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旁观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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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自然也有一块石头落了地。幸村葵表现的再云淡风轻，也肯定是在乎忍足侑士的。开了窍的忍足侑士，她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担心。
　　这些都只是时间问题。
　　后来几天她和幸村葵聊天，对方全程喜洋洋地，七七八八说了了一大堆，挂电话之前突然就把话题扯到了村上优自己的身上。
　　幸村葵问，“你和迹部进展的怎么样了啊？有没有什么突破性的发展！”
　　这人声音里的八卦都不用村上优去专门分辨的。
　　她叹气，“这个就不用操心了吧？我有分寸的，放心。”
　　“放心不了的吧？”幸村葵挑眉不满，她自然知道村上优的性格，也正是如此才操心起她的感情进展，“我来和你科普啊！”
　　之后的大半个小时，幸村葵都在和村上优科普迹部景吾的二三事。比如他令人发指的作息表，对玫瑰的无比偏爱，以及从来没有被表白的奥秘。
　　“冰帝里，喜欢迹部大爷的女生一抓一大把，基数之大即使是忍足侑士的爱慕者也是不够看的。至于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表白嘛，”幸村葵故意停顿了一会，“大概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根本没有可能吧。”
　　“了解的越多，就越觉得迹部景吾这个人高不可攀。‘迹部君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很让人自惭形秽，更不用说表白了’，有人这么说过。”
　　还有这种事啊。
　　村上优想象了一下不少女生小心翼翼的爱慕甚至不敢被察觉的场面，发现其实如果是自己的话似乎也会这么做。
　　不对，不是似乎，她自己现在还不就是这样吗。喜欢得不得了，却又明知根本不可能而拼命假装正常。
　　除了幸村葵，察觉到这一点的应该还有人吧。村上优想，比如藤井礼人。
　　朝夕相处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的反常呢？一直什么都没说肯定还是在照顾自己的情绪吧，等着她主动开口交代什么的。
　　“其实优你真的不必退缩啊，”幸村葵打断她的思考，唯恐天下不乱地怂恿，“你挺优秀的，颜值也不差，更何况还有我来出谋划策，增加点交集那肯定是手到擒来的啊。”
　　“对了！这么说起来，”幸村葵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变得兴冲冲的，“不是说冰帝学生会那边，迹部的副手不干啦？优你大可以试一试啊。”
　　幸村葵能知道这件事也是机缘巧合，毕竟身边有一个收集各大高校信息成癖好的柳莲二。既然知道了，也就上心了，现在更是不遗余力的怂恿村上优去争一争。
　　听筒里隐约传来人声叫幸村葵吃晚饭，幸村葵就和她道别，临挂电话之前还絮絮叨叨，说“你不知道现在的时机有多好。。。。。。”
　　村上优当然意识的到。
　　但这件事并不是小事，一头热的只为了迹部景吾就报名是在太鲁莽不过。不过她也有心思考虑一下。
　　浑浑噩噩过日子的想法一去不复返，她现在也总想着自己的履历和能力能高一点、再高一点。
　　这样的话，仅仅是普通的毕业于冰帝这所数一数二的高中是完全不够的。能力足够，还能多一番历练，学生会这个空出来的职位，她没有理由不去争取一把。
　　于是在第二天也在学校写好了申请。
　　申请表被她夹在书里，准备等到社团活动结束以后去学生会交过去。毕竟虽然从音乐社到学生会并不怎么近，也总比从教学楼直接过去要近很多。
　　自从幸村葵离开，她成了班里唯一没有同桌的人，社团活动也一直是一个人，没什么人交流，已经很少说话了。也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可村上优也不想深究，一个人虽然有时候寂寞，但方便大于不利，更多时候都会变得更自由一些。
　　毕竟她这段时间一直很忙，除了学业和营业中的酒吧，几乎所有的空余时间都被利用起来充实自己。喜欢的人实在太优秀，她找不到除了更努力之外的选择。不为其他，只希望将来有朝一日，能有底气的、堂堂正正的站在那个人面前。
