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驾到:早安,陌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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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安静的她
　　“是真的，方先生，如果您要还放心不下，可以去……”王医生无奈地笑着，他理解方佐的行为，毕竟在这个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年的他喜欢的女孩，终于醒过来了，他不激动才不正常。
　　“好，我马上带陌雅去做一套完整的全身检查，谢谢你，王医生。”方佐握着王医生的手，不停地摇，就差没把王医生的手给摇断。
　　“陌雅，你没事了，我真的好高兴。”方佐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边给她削苹果，一边时不时地偷瞄她。
　　刚刚带着陌雅去做了一套全身检查，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安静的画中仙子，平静地坐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陌雅，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好久好久，我和方晓莹都很担心。不过，你能醒过来，方晓莹也一定乐疯了。”
　　方佐像个话痨，似乎要把这些日子堆积在心头的思念都化成点滴问候，恨不得把所有掏心窝子的话都一股脑地倒出来。
　　可是，尽管方佐很热情，但陌雅的反应却平平。大多时候，她都是保持沉默，甚至连嘴角的笑容都不肯轻易露出来。
　　“陌雅，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方佐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的发言，终于注意到陌雅的情绪并不高涨，似乎并不快乐。
　　陌雅平淡地摇摇头，示意方佐，自己并无大碍。可方佐还是忧心忡忡的，生怕陌雅这次醒过来，会带来什么不可预知的后遗症。
　　“陌雅，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好吗？”方佐凑到陌雅跟前，认真地看着她。
　　这一年来，他每次过来，都瞧见陌雅平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可现在，陌雅醒是醒了，却跟睡着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只不过，比睡着多了几分清醒的意识，眼睛会动会眨，能吃会喝。
　　不过，即便是这样，从头至尾，陌雅说的话，依旧少的可怜。方佐很是头疼，甚至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面对如此安静的陌雅，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甚至比他第一次见到陌雅时，还严重。
　　要不是在陌雅醒来初期，他听到过她讲话，方佐都要以为，长时间的昏迷，让陌雅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陌雅，你是不是想出院？”或许医院是陌雅的心结，毕竟在这冷冰冰的病房里躺了整整一年，就算陌雅没有知觉，面对这么一片白茫茫，或许她的内心是抵触的。
　　这次，还真被方佐给猜中了。陌雅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方佐的想法。
　　“这样吧，我们先等你的体检报告出来。”方佐也想立刻满足陌雅的愿望，可出于对她的身体健康的考虑，暂时他还不能同意让陌雅出院，“如果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那我们就出院，好吗？”
　　方佐拿出哄小孩子的套路，循循诱导着陌雅。果然，他看到她点了点头，然后接过方佐给她切成小块的苹果，插上牙签，一小口一小口地放进嘴里。
　　他的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头，亲昵地摸了摸，而陌雅，居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让方佐很是意外。这是陌雅醒过来后，第一次对他展露笑颜。
　　为了守护住这份笑容，他愿意为她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第165章　暴躁的她
