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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校草同居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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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
  她没有兴趣做什么电灯泡,什么绊脚石,又或是只是挡箭牌。
  “很好。”
  少年清冽的声音不复平日的亲昵,冰冷的仿佛在同陌生人说话。
  云知鱼垂了垂眼眸,不敢去瞧江辞的脸。
  她一刻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一刻也不想在江辞冰冷的视线里,待下去了。
  刻意忽略掉某人快要喷出火的眼神,看破不说破的岑希,笑看着云知鱼,声音温柔如水:“走吧。”
  他本就长得极美,如此温柔地笑,像极了醉人的酒。
  极容易令人沉迷。
  直到出了教学楼,离开某人的视线范围,岑希便收回虚搭在云知鱼肩头的手臂,眉眼间恢复平日淡然。
  云知鱼沉默着往前缓缓迈着步子。
  她明白,岑希刚才是为了给她撑住气场,不至于在江辞面前输得彻底。
  尽管这注定是场没有赢家的较量。
  岑希挑了下眼尾,瞥见小姑娘那一脸的沮丧。
  “那个女生,是江辞的女朋友吗?”
  云知鱼沉默一瞬,弱弱地回答:“不是……她是给江辞写过情书的女孩子。”
  原来在别人眼里,江辞和贝琳俨然是一对了么?
  “嗯,”岑希淡淡应了声,“江辞答应她了?”
  云知鱼摇头:“没有吧。”
  她并不确定他们两个人发展到哪种程度,但是依照她的直觉,江辞该是并没有和贝琳在一起。
  一听到这句话,岑希望向云知鱼的眼神里,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那么,刚才你们是怎么回事?”
  云知鱼把刚才的事叙述了一遍。
  “……”
  岑希有些无语:“果然,学习好并不代表聪明。”
  “嗯?”
  云知鱼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扯到学习方面。
  见她那副迷茫神色,岑希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的。
  “你真会舍己为人啊,这种事也能让?或许他们本来没什么,你如此主动退出,以后会发生什么,就没人能够预料了。”
  话语间朦胧的暗示,云知鱼怎么会不明白?
  仿佛被人戳破少女最私密的心事,她紧张地急忙解释:“你别乱讲,我和江辞没什么的。”
  岑希耸耸肩:“随你。”
  他不知是该同情身旁还没开窍的小姑娘,还是该同情教室里被气得火冒三丈的江辞。
  这丫头,确实够江辞头疼的。
  “我回来了。”
  沈清君刚好准备好饭菜:“快去洗洗手,过来吃饭吧。”
  云知鱼朝空荡荡的客厅里望了望:“哥哥……没回家吗?”
  “他刚才发短信,说不回来吃了,在外面和同学一起。你说外面的饭能有家里的饭干净又好吃吗?臭小子净知道天天在外头瞎逛……”
  云知鱼没能听进去沈阿姨后面的话,脑海里不断回荡那句,“江辞在外面和同学一起”。
  那个所谓的同学,会是贝琳吗?
  是与不是,她突然不敢想下去。
  江辞一整个中午都没有回家。
  云知鱼一个人去学校,心事重重的,连焦甜甜和她差点擦肩而过都没注意到。
  焦甜甜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想什么呢,走路也不看路。”
  云知鱼回过来神,看是焦甜甜,摇了摇头。
  她现在不太想说话。
  焦甜甜早就习惯小妮子最近仿佛陷进自己内心小世界里的状态,自顾自地说起来。
  “以后你走路还是注意些吧,最近听说附近有个猥琐男,专门盯着一中落单的女学生尾随,要吓死人了……”
  云知鱼囫囵地答应着,也不知听进去几分。
  到达考场,云知鱼望向江辞上午所坐的位置。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视线落到第一排自己座位的旁边,也是空的。
  贝琳也没有来。
  落座后,云知鱼强迫自己复习下午要考的科目,心里犹如住了一窝热锅上的蚂蚁,每一秒都是如此难熬。
  随着考试时间的一点点接近,教室里的人多起来。
  贝琳来了,她身边并没有江辞。
  云知鱼松口气。
  心中侥幸地想,或许他们两人中午并没有约会。
  江辞该是和男同学一起吃饭。
  一定是这样。
  她在心里暗暗地这样告诉自己。
  距离考试还有五分钟的时候,监考老师也就位了,教室里只余下一个空位。
  云知鱼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教室门。
  终于在开考前不到两分钟,发现那道姗姗来迟的熟悉身影。
  云知鱼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看着江辞的眼神中,不禁带上几分松口气的喜色。
  江辞目不斜视地从门口直奔自己的座位,从进门到坐下,甚至没有朝别处看过一眼。
  当然也没有看云知鱼一眼。
  那熟悉眉眼间冷淡的疏离,是云知鱼从未见过的。
  此刻她才终于能够把江辞和别人口中那朵不可采撷的高岭之花,对应上。
  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记忆里那个少年清朗阳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浅笑,或许只是她的幻觉。
  心口某处揪揪地疼起来。
  心底那颗埋下许久的种子,终于在这莫名的心疼之下,破土而出。
  整个下午,江辞周身生人勿扰的氛围太过于强烈,以至于就连贝琳都没敢过去搭话。
  云知鱼也是。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过去问一句:你还好吗?
