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旁观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态的迹部景吾都眼疾手快地抢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
今天是她从各种意义上明白了‘抢来的才是最好的’,这句话的日子。
“下次我一定能抢到更多!”试图抢自己搭档盘子里的披萨未果,向日岳人咬着披萨恨恨地发誓。
☆、半决赛开始
半决赛开始前的最后三天,找到感觉的村上优终于开始拿出态度认真对待练习。
并不是说她之前的练习的不够认真,而是即使她有在非常认真的练习,她的心里存有的还是对这种钢琴曲的不以为然。
既不认为有了感情的弹奏能改变什么,也不认为自己有一天能再次弹奏出有感情的乐曲。
久违了从前酣畅淋漓的感情释放,村上优在很早以前就把在演奏中释放的感觉抛在脑后,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拥有过那样的能力。
不过,现在村上优倒是可以不再被这种感觉所困扰了。
那天过后,榊太郎并没有像向日岳人一行人一样怎么夸奖村上优,而是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保持下去,努力角逐决赛。”
虽然不是什么让人振奋的赞美,但这正是村上优现在最想得到的评价。
之后的三天里,村上优将所有可以利用的时间都用在了练习上,在钢琴边一遍遍重复,回想周二的下午演奏时的感受,并试图将那样的感觉重新引导并释放出来。
不过似乎有些难度。藤井礼人听过以后的评价也是如此。
连续的失败让本来耐心极佳的村上优也忍不住开始急躁起来,她深知自己这样的状态还远远不够,即使能过了半决赛,决赛也绝无半点可能。
努力保持着最佳状态,村上优再次活动有些僵硬的手指,然后第无数次地再次重复练习。
“其实我认为你现在应该休息,”藤井礼人阻止了村上优继续练习的动作,“毕竟比赛就在明天。你现在需要的是足够的休息以保存精力。”
藤井礼人说的她清楚,而且也明白这才是她现在的最佳选择,但村上优还是掩不下内心的焦躁,急于恢复到那天的状态的焦急。
在得不到回复的藤井礼人直接强硬的将琴盖半盖下来,用实际行动阻止了村上优继续练习的动作后,村上优才选择妥协。
“知道了,”她带着点抱怨意味的回答,“礼人你绝对是不想让我拿名次。”
“你就当是我完全没期待好了。”藤井礼人顺着村上优的意思回答。
“真是的。”村上优边抱怨,边去吧台拿了书包,慢悠悠的走向回家的路。
“我把暂不营业的牌子取下来了哦。”她临出门前对藤井礼人吆喝道,顺带提醒了一句,“早点回来。”
“嗯,放心吧。”藤井礼人应道,也回了吧台去做开张的准备。
睡前,村上优定了早点的闹铃,把手机连了充电线放在床头柜,之后例行在睡前检查了一遍手机。
这一看倒是真的让她看到了一条遗漏的短信。
来自幸村葵:‘明天的比赛加油!我们会去加油的!’
