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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锦岁-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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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程呢?要不是瞬步跑起来虽然快却会大量消耗她的灵力体力什么的,她才不稀罕呢,她绝对不是因为想要乘机摸摸最近太久没有染指的绒尾,随手占点某妖便宜什么的。
啊啊啊啊!又来了!锦岁大人,这么牵强的理由你都好意思用?难道你等下又打算像上次一样假装站不稳抱杀生丸大人的绒尾咩!激动得想不顾生命危险说自己也要跟着去鄙视犬夜叉的邪见,在即将站起来的时候,却从杀生丸脸上看到他差点以为看错的点点异样的情绪流露,顿时如泄了气的气球重新坐好,一副恭送的样子。
“……”似乎没什么障碍便很直接地自锦岁那变化多端的小脸接收到她的真实想法,不想浪费时间的杀生丸未置一语便直接转身,脚下妖云却缓缓延长了两米。
“那,邪见和玲你们就先回去准备柴火吧,饭等我回来再煮,不要乱跑。”果断了解某傲娇的意思,趁着他没反悔,让阿吽飞近点直接踩上妖云的锦岁,一边朝留守的娃吩咐着,一边不忘非常顺手地抱住杀生丸的绒尾,啧啧,许久没抱,果然还是那么地松软呐。
“邪见大人,锦岁大人为什么抱着杀生丸大人的尾巴,一脸幸福的样子?”看着渐渐飞远的两人,小玲有些疑惑地看着抱着绒尾偷偷在怀里蹭,笑得一脸奇怪的锦岁,扭头问身后神情纠结的邪见。
“……阿吽,回去了。”瞟了眼前不过八岁大的小玲一眼,感觉很难向眼前这孩子解释锦岁大人猥琐而扭曲的想法,以及为何杀生丸大人会默许纵容锦岁如此放肆的缘故,同样需要时间消化这残酷事实的邪见,懒得搭理元气满满的某小鬼,直接让阿吽打道回府。
日,渐西落。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撒花,~(≧▽≦)/~
= v = 于是,终于正式放神乐上来,免得囧娃老一个人蹦跶不惜福神马的,要知道,杀生丸大人也是很抢手的哟,当然,某娃对此有何反应,杀生丸大人又会因为神乐的出现有怎样的变化,那就,咳,真的难说了呐。
另,某娃占某傲娇便宜,似乎已然成为习惯,默,杀生丸大人,女人不是这么惯滴【喂!】
今天电脑坏掉,所有字体都看不到了,亏某玊居然还能从一堆文件里猜到它大概位置,发到其他电脑上修改,TAT,真够黑的,但愿更新完,RP也就全都补回来了~
撒花,要给力哟~
☆、65夕落
“唔;杀生丸大人;那个……”接收到某团子提示;知道任务目的地在他们左方的锦岁,盘算着该怎么和某犬妖商量让她先走开完成下任务,才不会被他直接踢下妖云。不自觉地抱紧绒尾,准备某傲娇敢移走她脚下妖云;她就拉着他一起掉下去。
未等锦岁开口;杀生丸已驾驭妖云徐徐降落,黑色鬼魁靴轻点地面;金眸回望某怕死女人拽着他绒尾一脸傻样,淡淡出声,“耽误太久你便自己回去。”
“诶?”呆呆望着眼前不像开玩笑的杀生丸,啊咧;某傲娇的意思是,如果她任务完成得够快,她还可以抱着他绒尾跟他一起回去咩。
“……放手。”淡淡扫过自己被锦岁理所当然抱住没半分松开迹象的尾巴。此处已离犬夜叉所在非常接近,他可以清晰感觉到不远处犬夜叉的血变得厚重,料想离朴仙翁所言,犬夜叉完全失去理智的时间不会太久。
