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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给福尔摩斯的献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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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暴雨纷至的那日,少女已经对他倾诉过很多,那些来自女孩口中的真相大体都与他的推论契合,也没什么好再问了吧?
手掌扣住女孩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工藤新一确定的是他现在绝不能放手。他垂眸将平冢泉回视他的目光捕捉得牢固,在少女透彻的眼底,只映着他一个人的缩影。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不懂平冢泉的每一个举动,更是看不懂她眼底到底埋藏了怎样的情绪。
这两人仿佛陷入了只有他们二人的世界之中,周围的一切全都成为了背景板。被握紧的手腕处,交汇的视线,仿若无人的气氛似乎一切在他们的世界里都是多余的。
当然,全然已经忘却了还有另一个人在场这件事。
柳莲二就站在边上,他甚至连尴尬都不觉得,单纯地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所在发生的事。他不会去干涉平冢泉的人际关系,说得明白一些,他大概只是平冢泉的协助者……仅此而已吧。
可柳莲二不去打断不代表别人不会打断,远远传来的清脆女声带着些担忧:“新一?还有……泉酱?”
后续追随至此的毛利兰看见了这一幕,她的目光和柳莲二有过一个很快的对视,接着,她的重点自然就被边上的两人给吸引。
少女无措茫然的表情,少年焦急的面容,还有拉在一起的手。
一切的一切,毛利兰看得真真切切。脚扭伤了的缘故,她一步一步走得缓慢,直至到了三人的面前。
“怎么了吗?新一?”她弯着眉毛,对于眼前所见的状况表示了极大的不解。
也是,任何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来分析眼前的状况。都会觉得,工藤新一拽住了另一个正在和她“男友”约会的少女的手。至于目的是什么,还要问他本人。
“兰?”工藤新一显然没料到毛利兰会跟过来,自己明明已经叮嘱她去休息。
下意识收回手臂,他倒不是心虚什么,就是一个下意识的肢体动作。
可是在毛利兰眼里,全都变了味。
曾经播种在心里介怀的种子一瞬间膨胀出枝叶,那些之于平冢泉和工藤新一的关系的负面情绪尽数在她的脑海中翻涌。
明明已经安下心了的不是吗?为什么她还会无法停止地想着那些搅乱她心绪的可能性。
“新一我们走了啦,和泉酱可以改天再叙旧呀,不要打扰他们约会嘛。”很善解人意的话。与之相对的,她介怀的是期待了好久的圣诞之约却不仅仅因为突发事件而被搅合到。
失落是有的,但天性善良的毛利兰一定不会去记恨什么。更何况,在她觉得,工藤新一能在今晚如约而至,已经是她最大的满足了。
既是毛利兰都这么开口了,平冢泉当然也是一个温柔之至的角色。她的脸上也写着没人知道究竟是不是真实情绪的不解,轻轻对两人鞠了躬:“那么,我们就先告辞啦,失礼了。”
这一次,是真的转身走了出去。
“平冢。”
工藤新一没有继续去追,他再度喊住这个名字的时候,前方的少女的确因他而暂时停下脚步。当然,没有回头,只是留给他背影。
“还有下次机会吗?”下次重逢的机会。
工藤新一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朗地足以让他以外的三人听清。
话是传达出去了,平冢泉没有给出回答,头也没再回过。在原地停留了几秒,表达了她确实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便和柳莲二一并离开了。
未来是否存在重逢的可能,嘛……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不综的话,柳的角色可能会是一个完全原创的角色,所以我就说了嘛……综也不影响主线。
在我写完纯白之后我就……特别喜欢柳,角色给他是我的私心了【捂脸!
