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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微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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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可能也是她此刻唯一能去的地方。
“这么晚,你还喝了那么多,不应该赶紧回家才对吗?”
脸色有些阴沉,还带着些连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怒意。止水语气不善,看上去十分想抓着她的肩膀死命摇晃。
“不需要。”
漠然看了他一眼,微澜扯扯嘴角。似乎觉得和他们废话已经够久,再不耽搁,重新迈步向前走去。
此时此刻,她很清醒,清醒到走路都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摇晃。可她也的确喝醉了,醉到一向严密的心防悄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她从不曾示人的痛苦,以及如影随形的寂寞。
宇智波止水大概永远都会记得那个场景。漫天璀璨下,那人懒懒回头,明明如此漫不经心,却让人仿佛置身黑暗的水底,绝望得感同身受。
我和你们不一样,止水。”
眼神模糊,她淡淡开了口。说得,是她平日里绝对不会说出的话,却一直那么真实地腐朽在心里:
“宇智波微澜,从来没有过‘家’。”
蹒跚在满目暗沉中,背负伤口,跌跌撞撞前行。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房子,也只能被成为房子而已。
所以,既然没有家,又能回到哪去呢?
——她不知道。
被晚风吹得有点难受,额头上滚烫的似乎要把自己灼伤。微澜在房顶上蹲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想起她似乎应该找个暖和的地方待一待了。
毕竟,她真的一点也不想把自己的名字摆在‘宇智波上忍醉酒后在屋顶受寒致死’这种新闻头条中。
轻车熟路翻身越到阳台上,随手撬了最近的一扇窗户。她颤颤巍巍跳进屋子,看也不看就掀开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的被子,缩成一团钻了进去。
“喂……”
鼻音浓重的低沉男声在身边响起。被她身上带来的冷气冻得一个哆嗦,卡卡西无奈把自己从睡神的怀抱中□□,对于这种半夜偷袭很是不满: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能把鞋脱掉再上来吗?!”
“哦。”
过了半晌,似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微澜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迷茫应声。
“……哦你个头啊!”
额角隐隐有青筋浮现,在究竟是把她扔出去还是直接一苦无宰了之间做着激烈的心里斗争。卡卡西嘴角抽搐半晌,还是认命坐起身,帮这个半夜爬了他床的女人脱去外衣马甲。顺便又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出来,盖在两人身上,彻底隔绝这深秋的寒气。
嗅觉敏锐如卡卡西自然闻得出来微澜喝了酒,至于和谁出去,在火影办公室值班时大致也能猜得七七八八……只不过这家伙从来不允许自己喝醉,也不知道今天遇到了什么事会醉成这种鬼样子,他倒是在这一点上比较担心。
不过,他是不会去逼问的。就算要算账,现在也不是个好时机。
眼看微澜已经闭上眼呼吸平稳,显然已经去见了周公。卡卡西扰扰他那头凌乱的银发,思考了下明天暗部过来传达任务时可能会见到的场景,终于还是抵挡不住睡意,自暴自弃拉起被子倒了下去。
……反正那些家伙也习惯了。误会就误会吧,他们又都不在乎这个……
这么想着,他心满意足卷起被角,重新合目睡去。
“卡卡西。”
不知过了多久,满屋寂静中,突然响起了平淡的呼唤。那声音清冽安静,没有一点醉意。轻轻浅浅地,似乎也不在乎没有人回答,就那样自顾自说了下去:
“这里是你家吗?”
眉角抽搐了下,银发上忍侧身背着某人,很想装作他已经睡死了什么都没听到……如果不是那家伙把冷的跟冰块一样的爪子搭在他身上,明显打着要他一起失眠的注意的话。
“……你能不能看看现在几点了?刚才在房顶吹了那么久冷风还没有把你脑子里的酒精吹走吗?!”
咬牙切齿更深的把自己蜷缩进温暖中,却任由微澜把自己当成大型暖炉汲取着温度。卡卡西不耐烦开口:
“拜托我明天还要值班,现在赶紧闭嘴睡觉,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哦。”
眨眨眼,想起自己明天似乎也有任务,微澜算是赞成了银发上忍的提议。天大地大现在睡觉最大,有什么问题明天醒来再说……也许都能忘掉也说不定呢?
