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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给福尔摩斯的献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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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好久不见了呢。”平冢泉一手托着脸笑了笑,“您是说我现在是长发所以和以前相比变化很大吧。”
  语毕,平冢泉对着老人就是极其正式的鞠躬行礼,“博士,请进吧。”
  “小泉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这么客气。”
  礼数周全到令人感到拘谨过头。
  阿笠进走门,宽大的身形移开之后露出了身后茶色头发的小女孩,年龄和柯南相仿。小姑娘垂头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了一般。
  “小哀,你怎么不进来?”阿笠侧回头问道,可女孩依然保持着垂头站立,定在原地的姿态。
  平冢泉弯下腰,把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认真地打量起灰原哀,然后弯起了眼睛,“诶?这孩子是谁?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呢。”
  “啊这是亲戚家的孩子,暂时借住在我家里。”
  “这样啊……”平冢泉点着头,“唔这个借口怎么感觉似曾相识……柯南住在兰家里,也是‘暂住’呢。”
  语调很轻很轻,听似十分随意的口吻。也不知平冢泉是有心还是无疑,刻意地提到了灰原哀和柯南之间的微妙联系。
  灰原哀一瞬间就联系到了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看出了她的身份。今天是工藤新一变回来了,所以作为柯南的工藤新一暴露了,那么和柯南有着微妙联系的自己是否也……
  对于像被安了组织感知器的灰原哀而言,平冢泉的出现和听是温柔的话语让她感受到了一股仿佛能抑住呼吸般的迫力——来自那个组织才会有的,把人拖进地狱的恐惧。
  “你叫小哀是吗?你好,我是平冢泉。”
  平冢泉亲和地和她打着招呼,可是这般温和的语调在灰原哀听来却宛如寒冰,慎得她后背一阵发冷。
  灰原哀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面带浅笑,温柔似水的平冢泉——看起来格外无害。
  “你怎么啦?”
  灰原哀不说话。
  于是,平冢泉懊恼地弯起了眉毛,“博士,这孩子是不是不喜欢我呀,我长得很恐怖吗?”她说着,表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呃这个……大概是这孩子认生吧?”阿笠含含糊糊地解释,随即终于把话题转到了关键人物身上:“说起来没看到新一呢?”
  “工藤君啊,在我房间里呢。我这没有衣服借给他,他没衣服穿。我可不好意思直接面对那么坦诚的他,该回避的还是要的。”
  “噗……居然是这样。”阿笠竟然很不厚道地笑了出声,见两个女孩都郁闷地看着他,他只好假咳了几声正色,“咳咳咳我这就把带来的衣服给他拿过去。”
  恢复了身体的名侦探一如既往的英俊帅气,如果表情能不要那么无奈就好了。
  换好了衣服的工藤新一同三人一并坐在沙发上,明明四个人待在一起的氛围本该要热闹一些的,可就是没人说话,搞得气氛十分僵硬。
  工藤新一多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灰原哀似乎在害怕平冢泉。这是否是灰原哀那独有的来自对组织的感知力,这一点工藤新一不清楚。
  虽然工藤新一的确对平冢泉心存疑虑和介疑,但是一个自己曾经的同窗,或多或少都有三年的共处来往,要说平冢泉是组织的人,工藤新一还是不相信的。更好的解释,比如“平冢泉与组织有密切的联系”,倒还更加合理。
  “新一,你怎么会变回来了?”
  短暂的缄默终于被打破。
  这是由阿笠问的,灰原哀坐在一边一言不发,表情也显得十分凝重。工藤新一读出了她的意思,她不打算暴露自己,更何况这里还坐着一个身份未知的平冢泉。
  “应该是吃了平冢做的蛋糕吧。”
  除了这个,工藤新一想不到其他了。
  “小泉,你做的蛋糕里放了什么?”又是由阿笠博士发问,当然,这些都是灰原哀想要听的。
  “没有什么啊,都是挺正常的材料,不过非要说的话……”平冢泉用食指点着自己的嘴唇,停顿了一下,“今天突然想做点新花样,所以加了点葡萄酒,想做成酒心的。”
  竟然给小孩子吃酒心的蛋糕?不过说到葡萄酒……不是说这里没有酒吗?还那特地出门给小五郎买酒?所以那根本就是故意的?
