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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旁观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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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上优思索。
  “当然不能啦,”幸村葵冲她挤挤眼睛,继续科普当年的事,“可是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队友不能参加比赛才是更重要的吧。”
  “迹部君最后是放弃骄傲,利用权利走了后门,才为学校拿到了全国大赛的资格。”
  “其实迹部景吾的骄傲自信是出了名的嘛,看他总说的‘华丽’啊、‘本大爷’啊、之类的就能看出来了吧?”看村上优仍旧沉浸在思索中,幸村葵又这样开口吐槽道,“也是国中的时候,他和青学的越前龙马比赛时打赌,回去之后很快就按赌服输地剃了平头。那应该是他人生中最不华丽地发型了哈哈,当时连侑士都用这件事嘲笑过他呢。”
  还能有这种操作?
  村上优失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迹部景吾那一头卷翘地紫发变成平头的样子。
  不过果然是一个又有责任心又信守承诺的人呐。
  不论是自己的判断失误害得队友不能参赛,最后想尽办法弥补,还是自信地立下赌约,然后愿赌服输地剃短头发。
  和这种人相处起来的话,被纳入羽翼之下的话,大概会很有安全感吧?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也到达了网球场外。
  幸村葵和她提起钢琴比赛:“虽然知道你不会参加钢琴大赛,但果然还是有点可惜呐。毕竟你的水平摆在那里。”
  说着,她从国文书的书页中取出一张表格,对着村上优晃了晃,接着说道:“本来准备参加才向早川美惠要的报名表,现在也用不到了。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一定来找我哦?”
  “嗯。”村上优轻声应道,不过应该不会去就是了。
  场内传来训练开始的集合声,幸村葵和她道别。而村上优在场内四处看了一圈,果然看到榊太郎难得的坐在场内的长椅上。
  路上三三两两回去的学生不少都讨论着马上要开始的球类大赛。
  听着这些学生的讨论,村上优不自觉地回想起路上幸村葵和她讲的那些话。
  她在心里脑补出迹部景吾顶着精神的平头在学校来来去去的模样。
  可是他的发质那么软,剃了平头也直不起来吧?
  有毒。
  村上优忍不住笑出声。
  眼看着正选们的练习还要进行好久,村上优想起独自在店里的藤井礼人,实在是不想在这里等他们训练结束。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她翻出之前和早川美惠要来的榊太郎的联系方式,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然后就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来等。
  ‘榊老师您好,我是村上优。合宿时的琴房钥匙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还回去,我现在在网球场外,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来拿一下?’
  场内长椅上的人做出拿手机浏览的动作,村上优也在不久后收到了回信。她点开短信,上面只有简单三个字:‘进来拿’。
  这是让她进去? 
  唔…总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进去很危险的样子。
  这样想着,她提起书包,从长椅上站起,抬步朝网球场的大门走去。
  大门轻轻一推就推开了,嘎吱的响声惊醒了周围不少沉迷男色的女生。村上优顿时感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沉重了许多。
  唔。。。管他呢,反正自己行的正坐得端,不怕这些人看。
  她沿着地面上白漆涂出的边线一步不差地走在场外,神情专注,靠着铁丝网朝榊太郎走去。
  与此同时,与凤长太郎对练的向日岳人没能接住对方新改进的一球入魂,高速旋转的黄色小球在落入向日岳人场内后,飞速弹起向村上优所在的位置射去。。
  “啊——不好!”向日岳人惊呼。
  可网球速度实在太快,还没等村上优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球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她紧紧盯着眼前的球,反射性地想要向一侧闪避,却因为过于急促掌握不好平衡,直直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里。那人站的极稳,即使村上优整一个人歪倒过来也没有摇晃分毫,反而牢牢稳住了她的方向。
  身前银蓝色的球拍准确地把球回击到凤长太郎内场,结束了这场小危机。
  迹部景吾皱着眉毛,没有急着把靠着他的村上优分开,而是当即低头问了一句,“有受伤吗?”
