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旁观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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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底挂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也熬夜而带了些病态的苍白。
　　“没睡吗？”村上优扬起脸问，打了个呵欠。
　　幸村葵摇头，回答道：“起的早啦。”她支着下巴冲村上优摇了摇手上的手机，指着锁屏界面的时间说道：“帮你给近藤老师请过假咯。”
　　“昨天晚上，谢谢了。”
　　村上优耸耸肩，起床到舆洗室梳洗。
　　洗脸台上放了两套洗漱用品，还有洗浴用品各一套。村上优拆了一包，在牙刷上挤了牙膏捅进嘴里上上下下地刷。
　　好硬啊。她迷迷糊糊地想到，刷的她牙龈都疼了。
　　水花接触到脸颊的时候，她听到一道门以外幸村葵的声音。
　　“村上优，你说，我们将来肯定会是朋友吧，关系超好的那种。”
　　她怎么知道，村上优吐掉嘴里的泡沫，又反复漱了几次口。
　　“大概吧。”她回答道。
　　幸村葵和从舆洗室出来的村上优擦肩而过，笑着说，“我也去洗脸啦。”
　　床头柜上的热水壶里空空如也。村上优看到水壶，反射性地感到喉咙发干，开始想要喝点温水滋润一下。
　　她拿起水壶，到舆洗室的另一个水龙头那里接水准备煮来喝。
　　“既然想通了，接下来是什么打算呢？”村上优听着水珠拍打在壶壁的声音逐渐沉闷，在心里判断还要继续接多久水。
　　等幸村葵擦着头发出来时，水壶中的水已经在接近沸腾的冒着小泡，咕嘟咕嘟地响着。
　　“我想转学回去，”她一只手拿毛巾擦拭发丝的动作不停，边走到落地窗边拉开了窗帘，“得想好好的和大家再相处，然后好好道歉才行。”
　　之前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都清晰地浮现在两个人的眼前，奇异的令人心安。
　　“那冰帝呢？”村上优看着她坐回床上，问道。
　　“没什么要担心的啊，”幸村葵轻轻地笑起来，“我在冰帝的人缘一点也不好，和网球部的那些人也因为最初有目的的接近而不怎么亲近。除了你和侑士，我什么要留恋的都没有啊。”
　　“至于侑士。。。”她盘腿坐在床上，抱着蓬松的枕头一左一右地摇晃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最开始是把他当做动画中的那个人的。可是时间长了，对自己说‘我喜欢他’的次数多了，也慢慢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
　　“毕竟他们这么优秀的人，相处久了，肯定是会喜欢上的，对吧？更不要说侑士还那么会撩。”幸村葵抬头，看向村上优的目光中写满了无奈，仿佛她是被坑骗的才会喜欢上这个人一样。
　　“但是。。。”幸村葵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还是想分手。我果然还是个小女生呀，想要的还是能被一心一意捧在手心的感情。”毕竟。。。忍足侑士对她，也没有多少真心吧。
　　他们两个都是被困在这段恋爱关系中的人。而她，毫无疑问，像从前的不知多少前任一样，对忍足侑士走了心动了情。
　　“还有，还有啊，明天，不，现在就想回立海大！”
　　幸村葵脸上的笑容是村上优从没见过的灿烂通透。她把倒满了热水的杯子推到幸村葵那边，“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学校也是忍足那边也是，毕竟都不是什么小决定。”
　　“说得好像你很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样，”幸村葵接过水杯，轻声嘟囔道。
　　“我当他是一个角色，所以给的喜欢本来就不单纯。真的喜欢上以后，也总是按照那些小说里的套路去和他相处。我以为那是正确的相处方式。”
　　幸村葵想起之前和忍足侑士之间的矛盾。
　　“那次是我们第一次吵架，如果算的上是吵架的话。”她向村上优解释，“不论我要求什么，侑士少有不答应的，可能也是因为我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嘛，他就像一个标准的男朋友模板一样。喜欢？我看不出来。”
