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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三千鸦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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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你小舅子……”
银发少女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狡辩了一句。
“小落的事我也有责任,他又不知道真相……”
蓝染挑眉看着她,乱心里急了:“你答应我不杀小落的……”
她着急的模样娇憨可爱,蓝染忍不住想逗她:“乖乖求我,嗯?”
“这样求?”乱索性将桌子上的文件推到一边,跟着翻身坐到了他身上,扯着他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蓝染一怔,品尝到了她的味道之后,一下子什么都不想了……
……
随着虚圈之行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随着蓝染造出的实验虚能力越来越强,时间似乎流逝得不知不觉。
继东仙要被提为九番队队长之后,七番队队长也有了人选,然后便是朽木银铃过世,其孙朽木白哉继承了队长之位。
这些其实都无关紧要,真正棘手的问题十一番队队长也在这时候换了人,而杀死了前任队长的不是别人,正是更木剑八,那个曾在三十多年前乱出走静灵庭,不小心起了冲突的男人。
好在乱的存在感太薄弱,凭更木剑八的粗神经根本无法把那个连搬文件都会撒一地的天然呆小姑娘和三十几年前不凭刀就与他战成平手的银发少女联系起来,但蓝染却被盯上了,毕竟队长就那么几个,据说更木剑八决心当队长的原因有一部分就是想与当年以压倒性优势打败他的五番队队长再战一场。
蓝染……蓝染他除了躲还能有什么办法?
放水会留破绽,真打起来又会暴露实力,他能做的只是尽量避免与更木剑八相遇,久而久之,竟养成了去其他番队串门的习惯。
其中以八番队和十三番队居多,原因是凭这两个队长的资历,更木剑八也不会太放肆。
串门次数多了,关系自然就近了,有时候浮竹会请他喝茶,京乐有什么喝酒玩乐的事也会叫着他。
蓝染并不喜应酬,因此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开了镜花水月让市丸银代去,这一次原本也是如此,谁知当乱得知这一次京乐定的地方是千岛酒馆后,非缠着他要和他一起去。
在流魂街那二十年,千岛酒馆和志波一家对她诸多照拂,乱也很喜欢性格豪爽的千岛,更何况还听说最近的千岛酒馆因为一个新进的舞姬而生意火爆。
乱还没见过流魂街的舞姬……特别这次还是连阅尽女色的京乐都为此特意去一睹芳容的极品美人。
她都求了,蓝染还能不应吗?
看着眼前正兴致勃勃试着男装的乱,蓝染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但他转念一想,便也随她去了,自从他修补了她的魂魄,曾经那个总是会黯然神伤的乱,终究是一点点快乐起来的。
那些王庭的过往,那些曾经的情仇,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糜,现在的乱依旧有些天然呆,依旧不善言辞,但除了强大的实力之外,竟是越来越像一个寻常的女孩子了。
比如她会挂在他身上撒娇,央他求他,那双异色的眸子只映着一个他,让他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到时候不许乱跑,尽量不要说话,也不要多喝酒……”去千岛酒馆的路上,他依旧不放心地叮嘱。
换来的是同行队长们猝狹地眼神,但他宠爱乱已经是出了名的,所以这些倒也无甚所谓。
“蓝染队长只顾着乱桑,待会儿冷落了美人可是罪过呢!”京乐春水调侃了一句,但蓝染只是笑,落座之后便只斟了酒,慵懒地倚桌而坐,任台上那两个舞姬再怎么娇媚似水,都始终不置一词。
自古红颜多祸水,而这声色犬马,从来就不是他的追求。
更何况那两个舞姬虽然也算中上之姿,但这样靠着出卖色相生存的女人在流魂街数不胜数,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可言。
“有意思吗?”他是在问身旁的乱,一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妮子不过一会儿就被桌子上的糕点吸引了注意力,但是又怯于人多不敢动手。
蓝染望着她便笑了,抬箸夹了一块递到她嘴边,看她嗷呜一口吞下,又细心地擦去了她唇边的碎屑。
明明是十分亲密的动作,如今在喧嚣的酒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仿佛做过很多次一般做的熟练自然,让在座的同僚们纷纷侧目,也让乱红了脸颊。
“我……我自己会吃啊……”声音细细的,女孩子害羞辩解。
蓝染被她逗乐,本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却在此时,听到了原本柔和清泠的琵琶音一个急挑,抬眼,便看到原本台上的那两个舞姬纷纷退去,如同百花见了花神,将所有的舞台都让给台上一个身姿曼妙的人儿。
裙摆下镶嵌着金线,纤腰间挂着串珠,脚腕上璎珞翠碧如翡。长袖招摇,形姿摇曳,每一次回眸轻转,都会错落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那舞姬的身姿随那琵琶之声翩然起舞,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蓝染看到那舞姬愣了少顷,事实上不只是他,在座的所有人在她翩然上台时都停下了手边的动作,这其中惊艳于她的长相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身为死神的他们看清了她出场的步法,分明是和瞬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死神……吗?”京乐举杯浅啜,斜睨着那舞姬。
一旁的海燕摇了摇头:“没听说千岛桑有雇佣死神,而且若真是死神,可着好好的十三队不呆,哪有跑到这里卖艺的道理?”
