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官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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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的三只鬼魂都安安静静地看着汪达旺那张暴怒的大脸，似乎都为了这样的汪达旺感到陌生。上官思思默默地扫了一眼被汪达旺逼到墙角的姚翼德，又看了一眼飘在姚翼德身边的汪达旺的鬼魂，尽管没有开口，心里却有了一些莫名的想法。就连刚才还在为自己的事情绞尽脑汁想要抢了汪达旺手里那张死亡通知书的徐达摩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飘荡在姚翼德身边的汪达旺的灵魂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脑门冷汗直流的姚翼德。

　　　　汪达旺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可是这话一到姚翼德的耳朵里就变味了。俗话说欲盖弥彰！汪达旺越是想跟那个产妇撇清关系，姚翼德就越是怀疑两人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按照汪达旺的花名四扬的本性，姚翼德甚至打心底里就质疑那位农民兄弟会不会就是当了一个‘便宜’老爹了。

　　　　“看您说的，汪局长，既然那位产妇……家属跟您是……是亲戚，那我们院方也不能不置之不理，对吧？您看，不如就这样吧？我们院方明天就派出专人到病人家属去拜访，并且做出一定的赔偿。您看这样处理怎么样？”姚翼德对汪达旺这种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打抱不平感到不安的同时，也就赶紧拿出态度来，当然，拿出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主动承担了经济赔偿。

　　　　“你看怎么样？你觉得赔多少才满意？毕竟，死在手术台上的人是你，你自己说吧？”听到姚翼德这话，汪达旺的怒火才平息了一些。他不由得转过身去问那个一直唯唯诺诺地跟在身后的孕妇，因为他心里也没有底到底要姚翼德赔多少才算合适。

　　　　“我……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不，你看着给吧？”真正的受害者在这样的关头却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到底值多少钱。当然，如果生命能够折合成现金的话。

　　　　“这……这……汪局长，您可不要吓人啊！您到底跟谁说话呀？”看着汪达旺回头对着一空气问话，姚翼德的脸色顿时比已经死去的产妇还要来得更加惨白。他双腿不由得打着颤，就连话都似乎说不完整了。

正文　0086　被死亡　4

　　　　桃色官路　　0086　被死亡　4

　　　　“这……这……汪局长，您可不要吓人啊！您到底跟谁说话呀？”看着汪达旺回头对着一空气问话，姚翼德的脸色顿时比已经死去的产妇还要来得更加惨白。他双腿不由得打着颤，就连话都似乎说不完整了。

　　　　“我？跟那个被你们医院这种不负责任行径害死的产妇说话啊！怎么？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弄死了人家，还随随便便就打发了人家。你以为人家好欺负是不是？”汪达旺被姚翼德这么一打断也不知道该张口要人家多少钱赔偿费了。正在为一个生命进行估价的汪达旺心里十分的窝火，说话也像是一桶被点燃的火药似的，呛得很！

　　　　“要他赔一百万，另外要他亲笔签字说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让那个医生自己写悔过书，然后要姚翼德给他签字证明。”一直在旁边做壁上观的汪达旺的灵魂突然开口提醒正在郁闷着的占据着汪达旺身体的江志雄。

　　　　“呃，一百万！是不是太……”听到自己身体的原来主人的提醒，汪达旺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满头冷汗的姚翼德，有些犹豫。

　　　　“一百万？这……这……这，汪局长啊，我们这医院真的是……拿不出这笔数目啊！汪局长，能不能……”姚翼德一听到这个数目，顿时瘫倒在地上。可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他还是没有忘记讨价还价的义务和责任。

　　　　“哼！先让他写出来，其它的再说。”身后是原来主人很有经验的教导，汪达旺这个替身也只能按照他说的做。

　　　　最后经过一番的讨价还价，姚翼德终于答应给产妇家属四十八万的赔偿费。可是等到汪达旺要求他将今天发生的两件事情的全部经过写出来的时候姚翼德却不答应了。正当汪达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时候，上官思思和汪达旺的灵魂在姚翼德和徐达摩身后出现了。

　　　　被莫名其妙地狠揍了一番的姚翼德看着距离自己足有三四米远的汪达旺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泡着他茶几上的功夫茶，顿时魂飞魄散。连叫了几个‘鬼啊！鬼啊！有鬼啊！’之后再也说不出个‘不’字了。