翻了个身,她听话闭上嘴,尝试在黑暗中寻找睡意。而这件事对她来说也不算太难。毕竟经过长期的精神紧张,又有酒精催化,很快,她眼皮就黏在一起睁不开了。
“别想太多。”
“……这里,在你来之前不是我家。”
朦朦胧胧中,她似乎听到身后那人轻轻开了口。依旧漫不经心,但其中包含的认真和坚定,却是无论怎么伪装都不会错过的。
微澜明白,卡卡西也明白。
——就算终其一生都要颠沛流离,只要有着可以这样一个可以停息的地方,她都无所畏惧。
迷迷糊糊‘嗯’了声,也不知道卡卡西有没有听到,她终于可以安心落入梦境,安心到即使在这黎明前最暗沉的黑暗里,嘴角也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嗯,写日常是临时起意。下章还是正文
☆、命局
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或许当你在身边的时候,能感觉到的也只是淡淡的温暖而已,并不比一杯热茶更显著。但当你失去的时候,整个世界瞬间荒芜。只知道我们总是在战胜空间,却对时间无能为力。'1'
就像所有人都可以跨越天涯海角相遇,却没有谁能够逆转生死。
生命没有苟且,所以人生不可以重来。
我一直都在对自己强调我已经死了这个事实,拼尽所有忘却生前所有不甘,却忽略了对于活着的人而言,回忆已是他们唯一能与我相连的途径。千奈也好,止水也罢,其实他们谁都没有恶意要我活得难堪,就连我名义上的母亲,所做的一切也只是选择将我留在原地而已。至于未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只不过是从凡事都有的凑巧,所酝酿出的有如宿命般的必然。
我是如此卑微绝望不假,但他们呢?和我有着羁绊的他们呢?难道不也是会痛的吗?
没有谁有资格去恨另一个人,也没有谁有资格要求别人为自己的痛苦埋单。我宇智波微澜今日结局,不过自食其果,我并无可以责备的借口。唯一所愿,也只能是他们都能安好,不再有像我一样的悲剧罢了。
所以,当我看着止水憔悴地敲响千奈家大门和她道别时,除了担心外,也就再没有任何复杂情绪翻腾。
“怎么,这次任务很难吗?”
眼底满满都是忧虑,千奈看上去真的非常难过。
“……差不多吧,而且我有想去确认的东西。”
目光躲闪,并不愿和她对视。止水勉强笑了笑,似乎对接下来的话很难启齿:
“虽然可能没资格这么要求……但如果我回不来,就请你让他们把我的名字在慰灵碑上和微澜刻在一起。”
“止水……”
“抱歉,千奈,真的很抱歉。”
似乎想替她擦去脸颊汹涌而出的眼泪,却不知为何收回了伸到半空的手。止水偏头看向天边恢弘盛大的落日,声音淡淡的,似乎已经做好了抛弃一切的准备:
“你也长大了,千奈……微澜说得对,我的确无法保护你一辈子。”
“所以,以后一个人也要坚强呐。”
我看得很清楚。那一刹那,千奈想要攥住他衣角的手僵了僵,然后捂住脸泣不成声。
心中又有悲凉一点点涌来,可这次却不是为了自己。
相反,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止水实在太不清醒。
人死已矣,最该珍惜已然不是逝去的种种,而是眼前还在陪伴你的人。纵然我从来不是那么大度的人,但我也明白,他这样做,伤害的已经不止我一个。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的确无可挽回。难道他还要为了再也追寻不到的东西,继续错过那些还关心他的人吗?
——这样的事,我无法理解,更无法认同。
“为什么,你就不能忘记呢?”
我真的很想这么问问他,但实际上我并没有这个资格。因为,连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又怎么能去苛求止水做到?
