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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旁观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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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鹤田这副样子不像是纯然的赔礼道歉。
  让她留在这里一直到中午都不离开什么的。。。
  别又是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吧?
  她昨天睡得太晚,今天醒的又早,如今一人在安安静静的空间里,就开始一个又一个的打哈欠。
  困呐。
  村上优往沙发里面坐了坐,胳膊交叠放在大腿,额头枕在手臂上,轻轻闭上了眼。
  听到什么声音,她从困梦中醒来,轻轻揉着眼睛坐起来时,隐约感到什么东西从肩上滑落。
  “你醒了?”鹤田风太伸手在她面前上下晃了晃。
  “我去送一个学生,麻烦你和景吾在这里等一会儿,等等见。”
  村上优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等她的视线终于开始变得清晰,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倚靠在桌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迹部景吾。
  村上优的第一个念头是,她脸上有没有被硌出的红印——那种不美观的、看起来十分滑稽的印子。
  她就盯着迹部景吾愣了愣。
  后者看着她的迷糊的神色,轻笑,“别想了。你脸上干净着呢。”
  真的?
  村上优差点问出口。
  她忍住没接话,瞥了嘴自己从挎包里翻出镜子来照,果然在额头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红印。
  谎话精。
  村上优一定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任谁来看,都是个正在和恋爱对象闹别扭的女孩。
  迹部景吾低沉的笑声传来,裹挟着浅淡的笑意,让村上优再次撇了撇嘴。
  她说:“喂,你。。。”
  迹部景吾把落在她发间的目光集中到她的眼睛。
  村上优被他眼神中的认真和专注吸引,大脑空白了一瞬,忘了自己想说的话。
  “嗯?”怎么?
  声音真好听。声线又低沉又华丽。
  回过神,村上优昂起头,清了清嗓子,“你。。。”。。。
  怎么办?
  被他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她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本想蛮不讲理,想胡搅蛮缠。可什么质问,什么指责——全都不忍心说出口。
  迹部景吾就接着笑了,不是以往那种带了少年傲气的张扬笑容,而是轻轻的、带着恍若会惊扰了一朵花儿的温柔。
  “嗯?想说什么?”
  这样可不行。说了要生气就得很认真的和他生气才可以。
  “我觉得就现在这个情况,我要生气才可以。”
  村上优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要和他讨论学术的架势,讨论起两个人的事。
  “那你想怎么生气?”迹部景吾换了个姿势,翘起腿,一只手闲闲撑在桌面,露出小臂好看的肌肉线条,“嗯?我的脾气可也是很不好的。”
  “你要和我具体讨论一下想怎么闹别扭的问题吗?”
  “那是当然的吧?”
  村上优也憋不住笑了出来,唇瓣微微抿开,露出了牙齿贝壳般洁白的一角。
  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只是坐在他对面,和他随意说着话题,都让她从心底涌出轻松的欣悦,那股情绪从心脏蔓延到眼睛和四肢,强势地掌控了她的表情和言语。
  “反正,欺负女孩子可是会有报应的。”
  明明是在和迹部景吾说话,村上优看向他时,却总觉得,迹部并没有在看着她的眼睛。
  从那个往下转的角度来看,倒像是。。。在看她的嘴唇或是其他什么。
  村上优耳朵悄悄红了一点点。
  她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唇瓣,覆了一层的唇釉随着她的动作被往外推,她就觉得迹部景吾的眼神也跟着动了动。
  。。。看、看哪里啊。
  村上优垂下眼睫,觉得不论是抿唇还是其他日常里扯动一下嘴角的动作都变得万分奇怪起来。
  仿佛她从前从没这样动过嘴唇似的。
  在她想好要说什么之前,迹部景吾就又先她一步开了口。
  “谁给你挑的口红?”他问。
  笃定了村上优自己不会选这一支。
  村上优眨眨眼睛:“朋友。”
  朋友?
  迹部景吾了然地挑眉,男性朋友吧?
  能帮忙挑口红的男性朋友啊。。。还挑了这个质地的让她涂来见她  。
  宣战啊?