　　　　相对于在空气中被莫名其妙地揍得鼻肿脸青的姚翼德来说，徐达摩似乎清醒得较快一些，他答应得相当的爽快，拿起院长办公室里面那张大大的办公桌上的签字笔，又从打印机那边抽了几张a4纸，俯身在办公室上趴着就呼拉拉地将事情的所有经过都写了出来。

　　　　当汪达旺手里拽着三份东西走出峒市人民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回头朝一直跟在他身后脸色越来越晦暗的孕妇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跟进这件事的，不会让你家人吃亏的。有了这笔钱，你的孩子也会受到更好的教育。人各有命，你就安心去投胎吧！”

　　　　“谢谢你了！要是……帮我看着我的孩子！还是算了，已经很麻烦你了。”朝汪达旺点了点头，又朝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两只鬼魂点了点头，身体越来越晦暗的孕妇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周围一下子似乎安静得骇人，汪达旺一个人在医院大门的台阶上站着发呆。眼前似乎有很多的人影飘荡着，影影绰绰，汪达旺有些困惑地看着面前的透明身影。他用力地揉了揉双眼，发现这些透明的人影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汪达旺神情恍惚地朝门口走去，在心里为自己的阴阳眼感到有些迷茫和不安。

　　　　阵阵凉风吹来，站在医院大门的台阶上，汪达旺突然感到阵阵寒意。在这个炎热的夏夜，他竟然感觉到阴风阵阵，周围有着蚀骨的冷。不知道是汪达旺突然之间变得多愁善感了，还是今天这事本身就是有些伤感。

　　　　站在台阶上的汪达旺甚至不知道今天这样的处理方式到底对不对，更不知道有了这笔钱之后这个女人的孩子是不是一定会活得更好。如果这个孩子知道自己的改善生活的经济来源是自己的母亲用鲜血换来的，这个孩子是否会感到不安，还是觉得这本来就是他母亲的命？虽然人各有天命，但是考虑到这一点的时候汪达旺还是茫然了。

　　　　难道生命的价值是可以这样计算的吗？向医院大门口走去的汪达旺心中有些黯然。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再尖叫却开始装哑巴的戴师师，汪达旺心里很是烦躁。他大手挥了挥，算是打发了这个算是他这具身体的结发妻子的女人。继续往前走的汪达旺突然想起怀里揣着的三份材料，不由得开口问身后的两只鬼魂。

　　　　“这些到底有什么鬼用？还留着干吗？”

　　　　“有什么鬼用？这可不是给鬼用的，而是给你这个大活人准备的护身符。你给老子听好了，这三份东西用处可大了。你好好留着，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到它们的地方。”汪达旺的鬼魂骂骂咧咧地飘着，似乎对于霸占自己身体的木鱼脑袋十分的不满。

　　　　“给我的护身符？这到底有什么用啊？我以后也不跟这些个王八蛋打交道了，留着也没有用的。”现在霸占着汪达旺身体的毕竟是原来的小小sw采购办办公室主任，还没有上升到汪达旺这样的位置。

　　　　俗话说得好，站的高才看得远。汪达旺的屁股下面的位置毕竟比原来江志雄的高出了一些，所以看得比江志雄远一些也是很正常的。都说屁股决定脑袋，所以汪达旺考虑的比江志雄更加深远也是人之常情。

　　　　“还是留着吧！如果明天姚翼德反悔，不肯赔偿病人家属的话，你完全可以让家属拿着这些东西去告他。还有，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的话，姚翼德很可能会反咬一口告你或者病人家属敲诈勒索。”一直不怎么开口的上官思思突然说出了一段很有法律意识的话，这不得不让汪达旺有刮目相看的念头。

　　　　“嗯，你说的有道理。姚翼德那厮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是手里没有一点证据的话，恐怕很难让他履行刚才的诺言的。”被两人这么一点拨，汪达旺也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不由得多看了长发飘飘的上官思思，发现她光洁的额头上似乎又灰暗了一些。

　　　　“走吧！你的跟屁虫过来了，我们要先避一避了。对了，记得把他身上的灵符给搞掉了！要不，我和他接近不了你。”远远地看到刚才不知道消失到哪个星球的李亦致在医院门口的停车场停好车正朝往外走的汪达旺迎了过来，上官思思提醒了一句就飘远了。

