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你们真了不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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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姐姐，怎么了？”工藤新一问。
　　“我刚接到世良桑的电话，她邀请我们一起去森林浴，你想去吗，柯南？”
　　“啊，好。”工藤新一考虑了一秒。
　　“柯南，你现在应该到千冬那里了吧？”
　　“恩。”
　　“森林浴有利于舒缓身心，对身体助益颇多。所以请你问一下千冬的想法，她要不要一起来。同行的人，有我、你、园子和世良桑。除了世良桑，千冬都认识。”
　　“好的，我知道了。”
　　工藤新一答，这起势似乎与昨天出奇一致。
　　昨日就是在毛利兰抽到特等奖、组织温泉旅行后，恰好出现的安室透询问是否能够同行。
　　这次是女高中生与小学生的组合，安室透应该没理由参与。
　　结束通话，工藤新一规矩地在沙发上坐定。
　　他左边是笑眯眯的冲矢昴，右边是笑容不输给阳光的安室透。两人不约而同端起瓷杯，抿了一口热茶。
　　缄默的气氛，比刚才他强扮可爱，更令人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我正在努力中QAQ
　　感谢睦月夕扔了1个地雷
　　以及Victoric、流妍花开、睦月夕的营养液


第30章　你就是星星呀
　　桐山千冬住得简单；　人际关系可丝毫不简单。
　　折进卧室的黑羽快斗充分认识到这点。撇除家世显赫的心友，她又认识一群难以应付的侦探；　还具有他短时无法弥补的专业知识；　以及动人心弦的思维方式。
　　交换人生与工作迥然不同。
　　工作时的易容；　是短暂、一次性的。他稍作了解便可，有纰漏也问题不大；　不会给易容对象造成长时的困扰。
　　交换人生的时长则无法估量，影响也将是持续、长久的。
　　如果他的回答、选择与桐山千冬差异显著，轻而易举会引家人担忧，让朋友在意，令侦探怀疑。
　　昨晚提出易容这个办法；　没想到今早就派上用场了。
　　或者说；　先有昨晚的请求，才导致了今早的烦扰。
　　总之；　他与她心领神会地达成了默契：立即易容、暂时交换回来，过程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他进屋时，桐山千冬已经换了合适的长裙，戴上变声器；　尝试对着镜子将身高压低到正确的高度。
　　说实话，这样旁观自己的身体穿着长裙，比自己穿着……奇怪。
　　现在就让他来把这份奇怪，变成纯粹的赏心悦目吧。
　　他可是无所不能的魔术师。
　　黑羽快斗打开工具箱，依次取出道具，“桐山桑；　我之前……都没听说过你擅长将棋。”
　　他用了自己的声音，中间稍稍停顿，语气有点像是撒娇式的抱怨。
　　“啊、抱歉。因为我的棋友兼对手在京都上学。平时我们都是得空了，在网上对弈，节假日才会当面对局、研讨。”
　　桐山千冬低头设置变声器，用自己的声音认真说明。
　　黑羽快斗给她戴上新绿的美瞳，开始在她脸上快速涂抹。
　　“啊、厉害——”
　　桐山千冬惊讶于显露的效果，睁圆了眼，乖乖地维持姿势，继续低语，“赤司君比我忙很多。而接下来到暑假前，都没有长假日，所以应该不会见面。我就没有把这个当作紧要的情报。”
　　原来如此。
　　单纯以将棋为牵绊的话，他很难涉足。
　　黑羽快斗动作不停，问。
　　“真的不会吗？”
　　“什么？”
　　“我记得有节目披露，有一位职业棋士，小时候出动了家里的直升机，只是为了……”
　　“啊、那个……其实是零哥哥的心友，全世界最喜欢将棋的晴信桑。赤司君随时都能做出最正确的应策，不会不管不顾地这么做，将棋只是他璀璨履历的一颗星星。他有很多星星。”
　　即使介绍别人，介绍语也很可爱。
　　配合上软和的声音，就更加可爱了。