  下午两场考完,各回各班上晚自习。
  云知鱼浑浑噩噩的,放学铃响了都没察觉到。
  她望向教室门口,看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明明这段时间,江辞都会晚自习过来接她一起回家。
  依旧像中午那样,是岑希把云知鱼送到绿野仙踪七号楼,才离开。
  云知鱼呆呆地看着紧紧关闭的电梯门,猜想着回到家后,会不会看到记忆里少年熟悉的笑容。
  她正想得入神,腰上突然缠上来一条结实的手臂,拖着她就往旁边人迹罕至的楼梯间走。
  云知鱼顿时清醒过来,脑海里迅速联想到焦甜甜中午告诫她所说,最近附近有猥琐男尾速独身女孩子的事。
  她这是,被猥琐男盯上了?!
  网络上那些所有看到过的惊悚新闻,一股脑地全部浮现出来。
  她不要变成那样!
  不要!
  云知鱼拼命挣扎,人却已然被拖进旁边的楼梯间里。
  双手被那人牢牢按压在身体两侧,身前被炽热的胸膛紧紧抵住,后背贴在墙壁上的冰冷,犹如她此刻的绝望。
  惊恐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她想要喊救命,唇瓣却被带着酒气的温热,严严实实地堵上,再也发不出声音。
  楼梯间的声控灯感应到声音,乍然亮起来。
  虽然靠得如此之近,云知鱼还是看清了那人的脸。
  瞬间,一切挣扎僵住了。
  唇瓣上火热的缠绵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有肆意地掠夺,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够证明两人此刻不容他们介入的亲密。
  云知鱼僵着身子承受这个并不温柔的吻,眼角晶莹的泪珠儿划过脸颊,落到唇角,混入唇瓣之间带着酒气的缠绵里。
  突如其来的微微苦涩,仿佛醒酒汤一般,让身前肆意掠夺的少年,动作顿了下。
  随着第二滴泪珠,第三滴泪珠的滑落,少年的疯狂终于停下来。
  他放开那被吻得殷红如血的唇瓣,甚至没有勇气抬眼去看,那张纯净的小脸此时该是怎么一副惊恐害怕的模样。
  放开那纤细的手臂,把怀里纤弱的身体搂地更紧了些。
  桃花眼严严闭上,埋在少女沁着奶香的颈窝里。
  颈窝处敏感的肌肤,落下来几滴滚烫。
  云知鱼被烫得浑身颤了颤。
  紧接着,颈窝处传来犹如野兽的悲鸣。
  “云知鱼,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开得比较仓促,卡文卡得快要哭了。
  相信我,绝不会坑的,爱你们~


第26章 春梦
  沈清君正坐在客厅看电视,一双美目时不时朝玄关处张望。
  墙壁上的钟表已经指到十点半,平时孩子们这时候早就到家了,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迟迟没有回来。
  就在沈清君等得又着急又担心,打算出门去找找时,暗红色的大门终于从外面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大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正是两个孩子,一个也不少。
  沈清君立马放下心,开玩笑道:“快说,你们两个跑哪里玩去了?这么晚才回家。”
  这明显带着笑意的玩笑话,让门口的两人身体一僵。
  沈清君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常,见他们没回答,脸上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该不会是,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云知鱼心跳犹如擂鼓,从刚才就一直埋在肩膀里的脑袋,垂得更深了。
  沈阿姨不会猜到什么了吧……
  “咦,又不说话?难道你们真的背着我,去吃好吃的了吗?”沈清君问出心中疑惑。
  再不说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江辞清了清嗓子,把话接过来:“有什么好吃的,当然会带上您老人家。”
  “那是!”沈清君还没得意两秒钟,反应过来,“臭小子,你竟然说我老?”