　　下午从社团出来的时候，村上优在路上遇到班长青木佑希。
　　她被另一位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揽在怀里，手里拿着的是一摞A4纸的资料，脸上的笑容是甜蜜的，是班里人少见的柔美。
　　村上优依稀认出男生手臂上的红色袖章，那是冰帝每个年级风纪委员在校日都要别再袖子上的东西。
　　男生接了一个电话，原本柔和的神色褪去，余下的是被打扰的不满，却又不能多说。
　　风纪委员最近的事情很多，他好不容易凑出时间黏糊一会儿对象，没想到才过这么久就又被打扰。他要赶着去维持工作，而青木佑希，他对象现在又要过去学生会，背道而驰。
　　不想分开啊。
　　苦恼的神色村上优一目了然。
　　她上前几步，搅乱了他们的两人世界，和青木佑希说了几句话就把对方怀里的资料揽了过来。
　　同学一年，青木佑希这个班长的为人她看在眼里，有威严气度却又和善友好，处处与人为善。虽然她不是多热心好事的性格，但这样的小事主动帮一帮却也不是问题，更何况她原本就是顺路的。
　　她冲道谢的青木佑希摇头，看着一直在一旁的男生拦着青木佑希走远，心里生出一丝淡淡的祝福和欣羡。
　　在路上和青木佑希聊天的几分钟，加上村上优耽误在社团的一段时间，校园的小路上已经不见太多人了。
　　她一个人慢悠悠走在路上，看着身边擦肩而过的形形色色的学生，耳边传来的是篮球场上加油助威的呐喊声。　
　　初夏的阳关，果然是最暖人心。
　　被村上优拖了这么久，即使是向来加班加点工作的学生会也已经不剩多少人。
　　刚进门没走几步，有声音招呼她停下，清丽的女声从身边的屋子里传出来，“请等一下，请问找谁？”
　　隔着玻璃，她看到了说话的人。对方似乎很忙，问了她以后就侧过头，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下午好。”村上优礼貌地打招呼，“一年A班，替班长过来交一份资料。”
　　“啊，替青木过来的？我就说怎么还没见她。。。走吧。”隔着玻璃坐的女生微微抬起头，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自言自语地嘟哝道。
　　看村上优抬步继续往前走，女生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忙又叫住了她：“是要交到学术部那边的资料？”
　　没有来过学生会的村上优迷茫了一下，青木佑希并没有告诉她部门，只提了位置，“是二楼左拐第二间吗？”她问。
　　“啊是，你别过去了，”女生冲她摆摆手，“他们今天有活动走得早。办公室现在没人。我就说等青木来了和她讲一下，还好想起来了，不然害得你白跑一趟。”
　　女生冲她抱歉地笑了笑，看村上优抱着资料犹豫的神色，补充道：“资料就直接交到三楼右拐的第一间办公室吧，学生会长室。”
　　学生会长室？
　　连一级一级的递交都省了直接交给大boss啊，怪不得班长留校也要把资料整理出来，果然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呢。
　　村上优踏出楼梯间，空荡荡的走廊，木制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在会长办公室门前站定，伸出食指叩了三下门，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些东西。
　　几乎只在下一秒，门后就传出说话声，“进来。”
　　是一个男性的声音，磁性沉稳，隔着厚厚的门板有些失真，但村上优还是下意识地感到熟悉。
　　她推门进去，抬眸看到的第一眼是正对着地办公桌上的一朵玫瑰花。花朵的根茎不长，看得出是被精心照料着按时剪过纸条，深红的花瓣层层叠叠，娇艳得仿佛下一秒能从弧形尖端滴下水来。
　　至于位子上坐着的身影，村上优不用再去看就知道，是迹部景吾。方才脑筋转不过弯，但现在一想，能当上学生会长的，高中部有迹部景吾这样既服众又强势的人在，还可能是其他人吗？
　　她有那么一瞬间无措地想打开刚亲手关上的门溜出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迹部景吾两个人独处？
　　这么形容会不会显得她脸太大了？眼下这种情况似乎也不能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独处。
　　“打扰了。”她第低声说道，向他走近几步站在离办公桌不远的距离，拿起手里的一沓A4纸，“这是一年A　班的资料。”
