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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娘子,看爷收了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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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榴莲满头雾水的出去了。

背后,柳姗姗脸上的笑容则是慢慢的收敛了。

就是连榴莲都想到的,恐怕那些个存心设计他们的人也都想到了。

——那位爷啊,你在做什么呢?我的这个障眼法,貌似也到了不灵光的时候了!

……

……

“这个障眼法,也亏得他想得出来!”

浓密的夜色之下。

那高大的围墙之内,一袭白衣的男子抬手一扬,那粉碎的碎片好似雪花飘散了一地,随着那微风过后,很快就踪迹不见。

“那倒是!即便皇上对他不同寻常,可毕竟也是纨绔子弟,还能耍出什么样的手段来!”一旁隐在暗夜的人轻哼了声,随后又是恭敬,“那,爷。我们还是按原计行事?”

“嗯……”那男子点头,却待那隐在暗夜的人离开之前抬手道,“记得,那位贤明夫人还是要好好对待!”

“是!”暗夜中的男人发出邪肆了然的笑声,“都以为贤明夫人不过是恭谦柔顺,可何尝她才是第一美人儿!”

话音未落,身形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那白衣的男子身形未动,抬头看向头顶上的那轮明月。

但见银河飘绕而过。只恍若仙境。

“姗姗……”

口中轻喃低语,恍惚的好似云雾缭绕。

——————————————————————————

武乐郡。

又是两日。

那位爷照常日出而出,日落而归,她从不问那位爷做什么去了,只是关于那位爷的传闻还是时不时的落到她的耳朵里。

说那位爷最喜欢的就是去武乐郡最有名的妓院去听小曲,喝花酒。虽说偶尔也在街上转转,可也都是往那些个珠宝玉器的铺子里钻。

于是,最后只总结的一句话就是若非是有贤明夫人,那位爷怎么会摊上钦差大人的名头?也正是因为有贤明夫人,这位爷也才是真的应了这么一句“安乐”。

听着那些传言,柳姗姗只能轻轻一笑,可背脊上的寒意却是越来越深。

原本就喜欢日光浴的她,也就跟更多了频繁的晒太阳的时候,只是似乎三次总有两次能碰到那个流云副统领。

他仍一贯冷漠,就是俊美的脸上也总是带着让人觉得生疏的冷凝,而每每看到这个模样,心头仍会浮上层层的颤栗。

太像了!

不得不说,这个前世的人,和后世的那个刘云太像了!像的让她在对上他的视线的时候,就不自禁的想要躲避,甚至连榴莲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姐,那个副统领真的不对劲!”榴莲再次在她的耳边重申。

“怎么不对劲?”柳姗姗佯装很是茫然的看向榴莲。

这个傻丫头,莫不成觉不出你家小姐看到那位副统领的时候才不对劲吗?

榴莲左右看着没人,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小姐,那位副统领不止一次偷偷的打听你的喜好呢?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就不算了,甚至于连喜欢什么颜色的布料,甚至于喜欢做什么,都知道了呢!”

听到榴莲这样说,当真让柳姗姗心头一颤,“你怎么知道?”

榴莲赶忙的说道,“那天奴婢去洗衣服的时候,那位副统领看到了,说你家夫人应该更喜欢浅蓝色的料子。我就问,你怎么知道?……”

“后来,奴婢又给去烹茶的时候,那位副统领看到了,说你家夫人应该喜欢喝凉一些的茶水——小姐,那时候您正在晒太阳,不正是不想喝太热的茶水吗?您说,他怎么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

柳姗姗的眉头不经意的挑了挑。

这,这还能说那位副统领什么都知道吗?明明就是榴莲自己说出去的啊!

深吸了口气,柳姗姗拉住榴莲的手,“你去请副统领过来,我好好盘问他一下!”

“是!”

