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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校草同居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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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从地板上起身,便随意地坐到旁边沙发上,掌心里捏着一个皱巴巴的纸团——正是刚才趁小姑娘不注意,从她手里“偷”过来的那个还未来得及拆开看的纸团。
  小姑娘柔美的脸蛋上布满红云,局促的小手都不知道要怎么放好了,活像一个正在老师办公室挨训的幼稚园小朋友。
  江辞抿唇笑了笑:“好了,不为难你了,东西留下,你快回卧室睡觉去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嗯嗯?”
  云知鱼睁大茫然的眼睛,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瞅了瞅装满礼物和情书的书包,眼神淡淡的。
  “东西留下,你快回去睡觉吧。”
  云知鱼才明白过来:江辞这是答应收下东西了。
  江辞答应下来,她本该开心才是,毕竟这趟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这包麻烦。可不知为何,当他当真接受这些情书,她心里又莫名其妙泛起来淡淡的酸楚。
  “那我回去了。”
  云知鱼瓮声瓮气地回答,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
  纤细的手指放在反锁轻轻扭转一圈,刚把反锁打开,脑海里瞬间清亮起来,开门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明明之前江辞死活都不肯接受情书,怎么摔了一跤后,瞬间就改变主意了?
  刚才短暂的画面在脑海里快速的一遍遍回放。似乎从地上起身以来,江辞就没有离开过沙发。
  眼瞅着将要离开的小姑娘去而复返,江辞微微舒缓的眉头,再次紧锁起来。
  “还有什么事吗?”
  云知鱼并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坐到沙发旁边的空位上,伸手去撩他后背的衣服。
  那纤细的指尖刚触到衣角,就被江辞一把抓住。
  “你做什么?”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探寻。
  云知鱼眨眨眼,单刀直入道:“让我看看你的后背。”
  后背磕在这么硬邦邦的地面上,怎么会不疼呢,再加上江辞刚才异常的反应,十有八九,他已经受伤,只是在她面前硬撑着,没有说出口而已。
  想到这里,云知鱼幽幽叹口气,挣扎了下,却没能从江辞的掌心里挣开。
  “松开手,让我瞧瞧你后背伤到哪里了。”
  软糯的声音里,无奈中又夹杂几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没什么,”江辞并没否认受伤的事,软下声音,“不过有些疼而已,睡一觉就好。”
  云知鱼终于从他手里挣脱开,又要去掀他的衣服:“怎么可以这么不当回事呢,往往有什么病根都是从不注意的小细节中产生的。”
  江辞唇边勾起愉悦的笑意:“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云知鱼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云知鱼脱口而出:“因为你是哥哥啊!”
  “哥哥?”江辞倏尔收敛起来脸上的笑意,微蹙了下眉。
  “对啊,你是哥哥,当然要关心你了。”云知鱼说的理所当然。
  江辞挑了挑眉:“丫头,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
  云知鱼扯着江辞衣角的指尖僵了僵。
  似乎,她这样堂而皇之地要看江辞的后背,并不妥。
  刚刚降温的脸蛋再次滚烫起来,她红着脸讪讪道:“……你是哥哥啊………不算男人……吧。”
  她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江辞突然牢牢地抓住那纤细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把她纤弱的身子壁咚在身后柔软的沙发上。
  云知鱼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紧接着少年清冽的气息俯身而来。
  他刚刚洗完澡,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柠檬香味,还有一丝云知鱼所不熟悉的气息——独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脸颊上的热度蔓延到脖颈,柔软的耳垂滚烫得快要滴出血,云知鱼瑟缩着身子。
  江辞并没有就此放过她,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扑在脸颊上撩得人痒痒的。
  云知鱼慌张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两张脸距离不过十厘米的地方,才堪堪停了下来。
  “知道怕了么?”
  不同于往日玩笑时的散漫疏懒,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萦绕在耳边,犹如落入玉盘中的珍珠,清脆地敲击在心田上,引得心跳犹如擂鼓。
  云知鱼忙不迭点头。
  还是没敢睁开眼睛。
  “那么,还敢不敢深夜到男生房间里来了?”
  云知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还敢不敢掀开男生衣服看了?”