　　“陌雅，想死我了。你这个死没良心的，终于肯醒过来了是不是？”方晓莹一结束比赛，就看到方佐给她发的消息，说陌雅已经苏醒了，让她马上来医院。
　　她当然二话不说，甚至连道服都没换下来，就冲出道馆，在大马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她还催促着司机开快一些，恨不得车子两边能长出翅膀来，一下子就飞到医院去。
　　陌雅的眼神中带有一丝迷离，但很快就被浅笑取代。
　　“陌雅，你睡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下床多走走，运动运动。”说着，心急的方晓想掀开陌雅的被子，扶她去外面走走看看。
　　“方晓莹，你在干什么呀！”刚打水回来的方佐，见到方晓莹如此鲁莽的举动之后，吓得大声呵斥住她，将热水瓶放到一边，打掉她的手，让陌雅重新躺回床上，然后没好气地瞪了方晓莹一眼。
　　“方佐，你凶什么凶，我又不会对陌雅怎么样！”方晓莹的好心情全被方佐的疾言厉色给破坏了，气得大声跟他对呛，“我是看陌雅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再不活动活动，身体都要生锈发霉了。”
　　“那你也不能不经过医生，不经过我的允许，随便带陌雅出去，万一出事怎么办？”方佐了解清楚方晓莹的本意之后，心中的怒火算是散去一些，可仍旧没有完全消气。
　　“哼！有我在，怎么会出事！我看你就是没事儿找事，咸吃萝卜淡操心。”方晓莹虽然在心底稍稍认可了方佐刚才说的话，但好强的她，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方晓莹……”
　　“不要吵了，要吵出去！”陌雅的情绪突变，激动地瞪了方氏兄妹一眼，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她的这番举动，吓坏了方氏兄妹，安静文气的陌雅，居然会发脾气，而且她刚才暴躁的情绪，在他们看来，是以前的陌雅从来不会做的事儿。
　　“陌雅，你没事吧？”方晓莹从没见过如此失控的陌雅，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受到了惊吓，需要一个封闭的空间把自己藏起来。
　　“陌雅，你还好吗？”方佐也吓得不轻，之前他隐隐觉得陌雅这次醒来后，变得跟之前不太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同，现在她的异常行为，似乎让事情变得明朗了。
　　陌雅可能失忆了，又或者，她之前受到了太大的打击，而导致苏醒后，性情大变，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揣测，一切，都要等体检报告出来才能下定论。
　　方氏兄妹想要拉开陌雅蒙在自己脸上的被子，可无论他们怎么拉，陌雅就是不肯撒手，最后他俩只好无奈地放弃。毕竟，他们不想因为自己的强硬，伤害到情况不明的陌雅。
　　“我们先出去，让陌雅一个人呆会儿吧。”方佐小声地向方晓莹提议着，生怕自己大声说话，会再次吓到陌雅。
　　方晓莹本想再在病房里陪陌雅一会儿，但方佐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用坚定的眼神示意她必须跟他出去，她为了陌雅暂时妥协。


第166章　失忆
　　“王医生，陌雅这种情况，究竟是由什么引起的呢？”
　　“王医生，陌雅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方先生，方小姐，请你们稍安勿躁。”王医生耐心地听完方佐和方晓莹的阐释，认真思索一番后，缓缓开口。
　　“根据你们刚才的描述。我想，应该是车祸的后遗症所引起的。那场事故对病人的打击太过沉重，因此，即便她没有受到任何的外伤，可当时的视觉冲击和心灵打击，让她无法承受，以至于在医院整整躺了一年才苏醒。醒后忘事也不是没可能。”
　　“可是，王医生，不仅仅是忘事这么简单，陌雅整个人性情都大变，看我们的眼神相当陌生。”方晓莹继续问，她接受不了这样的陌雅，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错。
　　“在遭受过无法接受的真相打击之后，性情大变的病人，也不是没有。通常，这一类病人，比起失忆病人来说，恢复起来更为困难，需要的时间也更长，付出的精力和耐心也要多得多。”
　　“王医生，不管有多困难，我们都不会放弃陌雅，一定要让她好起来。”方佐坚定的眼神，再次震慑到王医生。
　　说实话，这一年来，方佐对陌雅的付出，王医生这个局外人看得相当清楚透彻。本以为方佐跟陌雅是情侣，他还为此被他俩之间的深厚的爱情感动了挺长时间。
　　后来才得知，他们并不是情侣，只是比普通稍微亲密一些的朋友。
　　作为朋友，方佐能如此一年如一日地天天来医院报到，时时刻刻关心陌雅的病情发展，在他看来，已然超出了朋友之间的关心，或许方佐对陌雅有情谊，但陌雅对他只有普通的同学情。