  “不,您不老,您风华正茂年芳十八,儿子都十七了!”
  ……
  耳边听着母子俩斗嘴的声音,云知鱼暗暗松口气,安静地坐在玄关处的凳子上脱下鞋,去拿家里穿的拖鞋。
  手指刚摸到鞋柜把手,却触到一片骨感的温热。
  眼皮微抬,视线落在自己指尖下,那骨节分明的手。
  那是属于男生的手。
  犹如触碰到滚烫的炭火,云知鱼连忙收回手,避嫌似的背在身后。
  指尖残留的灼人温度,挥之不去。
  江辞瞥了眼身旁低垂着脑袋的小姑娘,那露出来的耳垂,像极了熟透的樱桃。
  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上去亲一口。
  收住旖旎的心思,他伸手打开鞋柜,先把那双小巧可爱的兔子拖鞋,递到小姑娘面前。
  “给你。”
  云知鱼盯着面前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两秒钟,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到底是没敢抬头去瞧那张俊脸,抖着手去接拖鞋,声音都在打颤儿:“谢、谢谢!”
  捏着拖鞋上的兔子耳朵,微微用力,却没能把拖鞋从江辞手里抽出来。
  江辞意味深长地问:“你喜欢,兔子先生吗?”
  “喜欢”两个字,刻意加了重音。
  云知鱼又羞又恼,苦于沈阿姨在旁边,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沈清君一巴掌拍在江辞的手背上。
  “少欺负你知鱼妹妹。”
  江辞不得不松开手。
  云知鱼赶紧换好鞋,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跑。
  经过沈清君身旁时,手臂突然被拉住。
  云知鱼吓得打了个哆嗦。
  沈清君从刚才就察觉到不对劲,探寻的目光看向小姑娘垂下去的脸蛋。
  “小鱼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云知鱼心里慌得要命,面上却只能假装镇定。
  “没有不舒服,明天还要考试,阿姨我赶紧回屋复习去了。”
  沈清君松开手:“不要学太晚,身体最重要。”
  “知道了,我进屋去了。”
  云知鱼顺利离开,江辞却没有那么走运。
  沈清君皱了皱鼻子:“你喝酒了?”
  江辞面不改色:“同学过生日,被狠灌了两杯。”
  “只有两杯?”
  这一身的酒气,沈清君很难相信两杯酒下肚会有这样的效果。
  江辞坚定地点头。
  孩子大了,不好太拘着他。
  沈清君嘱咐:“以后尽量少喝酒。”
  她是酒精过敏体质,虽然说江辞似乎并没有遗传到这一点,总归少喝酒对身体好。
  “知道了,听老妈的。”江辞郑重其事地保证。
  难得见儿子这么听话,沈清君还没来得及放下心,盯着江辞有些红肿的嘴唇,蹙眉:“你嘴唇怎么了?”