  云知鱼紧闭的眼角,微微渗出几滴泪花。
  不敢了,她真的再也不敢了。
  那绯红眼角处闪烁的点滴晶莹,犹如最美妙的糖果,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它含进嘴里,细细品尝那甘甜又泛着苦涩的味道。
  江辞喉咙间的凸起物上下滑动两下,内心的渴望让他想要去把那眼角的晶莹亲吻干净,可他知道不能这么做。
  怀里的小姑娘已经怕惨了,再继续下去,估计会真的哭出来。
  而且再继续下去,他不知道能否控制得住自己。
  移开视线的同时,江辞松开云知鱼的手,退到三步开外的安全距离里,非常守礼,仿佛仿佛把人家小姑娘壁咚的人,并不是他。
  双手上的束缚突然消失,云知鱼睁开眼睛,目光寻到退到旁边的江辞,委屈地瘪瘪嘴。
  他刚才,真是把她吓惨了。
  江辞笑着接受小姑娘的“怒目而视”。
  “都快哭成小花猫了,快回去洗洗睡吧。”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也需要再去冲一次澡。
  云知鱼气哼哼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风一般刮到房门那里,像个滑不溜手的小泥鳅似的钻出了门,临关门之前,还不忘回头冲江辞做了个自认为最可怕、实际可爱爆了的鬼脸。
  好端端的,干嘛要这样吓她!
  这个坏透了的家伙!
  房门被那气哼哼的小姑娘甩手关上,江辞无力地坐到床边,苦笑着摇了摇头。修长的手臂伸到背后揉了揉疼痛的地方,半晌才缓过来劲儿。
  真的挺疼的。
  只不过,就算再疼上几分,也值得。
  好得差不多了,他便着手收拾落了满地的纸团。
  脑海里浮现起小姑娘蹲在地上,捡起纸团的模样,他便也跟着作出如出一辙的动作,随手捡起地面上一个纸团,拆开来看。
  饶是经历之多如江辞,在看清那干净的纸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某人的名字时,仍然忍不住脸颊烫起来。
  还好没让她打开来瞧。
  不然,就要被笑话一辈子了。


第22章 挺甜的
  翌日清晨。
  夏末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早,东方已经泛起橙红色的霞光。
  云知鱼起了个大早,洗漱过后走出卧室,朝厨房里望了望。
  沈阿姨如往常那样,在准备早餐。
  转而又看向另一个方向。
  江辞的卧室门还紧紧关闭着,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云知鱼悄悄走过去,刚抬起手打算敲门,指骨还未落到门上,那扇紧紧关闭的卧室门,突然由内打开了。
  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江辞挑眉:“你打算,大清早的就把我吓死一回吗?”
  云知鱼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开门。”
  “嗯。”江辞无所谓地轻轻应了声。
  绕开门前的拦路神,去倒了杯水。
  云知鱼素来知道他有起床气,刚醒来时,是不喜欢说话的,刚才被她吓了一跳没发飙,已经是极给她面子。
  她朝空空无人的卧室,悄咪咪探了探头。
  江辞端着刚喝了一口的水杯走过来,头在她肩膀上空,随着她的视线朝卧室里张望。
  “想趁我不备,去偷东西吗?”
  散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知这话不过是说来开玩笑的而已,云知鱼心中还是有些忿忿难平。
  “谁稀罕偷你东西……”
  边说边转头看向肩膀边的俊脸,才察觉二人靠得如此之近。
  犹如昨晚,她摔进他怀里,那么近。
  云知鱼条件反射地后退了步,粉白的脸蛋浮起羞羞的红云。
  江辞瞧着小姑娘又脸红了,有些好笑地刮了下她挺翘的鼻梁骨:“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
  云知鱼微微躲了躲,脸颊上的红云不争气地红上几分:“以后又怎么了,该怎样还是怎样。”
  江辞桃花眼间的笑意,荡漾开来。
  “看上我房间里的什么东西,自己去拿。”
  云知鱼睁着圆溜溜的杏眼,认真地盯着身旁这张俊脸看。
  江辞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掩饰着把水杯凑到嘴边,小口啜饮着。
  云知鱼瞧了眼厨房方向,压低声音:“哥哥,昨天的礼物和情书,你都看了吗?”