  他十分注意距离,即使这样揽着怀里的人,低头问的是如此关怀的话,村上优能从对方的肢体语言中体味到的仍然是自持的节制。
  村上优、村上优看着迹部景吾蔚蓝眼底的一片坦诚冷静。
  五月初的天气还不是很热,她还是体温偏低的怕冷体制。她穿了一件不算厚的外套,明明是隔绝了温度,可她却感觉被迹部景吾揽着的地方一点一点灼热起来。
  她听到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那不规律的跳动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中蹦出,又仿佛是想要全世界听到这跳动的声音。
  唔……她垂眸,转过与迹部景吾对视的视线,从对方怀里慢慢站起身,感觉到脚踝处有些微微的刺痛。
  “没事。”
  脚腕有点疼,不过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她现在觉得其他有些地方……不太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记得当时改过题目了为什么还会是个顿号:)

  ☆、掩埋

  她还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从迹部景吾身边离开以后,遵循着之前的方向继续朝榊太郎走去。
  几步路的距离,她感觉到自己整个脸颊、包括耳垂的温度都迅速降了下来。擂鼓般的心跳声一点一点平缓,脸上还是毫不动摇的冷淡。
  纤细的手指从背包夹层里取出钥匙的动作极稳,不带分毫的颤抖,而在她交还过钥匙转身之后,所有人都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只是村上优的一个臆想一般。
  但她知道不是。
  随着渐行渐远,球场女孩子们的低声交谈在提醒着她,她隐隐作痛的脚踝也是证据,而在她那一片空白的大脑中,回荡着的声音也时刻提醒着她收到的冲击有多大。
  ‘就当做是替我的部员的道歉好了。’
  ‘抱歉,谢谢。’
  ‘跟紧本大爷。’
  ‘没事吧?’
  她从没有和迹部景吾有过什么有意义的对话。身为同班学生一年,以幸村葵朋友的身份接触了这么多次,甚至在一起住了半个月,彼此之间的关系仍是不冷不淡。
  如果换一个性情开朗爱闹的女生,换成一位对迹部景吾有想法的女孩子,大概现在已经水到渠成了吧?
  和对方简单的几次对话,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重复着,一直到她傻乎乎地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怎么回事呢?
  村上优闭上眼,试图把这个令她羞耻的声音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却发现所有努力都是徒劳。
  那个清透如泉,醇厚似酒的声音在她脑中的存在感越来越明显,她逐渐分不清哪一句是迹部景吾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又哪一句是她臆想出的声音。
  她后退几步,背靠上一片坚硬,脱力的一点一点滑下,直到把一张小脸完全埋进了两腿之间。
  这是一颗树。是和那个人的手臂完全不同的触感,冰冷,刚硬,在确定之前令人不安。这才是被触碰以后应该有的感受。
  可被迹部景吾轻托过的地方,现在回想起还令她感受到逐渐升起的灼热。明明是柔软的手臂,却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露在空气中的一双耳朵慢慢染上潮红,不时可爱地抖动一下。
  她想起当时的画面,心里却一点后怕都没有。被迹部景吾反射性地保护起来时,她的大脑早就因为突发意外而一片空白,眼睛应激性地紧紧盯着他的银白色球拍,也只看得到这一片银白。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也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感染到一位少年的鲜活。
  到现在为止,她还清楚地记得手柄处防滑胶带的纹路,而迹部景吾是怎么把球打回去的,又是一副怎样的神态和她讲话,她却没有什么印象了。
  她当时是很惊讶吗?还是有很明显的表现出害羞呢?