  他好整以暇地冲村上优扯扯嘴角。
  “你有什么打算?”
  村上优也满脸认真,她瞪着眼睛,仿佛现在两个人是在学生会的办公室讨论事情,而不是在琴室里谈论感情问题。
  “我还生着气呢。能有什么打算?”
  “那。。。”迹部景吾坏笑着,慢悠悠向她眨了眨眼睛,睫毛长的村上优几乎能看到它划过的弧线,“你先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道了歉再说生气的问题怎么样?”
  村上优后知后觉自己脚边掉落的一件厚外套。
  长毛衣堆起来挡住了脚边的视线,让村上优忽略了掉落的衣服。她会想起刚醒过来时衣料从肩膀上滑落的触感,就明白了这件衣服之前是来自哪里。
  “房间不是开着暖气吗?”她把衣服捡起,吊在空中拍了拍,“不至于专门这样。”
  “可我担心某人感冒啊,怎么办?”迹部景吾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冰帝的学生会长都这么轻佻的吗?”
  村上优起身,把手里的外套递给还半靠在桌边的迹部景吾,凑近平视着他的眼睛。
  看她凑得这样近,迹部景吾不但没有后撤,反倒是更往前凑了一点距离。
  他学着村上优刚刚的样子,垂眸慢条斯理笑了笑。
  “自然不是。”
  迹部景吾的声音就在村上优的耳边,他恶劣地把声线压低,用一种黏腻的、沙哑的声音继续说:“我以为你知道,我是什么样子,要取决于我面对的是什么人呢。”
  村上优一屁股坐了回去。
  她捂着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的一边耳朵,恶狠狠的瞪视了迹部景吾一眼。
  可惜,眼里带着害羞的水光,瞪起人来完全没有威慑力。
  反倒是让迹部景吾的眼神更意味深长了一点。
  “运动会之前都不会和你讲话了。”村上优板着脸,努力做严肃状。
  迹部景吾完全不为她的严肃威胁困扰。
  昨天才和本人承认过喜欢,今天他仿佛就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大门,戏弄人的水平和恶劣程度都直线上升。
  “所以说,主动和你讲话,你就会回应是吗?”迹部景吾笑出声,眼底泛出戏谑和几丝缱绻的温柔,“听起来不是很坚定啊。”
  要是随便换做其他什么人,村上优指不定要在心里骂上多少个不要脸。
  可说这话的人换成了迹部景吾,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就很是复杂难言了。
  反正不会是什么不好的评价。
  她后知后觉到说好了要下去送学生的鹤田风太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她是不是一直在被安排?
  村上优默了几秒。
  她说:“我觉得鹤田大概还要好久才能回来。毕竟已经去了这么久。”
  她好笑地看着迹部景吾。
  后者一脸平静地回视,甚至很认真地附和点头。
  点什么头!
  好像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去这么久一样。
  村上优当面翻白眼,“我先回去了。”
  “至于午饭,我看他也不可能回得来。”
  那当然了。
  鹤田风太可是出门就直奔着家回去了。
  毕竟在迹部大爷的威胁下,他可也是被明明白白安排了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鹤田小可怜再次被安排退场,就因为迹部大爷想两人午餐hhh
回来晚了。。。抱歉!
明天上午见啦,爱你萌

  ☆、办公室

  说过了的要和迹部景吾生气,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村上优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践行了这句话。
  比如说拒绝对视,又比如说去学生会永远和那人完美错开时间。
  有时在上课的时候,她会发呆,不自知的把视线落在迹部景吾的身上。
  等他敏锐的察觉到,转头看过来时,便飞速收回视线,认真看向课本。
  去餐厅时要避开他常去的几片区域,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要算好他回来的时间,就连走在路上,也要好好想想他会走哪条路——然后挑最不可能遇上他的那条路走。
  村上优就发现,明明是在和迹部景吾生气,她对他的关注不仅没有变少,反而是在与日俱增。
  想要避开一个人,可比偶遇一个人要难的多。
  她时刻都注意着迹部景吾的言行,看他去了哪个方向、要去到哪里,听他和周围人的谈话,捕捉着他接下来的行动和地点。
  然后完美避开。
  也许是因为挑明了关系,村上优在看向迹部景吾的时候,再也没有被那种羞耻的、不好意思的情绪包围。
  她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看着这个人,再也不是以一个卑微的暗恋者的身份,连轻飘飘的一股视线都怕被主人察觉。
  那些曾在她心上模糊的影子,迹部景吾笑起来时的样子、他认真听课的样子、他处理工作时专注认真的样子。。。都在她的记忆里愈发清晰。
  运动会的举办就在下周了。
  村上优看着面前一大摞的文件头疼,繁琐的工作太多,需要反复确认的工作细节,各个班级和部门的入场出场安排,还有体育部主管的各项目评委的审查工作。。。
  明明她在学生会已经称得上是一人之下的地位了,凭什么她的工作总是这么多,那个人就能这么清闲啊?