放心不会影响男主地位,他就是出来给洗衣机强行喂柠檬的【不是
第45章 戏码
平冢泉是怎么和柳莲二相遇的; 用平冢泉的话来说; 这可能就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她说柳莲二是农夫; 她是毒蛇。
说的时候; 语气还很认真得要命; 看起来像真的一样。
对此柳莲二只是笑; 他远比农夫聪明,而平冢泉也只是没有毒牙的蛇而已。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个人都清楚。
要说平冢泉忘记自己对工藤新一的那份情愫; 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她会选择对工藤新一坦白; 是她意识到了凭借后者的聪明才智,也差不多要对她的真实面目多少知道个轮廓了。即便她再怎么善于隐藏; 再怎么善于揣摩人心。
毕竟; 那可是被称作“平成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啊。
比起被人拆穿; 倒不如由她自己亲手把面具揭下来。这是平冢泉的高傲。
除此之外; 平冢泉也逐渐感受到了来自组织的威胁; 从琴酒能够找到她在杯户的公寓就说明了问题。尽管那日被放过,但只要深究下去; 她在抹杀雪莉的任务中所做的; 迟早会被察觉。
比如她早就试探出了雪莉就是灰原哀; 可又对她的行踪知而不报。再比如; 她甚至还与在组织资料中“下落不明”的工藤新一来往并且没有将其抹杀。
光是这两点; 就足以被扣上对组织不忠的帽子。
组织不需要不忠心的狗,接着,一定会有其他成员接到抹杀她的任务。然后; 夏布利将会彻底消失。
事情证明,平冢泉的预感很准。
在暴雨那日同工藤新一道别之后,她很快就被人盯上了。她也庆幸自己离开的早,至少不会再把工藤新一暴露。
盯上她的人不是琴酒,毕竟杀死她这样的小角色,之前已经有琴酒多次亲临这种宛如“殊荣”般的待遇,等到真正抹杀她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
后来逃跑的时候,她算漏了些什么,没能完美逃脱,最后中了枪受了伤,失血晕倒在了路边。后来就是碰巧被柳莲二捡到。
没错,是捡到,并且捡了回去。
任谁都会知道枪伤根本不是小事,严重的话除了送医救治之外,很有可能报警。
很显然,柳莲二没有报警。借助了一些关系,他将平冢泉安全救了下来之余,也保密了信息。
至于柳莲二为什么要救她,在平冢泉苏醒之后也问过这个问题。
柳莲二什么也没回答,反而转开了话题。最多透露了一句他好像是认识平冢泉的,再多,他便保持了沉默。
一如平冢泉对待其他人那样,将他人的信息掌握得全面,而有关自己的,几乎避而不谈。
这一点让平冢泉产生了兴趣,因为她好像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越是神秘,越让人着迷。她之于工藤新一的定位,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
从星象馆离开之后,柳莲二还是开口问了刚才的事:“你的那位井上君,就是你的心结吗?”
“井上君?”在再次听到这个装模作样的假名,平冢泉还是忍不住想笑。她不想回答柳莲二的问题,用着她一贯避重就轻,转移重点的套路转开了话题:“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谁,对吧,木下君?”
“嗯,我是知道。”柳莲二对平冢泉的调侃不失为所动,他没什么表情,点头肯定了问题之后,又像播报数据一般说起了和话题中的少年有关的信息,“工藤新一,关东有名的高中生侦探,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的福尔摩斯。”
“呐你看,你明明就知道他,还这么清——楚——”
平冢泉半开玩笑地说着,她明白只要是柳莲二想要知道的人,就没有他收集不到的数据。包括她自己,柳莲二没对她透露过知晓多少,但平冢泉觉得,这个少年知道的,绝对不简单。
“嗯,平冢你又何尝不是一样呢,明明心底关心的要命。”柳莲二毫不客气地去戳穿,某些人明明关心的要命却还装出一副漠然的样貌,礼貌却又疏远的对待。
平冢泉弯了弯眼睛,丝毫不慌张地笑道:“你看错啦,我啊,从来不会表露那样的情绪哦。”
“希望是我看错吧。”柳莲二也不去反驳,轻声顺着少女的话说了一句。
从表情或者是神态情绪,柳莲二和工藤新一一样,的确从来都读不懂平冢泉的心思。两个人一个是逻辑流,一个是数据派,都是理性方面的专家。
这次一次,平冢泉拉着他大老远跑到坐落在东京的星象馆,若非不是有什么目的,那可真是吃饱了撑的。
柳莲二之所以会去揣摩平冢泉是否是因为放不下那个人而特地过来,除了怀疑她有深层次的计划之外,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柳莲二知道平冢泉根本就是一不小心搜查到了“工藤新一”名下预定的两张星象馆入场券。
从救下平冢泉起,他在少女的瞳眸看到的从来都是一片黯淡,一直到她看到了“工藤新一”这个名字,果决中出现了犹豫。她的眼底像是有什么被点亮了一般,突然有了光。
柳莲二盯着女孩的脸有看了几秒,还算是能看得出来,后者还有后续计划。
“接下来呢,有什么安排?直接跟我回神奈川吗?还是有其他打算?”