　　“啊。”迹部景吾应声，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没有抬头，顺手敲了敲手边的桌面，“放在这里就好。”
　　耳朵没有感到热度，脸也是。所以肯定没有红，看起来应该很正常。
　　村上优一步一步靠近那个人，手指捏紧了手里的资料，连呼吸都刻意又不受控制地放缓放慢。
　　明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却紧张的像什么一样，真没出息。
　　资料被放到迹部景吾的手边，纸张接触到桌面的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这么静又这么近，不会被听到自己的心跳吧？
　　村上优听着耳边自己极力控制的轻缓呼吸声，发现完全压抑不了跳动的一下比一下更有力的心脏。
　　而处理着文件的人却连一丝注意力都没有分给这边，感觉扫手边多了一摞资料以后，就开口道：“辛苦了。”
　　村上优轻轻应了声，转身之前，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迹部景吾的发顶，轻柔的仿佛自己的目光也带有重量，下一面就会被感受到一样。
　　之后她就慢慢走出了办公室。出去时也不忘懂礼地把门带上。
　　门缝完全被合上的最后一眼，村上优看到的还是桌子上那瓶被照料的极好的玫瑰花。
　　刚刚眼里只有花，这次她把盛着花朵的器皿也看在了眼里，是一个勾了纹理的透明玻璃瓶。或许是疯了魔，她甚至觉得这样一个烂大街的玻璃制品都是大气精美。
　　等所有屋内的声响都完全消失的时候，村上优才靠上门边的墙，轻轻呼了一口气。
　　没有为没能趁机套近乎而感到惋惜，工作着的人本就不应该被打扰。
　　只是感到有些好可惜，好不容易能这样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看一眼，她却居然连正脸都没能看到。
　　不，倒不如说，人家甚至连她村上优来过都不知道吧。
　　不过，真的不能怪她没出息啊。
　　向来是再沉稳不过的性格的她，却在只是意识到自己在那个人的身边时，心就紧张的像快要跳出来一样。明明自己一点都不紧张，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而且。。。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胸膛里就溢出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呼吸道不停、不停地上涌，一直蔓延到鼻子和眼眶，弄得她既想擦鼻子又想流眼泪。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肯定还会像这样，什么都不说的默默退出来的。
　　那个人。。。都已经这么忙了，她怎么还能去打扰呢。
　　还是好开心。能在两天都见不到这个人之前再见一次真的是太好了。
　　快步出了学生会，村上优走在通向校门的路上，心底的愉悦化作轻松的笑意悄悄蔓延上嘴角。
　　看在正好放假的份上，今天也熬夜等到酒吧打烊和礼人一起回家好了。
　　酒吧现在已经彻底走上正轨。他们地址选的本就不错，藤井礼人以往的人气摆在那里，何况还有蓝桥一手连她这个在中国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都称赞不已的手艺在，店里几乎不论什么时候都能看到顾客。
　　今天也是这样。
　　村上优抱着满心的轻快，按捺不住想要找个人聊聊天的欲望，却发现不论是被几个女生缠住调酒的藤井礼人，还是厨房忙着做点心的蓝桥，都明显没有时间搭理她。
　　难得受到一次冷落，村上优也不放在心上。自己搬了凳子坐到角落的桌子边，拿出手机就开始给幸村葵发消息。
　　‘我今天去学生会长室了。’
　　莫名为打出那个人的名字而羞耻，村上优没有指明道姓，她相信幸村葵看得懂。
　　果不其然，消息显示已读之后不一会儿，幸村葵就回了消息：‘！！！’
　　虽然什么都没说，不过惊讶之情倒是表达的明显又彻底。村上优笑，正打算再打字，一个定位在神奈川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她插上耳机接通，还没说话，就听幸村葵抢着说道：“真的吗？！所以你是决定了要进学生会了对吧？？”
　　村上优愣了一秒钟，意识到一个巨大的问题。