　　幸村葵捧起纸杯喝了一口水，被才降温没多久的热水烫到，瞬间就又吐了回去。
　　“嘶，好烫。”她放下水杯，手忙脚乱地不停呼扇着被烫到的舌头，眼中却平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我是很喜欢他啊。可那又怎么样？”喜欢就能一直在一起吗？
　　更何况，现在更重要的是家人。她已经做错一次了，这次就更不能允许自己继续错下去。
　　“你真的是个傻白甜吗？”村上优无比怀疑当初开学时看到的那个人是否真的是幸村葵。
　　“谁规定忍足侑士的理智粉就不能傻白甜啦。”幸村葵撇嘴，对着纸杯呼了几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水喝进嘴里。
　　顿了顿，她放下水杯，做了最终的决定：“我明天就返校。和侑士也会分开。”
　　“接下来，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坦白的呀？”她转换画风，贼笑着逼问道。
　　唔。
　　以为幸村葵指的是她自己暴露的原因，村上优解释了一句：“我可没偷看你的东西。上一世的事是你自己说出口的。”
　　“才…不…是…哦…，我都把和侑士的关系告诉你了，优你什么都不说的话就太过分了哦！”幸村葵眨呀眨的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有那么一瞬间村上优甚至以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情。
　　“看你这个表情肯定有什么，来嘛坦白嘛~”敏锐地捕捉到村上优脸上闪过的心虚，幸村葵笑眯眯地睁大眼睛继续逼问。
　　。。。。。。
　　不论如何都不可能说出口的吧？村上优心里腹诽，面上却笑得一派纯良开始装傻：“什么表情？我有什么要坦白的吗？”
　　“真是，不说我就猜了哦，优你的理想型嘛。。。”幸村葵盯着她的双眼，故意顿了顿，“藤井君？”
　　村上优脸上一片平静。
　　“不是。嗯。。。凤长太郎？他应该也比较算是你的理想型啊看起来。”幸村葵感兴趣地继续猜测。
　　村上优心里依旧一片平静，她甚至有点想笑。
　　“。。。也不是。那我知道的符合要求的就没有了诶。看来是真的没有啊。”幸村葵遗憾道。
　　村上优保持高冷：“恩。”
　　“迹部景吾？”在村上优放下心，以为可以揭过这一页是，幸村葵嘴里突然又冒出一个名字。
　　？！！
　　“啊就是这个了！虽然表情没变，你的眼神不一样了哦~”幸村葵心机得逞，弯着眼睛笑起来。
　　看到村上优瞪大眼睛，被戳破心事几近发火的模样，她才赶忙停下笑，嘟着嘴讨饶：“别生气嘛，我没有恶意的。而且，我看过作者的访谈，可以告诉你攻略哦~”
　　“虽然不完全是动画剧角色，有些设定还是一样的对吧？至少你能知道迹部君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嘛对不对。”
　　床头柜上的被两人遗忘的固定电话响起，打断了村上优根本继续不下去的聊天。
　　她按下免提，甜美的女声从电话中传出：‘客人您好，您的房间十五分钟后即将到时，请携带好您的随身物品，感谢您的配合。’
　　差点忘了这是在旅馆。
　　两人默契地放下之前的话题，不约而同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离开时是九点整，村上优留下来等出租，幸村葵则是准备回家。
　　正是太阳高照的时候，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略过几只海鸟。临别前，幸村葵笑着说道：“迹部君喜欢的人是意志坚定的人哦，家世之类的都不重要的哦。”
　　所以，如果真的喜欢的话，没有必要只懦弱的把自己放在角落哦。
　　请加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施工完毕！

　　☆、那个亚军

　　
　　下午的时候，村上优按时到了学校。一年A班现在空了三张座位，包括已经请假几天的幸村葵，以及似乎因为社团关系消失不见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
　　不过村上优对于个中原因并不十分清楚。
　　这节恰巧是她敬谢不敏的历史课。村上优看着周围同学认真听课的模样，想到迹部景吾全优的成绩和他永远霸占着的年级第一的席位，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认真听历史课的欲望。