“哦,嘿,一时顺手。”不好意思从人家脸盘上读取是否有控诉她占便宜的信息,很干脆当作什么都发生的锦岁朝杀生丸微微行礼,“那么,失礼了,杀生丸大人,容在下去处理一些杂务,随后便追上大人。”委婉地表达了她的谢意以及希望某娃不要耍少爷脾气丢下她这个不太熟悉战国地形的外来人口的愿望。知道不远处她的猎物正等着她,锦岁笑着朝默许她离开的杀生丸颔首,随即瞬步离开。
嗯,其实不用杀生丸说,她也会争取快点回来看杀生丸怎么收拾二狗子的。这种狠狠抽打别人,之后被你胖揍一顿的仇人还要在心里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扭曲着心默默感激你什么的最有爱了。
金眸看着黑色身影急速消失在林里,径自转身,徐步朝犬夜叉所在走去。
即便不曾发出半分声响,在妖怪之血支配下嗅觉灵敏许多的犬夜叉,还是在杀生丸出现时便本能地往后退开数步。血红的眼,浓厚而凌厉的妖气,犹如平日自己动怒时危险的妖纹,眼前的犬夜叉,仿佛不再是半妖,而是完全的妖怪般。但这也仅仅是看起来,从犬夜叉的眼中,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思想,如朴仙翁所说,已经被妖怪之血完全控制。
“哼,变成了为杀戮而战的怪物么。”看着眼前毫不畏惧朝自己亮爪的犬夜叉,杀生丸直接拔出斗鬼神,“来吧,犬夜叉,我倒要看看,变化后你的力量有多大。”从犬夜叉爪上传来的不但有妖怪血的气味,还有人类的,看到自己的斗鬼神,竟只身直线冲向前,眼前的犬夜叉,已全无神智可言。
看着被剑压击倒的犬夜叉像疯了一样用拳头砸开他的斗鬼神,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也感觉不到半分恐惧感,望向一旁戈薇手中的铁碎牙,或多或少了解朴仙翁所言。失去铁碎牙封印之力,犬夜叉迟早会成为只懂得战斗的怪物,直到灭亡。一个半妖,失去父亲的守护,连父亲的血都无法承受么。望向遍体鳞伤还向他袭来完全失去理智的犬夜叉,杀生丸冷哼一声,将斗鬼神横于身前,“犬夜叉,半妖就该有半妖的样子,不要妄图妖怪的力量,给我在地上爬吧!”
“犬夜叉!”看着被斗鬼神恐怖剑压贯穿身体,直接掀翻在地,顾不得生命危险的戈薇直接冲向前,将已动弹不得的犬夜叉护在身下,怒目望向眼前手持斗鬼神的杀生丸面前,“不要再打他了,笨蛋!”
“总算平静下来了么。”感觉犬夜叉身体妖怪之血气味渐渐淡化,扫过眼前拿着铁碎牙用自己躯体护在犬夜叉面前的戈薇,杀生丸淡淡出声,“想让他恢复的话,就用铁碎牙解除他的变化,否则等下又会抓狂了。”
“诶?”即便从刚刚就感觉到杀生丸好像没有要杀犬夜叉的意思,但是,就杀生丸的语气,难道,他不希望犬夜叉那样下去,是特地来阻止他的?
“唔,我似乎来迟了一步呐,真是可惜。”带着笑意的懒散女声自杀生丸背后传来。放眼望去,却是一身风尘的锦岁踏着残阳徐徐步来,白皙小脸沾上污血,连带死霸装也划破几处,似刚从某处酣战归来,偏偏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仍旧慢悠悠走向静默孤立一侧的白色身影。在扫过被他兄长大人狠狠修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犬夜叉后,望入那双仍旧无波无澜的金眸,带了几分促狭。杀生丸大人,心里堵着的那口恶气稍微出了吗?
“锦岁小姐?”有些意外锦岁的突然到来,却又在她走到杀生丸身旁时感觉再正常不过的弥勒,微微皱眉望向眼前没打算继续为难犬夜叉的杀生丸,“刚才你完全可以将犬夜叉劈成两半,为什么却只用剑压击退他而已?为什么手下留情?不是想告诉我们,你突然顾念起兄弟情谊了吧?”