榴莲高兴的去了。

柳姗姗则是深深的吸了口气,仰头把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

柳姗姗微微闭上眼睛,那恍若跨越了千重万山的前世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

那时候的她,满身苍漪,全身上下几乎都是被那个人肆虐的痕迹,她哭喊,她求饶,那个男人却仍是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掠夺,掠夺……

那时候的她,也曾想过不惜一切的分手,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可面对着他的恳求,想到那缠绵刻苦,折磨了彼此六七年的情感,她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却不想正是因为这最后的一次机会,她在那个世界彻底的消失,更也成了她来到这一世的契机。

人都说这一世的纠缠,是因为曾经上一世的刻骨。

六年了,纠缠了她六年的辛苦,难道说就是在等着这一世遇到他?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找那位流云副统领好好谈谈……尤其在眼前这样的情况下。

“夫人!”

她的男人

清湛的声音在柳姗姗耳畔响起,柳姗姗抬头,面前银色的盔甲之下,那个熟悉的曾经深深的刻到她心口的模样在她的面前,真实的让她心头不免轻颤。爱残颚疈

“流云副统领!”她道。

流云躬身一辑,“夫人找下官何事?”

柳姗姗清浅一笑,“也没什么,只是榴莲那个丫头不懂事,或许有些地方冒犯了副统领,还请副统领不要放在心上。”

“夫人折煞下官!”流云稽首,倒也是生疏有礼。

柳姗姗微微咬唇,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流云,“似乎,本王妃和副统领似曾相识?”

呃,她这话貌似根本就是在搭讪。只是现在她也顾不上这话会不会辱没她的名声了。毕竟她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只是没想到,人家只是颌首,盔甲下也只看到他紧抿的嘴角,“……或许偶有见过也未曾可知!”

“……彖”

柳姗姗嘴角颤了颤。随后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那,副统领之前可见过本王妃?”

流云的身子微微一动,却是几乎同时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夫人,若是见过如何,没见过又如何?”

柳姗姗抿唇。

这个人说话还真是直接!

只是此刻看着这张和前世时一模一样的面孔,手指端还是有些颤抖。

“你……咝”

“夫人!”

她的话音未落,流云副统领又是垂首,“……许是夫人这些日子太过劳累,还请夫人好好休息!”

言罢,竟是毫不理会柳姗姗的反应,躬身就退了出去。

却又是在门口的时候稍稍的顿了顿,“不要说臣从不认识王妃,就是说夫人和臣之前相识,如今也只能陌路而已,还请夫人谨记!”

终,离开。

柳姗姗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离去的银色盔甲的背影,眼前一闪恍惚。

似乎,不管从哪儿看,面前的这个人都是正义凛然。

所以,是她误会了!

他绝不可能和她相识!

绝对不会!

——————————————————————

又是两日。

虽说已经抛开了那位流云侍卫的隐忧,可柳姗姗还是觉得身上的寒意越来越沉。

不为旁的,只因为小镇上看似越来越宁静,而那位爷回来的也越来越晚。

终于有一天,那位爷竟然子时才回来。就在感觉到那位爷回来之后,柳姗姗突的起身,弄得那个正想要趁夜摸到床上的男人微微一怔。

“没睡?”他问。

柳姗姗哼了声,“爷没有来,我怎么好睡!”

可在闻到这位爷身上淡淡的脂粉味之余,当中还有些其他的味道。心头再也忍不住的担忧,起身就抱住了这个男人的腰身。

司马昭然一愣,反手拂过她的背脊,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你怎么了?”

怎么了?

即便他的动作温柔的让她窝心,可竟然还好意思问她!

柳姗姗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今儿,你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

“骗人!”

柳姗姗面色微变。随即一口咬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嘶——

这次她是真的使力。

司马昭然的眉头也不自禁的皱了皱。

虽不知道这个小女子怎么回事,可这样的小脾气,也是让他诧异。想着,一手拂过她头上的发丝,“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变成小猫咪了?”

小猫咪?

柳姗姗吸气,抬头定定的看着他,即便她根本就看不清面前这个人的模样。

“昭然,你可是真的喜欢我?”她问,

司马昭然一愣,放置在她腰上的大掌也微微一紧。

柳姗姗不以为意,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如果你是原来的安乐王爷,我只要当你的王妃,混吃混喝,终老一生的过我的米虫生活就够了。可是现在你不是……有人设计你,陷害你!甚至于连你的父皇都不想要你做你的安乐王!”