少女沉默了几秒,忽然仰起头回视着柳莲二没什么波动的目光:“呐柳,要不要当一次我的搭档呢?”
声线温柔似水,她满含笑意地说着,眼神之中却透着精细。
平冢泉向来是个计划周全的人,她会计算进每一个步骤,包括她自己可能遭遇的危险。毕竟像苦肉计这样的事,她也干的出来,对自己相当下得了狠手。
比如在数月前被仁科绑架的那一次,那次的事情委实把柯南唬得揪心,就连一贯对平冢泉高度戒备的灰原哀都有过一时的心软。
但凡见过现场,看过威胁视频的人都会认为,平冢泉是最可怜的那个。
尽管那时的柯南推测出了仁科宗介死于药物,并且投药这个步骤也只可能由平冢泉来完成。当然啦,还有也在绑架现场出现过的高濑。
柯南猜不出细节,只是推出了轮廓,他更多的怀疑,至少在仁科的这个事件里,仁科宗介的死是高濑主使的。那时候的他相信,平冢泉还没有到能够操控人心的地步,甚至控制故事的结局。
于是,他就这么说服了自己。而平冢泉当时也没把整件事说清楚,因为她懒得说。
比如为什么毛利兰能收到她发的求救信息,如果她没能在绑架案中反控或者说反利用了仁科宗介,她也发不出求救信息,仁科更不可能死在里绑架现场外距离那么远的地方。
这些线索如果当时的柯南想明白了,或许对平冢泉又是新的改观。
深不可测的这个“深”字,远是他无法预估的深度。
街道之上,圣诞的氛围丝毫不减。门店放松些那些和圣诞有关的音乐,穿成圣诞老人模样发传单的兼职小哥……
再寻常不过的东京圣诞街头夜景了,没有丝毫特殊。
平冢泉包着柳的外套,和他并肩走在人行道。两人很容易就没入了其他来往的情侣之中,然后视觉上同化了。
原本已经进了组织黑名单的平冢泉也深知,能被柳莲二给救下,已经算是苟活了一次。接下来她应当安分地过下去才是最优解,之于这一点,平冢泉自己也心知肚明。
柳莲二的信息平冢泉自己调查过,除了一些正常的个人资料以外,唯一能和柳本人的话“我们认识过”对上的,是非常不起眼的一条——柳莲二和平冢泉的父母有过一丁点的交集。
具体是什么,平冢泉也没有查清楚,她只能在这上面打上一个问号。
平冢泉既然对工藤新一已经说了“再也不见”,这份感情就和以前一样,放在心里就好。可她躁动了,一贯能将自己控制得完美的她没有压抑住这一次的鼓动。
就是柳莲二知道的那样,她是看见了以工藤新一名义买下的两张星象馆门票。
这个怎么想都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平冢泉考虑到了几种可能性。雪莉把APTX4869的解药做出来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还有一种,这是用来引出夏布利的鱼饵。
平冢泉自然想到了后者,以最坏的打算来做准备。倘若真的是组织的诱饵,那工藤新一本人如果得到了这种信息,他也可能也会只身前往。
不论是哪一种可能,这个星象馆只要她来,都能大概率遇到工藤新一。冲着这个已经预见到的结果,平冢泉就必须行动。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的,这还真的就是工藤新一和他的青梅毛利兰单纯之至的约会而已。
然后,在看到少年恢复了身体的模样,她就躁动了。
再也不见了那样的话,突然想要收回来了。
越是兴奋的时候,平冢泉却更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完美。像什么佯装不在意,还有什么形同陌路的演技,没人知道她在漠然面对工藤新一的时候,心底在发笑。
病态,她自己都明白她的执念早已扭曲。
柳莲二擅长理性的数据,平冢泉则是擅长感性的心理分析,两人都能预测到接下来工藤新一会出现在哪里。
如果单纯只是才工藤新一的话,或许还没那么容易。但是今晚不一样,毛利兰同行,一切都会变得相当容易。
在顺着这条路走下去的时候,柳莲二也猜到了平冢泉对她说的搭档游戏究竟是什么。
平安夜,还不是给情侣做点什么的借口而已。
平冢泉走到某间情人旅馆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这个位置,她确信工藤新一一定会带着毛利兰经过,后者的脚受了伤,不论是回家还是去医院还是要找个能够坐下的温暖的地方休息,还是说干脆直接也进去,都会经过这里。