“弥勒君,你的言下之意,是在埋怨杀生丸大人刚刚没有直截了当杀了犬夜叉么?还是说你希望犬夜叉被直接劈成两半?啧啧,有这样的同伴在身边,还真是危险的事情呐。”笑得一脸无辜,将话反过来问的锦岁,看着弥勒吃瘪的表情,不觉心情愉快。啧啧,也不想下人家杀生丸大人难得会稍微顾及下兄弟情谊,特地飞那么远的路就为了不让犬夜叉狂犬病发作到处咬人,以后传出去连带他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也跟着名誉受损这种情操多么高贵。虽说犬夜叉被斗鬼神剑压戳成筛子,那些大大小小密集伤口,不乏有被兄贵大人趁机夹私报复的可能,但杀生丸没乘人之危还适当加以“援手”,还让戈薇用铁碎牙封印二狗子的妖怪之血,这境界这心胸是随便一只傲娇狗狗就能有的咩。不过话说回来,果然没了圣母刀铁碎牙这么个坑爹逆天的挂,犬夜叉就逃不过被杀生丸大人狠狠拾掇的命运。而不管犬夜叉愿不愿意承认,这次他都是被杀生丸救下。即便被狠狠收拾了,还得认下杀生丸的人情,唔,杀生丸大人,其实你也蛮腹黑的嘛。
“我迟早会杀了他,但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没有杀的价值。”没兴趣和弥勒等人纠缠下去,杀生丸直接转身,和锦岁径自离开。
“杀生丸大人,心情稍微平复了吗?”慢悠悠跟着杀生丸,漫步在夕照斜映的林间小路上,感觉自家老大心情似乎不太爽利的锦岁,难得人品爆发,愿意充当一下邪见奢望很久的所谓“解语花”角色。
“从一开始,你便知道铁碎牙的用途么?”似乎早就在等锦岁开口,原本徐步前进的白色身影突然停下,转身望向微微闪过一丝惊讶神色的锦岁,看着夕照之下染上金色光泽的她即便脸带血污,黑衣覆尘,却不见半分狼狈,反倒随性自在,一双黑眸带几分狡黠无良,朝他扬起一抹熟悉的无辜笑容,难得直率承认。
“我也是知道个大概,并不算非常清楚。而且,这毕竟是杀生丸大人的家事,我不是很好多嘴。”估计是被眼前余晖之下染上暖意的杀生丸所迷惑,感觉今天杀生丸似乎不似往日般淡漠的锦岁,无奈笑笑,老实相告。
她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某根葱,一旦穿越了就能到处透露剧情指手画脚告诉本该是剧情之中的人物该如何如何,她一直都将他们视为真正生活在这个空间,努力生活着的人和妖,不需要那些手持多挂自以为是剧情帝的引导,假若与她性命无关,她甚至不乐意干涉到他们的正常生活,也没有改变他们命运轨迹这么玛丽苏自我感觉良好得仿佛是神的兴趣。而这个空间的某无良神,也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做人还是实在点好。
当然,不可否认,对于她的饲主大人……咳,对于自家目前跟随的杀生丸,就算不看在杀生丸照顾她这么久的份上,也要看在他绝代风华的帅气上,坚定希望他杀生丸能够如剧情般从一名亲爹不疼连个半妖弟弟也各种外挂时不时拿他砍来砍去的命苦妖怪少年,成长为一名真正依靠自己的力量傲视战国的大妖怪!
“你也觉得,铁碎牙该归犬夜叉所有么?”金眸不见一丝波澜起伏,望入那双带了几分意外,却清晰映着自己身影的黑眸,犹如此刻的自己,向来不曾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心,渐渐开始波动。
没想到向来自负如某傲娇,竟会突然想听她的想法,被眼前日光夕照效果下各种帅气各种温润秒杀的锦岁,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糊弄眼前定定望着她的杀生丸,“我是不知道杀生丸你的想法啦,不过,铁碎牙之所以被铸造出来,不就是因为令尊大人知道犬夜叉天生注定只能是连命都不能自保的半妖,特地留下来给他当拐杖么?”既然他以类似同伴的身份问她,那么她也会老实告诉他自己的想法。比如,‘你老爹是混蛋’这么个想法,便藏在她心里很久了。
“拐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微微扬眉看着眼前难得坦率的锦岁,一边顾及他感受小心拿捏措辞,一边又一堆话不吐不快的样子,原本微扬的右手垂下,等着她的下文。
“有些东西,是可以通过付出努力和时间获得,有些却是从一开始便已注定,穷极一生都无法改变。令尊会将铁碎牙留给犬夜叉,是因为他是半妖,从一开始,他就是你们妖怪眼中的残疾,而这种残疾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假如给杀生丸你选择,你是想当连父亲的面都不曾见过,虽拥有一把名动天下的好刀,却无论变得如何强大,至死都被妖怪和人类都唾弃排斥的半妖孤儿呢,还是选完全继承了父亲血脉,天生便拥有许多妖怪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强大妖力,即便一无所得,却照样能靠自己闯出一片天下的西国贵公子呢?不止是人,其实妖也一样,很习惯将眼睛望向别处,看不清自己所拥有东西的可贵,假若这选项丢给从小被人鄙视到大的犬夜叉选,很难说他不会弃铁碎牙而选择自在从容地活着。但无论如何,都是令人讨厌的选项不是吗?本来妖怪的世界便是强者才有资格拥有更多,弱者只能屈服于强者。明明是强者的父亲,却不让拥有强大妖力的你,拥有配得上你实力的铁碎牙呢?”