  工藤新一心底一连串的反问瞬间将平冢泉所做过的所有事打成了矛盾体。最关键的是,对于那些行径,平冢泉都振振有词,听起来还似乎特别合理。
  倘若这一切真是平冢泉的算计,那她真是太可怕了——从一开始给小五郎的跟踪狂事件委托,再到故意出门让自己出事,安排了一系列的巧合。
  如果认定是平冢泉在搞鬼,可这其中有太多不稳定因素都可能致使无法预测的展开。比如那个强|奸犯,他是一个有前科的人,也就是惯犯。如果不是工藤新一及时赶到,真说不准会直接猥|亵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平冢泉。
  难不成……平冢泉根本就知道他会去救自己,还算准了时间?
  但是做到这一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光凭平冢泉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实现。更何况关于那个求救电话,平冢泉事后自己也解释了。她有两只手机,一只是工作上才用的,上面只有打工的店里的人的联系方式,另一只是私人。
  “工藤君,你在想些什么呢?”
  富有透明感的柔和声线打断了工藤新一的思绪。
  “噢……我有点疑惑,平冢你不是说过公寓里没有酒吗?”
  “啊你说这个啊,那是没有准备给小五郎叔叔的啤酒啦,我还没有到能够喝酒的年龄呀,做蛋糕的酒是我专门留着做甜点的……难道是酒有问题吗?”
  “以前新一曾经就因为误喝了白酒暂时恢复了身体。”阿笠替工藤新一解释道。
  “诶?可这次是葡萄酒,啊不对这不是重点。也就是说……工藤君之后还会变回柯南?”
  “应该是吧。”
  “小泉,可以把你用的葡萄酒给我看看吗?”
  “嗯,当然。”
  平冢泉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瓶身已经很古旧了的酒,上面的标签近乎快要磨尽了字迹,不过依稀可以看得出来酒名——Chablis,夏布利。
  除了和恢复身体有关以外,跟酒名还有联系的正是关于黑衣组织。
  灰原哀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在看到夏布利的时候,她的脸色没能控制好地惊|变。很显然,她听过这个代号,且关于这个代号的那个对象,或许对她来说又不小的威胁。
  “灰原,怎么了?”
  注意到灰原哀的脸色,工藤新一皱紧了眉毛,凛起目光地看向了依然一脸无辜的平冢泉。
  “诶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平冢泉觉得自己无辜极了,大概也猜到了这个睿智的大侦探疑心太重地把自己和那个满是酒名的组织联系到了一起。
  像是看穿了工藤新一的心声,平冢泉顿时弯起了两条细眉,面带委屈,“工藤君,你不要想太多啊,我一直都在用这个酒做甜点,你没看出来这个瓶子都旧了吗?这是我经常使用的最好的证明呀。”
  又是这般有理有据的解释。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灰原哀拉了拉阿笠的衣角,开口道:“博士,我们回去吧,既然衣服已经送过来了,就可以回去了吧?”
  女孩抬起脑袋,翠色的眼眸和阿笠交换了一个眼色。
  阿笠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既然小哀想要回去,那我就先带她回去吧。对了小泉,这个酒我可以带回去吗?”
  “诶?博士你喜欢喝这种酒吗?”
  “不是……想研究一下是什么成分让新一变回来的。”
  博士和灰原哀不再多作停留,很快便离开了。
  灰原哀实在不想沉浸在感知到组织存在的压迫当中,这令她难受得快要窒息。她怕自己待得越久,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虽然这些都只是她毫无依据的直觉,但是她就是觉得,平冢泉有问题,而且问题非常大。
  还有些事情,灰原哀想找个机会单独对工藤新一说——关于平冢泉,关于夏布利。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打算把泉妹塑造成一个演技派【哪里不对
  你们猜泉妹到底是正派还是反派呀wwww


第7章 接近
  要把平冢泉做蛋糕的葡萄酒带走,自然是灰原哀的意思。只是她不便在平冢泉面前表现太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因此由阿笠博士替她说了。
  带着酒回去之后;她立马就拿去做了成分分析。虽然酒瓶的标签上隐隐约约写着夏布利的酒名,可是在分析之后灰原哀确信,那个瓶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白葡萄酒夏布利。
  酒的确是酒,但是成分和APTX4869的临时解药接近,就像老白干那样,总而言之非常奇怪。所以,这一定是让柯南变回工藤新一的诱因无疑了。
  对此,灰原哀不得不多想平冢泉究竟是个什么的身份。她在平冢泉身上感知到了组织的气息,那种遍布浑身的恐惧依然令她隐隐作怕。所以平冢泉拿出瓶子上标有夏布利的酒,是什么意思呢?是故意对她的警告吗?