海燕说的在理,而且在座的皆是护庭十三番队的队长副队长,别说是京乐这般喜好美色的,任是谁的队中进了这么一个极品尤物,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印象。
没错,她的确当的了尤物这两字。
该怎么形容呢?
她的一切都太抓人了,她的姿态太特别了,特别是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寻常男人看了一眼都要散了三魂七魄去。
说也奇怪,她身上的衣服并不轻透,却能在她轻扬慢舞间引足了人们的遐思,而她瀑布般的秀发随着琵琶声的节奏荡漾在胸前身后,于那红衣黑发间荡漾出了别样的魅惑。
乱本来因为看到蓝染眼中的惊艳而气恼,愤愤地抬起眼,却不偏不倚对上了那双如妖似媚的眸子,这让她不禁晃了神,只因为那舞姬的目光眼神,都像极了一个只会存在于她记忆中的人。
“小落……”
细细的呢喃混入觥筹,乱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
她的动作很轻,甚至连身边的蓝染都没有察觉到异样,但就是那片刻的对视,原本众星捧月的舞姬却忽而柳眉轻挑,微微勾起了红唇,在众人的瞩目中,施施然走向了她。
众人乍惊,舞姬却不以为意。
她巧笑嫣然地走到了乱的面前,灵活的腰肢款款舞动,媚眼如丝,大红的水袖轻扬,在空中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轻轻飘落在乱的手上。
“奴家桃落,见过这位死神大人。”
送袖入手,自报名讳,熟悉风月场的人都知道这是歌舞姬邀请入幕之宾的伎俩,这样的画面在流魂街这种地方的酒馆稀松平常,但如今施邀的人是短短一个月就让艳名传遍流魂街乃至传到静灵庭的头牌桃落,更有传言说桃落向来卖艺不卖身,千金难买一春宵,那这样的画面,可是足以让人跌破眼镜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被桃落邀请的那个人身上,看身量不过是个瘦瘦小小的少年……许是初出茅庐,少年一时间忘了动作,便只是不知所措地盯着桃落那张绝美的脸。
周围起哄声不绝入耳。
乱出身贵族,后来又被蓝染保护得紧,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间难免托着那落入手中的水袖,不知如何是好。
但她不知道,蓝染却知道,他眯起眸子看了桃落一眼,不动声色地将乱往身后一拉,水袖掉落在地。
“桃落小姐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比较好。”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带上了一抹严厉。
那些离得远的人许是看不清,但如此近的距离,见惯了风月的舞姬不可能看不出乱是女扮男装。
然而他不动声色保护乱的动作落到了桃落眼中,却换来了妖艳女子娇媚的一声“哦?”,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风情无限偏又隐了几分别样的玩味。
“这位先生,奴家今儿点的,可不是你呢!”