“你想说什么?”金眸映着眼前难得一本正经的锦岁,本来便知眼前这女人虽懒散却精明,猥琐怕死也不过是她的外皮,却不曾想,那双镜片之后的黑眸,倒也看得透彻。
“我想说的是,虽然我们总是习惯把目光放在身外,但是,偶尔也该回顾自己拥有的东西。论实力,杀生丸大人完全可以违背令尊遗愿,将铁碎牙拿到手,解开父亲限定只能半妖使用的封印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不需顾虑犬夜叉的生死,所谓的手足之情,对于正统大妖怪而言,本来便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只是,杀生丸,平心而论,假若你从一开始便得到铁碎牙,现在的你,又会变成怎样呢?我猜,这段时间的经历,应该稍微改变了杀生丸大人的心境才是,而且这些改变,并不是坏事。否则,天生牙那傲娇的家伙,也不会乖乖认大人为主人。有时候人生一帆风顺不是好事,挫折能够让人的心更加坚强。”默默叹口气,她是真不想替二狗子说话,不过,既然杀生丸想知道她的想法,她掖着藏着也不仗义。她还是希望杀生丸,能够放下执念,不要老和身为主角的二狗子过不去,尽快成长起来。好吧,她心里面,也许住着一个圣母也说不定。
“当然,至于你无良的爹为啥不把那种封印的力量换在其他东西留给犬夜叉。非得把它留在铁碎牙里,说好听点是留给他的拐杖照顾残疾儿子,其实那死人拐杖都强大得逆天,导致某不知死活的二狗老在你面前蹦跶逞能,敢跳到你头上撒野。特地留给你这把装饰大过实用的天生牙,完全要你靠自己讨生活之类,我也完全理解无能。那啥,漫漫人生路,手气差点摊上个无良的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杀生丸大人你有资本,以后肯定能够拥有比铁碎牙更好的兵器,也会比你爹更厉害,不要跟你偏心到乱七八糟的爹一般见识。”完全进入状态,说到动情处,忍不住拍了拍某苦命娃肩膀以示安慰的锦岁,长吁短叹。嗯,果然她心里住的不是圣母,是喜欢煽风点火的小恶魔才对。
“……”默默看着正经不到半刻钟,现时正一脸愤愤不平明显走神到天边,却仍不忘把爪子继续搭在他肩上的锦岁。原本见到犬夜叉变化后不曾有过的异样情绪,混乱的思绪,被她这么一搅和,反而淡化了。
正如刚刚那法师所言,以往即便他杀生丸知道铁碎牙的由来,也会选择杀了犬夜叉取铁碎牙为己所用,不会顾念半分无聊的兄弟情谊,为何会如此刻般,立于此地,听锦岁不着边际的规劝,此刻并无半分夺取铁碎牙的心思。这才是她所说的,心境的变化么。
“咳,其实我觉得完全脱离父亲庇护,靠着自己力量前进的杀生丸大人,更加厉害哟。”看见眼前脸色稍沉的杀生丸,以为他还在纠结自己烂手气摊上个无良爹的锦岁,难得非常老实地称赞他,在某傲娇扬眉望向她时,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强大,既是指自身力量,也源于内心。无论任何时候,只要是想要的东西,便用这双手去争来,不需迷惘,不需退缩,也不需依靠任何人的庇护。就像这世道本来便是男尊女卑,女人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被世俗认为该附庸于男人,但日后即便我遇到愿一生追随的人,我也希望我会是那人不可或缺的可靠后背。他愿护世,我便为他筑万里长城,他若念天下,我便与他并肩逐鹿,而非偏安一隅静候男人归来的深院妇人。额,好像跑题了,咳,后面半段杀生丸大人就当没听过好了。在我看来,杀生丸大人还是不要把精力放在铁碎牙上的好。所谓强扭的瓜不甜,那刀又圣母又傲娇外带没品位,咱不跟它一般见识,提升自身力量才是王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说着说着抽风变成在讨论她情感取向的锦岁,在杀生丸沉默注视下越发尴尬,只好干笑两声,淡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总结下中心思想,省得浪费她一堆口水。
“无聊……回去了。”懒得对一经允许说起话来口无遮拦的女人有什么评价,杀生丸看着锦岁一脸白瞎她心声的纠结表情,金眸渐暖,等着泄气的她走到他身边,转身和她一道驾妖云回去。夕云之上,感觉身后怕沾污他绒尾,又舍不得浪费难得机会的某女人伸手偷偷摸着,不觉唇线微弧。
无论何时都不愿成为附庸,只肯并肩么……真是狂妄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撒花,~(≧▽≦)/~