　　把才能或长处称作星星，黑羽快斗不假思索地套用桐山千冬的逻辑。
　　“你也有数不清的星星。遇事不慌、擅长将棋、成绩优异、容貌标致，不论哪一颗，都很耀眼。”
　　“是吗？冷静的、以将棋为特长的、成绩优秀的、好看的。我拥有的，是其他人也会有的。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易容、变声又擅于各种魔术——这就比我全部加起来都要独特、夺目了！”
　　桐山千冬新绿的眸子，仿佛闪过了流光溢彩。
　　独特、夺目的，应该是她才对。
　　“很多小星星聚在一起，光亮不会输给一颗稍微夺目的。”黑羽快斗说。
　　“所以，我们是要玩互相数星星的游戏吗？”桐山千冬眨了眨眼，“比谁找到的星星更多、更亮，我有自信不会输的。”
　　“桐山桑，你这样轻易说出了让我开心的话，这就是一颗星星啊。”
　　“诶、已经开始了吗——黑羽君，像你这样争分夺秒，就是星星啊。”
　　“怪不得你有自信不会输，能把前面这点也看作星星，桐山桑，你就是星星呀。”
　　黑羽快斗自若地接话，手上飞快地工作着。
　　然后桐山千冬沉默了，用绿眸直勾勾地凝视他。
　　“桐山桑。”
　　“桐山桑。”
　　“桐山桑？”
　　他停住，迟疑地唤她，“桐山桑，你有哪里不舒服，道具过敏了吗？”
　　桐山千冬摇了摇头，用无声的口型说：“星星不会说话，只能对着你认真发光——啊、我输了。”
　　呼——
　　冷静、冷静、冷静。
　　因为是星星，所以唯一的职能就是认真发光了。
　　只能对着他什么的，因为他是卧室除她以外唯一的对象。
　　所有暗昧不明的话，他都能找到对应的原因。
　　只有她自然散发的可爱，找不到缘由，因为她就是很可爱吧。
　　黑羽快斗整理情绪，得心应手地给她接上长发，细致地编了发，缀上亮晶晶的发夹。
　　顺便化了可爱的淡妆，碎发恰到好处地自然垂落，打落的光影显出标致的脸，他突然又觉得阿笠博士送的变声器装饰不够精巧了，总之都抵不上她的美。
　　*
　　冲矢昴与安室透，其实是赤井秀一与波本，FBI精英与组织要员。
　　工藤新一听着两位眉眼弯弯地从天气谈到茶水，普通的话题中暗藏机锋，感觉多是针对他的。
　　安室透尤其擅长在一句话结束后，不经意地将问题抛给他，“柯南君，你觉得呢？”
　　冲矢昴有学有样，凡是棘手的试探，便轻描淡写地略过，然后笑眯眯地扔回去或者丢给他，“柯南君，你有什么想法？”
　　明明是两个成年人，最后却几乎把问题都抛给了一个一年级小学生！
　　天气和茶水也就算了，评论时事新闻也要参考小学生的想法吗——实在太奇怪了，你们微笑背后的良知呢！
　　工藤新一用“这个在综艺里看到过”、“毛利叔叔上周吃饭的时候说过”之类的话敷衍着。
　　气氛看似和谐，实际对他而言，莫名陷入了无止境的拉锯战。
　　卧室的门终于轻轻开了，啊啊、感谢！
　　桐山千冬抱着榧木棋盘出来了，如她所言戴上了变声器，换了一身装扮，是与项圈型变声器配色相得益彰的长裙。以清新的淡色为基调，层叠的裙摆延伸至脚踝，随脚步轻轻晃动，明快、清爽——刚才他还觉得变声器的装饰太繁复，有违简约的审美，此刻却丝毫不这么认为了。
　　简约与繁复，没有孰胜孰负。
　　因为美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安室透快步上前，抱过棋盘，“你很适合这种风格，桐山桑。”
　　“谢谢。”
　　桐山千冬慢慢走过来。
　　安室透将棋盘放在她指定的位置。
　　她在一边坐定。
　　工藤新一坐到正对面。
　　正方形的棋盘，四面都坐着人。
　　“千冬姐姐，你怎么突然换了一身，还……特意打扮了——”工藤新一压低了声音，“我们没有打扰到你……的约会吧？”
　　“啊，没有。”桐山千冬莞尔，“约会，现在才正要开始呀。我和你的，还有将棋。”
　　“呃、那个，”工藤新一有点惊悸，“千冬姐姐，快斗哥哥呢？”
　　“我请他帮忙整理笔记了。”
　　“……哦。”
　　工藤新一轻应了一声，然后对上桐山千冬澄澈的双眸。
