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神]三千鸦杀-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浦原就这样目送夜羽乱离开,想问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
  他又怎能想到,其实他面前的少女才是真正的凶手。
  他只看到她身边椎名四席的尸体,却不知道镜花水月的假象之下,是少女手上垂落的鲜血。
  夜羽乱,之所以能成为夜羽家家主,不是因为她的斩魄刀有多么强大,而是因为她就算没有斩魄刀,也依旧强得可怕。
  “你……究竟是谁?”看着那刺入自己胸口的手,椎名咳出了一口鲜血。
  “夜羽乱,我是要守护阿介的人。”
  银发少女说着,脸上竟露出了温柔的神情。
  因为她伤了阿介,所以该死,夜羽乱为这件事策划了半个月,甚至潜入五番队偷偷更改了前去保护新生的队员名单。
  可是她却大意了,她只想到要杀了这个女人,可是杀人之后呢?
  她愣愣地守着椎名的尸体,用干净的左手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直到蓝染来到她面前,温暖的手落在她头上。
  “你做的?”褐发男子的没有一丝惊讶,似乎已经知晓了一切。
  她垂着头,不言不语。
  蓝染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捏碎了手中虚的诱饵。
  “待在这里不要动,过一会儿救援队的人就会来,如果可以的话,就装作害怕的样子……”
  最后一句话,蓝染似乎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只得看着夜羽乱困惑的样子,揉了揉她的头发。
  和夜羽乱呆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见她害怕过呢……
  一般女孩子怕的东西她都不怕,一般人怕的东西她也不怕,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怕,蓝染甚至不知道究竟什么才能压制住她。
  一直以来,都是他说,她做。但如果有一天她不再听他的命令,她是不是会成为捅进自己胸口的最后一刀?
  蓝染从一开始就知道,夜羽乱是一把双刃剑,一旦用不好,会令自己的一切计划付诸东流。
  就如同今日,杀椎名不是他授意的,只是她想杀,就真的去动手了。
  这样的事情是第一次,但应该不是最后一次……
  那么如果她真的背叛了自己,他要怎么做?他能毫不犹豫地将她抹杀吗……
  其实蓝染心知肚明,夜羽乱虽然很强,却并不懂什么阴谋智取……他可以拯救她,自然也可以毁掉她……但他却在那一瞬间犹豫了一下,究竟是因为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阿介,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自作主张了……”
  好在那次事件之后,夜羽乱来找过他,但憋了半天,却只有这一句话。
  “所以,我可不可以继续呆在你身边……”
  银发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蓝染心里一震。
  她居然流泪了?就因为他……想过要丢弃她?
  原来夜羽乱什么都懂,她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对一个人好。
  在战场上鲜衣怒马的夜羽乱,在情场上却是折戟沉沙,她能判断千军万马的动向,却猜不透人心。她知道怎么攻城略地,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争夺喜欢之人的心,她一度以为只要自己付出真心,对方总有一天会回应,而当她将自己的一切都付出之后,却换不来任何东西,最后总是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蓝染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受,他只是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夜羽乱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有些脆弱地将脸靠在蓝染肩上。
  此情此景,就像一张水墨。
  五番队的木质桌椅,飘扬撒落的文件,都是几笔浅浅勾勒的墨色。
  却只有画中的两人,被镀上了明亮的色泽。
  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浦原部分,原于扒榜妹子说浦原君很机智,不会忽略那么重要的事,于是改成了蓝大的镜花水月幻境~~
  谢谢扒榜妹子耐心指正~~

  ☆、占有

  “呐呐,乱桑,你去哪里了?刚刚蓝染副队长还在找你呢!”