  卧室里趴在门后面偷听的云知鱼,听到沈阿姨问出来这话,整颗心快提到嗓子眼。
  江辞的嘴唇……
  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唇瓣,上面滚烫的温度还没有褪去,想必比起江辞嘴唇的红肿,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她刚才才会一直低头,避开沈阿姨的目光。
  江辞声音淡淡:“吃了不少辣的。”
  “嗯,怪不得,”沈清君打了个哈欠,终于放人,“赶紧去洗洗睡吧,明天还要考试。”
  门外安静下来。
  云知鱼动了动发酸的四肢,拖着步子走到床边,把自己栽到床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感觉像做梦一样。
  江辞竟然吻她了。
  他那样宣誓一般说,她是他的。
  是喝醉说胡话了吗?还是……他是喜欢她的。
  第二天清晨。
  云知鱼足足比平时早起一个小时,纠结半天,悄咪咪地打开卧室门。
  沈阿姨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江辞该是还没起来,卧室门关得紧紧的。
  云知鱼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沈清君看见她,意外道:“怎么不多睡会儿,还早呢。”
  云知鱼手忙脚乱地解释:“我今天要做值日,得早去。”
  “原来如此,”沈清君点头,“稍等一下,阿姨很快就做好饭了。”
  “阿姨你慢慢来,做好了让……哥哥吃就好,我和同学去学校食堂吃,还没试过食堂的早饭好不好吃呢。”
  云知鱼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糊得沈清君一愣一愣的,顺利出了门。
  走出家门,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说出来很怂,现在的她,连和江辞坐在一起吃早饭的胆量都没有。
  一想他那张妖孽的俊脸,她就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春梦”。
  昨晚乱七八糟想了很多,直到后半夜才睡,梦里不断浮现江辞的脸。
  还是昨晚放学在楼梯间发生的事,只不过她和江辞的身份互换了。
  梦里,她一脸调戏地把哭唧唧的江辞抵在墙上,狠狠亲吻那抹诱人的薄唇。
  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一边亲吻,还能一边冷笑着放狠话。
  “喊啊!你使劲喊啊!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来救你!”
  她就这样“蹂躏”了江辞一夜,醒来发现是个梦,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
  可耻地感觉很可惜。
  可惜只是个梦。
  好丢脸。
  真是要疯了。
  早起一小时,时间显得漫长了许多。
  考场里只来了零星几个人,都很很拼地复习接下来要考的科目。
  云知鱼坐下,拿出课本,逼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看书。
  随着清晨的阳光缓缓移到教室门口,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
  贝琳也来了,凑到云知鱼耳边,轻声问:“知鱼妹妹,你知道昨晚江辞去哪里了吗?听说翘了一整个晚自习。”
  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贝琳确实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女孩子。
  云知鱼:“好像聚会喝酒去了吧。”
  “什么?”贝琳惊讶,“不可能啊!”
  云知鱼疑惑她如此反应:“怎么了?”
  贝琳:“我记得原来我们两个兄弟班聚会的时候,有人想给江辞敬酒,江辞婉拒了,他说自己有些酒精过敏。怎么会专门翘课出去喝酒呢?”
  云知鱼皱了皱眉。
  江辞酒精过敏?
  她怎么没听说过。
  看他昨晚的模样,兴许有些喝醉了,倒不像是身体过敏了。
  云知鱼只当贝琳所说的并不准确,兴许过敏只是江辞不想喝酒找的借口而已。
  她心中如是告诉自己,眼睛看似盯着书本,心思却早就飞了。
  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早起一小时,以至于无法察看早上的江辞是否起了过敏反应。
  云知鱼眼尾视线不经意地落在门口,希望第一时间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心里焦急地等待着,时间就显得更加缓慢了。
  终于门口出现那道修长的身影,云知鱼心里略微松了口气,眸光微抬,视线落在印象里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不禁怔住了。


第27章 涂药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就像被涂上了劣质粉底,颜色白得突兀又惊悚,而且根本没有均匀可言,这块儿白得深些,那块儿白得浅些,界限非常明显。仿佛轻轻摇晃下,那惨不忍睹的冷白色块便会掉下来。
  门口这个脸庞惨白,肿得几乎看不出本来面容的男孩子……真的是那朵冷艳的高岭之花,蓝颜祸水江辞吗?
  半晌,云知鱼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哥哥?”
  江辞疏懒地偏了偏头,惑人的桃花眼瞅向云知鱼,淡淡应了声“嗯”。
  贝琳后知后觉地眨动漂亮的大眼睛,朝门口张望:“江辞来了么?我怎么没有看到?”
  云知鱼颤巍巍伸出手指,指了指门口脸色惨白的男生,声音弱弱的:“不……就在那儿么……”
  顺着她的手指,贝琳的视线落在江辞几近毁容的脸庞上,身体跟着僵硬起来:“知鱼妹妹……你确定他是江辞吗?”
