:“彼此彼此,你也挺怪的。该说你是具有领导气质还是单细胞一根筋呢?”
    “喂,不要学我说话!”原纱保理皱起了眉头,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嘻嘻,就学~”也不知道怎么的,桑野司突然觉得原其实一点都不可怕,捉弄起来还蛮好玩的。
    原纱保理和她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只得选择举白旗。
    “……算了,你学就学吧。”
    却不知,有了原纱保理这一次让步作为开端,之后的三年间她一次也没赢回来过。

  ☆、第17章

17
    仁王雅治觉得自己没救了,就在支仓雪绘顶着一张千年不崩坏的冰块脸发出了堪比超声波攻击的尖叫声的那一瞬间。
    那明明是违和感爆棚到让人吐槽无能的画面,但始作俑者的仁王雅治却无法抑制心里不断涌出的陌生的情绪。
    可爱。
    虽然很诡异,但是就是可爱。
    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让仁王雅治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之前两次捂住支仓雪绘的嘴巴是何用意。而在少女的尖叫声持续到第三秒的时候,仁王雅治才慌慌张张地又捂住了她的嘴巴。
    这次因为他的力道稍微大了一些,支仓雪绘一个重心不稳就朝后边栽了下去。反应迅速的仁王忙不迭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却又因为用力过猛反倒把她拉向了自己的方向。
    最终的结局就是两人栽到了一起,女上男下。
    少女的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近,近到仁王可以看见她的眼角黏了一根掉落的睫毛,可以感受到她的鼻息正和他的交缠,挠得他有些痒痒。
    再用个老套的比喻来形容的话,就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他可以从她乌黑水润的瞳仁之中看见露出了呆滞表情的自己的倒影。
    她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孔,只是眼睛稍稍睁大了一些,非常勉强地表达着她的惊讶。
    太具有冲击性的画面让仁王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背部磨蹭在地面上的刺痛感,也忘了把支仓雪绘从身上推开。
    【其实她还挺重的。】
    仁王雅治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样的台词。很快,连他自己都唾弃起了自己的ky。
    都是骗人的,女孩子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明明就非常的有存在感,根本不会让人觉得“像是一片羽毛一样”“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捏碎”吧!
    雪绘是个看起来非常苗条的姑娘,看起来好像没什么肌肉,可一旦压在他身上却一下子让他感受到了她作为一位篮球选手的肌肉重量。
    不过就算是要比肌肉,女孩子的雪绘的身体还是比男孩子要来得柔软。
    她穿着未过膝的制服裙,他穿着运动短裤,身体相接的地方大部分被衣物隔开,可唯独两人膝盖内外侧的地方贴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位置神经聚集得比较密集,仁王雅治只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把注意力从那一小块地方移开。热意好像从那里顺着血管飞快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仁王雅治的大脑还在因为高温而死机的时候,趴在她身上的雪绘就已经站起了身,拽着他的胳膊要跑。
    ……什么情况?这是哪儿?她要干什么?
    一时间他的脑袋有点懵,只是顺从地跟上了雪绘的动作,挣扎着爬了起来。雪绘把他拉到了不远处的水池边上,拽着他一起蹲下。
    “原来你还真的想被保安当变态抓住然后思想教育一个小时吗?”不知道是不是运动过激的缘故,雪绘的气息有些急促,胸口有些激烈地起伏着,倒是让她那并不是特别傲人的弧度有了点诱惑感。
    这样的想法一跳出来,仁王下意识想抽自己一把。
    自己原来真的是个变态吗?
    ……还是说,他已经成功被支仓雪绘催眠,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后面那个理由荒谬到连现在的仁王也觉得无法相信了。催眠师这种理由用几次就好,每次都用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超没用超逊的。
    “我只是在想,你还挺重的。”仁王雅治脱口而出。在说完那句话之前,银毛的狐狸君对这个突然智障的自己无力吐槽。
    支仓雪绘也不生气,只是低下头,从胸到脚,拿出了观察标本的耐心和仔细看了下自己的身材,然后看向了仁王雅治。
    “仁王同学你是不是对女孩子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幻想?”少女稍稍偏着头,解释道,“虽然游戏啊漫画里经常会有‘女孩子好轻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捏碎’的描写,可是女孩子也是有体重的哦?”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内心里其实已经在万分懊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仁王仍旧在死撑。
    支仓雪绘又摇了摇头,用她那没什么感情起伏的声音补刀道:“虽然动画里也会有高个子的男孩子很轻松地抱起了女朋友的温馨场面,但前提是他们身高差有30cm。仁王同学虽然也是运动社团部员,可很遗憾,我只比你矮十厘米不到。”
    所以说怪我太矮咯!