= v = 因为电脑坏掉,重装几次都找不到该死的原因,更新迟到,不好意思,奉上非常肥以及JQ的一章,待大家观赏【喂!JQ到底在哪里丫?】
其实,眼尖的娃还是看到了是吧,也算是通过一些事情,渐渐地交流了些想法,于是某娃,也总算有些囧以外的东西,待杀生丸大人去发掘【有咩?】
我一直都认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因为靠的近了,有更多的机会,可以给彼此了解,当然,如果彼此不来电,显然也很困扰不是咩。
其实之前两人的勾搭,咳,我加了不少情感进去,但写完我都觉得这两娃被人COS了,只好全部删干净重来。锦岁不会或者说很难像寐好那一类那么温顺体贴解语花,杀生丸大人,也不太像有太大情绪波动的人,即便有感觉,有想法,也会是一种水滴石穿的,慢慢穿过冰墙的那种,才会有所不同。
嗯?说那么多到底啥意思,咳,意思就是,其实这两娃,路还挺长的……
☆、66不速之客
“还不回来吗?”看着烧得正旺的火出神;觉得再这么拖下去;估计又要把锅里的水倒掉的邪见不禁摇了摇头;把心里不太好的预感压下,杀生丸大人和锦岁大人一起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才对。
“邪见大人,杀生丸大人他们还不回来吗?”站在邪见身后的小玲喃喃出声;吓得他连忙站起来;在转身发现是她,不由火大;“喂,玲,不要突然在人背后说话,命都被你吓短了。话说你刚刚不是说去摘花么?怎么空手回来了?杀生丸大人他们应该也快……杀生丸大人;锦岁大人!”望向朝他们徐徐走来的两人,顿感晚饭有着落的邪见不觉欣喜,和玲朝两人跑去。
“邪见,有好好看着火吗?”看着邪见显而易见的欢乐,锦岁不觉莞尔,望向今天难得娴静不大喊杀生丸的名字只直接朝他们奔来的小玲,只见小玲今天破天荒不是朝杀生丸跑去,反而高兴地直接扑向她,不由额头挂上三根黑线。虽然不习惯小萝莉这么热情,但手却仍本能伸出打算接住,谁知未曾触及,腰际突然出现的强大力量已将她带离原地,因为自家的脚还悬空着,本能回抱住物体的锦岁,回神却发现自己撞在类似板一样的东西上,某些凸出的东西咯得她的头生疼。嗯?这物体的形状,微妙的,跟某那啥有些相似的说。
“玲?”某物体发出不容错辩的声音,让锦岁以为自己是不是发梦,随手摸了摸某物体身后的绒尾,熟悉不过的触感,躯体的生命热度渐渐沿着衣物传到手上,无不提醒她做梦还早着,此刻是再真实不过的现实。这现实就是,她被杀生丸抱在怀里!
一意识自己处境的锦岁,不禁血气上涌,连带身体都僵直了。仰望和她距离不到X公分的杀生丸近距离俊脸,小小摇晃下仍旧悬空的脚,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该提醒杀生丸放她下来,还是趁着白哉大人公务繁忙没空理她的时候,小小地爬一下墙,继续享受被帅哥抱在怀里美色当前的特等奖福利。毕竟这样的机会,就是平日里做梦她都不曾有过!看着似乎连呼吸都能够感觉到的杀生丸的俊脸,锦岁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即便追随杀生丸这么久,她从来都不敢想能够以一块隔板(盔甲)这般的梦幻距离亲密贴近犬夜叉世界最冰山最风华绝代没有之一的帅锅,而且还不是她主动,是杀生丸主动……默默垂泪望苍天,莫非,这个世界的无良神,终于晓得应该做点补贴慰劳下她这经常出外勤的人?这故事的作者,其实是个真·亲妈?
“真不愧是杀生丸大人,”两名身着束装的女妖望向金眸泛过淡淡寒意的杀生丸,将自动走回她们身边,手持毒刃的玲抱在怀里,有恃无恐,“看来你很在意这孩子呢。”竟能在关键时刻感觉到玲的异样,将那名黑衣女人带离攻击范围,也就是说,他既不愿意那名黑衣女人有事,也不愿这孩子受伤么。
“小玲?”锦岁微讶望向额头上多了一枚奇怪形状标志的小玲,留意到她持刀右手上有一细微发紫伤口,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也中招,总算明白杀生丸刚刚为何会有这么不正常的举动。不由感动万分,星星眼望向自家主人。杀生丸大人,虽然你既小气又傲娇,但此刻气场满分呐。
“你们是上次想抢刀的家伙。”将锦岁放下的杀生丸微微扬眉,看到被控制的小玲将毒刃反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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