  村上优目光扫到迹部景吾桌上寥寥可数的几份文件。
  算了。
  自己的工作不就是为学生会长分担琐事?
  学校里没人比她更想迹部景吾的工作能再少一些了。
  村上优埋头开始处理文件,堆积的报告越来越少,窗外的斜阳也越来越低。
  不知不觉就是社团活动快要结束的时间了。
  直到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悦耳的铃音,她才从堆积成山的A4纸中停下手上的动作,颇为疲累的揉了揉眉心。
  感觉看文件看的眼睛都要花掉了啊。
  “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回去的?”
  她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村上优抬头去看,就看到了原本还应该在网球场上的人,正坐在她的桌边,低头把玩着她的手机。
  “还特意设置的闹铃?”
  “设来干什么的?难不成是为了提醒自己该走了,免得在办公室遇上我?”
  迹部景吾把她的手机在手上来回的颠,他这次连脸上都带了明显的笑意,“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要你管!
  村上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迹部景吾也不气馁。反正她不和他说话也有好几天的时间了,他也不是非要和她说点什么不可。
  像这样总是往人跟前凑,不就是想看她憋着一股气,一边气恼,一边又要遵守自己的规则不理他的模样?
  “麻烦把手机还给我,我要回去了。”
  村上优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语气,“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需要你过目的文件也放在桌上了,”她指指自己桌角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一叠文件,“辛苦了。”
  迹部景吾扫视了她的整张桌子,忽而不复刚刚戏谑的轻松神色。
  他沉下声音,问:“这些都是刚刚看过的?”
  他指的是村上优审阅完成、码放在另一边的资料。
  只一瞬间,迹部景吾就在心里完成了分析。
  她参加的音乐社,要先到社团参加活动一段时间,才能转而来办公室处理工作。近藤美惠在工作上姑且算是个严肃的人,所以肯定不会让她太早离开社团。
  这家伙最多才在办公室待一个小时,就看完了这么多文件。
  非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吗?
  迹部景吾沉下脸。
  他不需要听村上优的回答,因为他问出口时就已经在心里推算出了答案。
  “这么急着处理工作是有什么急事?还是说,单纯是为了躲我?”
  “就因为说了要和我置气这种话?”
  村上优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不嫌事大地眨了眨眼睛。
  “劳逸结合懂吗?”他这么训她。
  “那。。。以身作则懂吗?”她顶嘴。
  迹部景吾挑眉很是兴味地笑了笑。
  在这儿等着他呢
  村上优这句反问并没有问错。
  要论工作起来谁更认真更持久,那这个人非迹部景吾莫属。
  但严格算起来,迹部景吾并非那种为了工作罔顾身体的人。
  他比谁都更知道爱惜身体懂得如何享乐,相对的,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身体的临界点。
  于是能冷静的为自己规划好时间表,然后分毫不差地按着时间来进行。
  ——他把工作、把学习当作乐趣,从枯燥的工作中也能得到自我满足,可村上优却不这么想。
  “这不一样。”他慢条斯理道,拉了村上优的手腕,把她的拇指印在手机触摸按键处,解开了锁屏。
  接着轻车熟路地找到闹钟,然后把她按时间定好的闹钟删了个一干二净。
  “我以后都晚点过来,你别急。”
  他删了村上优手机里的闹钟还不算完,低头掏出自己的手机,两只手机接替着操作了一番,才最终锁上屏幕,把手机还给村上优。
  小小的暖意从轻薄的手机传到村上优的手心,是迹部景吾掌心的温度。
  她丝毫不怀疑迹部景吾会用自己手机做什么不好的事,也完全不怕被他看到自己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或是照片之类的记录,因而接了手机便放回了桌面。
  她的本意不是想打扰他工作的。
  村上优支着下巴,偏过头静静的看着迹部景吾开始工作以后认真的侧脸,这么想到。
  本来工作就已经够繁重了,要是因为这么微不足道的原因,再推迟他来的时间。。。
  她觉得这样不行。
  其实也不是不知道迹部景吾这一招是在以退为进啦。
  用算不上苦肉计的苦肉计让自己不忍心什么的。
  可她就是吃这一套啊,怎么办?