也许,是该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目送止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夕阳下,我犹豫着下定决心。虽然不知他想要干什么,但他决不能死在这次任务中……无论是为了千奈,还是他自己。
“我会把他完整带回来……安心吧。”
俯身拍了拍千奈还在颤抖的肩膀,意料之中没有人回答,但我还是这么开口。大概,不只是说给千奈听,更是说给那个一直想要逃避的自己:
对于止水,我再也无法就那样坐视不理,欺骗自己他不过是一时兴起,粉饰早已不再的太平。
我没有那么无私,可以笑着把他推到别人身边。但我更不能接受他一直在自责与悔恨中煎熬,徘徊在自毁的边缘挣扎……倘若如此,我倒宁愿有人能让他忘记,享受他本该有的幸福。
没有时间了,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所以,在我消失之前,就让你我重新把这段错位的命途复原。
——这样,我们所有人也就再也不必挂怀。
………………
………………
止水他们这次的任务,是去土之国盗取一份机密卷轴。除了他这个宇智波精英外,同行的还有另两个上忍和一名资深暗部。
凭我多年执行任务的经验看,这次任务本身等级很高,也的确棘手。其最大的问题就在于目标被牢牢看管在大名府地下的密室中,想要成功盗取,止水他们不仅要在一众岩隐的眼皮子底下潜入大名府,还要伺机取得通往密室的钥匙……这也就无外乎三代会派出这等足够刺杀影级忍者的组合前往,确保任务成功率了。
悄然落在树上,我跟止水一起默默打量着大名府的地形。虽然大名名义上是各国的首领,拥有号令忍村的权力,但其实忍者普遍是不太买账的。因此,就算五大国基本都有暗部小队在大名府府驻守,事实上也差不多是个空架子。大名府主要的武装力量,还在于大名们自己招募的武士和流浪忍者……而这两者无论哪一方,都是无法和正规忍村出身的忍者相提并论的。
就在我观察的空档,止水已经跟队友商量好了行动方案。互相比了几个手势,那两个上忍点点头,率先结印瞬身,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潜了进去。看着他们并没有特别隐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很快内院就传来阵阵打斗声,止水朝暗部颌首示意,也开始动身,直接从后门摸了过去。
他的策略很明显,先有人去吸引大名府警备的注意力。趁着守卫都集中在内院时,他再伺机潜入侦查盗取卷轴,留下暗部在外接应。
这的确是短时间内能想出的最好方法,但我看着止水平静却暗流深藏的眼神,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被我所忽略的……而这种忽略,则是他早已计划好,危险到足以让自己丧命于此的部分。
黑暗中的云层有雷光闪烁,昭示着又一场迎头浇下的大雨。我有些恐慌地看着止水融进夜色,侧脸逐渐被阴冷吞噬,突然有种他其实就站在阴冥与阳间的灰色交界,近得几乎伸手就能触碰到的错觉。
于我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好事。看不见的威胁、抓不住的绝望,就算止水对此毫不在意,却也能生生把我逼至疯狂。
悄悄按照带土教给我的方法提取查克拉,确保只要一有需要就能立刻实体化参战。我定了定心神,追随着止水的脚步悄然前行,不过片刻,就已站定在土之国大名的房间外。
此时,整个大名府的注意力都被前院打斗吸引。虽然不是没有想过这是声东击西之计,最终目标还在大名身上。但无奈守备有限,只得派出大部分人马尽快解决,还守在大名身边也就稀稀拉拉几个人,却无一不是上忍级别的高手。
不过,这对于觉醒血继的宇智波精英来说显然也还是不够看的。尤其那人还是名号响彻大陆的‘瞬身止水’,不出一分钟,他就已经尽数将敌人毙命于刀下。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止水出手了,但依旧觉得震撼无比。木叶以速度闻名的忍者不在少数,却没有任何人能够达到他这样的高度。包括他和拥有着同样血继限界的我,纵然综合实力不相上下,但我们都知道,实际上以命相搏,我绝对在止水手下撑不过十招。
原因无它——在登峰造极的瞬身术面前,哪怕是写轮眼,也跟不上他出招的轨迹。
只不过,人力终究有限。基于查克拉的限制,瞬身术也并非无人能敌……最起码在战场上的消耗战中,过于依赖速度的止水就不如普通忍者存活率高。
不然,当时我也没有必要让他带着千奈率先突围,结果将自己置于所有敌人的围攻之中了。