不,最好不要来,完全不关注才更好。
村上优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回复:‘谢谢,不过不用了,会加油的。’
希望幸村葵不要出现才好,即使真的来了,也千万不要坐在她能看到的地方,至少也让她自欺欺人一下。
处于担忧被现场加油中的村上优没有仔细看到,幸村葵的短信里,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
第二天上午。
村上优第二次安静地坐在等待席等待。
第一位选手刚刚上台开始表演,台下欢饮的掌声暂歇,只有醇厚的钢琴声回荡在台前和幕后。
村上优听着前台刚劲有力的演奏,心惊这位选手的深厚功底和表现能力。
半决赛的水平果然和初赛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程度了,村上优暗忖。
不过她也不会退后的,更何况这一周的练习她也是真的取得了大幅度的进步,怎么说至少半决赛还是有力一搏的。
心里有些不可名状的紧张,村上优按照惯例检查了自己的衣着和妆容,之后就静静坐在那里等着前面的选手演奏完毕。
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她今天被安排了比较靠后的名次,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较为靠前的选手一个个略有紧张的走上去又神情放松的回到座位。
不论表现怎样,至少这些人不用继续想她这样为上台而紧张了。
虽说她也并没有紧张到可能会影响表现的地步,可毕竟是要上去,在这么多人之间角逐八个名额,再怎么不在意也不肯能完全不感到紧张。
更何况调查显示适度的紧张情绪有助于选手更好的发挥。
在她不着边际的发散思维下,很快她身边的人就从幕帘之下不见了身影,然后村上优就第二次听到了熟悉的报幕声:‘请下一位选手村上优做好准备。’
她从位子上站起,发现自己的腿在不知何时已经有些用不上力的发软。
她倒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紧张到这个地步,村上优站在幕后苦笑,开始酝酿表演的情绪。
很快,前一位选手再次和她擦肩而过,这次的这位选手表情内敛,看不出对自己表演的满意程度。
只希望她的演奏足够让她自己满意,不然怎么说也亏待了这么久的练习。
台下是鼓励的掌声,村上优随意扫向鼓掌中的观众,然后眼神锁定就锁定在了同样坐在那里鼓着掌的一行人。
不愧是有着牛郎团之称的冰帝网球队正选,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都仿佛在发光一样,牢牢吸引着周遭人的注意。
村上优走向钢琴的脚步及不可察地慢下来,她收回方才落在幸村葵众人身上的目光,努力平息着内心复杂的情绪。
她不希望他们看到她的表演;退一万步讲,即使他们真的为了所谓的加油而到场,她也不希望在这里看到那个人。
这种程度的表演,太难为情了。
台下已经开始骚动,评委席的评委们也都微微皱起眉。
村上优在琴凳上已经坐了一小会儿,她缓缓地吸气又呼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让自己的感情回到表演的轨道上去。
然而无济于事。
她强制自己按下第一个音符,分神关注到台下的骚动开始逐渐平息。
。。。。。。
似乎下一秒就是结束。
村上优从琴凳上站起,鞠躬,接受众人的掌声。
回到等待席,村上优努力去回忆自己方才的表演。她都弹了些什么来着?
。。。完全没印象了。
前半段全程心态爆炸。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弹错哪个音符。
之后才慢慢进入状态,可是直到最后她都没能让自己达到最佳状态,认真评价的话,大概只有她最佳表现六成而已。
真丢脸。
在那个人面前丢脸了。
村上优后知后觉的连耳郭都变得通红,感到自己的脸颊烧的几乎失去了对温度判断力。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些人啊。
☆、半决赛后续
村上优就这么在座位上灵魂出窍般地坐了很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旁边的女生唤了她几声才把她叫醒。
她忙不迭地按下接通,没等把手机在耳边放稳,听筒里就传来幸村葵不可置信的声音:“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一句后怕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似乎有人对幸村葵说了什么,她赶快又说道:“比赛感觉怎么样?还可以吗?”
这次连隔着听筒的村上优都把旁边忍足侑士无奈的话听了个十成十:“笨蛋,这个时候怎么还要提比赛。”
“没事,”村上优本来有些纠结的心情无端好了不少,她也没为自己开脱,“毕竟是我发挥失常。”
发挥失常还不是因为实力不够,不然无论心境有再大的波动都不会影响到发挥。
所以即使被刷下来她也能坦然接受。没什么好难过的,不过是不够强罢了。
隔着听筒,村上优听到前面似乎已经进入评分环节,此时最后一名选手也从台上走了回来,映照了村上优的猜想。
在幸村葵努力安慰实则扎心的声音里,村上优模糊听到迹部景吾对她这次发挥的评价。
那个人似乎说她能压线过呢。
心里一瞬间似有烟花炸开弥散,村上优不再听得清楚电话另一边的幸村葵都说了些什么,几声恩恩啊啊之后就挂了电话。
你可一定要争气啊,她静静坐在那里对自己说,不是为了冲进决赛,只为那个人说出的话,也一定要过!
