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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给福尔摩斯的献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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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匆忙在自己身上寻找手机,动作过大而再次扯到了伤口:“嘶……”
好在手机完好地在口袋里,也没有因为自己从阶梯上滚落而摔坏。慌忙按开屏幕,一小方的荧光瞬间成为了黑暗里最亮的源头。
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工藤新一照向了刚才出声的方向。
煞白的光束下露出了纤瘦少女的身形,因为光线太过刺眼,女孩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而在手腕上那些因为曾经自我了断而留下的道道刀疤,被照得清晰。
“平冢?”
随着这声叫唤,那条细弱的手臂缓缓垂下。
平冢泉没能适应强光的双眼半眯着,她的脸上泥血混杂,整个人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之于工藤新一的叫唤,她停顿了好几秒,才弱弱地给出了一个语气词:“嗯。”
“你……”明明心里的疑惑一大堆,而能验证自己对于这些疑惑推测的人就在眼前,工藤新一却在说出了第一个字后话语戛然而止。
光线下的平冢泉完完全全的受难者模样,她那头纯黑的长发略显凌乱,伤痕累累的身体和没了血色下的面孔看着委实令人心疼不已。
可是在这之前发生的种种,灰原哀收到的视频,小兔布偶里的窃听器,还有手臂上的针眼,无不让工藤新一笃定了眼前的少女和这一切脱不了干系。
工藤新一斟酌了一会,在下定决心直接开口对平冢泉施以质问之时,平冢泉却抢先他一步地开了口:“工藤君……”
细柔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样寻求依靠般的示弱像极了人在遭受恐惧时该有的反应。
工藤新一对此哑然,他惊怔了半秒很快又回了神,他无法继续对平冢泉持以信任,那些指向少女的事件全是少女无法继续相信下去的佐证。
平冢泉这样的表现,会不会又是温柔的圈套?
结果,工藤新一还是在对平冢泉的定义上打了问号。他无法对一个伤弱之人直接判上不容辩解的信任死刑,胸中的正义感让他更想查清平冢泉背后的真相。
想要起身朝平冢泉靠近,工藤新一却发现腿部传来的巨痛根本令他无法站起。
这时,平冢泉再度开口:“工藤君,你别动。”她的口吻里点点担忧,甚至还听出了因为工藤新一的伤痛而在心疼挂心的情绪。
可工藤新一坚持要站起,却又以失败告终。
“工藤君,请你别再动了。”平冢泉再度阻止道,这一次,是明显的哭腔。
手电筒的可见度不远,但也足以探清楚四周的情境。断裂的地面和烧焦的痕迹,这无疑就是米花大楼的事故现场。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为什么这种时候他们还能待在现场,此前就没有被警方找到再救出吗?
和以前一样,平冢泉似乎能洞察人心一般,在工藤新一产生这个疑惑的下一刻,便主动如他心想着的,说道:“我从逃生梯上滚下来摔进了死角,因为腿被压住了无法脱身。”
仔细查看之下,的确如平冢泉说的那般,她的右腿被一块焦黑的石板压着。
“可能是因为这里是死角,而且前面也被拦着,当时的大火之下,我也处于昏迷因此没能给出求救信号,才会被忽略吧?只是没想到醒来的时候……工藤君也在这里。”
被救援忽略……这种情况,真的可能发生吗?工藤新一有些怀疑,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他和平冢泉处在这灾难般的现场,直至醒来也没能被安全带走。
现下平冢泉传达出的信息已然弱化了原先工藤新一的目的,他叹了口气,也不得不暂时放下那些对平冢泉的疑惑,而选择来处理眼前之急。
好在手机还能用,工藤新一报了警,准确来说,只是给目暮打去电话。他不希望自己的出现被太多人知道,只能选择拜托搜查一课的老熟人。
好不容易能够在凌晨得到休息的目暮警官被这通电话吵醒,可得知电话这头的工藤新一受了困,又被请求低调行事,他只好盯着已经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单独前来。
原本就因为楠木佐美的案子毫无进展而感到头疼的目暮,现在又留了个人情。在将工藤新一和平冢泉救出之后,他也不顾工藤新一身上的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少年的脑袋:“这个人情可有的你还了!”