在我漫无目的发着呆对比完自己和止水所有能力差距后,止水已经催眠大名,从他嘴里得到开启地下密室的方法,并且付诸实施很久。我有些汗颜的看着他收好卷轴,点亮屋中灯火告知同伴撤退,再一次开始反省自己越来越容易跑神这个毛病。
事情至此,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大半,剩下只要能逃过岩隐暗部的追杀达到火之国,他们也就彻底搞定了这个S级任务……虽然,这才是最困难的部分。
像这种级别的任务不可能没有一点牺牲。最起码,出去做诱饵吸引注意力的两个上忍就只回来了一个。也来不及再去抢救同伴的尸体,止水忘了眼一片混乱的大名府,长叹口气,下令立即全速向火之国方向撤离。
缀在三人身后朝前飘去,我看着止水并不宽阔的背影,看着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衣角,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强烈。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完美无缺,都是一如既往的表现优秀。我却仍是觉得,他这种所谓“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举动。
我不敢拿止水的命开玩笑,因此更加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果不其然,在进入两国边境之交的丛林中时,终于找到了这一路上违和感的由来。
——破绽太多了……他不经意间留下的破绽太多了。
皱起眉头,我看了眼他刚刚‘不小心’踩断的树枝。按照止水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本不该出现这样的失误……而这种失误,他一路上已经出现了不下十五次。作为没有受伤、甚至连查克拉都没怎么消耗的宇智波来说,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而且我毫不怀疑,岩隐暗部之所以能现在还紧紧追在他们身后,觉得就是拜这些所谓的‘失误’所致。
——竟然能平白无故引来这么多风险……
——止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队长,这样不行啊。”
很快,已经消耗大量查克拉的上忍有些吃不消了。他朝后看了眼穷追不舍的岩忍,以及为了迁就他而放慢速度的两人,神色变换,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您还是带着卷轴先走吧……不然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岩隐追上的!”
“说什么傻话。”
淡淡扫了他一眼,仿佛就是在等着这句话,一直都埋头赶路的止水仿佛早已准备好一般,抬手毫不犹豫就将怀里的任务卷轴丢给了旁边暗部。
“不过也是,这样下去根本不行……你们带着卷轴先走,那些追击的敌人都交给我。”
“不可以队长!你一个人实在太危险了!起码也要让我和您一起……”
“少啰嗦。”
强硬镇压了队友的反对,他眼中没有一点温度,仿佛寒冬里覆盖满荒原的大雪,淡漠凉薄,然后没有回头的向来路瞬身而去。
愣了愣,却也只能接受既定的事实。木叶忍者无奈彼此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转身,继续护送着目标卷轴朝火之国进发。
而我,早已因为震惊呆立当场。先后他们三人擦肩而过,瞬身术带起的风刮在我脸颊上,明明触碰不到,却依然觉得无比疼痛。
其实我是认识的,无论是止水那个隐含决绝的眼神,还是三人在森林里分道扬镳的场景……哪怕是所有出口未出口的挽留,我事实上都一清二楚。
因为,这几乎是我最后与止水千奈分别的重现。
——相同的险恶任务,相同的被人追杀,相同的有人掉队,相同的不能两全……我几乎可以断定,止水会主动要求断后,一定是他故意的。
可是,我却不知道,当时我去赴死时的表情,竟然会如此饱含讥讽和落寞。
——我不知,但有人知晓。
“你也想求死吗,宇智波止水?!”
你也想用那时我绝望至极的方法,和我一样去求得一死吗?!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给我的报复!”
气得浑身发抖,我听着远处激烈响起的忍术爆炸声,神色阴郁。从未有过的愤怒席卷而来,几乎将我整个人都逼至疯狂的边缘。
“即使你怨恨我,我也无话可说。”
“因为,是我先藏了心思不让你知道,是我在一直疏远我们的关系,也是我一直妄图逃避,不愿真正面对这个错过的结局。”
——但是,你怎么敢……怎么敢!!