  村上优憋着心里的甜,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稍微退守一点防线,比如。。。可以在办公室稍微相处一会儿之类的小退步。
  “呐,”她出声,“明天你可以照常过来的。”
  “我不在办公室躲你了还不行嘛?”
  村上优紧接着就看到,本应沉迷工作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的迹部景吾,在她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就从文件里抬起了头。
  “好啊。”
  “那样正好方便工作。”
  。。。虽然知道肯定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但还是总觉得被耍了。
  “其实。。。”迹部景吾顿了顿,看着村上优,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把所有小算计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给她看,让村上优直觉接下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她还是接话,问:“其实?”
  “其实你可以继续躲着我。”
  迹部景吾勾了勾翘起来的银灰色卷发,随着挑眉,“毕竟,能被村上像痴汉一样时刻关注的机会,可是不多。”
  果然被调戏了。
  村上优连脸颊都飞起一丝红晕。
  她的眼睛被带着点点娇羞的怒气点亮,比山间清亮的泉还要动人心扉,脸上明明带着怒气,心里却填满了甜丝丝的笑意,让她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全然的生气。
  倒更多的是拿心上人百般无奈,硬生生受了他坏心眼的包容。
  之前是谁说发脾气就受着,不理他就乖乖收着的?
  肯定不是迹部景吾这个大屁/眼子。
  哼。
作者有话要说:  村上优/清嗓子:我要开始生气了
迹部景吾/坐正/演得很认真:好我准备好了
上午回来看爷爷了,耽误了点时间,放的晚啦抱个歉~
下一更九点/
爱你萌!

  ☆、公开

  运动会其实来的很快。
  转眼就到了开始前的下午。
  学生会包括需要参加开幕式的各个班级的人员此时都聚集在冰帝的操场,做开幕前最后的排练。
  身边是拿着话筒负责指挥全场节奏的主持人,村上优站在主席台中央,很是头疼地闭了闭眼。
  最近这段时间,越是临近运动会,他们的工作几乎是成几何倍数在增长。
  社团活动早就停了,为了方便学生更好的准备和参加比赛项目。而空余出的下午的这段时间,就被学生会安排来操场进行各项开幕式节目的排练。
  今天是最后一个下午,村上优和迹部景吾在此之前一直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只在第一次排练时来看过——那个时候的效果只能称之为差强人意。
  而现在,现在就是最后一次的排练了。
  “到时候会长会宣布开幕式开始,音乐一放,一年A班就立刻进来,后面的班级跟紧了,注意距离,听到了吗?”
  主持人把手里的流程册卷成小筒,在面前的小方桌上反复敲了又敲,“这些我都不再说了。最后一次排练我们走好,效果出来了就直接解散,大家加油走啊!”