　　现在，连他都无法准确预测，陌雅究竟何时能会恢复正常，方佐却下定决心，要陪在陌雅身边，直到照顾她完全恢复为止。
　　“方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陌小姐现在的情况，可不是……”王医生想劝方佐考虑清楚，陌雅的情况未明，更或许不是一朝一夕能康复的。
　　“王医生，你只要说，我们能为陌雅做什么吧。”
　　“现在首要的任务，不要让病人的情绪出现太大的波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让她对你们产生抵触心理。”
　　“好。”
　　“关于饮食方面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清淡为主，病人刚苏醒，身体还比较虚弱，不宜进行大补。”
　　这一次，难得话唠方晓莹也安安静静的，旁听着方佐和王医生的对话。她想了解得多一些，避免再发生之前类似的情况。
　　“方佐，你说陌雅失忆会不会跟薛尘有关？”方晓莹低着头，闷声问着走在她前面的方佐。
　　“不许在陌雅面前提薛尘，听到没有！”方佐突然停了下来，方晓莹撞到他的背，还没来不及喊痛，就被他怒瞪一眼给吓到。
　　“我又不傻，我只是问问。”方晓莹委屈地反驳着，她谨记王医生说的，不能刺激陌雅，更不能在她面前跟方佐吵架，所以，她当时就决定，在陌雅没有完全好透之前，不跟方佐吵，能忍则忍。


第167章　失控的她
　　“除非是陌雅自己记起来，否则，不可以在她面前提起薛尘，听到没有！”方佐从来没在方晓莹面前发过如此大的火，眼睛红得要吃人，如果不是方晓莹胆子大，恐怕也得被方佐给吓傻。
　　“我知道了。”她当然不会忘记王医生跟他们说过，陌雅不能再受刺激，而她的选择性失忆，性情大变，或许都跟薛尘有关。
　　可惜，自从薛尘被他家人接到A国去之后，了无音讯，连方佐托了好几层关系都打探不到薛尘的下落。
　　他们到现在，也无法确定薛尘到底是死是活，因为当时，薛尘和陌雅一同被送来医院的时候，薛尘曾经被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好不容易在手术后，暂时保住小命，就被他的家人连夜送出国。
　　要是让陌雅记起薛尘，恐怕她会接受不了，与其崩溃自责，方佐觉得反而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不幸中的万幸。
　　忘记就忘记吧，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若是永远不记起来，对陌雅来说，何尝不是件幸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方晓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们刚才出现的时候，陌雅是一个人呆在病房里的，她现在如此的缺乏安全感，身边应该离不开人吧。
　　“糟糕。”方晓莹能想到的，方佐同样也能，如果陌雅的脾气好像之前那样，恐怕……
　　当他俩急冲冲地跑到病房时，果然听到病房里有吵闹的声音，还有扔东西砸东西的声响。
　　方佐粗暴地打开门，病房里面，地上一片狼藉，一个面红耳赤的护士，拿着记录板挡在自己面前，而床上的陌雅看起来特别暴躁，彪悍，眼中的狠意，杀意，让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前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暴躁野蛮任性胡来。
　　只不过，方佐面对陌雅的暴躁，表现得相当冷静沉着，他瞪了护士一眼，表达自己不满之意，如果不是那个小护士先惹陌雅不高兴，她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发脾气。
　　这一点，方佐从陌雅刚醒来时就得到过验证，那时候的她，不说话，很文静，不＇图片＇不闹，只是后来，陌雅受不了他跟方晓莹吵架的声音，才会发脾气。
　　所以，肯定是护士不了解情况，触及到陌雅的敏感神经，才会让她暴走。
　　“你离开吧，这里我们来处理。”方晓莹同样看到方佐对护士的不友善眼神，但这也不能全怪护士，毕竟护士也不是故意的。
　　方佐还说她不稳重，性子急躁，他自己不还是一样，一遇上陌雅的事情，也会失了分寸。
　　那个护士听到方晓莹的话后，立马带上自己的东西，逃一般的冲出病房。
　　她也被陌雅吓得不轻，本来以为自己去查房的时候，会看到安静躺在床上的陌雅，结果她刚掀开被子，就被里面蹦出来的陌雅吓了一跳，她刚疾言厉色地说了陌雅两句。
　　结果，陌雅的眼睛就开始充血，然后看到什么东西，就用那样东西砸她，吓得她只好用自己手里的记录板挡，好几次都差点被打中，如果方佐他们再不回来，她真有可能被陌雅给吓哭。


第168章　安抚陌雅
　　“陌雅，你先不要激动，听我说好吗？”方佐不想再吓到陌雅，因此没有靠她太近，而是先跟她保持了一定距离，轻声细语地安抚她紧张不安的情绪。