　　　　“哎，思思！你自己注意身体！”汪达旺脱口而出的关心惹来了跟着上官思思飘远的另一只鬼魂的鄙视和嘲讽。

　　　　气喘呼呼的李亦致瞪圆了一双眯缝似的小眼睛，像是发现外星人那样地盯着健健康康地站在他面前的汪达旺，一连叫唤了好几句才说得出话来。

　　　　“汪……汪……汪，汪局长，您……您这是……全好啦？”李亦致脸上洋溢着莫名的兴奋，好像不仅仅是因为见到活生生的汪达旺，而是见到了自己的衣食父母那样的亲切。

　　　　“嗯，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汪达旺本来是想问李亦致到底上哪去了。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要是李亦致不走开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收拾到姚翼德。

　　　　“汪……汪……汪局长，家里有点事，小孩发烧了。家里那个黄脸婆搞不来，我只好先……先回去把孩子送医院看看去。这……这……回来就……就看到您，您……全好了！”听到汪达旺这句话，李亦致脑门上的汗水就开始滴答滴答地往下浇水泥地了。

　　　　这领导昏迷不醒睡在医院里，作为贴身跟随人员的李亦致竟然不辞而别，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不是存心让人抓把柄吗？更别说李亦致是汪达旺一手带出来的。除了汪达旺，李亦致在天马局可是没有一人一物可以依靠的了。要是……万一……再来个假如……汪达旺真的因为这事不高兴了，给李亦致小鞋穿了。这不是等于是李亦致将自己往冷宫里送吗？

　　　　这李亦致越想越是心惊胆战，连忙偷偷地瞄了瞄脸色沉寂的汪达旺。本想从汪达旺那张熟悉的国字脸上能看出个什么子丑乙卯，可是，事情总是跟人的意愿走的是相反方向的，李亦致越想猜度自己领导的心思，却越发现汪达旺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深沉。

　　　　“嗯，现在好点了吗？”汪达旺随口问了一句，率先朝停在台阶下面的吉普车走了过去。

　　　　“啊？您说什么？”心里辗转反则的李亦致根本就没有从自己的心思中反应过来，对汪达旺的问话一下子接不上了。

　　　　“你的孩子，现在好点了吗？”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李亦致，汪达旺心里浮起了一抹疑虑。难道李亦致有什么瞒着他的事情？还非得在他差点被人家当做死人处理掉的时候去办理？

　　　　“呃……呃……孩子？孩子，好多了！谢谢汪局关心！”李亦致差点被自己的话给噎死了。他这人怎么这样的？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正文　0087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1

　　　　桃色官路　　0087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1

　　　　“呃……呃……孩子？孩子，好多了！谢谢汪局关心！”李亦致差点被自己的话给噎死了。他这人怎么这样的？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嗯，那走吧！”汪达旺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发呆的李亦致，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

　　　　“呃……呃，就走，就走！汪局，您这是要回哪里？回家还是……”李亦致按下了吉普车的车锁键，看着汪达旺一头钻进后排的座位时不得不开口问了一句。可是这话一问出口，他又觉得自己就是那一蠢到极点的蠢蛋。明明知道今天上午汪达旺已经从家里收拾了衣物出来，准备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过疑似单身生活了，他***还那么多嘴问这么一句。

　　　　“回办公室！”已经在吉普车里面坐稳的汪达旺没有李亦致肚子里面那么多的小道道，他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就开始闭目养神。

　　　　“回办公室？可是……汪局，这个时候，您不是还没有吃饭吗？要不……我先送你去吃吃饭吧？”李亦致心里的小九九又开始盘算起来了。这两天汪达旺虽然有些反常，可是再反常也是个人嘛！这俗话说得好，人是铁来饭是钢！这肚皮不填满又怎么行呢？说到填满肚皮这事，李亦致脑海里又开始有了个想法。