    仁王雅治的内疚感一瞬间烟消云散。
    “嘘。”雪绘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仁王有什么不满也只能憋着。
    他听到了脚步声,大概是听到动静过来巡视的保安吧?
    话说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跟支仓一起躲在这里不可啊?就算他刚刚就站在外边去跟保安解释说是同学之间开个玩笑也完全没关系嘛。
    尽管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的仁王雅治已经想通了其间的逻辑,可这个时候他出去好像更尴尬。
    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仁王雅治决定乖乖待在原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少年只是秉着呼吸不说话,而呆在他身旁的少女却突然朝他这个方向凑了凑。原本并不密闭的空间,却因为两人的距离非常接近而让仁王觉得有点那种意思。
    支仓雪绘似乎是用了同一套的洗护用品,洗发水的味道和沐浴露的味道都是清甜的草莓味,混杂在少女的气息之中,顽固地攻占着仁王雅治的嗅觉。其实他一直对这种甜香敬谢不敏,可现在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味道其实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坏。
    有那么一瞬间,仁王雅治突然想去超市找一找她到底用的是哪一种洗发水,居然能让他接受了这种他以前一直觉得反人类的香型。
    支仓雪绘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仁王眼观鼻鼻观心,坐在原地,心中所想却是完全不受束缚,早就飘到了远方。
    “他好像走了。”雪绘稍稍侧了侧头,用气音对他说道。
    他们俩相隔的距离还是有一些,就连相邻的手臂也没有挨在一起,可仁王雅治的脑子里却无法控制地在不断回放着自己被扑倒的时候的场面。之前残存在他膝盖外侧的,少女的肌肤的柔嫩触感好像又被唤醒,让他耳根子有些发烫。
    就像是现在,雪绘明明没有很刻意地凑在他耳朵边上说话,可仁王那一刻就是觉得她的吐息像是就缠在了自己的耳廓上,趁着他的注意力稍稍一溃散就强硬地攻进了他的防御壁垒。而他的体温一上升,身旁少女身上的体香似乎也跟着升高的温度而变得更加明显……
    膝盖,耳朵……
    他的敏·感点一个又一个地被她抓得死死的,可她那副泰山崩于前也能不动声色的冰川脸似乎一点也没有要崩坏的意思,难道感到害羞的只有他一个人?
    这不科学!
    说好的支仓雪绘喜欢仁王雅治呢?
    难道说那真的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支仓雪绘和仁王雅治的故事?
    银发的少年绝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支仓雪绘的冰块脸,这简直就像是在说和他近距离接触这件事情还比不上他在背后吐槽真田被抓了个正着!
    仁王雅治的魅力难道还不如真田弦一郎???
    他的玻璃心受到了严重伤害!
    仁王雅治啊仁王雅治,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少年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想他这十几年来除了仁王雅美和父母之外再没有过敌手,可现在——他的面前只要杵着一个支仓雪绘,他好像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仁王雅治先站起身来,刚想着要把支仓雪绘拉起来,却见少女双腿交叉,一个人就轻松地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抚平了制服上的皱褶,甚至还摸出了手机照了下自己的发型有没有走形,根本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旁的仁王雅治脸色一瞬间变得僵硬了。
    趁着支仓雪绘投入于整理自己的外表,仁王雅治偷偷地收回了自己已经探出一截准备拉她起来的手,背在身后,好像自己根本没有过想要帮她的念头,一点点都没有。
    说好的喜欢他呢!
    这种时候等待男生拉你起来不是漫画小说的定番吗!支仓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发型就那么重要吗!
    仁王雅治的少男心有一点点塞。
    “对不起,是我反应过度了。”支仓雪绘突然对他说,“这个时间点留下来,仁王同学应该是在认真练习吧,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真的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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