  平心而论,这位主持人陪着排练了这么久,现在还能维持住这么一副慷慨激昂的语气,已经算是很敬业了。
  音响开始播放同样慷慨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村上优站得离两个音响远远的,徒劳地捂了一会儿耳朵,便又把手放了下来。
  ——捂得胳膊都酸了也挡不住音响里的声音。
  本来最近因为忙就没能休息好,现在耳边放着音乐,到高/潮处她连心脏都跟着共鸣,躲都没地方躲。
  入口处的第一个班级开始踏步,迈着整齐的步伐开始往场内走。负责举牌的女生走在方阵的最前方,和后面的队伍隔了好大一段距离,脊背直挺挺的、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虽然现在穿着的都还是各个年级的制服,但到了明天,这些举牌的女孩子就都能摇身一变,变成操场上最美的风景。
  好吵啊。
  村上优试图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各个方阵上,或是专心地看各个举牌女生的盛世美颜,可音响里的音乐声、主持人慷慨激昂训话的语调、还有队伍行进到主席台以后整顿的声音,都让她愈发不舒服起来。
  越想忽视,这些噪声的存在就越更清晰。
  头疼。
  耳边的声音突然小起来,呜呜的风声取代了令人不适的噪音。
  似乎是有一双手覆盖了她的耳朵。
  四周的声音在一瞬间消失,村上优恍然间似乎置身于了只她一人的空间,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边的一圈温暖上。
  “太吵了?”迹部景吾附在她耳边问。
  村上优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头都不敢偏一下。她僵硬地眨眨眼睛,说:“还、还好啊。”
  “比起这个,你的手可以拿开了吗?”
  “为什么?”迹部景吾轻笑,低沉的笑声里仿佛带了钩子,让村上优浑身都不适起来,“没发现安静了许多吗?”
  。。。是安静了许多没错。但那也是被你吓的好吗?!!
  冰帝常年的高岭之花学生会长兼网球部部长突然贴着个女生试图疯狂秀恩爱什么的,是个人都会吓到说不出话吧?
  村上优心累地叹了口气。
  “会长大人,您能专心看排练吗?”
  “我在看啊,倒是你,”迹部景吾顿了顿,本就离她近的身子又悄悄贴近了一点,“你是不是在紧张啊?”
  “心跳的声音好大啊。”
  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在村上优听来异常清晰。
  您到底在说什么??
  您是魔鬼吗??
  村上优原本还有点小加速的心跳被他这么一说,彻底稳了下来。
  主席台下的方阵已经走到了二年级的队伍。
  不得不说二年级走起来比起一年级要随意很多。哪怕明知道是最后一次排练,台上就站着学生会长和副会长,一群人走起来也是随随便便的,甚至走到主席台的整顿表演都是嘻嘻哈哈过去。
  村上优拽拽迹部景吾袖子,“说说啊,”她示意台下的二年级队伍,“这个回头要整顿一下的。”
  她屈肘伸向耳边,捏着迹部景吾的衣袖,一边向斜后方上扬着头和他讲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姿势像极了在耳鬓厮磨。
  迹部景吾顺势放下了手,“负责人会说的,我们看大概流程就可以。”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即使迹部景吾后来放下了手,村上优还是感觉周围的噪声小了好多——仿佛他的那双手一直护在她的耳边一样。
  “你知道大庭广众这么做代表的什么吗?”她问。
  迹部景吾挑眉,“代表了。。。大概你的躲猫猫玩不下去了?”
  “还有呢?没了吗?”村上优转过身和他对视,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这个人就只会挖空心思调戏她吗?
  “还有啊。。。”
  迹部景吾拉长了语调,“还有什么呢?”
  村上优就转了回去。
  “没意思。”她撇了撇嘴,“工作了。”
  “请不要再说话了。”
  村上优这样说着,可在转过身以后,拽着他袖子的那只手却很长时间都没有松开。
  傍晚,结束了排练的村上优和迹部景吾一起去了酒吧。
  网球部其他几位不急着回去的正选都瘫在酒吧里,喝着没度数的清酒,一边拿小叉子戳着她厨师辛苦劳动来的小蛋糕。
  终于结束了全国大赛,所有人都像是紧绷久了终于能放松下来的一根弦,开始疯狂给自己放假。
  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前门进来,窝在角落正拽着忍足侑士嘿嘿笑的向日岳人又嘿嘿笑了两声。
  他贼兮兮地把手机切到主屏幕,然后就松开了拽着忍足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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