她说罢,居然一个旋身略过了他们身前的方桌,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就这样向乱靠了过去。
她的步法很是奇特,蓝染一时间没看清她的动作就被她绕开,然后便看到她越靠越近,修长的手指眼看就要触摸到乱的侧颊。
“桃落小姐,贱内不过是陪在下过来喝杯水酒,没有冒犯的意思。”
这一次,蓝染捉住了她的手腕,女子抵抗的力道让他微微蹙眉。
——看不出来,这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不只是力气……
这个名为桃落的舞姬就这样在他面前站直,他才发现她居然生得如此的……高挑……
粗略来看,竟然比起寻常男人来都矮不了多少!
一丝异样的感觉爬上了蓝染的心头,另一边的桃落却是慢条斯理地笑了,缓声开口:“酒肆里的艺伎遇到心仪的客人是可以邀约的。”
“但乱不是男人。”
“我知道啊,但她可以不是男人,我就一定要是真正的女人了吗?”
这句话桃落的声音压得很低,以至于只有他们本桌的客人听得清楚——那是一声不高不低,雌雄莫辨的反问。
“哦呀,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呢!”这一次,就连原本自斟自酌的京乐都被挑起了兴致。
“桃落小……咳咳,桃落君……可是夜羽她……已经是蓝染队长的女人了啊……”海燕见气氛越发诡异,忙打着圆场。
他求助地瞄了一眼看主事席上的千岛,却见后者看好戏一般,根本没有管闲事的意思。
“这是我第一次选客人,主事的靠我得了那么多好处,总不好拂了我的面子。”她轻柔地笑开,这张脸生在女人身上都是祸国殃民,再一联想他们面前的很有可能是个男人,就怎么看都觉得那皮相漂亮得不正常。
“而且,我只是邀请,又没有强求,我问的是这位夜羽桑,她都没有表态,先生你是不是有点过于激动了呢?”
蓝染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桃落的手腕,手指一松,任“她”抽回了手。
“乱当然不会同意。”他收回了目光,深褐色的眸子越发暗沉。
“呵……那可不一定,你说对吧,小姐姐?”
这一声小姐姐叫的甜蜜柔软,但乱由于婴儿肥和身量娇小的缘故,怎么看都担不起“她”这一声姐姐。
只是此时的乱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她听了“她”这声姐姐,竟是茫然地愣住,直直地盯着桃落的脸,似乎想透过“她”看到某个人。
桃落显然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唇边笑意明显起来:“夜羽桑别误会,奴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夜羽桑你长得,像奴家的一个故人罢了……”
“是吗?”乱闻言,淡漠地看着“她”,表情依旧沉静如水,异色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怀念。
“小姐姐如今的神态,也像那个人呢!”“她”又一次靠了过去,桃花美目,乌发飞扬,一颦一笑都十足地动人心魄。
只是这一次,乱连应声都没了,直接抓起地上那片水袖,微一用力,桃落便顺着那股劲往乱身上一倒,整个人都攀附在了乱的身上。
然后她听到“她”附在耳边的低语:“像那个人豆蔻年华的模样。”
豆蔻?如今的乱连碧玉都过了。
过了碧玉年华的乱听到那声耳语,微含讽意地笑了。
厅中,桃落的声音妖媚而轻灵,眸子里风情无限偏又带了一丝无法言喻的纯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放几张死神人物闪娘登场的图~
虽然出狱的蓝大很荡漾~但是重点是扔文件的白菜和身边一堆文件泪流满面的恋次有木有!!!
于是弟弟君正式出场~弟弟君的系列文戳这里:
☆、重逢
最终,乱跟着桃落去了二楼的隔间。
一般的酒肆都会准备一些这样的地方,一来为客人们玩乐提供方便,二来也是些无家可归的舞姬栖身的地方。
乱看桃落轻车熟路地开锁推门,不由得皱眉:“你就住在这里吗?”