  原来是为这事。
  江辞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敷衍:“看了看了。”
  云知鱼撇撇嘴:“好吧。”
  江辞眉眼间的郁色散了开,挑眉问:“你并不希望我看那些?”
  仿佛被一眼看破心思一般,云知鱼心头狂跳,假装镇定道:“我这不是为了,取回书包么。”
  “嗯?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云知鱼坚定地点点头,直接迈开脚步朝卧室里走:“不然呢。”
  在看到沙发上那只依旧鼓鼓囊囊,并没有打开过迹象的书包,不知为何,她心里蓦地松了口气。
  江辞把小姑娘的神色瞧在眼里,笑而不语。
  云知鱼故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快把你的东西拿出来,我要把包拿走了。”
  虽是这么说,依照江辞的脾气,既然之前不肯打开看,之后必然也不会打开。
  哪知她这话一出,原本倚靠在门框上的江辞,突然抽身走过来。
  他把水杯往沙发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朝云知鱼意味深长地看了眼。
  “我感觉,你说的很有道理。”
  “……什么?”
  江辞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他坐到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打开书包,随便挑出最上面的礼物,在云知鱼眼皮子底下掂了掂。
  “猜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云知鱼扭过头去,不稀罕看:“……关我屁事。”
  江辞眉角挑得更高了。
  小丫头着起急来,都开始说粗话了。
  眉眼间愉悦之色更甚,江辞造作地把礼物放在耳边,摇晃了两下。
  “有声音,会是什么东西呢?”
  云知鱼还是保持扭头的动作,不理人。
  江辞打开礼物,里面是用心形礼盒装的巧克力。
  “哎呀呀,”他感叹一声,语气显得非常惆怅似的,“竟然是巧克力,可惜我不吃这么甜腻腻东西。”
  云知鱼还是不理人。
  江辞轻笑一声:“可是,既然这是人家的心意,就算我不喜欢吃甜食,也要勉为其难象征地吃上几口,这样才不算辜负人家的心意啊。”
  这句“人家的心意”,明明最开始是云知鱼先提出来的,可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分在刺耳起来。
  江辞说着,竟然真的拆开一块巧克力,慢动作朝嘴里放。
  其实他并不需要慢动作,看似扭头过去的云知鱼,实际上却眨也不眨地拿眼角朝这边窥视,在瞧见江辞打开巧克力包装时,就沉了沉脸色,再到他作势要吃,云知鱼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干脆把头完全扭过去,不再看沙发上这气人的一幕。
  至于为何生气,云知鱼也摸不着头脑。
  哪知,嘴角突然触上来一块微硬的东西,甜腻的味道弥漫在鼻尖的空气里。
  不用想,云知道也知道嘴上这东西是什么。
  垂眸看了看眼底下这只捏着巧克力的修长手指,她不禁感叹:蓝颜祸水就是蓝颜祸水,就连手指都长得这么好看,指甲甚至还是粉粉的。
  “看够了么?”江辞轻笑了声,“看够了就张开嘴,手指都快僵硬了。”
  这才多大会儿的功夫,怎么可能手指僵硬?
  云知鱼知道他的意思,懒得抬手接了,顺着他的手指轻轻张开嘴,咬住那小小的一粒甜腻味道。
  却一时没留神,舌尖划过一片温热。
  云知鱼脑海里有根弦,崩得紧紧的。
  江辞笑着收回手,看了下指尖上的晶莹,嘴角溢出邪魅的微笑:“我们家小鱼,这是打算把哥哥的手指一起吃掉吗?”
  云知鱼的脸暴涨成樱桃色,声音都发不出连续了:“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又不是故意的。
  哪知,接下来的一幕,让云知鱼紧绷的神经,彻底断开。
  只见江辞把那用来捏着巧克力的指尖,放在唇角轻轻一舔,散漫出声:“嗯,挺甜的,美味极了。”
  云知鱼脸蛋爆红:“……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吗?”