  村上优静静坐在角落,背后的树干被染上她的体温。
  她想到合宿时迹部景吾远远挥着球拍的帅气模样,想起滑雪时对方抱着歉意仍没有底下的头颅,想象着他国中时那个可笑又可爱的平头。
  真的是一位有魅力的帝王啊。
  她轻叹,直觉自己身上似乎即将发生变化,有什么东西急不可耐地等着她去打开去探索。
  但她迟疑了。烧红的耳廓迅速褪去了绯红的色泽,取而代之的是与平常一般无二的白皙,白到仓冷。
  直觉告诉她要勇敢地去迎接这变化,却也向她预警,她揭开的,是她承受不了的。
  甚至只是稍微想想,都让她感到慌乱,还有和失去呼吸一样的绝望感。
  村上优靠着树干站起,黝黑的双眸散去了复杂,再次变得清澈温和。
  “是一位有魅力的帝王啊。”她把这句话轻轻地、轻轻地再次念出口,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角落里还是一片寂静,只有那棵树干上的些许温度预示着曾有人的来临。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
  藤井礼人的声音让村上优从迷茫中醒来,他的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让村上优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酒吧里。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藤井礼人,眼底是几不可见的脆弱与迷茫,“没什么啊,礼人,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她提起背包,冲藤井礼人抱歉地笑笑,就一个人离开了。留下好不容易从吧台抽身的藤井礼人独自在那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上睡前,村上优看着飘窗外的昏沉夜色,心里反复着不知名的滋味,一会儿灼热一会儿冰冷,让她睡意全无。
  她又想起下午和迹部景吾的接触,是困扰了她整整一个晚上的那几分钟。
  像迹部景吾那样帅气又迷人的男孩子,兼具了一个大男孩的骄矜热情和成熟男人的韵味与安全感,被这样的人近距离接触,是那个女生都抵挡不了的吧?
  她。。。从上辈子到现在不要说亲密接触了,甚至连初恋都还好好的保留着,被这样突袭会慌乱不是很正常的吗?
  是这样。。。的吧。
  她一点点说服了自己,坠入黑沉的梦乡。
  之后的一整天都过的平淡又平常。
  知道再次在结束社团活动后坐在酒吧时,村上优才恍然回味过来,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她以为自己见到迹部景吾会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可事实是什么都没有,不论是对方还是她自己,都平静的像是一汪死水,泛不起一丝波澜。
  想想也是。她怎么会对那个冰帝之王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呢。
  村上优对自己自言自语,你看这个人又帅气又高傲,离你还那么远,怎么可能呢?
  况且转学到现在为止近一年了都只有几句话的交集,怎么可能。。。。喜欢上呢。
  靠近门口的几桌人突然开始骚动,时不时向窗外撇头。这样的情形村上优见过很多次,且大多都是在网球部那些人来的时候。
  她心里一慌,不知怎的不想在比学校更加私人的空间里和这些人见面,脚步错落间就进了厨房。厨房门外隐约能听到向日岳人健气的声音,而门内,蓝桥正整理着他的工作台。
  眼尖地看到村上优的身影,他停下动作,脸上是纯粹的惊讶,“店长怎么来厨房了?”
  村上优被他问得再次一慌,她总不能交代自己是为了躲人才进来的。她歪了歪头,冲蓝桥不怀好意地笑,“老板进厨房当然是为了视察工作咯,蓝桥先生今天有没有好好工作呢?”
  蓝桥闻言耸肩,顺带向村上优展示了他刚整理好的干净整洁的工作台,“老板你找这个借口,还不如说来体贴员工来的好。”
  村上优于是顺坡下,“当然也有慰问员工的意思啦,”她笑眯眯,“那么蓝桥先生在这里工作的还习惯吗?”
  这么一个敷衍的问题,蓝桥也装作思考了一会,接着沉吟着煞有介事地点头,“还不错,谢谢老板照拂?”
  村上优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小表情。
  “说起来,村上是不是会汉语?第一次和你聊天的时候,总觉得你听的懂我最开始的话。”蓝桥把烤箱中的点心取出加工,一边和村上优闲聊,陪她打发时间。
  村上优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蓝桥正摆盘看不到她的动作,复又开口,“是,汉语是我母亲的母语。”也曾经是我的母语。
  她顿了顿,把后一句话吞进肚子,又感慨道,“汉语真的是一个美丽的语言。”
  村上优和蓝桥七扯八扯聊了不少,期间看着对方来来回回地忙,心理估计着冰帝一行人应给差不多要离开了,才推开厨房门走出去。
  她出厨房的时候,蓝桥刚好掀开烤箱取出了新出炉的糕点。糕点的香味随着推开的门飘到厨房外,一下子吸引了不少客人的注意。
  别的人不说,村上优刚关上厨房门走过拐角,一抬眼就对上了向日岳人望向这边热切又复杂的目光。
  而突然看到村上优的向日岳人则是略激动的朝她招了招手。
  怎么还没走?