“我知道你担心我,只路上遇到的这几次的危险,我就知道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拦在我面前。”

“我更知道你是男人,而男人就要肩负起保护女人的责任,可是我不想我的男人每日里经历着什么,又或者是不是随时都有危险,更甚是是不是此刻已经到了悬崖边上都一个字都不知道,彻底的蒙在鼓里!最后,又或者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因为我怕,我怕我的男人会突然受伤,会突然,突然……”

说道最后,柳姗姗竟几乎说不下去。

她本想把自己的立场表明,本想尽自己的力量帮他,哪怕只是杯水车薪,可当她说着说着,她才意识到她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担心到了什么地步。

她怕,她真的怕哪一天他回不来了,又甚是只是受伤都会让她颤抖的腿脚发软,即便她明白这都是她的想像!

可即便只是这样想着,她就害怕的不得了。

只是这样想着就觉得恐惧。

……这就是爱吗?毋容置疑!

更是几乎已经深入到骨髓的爱意。

心头登时酸软的一塌糊涂,眼中陡然迸出泪光,直接的扑到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对他,她是戒备,小心,甚至于现在心里头的某一处还是有着梗刺,可他,却是她的男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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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人

司马昭然怔怔的看着她,何尝不是被她口中一字一句“我的男人”给震惊的无以复加。爱残颚疈

他知道她有着连他都查不到的秘密。

识得那样多的野菜也好,匠心独具的做出这么多的美食也好,甚至于口中时不时冒出来的陌生的字眼也好,可没有那些能比那四个字让他觉得暖意深浓。

她的男人!

他的女人!

不错,整个天地就是由这四个字组成妃。

——呵呵!

他早知道他看中的女人怎么会只是个小野猫?他看中的女人又怎么会紧紧只是“贤明”而已?

大掌一紧,直接把面前的人儿压到床上。

低头狠狠的吻了过去。

满是霸占。

柳姗姗嘤咛了声,四周就只被他的气息笼罩璧。

他的菊香,他健硕的身子,甚至是他游移在她身子四周的大掌。

这个魂淡!

柳姗姗的眼中含着泪,极力的挣扎出一丝的缝隙,才能吐出一句话来,“你疼吗?”

“……”

身上的男人顿了顿,随后就几若是咬牙切齿。“小东西,看爷怎么罚你!”

再度大掌一挥,只听到一阵衣衫破碎的声音。

夜色下的卧房当中,又模糊的看到一阵的碎片声声。

……

但见茭白的身子在月色只若光华,男人眼底的幽深又是让人这般颤抖。

而当他的手指沿着那腰身的细致,滑下身子里最隐秘的地方……那里早已经湿润幽泽。随着探入,那紧紧纠缠着他的紧致,又陡然让他额头上汗湿一片。

再也忍不住,直接松开所有的牵绊,挤入当中。

在他而言,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紧&;致。

在她而言,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硕&;大。

而当彼此结合的霎那,那几若直入脑颅的颤抖让两人都不约的轻颤出声。

她的眼前看不到他,却仍好似能看到他的眸光当中只有她的身影。

他的眼前她是那样的妩媚动人,只是微微颦起的眉头,轻轻颤抖的身子都散发着独有的香气。

……这个男人是她的。

……这个女人是他的。

几乎同时,她攀住了他的腰身。

他也握住了她的纤细。

再也无法停下心头汹涌而至的奔腾。

司马昭然挺起了腰身,重重的刺入,浅出。而那几若直接把她整个人都能抛到云霄上的悸动只能无力尖叫。

她早就知道他是个禽兽!

可没想到他竟能这么禽兽!

用到的那天

几乎是惊天辟地的占有。爱残颚疈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柳姗姗都不知道自己求了几次饶,甚至于觉得自己的叫喊声整个武乐郡都能听得到。可这个男人还是没有放过她。甚至于几次都在她几乎奔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下来,逼得她不住的喊着,“快点儿……”之类让她清醒了之后只能面红耳赤,无语凝咽的话,才让她满足。

如今是什么时辰她是不知道,可却是清楚现在她全身酸软,只能无力的躺倒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而身下的某处,那个硕大的某物竟然还在某处蠢蠢欲动。

柳姗姗欲哭无泪妃。

这个男人还真是精力无限!