　　她刚刚，刚刚是不是，一个激动，把自己的申请书也留在那位大爷的桌子上了？
　　于是面无表情地揉了一把原本柔顺不已的长发。
　　啊。真的是，蠢到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欢迎食用。

　　☆、书与相遇（修）

　　被自己蠢到的村上优金今天晚上也没有睡好觉。
　　等她周六早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勘勘指向了十，而留下餐厅被保鲜膜封了的饭菜也已经不剩一丝热度。
　　啊，真是堕落的一天。
　　她快速收拾了自己，顺带一起消灭了自己的早午饭，就准备赶快过去酒吧。
　　出门前想到要在酒吧呆上一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往挎包里塞了从图书馆借来的一本书和另一本想要还回去的书。
　　等她到酒吧时，店里已经过去了假日早上的冷清期，厨房工作着的蓝桥和另一位西点师忙的团团转，只有当烘炉被占满的时候他们两个才能稍稍休息一会儿。
　　对此情景，村上优默默把加薪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藤井礼人靠坐在吧台边，百无聊赖地玩着酒具，看到村上优进来，才从倚着的吧台边直起身，冲她挥了挥手。
　　等村上优到他旁边，就又从吧台边抽出一个不怎么新的账本，拽着村上优准备讨论一下店里的账。
　　他扬了扬被用了已经约有一半的账本，一周一周的和村上优对账，大半个小时过去账本才对了一半不到。
　　村上优？村上优一脸懵，她不懂账啊。
　　于是藤井礼人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对着村上优迷茫的双眼，缓缓问道，“所以知道你现在该干什么吗？”
　　村上优摇头。
　　“收银啊，傻子。”藤井礼人疯狂叹气，“也请你心疼一下我这个身兼数职的老腊肉可以吗？”
　　店刚开起来，客人也不多的时候，为了节省开始他没有招收银，一直是侍应生代劳，但没有个值得信任的收银员还是让人心里不踏实，更何况发展到现在，他再每天关门时兼任打理钱这份工作已经是忙不过来了。
　　急招收银啊。
　　两个人就招聘的事聊了一会儿，之后没事了，村上优就脱了防晒的外套，窝在角落里看书。
　　这段时间都是这样，实在没有学习条件或者是不想学习的时候，她就会去读书，有时候事古今中外的名著史诗，有时候是小说，也有外文书，也算是广泛涉猎。
　　多亏了出门之前迟疑的那一小会儿，村上优从挎包里掏出不算特别厚重的书，是《霍乱时期的爱情》，看了一段时间，最后几章今天正巧能收尾。
　　“还在这里看书，没回去？”藤井礼人坐到她身边，问道。
　　“毕竟是老板嘛，总是不来怎么说得过去对吧。”村上优合上书页，耸了耸肩，“说实话，我开始很认真的考虑要给你们加薪了。”
　　本以为藤井礼人听到这话会开心，没想到他直接挑眉毫不客气地讽刺道：“加什么薪？你才开业多久，账还完了？大老板底气就是足。”
　　。。。你这个店员好耿直哦。
　　村上优默。有时候她甚至感觉藤井礼人比自己还像一个老板，这种错觉在他驳回了她试图加薪的考量以后达到了顶点。
　　“没有我的话你到底是准备怎么经营这个店的啊。”藤井礼人无奈感慨，“居然连一个收银员都不知道要招。”
　　这句话倒是说对了。村上优无比庆幸当时靠着和父母交涉来的底金拉了藤井礼人入伙。
　　毕竟这真的是一比不能更划算的交易。用一半的收入换来了一个小有名气的调酒师，一个诚意无比的合伙人，以及永远为酒吧发展出谋划策绞尽脑汁的半个老板。可谓是一举三得。
　　不，还趁机留下了本准备继续满日本流浪的藤井礼人。
　　村上优抿着嘴就笑，狡黠的样子像是顺手捡了了一个大便宜一样。　　
　　“行，我回那边忙去了。”在角落陪她待了一小会儿，藤井礼人指指吧台，转身准备走。
　　村上优叫住他，她抬头看看落地窗外的天色，现在是十一点半，有些刺眼强烈的阳光射进来，被玻璃削弱了杀伤力，变得柔和温暖，落在桌边人的发顶和肩头，“中午要吃什么？”她问。
　　藤井礼人顿了顿，回应道，“还早吧，等人稍微少一点再决定？”
　　村上优冲着藤井礼人的背影交代：“我去学校一趟，趁图书馆没什么人还本书，午饭请务必晚点并带上我的份。”
　　手里的书看完了，看在现在没有食欲，天气又还可以的份上，去冰帝还一趟书顺带消消食简直不能更可以。
　　抱着这个想法以及一丢丢隐秘的小心思，村上优重新穿上薄外套，又揣了手机到衣服口袋里，冲藤井礼人挥挥手就出了门。
　　周六的校园相比昨天她离开的时候又安静了不少。