“目暮警官,真是太感谢了,楠木的事件有进展的话,我会告知你。”工藤新一当即抛出了自己愿意私底下协助调查楠木佐美的橄榄枝,才让休息被扰的目暮气消了一些。
两人被送去医院之后,目暮才离开。救援被忽视这一说,目暮也持以了怀疑。他更多地是认为工藤新一偷偷跑去现场勘查,可是见到一同遭难,浑身是伤的柔弱少女平冢泉,他却是又信了这两人是没被救出的倒霉蛋。
说起倒霉……那还真是倒霉透了。
被石板压着的平冢泉倒是轻伤,工藤新一除了因被爆|炸碎片溅射到皮肤的一些灼伤外,他的左脚脚踝骨裂。
伤口处理完毕之后,两人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坐在医院过道沿边的座椅上。工藤新一行动不便,要走,也得是平冢泉扶着他。
工藤新一还没有给阿笠博士和灰原哀报去安全的讯息,他想,至少在回去之前,他要在平冢泉的口中,得到他那些推测和怀疑的答案。
凌晨的医院过道死寂得阴森,就连护士站值夜班的护士也有些昏昏欲睡。
两人并肩而坐,就这么沉默着,良久都没有人打破无言。
工藤新一心事重重,这样的情绪难免爬上了他的眉间,无法掩饰。他眼角的余光有瞥见身边的平冢泉一直用关切又担忧的目光看着他,眼底无辜纯良的闪动几度令工藤新一心软。
因为藏在小兔布偶里的窃听器被发现,作为窃听方的平冢泉自然对此事一清二楚。工藤新一没有坦明问她,她便只字不提。
眼下工藤新一显然憋了一肚子话,平冢泉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她就是偏不开口,摆出一副小白兔的楚楚作态,盯着少年的脸。当少年快要和她目光相接的下一秒,她又会做出极其自然的反应,像在掩饰自己的担忧一般,赧然地收回视线。
工藤新一简直要崩溃,他真的是非常不擅长如何对待这样的女生。他所熟知的同龄女性只有她的青梅毛利兰,再者就是后来和自己有了一样遭遇的灰原哀。
至于平冢泉,虽然国中当了三年的同学……可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啊!退一步来说,就拿现在他缩认知到的平冢泉而言,那也是和毛利兰以及灰原哀完全不同类型的女生。
一个对人对事,会做出和多数人一样反应的普通女孩。撇去她自己坦露过的关于组织的那些事,她就是一个简单到仅仅需要一双手臂去保护的女孩罢了。
普通却又特殊。
工藤新一猛然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脑中竟被这个名字堆满,他想要知道更多平冢泉的背后。除了这一连串和她有关的事件背后,一定还有这更深一层更加难以令人相信的真相。
或许知道了那些,就能明白现如今的一切了吧?
