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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有凤来仪-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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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纯跟福康安莫名其妙就来了这么一场“冷战”暂且不提,却说新月自站起身来之后眼泪就落个不停,虽说人都有恻隐之心,但除了第一次见到新月的和纯之外,在场的众人几乎都已经受过新月泪水的“荼毒”,再看之下只觉得脑仁儿都隐隐作痛,就连和纯心里也很清楚新月的各种“楚楚可怜”,唯有努达海听着身侧女子的抽泣声,疼惜之色溢于言表。
皇太后怕新月又会开始诉说端亲王府的种种不幸,忙在她开口之前便说道:“新月,哀家本想留你们在宫内居住,只是皇宫之中规矩众多,怕是你们倒会受罪。”
皇太后话音未落,新月已是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顺手还大力的拽着克善,克善人小力薄,便也被带着一同跪了下来。
“老佛爷,新月自知福浅命薄,您虽然悲天悯人,但新月不敢有任何奢望。”新月磕倒在地,口中凄凄哀哀的说道。
太后一口气儿差点没上来,新月这句话听着怎么都像再说他们苛待忠臣后裔,也不知端亲王府是如何教导子女的,这新月整日哭哭啼啼的不提,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但终究怜她家破人亡,已是孤苦无依,暂且压抑了心中不悦后又道:“哀家跟皇帝想着找一个亲王贵族之家,把你们姐弟两人送过去,过一过家庭生活想来更好,你意下如何?”
虽是征询新月的意思,但其实太后巴不得早日将新月送走,好眼不见心不烦,前两天本来听小十四说这个克善小世子是个不错的,可怎么新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呢?
努达海听了太后的话,毫不犹豫的一跪在地,正想开口说话,却被一旁的新月抢了先。
“老佛爷有此美意,新月感激不尽。”新月又是磕头说道:“此次荆州平叛,新月与幼弟克善的性命都是由富察大人所救,赴京途中富察大人亦是对我们姐弟照顾有佳,新月别无所求,只望可以与克善前去富察大人府上,哪怕是为奴为婢,也要报答富察大人的救命之恩。”
新月果然是语出惊人,也亏她语带哽咽竟还能把这番话说得字字清晰,太后跟乾隆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努达海则是满脸的又惊又怒,五色杂陈,福康安这位恐怕泰山崩塌都能无惧于色的大男人竟被此话震得身子抖了几抖,而和纯也猛然抬起头来,双眸紧盯着泪水纵横的新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福康安救你本是理所应当,你不必太过于计较,为奴为婢这种事情,也不该是你身为格格能说能做的。”乾隆第一个回过神来,黑了张包公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竟然敢肖想自己为和纯挑选的未来额驸,这新月看着柔弱,胆子却当真不小,乾隆危险的眯起了双眼,想着若不是看在已故端亲王的份儿上,怕是立马就拍了桌子。
太后也回过味儿来,脸色也不比乾隆好看到哪儿去,一抬手阻止了想要再次开口的新月,冷了声音说道:“富察府中还有尚未婚配的男子,你一个未出阁的格格,怎能前往入住?此事不必再提,哀家与皇上会另替你择一个好的去处。”
“老佛爷,皇上。”新月眼中又落下泪来,哑着声音哭道:“富察大人的恩情,怕是我们姐弟粉身碎骨也未必能报,如今只望可以赐给给我们姐弟一个机会。”
新月说完,又是磕头不止,克善被新月的一番行动惊得目瞪口呆,有心阻止却只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哀家已经说了不必再提,你将哀家的话当做耳旁风了不成?”太后终是拍了桌子,声音也凌厉了起来。
“那么就请太后跟皇上允许新月偕同幼弟前往富察府亲自登门道谢,聊表寸心。”听了太后的话,知道入住富察府无望的新月如是说道。
“格格不必如此,奴才府上担当不起。”福康安被新月丢下来的一个接一个天雷砸的有点发懵的时候眼神突然一转,就看到了面色不好的和纯,终于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听了新月的话后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
“富察大人,新月是发自肺腑的想要报答你,请你不要在意我们姐弟的身份……”新月抬起头拿泪汪汪的双眼楚楚可怜的看着福康安。