当然,最后一点是绝无可能的。毛利兰的纯洁和矜持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是放不开的。
平冢泉脱下了柳莲二借给她的神色外套,递还给了外套的主人。
那身雪白在灯光之下就像是被强调过一般的存在,再者被划破的袖口也实在是容易引起注意的焦点,如果……女孩再表现得勉强一些的话。
穿着深蓝色外套的少年带着如天使般温柔的少女远远朝着这个方向走来时,就连柳莲二都感觉到了,站在他面前的人要做些什么了。
嘛……也罢了,陪她演个戏,也没什么不好。
然后,平冢泉抓住了他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掌按在了她自己的手腕上。
嗯,好戏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开始给洗衣机喂柠檬。
柳的话和之前案子还没说清楚的地方是有联系的,算是认识泉妹不然不会随随便便救她还陪她演戏玩【不是
…
我存稿用完了qwq也就是说……接下去的一万字我得现写了。
五号还是照常更一万,可能就不是一次性发一万了,写到哪里是哪里【喂
第46章 飘雪
天空开始飘雪了; 细细散散的小粒冰花轻薄地从夜空的深邃之中下落。静默无声的落雪; 在平安夜的热烈氛围之下; 被衬得唯美又浪漫。
事件过后; 工藤新一没有在星象馆久留; 现场的目击证人那么多; 也不差他一个。因为顾及到毛利兰的缘故,再者也是配合馆方的工作。毕竟发生了那样的恶性事件,星象馆也不得不中止了今晚的开放时间。
他同毛利兰并肩走在人行道中; 步伐缓慢; 在浅薄的飘雪之下,像极了一幅纯爱画。只是; 各怀心事的两人; 远不如画面看到的这般纯美。
虽然在想着的根本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事; 但有一个共同点; 两人所想的交集; 都汇聚在了那个叫平冢泉的少女身上。
工藤新一在意的是自己一定要抓住一次,至少; 他想把平冢泉背后所有的真相都挖掘出来。这就是作为侦探最朴素的本心呀; 试问哪个侦探不想探寻到所有的线索呢?
在平冢泉对他“道别”之后; 他便全然失去了与平冢泉的联系; 今晚称之为“偶遇”的再会; 后者也没有给他继续交谈的机会。
越是这样,他的心上就像被上了一把钩子。被勾住了,却又看不清鱼线的尽头彼端是什么。或许那边就是他一直所探寻的真相; 因此,他必须继续追寻下去。
毛利兰的心思就要单纯一些了,在星象馆内看到自家竹马一脸复杂地拽着平冢泉的手腕那一刻起,心底曾经播种下的介怀尽数地膨胀开了。她又庆幸又后悔自己追了过去,结果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于是,她觉得自己曾经有些想法太过可笑。之于自家竹马和平冢泉之间谜一样的暧昧关系,她已经自我说服了很多遍,那一定没什么奇怪的,而且……她所熟知的泉酱一直都很清楚她对工藤新一的心呀。一定要做对比的话,她觉得自己甚至不如平冢泉对她来的坦诚。
毕竟平冢泉做什么都会说,就连去工藤家照顾少年的事,都会明晃晃地说得一清二楚。
毛利兰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工藤新一会如此这般地对那个少女趋之以往,那是他们之间绝对有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然后,毛利兰想起了数月之前平冢泉深夜出门去与工藤新一会面的事。这种幽会一样的戏码……现在回想起来,委实是形迹可疑。
还有,躺在她的背包里的那张过去的照片。
是否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两人之间就有她所不知道的秘密了呢?可是明明形影不分的人一直都是她,她是遗漏什么了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又是她自己想多了吗?