  江辞眉眼间笑开:“我说的,不是巧克力。”
  吃饭的时候,沈清君见云知鱼脸蛋红扑扑的,关心问:“小鱼你哪里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云知鱼羞赧地摇摇头,声音弱弱的:“没什么。”
  她越是这么说,沈清君就越以为这孩子不舒服还不敢说出口,更是心疼了,隔着小半张桌子,探过去手,覆在云知鱼额头上,另一只手抚在自己额角。
  “温度不高啊,挺清凉的,怎么脸蛋这么红,还烫烫的。”
  这话让云知鱼恨不得找个犄角旮旯的角落,藏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好在这时候,始作俑者江辞,出声解围:“妈,知鱼妹妹没事,就是太容易害羞了而已。”
  沈清君收回手,不解问:“什么意思?”
  云知鱼连忙把快要埋进肩膀的脑袋抬起来,错愕地看向江辞。
  他该不会要告诉沈阿姨,刚才他竟然吃了她的口水吧!
  江辞与那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对上,疏懒一笑:“刚才我告诉她,我同学说她长得很好看,小丫头就脸红了。”
  “原来如此,”沈清君了然,慈祥地看向云知鱼,“咱们家小鱼就是长得标致,我看整个一中,再没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了。”
  江辞对于自家老妈这句“咱们家小鱼”,深以为然,唇边的弧度更深了。
  云知鱼羞的不行,弱弱地嗔怪一句:“阿姨~”
  沈清君笑得合不拢嘴:逗这小丫头太有趣了。
  “好好,不说了,吃饭吧,待会儿就要去学校了。”
  结果就是,云知鱼包里那些给江辞的礼物,到最后都成了她的。
  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是不是说好了,礼物中绝大部分都是巧克力。
  云知鱼现在看到巧克力,就条件反射地想起在江辞卧室里发生的那一幕,一点儿都不想看到这些东西,于是又把东西塞回书包,打算到学校分给焦甜甜。
  至于那些情书……
  电梯里,云知鱼忍不住问出口:“你打算就这样把那些情书放家里吗?”
  “怎么?”江辞漫不经心地问。
  “不怕阿姨看到,找你算账吗?”
  江辞勾了勾唇角:“从初中开始,我书包里就经常会莫名其妙出现这些东西,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好吧。”
  见小丫头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江辞倒是心情挺好的:“怎么,你不想让我看到那些情书的内容吗?”
  兴许是在家里的事刺激到了云知鱼,她捏紧了掌心,有些愤愤的。
  “你看与不看,和谁在一起,与我何干。”
  江辞缓缓收敛面上的笑意:“与你,无关?”
  云知鱼坚定地点点头:“与我无关。”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云知鱼踏出去的脚步,有些沉重。
  就在她说出“与我无关”四个字时,江辞竟然变法术似的,从包里掏出来那些情书。
  “原本是想要路上丢掉的,”江辞淡漠地开口,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想想,似乎打开看看也没什么,毕竟没人在意。”
  说着,甚至打开第一张情书,扫了一眼,直接念到一串时间地点。
  “今晚,学校小树林见。”江辞缓缓开口,“知鱼妹妹,你说我该不该去看看,写下这封情书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除了在沈阿姨面前,江辞很少这样叫她。
  云知鱼脸色瞬间白了白,心里忐忑不安,面上故作淡定:“去不去由你,与我……”
  “与你无关,是么?”江辞轻笑了声,“呵呵,我是自己作践自己,怨不得人‘与我无关’。”
  “云知鱼,起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班主任王冠军,刻意加重声音。
  即便如此,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的那个女孩子,还是一脸茫然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前方。
  显然在发呆呢。
  同桌焦甜甜着急地从课桌下面,使劲撞了下云知鱼的小腿。
  这一撞,终于把人的魂儿叫回来了。
  云知鱼茫然地看向焦甜甜,从她的眼神示意下,看向讲台上脸色严肃的班主任,怔了怔。
  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些羞愧地垂了垂眼皮。
  教室里静悄悄的,掉一根针都能够听到,大家不由自主地把视线在讲台上的班主任和站起来默不作声的云知鱼之间,来回打量。
  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可怕。
  班主任课上还敢开小差,这不找死的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冠军会大发雷霆,王冠军收敛起来脸上的严肃,声音关切:“身体不舒服吗?不太舒服的话,就不要强撑着,去医务室或者趴头睡一会儿。”
  同学们:“!!!”