哪怕是几倍的不能晋级的难过,都抵不上半分因为她而害的那个人判断失误的自责。
好在她也没有再紧张多久。
电话挂了不多时,一份晋级名单就被送到了每一位焦急等待着的选手手中。
村上优顾不得关注身边几位选手的情绪,也没有去找她一直关注着的那几个选手是否晋级,她第一时间从下往上找着自己的名字。
从最初提起整颗心害怕看到名字的忐忑,到后来不停祈祷自己能再往上一个位次成功晋级,所有的心理活动都在看到自己排在第二十位的名字时停止了。
她真的压线晋级了。
村上优紧紧捏着手中的A4纸,不知要怎么形容自己开心的情绪。
不过轻松的情绪只持续了几分钟,她后知后觉地开始反思自己在听到迹部景吾评价以后紧张不已的心态。
真是太怂了。
村上优面无表情地批评自己,人家又不是你谁,过不了就过不了,干嘛这么紧张。看名单的时候居然还能把自己紧张地连呼吸都屏了这么久,还能更怂一点吗。
别问她怎么发现的,等她从高兴中缓过劲来的时候已经缺氧到胸口闷疼了。
与她试图‘事后诸葛亮’的反思自己不同的是她心底的另一道声音。
它也在反思,然而自责的却是在听到迹部景吾评价时,没有全心全意的去信任迹部景吾的判断力,而是不停为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他的预测而紧张不已。
察觉到心里的这种想法,村上优把名单规规矩矩地折成方块放进正装口袋,然后再次在心里唾弃自己。
这样可绝对不行。
她一边顺着人流走出后台,一边告诫自己。喜欢是一码事,但被影响至斯就是另一码事了。
她不能让对迹部景吾的喜欢影响自己到这种地步,大到甚至连比赛的关键时刻都被扰乱心神到完全无法投入的境界。
虽然她连参加比赛都是为了这个人。
让自己从中慢慢抽身才是她现在最应该做的。
毕竟那样的一个人,和现在的自己是决无可能的。而靠近对她而言又太过太过辛苦。
按照这样的劲头发展下去,她丝毫不怀疑自己会用尽一切能力和潜力去靠近这个人。毕竟他的能力和魅力都摆在眼前。
可喜欢如果可以控制,又怎么能叫做喜欢呢?
还没等村上优坚定自己的决定,她就迎面撞上了在门外等待许久的幸村葵和迹部景吾一行人。
眼睛不受控制地扫过双手插在裤兜里还优雅不减的银灰色头发的少年,她心里所有挣扎着的想法都瞬间就被抛在脑后。
在她意识到之前,所有远离的想法就烟消云散。
仔细看了以后,村上优才发现今天真的是正选的所有人都来了。
也是荣幸,她什么时候和这些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可以来比赛加油的地步了吗?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相处了这么久,村上优自己表面上又是个安静和善的性格,不知不觉已经在正选们心里留下了不低的正好感度。
当然,就这种程度让他们专门赶来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实是结束这场比赛以后他们要集体去进行周六训练,所以看比赛只是提前聚在一起了而已。
幸村葵几步走上来照着村上优的肩膀就是一巴掌,说:“恭喜!就知道你会晋级的!”