　　“我刚刚这句话，你可以写到作业里哦——对弈，在一些棋士看来，是像约会一样的存在，不论对手、过程或者结果，都令人期待。起手用什么布局，中间如何应对，最后又怎样收尾，思考这个，甚至有时会觉得比一望而知的约会有意思多了。”
　　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工藤新一长呼了一口气。
　　推理也是呢。


第31章　你期待吗
　　“啊啊、对了；　千冬姐姐，兰姐姐刚刚打电话来；　说世良姐姐组织了森林浴；　问你要一起吗？同行的人；　有我、兰姐姐和园子姐姐，是只有女高中生和小学生的森林浴。”
　　工藤新一回过神；　负责地转达。
　　以防万一，他在末尾加了注释，仅限女高中生与小学生参加。
　　谢绝奇奇怪怪的成员！
　　“sera？”桐山千冬轻声重复。
　　“世良真纯，兰姐姐的同班同学，是一名侦探。”他简要地介绍。
　　“sera　masumi？”
　　工藤新一忽然反应过来。
　　这是介绍时经常会出现的情况之一。即使知道了读音；　也无法反推出汉字的正确写法。
　　读作sera的姓氏；　不止世良，还有濑良；　世羅。masumi同样有多种写法，比如真澄。
　　“汉字是世界的世，良知的良，纯真的纯。”
　　工藤新一认真说明；　用手指在半空划写。
　　“世、良，真、纯……”桐山千冬低语，若有所思。
　　“桐山桑，你认识她？”安室透噙着笑，问。
　　冲矢昴倏地微微睁开眼。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一点。
　　羽田秀吉经历了复杂的姓氏变化，并非无迹可寻。
　　他们兄弟小时候都随父姓赤井。十八年前到日本后；　弟弟先随母亲那边改姓世良，高中后又改为羽田。换言之，羽田秀吉初入奖励会、直至升入职业四段前，姓世良。
　　羽田秀吉从来令人放心，冲矢昴只从新闻和偶尔必要的联系了解弟弟的近况。
　　在纪念对局的前夜祭中，他知道了桐山零是羽田秀吉十分看重的后辈——初中便升上职业四段，这是羽田秀吉也未能达成的记录，其天才的程度可想而知。
　　桐山零自幼开始学棋，那时候的羽田秀吉还是世良秀吉。
　　因此桐山千冬最初认识的，很可能……也是世良秀吉。
　　而当时的秀吉，与世良真纯住在一起，由母亲照顾。
　　擅长将棋的人，普遍都善于记忆。
　　冲矢昴缄默地推了推眼镜，处理器飞速打转。
　　“恩，我认识她——”
　　桐山千冬朝安室透绽开明媚的笑。
　　冲矢昴提起戒备，这真是各种巧合导致的意外。他没找出安室透在意桐山千冬的原因，先发现了自己必须关注的理由：安室透蓄意接近的桐山千冬，能够串联起他们家四散的家人。冲矢昴思考如何打断对话，就听到她如蜜糖般软和的声音。
　　“过几天，我就可以肯定地和你这么说了，安室桑。”
　　啊？
　　啊、原来如此。
　　冲矢昴维持微笑的假面，深感语序的重要性。
　　不过，这句话——冲矢昴又默念一遍。
　　既可以解读成「她从不认识」，也可以是「应该是认识的，但她目前无法肯定，要等待确认」。
　　这是一句滴水不漏的真话。
　　却像极了使用叙述性诡计的谎言。
　　冲矢昴仔细审视桐山千冬正对着安室透的表情，明快、自然。
　　应该是他多虑了。
　　这，应该只是俏皮的语序倒置而已。
　　“千冬姐姐，那我就回复兰姐姐了：你一起去的。”工藤新一快速编辑邮件。
　　“啊，说起森林浴，我记得你最近刚去过伊豆，搭乘了铃木特快，看过美术展，下周末是温泉两日游，又预定了森林浴……”桐山千冬列数他近日的各种安排。
　　“呃、因为铃木特快遭受袭击，完全没享受到谜题与旅游的乐趣，所以园子姐姐才邀请我们去伊豆——”然后又碰见事件了，工藤新一略过不提，“美术展是为了抓捕怪盗基德，温泉旅行则是因为兰姐姐抽中了特等奖，森林浴是世良姐姐组织的。”
　　工藤新一一桩桩整理原因。
　　唔、他好像不是为了解决事件出行，就是在出行中解决事件。
　　“我有看到伊豆的新闻，也遇到事件了。”
　　“……啊。”
　　轻描淡写的省略，结果是无用功。
　　正如毛利兰时刻关切妃英理那边的讯息，桐山千冬同样留意着事务所这边的情报。