“皇玛嬷、皇阿玛,和纯身子有些不适,就先请罪跪安了。”和纯忽的站起身子,打断了新月未能说完的话语,匆匆冲太后跟乾隆行了礼,就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慈宁宫。
如此失礼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在和纯身上,太后跟乾隆面面相觑,脸上均带了苦笑,今日之所以将福康安一起召进宫来本是乾隆因着这段时日为了堵住众臣之口,不得不给晋了职位的福康安摊派了大堆的事情而令“小情侣”二人久久不得相见后所给的补偿,怎知却引发了这样一番变故。
福康安苦不堪言,眼睁睁看着和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就头也不回的离去,自己不能追过去的同时恐怕还得继续听新月唧唧歪歪,心里的怒火不断攀升,大有将要爆发的迹象。
“臣斗胆,若蒙皇上太后不弃,愿迎格格与小世子回府!”一直未曾说话的努达海这时却突然开了口,声音铿锵掷地有声,又让众人大吃了一惊。
新月本来就在福康安与努达海之间很是纠结,好不容易做了决定选择了年轻有为面貌俊朗的福康安,怎知自己的请求被太后、乾隆以及福康安纷纷拒绝,心下凄凉之际听的努达海如此言语,转头又看到他坚定的侧脸,心里的天平再次摇晃了起来,正有些恍惚的时候便听到太后跟乾隆纷纷准了奏,虽然仍有些不甘,但想着出宫之后若想去富察府上也多了许多机会,便也磕头谢了恩。
太后跟乾隆舒了一口气,既然有人愿意接下新月这个烫手山芋他们自然是相当了乐意,太后也忘记了将军府也有未曾成亲的年轻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点了头。
于是一切尘埃落定,太后跟乾隆又吩咐了许多话语,才将新月姐弟和努达海放出了慈宁宫,只留下了福康安,努达海得偿所愿心里自是高兴,与新月告辞后就飞奔回将军府去为迎接新月姐弟入住大肆准备,新月虽然未能达成自己的愿望,但毕竟对努达海也有些暧昧的情结,再加上另有期待,面上倒也露了些喜色。
被单独留下来的福康安脸色并没有丝毫的缓和,而且更有了些心急如焚的感觉,乾隆心里本就感到愧疚,见了福康安的样子愈发的不忍,便跟太后请了退,带着福康安往坤宁宫的方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一章奉上,虽然还是有些晚了……
68第六十七章 乾隆巧做“和事老”
和纯出了慈宁宫的大门,心里郁郁着不发一言只是往前行,梅竹踩着碎步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平日甚少看到和纯甩脸子的她见了此番情景,不免有些忐忑,方才她候在外厅中,内室发生了什么事情自是不知,因此对和纯不悦的原因也便无从了解。
况且梅竹自忖身份,虽说自己是和纯的贴身丫鬟,但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宫女奴才,如何能随便置喙主子的事情?这皇宫之内规矩甚多,等级更是森严,若是做了、说了什么不合适的,怕不免落了人耳实,没来由的给自己主子添了不必要的麻烦却是不妥了。
只是和纯素日里对待身边的宫人们并不如其他主子般疏离和轻贱,对待梅竹这个贴身侍女更是与旁人有些不同,将心比心,梅竹也是真心尊重并喜爱和纯这个主子的,便只想着她好,如今见和纯面色不虞,却又不知该如何相帮,心里不免有些懊恼,只乱七八糟的想着些主意,便亦是无言。
梅竹自己在那里因着和纯的事情万般纠结,和纯自己脑中也是混乱成一片。其实她心里明白的很,福康安并无什么过错,自己这通别扭情绪来的确实没有由头,不过是些小女儿心性罢了,她向来是个恬静淡然、豁达开朗的性格,又有宫内众多规矩束缚,倒是从未像现在这样闹过脾气。
“恋爱中的女儿总难免会使些小性子。”想起前世好友对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和纯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苦笑,她如何不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如此便是因着福康安在自己心里占了分量,才会在涉及到与他相关的事或物的时候带了些敏感。
又想起方才新月说出那番“惊天动地”言语时福康安脸色大变,乃至于身子都房屋隐隐有些颤抖的样子,和纯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着能让福康安如此“花容失色”,怕是百年难得一遇,自己好像该是赚到了。
和纯这一笑,倒像是往平静无波的水面掷下一颗石子般,瞬间就打破了方才有些压抑的静谧氛围,梅竹趁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公主,可是要回寝宫?”