　　即使被刻印进书本，那些过去也决不会改变，村上优这样相信着。如果只是背一背的话，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吧？
　　事实上，村上优发现她明显高估了自己。
　　太长的时间没有听过课，她有心努力也不是多块就能够跟得上的。连要重点是哪里都不清楚，更不用说背诵了。
　　她正头痛着自己一片空白的课本的时候，听到旁边几个女孩子的讨论声。
　　“呐，你说忍足君和迹部君他们下午还会来吗？”
　　“不会了吧。国中每年这个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不过，去年东京都大赛的失利果然让他们的警惕心提高了不少，今年的预选赛都开始派正选上场了。”
　　去参加比赛了？
　　村上优努力回想，好不容易才从脑海的角落翻出一点点关于这方面的记忆：东京地区预选赛是最低等级的比赛，胜者可获得资格参加东京都大赛，继续获胜的队伍进入关东大赛，角逐四强以参加全国大赛。
　　去年优胜的队伍是青学。但那也是上一年的事了，今年，脱离了动画中的剧情，会有什么结果谁也无法预料。
　　不过，这么一来她倒是又想起幸村葵提过的去年迹部景吾因为比赛赌约失败而剃短头发的事。
　　好想亲眼看到啊。真可惜。
　　村上优在一边的草稿纸上写下几人的名字，顿了顿又把迹部景吾的名字用中性笔抹去，直到几个字被涂的不留一丝痕迹才停下来。
　　她在幸村葵和忍足侑士两人的名字用一个圆圈圈在了一起，又在两个名字中间打了一个叉号。
　　幸村葵说喜欢忍足侑士。说从来看不透忍足侑士。说‘喜欢是不存在的’。
　　她其实并不十分这么认为。至少不可能是完全没有感觉。
　　忍足侑士看起来可不是会为了偿还人情就随便和没有感觉的女生谈恋爱的人。虽然两人吵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做，看起来是不怎么关心没错，但能让他担心的打电话询问的，幸村葵绝对是少数。
　　至于有多少感觉嘛，就不好说了。毕竟这些都只是她基于对忍足性格的了解做出的猜测而已。再至于这份细微感情能支撑忍足侑士为幸村葵做到什么地步，村上优更是完全不了解。
　　比起她这边的一筹莫展，甚至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靠近这种问题，她还是很希望两个人的感情能一帆风顺的。
　　村上优把草稿纸翻到下一页，用自动铅笔在上一页写过迹部景吾名字的地方轻轻涂画，这几个凹进去的痕迹就再次显现出来。
　　意志坚定的女孩子。。。啊。
　　她似乎并不是这样的人。甚至有时候还会有些懦弱。
　　可是，只是看到这个人的名字，她就抑制不住想要见到他的欲望。这样的心情，足够支撑她变得更坚强一些吗？
　　上课铃声响起，近藤老师从门口走了进来。
　　似乎近藤老师的国文课总是和历史课连在一起的样子。
　　村上优和全班同学一起起立，说了一声‘老师好’，收敛了自己的小心思，认真听课起来。
　　*
　　等到黄昏夕阳渐落，村上优也从社团活动室走了出来。
　　“比赛怎么样？”走在村上优前面的人回头问。
　　她逆着光看认出是几日不见的早川美惠，对方一边挥别一个红色长发的元气少女，一边回头问她。
　　“第八名，”村上优轻声回答，“意料之中。”
　　早川美惠眨眨眼，鼓励道：“挺不错的，继续努力啊。我们社另一个参赛的同学可是拿了第二名哦。”
　　第二？
　　村上优回忆自己在选手等待席见到的那些人，然后不确定的询问：“一个看起来很有个性的男生？”　
　　当时看到他走下来的时候一脸不耐烦，还以为这个人发挥得不理想，没想到居然会不声不响地就捧了个亚军回来。居然还是同校生吗。
　　看出村上优的疑惑，早川美惠倒退几步走到她身边，一本正经地开始和她科普：“对，就是那个酷炫狂霸拽的美男子。别看他脾气不怎么样，钢琴水准可是东京公认的哦，而且父亲也是著名的音乐大师。你肯定不怎么关注这些东西吧？”
　　“不过没想到这次的冠军居然不是他。当时知道名次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呢。说起来，村上你应该见到过那个第一名吧？快说，是什么样的人？”早川美惠好奇道。。
　　“喂，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看到村上优脸上复杂的表情，她赶忙为自己辩解，“真的不是我们八卦。风太君是一个高要求的人，大部分时候即使拿了冠军都还是一副不爽的样子，这次一反常态高兴的连我们都能看出来，结果居然是亚军，简直太不正常了。”