毛利兰的内心变得无比矛盾,心善的她相信着自家竹马,也相信平冢泉远不是个小人。可回忆起来的种种,却又让她不断地否定着这些信任。
她低下眼眸,看着工藤新一垂在腿侧随着走动而前后摆动的手掌。明明就这一点点的距离,却仿佛永远都碰不到一样。
偏偏在这种时候,心底那些小女生妒忌的醋意仿若被放大了无数倍。
毛利兰的脑海中尽数回想起来的全是平冢泉和工藤新一之间或亲密或暧昧不清的交集,明明看起来就是很正常的来往,可此时此刻,就是感觉哪里违和,哪里不对劲。
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可越是这么暗示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就越发清晰,甩都甩不掉。
探出手猛然抓住了少年的手掌,她掌心冰凉的温度似乎把少年吓了个猝不及防。俊朗的少年惊怔地侧回头,对上她的视线里,还是满含柔情的。
“兰?怎么了?”
工藤新一吓了一跳,手掌突然被自家青梅握住,转回头却对上了少女满眼无措的表情。无助、慌乱,他居然在毛利兰的眼底看到了这样的情绪。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次。
对于青梅,他一直都是关心之至的。似乎是为了让对方安心一些,他回握了对方的手掌。
少女的主动让工藤新一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羞涩,虽然不明白原因。他撇开视线看向别处,抬起空出的另一只手握拳靠在嘴边,假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赧然。
“我……”毛利兰语塞,她怔然地望着少年,后者避开了视线,更是让她清楚地看见了对方微微泛红的耳根。
对方手掌间传来的温热化开了她脸上的冰霜,心底的猜忌在工藤新一回握的瞬间如同那些融化的冰霜一样,分秒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毛利兰柔下了表情,无奈地笑了一声:“你走的太快了。”
“噢抱歉抱歉,我没注意到……”
手掌没有松开,温度还在传递。
“脚……还好吗?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毛利兰亦羞红了脸,她微垂下头,也不好意思去回视少年的目光了。轻轻“嗯”了一声,算作是了回应。
平安夜,落雪,交握的手掌,同行的两人。
此刻,画面毫无疑问是绝美的了。
只是顺其自然之中,还是会被人为地操控到其他方向的发展之中。那种看似巧合的“偶然”事件,又发生了。
走过街头的拐角处转向街道的另一侧时,一抹熟悉的身影再度映入了两人的眼帘。那抹如雪一样的纯白色在夜色的灯光璀璨之间,是最纯粹的最令人无法移开注意的存在。
情人旅馆的招牌灯也在夜色之中熠熠生辉,那个炫彩的灯光自然也是夺人眼球的。在那门口站着的,便是平冢泉和与她同行的少年。
远望之下,那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激烈的冲突。少年站在台阶的上一层,女孩站在阶梯的底端,原本就存在的身高差更是被拉大,站在高位的少年也在无形之中生成了某种强势的迫力。
少年的手抓在少女的手腕上,没有过激的拉扯,就保持这样的姿态,静静地站在原处。这画面看起来,但凡是个路人都能猜出个大概——
女孩在抗拒去情人旅馆这种事。
很显然,只有推理脑的某位大侦探思路自然不同于常人,完全游离在了正常逻辑以外。他早已受到了平冢泉的严重影响,在看到、确认了那个人是平冢泉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终于又见到面了”诸如此类的感叹。
两道眉毛之间不自觉的皱紧,在面对那位少女时,他的表情下意识地变得严肃起来。
毛利兰直接把这样的表情变化读作了自家竹马在意平冢泉,私心使然,她拽紧了一些工藤新一的手掌。
不过,她一样很在意那边所发生的事。照着常人的思维,毛利兰瞬间就落入了被设计好的思维定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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