绝口不提村上优心态不稳发挥失常的事,想必是忍足侑士又说了她的缘故。
村上优揉两下肩膀,口里笑道‘谢谢’,心里还没开始芥蒂幸村葵在她面前消失不见的真性情,就又听幸村葵迫不及待的关心道:“所以说,为什么会发挥失常啊,明明看你刚上台的时候还稳稳当当的,突然就。。。”
这才对嘛,村上优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她还是比较习惯幸村葵这样一句一个刀子的真性情。
不过,总不能让她说都怪你带了这么多人来加油吧?这话可有点不道义。更何况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她实力不够。
“心态没控制好,”村上优斟酌了一下用词,颇为苦恼的咬了咬唇,“还是我实力不够,不算什么。”
“决赛加油!”面对着同样‘热爱’音乐的村上优,一直站在后排的凤长太郎出声鼓励。
“会努力的,谢谢。”
几句寒暄之间,村上优照例没有发现迹部景吾偶尔扫过她的目光,尤其是她坦然承认自己是因为实力不够的时候。
如果好感度数字化的话,现在响起的提示就应当是:‘迹部景吾好感度+1:坦荡认真的女生,处于稍微有印象阶段’。
不论是决赛想要拿名次,还是不切实际地想要站在迹部景吾的身边,村上优都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呐。
唯一不同的是决赛就近在眼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迹部景吾好感度+1,现在好感度为16(陌生人<你<点头之交)hhhhhh
☆、发觉
分别了去训练的正选们,村上优插了耳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向冰帝正对着的她的小酒吧晃悠过去。
虽然她也不知道既然是同路,为什么没有和这些人一起走。
耳边的音乐突然暂停,空白了一秒以后传出短信特有的提示音。
‘决赛将于六月八日(即下周三)晚七点整开始,主题为‘光’,请提前四十分钟入场。’
时间推迟了。村上优从手机照片中翻出往年的赛程截图,对比发现果然如此。
今年的决赛一改往年安排紧凑的习惯,往后推了几天,大概也是为了给选手更多时间来做准备吧。
既然如此她可是更应该好好做准备了,村上优加快步伐,手上的动作不停,给榊太郎发去自己晋级的消息。
等上了电车,她再掏出手机时,榊太郎的回信已经静静躺在了信箱里。
对方似乎对她能够将《少女的祈祷》演绎出来而感到满意,虽然没有明说,但这种态度从他比之前减少了不少的严厉批评中可以见得。
‘真是完全不让人惊艳的表演。’他这样说,‘继续练习,周一社团活动结束后来找我。’
不过这只有一句的批评也够扎心的了。
临近正午,等村上优终于把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回来时,电车上已经多了不少人,原本空旷的车厢也逐渐变得拥挤起来。
村上优面前就站了一位拎着一包食材的老太太,周围是或站或坐的人群。
老人刚刚上车,个子不高,微微弓着腰,看起来六十多岁的样子。一只手抓着安全拉手,一只手提着菜,身子被一会儿停一会儿走的电车带的和周围的人一起左右摇晃。
不过老人家自己似乎并不为此困扰,一直是自顾自地听着站台播报的声音,以免错过了该下车的站点。
日本的敬老意识并不浓厚。这一点村上优一直都知道,毕竟日本高龄化严重,老人普遍长寿,六七十岁还在外面工作健步如飞的比比皆是。
这位老人没有说需要让座,应该也就是不需要座位吧。
不过,村上优看着老人家一边悠闲地哼着几不可闻的小调,一边跟着车停车走的节奏摇摇摆摆,还是提起包在就近的站台下了车。
总是要给老人家让个位子的。
走出电车时候,她看到原本站在那里的老人环顾四周,然后依旧保持着悠闲的站姿,甚至微微侧身让了一下,由着旁边一位提着重物、看起来疲累不堪的男子坐下。
不,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称呼她为‘老人’。她怎么忘了,在日本,六十多岁可是还年轻着呢。
她还总是这个样子,保持着毫无用处的上辈子的礼仪。
村上优垂下眼帘,默然站在那里,上了不久后的另一班车。
*
踏进酒吧时恰赶上中午。
即使已经‘暂停营业’一周了,村上优猛地踏进空荡荡的酒吧还是会有些不习惯:至少之前无论再冷清,酒吧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只有两个人过。
“站那里干什么?”藤井礼人听到推门声,远远问道,“吃东西了吗?”
村上优摇头。
墙上的挂钟重重的敲了十二下,藤井礼人让村上优在吧台坐下等,自己则是去了厨房。
不久,厨房传来诱人的香气,藤井礼人再出来时手上就多了两碗白米。他把米饭放下,又从厨房端出两盘菜,之后才把筷子递给村上优。
村上优握起筷子,戳进去,再拔出来,再戳进去,然后直接把筷子直直插入到碗的正中间。
“这个样子,用你们中国的说法,是要供奉死者的吧?”藤井礼人替她拔出筷子,又剃去粘在筷子上面的米粒,“不和胃口?”