　　这么说来，怪不得当时他下台的时候会是那个表情了，肯定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吧？
　　村上优回忆着昨天那个女孩子，开口说道：“冠军是一个女生，看起来很害羞，人缘也不错。就这些了。”
　　“诶~”早川美惠一脸看到了八卦的表情，“总觉得有什么猫腻在里面，真好奇。”
　　这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村上优看了看时间就和早川美惠分开了。她接下来要去酒吧帮忙，毕竟今天可是不再‘暂不营业’的第一天，于公于私她可都是要过去看看的。
　　“对了，村上以后如果还有打算参加这类比赛的话，肯定会再遇到风太君哦。即使水平已经可以吊打大部分选手，他还是一直热衷参加这些比赛。”早川美惠开始碎碎念。“说起来，为了磨练自己对知识融会贯通的程度，风太君还在神奈川那边开有钢琴班呢，真的是很热爱钢琴啊。”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的部长居然还是一个隐形话痨？村上优失笑。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关于部长口中‘风太君’的艺术班，她还真的有点兴趣。
　　村上优在社团门口作别早川美惠，开始了踏向酒吧的旅程。
　　今天酒吧的人意外的少，和往日此时的客流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村上优一推开门就发现了这一点。
　　她和往常一样把书包往吧台里一放，就坐下来开始和藤井礼人唠嗑。
　　“今天客人好少啊，我们的店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走上正轨了，这个客流量一点都不科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干什么了？”
　　藤井礼人不顾形象地向她扔了一个白眼。
　　“先看看锅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再开口怎么样？歇业了这么多天，第一天重新开张人能多才是一件怪事吧？”
　　村上优理亏地缩缩脖子，抬腿就准备来一出厨房遁，“呀这么久不见了我都想蓝桥了我去后面看看他。。。”
　　“站住吧你，”藤井礼人似笑非笑地再次飞过来一个眼刀，“可怜我和蓝桥，饿着肚子为老板的比赛操尽了心，没有奖励不说，还要替老板背锅，真是世风日下啊。”
　　“好了我认错啦，”村上优无奈讨饶，“就去厨房给你做一个第八名的贺礼好了。”
　　托没什么顾客的福，蓝桥和另一位西点师都正无所事事地在工作台前坐着，台子上已经放了不少做好的糕点。
　　“辛苦了，”村上优强行打官腔，“到前面休息一会吧，这里就先交给我。”
　　“我留下来帮忙？”蓝桥拍拍手上的面粉，扶了扶头上的糕点帽。
　　“不用，左右现在也没什么客人，正好让我用一下厨房，”村上优耸肩，“给你们来一份庆祝重新开业的蛋糕。”
　　于是里面村上优按步骤一步一步忙碌着，抹茶蛋糕什么的，可是既诱人又不甜腻的人间美味。
　　外面的三个人就很随意了。他们三缺一，叫上一个侍应生正好够大一圈扑克。
　　四十分钟之后。
　　“好了。”村上优一个托盘把几人份的蛋糕都端了出来，放在围坐在吧台的几人面前。
　　“老板，这个算是什么蛋糕？”临时招来的服务生小姑娘指指刚出炉的抹茶蛋糕摸不着头脑。
　　唔，这个嘛。这么多人一起的话，再说是比赛的谢礼未免有点不合适。
　　村上优眼神瞥过正经的不得了的藤井礼人，清清嗓子，闲闲开口道：“就当做是迟来的开业庆祝会好了。”希望我们的生意将来蒸蒸日上。
　　结果到到最后都没什么顾客光顾，连常来的正选们今天也没有过来。
　　一边消灭着自己的一份蛋糕，村上优戳了戳身边的藤井礼人，“我等放假了去报一个钢琴班怎么样？”
　　“突然有了点上进心？”藤井礼人咽下嘴里的蛋糕才开口，“可以啊，双手赞同。”
作者有话要说：　　施工完毕食用愉快！

　　☆、发烧

　　幸村葵几乎是在上课铃前几分钟进入教室的。
　　从门口到座位这一段的这几步路之间她成功吸引了大部分同学的目光。教室里的交谈声停顿了几秒，而后班级各个角落纷纷响起‘早安’的问候。
　　但直到幸村葵在村上优身旁坐下，只有班长青木关心了一下她的身体。