　　伊豆事件中他被安室透紧盯着，无法让沉睡的小五郎顺利登场，因此只能用尽各种手段引导。最后作为代表出现在报道中侃侃而谈的，自然是熟悉的名侦探毛利。
　　工藤新一点击发送，轻轻应了一声。
　　他预见铃木特快上的交锋，因此做了充分的准备。伊豆遇见的那起，根本属于偶然事件。
　　桐山千冬轻易总结出了相同点：他与各种事件如影随形，最近甚至频繁到了目暮警部和高木刑事毫不掩饰的感慨——又是小学生侦探、事故体质、现场全勤之类的……虽然本质是成熟的少年，但是被这么说，还是会觉得有一点点别扭，明明是他解决了事件，而不是带来事件。
　　即使是这个话题，也远比与冲矢昴、安室透的聊天轻松多了。
　　工藤新一放好手机，抬眸。
　　随即直直撞进了她新绿的眸子，与葱葱郁郁的春日四目交汇。
　　“——柯南君，真是让人禁不住超级期待你长大成人的样子。”
　　不是感慨，也不是担心，而是期待吗。
　　他仿佛听漏了一段话，话题莫名其妙跳到了这里。
　　“……这是什么意思！”
　　“诶、很难理解吗？”
　　“恩。我不明白！”
　　“就是再纯粹不过的字面意思：超级期待你长大。”
　　桐山千冬直视他，放缓了语速重复。
　　“所以——为什么会突然跳出这个想法？”
　　为什么话题会从出行的话题，从铃木特快、伊豆的两起事件，如动画跳帧般地跳跃到了「期待他长大」这种毫无关联的地方。
　　工藤新一究根探底。
　　“突然吗？这个想法，一直都存在的——”
　　“不是这个突然，我是指话题跳跃地太突然了。”他截断她的话，将意思传递到位。
　　“啊……因为小孩自然会沾上一切靠近自己的，无论好坏，都会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但是，柯南君你丝毫不受各种事件的影响，反而更好地成长为了正直、聪慧、温柔的人——”说着，桐山千冬停顿了，问起，“安室桑，你期待吗？”
　　——为什么在FBI精英和组织要员间，自然选择了波本？
　　工藤新一将人称代词换成波本，顿时觉得不好了：波本，你期待吗？
　　安室透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肯定道：“啊，柯南君有让令人忘记年龄的特异性和可靠感。”
　　桐山千冬的双眸溢着明亮的光，表示这是再自然不过的想法，这么想的人远不只她一个。
　　——不，那个是波本。
　　采集的样本不具有代表性。因为安室透这层外壳本身就是谎言，更勿论他吐露的话了。
　　工藤新一微皱起眉，心绪复杂。
　　桐山千冬的期待，是令人忍不住愉快的。
　　但是加上安室透的夸奖……在一无所知的人听来，是悦耳的期待。实际他听着，就是格外诡异了。


第32章　赏心悦目
　　——如何确认零与安室透的关系。
　　桐山千冬自见到安室透；　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后，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
　　在卧室进行易容的短时内；　她仔细整理了想法。
　　可以从两人的关系者着手；　比如诸伏景光在东京的亲戚、大学的同届和前后辈；　诸伏高明。
　　零，她只见过一回；　有隐约的记忆。那对于接触更密切的人来说，印象自然更深刻。或许可以在关系者的毕业相册找到痕迹，成年后的容貌基本定型，变化微乎其微，只要比对当时的零与现在的安室透；　真相即刻水落石出。
　　如果结果是肯定的；　彻底改换姓名，隐匿真实身份；　加上黑羽快斗无意窥见的内情，安室透无疑正在执行隐秘、危险的任务。
　　可这也导致了堆积如山的疑惑，多到甚至能够否定她模糊的印象。
　　安室透表现得……实在太游刃有余了！
　　服务生、私家侦探、毛利的弟子，若再添上坏人、实际是伪装成坏人的好人——桐山千冬越发难以理解了。安室透显然有认真思考她的生日蛋糕兼咖啡店的夏季新品；　至少要把心思分成数份，用不同的身份和态度应付不同的情况，这已经远不止是了不起的程度。
　　确认安室透是零的方法，不能一无所知地打乱对方的筹谋。