但凡人有好多种可以表达心意的法子,怎么这个人就只会用这种方式呢?

也幸亏目前就她一个,不然他会不会精尽而亡啊棰?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她就又觉得自己貌似还真是有自虐的倾向。

他的女人那么多,又怎么会缺她这一个?

可终究忍不住自己此时脑袋里还冒着“我的男人”四个字,索性她也就用着手指头上的最后一点儿力气,杵了身下这个男人的胸膛,

“你和别的女人也这么勇猛?”说着,就越来越愤恼。

而不等她愤恼的气息喷到这个男人的身上,这个男人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并抬手在她的小脸上摸了把,声音邪魅,“只有和你,爷才这么勇猛!”

嘶——

柳姗姗脸上一阵爆红。只能啐了口,“敷衍!”

“没有!”男人一本正经。

“哼~!那每天晚上的丝竹声声都是假的?”柳姗姗再度啐弃,她可忘不了那几日晚上整日折磨着她的那些个丝竹声。虽说那时候她还不确定她的心思,可就是已经搅扰了她了。

“真的!”只是没想,那个男人竟然这么直接的回答。

柳姗姗当即恼火,浑身无力的她也只能张嘴就往这个男人的身上咬过去。

可也就是刚张开嘴巴,男人就又说道,“丝竹是真的,可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

“真的?”

压住心头猛地跳出来的欣喜,柳姗姗还是一本正经的质问。

……

司马昭然看着附在她身上的女人,嘴巴几乎就要裂到耳朵了。

都以为他是喜欢吃醋的?可貌似这个女人的醋劲儿也不比他小!

看似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眼里冒出来的欣喜,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而看着她这般,心口溢的竟是之前从没有过的满足感!

司马昭然挑眉浅笑,更是意有所指。“当然没有!自从和娘子一度***之后,我就再也看不上别人!”

“真的?”

柳姗姗追问。

“……”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也不用回答,柳姗姗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因为同时身下的某处已经开始浅缓的动作起来,那一阵阵的酥麻再度窜上她的脑颅。

“……嗯~!”就是咬住唇角,呻吟声还是冒了出来。

“你……”她嗔怒,扬手要打他,可夜色里的男人动作只若猛禽,让她招架不住,很快则再一次迷失在他的动作里。

而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再度绽放,司马昭然的眉眼只若星辰。

——————————————————————

又是一波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的折磨。

当再度歇息,柳姗姗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哑了。

无力之余也能泄恨的在男人的身上咬一口。

虽说这是今儿晚上她第二次咬他了,可力度比起之前明显要轻。

察觉到胳膊上像是小猫咬的动作,司马昭然只觉得又像是撩拨了,可也知道怀里的人再也禁不住他的索要,也就紧紧的揽了揽她的腰身。

“睡吧!”他说。

柳姗姗也昏沉沉的极度想要睡觉,可是脑袋里幸好还残存着一丝的理智,“到底怎么回事?”她囔囔的嗓子里只能吐出这一句话来。

半响,身边的男人没有回答。

就在柳姗姗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武乐郡贪污一案主要罪责是在前任郡守身上,可是朝廷刚查到哪儿蛛丝马迹,他就自杀身亡,全家也无一幸免。可以说是畏罪自杀!!”

“那些账册上所写的银两,都说是给了丰盈钱庄换成银票,可结果,是丰盈钱庄武乐郡的老板潜逃无踪……”

因为司马昭然的话,柳姗姗脑袋里也慢慢的清明。

正是因为看到丰盈钱庄被封,她在前面审问那些个小案子的时候才像是聊家常的提及丰盈钱庄。而但凡是和丰盈钱庄打过交道的百姓几乎没有一个说丰盈钱庄老板不好的,大部分都说那位老板和善的紧,有时候还无息借给百姓钱财。在听说丰盈钱庄被封了的缘由之后,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所以那天晚上,她才对司马昭然说,她觉得丰盈钱庄大多是被陷害的。然后也才说相信他!