  这还是他们那个,有“王老虎”威名的班主任吗!
  笑成这样,和大脸猫似的!
  云知鱼点点头。
  王冠军让她坐下,然后她就真的把脑袋埋在臂弯之间,趴头闭上眼睛,活像这个座位的上一任,“睡神”岑希。
  不过睡神已经是过去式了,岑希现在可是卯足了劲儿学习,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让人看着都不禁被震慑一下。
  坐在最后一排的岑希,狐狸眼抬起来,望向第一排那个娇小的身影上,微微皱了皱眉。
  下课后,云知鱼还在趴着头,到第一排前面饮水机倒水的两个女生,倒了水也不离开,开始不阴不阳地攀谈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班主任这么‘和蔼’呢!”
  “和蔼”两个字,咬得极重。
  “是呢,我也是第一次见,羡慕呢!”
  “也难怪班主任对人家如此和蔼,人家可是尖子生中的尖子生!”
  “可不么,老师们不就喜欢这种好学生!”
  就在云知鱼报道后没几天的月考中,她门门功课考了年级第一,整个年级都轰动了,老师们都说她是这一届最有希望冲刺清北的学生,同学们也都羡慕的不得了,觉得她肯定是学神附体了。
  焦甜甜越听越难受,沉不住气了,冲着两个女生冷笑。
  “有本事自己考年级第一去,自己考不上,从这里不阴不阳说给谁听呢!”
  她们话里有话,意有所指,大家也都知道她们说的是谁,可是毕竟人家没点名点姓的,也不好说什么,她们根本就没想到,焦甜甜这个吃了火药的,竟然直接说到她们脸上来。
  两个女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颜色非常好看。
  “说的就好像你自己考了年级第一似的!”
  “人家都没开口呢,用得着你从这里嘚瑟!”
  焦甜甜怒气冲冲:“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看你们两个直接去攻打外星球算了!比孙悟空都厉害!”
  “你!”
  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云知鱼仿若未闻。
  最后一排站起来一道修长的身影,不急不缓地踱步到第一排的位置,停了下来。
  两个女生见岑希过来了,她们也都知道岑希和云知鱼走得近,可耐不住心里那股子无名火乱窜。
  一个女生说:“岑希你是不是傻!巴着这样的有什么意思,谁知道她有多少哥哥弟弟的!”
  这话说得过火了,另一个女生赶紧拉了拉她的手臂。
  岑希淡漠的眼神落到她们身上:“滚开。”
  “岑希你!”
  “你怎么可以凶女孩子!”
  两个女生显然是颜控,太通过外表看内在了。
  岑希扯了下唇瓣,露出一个凉薄的笑意,声音冰冷得如同天山之巅积年不化的皑皑白雪。
  “我不介意,打女人。”
  “……”
  两个女生懵逼了,显然不相信岑希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女孩子动手,却忍不住身子瑟缩了下。
  她们都听说过,岑希长得好看,打起架来也是狠得不要命那种。
  这时,一声弱弱的声音响起。
  “岑希。”


第23章 捉奸
  云知鱼把埋在臂弯之间的脸庞抬起来,眼眸中似乎蒙上一层雾气。
  她淡淡看了眼两个女生,茫然的目光锁定旁边修长的身影。
  “岑希,别吵架。”
  细细软软的声音,有些无奈。
  两个女生也不是多么坏心眼的人,就是有些嫉妒这个新同学竟然如此得老师们青睐,见云知鱼主动劝岑希不和她们起冲突,也就不好意思继续多说什么,有些尴尬地离开。
  焦甜甜捧着云知鱼的脸颊左看右看:“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云知鱼微微偏头,从她探寻的目光中逃开,艰难地挤出一丝浅笑,语气故作轻松:“没什么呀。”
  岑希深深望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对了,”云知鱼从包里翻出来好多巧克力,给了焦甜甜一半,余下一半递给岑希,“给你吃这个。”
  岑希随意地接过来,显然注意力并不在这些巧克力上。
  见云知鱼并不想多说话的样子,他并没有追问,留下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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