  村上优不解,一边被向日岳人期冀的目光勾着走到他们桌前,一边在心里暗暗懊恼在厨房待得时间还是短了些。
  刚走进,就听向日岳人哭丧着脸再次道歉:“对不起呐村上,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那里会有人,而且凤改良过的一球入魂又是真的接不住。。。”
  村上优哭笑不得,只能制止了他的道歉,然后表示她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同时心里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向日岳人会这么在意道歉。
  向日岳人:还不是你当时的反应实在是太冷淡了,完全不像是不在意的样子好吗!
  解决了网球事件的问题,向日岳人紧跟着亮着双眼问道:“村上你刚从那边过来,有没有闻到超好闻的味道?”
  村上优还来不及回答,就感觉身上多了好几道隐晦的目光。
  连承受了网球场边众多人目光都不曾紧张的村上优,此刻破天荒的感觉身子有些僵硬。
  肯定是有哪里不对了。
  “是店里今天才上的新甜点。”她解释。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新的菜单过几天才能打印出来,不过如果有兴趣的话,现在点一份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刚落,身上最热切的两道目光瞬间转移到了迹部景吾身上。
  对方冲着忍足侑士挑挑眉,就听忍足侑士开口道:“那就麻烦村上桑了。”
  村上优摇头表示无妨,转身又回了厨房。
  心里压抑不住有些酸酸的,又有些其他复杂的情绪,刚才差点就和迹部景吾说话了啊。
  呸呸呸。
  突然发现思想有问题的村上优唾弃自己,人家和不和她讲话有什么关系,怎么会莫名其妙在乎这种奇怪的事。
  等村上优端出一份点心,刚出炉不久的点心香味飘了一路,成功吸引不少顾客也效仿向日岳人点了一份。
  误打误撞倒是直接给店里的中式甜点打出了食路。                        
作者有话要说:  优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可能所以都不敢去发掘自己的喜欢。
不过下意识地一直有在美化赞美心上人就是了)。

  ☆、感情

  村上优发现自己最近总在不自觉的关注着迹部景吾。往往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眼神就已经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她远远地站在网球场外,模糊看到迹部景吾身影的轮廓。他似乎在训话,村上优听不清楚,只听到网球社的成员们中气十足地应和的声音。
  幸村葵站在队伍之外,同样认真地听着迹部景吾地训话。
  从训练时的表现来看,村上优几乎看不出幸村葵和忍足侑士有什么除了在一个社团之外、更加亲近的关系。
  第二天的前两节是历史课。
  村上优再次把不自觉黏在迹部景吾身上的眼神移开。
  台上历史老师还在兢兢业业地讲课,期中考试临近,几乎所有人都在认真听讲。只有村上优一个人整节课全程心不在焉地发呆,连课本都只不走心地翻在目录页。
  她在笔记本上漫无目的地练字,写到二年A班,写到班主任近藤,写到冰帝,又写到迹部景吾。
  到最后整张纸上都是她潇洒的字体。
  她的字并不难看,刻意去表现的时候也有很明显的潇洒利落的意味。
  而迹部景吾这个名字似乎不论怎么写,都只会写出好看的样子。她用汉字写下他的名字,端正又整齐。
  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又羞耻。
  她落笔飞快地在迹部景吾的名字旁加了好多人的名字,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幸村葵,还有好多,剩下的空白被这些杂乱的人名占满。可无论怎么看,村上优都感到只有迹部景吾这一个名字是不一样的,仿佛天生就不同于周围的字体。
  是因为她刚刚写的比较慢吗?
  台上历史老师讲到了她很熟悉的一个年代,但黑板上板书的却是她完全不熟悉的历史。
  她有些烦躁,把笔记翻了一页,默写她熟记的那一段历史,直到下课都没再抬过头。
  下午社团活动,村上优在结束的时候偶遇了提前来安排比赛事宜的榊太郎。
  她出来的不早,所以大厅里几乎已经没什么人。
  她和老师打了个招呼,对面的榊太郎微微一愣,明显也是想起了她。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暂定的参赛人员浏览着,问道,“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了?有信心吗?”