桃落眉眼弯弯,顺势扶住了乱的肩膀:“当然不是,只因为我到底和寻常的舞姬不同,主事的才特地给我准备了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乱听他说话,总觉得他在不经意间和自己撒娇,她复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越发觉得他眸中神采,话音语气,都像极了她那个本来该在王庭做夜羽家家主的弟弟。
因为太相像,才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但是她似乎忘记了和阿介解释,一想到她刚才同意了桃落邀约之后阿介用来伪装的黑框眼镜后面那双透露着危险光芒的褐眸,她就预想得到回去之后自己的日子不会过得太顺畅。
不过回去的事回去再说,此时的乱只是贪恋地看着桃落卸妆的背影,待他卸去了妆容和首饰,一张无需描画就妖娆非常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不可否认,桃落的确长得很漂亮,就像她的弟弟一样……
“姐姐,我不要练习鬼道了,咏唱好难背……”
“姐姐,你看,木剑把我的手都磨出茧子了……”
“姐姐,你又欺负我,嘤嘤额头都被你弹红了……”
每次她任务回来,小落总是第一个扑过来,半是撒娇半是嗔怪她又晚归,他又等了她多久。
夜羽落……小落……
乱不是没想过照蓝染如今的计划,她很快就会有和小落刀剑相向的一天,但她并不害怕,甚至还有些期待。
因为不管怎么说,小落都是被灵王欺骗的,她无辜,小落岂不是更加无辜?
到时候只要她告诉了他真相……小落会第一个杀回去找灵王算账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乱便笑了,可惜她终究还是想的太过简单,没有人会一直踏步于原地,她都能从那个为灵王事从的第一护卫变成了如今只为阿介的乱,夜羽落又怎么可能还会是曾经天真无邪的少年?
“乱姐姐想什么呢?”
乱低下头,发现桃落已然熟捻地坐到了她身边,将下巴放到了她肩膀上,涂着亮油的指甲泛着诱人的光泽,轻轻婆娑着她的脸颊。
温柔而毫无恶意。
乱遂笑了笑,任他在她颈上呼着气,另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身。
太过相像,所以乱不自觉地把他带入了自己弟弟的角色,根本不觉得桃落的动作有什么不妥。
直到她被他带到了床上,少年温柔地伏下身去,她才惊觉如今桃落的动作已经超出了姐弟的范畴,倒像是平日里她和阿介嬉闹一般……
“别闹……”
因为乱被带走而没了继续饮酒兴致的众位队长副队长们早就侵占了二楼的隔壁,猛地听到了少女欲说还休,欲拒还迎地一声娇嗔,然后便是“啪”地一声,蓝染手中的杯子变成了几片碎瓷。
“蓝染队长你冷静一点,再稍微等一下……夜羽她……应该有分寸的……”
海燕都快哭出来了,他要是早知道桃落根本就是个男人,那说什么也不会让蓝染把乱带过来啊……偏偏平时夜羽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谁想得到其实这么放荡不羁……直接把陌生男人拉过来带到房里神马的,别说蓝染队长是她的正牌男人,就是他们见了一时间也接受不了……
“就是……这种时候打扰人家办事也不太好吧……”一直沉默的志波一心突然冒出一句。
瞬间冷场……
海燕扶额叹息,自己是有多家门不幸才冒出这么一个伯父。
果然,蓝染队长听了他的话,便立刻丢下手中的碎瓷,貌似悠闲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极有目的性地推门走了出去。
“说起来还从来没见过惣右介君生气的样子呢,没想到今天见到了。”京乐摇了摇头,他们都可以算得上蓝染的前辈,但蓝染从还是副队长的时候起,就一直是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即便以前的平子队长再怎么偷懒把工作全部丢给他,他都会好脾气地做好,没有一句抱怨。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他和夜羽也在一起很久了,说起来我还听卯之花队长说起过一些关于夜羽的事情。”浮竹接话道,“似乎是四十多年前,夜羽被卯之花队长诊断出先天性的魂魄缺失,中间夜羽退队的那几年就是因为魂魄本身已经无法外产生灵压,但蓝染队长没有放弃,反而用自己的灵力供给夜羽的生活……许是长时间的灵力摄取,居然慢慢填补了夜羽的魂魄,卯之花队长都觉得是个奇迹。”
经历过不离不弃,经历过生离死别,这样一份感情怕是已经足够珍贵了……蓝染也的确宠爱着夜羽乱,但比起蓝染,乱真的太沉默了,以至于让人完全猜不透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么……
如同不食人间烟火一般,有的只是如同镜子般的平静和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的冷然。
太诡异了啊……作为一个女孩子而言……
京乐又斟了一杯酒,沧桑的目光落在那杯水酒上,看酒面上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忽然笑:“呐,浮竹,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浮竹转过头来,表示自己在听。
“夜羽她,如果不是清心寡欲到了极致的女人,就一定是个高手呢!”