　　似乎是方佐的温柔轻和起了作用，陌雅没有再拿起身边的物品当做武器，脸上的暴戾之气，也逐渐散去。
　　“陌雅，我是方佐，你还记得我吗？”即便方佐知道陌雅此刻已然失忆，记得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他还是不死心，毕竟，陌雅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而他之前跟陌雅相处的时候，陌雅也并没有排斥他，可见，陌雅对他并无敌意。
　　陌雅看方佐的眼神是陌生的，是疑惑的，这让方佐感到很受伤，很无力。即便他一再告诉自己，陌雅失忆了，她不记得自己很正常，只要假以时日，等她跟自己完全熟悉了，或许就能记起来。
　　虽然陌雅对方佐的印象全无，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对方佐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也是为什么她醒来后，没有对她身旁的方佐大喊大叫，而是很乖很听话安静地待着。
　　“不记得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好吗，陌雅？”方佐露出亲切的笑容，一点一点挪动步伐，靠近陌雅，他的脚步很轻很慢，生怕再刺激到情绪不稳定的陌雅。
　　“陌雅，你看，她是晓莹，是你最好的姐妹，你对她还有印象吗？”方佐已经坐到了陌雅的病床旁，见她没有抵触情绪，心中小小的喜悦一番，随后将陌雅的目光吸引到站在另一头的方晓莹身上。
　　陌雅顺着方佐的手，看了过去。方晓莹也露出她的招牌笑容，招牌动作。她尽力隐藏着自己的悲伤，对陌雅的同情和惋惜，如果陌爷爷还在世，看到陌雅变成这样，恐怕他也会心疼得不得了。
　　“晓莹？”陌雅似乎对方晓莹有更深的感情，一阵刺痛席卷而来，陌雅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喊着“疼，好疼，头，要炸了！”
　　方佐被陌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地按下她床头的红色紧急按钮，呼叫医生和护士。
　　“陌雅，你坚持住，医生和护士马上就来了。”
　　“头，好痛！”
　　还没等医生赶来，陌雅就已经晕倒在方佐的怀里，任凭方氏兄妹如何呼喊，她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陌雅会头疼，不是说那次车祸，她没有受到外伤吗？”方佐急了眼，抓着医生的衣袖不放，提高音量，大声几近吼着诘问王医生。
　　“方先生，请您先稍安勿躁，听我慢慢跟您说。”王医生完全理解方佐的冲动，毕竟在床上躺着的，是他喜欢的女孩，她的失控，也让他失去了理智。
　　“根据您的描述，我推测，是方小姐的出现，刺激了陌小姐大脑中枢神经，让她那部分缺失的记忆，有了苏醒恢复的迹象。”
　　“那我是不是要继续呆在陌雅身边，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多跟她讲讲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行！”这次并不是王医生出面反对，而是方佐，他对方晓莹的提议，表示强烈的反对。


第169章　激动的方佐
　　“陌雅看到你会头疼，说明你在她心中的分量不轻，你的出现，会对她造成最直接刺激，也许她会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再次陷入昏迷。”
　　“所以说，方晓莹，近期你还是不要来医院，不要出现在陌雅前面。”方佐摆出一脸的严肃样，决绝的语气让方晓莹很是不爽。
　　“凭什么，我是陌雅的姐妹，你凭什么不让我来看我的姐妹！”方晓莹不服气地反驳着方佐，她好不容易日等夜盼，终于把陌雅给等醒过来。
　　偏偏陌雅见到她时，反应过大，让方佐把她当成了不利于陌雅恢复病情的罪人，更加过分的是，他还限制她去看陌雅的自由，凭什么，他算哪根葱，她跟陌雅玩的嗨时，还没有他呢！
　　“方晓莹，你想眼睁睁地看着陌雅头疼到死嘛！”尽管对面那个人是他的堂妹，陌雅最好的姐妹方晓莹，方佐仍然没有控制住自己，冲着方晓莹怒吼道。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方佐，请你清醒一点！不管我有没有出现在陌雅面前，不管我有没有刺激到陌雅。那个人，她是永远都不可能忘掉的！”
　　方晓莹知道，方佐不想让她出现在陌雅面前，除了她是陌雅最亲近的人，最能刺激到陌雅的大脑，从而使她恢复记忆，更重要的原因，恐怕是怕陌雅想起薛尘，那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生。