  一阵带着笑意的关西腔将乱拉出了回忆。 
  乱眨了眨眼睛,抬起头,五番队的庭院里一树白兰开得正艳。她又回到了五番队,回到了如今,回到了那个有他的世界。 
  在她的对面,银发少年似乎很欣赏她现在微微有些天然呆的模样,慢慢走到她身前,炫耀似的将一纸委任书丢给她看。
  白纸黑字,五番队队士市丸银即日起被任命为三席。
  乱瞥了那张纸一眼,便不再做声,只是默默地从他身边走过。
  “原来的三席昨晚被我干掉了哦~” 
  市丸银露出了狐狸一般的微笑,拿神枪挡住了乱的去路。
  乱不动声色地脚步轻移,避开了他的挑衅。
  她虽然不怎么喜欢市丸银,但是他毕竟是阿介的部下,如果不是必要,她不想和他起冲突。
  一来是她不想让阿介为难,二来她不希望市丸银太过了解自己的实力。
  在王庭的经历让她对生死存亡的警觉异于常人,乱看得出来,这个少年不只是表现得轻佻,他对阿介恐怕也并不是真正的衷心,而这件事阿介不可能不知道,只是蓝染从来不对她说起,她便从来不问。
  再说,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干预这些事?蓝染只当她是棋子罢了,她所需要做的,仅仅是按照他的命令行事,陪在他身边,为他扫清障碍罢了。
  除非,到了一切结束的时候……
  乱想到这里,突然心头一动。
  那时蓝染不再需要她的力量,还会不会留下她,让她和他在一起?
  自始至终,蓝染从未允诺过她什么,但他会轻佻地玩弄她的鬓发,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他会温柔地把怀抱借给她靠,甚至会在她梦魇的时候抱着她入眠。
  乱知道也许这根本不能代表什么,因为这个男人的温柔几乎是习惯性的……是面具,却也深入骨髓。
  但她还是眷恋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抛却以前的一切,只作为他的乱而活。
  为什么……她会对蓝染予取予求……
  为什么……她会仅仅因为他救了她就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
  为什么……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利用……
  不是她喜欢他……
  更不是她爱他……
  只是……她没他不行……
  蓝染曾问过她想要什么。
  “日求三餐,夜求一宿。”
  她这样说,一蓝一绿的眸子微弯,却依旧平静地望着对面的男子。
  “如果再可以奢求一下,我希望等我死的时候,有一处地方葬身,还有个人能记得我,阿介,你会记得我吗?”
  明明听起来是虚伪的话,但她说出来却又显得无比真诚。
  蓝染看着她,最终叹了口气。
  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
  他温文尔雅,能言善辩,向来只有他利用别人的份,而他谁都不信,谁都不曾交心,但他怀疑得了一切,却终是推不开眼前的少女。
  哪怕……她身世成迷……哪怕……她对她的过去闭口不谈……哪怕……她会用亲吻的方式来留住他……但在吻着她的时候,他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心跳……
  他是她活下来的动力,但他在她心中,他也仅仅只有这一个位置罢了。
  市丸银和夜羽乱在五番队的院子里呆了一会儿,直到市丸银发现,眼前的少女是真的可以无视他的存在,才悻悻地走开。
  挑衅的人走了,乱也没有了继续留在院子里的理由,但那一树白兰开得正艳,看着着实有几分动人。
  其实按照乱的年纪来说,不过还是个女孩子罢了,女孩子天生都会喜欢花啊,鸟啊的物什,就算乱少年老成,也不会例外。
  在王庭倒是也会碰到漂亮的花朵,但那里多事人工雕琢,少了这边的清新自然,哪里有这树白兰开的漂亮?
  唔……想要……
  乱走到白兰树下,踮起脚尖,欲摘那最下面的一朵花,奈何身量不够,够了半天,却连花瓣都碰不到。
  难道要爬树吗?
  乱以前自然是没爬过树的,她以前是夜羽本家的大小姐,又是灵王座下的第一护卫,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要求的很严格,不要说爬树这种毁形象的事,就是吃饭时汤勺和筷子的用法都差不得分毫,这就直接导致了乱到了尸魂界,整个人都不好了。
  饭前没人给她将食物分类摆好,饭后居然要自己刷碗刷筷,有的时候,甚至要自己做饭……原来……饭菜是先放在锅里,才会熟吗?