  “工藤,我劝你还是和她保持距离,她很危险。”
  阿笠家,灰原哀如是说。
  面对已经恢复了身体整整两天却依然表现轻松的的工藤新一,灰原哀有些着急,尽管她还是摆出了一副看似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冷然模样。
  “我说灰原,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和平冢国中同学三年,即便我现在的确无法完全信任她,但是,她绝对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危险。说到底,她都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
  “你不要被她的外表骗了。”
  温柔,漂亮,毫无瑕疵可以挑剔的外表,而且……现如今的平冢泉,样貌看起来甚至和毛利兰有几分相似。
  灰原哀这么提醒着,只是见工藤新一依然秉持着自己的看法,她便也懒得再继续尝试扭转工藤新一的观点。她叹了口气,随即把话题转开:“今天叫你过来想和你说的,平冢给我们的那瓶酒,根本不是什么夏布利。”
  “不是夏布利酒,那会是什么?”
  “很奇怪的东西,含与解药接近的成分,不过又是和老白干很像的一种酒。”
  工藤新一停顿了一下,托腮思考了半秒,“你的意思,是平冢故意把放了那种成分的蛋糕给我吃下,让我变回来?”
  “嘛,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灰原哀摊了摊手,“所以就说了,我让你小心她。”
  然后,工藤新一陷入一阵沉思。
  的确,平冢泉的行径都非常奇怪。突然出现在事务所,突然要请他和毛利父女二人吃饭,像是安排好了一样的为了证明“跟踪狂”存在的猥|亵未遂事故……一件事是巧合还可以理解,那么把所有的事联系在一起,如果都是巧合……
  应该……没这么巧吧?
  细思之下,与平冢泉相关的一切委实有些令人感到后背发凉。但如今得到的结论能够肯定的只是知晓平冢泉有问题,但这个结论非常模糊。
  “夏布利。”
  灰原哀突然音色低沉地重复了这个酒名。
  “嗯?你不是说那瓶酒不是夏布利?”
  “不,我说的是组织里一个代号是夏布利的成员。”
  “什么?”
  “夏布利,听说是个股市操盘手。组织内大量资金流动,大多都有经他手汇入和流出。关于你说的平冢是黑客,操作这个,应该是她所擅长的事吧?”
  “你的意思是,怀疑平冢就是夏布利?”
  之于工藤新一的挑眉反问,灰原哀选择不回答。
  “灰原,不要拿你的直感说这么肯定的话。如果你说平冢可能与夏布利有关联,或许还更靠谱一些。”
  虽然直觉这种事太抽象也说不清楚,但工藤新一很明白,灰原哀的直觉一贯很准。可是在只是针对平冢泉上,工藤新一似乎还是有些偏向自己这个老同学。
  即便没有完全相信平冢泉,工藤新一还是想要自己找到实际的证据,来证明平冢泉的是否存在威胁。
  “她的事我会继续调查,不过灰原,你不要凭感觉自己吓自己呀。”
  “感觉是一回事,但是平冢本身就很奇怪,这一点你不能否定吧?更何况,你说的,她曾经神秘消失过两年,在这两年间发生过什么,都是未可知的事。”灰原哀这么说着,可见工藤新一不说话,她只好凉凉地又补充了一句:“说不定,你的身份早就暴露了。工藤,我可不想被你拖进危险里。”
  事实上,灰原哀更想说的是,她自己已经是个无谓之人了,只是不希望工藤新一因此陷入危险。一向谨慎的工藤新一,为什么要不断地说着维护平冢泉的话,这一点灰原哀不明白。
  听了灰原哀的话,工藤新一却非常爽朗地笑了笑,“这你不用担心,不论是你,还是其他人,我都会保护好的。”
  看着这位大侦探标志性的自信笑容,灰原哀怔然语塞。
  霎时间涌起的种种回忆全都是被组织笼下的阴影,工藤新一多次对她说过“我会保护你”“别担心有我呢”之类的话。对此的感动肯定有,但与此相对的,灰原哀比谁都清楚对抗阻止的守护背后,是他们不可估量的危险。
  虽然她也曾经打趣地回应过“我可不是温室的花朵所以不需要保护”这样的话,但是她明白,这位大侦探一向固执。说不定哪一天真的因为她……