　　“方—晓—莹！我记得，我警告过你，除非陌雅自己想起来，否则，不能在她面前提到的他，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方佐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方晓莹，吓得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之前的方佐是吊儿郎当的，但自从陌雅出车祸意外昏迷之后，他的性格发生了转变。
　　之前他的话还是挺多的，没事儿就跟方晓莹拌个嘴，打个架，增进一下兄妹的感情。
　　但现在，他除了在把自己关在家里的书房，就是每天去医院陪着陌雅，可以说，他的生活从丰富多彩，变成了现在的两点一线，医院和家，两头跑。
　　偶尔要上缴论文或者研究报告，才去学校一趟。更多的时间，他都是呆在医院，一个人看着陌雅发呆。
　　“方佐，我不能答应你，不来医院陌雅，因为她不仅是你爱的人，更是我的好闺蜜好姐妹。或许失忆，会让她暂时忘记烦恼，忘记痛苦，但她不可能一辈子失忆，不可能一辈子记不起以前发生过经历过的事情！”
　　“我们谁都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但陌雅有权利知道真相，有权利决定她自己的人生，方佐，你，我，都无权干涉！”
　　方晓莹撂下这最后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她觉得，有必要给方佐冷静思考的时间和空间。尽管陌雅醒了，但他们谁都不能预测，陌雅的醒来，对她，对他，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方佐，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第170章　转院
　　方佐回到家后，想了一夜，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带陌雅离开这里，去到另一个地方生活，
　　或许那样，对她的病情有好处，也或许，能让她永远都想不起那段痛苦的回忆。
　　索性第二天，方佐就先去了一趟学校，把手头上的论文和报告交给导师，然后完成了一切交接工作之后，向他的导师告别。
　　原本他的导师还希望他能留下来，给那些在校大学生传授一些商业上的经验，可惜，他是来辞行的，而且态度坚决，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虽然他的导师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选择尊重他的决定。
　　“王医生，我想申请给陌雅转院，您看可以吗？”方佐从学校出来后，就直接开着车，往医院的方向驶去，他刚走到医院大厅的走廊，就瞧见陌雅的主治医师王医生，拦下他，跟他到办公室好好谈谈。
　　“转院？你想把她送到哪里去？”王医生惊讶地抬头，从方佐的眼神里，他看到的是——坚决。
　　“B市。”因为他家的核心企业就在B市，而他也是从B市过来的，在这里，遇到了他想要牵手一生的女孩——陌雅。
　　“B市的脑科确实挺有名的，如果能转到B市中心医院，对陌小姐的病情，应该会有所帮助。”王医生本以为方佐是一时兴起，担心他的仓促鲁莽的决定会害了陌雅。
　　但当他听到，方佐是要把陌雅转去B市的医院，顿时又松了一口气。“不知道王医生在B市中心医院有没有可以推荐的医生，我想让陌雅得到最好的照顾。”让他安排陌雅进入B市中心医院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他不知道哪个医院更加稳妥些。
　　而他从王医生的言语之间，听出他对B市中心医院的脑科部门颇为了解，如果能得到他的推荐，应该能让陌雅得到最好的照顾和治疗。
　　“我倒是认识B市中心医院的郑医生。他是我的学生，虽然年轻，但后生可畏啊，他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我这个老师都给比下去喽。”
　　王医生脸上骄傲的神色不言而喻，可见，这个郑医生，在他眼中，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会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陌小姐的病情，方先生您只要带陌小姐去找他，告诉他，你是我介绍过来的人就可以了。”
　　“谢谢你，王医生。”
　　“不用客气，就冲你对那姑娘的一片真心，我也会帮你的。”王医生拍了拍方佐的肩膀，和蔼地笑着。
　　“那我今天能办出院手续吗？”方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带陌雅离开，好像在这儿多呆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这样吧，我刚好要去查房，你跟我一起，如果检查之后，情况稳定的话，方先生你就可以去办转院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