　　　　“呃……这样吧！你先送我到那个那个什么豪门玉庭那边，我想再去看看那边看看。”汪达旺摸了摸后脑勺，发现隐隐有些作痛。他顿时想起一件让他郁闷的事。到底莫晓倩和他这具身体纠缠到什么程度？为什么莫晓倩的姐姐莫晓燕三番四次地想要他的小命？难道莫晓燕真的不知道如今的法制社会即使是杀了他也无法逃脱法律制裁的吗？难道她真的不明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样的道理吗？还是，汪达旺真的对莫晓倩做出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可是，这……汪局长，这大晚上的，不怎么好吧？您一个人上去，未免太……”李亦致赶紧用十分明确又十分委婉的话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哟！这大晚上的，他李亦致可不敢陪汪达旺随便发疯。这样的夜色跑到一个刚刚自杀的女人的家里，也忒那个那个了。李亦致一下子也真的难以找出一个词来表达他的愕然和惊栗。

　　　　“对了，我叫你从床底下拿出来的金属盒子呢？”汪达旺被李亦致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了那个害得他后脑勺挨了一记的盒子。要不是为了拿到那个盒子，汪达旺也不会疏忽大意遭到原本已经被他击昏过去的莫晓燕的背后袭击。当然，如果不是被莫晓燕这么一敲，汪达旺也不会稀里糊涂地‘被死亡’了一次。所以，这个罪魁祸首还是莫晓倩家里床底下的那个金属盒子。

　　　　“额……汪局，在这里！今天下午差点忘了拿回来，被派出所那一帮人给搅和了一下，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还好，临出门的时候想起来的，赶紧回头去取的。汪局，这东西一定很重要吧！”李亦致从驾驶座位旁边的抽屉里拿出那个汪达旺心心念念的金属盒子。一边递给汪达旺，李亦致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嗯？你说什么？派出所？派出所去干吗？”伸手接过李亦致手中的金属盒子，汪达旺突然想起好像听到派出所这样的字眼。一边上下打量着这个被一个小锁头锁住的小盒子，汪达旺随口问了一句。

　　　　“哎！汪局，这莫晓燕莫名其妙地袭击您，姚副局长一见到你晕倒在地上就帮忙报警了。后来，派出所的同志就上门了。呃，对了，莫晓燕被关起来了。”李亦致将事情的大概经过简单地为当场昏迷不醒的汪达旺同志说了一遍。当然，他对于姚娲瑶的报警行为虽然不赞成但也算是没有反对。

　　　　其实，即使李亦致当时想反对也反对不了了。因为姚娲瑶一听到楼上的动静就不由分说地闯了上去，一看见汪达旺被击倒在地上，她就再次不由分说地拨打了110。等李亦致将莫晓燕制服之后，接到报警的巡警已经按响了门铃。所以，李亦致也只能将事情避重就轻地说了一遍。当然，该为自己领导保密的还是要保密的。

　　　　“为什么要报警？是谁报的警？这个姚娲瑶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没事瞎掺和干吗？”将事情听了个大概，汪达旺满肚子的窝火就立刻点燃了。他很大声地向坐在前排的李亦致表达了自己心中的不满。

　　　　“这……汪局，我也是在姚副局长报警之后才知道的。您知道，您被袭击的时候我刚刚从床底下爬出来。那个莫晓燕手里拿着一个那个那个……什么铜雕塑，还不甘心地朝我扑了过来。我只好跟她打了起来。md，那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力气忒大，搞得我差点也被……”李亦致说起跟莫晓燕扭打的光荣事迹时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

　　　　要是万一，他一个大男人也被莫晓燕那样的弱女子给撂倒的话。那也真是天马局的另一个大笑话了。当然，即使他被撂倒也不会是第一个大笑话。因为被击昏的汪达旺已经十分光荣地成为了天马局明天上班时间的讨论对象，也光荣地包揽了被臆想的对象。不过，估计即使李亦致被光荣地击昏，整个天马局里面感到吃惊的人也不多。毕竟，光看李亦致那风干条状型的身板，啧啧，能打得过一个女人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话说，一个前去探望家属的副局长竟然被死者的姐姐敲昏在死者的床边。你说这样的爆炸性新闻能不在十分和谐的天马局造成一个轰动的效应吗？再者，这事经过姚娲瑶同志惟妙惟肖的学说，再经过天马局上上下下那么多张嘴巴的口口相传，恐怕不用等到明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峒市了。