良久,工藤新一终于开口:“平冢,我送你回去吧。”那些事,过完今夜再说吧。
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怔然,她抿了抿显得干燥的唇瓣,像是在纠结什么似的。她表现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可是……已经没有回家的电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一对泉妹的心路历程
怀疑…信任…怀疑…信任…怀疑………无限循环中
我申榜了QWQ,如果下周能上榜的话,就会有持续更新。
对……拿榜单当压力QWQ
第16章 隐忍
工藤新一才是伤得重的那一个,在他说要送平冢泉回家之时,大概他自己也忘记了左脚骨裂的事实。
凌晨的电车自然是没有了,作为伤员去了平冢泉家,怕是不好再回来。况且在这深夜,去打扰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好的,此前求助于目暮,也实属无奈之举。
一时间语塞的工藤新一看了看才缠上了绷带的左脚,抓了抓脑后的头发,尴尬地笑了两声:“……我忘了自己也是伤员。”
平冢泉轻叹了口气,对于身边这个胸中正义感重于一切的少年,任何一刻,她都对少年充满了憧憬和迷恋。
她探过手,把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工藤新一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掌背上。少年的手掌温热,温度在她的掌心化开。
工藤新一一愣,压在手上的重量带着少女掌心特有的冰凉刺激着他的感官。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触觉的灵敏度像是被放大了一般。对于这样的触碰,宛如一道电流,从手背的位置直击他的内心。
他微微惊怔地抬起眼皮去看少女的脸,后者一切如常的表现对比之下,仿佛他才是想多了的那个人。
“工藤君,你的责任心太重了。这种时候,换别人照顾你好不好?”平冢泉仰起脸回视着工藤新一的双眼,她的眼底亮晶晶的,像是有泪光,却又因为坚强而被锁在了眼眶里。
说完,平冢泉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似乎是在让他放下心。接着,便很礼貌地将手收了回去。
面对平冢泉过于清澈的目光,工藤新一最终还是垂下了眼帘,不再敢对着那双仿佛装着清潭的眼瞳望去。那样的视线,仿佛能穿进他的内心,看透他的一切。
最终,两人是叫了计程车回去的。工藤新一行动不便,凌晨也不好去打扰阿笠博士,因此,目的地是工藤新一的实家。
太久没有人居住,里面的一切都满布尘埃。平冢泉搀扶着工藤新一,先清理了一部分能让少年坐下。
家里的一切设施正常,平冢泉伤的轻,她卷起袖口,开始寻找打扫的工具:“我来照顾工藤君吧,家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吗?”
“麻烦你了,平冢。”工藤新一倒是想自己清一个房间出来好歹度过这晚,可是伤的是脚,行动太不便了。
平冢泉笑了笑:“工藤君不要跟我客气,而且工藤君后来会晕倒在那种地方,是为了来救我吧?唔……虽然那时候我昏迷了,什么也不知道。”言下之意,她感谢工藤新一记挂她。
工藤新一的表情就此僵住,少女的想法倒是非常乐观。可事实上,他会回去,完全就是因为出于怀疑,想要找到所有怀疑剪头指向的少女而已。
可面对温柔似水的平冢泉,是他怀疑错了吗?眼前的少女,看起来根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无辜的人。可是那些证据呢?又该如何解释?
既然此前已经做出了过后再问的选择,尽管追逐着真相的内心像被羽毛挠着一般,工藤新一还是坚持到了最后,没有问出任何一个问题。况且在平冢泉说出了那样的话之后,他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些疑问更是不合时宜了。如果否定了平冢泉的说法,反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嘛……剩下的天亮之后再说吧。工藤新一这般想道。
平冢泉给工藤新一收拾出了他的卧室,关门离开之前,她声色柔柔地说着其他不要担心,她可以解决,请工藤新一早些休息。
直男哪里懂得怎么照顾人,再者平冢泉执意,工藤新一便没再坚持。当真顺着少女的话,在床上躺好,闭上了眼睛。
疲惫不堪的身体挡不住倦意,闭目后没过多久,工藤新一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里工藤新一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平冢泉,梦到了国中他还和平冢泉是同学的那段时间。
事实上,工藤新一对那段过往并没有太多关于平冢泉的记忆。梦境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或许是把在脑海深处,自己都不再想得起来的一些片段重组,然后变成了梦里的那些影像。
梦里的平冢泉最初是短发,渐渐的她变成了现如今一头秀美长发的温婉模样。不知怎么的,工藤新一觉得那个身影在和毛利兰重叠。
后来,时间流到了高中的时候,在二年B班的教室里,工藤新一冲着黑色长发的少女呼喊,转回头面向他的,是平冢泉带着温柔浅笑的面庞。
“……新一?新一?”
一个清脆的女声穿透了他的梦境,熟悉的声线才让他恍然意识到,那个座位是毛利兰的座位。
下一瞬间,工藤新一从梦中惊醒,梦境的残片断裂在了平冢泉的模样上。
额上渗出一层虚汗,左脚上的负重让工藤新一才找回了些现实的质感。
原来是梦啊……
“新一?是你在家吧?新一?”