　　小道上只有村上优一人的脚步声‘哒哒哒’地交替响起，风吹过耳际的一瞬，村上优的脑海里浮现起昨天在办公桌上看到的那朵玫瑰。
　　勾人。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来的路上她特意绕了路路过网球场，空荡荡的场上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小鸟站在铁丝网上，门也被一把锁锁了起来。
　　只是看到，那些人和那些训练的声音就仿佛回响在了耳边。
　　村上优扫了一眼，接着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似乎会走到这里只是一个意外的巧合。
　　大概是因为双休的缘故，图书馆里除了值班的图书管理员其他什么人都没有。
　　村上优把手中的《贝多芬传》放回柜台，看时间还早的很，就又慢悠悠晃到电子索引那里去找自己之前一直心仪的几本书。
　　显然今天是她的幸运日，之前专程来好几次都没有等到的一本书，此时就静静躺在图书馆的一个书架上。
　　当然是趁机赶快借走啊。
　　村上优按照索引去角落处的书架上找到了那本书，抽出来把它拿到了柜台。
　　“只借一本吗？”值班的同学抬头询问。
　　“恩，麻烦了。”村上优回答。
　　“好的，请稍等。”
　　等到书真的到了村上优的手上，她还有点不可置信。
　　这一系列在一般书店和网店本就难买，自从知道冰帝有这么好的资源，她就再也没有去书店买过书，只除了非常喜欢的名著想要收藏支持一下的那些——即使如此她的书也已经摆满书架了。在图书馆蹲守了这么久，终于能把这本书借到手她是真的开心。
　　其实资源也不算难找，至少虽然印刷出版的买不到，网上的电子版还是很容易就能找到的。但村上优存了好好看一遍的心思，也就不想对着冷冰冰的屏幕读。
　　‘还在学校？看书的话就晚点再回来吧，这里有一个顾客突然说要买酒，估计要耽误一会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下，村上优点开藤井礼人的短信，回复了一个‘好’。
　　到酒吧和一个调酒师买酒，听起来好像也挺有逻辑的。村上优像模像样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被自己脑补出两个人交谈的画面逗得笑了出来。
　　村上优掂量着刚刚借到的书，在图书馆…这里…酒吧之间分别算了一下距离，发现回去还要走好大一会儿。
　　可现在已经走出图书馆这么远了，村上优也不怎么想回头。她揣着刚刚借到还没来得及焐热的书，就近坐在了一个长椅上就翻看起来。
　　最初还能注意到耳边呼呼的风声，树叶沙沙摇动的声音，以及地面上光影的不停变化。不过翻了几页以后，村上优就彻底被书里的剧情吸引住了。
　　投入的不得了的她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远处的路上走来了些什么人。
　　其中包括今天加班来处理文件的迹部景吾和他的大尾巴……桦地崇弘。
　　实话说迹部景吾个人对于今天加班的安排是非常不满意的。昨天办公室那边的活动推不开，权衡之下让他们离开了，负责最基本的处理的副手又请假不过来，直接导致了他本能处理完的各项事务被堆积到了今天。
　　打乱了他的计划倒不至于，周六周日的安排本来就有很大的浮动性，此时腾出几个小时过来冰帝处理文件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今天的迹部大爷还是有一种微妙的不爽。
　　于是结束了会长的事务正回去的迹部景吾和桦地崇弘远远就看到了坐在路边正沉浸在书海里的村上优。
　　村上优也很快注意到了由远及近的两串脚步声。
　　结果她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瞳之中。
　　瞳色原本就不深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又浅了一个颜色，眨眼之间流露出本人夺目耀眼的气势。
　　甚至连眼角的泪痣看起来都有一种气势逼人的感觉。
　　等等，泪痣？那不是那个人的眼角才有的东西吗？
　　村上优：！！
　　后知后觉路过自己身前这个人的身份，村上优完美收敛了突然见到这个人的复杂心情，合上书眉眼弯弯地问了好，没有忽略在迹部景吾身侧的桦地崇弘。
　　就像遇到任何一个同班同学时一样的平静。
　　不期然遇到心仪的对象，村上优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