说着,他用自己的筷子指了指自己炒出来的两盘菜。
“是啊,”接过筷子,村上优继续戳啊戳,泄气道:“一、点、都不合胃口。”
“别找茬,”藤井礼人拍在她不安分的筷子上,“好好吃饭,你早上就没怎么吃东西。”
村上优有气无力地回答:“是是是,礼人爸爸的心血我怎么会不吃呢~”
说着开始一筷子一筷子往嘴里送白米和配菜,然后再把散乱的米粒整齐地拨到碗的一边,充分体现了她一不饿就强迫症尽显的小毛病。
“怎么了?”吃完饭以后,藤井礼人把碗筷进洗碗机,然后出来问道。
村上优继续有气无力地趴在吧台上,没有回答,而是从手机上翻出幸村葵发过来的她的比赛录像给藤井礼人看。
于是在藤井礼人外放观看的同时,村上优也被迫再次回顾了自己糟糕的表现。简直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泄气啦?”他笑着问,一边伸出手指戳了戳软成一摊的村上优。
“是啊,”村上优掀起眼皮,拿过手机重新播放,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着,感慨:“人生好没有意义啊~~”
“你才多大,”藤井礼人没好气的怼她,“睡你的觉去。”
说着村上优的眼前就一片漆黑。
她伸手一抓,从藤井礼人的大外套中扒出头,抱怨:“都说了不要把你的脏外套扔在我的头上了,我不要面子的啊。”她也是心有所属的人了好吗,才不会再和礼人做这种会被误会的事了。
‘礼人,如果我因为有了喜欢的人而和你保持距离,你会难过吗?’
藤井礼人看着村上优状似抱怨的神态,脑海中却响起很久以前她曾问过他的这句话。
他记得自己回答的非常万金油,并没有明确说自己是不是会难过。他那个时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感受。
现在真的被摆到这个境地,他倒是得出了答案。没什么难过的,只不过全、部、都、是自己家精心呵护的水嫩大白菜即将被拱走的不爽而已。
既然自己不爽,哪有放任罪魁祸首心平气和的去睡觉的道理。
秉承着这个原则,藤井礼人揉了揉自己的脸,笑眯眯地一针见血:“莫不是有了喜欢的人?”
“不是!”村上优瞬间否定,然后把头往藤井礼人的外套里一埋,闷闷道:“我睡了。”说着便没有再动一下,一副认真睡觉的模样。
可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最佳写照。
作者有话要说: 村上优:喂你的外套离我远点!(人家可是心有所属了嘤嘤嘤)
藤井礼人:哦【冷漠
☆、再谈
她的日常似乎已经锁定在了教学楼、社团、网球场、酒吧和家之间。每天接触到的都是这么些人,说的也都是一样的话。
村上优打一把伞走在去网球社办公室的路上,看着身边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风景静静想到。
放假之后和礼人一起出去逛逛吧。也算是放松一下身心。
这是她第三次敲响办公室的门,门内和第一次时一样传来交谈声。
在听到‘进来’的招呼声以后,村上优熟门熟路地推开门坐在沙发上,心里暗暗祈祷这次和榊太郎交谈的人千万不要还是迹部景吾。
她不是不想看到他,只不过是不想在他知道的情况下看到他而已。
不过这次,村上优的祈祷落空了。在里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迹部景吾。
村上优不着痕迹地努力让自己的坐姿显的更加自然,同时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倾注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尽力不去偷听迹部景吾和榊太郎讨论的内容。
其实也不能叫做谈论,两个人似乎在很认真的商讨什么流程,期间村上优还隐约听到向日岳人等人的名字。
这就不是她感兴趣的东西了,村上优继续凝视茶几。
没等她把面前的茶几看出个花来,就听到了榊太郎叫她的声音。
对方从钥匙串中褪出一个钥匙,放在桌子上,然后交代她说:“先去练习,拿出最好的状态给我弹一遍《少女的祈祷》。”
“是。”村上优应,走上前拿起钥匙,目不斜视地与迹部景吾擦肩而过。
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