楼下传来毛利兰的声音,格外清晰。工藤新一从床上撑起身体,他偷偷朝窗外看去。站在楼下的,的的确确是自家青梅。
糟了啊……自己现在这副形象被看到的话……
在工藤新一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突然前来的毛利兰时,楼下已经有人替他率先打开了大门。他方才猛的记起,留宿在他家的,还有平冢泉。
平冢泉直接开了门,毛利兰看到开门的人并非工藤新一,口中一些小抱怨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原本还想埋怨一下自家竹马这个推理狂回来了也不跟她说一声,可当看到门开后迎接她的是柔美的少女之时,毛利兰的脸上浮起了无数惊异。
“泉酱?你怎么……在新一家?”
很显然,平冢泉属于意料之外的人。
毛利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面色青白,不过整齐的长发显示着她已经梳理完毕的状态,应该是前一晚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她的身上穿着的似乎是男性的衬衫,因为衬衫长得能够直接挡到大腿|根|部,下|半身并没有穿裤子,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唯一的瑕疵是腿上有伤痕,像是擦伤,上面还残留着药水的印记。
就算同为女生的毛利兰看在眼里,也觉得那双腿曲线优美到有些诱人,那点伤痕丝毫也不影响美观。
注意到毛利兰移向下的视线,平冢泉似乎被看得不好意思。她用双手挡在自己的大腿前,虽然这样的遮挡只是求个心里平衡毫不实用。
“泉酱,新一呢?”毛利兰的情绪比起先前低迷了不少。比较在男生家里出现了其他女生,还穿着衣服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的样子。
“工藤君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兰啊,我……”工藤新一拄着拐杖,跌跌撞撞的从楼上赶了出来。
见到平冢泉只穿着自己的衬衫现在门口,再加上毛利兰突然看向自己那质问的眼神,还没来得及从头说明,工藤新一觉得此刻的自己,已经陷入了就算长了一百张嘴巴也解释不清的境地了。
他慌忙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往平冢泉身上就是一盖,扭开头,避免目光会不由自主地移向不该看的位置:“你干嘛穿成这样?”
平冢泉倒是一脸无辜:“因为我自己的衣服已经无法继续再穿了,昨晚弄破了不是吗?”
不要再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了啊!工藤新一简直想去捂住平冢泉的嘴。
语落,平冢泉把工藤新一的外套围在自己的腰间,算是挡住了大腿的一大部分。
面对现在自己一前一后的青梅竹马二人的无言,平冢泉想了几秒,随即朝着工藤新一就是行了个极其正式的鞠躬礼:“如果给工藤君造成了困扰,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礼节上根本无法挑剔。
工藤新一扶额,他简直哭笑不得,只得摆了摆手:“困扰倒是没有……”误会倒是真的很大啊!
不论如何,他还是先把两位女生请进了家中,该解释的需要解释的,都进到屋内来说。站在外面……实在是太不能看了。
就算误会再大,毛利兰最关心的还是工藤新一受伤的左脚:“新一,你的脚怎么受伤了?”
“昨天……”
工藤新一的脑海中还在飞速运转着,思忖着如何说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下一秒,平冢泉便用她透彻温和的桑心清晰地解释了起来:“昨天米花大楼爆|炸,工藤君为了救我,才受了伤。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说完,女孩又是一个令人倍感拘谨的行礼。
毛利兰怎么可能起责怪的心的,更何况前一天她确实在新闻上看到了米花大楼的爆|炸事件。只是没想到,眼前的两人都牵扯其中。
看着毛利兰愈加担忧的眼神,工藤新一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心疼的哭出来,于是急忙安慰道:“嘛……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兰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回来了都不说一声。”毛利兰说话的尾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很显然,工藤新一的安慰起了反效果。
于是,他继续填补着自己话里的漏洞:“我……我事件还没解决嘛,这次只是刚好调查的时候,在米花大楼。”
骗着毛利兰的谎言多了,一个接着一个,甚至连草稿都不需要了。
“倒是兰你,怎么会到我家来?”