只是听着这位爷的话,似乎那重点还不仅仅在丰盈钱庄身上,想了想,柳姗姗道,“赃款没有找到?”

“不错!”司马昭然微微惊讶,却也认可了她的话。“……沿途百里,都不曾见到大批银两外运,就是说即便给换成了银票,可那银子必定还在武乐郡内。”

柳姗姗点头,眼底一闪调皮,“所以……您才会到处往地底下跑?”

“你怎么知道?”这次,司马昭然倒也不得不讶异了。

柳姗姗得意的往男人的怀里又挤了挤,“那是爷身上的脂粉味太轻了……”

凡是从密道里出来的,身上总是带着轻微的湿气,还有沉沉的泥土气息,若非是用上好的玫瑰花瓣洗过,至少也是要在身上停留两个时辰的。

这几天他身上就有这种气息。之前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这会儿想来,定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脂粉味?”

司马昭然瞅了怀里那个怎么也不肯露出脑袋来的小女子一眼,嘴角宠溺的勾了勾,继续说道,“只是这几日翻遍了几乎能找到的密道,竟都没有一丝的痕迹……”

“而那些必定和这个案子有牵连的几名官员也找不到他们的把柄。实在是有些难办——”

听到这里,柳姗姗也不得不拧眉。

似乎,她还真的想不到什么法子。

“那,爷想到怎么办了吗?”她问。

只是本不抱着什么希望,却没想听到那位爷说,“想到了!”

“什么办法?”

“关门捕鱼!”

“……”

——————————————

柳姗姗瞪他,“爷……”

司马昭然嬉笑的刮了下她的鼻头,“爷说的是真的,只是可惜,没有鱼饵!”

柳姗姗心头一动。

“什么鱼饵?”

“银子!”

“多少?”

“……”司马昭然没说话,直接低头瞅向怀里的人儿,

而此刻,就是柳姗姗看不到那个男人的目光,也知道自己此刻正在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下,嘴角抿了抿,“那个……或许我有办法……”

“……”

男人还是没说话,同时,柳姗姗觉得自己头顶上的压力更沉重了。“那,我其实也是随口问问的……”

“……”

男人到底没吭声,只是柳姗姗已经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了。索性抬头指了指床头柜子的方向,“就里面有个东西,可能能帮到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睡了!”

说着,背过身子,蒙上被子。

却是全身紧张小心的察觉着身后那个男人的动作。

那个男人仍只是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几乎就要等她迷迷糊糊的睡着的时候,才翻身去摸向床头的方向。

感觉到男人的动作,柳姗姗脑袋里的混沌立时就清醒了大半儿。

就是呼吸都几乎滞住。

那里,那个柜子里不是别的,正是之前在那个镇子里她去义隆商号时换拿的铜印。

铜印,无记名,却是只有三枚。不需要任何抵押,就可以在任意的义隆商号不用任何抵押借到到白银十万两,黄金一万两。

虽说这铜印只是传闻,可凭着那个男人的机敏,或许能知道那个牌子的用处吧!

正就是在她忐忑的时候,只觉得身后一阵强烈的菊香扑过来,而后整个人又给他翻了个个儿。无力的对上他的面庞。

看不到他的模样,只能靠耳朵里听到的急促的喘息来判断他的欣喜,“你,你……”

“不要问我,我现在困的很!”

心知肚明他想问自己缘由,可柳姗姗只能这样搪塞掩饰。

……

“好,我不问!”

即便此刻还是夜色深浓,可司马昭然还是清楚的看到了柳姗姗脸上的疲惫,眸光微闪,却也点头应着,又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睡吧!”他道。

“嗯~!”柳姗姗赶忙的闭上眼睛。

本想躲开他的盘问,可似乎她也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就昏沉沉的几乎要睡过去。而就在柳姗姗就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似乎听到司马昭然的一声低问,“你和我父皇什么时候见过?”

父皇?

柳姗姗皱了皱眉,怎么会提起父皇?

脑袋里模模糊糊的浮现出那张儒雅,却又是精明的让她一想到就背脊上乍然冒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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