——你怎么敢这样拿你自己的命来报复我?!!
眼眶久违地酸涩到胀痛。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流泪,也不知道表情究竟是个什么狰狞的鬼样子。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宇智波止水想要求死,因此我必须做出抉择,到底是站在原地等他在死者的国度追上我,还是我追上前,去狠狠踢醒那个毫无理智可言的蠢货。
答案,当然显而易见……事实上,我其实只给了自己唯一的一个选择。
再无犹豫,疯狂运行着查克拉直到凝出实体。我沿着止水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去,经过大片大片被烧焦摧毁的树林,又顺手从废墟里拔出了一把苦无。
事实证明,即便我已经死了,血脉中属于战斗的本能仍在,何况有着灵魂之力的支撑,哪怕使用写轮眼也不在话下。当我划破第一个岩忍的颈动脉时,看着那鲜血飞溅的熟悉弧度,仿佛一瞬间又重新置身于曾经的战场,带来杀戮中凌驾所有人力量之上的快意。而大概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清楚意识到我身体里留着的,是宇智波一族战斗的血液,是踏遍尸山骸骨的荣耀,更是至死不屈的傲慢与倔强。
而那时,止水已经在众多围攻之下岌岌可危,伤痕累累倒在树下不知死活。我看见有岩忍提刀上前想要给与最后一击,立刻放弃与眼前对手缠斗,疯了一般把苦无狠狠□□那人的心脏。
刀剑砍在身上,并没有意想中的疼痛。即便被苦无忍术正面击中,也不会在灵体上留下任何伤痕,这场混战可以说我已经占据了最大的优势。看着岩忍从狠戾变得惊讶最后惊恐的表情,我牢牢守在昏迷的止水身前,毫不犹豫将所有人都送下了地狱……即便对手一向以防御见长,但在宇智波写轮眼的压迫面前,也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甩出苦无,精准扎穿最后一人咽喉,我低头凝视着丝毫未沾鲜血的双手,突然觉得悲凉的想笑。声带发出低沉沙哑的震动,脸颊埋在掌心,都是相同的冷。我没有活着,也不算死去,在这样山长水远的人世,明明那么想要忘记,却又被一次次残忍地提醒。
——只是因为一个人,只是为了一个人而已……
转过身,踏着满地鲜血向树下那人走去。他安安静静沉睡着,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我目光扫过他因为失血过多而透着青紫的嘴唇,落在紧紧闭合的眼睑上,瞬间就能想象出,那被遮掩的黑瞳究竟是怎样温润的澄澈,又隐隐沾惹了怎样孤单绝望的痛苦。
——同样,他会丢了所有意气风发和张扬,也只是因为我的背弃而已。
活着时彼此折磨,死亡之后也不得安宁。
我实在是累了。而止水,大概一样撑不下去了。
微微叹气,我俯身想要替他检查伤势。指尖触到那与自己截然相反的体温,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跳出了止水临走前对千奈所说的告别:
“抱歉,千奈……但我有想要去确定的事。”
“……想要,确定的的事……”
确定的事……那让他不惜甘愿赴死也要求证的东西……
浑身一僵,我想起他一路上大失水准的破绽失误,想起他隐隐流转着疯狂决绝的眼神,想起他阻截敌人前微不可觉洒向周围的目光落点。突然像触了电一般收回手臂,下意识就想远离这个看上还在昏迷的男子。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我终于想明白所有不对劲之时,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攥住了我正要收回的手腕。而本来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的止水缓缓睁开眼,露出那深藏的双鲜红如血的眼眸。
“你果然在。”
我听见他咬牙开口,似乎恨不得嚼碎了每个字,带着决然愤恨的激烈感情,在这黑暗的森林里轰响:
“你太残忍了,微澜。”
作者有话要说: 【1】出自《分开旅行》这本书
所以,止水你先做戏后苦肉设计了微澜很大丈夫啊,说吧你想怎么死我会考虑考虑的→_→
该强硬的时候就强硬,该上的时候就去上,止水你要相信微澜她就是个抖M呢【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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