  被这个组织卷死的人已经太多了,她的父母,她的姐姐……
  “不要再说什么漂亮话了……”灰原哀低声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
  工藤新一没有听清,要求灰原哀重复一次时,后者看到他那自信过头的模样,莫名地升起了几分怒意。
  “我说你,不要天真了!组织远比你想象得要深不可测!”灰原哀的情绪有些激动,声线止不住拉高了几个分贝。在吼完以后,见到工藤新一明亮的眸底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她低头,重新弱下了语气:“抱歉。”
  说完,转身朝着她工作的地下室走去。门板被重重地甩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工藤新一有些郁闷,他不是很清楚灰原哀为什么对他生气。
  不过也是,如果这位智商和情商成反比的大侦探能明白,那也不会看不透后者对她的心意了。
  留在阿笠家和阿笠博士闲扯了几句后,工藤新一也没再打算多留,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平冢泉居然找了过来。
  门铃按响之后是是准备离开的工藤新一顺势开的门,这一来一去正巧,两个人碰上了照面。
  “啊,工藤君果然在博士家里。”
  女孩突然笑得特别开心,温婉姣好的面容扬着一个格外甜美的笑容。她这副模样,就好像猜拳赢了的小孩子。
  “找我吗?”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啦。因为之前听了工藤君说的那些,现在你变回来了,一定比较危险吧?所以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刚刚在隔壁按你家的门铃没有人呢,我猜啊,你应该是到博士这里了。没想到猜中了,真是lucky。”
  平冢泉站在玄关处,踮起脚朝着工藤新一身后往室内看去,“诶?今天小哀没有在吗?”
  “她今天……”原本想说灰原哀今天不舒服,可如果这么说了,平冢泉一定会表示要去看望她。想到灰原哀对平冢泉满是戒备,工藤新一改了口道:“嗯,她不在,好像是和同班同学约好出去了。”
  “这样啊,那可惜了,我还想见见她呢。”
  女孩失落地垂头叹气,可爱又带着点小委屈的模样有一种令人想要抚摸她头顶的冲动。
  “怎么啦,你想找她?”
  “是呀,之前我看她好像很不喜欢我的样子,我很难过的!然后啊,今天过来路过饰品店的时候看到了这个。”平冢泉边说边拎起了手里的礼品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只和手掌差不多大小的兔子布偶,“这个很可爱吧!我觉得很适合可爱的女孩子,所以就买下来准备送给她的。”
  谈论到可爱的事物,女孩子总是乐此不彼。
  看着眼前的女孩展示似的朝自己摆弄着那只小兔,工藤新一柔下了表情。
  毛利兰也会这样的吧。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愣了愣,随后,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工藤君,你怎么了?”
  “没……”
  刚才他把平冢泉看成自家那个青梅了。
  “你不舒服吗?”
  平冢泉弯起了细眉,脸上挂上了担忧。她上前一步,拉开了工藤新一捂着眼睛的手。然后自己伸出手,朝对方的额头探去。
  工藤新一又是一愣。
  女孩柔软掌心的触感在他额头的皮肤上瞬间传开,他垂着视线看着女孩的脸庞,此前对她堆起的怀疑便又被扣上了是否准确的问号。
  在他躲开女孩的手掌之前,后者主动礼貌地移开了手掌。
  “呼,还以为你发烧生病了什么的。”平冢泉长舒了口气,她垂下眸子思索了几秒,“如果有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啊,是吃了我做的蛋糕才会让你变成这样,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会特别特别特别愧疚的!”