  她困惑地看着蓝染,蓝染头上三条长长的黑线。
  “你前几百年都是怎么活的啊?”蓝染无奈地叹息,然后自行包办了照顾乱饮食起居这件事。
  不过乱有时也会自己尝试着去做就对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阿介没有义务一直照顾她,虽然在她尝试过后,蓝染更加不允许她碰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了……
  乱扬起了头,不太甘心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白兰。
  阿介说不要做饭,没说不可以爬树。
  想到这里,乱尝试着一跃,跳上了第一个枝丫,现在已经可以够到花了,但是比起鲜花,乱觉得爬树似乎更加好玩一点。
  于是她摘了一朵花,继续向树顶进发。
  乱身材娇小,动作灵敏,爬树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是很简单的,但终究是第一次爬树没有经验,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样的树枝能踩,什么样的不能踩。当她终于爬到顶端的时候,细嫩的小枝承受不住她的重量猛然折断,乱更是脚下一滑,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其实这样的突发事件对于身体反应比头脑反应还快的乱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她调整一下姿势就能平稳落地,但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一个人凌空接住,带着她一起落在地上。
  一树白兰摇曳,花瓣纷飞,有几朵碎花落在银发少女发间脸颊,少女双瞳异色,细眉长睫,粉唇寒春,虽还未完全长开,却是妩中带艳,媚而不俗。
  接住她的黑发男子爽朗一笑,将她小心放在地上,迎接了来自那双异瞳中,微微有些惊讶的目光。
  “志波……副队长……”
  良久,乱低下头,呢喃着叫了一句。
  “诶,其实我们本队的队员都是直接叫我一心的,你是五番队的队员吗?”志波一心眉毛一挑,看到眼前的少女衣衫凌乱,不禁想抬手为她整理一下。
  谁知手还没有碰到她,就被另一只手截在了半空中。
  褐发微卷的男子不动声色地把乱挡在了身后,脸上笑容未变,但脸色到底比平日,多了几分阴霾。
  “啊,是蓝染副队长啊,她……”志波一心挠挠头,看着蓝染小心翼翼护着身后少女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刚刚从树上掉下来,我刚好路过,就扶了她一下。”
  “是……是我不小心……然后被志波副队长救了……”身后,银发少女小小声,低头拉了拉他的衣袖。
  蓝染回头看去,只见她衣衫略敞,从他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到她胸前的半片风光。
  也就是说,志波一心刚才也一定看到了,而且正打算用手……
  这傻丫头,她对男人……就不该有一点防备心吗?
  蓝染莫名地有些气恼,选择性忽略了如果不是乱对此神经大条,他自己怎么可能动不动就调戏她,那个玩着她的长发,对她说着暧昧不清的话,甚至趁着她梦魇的时候搂着她入眠的人,所作所为难道不是更加过分吗?
  蓝染对乱的情感有些复杂,说爱是不可能的,甚至喜欢都谈不上,她是他的部下,是棋子,是利刃,如此罢了,但他有时的确会把她当做女人来逗一逗,这样的逗弄里,他享受她偶尔的脸红,享受她对他的依赖,也享受她只有对他才会展现的好。
  她不是他的女人,却是他的乱,任何人都不能把她抢走。
  “是这样啊,那我就替乱谢谢志波副队长了……”
  一句话,就把乱的所有权宣布得明明白白。
  志波一心惊讶于一向温文尔雅,和蔼老实的蓝染副队长突如其来的变化,却也没多想,毕竟任何一个男人在涉及到自家女人的时候,都会变得有点不可理喻。
  但是……蓝染副队长你确定你没有想多吗?
  他志波一心喜欢熟女……对小女孩儿神马的,真心没什么兴趣啊……特别还是发育不良的小女孩儿……
  刚才他之所以会想帮她整理衣服,是因为他根本没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只是个小女孩儿罢了。
  已经走远的志波一心望向那两个人,男子身材颀长,女孩儿娇小可爱,倒像是一对璧人。
  然而只见男子低下头去帮女孩儿整理领口,女孩儿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男子便愣住了。
  乱说的是:“其实,我见过他的……在一百多年前……”
  一百多年前,志波宗家因为某种原因被高层授意灭门,据说只有分家家主志波一心救下了三个孩子。
  乱说见过……那么……莫非她当时在场……?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揭秘乱的身世~
  从这章开始每章三千字了哦~

  ☆、过往

  一树白兰盛开,他却在树下惊诧地看着她,然那表情稍纵即逝,快到乱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蓝染的确很少会惊讶,因为他算无遗策,就算有些事超出了他的预判,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直到他遇到那个名为夜羽乱的少女。
  此时此刻,乱手里还拿着一朵刚刚摘下来的花,花朵湥а蓿床坏兴邪敕盅丈盼⑽⒌男σ猓吹萌讼胍钕萁ァ�
  “阿介,你是不是想知道什么?”