  这话问的村上优也是一愣。她没有报名,当时是连犹豫都没有的直接拒绝了早川美惠。
  “我还没准备好参加。”她硬着头皮答道。
  “啊,这样啊。”榊太郎点点头,脸上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留村上优一人在大厅停留了好久。
  她回想着榊太郎离开时的神色,有些恍惚,猜不准他的想法。
  村上优一直以为对方对她是存了欣赏的、惜才的心思,可榊太郎毫不在意的神情也毫不作伪。果然还是只当作一个稍微有点才华的学生看的吧?
  她说不准自己现在的想法。明明最初是对这个钢琴比赛不做打算的,可现在却一直犹豫着下不了决定。明明也没有什么想要参加的理由。
  网球社训练结束以后,幸村葵出来和等在外面的村上优汇合。
  她手里拿着在场上记录了不少数据的笔记本,全副精神都集中在这些杂乱的数据上,没什么精神和村上优聊天。
  正巧村上优也在想着心事,两个人一路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倒也没翻车。
  在冰帝门口时,本来已经踏上回家的路的村上优,则是抱着不知什么小心思,从这条路转回来又去了酒吧。
  “下午好,”她进了酒吧径直坐在吧台前,笑着和藤井礼人打招呼,“今天怎么样?”
  藤井礼人朝她晃了晃手里正擦拭这的高脚杯,透明的玻璃杯子在折射过来夺目的灯光,“可以哦。”
  “就是蓝桥比较忙,”他一点都不幸灾乐祸地补充,“最近他的手艺明显吃香。”
  “也可以啊。”村上优感叹。
  说话间一位穿着冰帝校服的男生在旁边坐了下来,“下午好。”
  藤井礼人冲他点了点头,“要点什么?”
  村上优于是指指厨房的方向,道:“那。。。我去后面看看蓝桥。”
  到了厨房,村上优才理解了藤井礼人口中所谓的‘忙了一点’是什么概念。她看着在一团团面点和馅料之间团团转的蓝桥,忍不住开口道,“需要帮忙吗?”
  之前闲聊时也听说过村上优会做面点,蓝桥疯狂点头,“太感谢了店长!”
  等村上优换上了备用的工作服上来帮忙,他才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动作,苦着脸感叹道:“得救了。我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多人啊。”
  村上优强行板起脸:“好好干啊喂,当着店长的面抱怨这些是想要涨工资吗?”
  “刚开店的时候我也这么忙的,”旁边的西点师安慰道,“客人都喜欢尝鲜,过了这阵子会平稳一些的。”
  说完,他弯下腰,继续一丝不苟地为桌上的黑森林蛋糕裱花。
  好不容易把新的一盘面点放进烤箱,蓝桥抹了一把头发,累的肩膀都耷拉了下来,活像一只精力耗尽的大型犬。
  “在唐人街都没这么忙啊,”他走到角落,取出一次性纸杯,给三个人分别倒了一杯温水,。
  “也是没办法的事,小店,人手不够就谅解一下哦?将来会加派人手也说不定。”村上优接过水放在手边,按着夹在桌边的点单把点心按份摆盘,等着侍应生再次过来取。
  两个人靠在桌边休息,看着侍应生来回几趟取了糕点,最后剩下的一份西点师还在摆盘,等不及端出去。
  村上优对着侍应生点头示意,“这一份我来吧,辛苦了。”说着,她脱了身上的工作服,又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了手,才端起点心走出去。
  “打扰了,您的点单。”她微微鞠了鞠躬,把点心放在客人桌前。
  然后起身就准备回吧台。
  “优!”熟悉的声线,村上优一抬头,看到了坐在隔壁桌的幸村葵和忍足侑士。
  也是巧了。她失笑,刚刚才在冰帝门口分开的人现在又坐在她面前,这种微妙感真的是。。。
  “在这里做侍应生吗?”幸村葵问。
  没等村上优开口回答,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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