　　其实为了那边的人身安全，只要确认安室透是好人或者无害，就可以了。进一步确认是零；　则可以从侧面印证诸伏景光突然辞职、断开联系的合理性。
　　桐山千冬考虑着，权衡利弊。
　　除去各种查证的手段，还有一种更简单明了的方式：审视安室透本身。
　　饶是伪装完美，演技精湛，性格慎微，人也会如本能般自然做出应对，尤其在无关紧要、不会倾注太多心思的对话与事情上——径直关注安室透，探寻他说话的着落点和思考的角度，分析事迹及行为，应该就能做出判断：无恶不作的坏人与无比正直的好人，有难以跨越的鸿沟。
　　将棋对弈讲究战法，这与开局时小心翼翼的试探相仿。
　　安室透敏锐地最先发现了她的若有所思，顺势提问的语气自然、明快；对柯南的评价则出乎意料认真，是实心实意的真话；说话时笔直注视着她，一直挂着春意盎然的笑意——话说，用这种帅气的脸作为潜入者，是不是有一点……太张扬了。
　　不能目不转睛地直盯着，桐山千冬敛下观察的视线。
　　正对面的柯南收到了她与安室透的客观评价，小脸微皱，黑框眼镜后的蓝眸睁圆了。
　　这种别样的害羞，也很可爱呀！
　　桐山千冬绽开不输给安室透的灿烂笑意，对没有自觉的柯南总结：“无论学习与工作，恋爱或结婚，柯南君的未来就是令人禁不住超级期待。”
　　“恋、恋爱，或者……结、结婚吗？”
　　啊啊、工藤新一愣怔地眨了眨眼。
　　他突然说不出是波本的夸奖，还是桐山千冬的期待更奇异了。
　　学习与工作，他当然会努力成长的，但是恋爱或结婚……他是被她超级期待的对象吗。
　　如果把自己当作真正的一年级小学生看待，这应该是纯粹、另类的高度评价吧。
　　“恩。柯南君很有魅力，现在在女生中间就很有人气吧，长大了一定更受欢迎。对吧，安室桑？”
　　“不。从大人和男性的角度来看，柯南君不适合作为交往对象呀。优秀和魅力是一方面，但柯南君好奇起来太不管不顾了——上次他一个人手无寸铁地追踪疑犯，非常令人担心。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照顾好恋人了。”安室透不疾不徐地说。
　　他才不是手无寸铁！
　　虽然身体缩小了，但是为了弥补这一点，装备了阿笠博士发明的各种道具。
　　比如手表型麻醉剂、足球腰带、脚力增强鞋——他能借助这些道具阻止足球场的连环爆炸，你、能、吗，波本？
　　你不能！
　　波本肯定属于安装C4的策划和执行者，而不是拆除、阻止的一方。
　　哼、他照顾不好自己又怎样，绝对会保护好朋友、家人和恋人！
　　“一个人、手无寸铁？”桐山千冬皱眉。
　　“我、我……”他吞吞吐吐地组织语言，明晃晃地瞪了安室透一眼，“不是一个人，那天毛利叔叔、安室桑、冲矢桑和世良桑都在的。对吧，冲矢桑！”
　　“我们确实都在。”
　　桐山千冬迟疑地颔首，接续刚才的话题，“以照顾为标准的话，那安室桑、你肯定是满分——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又擅长做赏心悦目又好吃的料理。”
　　被评价为赏心悦目、肯定是满分的安室透轻轻笑了。
　　以他复杂的现状，比好奇心十足的小学生更不合适交往，很可能会使恋人暴露在深不可测的险境——他是名副其实的零分。
　　安室透轻易比较出交往的利害：99。99％是弊端，0。01％是好处。
　　微不足道的好处，还不如昨晚思考特制巧克力冰淇淋蛋糕的做法、现在听到桐山千冬这么称赞的愉快。
　　柯南一向冷静，早上却一反常态地，数次表现出了冷静以外的情绪。
　　与其说是对桐山千冬束手无策，不如说是难得露出了符合年纪的可爱，稍微变得像是小学生了。除了他肯定得满分的那句，桐山千冬的其余评价格外精准：现在的柯南已经展现出了足够作为协助者的能力，未来让人期待。
　　啊、他学到了应付柯南的办法。
　　不过，如果是他对柯南这么做，适得其反的可能性很大。
　　要是桐山千冬，或者柯南亲近的人才行呀。
　　安室透笔直与桐山千冬四目交汇，勾起比营业状态真心的笑，“又好吃？你还没尝过呀，桐山桑。”
　　“看起来就很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