  她眨眨眼,一如既往地有些呆呆傻傻的,所以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一般女子的狡黠,只是普普通通的问一个问题。
  但她这样却让蓝染觉得自己是被动的,于是他看着她真诚的眼睛,语气一顿,脱口而出:“我说过你的过往不重要。”
  其实这句话说完,蓝染就有点后悔了,因为这意味着他要自己调查很多来弥补今日的话——毕竟他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想到这里,蓝染虽然表情未变,心里终究是郁结。
  却是此时,一只纤小的手抓住了他的无名指,他一低头,就看到了乱娇憨的笑容。
  “可是阿介,我却是想让你知道的。”
  我想让你知道,因为阿介对我来说,是可以信任的人啊。
  他在她异色的双眼里读到了这样的话,于是一阵哑然,只能哑然。
  待到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乱已经拉着他的手,开始讲述那些属于她的过往。
  她说,我叫夜羽乱,王属贵族夜羽家第三十七任家主,也是灵王座下的第一护卫,夜羽乱。
  夜羽家是唯一王属贵族,第一任夜羽家家主陪着灵王开辟了灵王宫,从此夜羽家世代伴王庭左右,而每任夜羽家主也世代护卫灵王宫,将一生献给灵王。
  灵王宫,零番队,这两个词对于刚刚在不久前才听说中央四十六室之上仍有统治者的蓝染来说,是神秘而未知的。
  但夜羽乱,这个他从流魂街捡回来的,甚至连照顾自己都成问题的少女,说她来自那个地方。
  于是他噎了一下,对零番队和王庭的存在十分幻灭。
  夜羽乱看着他,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便无声地笑了笑。
  “其实那里本来也没什么神秘的,夜羽家和这里的贵族一样,就是规矩更多了一点,零番队的四个人也都只是普通人罢了,就像晋升的曳舟队长一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那个世界,比这里要阴暗的多……”
  阴暗……夜羽乱只能这么形容,因为她刚满一百五十岁的时候,父母就被分家的人杀害了。
  “夜羽家有一个本家三个分家,为了争夺/权力一直明争暗斗,再加上夜羽家在我成为家主之前已经一百年没有家主,所以宗家地位堪忧。”
  夜羽家世代只有能拿起最强斩魄刀“神切”的人才能当任家主,在夜羽乱之前,家主之位已经虚空了百年,分家不服宗家统治,便三家联合,取而代之。
  那一夜,父母的血染红了半边夜色,亲死家亡,只有夜羽乱抱着弟弟和那把寄放在宗家的神切躲过一劫。
  第二天,她便拿着神切出现在灵王面前,一个月后,她成为了夜羽家家主。
  那个时候,她也不过一百五十岁罢了,还是个孩子,但她没有选择。
  “你能运用神切?”蓝染挑了挑眉,却见夜羽乱无奈地摇头。
  真正能拿得起神切的不是夜羽乱,而是她唯一的弟弟,但她又如何舍得再把唯一的亲人推到风口浪尖?她能做的只是默默地承担起一切,在灵王面前象征性地始解了神切。
  毕竟是亲姐弟,血脉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再加上夜羽乱金肌水骨,灵力是寻常人的数倍,她硬是破除了禁忌,好歹将始解用了出来。
  但也就是这次始解,差点要了她的命,灵压被斩魄刀带得混乱,她的眼睛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弄成了一蓝一绿这么诡异的颜色。
  夜羽乱以为自己完了,但她没想到灵王居然替她隐瞒了一切,还助她登上了家主的位置。
  那个时候,夜羽乱是感激他的,因为没有灵王,她和弟弟都会死。
  于是她就比任何人都忠于他,渐渐地,也比任何人都……慕恋着他。
  灵王……是王庭的主人,是尸魂界万物的楔子,是凌驾于一切的存在。
  然而对于夜羽乱来说,他不是。
  他帮她隐瞒她其实根本拿不起神切的事实,他教她如何强大,他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拉了她一把,从此,她成了他的第一护卫。
  他曾对夜羽乱说:“别怕,我站在你身边。”
  于是夜羽乱当真以为,他会永远和她站在一起。然后她就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并在这个过程里,日积月累的,爱上他。
  “我一直仰望着他。”
  夜羽乱看着蓝染的脸,这是她第一次在蓝染面前流露出小女儿的姿态,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女儿花,娇艳欲滴。
  事实上,在听夜羽乱谈论起灵王的过程中,蓝染很容易就发现她对灵王的爱慕,那是一种不自觉的感情流露,让蓝染觉得莫名的失落,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灵王不知道你这么喜欢他吗?”