　　幸村葵是红着眼眶进的教室。
　　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村上优放下手中的国文笔记，有些关心没有见面的这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没等村上优说话，幸村葵就先颤抖着手指着桌面上被精心整理过的几科卷子开口：“这些都是我请假的时候发下来的？！”
　　她的语气太过惊诧，把红肿的眼睛营造出的憔悴感驱散的一干二净。
　　“是啊，都有替你好好留着，要不要象征性地感动一个？”村上优顺势笑着开口。
　　幸村葵用悲愤整理卷子的举动代替了她的回答。
　　等到投注在她们这里所有若有若无的目光都消失掉之后，幸村葵才停下了反复收拾桌面的举动，直接枕着手臂趴在了桌上。
　　“我睡一小会儿，”她的声音从脸庞和手臂之间的狭小空隙中传出来，听起来闷闷的，“如果第二节课前还没醒的话就叫醒我吧。”
　　数学老师已经坐在讲台上有一会儿了，看到她的趴下补觉的举动什么都有没说。上课铃响之后，他从讲台上站起开始讲课，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在睡觉的幸村葵。
　　也多亏是信奉放养政策的数学老师，不然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幸村葵就这么睡过去。
　　村上优在草稿纸上验算例题的另一种算法，余光注意着已经睡熟了的幸村葵。她的脊背随着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蓦然有一种单薄的美感。
　　昨天不是计划好今天返校的吗？眼睛肿成这个样子，昨晚肯定是哭了好久。明明向来都这么注重形象，昨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这么伤心？
　　总是忍不住就开始担心起来了。
　　整整一节课村上优都能感受到从忍足侑士那边投过来的目光。
　　第一次感到被注视的时候她抬头去看，直接就撞上了忍足侑士平光镜后的一双眼睛。偷看被发现，忍足侑士半点心虚都不见，反而是点了点头继续明目张胆地看幸村葵。
　　见过脸皮厚的，可能这么面不改色的村上优还真是第一次见。
　　她有心想要和忍足侑士一般平静的移开眼睛，可是余光一触及忍足身边翘着银灰色发丝的那个人，她自己就都能感到自己目光中泛起的波澜。
　　于是接下来村上优再感到忍足侑士那个方向的目光时，她开始有意识地克制着不去追寻目光的来源。
　　然而也并没有什么用。总是一会儿发呆再回神时目光就不自觉地流连在了那个方向。
　　这么可是绝对会被看出来的。
　　村上优低下头，不停在心里默念着‘专心’‘专心’，次数多了竟然也真的投入到了习题之中。
　　冰帝的下课铃并不是硬邦邦的‘叮铃铃’或者是其他之类，而是很舒缓的一段音乐，听起来虽然满是槽点但也不至于恶俗。
　　被铃声扰了清梦的幸村葵无意识的侧过头，面向村上优露出了原本埋在手臂中的脸庞。
　　即使闭着眼睛，幸村葵眼周的红肿还是一眼就能看到。原本不明显的黑眼圈也因为苍白起来的脸色而明显起来。
　　村上优感到落在她们这里的目光在她的刻意忽视之下变得更加明显。
　　一个课间就在幸村葵的睡梦中走过。声音同样不小的上课铃也没能她也没有醒。
　　村上优想起上课前幸村葵的嘱咐，轻轻拍了拍她，却拍了好几次都没能把幸村葵叫醒。
　　这不对啊。
　　村上优皱眉，不再轻拍，换成按着幸村葵的肩膀轻摇，却仍旧叫不醒。
　　幸村葵似乎也在不舒服。即使在睡梦之中也微微皱着的眉毛，在村上优凑近准备叫醒她的时候尤其明显。
　　村上优当即伸出手抚上幸村葵的额头。果然，烫起来了。
　　她立即举手示意：“老师，幸村葵发烧了，我送她去医务室。”
　　得到首肯后，村上优拉起仍旧处于迷茫中不甚清醒的幸村葵，在众人的注视下引着她去医务室。
　　“老师，两个女生不方便，我去帮忙。”没等老师说话，忍足侑士就追着她们两个出了教室。
　　留下迹部景吾坐在座位上兴味的看着忍足侑士追出去的背影。
　　*
　　所以她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去？
　　村上优看着坐在床上测体温的幸村葵，和等在外面的忍足侑士，不禁开始沉思这个严肃的问题。
　　“38°5，”幸村葵从腋下掏出体温计，盯着里面的水银柱念出了自己的体温，“嗯。。。烧的不高，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