“柯南昨晚没有回家,小哀说他在博士家打游戏。本来想过来看看顺便把他带回家,不过看见你家好像有人在,所以就过来了。”
“柯南啊……今天上午他母亲过来把他接走了,说是家里出了点事情,要离开几天。”
又是一个连准备工作都不需要的谎。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毛利兰信了,“这孩子怎么也这样,走了也不说一声。”
“因为走的急,他母亲说晚点会给你打电话,还没有接到吗?”说这话的时候,工藤新一自己在筹谋着要让自家母亲再装一次江户川文代把这场戏演全。
“还没给我打呢,不过现在知道他被接走,我也放心了。”
见毛利兰不再过问,工藤新一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他觉得再脚伤好之前,都不能回去了,就算中途变回了柯南,也得继续藏着。毕竟,两个人同时受伤,受伤的部位还是同一处,实在是太可疑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回去,如果不再变小自然是最好,可曾经经历过的老白干事件,这种事都是不定数。工藤新一也不敢妄加笃定,关于药物和自己身体的变数,还得灰原哀来开口。
作为一个关心着所有人的暖心天使,毛利兰担忧的坐标终于转到了伤势较轻的平冢泉身上:“泉酱呢?受伤很重吗?”
“没有哦,我没事,工藤君伤的才重,谢谢兰。”平冢泉的音色一如既往轻柔好听。
“那就好,不要这么客气啦。”
“兰呢?要留下来吃午饭吗?我擅自用了工藤君家的厨房……”
平冢泉的邀请……总觉得哪里违和,明明这家的主人是工藤新一才对。
毛利兰的视线在工藤新一和平冢泉之间转了一圈,她笑得温柔,温柔里似乎夹着些勉强。她拉住了平冢泉的双手:“新一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留下来帮忙!”
和其他女生单独在一起,虽然对象是平冢泉,毛利兰多少希望自己也在场,这样她放心一些!
然后,最尴尬地成了工藤新一,他觉得自己插不上嘴。怕毛利兰误会,平冢泉说的话又听不出什么毛病,可总有种在误会边界徘徊的错觉。
眼看着两个女孩一起进了厨房,工藤新一很无奈。
不过……如果不是平冢泉提起午饭这件事,工藤新一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已经到了中午。他又睡了很久,和上次在平冢泉家中的那次一样。
原本觉得头疼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加上没有休息好,可是有了之前的经历,出于怀疑,工藤新一拉起衣袖。
只见在他的肘窝处,又多了一个针眼。
作者有话要说: 我突然想起来我设定的时间轴在冲矢昴住进工藤家之前鸭ww这样能留宿。
白学现场了诶嘿。
我用手机更新的,可能会有错别字啥的,大家看得懂就行,我就……懒得改了【喂!
第17章 屏障
与外厅隔离的厨房里,两个女孩准备着午饭的料理。
午饭的食材是凌晨回来时,平冢泉在便利店里顺便买好的,她已经考虑好了第二天的状况。她知道自己因为衣服的关系无法出门,还知道工藤会睡到正午。至于毛利兰,能来,自然是最好。
这些,都是她预想之内的事呀。
平冢泉的视线垂在手里正在被削皮的小芋头上,她的嘴角噙着笑,看起来婉约又美好。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笑从来不是出于温柔。而是一切的发展亦或是即将到来的展开,她都清清楚楚。这笑,仅仅是一个操盘者的自负。
对,自负。
至于天性温柔善良的毛利兰,她对于平冢泉留宿工藤家的事,始终无法放下介怀。她相当在意,平冢泉和突然回来的工藤之间发生过什么。
平冢泉的心底做着倒计时。
十,九,八,七……
直至默念到一时,毛利兰如她预想的那般,打破了缄默的氛围。
“那个……泉酱。”
毛利兰吸了口气,舒展开前一秒还紧皱着的眉毛,她叫住身旁的少女。后者应声抬头,静美的脸庞上满是纯良。
“嗯?怎么啦?”
答复她的,音色柔柔。
平冢泉过于无辜的形象又让毛利兰把想问的话憋了回去,在面对她苍白的病弱模样时,毛利兰甚至还为之心疼。
最后,毛利兰选择完全避开了工藤新一,打圆场似的扯起了擦边的话:“泉酱有被吓坏吧,昨天米花大楼的爆|炸……”
“爆|炸之后,我从楼梯上滚下去,晕倒了,还没来得及害怕呢。后来应该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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