浮竹跟着皱紧了眉头,不赞同也不置否,只道:“背后议论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
花开两头,各表一支。
另一边,被两位队长戏称为高手的乱,正吃着桃落给的点心和梅子酒,和他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
事实上是桃落在问,乱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做声。
好在桃落也不恼,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她优雅地小口咀嚼,似乎是觉得很有趣一般。
“乱姐姐是贵族吧?”他突然问道。
乱怔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
遇到阿介的五十几年把她原本属于贵族的骄奢之气褪得干干净净,甚至于有人来问,她的第一反应都是贵族是什么?可以吃吗?
桃落便盯着她笑,修长地手指点上了她的脸颊,帮她拂去了唇边的碎屑。
他的动作很轻柔,乱不动声色地任他亲近,心里却越发五味陈杂。
“你……也像我的一个故人……”少女垂了眸子,缓缓道。
桃落听了,居然展颜一笑,带着些舞姬特有的娇媚,那一双桃花美目微微弯起,风情万种。
“哦?乱姐姐看我像谁?”她一开口也是十足的风尘味,桃花眼一眯,指肚上有着轻微薄茧的手在乱的腰间停留,漫不经心地询问,“要不我先说乱姐姐像我的哪位故人?”
他这一句话的语气并不认真,反而带了些调侃和试探,见乱又是沉默,便自顾自地开口。
“乱姐姐……像我的亲姐姐……”
“鼻子像,嘴巴像,婴儿肥像,甚至连这双异色的眼睛……都一模一样。”
乱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他却点住了她的唇,示意她继续听他说。
“姐姐很优秀,对我也很好,我就一直放心地不学无术,全心全意地依赖她……”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不过假象罢了……她的保护源于她的野心,她口口声声地说为我好不过是她想从我手里夺走一切的借口……后来我杀了她……可是她似乎,没有死呢……”
他的声音低沉,他的语气平缓……然而每一字每一句,却都敲进了乱心里,让她气血上涌,目瞪口呆。
如果说气质可以巧合,眼神可以巧合,但是他口中的过往,又怎么可能再巧合成灵王给自家弟弟灌输的谎言。
“你……”
她不敢相信,但在桃落转过身来的那一刻不得不相信。
除去了易容的桃落依旧是那双桃花眼,依旧是赛过女人的雪肤凝脂,然而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一张更加妖艳不可方物的脸庞。
妖娆胜妖,精致如魅。
那不画而黛的眉,那白玉般高挺的鼻,那带着破碎笑意的唇角……都是她曾想过很多次的,小落长大的模样。
“小……落……”
只是未待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猛地被少年掐住了脖颈,死死按在了床上。
乱想要调动身上的灵力,可惜换来的只是身体一阵接着一阵的疲软,她先是一愣,继而便想到她自从进了这屋就一直吃着他给的东西。
是她大意了,因为对弟弟的怀念而放松了警惕,以为小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就没想过那过分相像背后的可能。
可是……小落为什么会在流魂街?他不应该在王庭吗?又怎么会男扮女装做了舞姬?
乱有很多疑问,但此时此刻,她已经由于窒息的缘故不便思考了。
毕竟现在夜羽落早就不是曾经的稚童,已经有了几分成年男子身形的少年力气很大,乱可以肯定,他的手再收紧一点,她就能听到自己喉骨断裂的声音。
“小落……不是……你想的……那样……”
断续的声音,由于缺氧而涨红的脸颊,夜羽落看着自己身下的少女,居然露出了很开心的笑容。
没错,那是一种即将撕裂猎物的愉悦……
那双桃花眼灼热得不像话,死死地盯着她,听到她挣扎的话音,便腾出一只手钳住了她的下巴。
乱突然觉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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