  夜羽乱低下头,支支吾吾:“我不知道……也许他知道吧……也许不知道,我只是尽我所能做一些能让他开心的事,为他铲除异己,为他杀灭敌人,为他除掉灭却师,也为他……覆灭了整个志波宗家。”
  夜羽乱得到的任务是灭志波宗家满门,片甲不留,但是看到那三个孩子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她想到了父母双亡的那一夜,想到了弥散在空气中的血腥,想到自己的泪水无声地落到神切上……
  那个吃力地护着弟妹的男孩子,不就是她的写照吗?
  于是她带着他们躲过了搜捕队,最后把他们交到了志波分家的家主,志波一心手里。
  这是她第一次违背灵王的命令,也是最后一次。
  她当了整整一百年的夜羽家主,这是唯一的一次。
  这已经够尽职尽责了,然而她所做的却远不只如此,她还打听了灵王的喜好,观察着他的习惯。
  她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说“因为……所以……”,于是她犯了错从来不辩解;他不喜欢听多余的声音,于是她从来不佩戴任何首饰;他不喜欢自己的房间出现灰尘,所以每一次去见他,她都提前沐浴更衣,然后赤足踏入他的宫殿。
  百年的兢兢业业,最后,他却对她说:“乱,我不再需要你了。”
  夜羽乱的亲弟弟,夜羽落,才是真正可以拿得起最强斩魄刀神切的人。
  “那把神切,只有先天灵脉逆行的人才可以运用,但是这样的人先天不足,根本活不过三百岁,在我刚当上家主的时候,我求麒麟寺天示郎改了小落的灵脉,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我想小落做个普通人……没想到还是没瞒过他……”
  她说着,眼里便含了泪水,蓝染默默无语,替她擦去了眼泪,此刻的夜羽乱眼睛红红的,像个委屈了很久的小孩子,她哽咽道:“然后他对我说,为了刺激小落的灵脉恢复,希望小落杀亲取血……”
  那是个白雪皑皑的明月夜,她跪在他房门前,一直哭着求他,然而那男子不闻不问,假装她不存在。
  她一直哭到声嘶力竭,她不怕死,也不怕为了他死,可是小落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么能让小落活不过三百岁。
  “最后你还是妥协了?”蓝染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划过她的面颊。夜羽乱沉默不语,许久,终是点了点头,她抬头看着飘洒在空中的白兰花瓣:“他让我带着神切假意叛逃王庭,然后又派小落去追,他告诉小落,是我抢了他的家主之位,是我明明无法运用神切却贪恋着这把最强的斩魄刀,是我……都是我……”
  “小落觉得是我夺走了他的一切,我以前不知道,这样微博足道的理由居然就能让小落恨我入骨……”
  “阿介,那个时候,我才是真正的绝望了吧……”
  “阿介,你说我是不是太可悲了,我也想好好活着,可是到了那时,弟弟的仇恨,灵王的逼迫,我竟然想不到,比被亲弟弟杀死更好的归宿了……”
  “我的家,早没了;我的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