和纯想了想,因为方才的一笑,她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忖度着今日在慈宁宫待了半日多,坤宁宫皇后那里却只是晨起请安的时候见了一面,便开口说道:“还是去坤宁宫陪皇额娘聊会子天吧。”
说罢抬脚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想起还未满周岁的十五阿哥永谨那张比之永璂在襁褓时还要可爱上几分的粉嫩团子脸,心情便愈发的好了起来,连带着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于是满心只想着赶紧把某个未来小正太抱在怀里好好“揉躏”【非错字,故意写的】的和纯便理所应当的没有发现身后远处那抹明晃晃的金色与孔雀蓝。
梅竹悄悄的松了口气,陪在和纯身边这么些年,对自家主子的性子如何虽然说不上十分,但也算得上八九分清楚的,当然知道和纯对两个幼弟的喜爱之情不同于旁人,即便心里有些恼意,看见十五阿哥的时候怕也就去了多半,脸上便也浮起了抹笑意。
到了坤宁宫的时候,十五阿哥永谨正结束了他的午睡时间有一会儿了,永璂也已经从上书房下课回来,正逗弄着自己可爱的弟弟,而皇后则坐在旁侧的榻上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眼里满是宠溺的神色。
“和纯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和纯一进门儿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包子”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脸儿,那忒招人疼的模样让她心里最后一丝不虞终于也不翼而飞,先上前去脆生生的请了皇后安。
“起磕吧。”皇后眉眼间带着笑意看着和纯说道,这些年来她与乾隆鹣鲽情深,又有和纯姐弟三人相伴,性子愈发的好了,纵使严厉中也是透着些和缓。
“可是从老佛爷那儿过来的?”皇后看着和纯站起身子,便开口问道。
“回皇额娘,和纯正是从皇玛嬷那里过来的。”和纯回了话,又想起在慈宁宫中见到的某人,还是觉得有些发堵,于是错开话题,转身边朝永璂跟永瑾的方向走去便说道:“怎么今儿个咱们的十二阿哥竟然有空过来了?”
永璂猛地将身子直起,紧盯着着和纯后退了两步,然后才开口反驳道:“这里是皇额娘的地方,纯姐姐来的,我难道来不得?”
和纯拿帕子掩了嘴,看着如临大敌般紧绷着张脸看着自己的永璂,遮挡住自己嘴角的笑意,装作满是无辜委屈的问道:“十二阿哥,你怎么见到自己亲爱的姐姐跟像见到敌人一般,倒叫纯姐姐伤心啊。”
永璂不自禁的切了一声,警惕之心丝毫不减,仍旧虎视眈眈的看着和纯,就怕她会猛地扑将过来又把自己搓揉一番,虽说这一年来似乎和纯这么做的时候少了,但仍难免会有那么几次,永璂已经懒得再跟她说些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儿了。
看着渐渐长开样儿了的永璂小大人般的模样,和纯心里不免有些叹息,知道自己以后想要“揉躏”这个小正太怕是不太可能了,毕竟永璂的年纪已经慢慢大了起来,再加上自家皇帝老爹隐约有把永璂当成下一任皇帝来培养的意思,所以就算是姐弟,也该注意些影响。
不过……和纯略有些不甘的盯着永璂看了几眼,心里决定四下无人的时候还是得抓住机会好好“爱抚”一下的,毕竟如果他再大一些,那可就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的。
永璂被和纯的那几眼又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和纯却已经偏过身子坐在床边逗弄永瑾去了,永瑾似乎颇为喜欢他的这个姐姐,挥舞着雪白粉嫩的胖乎乎小手就来捉和纯的衣襟,口中依依呀呀呀的叫着,咧着嘴只是笑,和纯也被逗得笑出声来,永璂看着他们两个如此姐弟情深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些不是味儿了起来。
皇后看着和纯笑嘻嘻逗弄永瑾的样子,虽然面上并无什么不妥,可她毕竟是过来人,又是和纯的生身母亲,自家女儿的那点心思如何还能不明白?