  女孩用柔柔的声音强调了三次。
  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工藤新一想起了平冢泉还在拉拉队的时候,的确非常受欢迎。对于这样的女孩子,很难让人不对她产生好感。倘若他不是已经心有所属,大概……也会变得喜欢她吧?
  “工藤君你要走了?”
  “嗯。”
  “回家吗?”
  “嗯,大概。”
  “那就是有时间咯?”女孩的眼底露出了兴奋的流光,她朝着工藤新一双手合十作拜托状,“那刚好,晚上我请你吃饭吧。请一定让我请你这顿饭,我得答谢你救了我。”
  这个请求,听起来就是理所应当的展开,没毛病。因此工藤新一也没有拒绝,于是点头应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泉妹开始撩了
  毕竟某侦探EQ太低,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太戒备泉妹这种有礼貌的靠近【?


第8章 混乱
  晚饭的地点是平冢泉选的,在地下街的一间意式餐厅。
  餐厅很小,位置更是在一个相当不起眼的角落里。不过,厅内的内置却十分精致,环境一点也不输给某些高档餐厅。这晚除了坐在靠窗一角的平冢泉和工藤新一,餐厅内便没有其他顾客了,氛围安静得令人舒心。
  工藤新一极快地浏览了一遍餐厅的四周,优雅的装潢衬出一种古典静心的美,真没想到这样的餐厅会开在地下街。
  “平冢,也亏你能找到这样的地方。”
  女孩掩唇笑了笑,面露出几分羞赧,“不瞒你说,其实我打工的地方就是这里。”
  “原来是这样。”
  “我有提前和佐美姐说过要过来,啊佐美姐就是店长,楠木佐美。所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等于我利用职务之便给你包场啦,不过……”平冢泉停顿了一下,四下看了一圈,脸上浮起些许疑惑,“不过感觉有点怪怪的呢,除了我们俩,佐美姐也不在。”
  “的确有些奇怪。”
  一个正常营业的门店竟然没有人看着。
  “我感觉佐美姐是误会了什么呢……”平冢泉小声叨念了一句。想着或许是楠木店长想要成人之美,才把空间故意空出来给两个人独处吧?
  “你什么时候和店长说我们要过来?”
  工藤新一这么问道,他觉得很微妙。
  主动用合理的理由邀请晚餐,还提前和店长打了招呼。又是这样一切似乎都被计划好了的发展,可是却又挑不出毛病。
  他凛起目光,眼前的少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捧着自己的脸,随即,言语柔和地解释道:“其实今天来找你原本就有请你吃饭的打算,出门之前就已经和店长说好了。”
  工藤新一找不到理由反驳平冢泉,女孩的话语间逻辑通,却又有一股莫名的违和。他仔细盯着平冢泉看了数秒,柔美的脸庞根本看不出什么恶劣的阴谋气息。
  或许……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见工藤新一盯着自己看,平冢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工藤君你在担心什么呀?有我在还会担心没饭吃吗?”
  “诶?”
  说完,平冢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交叠地并在身前,然后微微欠身,“这位先生,如果看好菜单了的话,我可以为您点单了吗?”
  “噗!”
  工藤新一被逗笑了,女孩开启工作模式的样子居然有种别样的萌感。他止不住又上下打量了一遍平冢泉,职业性的笑容和规范的言行,她工作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工藤君!你好歹配合我一些嘛。”平冢泉垮下了脸,从工藤新一手里抽走了菜单在他的脑袋上轻敲了一下,“好啦你不要再笑了!我去厨房,马上回来。”
  “嗯。”
  比起平冢泉,更奇怪的是这家店。倘若不是平冢泉解释说她和楠木店长打过招呼,这里简直就像被装扮成意式餐厅的空壳。
  工藤新一也没再多想,默默等着平冢泉。可后者这一去,却过了许久也没有回来。
  就算是亲手做现成的料理,也应该做好了吧?
  餐厅内的气氛越发的诡异起来,工藤新一决定到后厨房去看一看。
  店长不在,服务员也没在,平冢泉自己去厨房的话……或许厨师也没在。
  这还算是餐厅吗?就算是为了请他吃饭而特地留出的空间,也不至于整个店内只剩下他和平冢泉两个人吧?
  厨房的门口挂着非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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