  顶着这张惨白的脸,大半夜里出门被当成鬼也不是没有可能。
  云知鱼无奈地捂了捂眼,点头:“如假包换,正是他本人。”
  贝琳眼圈瞬间红了。
  她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一脸悲戚地飞奔离开教室。
  路过门口的江辞时,眼角余光甚至都没敢朝那张昔日暗恋的脸庞瞅上一眼。
  惨不忍睹。
  不可直视。
  江辞挑眉看向云知鱼:“你不跑么?”
  “我为什么要跑?”云知鱼有些不明白,“丢人的又不是我。”
  “……”江辞咬牙,“你是说,我现在这样子很丢人?”
  云知鱼在那快要吃人的目光下,瑟缩了下身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江辞愤愤:“当然是真话。”
  云知鱼点点头:“不能再丢人了。”
  江辞:“……你就不能说话委婉些吗?”
  云知鱼摆摆手,委婉了不少。
  “矮油~你不主动告诉别人你是江辞,凭这张脸,谁能看出来你就是校草本人呢?你说是不是啊,江辞哥哥?”
  恰好江辞的同班男生经过,本来并没有认出来江辞,听云知鱼左一句“江辞”,右一句“江辞”,反复念叨,便盯着那张凄惨的脸看了看,恍然大悟。
  “呦!辞哥!你脸怎么肿成猪头了!”
  “滚!”
  一声暴怒,男生吓跑了。
  云知鱼脸色讪讪的:“好巧哦。”
  江辞冷笑:“别从那里给我嬉皮笑脸的,早上为什么提前来学校?嫌弃我和你一起走,丢人怎么着?”
  云知鱼原本还没想到用什么理由把这事搪塞过去,正好借用江辞的话。
  “嗯!”她重重地点头,“太丢人了!”
  实际上直到刚才,她才知道江辞变成这副模样了。
  艰难地从那一脸惨白中看出来几分不悦,求生欲极的云知鱼话锋一转:“当然,就算涂成这样,至少眼睛还是漂亮的。”
  她说的是实话。
  这个拙劣的彩虹屁,让江辞很受用,声音软了下来:“算你有良心。”
  “只不过,涂这种劣质粉底,有些糟蹋你的脸。”
  那么好看的脸,值得最好的。
  江辞咬牙:“……我没有涂粉底。”
  云知鱼眨了眨眼,无辜问:“那你脸上这些,是什么?”
  总不能是,路上不小心脸贴到刚刚粉刷过的墙壁上去了。
  江辞声音闷闷地吐出来两个字:“过敏。”
  过敏?
  仔细看那惊悚的惨白之下,确实有不少红点被遮住了。
  联想到之前贝琳所说,江辞在聚会上从来不喝酒的事,云知鱼瞬间反应过来:“酒精过敏?”
  江辞:“嗯。”
  “脸上的是过敏药?”
  “嗯。”
  “沈阿姨涂的?”
  “……嗯。”
  云知鱼脑海里,瞬间幻想出沈阿姨强行给一脸不情愿的江辞涂抹过敏药的场景,一不留意笑出了声。
  江辞不满地蹙起眉心。
  云知鱼正了正神色,有些不好意思:“过敏难受吗?”
  江辞原本还在为云知鱼那句“太丢人了”闷闷不乐,脸色……嗯,现在这模样也看不出来他脸色究竟如何,总之语气有些酸溜溜。
  “怎么,你还知道关心我么?”
  多么正常的一句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云知鱼猛然想起昨晚在楼梯间的事,脸蛋一红,强行辩解:“因为……因为你是哥哥啊!”
  江辞把小姑娘的羞涩尽收眼底,并没有拆穿,边朝座位走,边凉幽幽地留下来一句:“就知道你……们女人,是视觉动物。”
  幽怨的语气,仿佛深闺里等候爱人的古代闺秀。
  直到快要开考,之前突然跑出去的贝琳,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来。
  神情恹恹地坐回座位,她转身看向云知鱼,欲言又止。
  “学姐,有什么事吗?”云知鱼主动问。
  贝琳被她这么一问,有些尴尬地捂了捂脸,压低了声音。
  “知鱼妹妹,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明明之前那么那么喜欢江辞,我确定自己是真心喜欢他的。可是刚才看到他那副模样……。”
  云知鱼静静等待她的后话。
  “他变丑了,我只想躲开,生怕想起来自己曾经喜欢过这样一张可怕的脸……。”
  云知鱼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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