自福康安出征后和纯虽然依旧每日言笑晏晏,但皇后还是能自她眉眼间看出淡淡的担忧之色,好不容易福康安随着凯旋的平叛大军胜利归来,可是因着种种原因未能进宫与和纯相见的事情皇后也是知道的,自然也知道今天和纯被留着慈宁宫的原因,可和纯听到自己问及“慈宁宫”三个字的时候便岔开了话题,那想必是出了点什么差错。
皇后思及至此,正欲开口让永璂退下后细细与和纯说话,却听门外吴书来细着嗓子通报“皇上驾到”的声音,心内不由得一动,隐约猜到了乾隆的用意,眼含着笑意瞥了一眼和纯,便起身接驾。
乾隆倒不是能掐会算,知道和纯会往坤宁宫来,只是想着这丫头素来孝顺,每日都会陪皇后来聊会天,因此上倒有五成会过来,而且即便和纯并未到坤宁宫来,自己也可以找皇后商量商量怎样调和和纯与福康安的事情,毕竟对于女儿家的心思,还是皇后更了解一些。
和纯在听到吴书来的通报后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家皇帝老爹十有八九是带着福康安一起过来的,便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却不是因为还与福康安别扭,她并非那么小家子气的人,更何况福康安其实并未做什么错事儿,自己今天这番样子是小心眼儿了些,现在当然便有些不好意思与福康安相见,只是自家皇帝老爹这才过来自己便要请退离开并不合适,只得硬着头皮要上前去请安,偏永瑾一双小手紧捉着和纯的衣襟不松,和纯又不忍用力拉扯,无奈之下唯有抱着永瑾去向乾隆请安。
乾隆本是带着调解自家女儿与未来额驸之间小矛盾心思来的,却在看到和纯怀中如玉雕琢般的永瑾时将自己的来意忘了个一干二净,还不待和纯施礼就高声说了句“免了免了”,然后几大步跨过去从和纯怀中接过永瑾后就开始哄逗自家小儿子,倒将福康安孤零零抛在了旁边。
福康安心里无奈苦笑,主子那里现在是全家其乐融融,更衬得他有些萧瑟之感,但仍旧恭谨的上前请了几位主子的安,然后垂首侍立旁侧。
和纯心下也纳闷,照自家皇帝老爹的性子来说,该是会替福康安说些好话才是,怎么却只哄着永谨玩耍?皇后那里也是悠然啜茶,并不说什么话,永璂早在跟乾隆请了安之后便乖乖的请退去修习功课了。
屋内的气氛便觉得有点诡异起来,和纯按捺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拿眼瞥了瞥福康安,见他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站着的样子,又是不忍又是想笑,心里有些五味杂陈,成心想当什么事儿都不知道的样子,却终究狠不下心来,犹豫了一会儿后便寻了个理由请了退,临出门前又拿眼看了看福康安,才抬脚出了坤宁宫的门。
乾隆头也不抬的看着怀中的永瑾淡淡的说了句:“瑶林还在这里做什么?”
见主子发了话,福康安当下会意,干脆利落的行了跪安礼,紧跟着也离开了坤宁宫。
69第六十八章 新月主仆乱搅局
有句话叫做天不遂人愿,纵然那边有乾隆愿做和事老,这边和纯也有心和好,但事情偏偏还是有了变故。
从坤宁宫出来的和纯心里明白福康安定会跟了出来,脚下步子便有意放缓,虽然还是颇有些纠结,毕竟这次是自己平白闹了别扭,原因是什么连她都有些不清不楚,又如何跟福康安解释?脑中琢磨着一会儿若是他过来了自己该用什么话应对。
只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只是拐个弯而已,怎么就撞上了这么场好戏?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公主无礼,来人呐,给我掌嘴!”在和纯正前方倒竖了眉毛用满是稚气的声音娇滴滴怒斥的女孩正是七公主和静,而站在她面前浑身素白,倚在旁侧青衣丫鬟身上,肩膀正拼了命似的上下耸动的人,不是新月又能是谁?
对于和纯来说眼前发生的事情有些莫名其妙,毕竟她不清楚起因是什么,虽说知道和静性子是有些娇蛮的,但新月主仆若没有招惹到她,想来也不会变成这番阵仗。
看着面前的场景和纯只觉得脑仁儿隐隐作痛,奈何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便不能视而不见或者转身离开,却也不好直接插手介入,只得缓步上前,欲待先弄清楚情况,心里还不忘哀叹一下自家皇帝老爹给自己创造的机会就这么泡汤了。
“你们不能打我家格格!”和纯还没到近前,护主心切的青衣丫鬟云娃就张开双臂拦在自家主子面前,怒视着朝她们走去的两个宫婢中气十足的喝道,丝毫没有发现原本倚在她身上的新月在没有她的扶持之后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和纯想扶额,跟在她身后的梅竹也有些想要嗤笑出声,此情此景任谁都能看出云娃的忠心耿耿,但如此作为无疑会将新月置于更糟的境地,众人也都会觉得贴身丫鬟如此鲁莽不懂规矩,想来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对新月便会愈发低看了一眼。
和静则是更有些恼火了起来,方才她本来在路上好端端的走着,虽然她承认自己的步子是有些过于“欢快”了点,以至于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新月主仆,但不过是虚惊一场而已,自己可是连她的衣襟都没碰到半点,然后只不过用“稍微”大了一点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们没长眼睛么?居然敢挡本公主的路!”,至于立马就哭成泪人一样么?
只有五岁的和静说起来不过是个小女孩儿而已,纵使皇家规矩众多,自小便学着要循规蹈矩,但毕竟还是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在外的年纪,也可以说是“爱憎分明”,加上虽然她年纪尚幼,但当初魏佳氏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些不可磨灭的印象,因此上和静对这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人从心里就有厌恶的感觉,新月偏偏还就撞在了她这个枪口上。
眼看着和静隐隐有要暴走的倾向,和纯忙上前一步,开口说道:“这是怎么回子事儿?谁惹着我们七公主不高兴了?”
说起来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怪事儿,跟生母魏佳氏比起来,七公主和静和九公主和恪倒是跟和纯这个姐姐要更亲一些,想来一是因为魏佳氏的“重男轻女”让她忽视冷淡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二是因为有着“包子”控的和纯大小就喜欢逗弄自己的这些个弟弟妹妹们。虽然和静、和恪都是魏佳氏的女儿,但孩子是没有过错的,和纯不敢说自己对这些弟弟妹妹做到了一视同仁(因为她毕竟还是有点偏心自家两个亲弟弟的),却也差不到哪儿去。
“和静给纯姐姐请安。”原本正要发火的和静听见了和纯的话,抬头看过来的时候小脸儿都亮了许多,很有一副想要立马扑过来的架势,但当着新月主仆的面,还是迈着小腿儿走过来规规矩矩的请了安,然后才瘪了瘪嘴,正想撒个娇告个状。
“请五公主给我们家格格做主!请五公主给我们家格格做主……”云娃在和静开口前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和纯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哭,红珊瑚的耳坠随着她头部的摆动颇有些晃人眼。
和纯微皱了下眉头,拿眼的余光斜乜了下紧跟着跪下来未发一言只低头啜泣的新月,然后伸手握住就要发火的和静的小手,冲她微笑着摇了摇头,压下了她即将出口的怒喝,这才转过来看着新月主仆,开口道:“不知道你想要本宫做什么主?”
若云娃是个机灵的,便能听出和纯的语气,偏她就是个驽钝的人,不过新月却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也颇有些心眼,方才有着云娃闹,不过是明白和静年幼,若真是挨了打,事情到了太后、皇后跟前,碍于皇家规矩和脸面,她们也不好站在和静一边,到时候有些子话再说出来,就方便多了。
不过和纯不比和静,明白这个道理的新月当然不能再由着云娃“胡来”了,连忙暗暗扯了扯云娃的衣袖,然后深深磕下头去,语带哽咽的说道:“五公主吉祥。请五公主、七公主恕罪,云娃是因为太担心我才会冲撞了两位公主,新月在这里替她向您二位赔罪,请两位公主大人大量,原谅云娃的莽撞。”
新月如此低声下气,话也说的巧妙,让和纯不好再说些什么,不过和纯原本也没打算难为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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