　　　　这一点李亦致丝毫不怀疑，跟他有同感的汪达旺也是这么意识的这一点了。所以，汪达旺同志才听说姚娲瑶因为这事报警的时候才会破口大骂。

　　　　“嗯，送我过去看看吧！”再次感觉到后脑勺隐隐发疼，汪达旺伸手抓了抓自己短得不能再短的寸板头，想了想，还是朝李亦致重复了刚才的命令。

　　　　“可是……汪局，您带钥匙了吗？上次……您上去的时候不是……不是……不是被莫晓倩给轰出来了吗？还……还把钥匙给换了！您，您要是上去的话怎么开门呢？”李亦致犹豫了一下，还是尽自己的本分提醒了一下脑袋被敲了一下可能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汪达旺。莫晓倩的任性妄为是整个天马局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有所听闻的。仗着汪达旺对她的万般宠爱，莫晓倩从来不把局里的那些同事们放在眼里。所以这次莫晓倩的自杀似乎也没有多少同事到场。当然，关心是有的。不过这种关心里面到底包含了多少成分的八卦或者是带着些许的幸灾乐祸呢？这一点恐怕作为人精的李亦致也是想不清楚的，更别提是对整个天马局还不怎么熟悉的汪达旺，仅仅重生两天的汪达旺汪副局长。

　　　　“钥匙？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汪达旺伸出大掌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为自己的考虑不周做了补救。他怎么老是认为人家的家门就应该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向他敞开的呢？即使房子是汪达旺买给莫晓倩的，即使装修房子的钱也是汪达旺拿给莫晓倩的，可是，那还是人家的房子，是不是？要是汪达旺这么贸贸然上去，直接把门给踹了的话，那不是更闹笑话了。恐怕，到时候就不是闹笑话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莫晓燕还不把他给活活折腾死啊！光是告他一个私闯民宅，入屋爆窃之类的罪名就够汪达旺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现在？汪局，要不……我送您过帝都酒店吧？那边郑老板他们还在等着您呢！”好不容易挨到可以说重点的时候了，李亦致赶紧连哄带骗地想将汪达旺劝到本来已经约好的晚餐地点。话说，这汪达旺原本可是今晚这餐饭的主角。没想到莫名其妙地被敲了一记的汪达旺竟然拒绝了李亦致的安排。这不得不让李亦致开始质疑起医院的治疗水平。到底有没有给汪达旺检查清楚的？

　　　　“帝都酒店？郑老板他们？”汪达旺愣了愣，突然想起身边的鬼语早已经抢先一步飘远了，恐怕是叫也叫不过来的了。这下，空着肚子的汪达旺就算是想要去蹭饭吃也不敢去冒这个险了。

　　　　“是的！汪局，这个饭局是上个星期就定下来的。您现在过去吗？时间还来得及！”李亦致抓住机会再加把劲游说着。上次李亦致为汪达旺安排的一个饭局已经随着汪达旺大战廖舒情几百个回合之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而宣告失败。这次，李亦致可是卯足了劲也促成这单生意的。要是再黄了的话，恐怕他李亦致也很难在那些老板面前抬起头来了。

　　　　“有点累了，你帮我推了吧！对了，前面不就是原来的市委宿舍吗？你靠边停一下车，我上去看看廖舒逸……呃，廖老师！”坐在吉普车里的汪达旺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突然发现他们经过的正是他上辈子作为江志雄的时候居住的小区。饥肠辘辘的汪达旺赶紧叫住了李亦致，推门下车快步往廖舒逸住的那栋楼走了过去。莫名其妙地，汪达旺突然很想念廖舒逸……不，应该是想念廖舒逸的一手好菜。

　　　　“汪局，等会要用车，您打我电话！”看着汪达旺健步如飞地朝廖舒逸的小窝飞奔而去，李亦致心里觉得怪怪的。这汪达旺看上去哪像是刚刚昏迷了一下午的人，分明就是饿了数天的饿狼见到食物的那种猴急相。可是心里再怎么嘀咕都好，李亦致还是冲着汪达旺的背影叫唤了一句，表示了自己的尽职尽责。

　　　　“嗯！你先回去吧！”给李亦致丢下一句话，汪达旺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冲去。楼上尽管十分的简陋，或者也不能用简陋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廖舒逸和江志雄两人的窝吧！但是，那毕竟是江志雄生前的爱巢。

　　　　按响廖舒逸那扇铁门的门铃时，汪达旺才发现原来他跑得太快已经汗流浃背了。刚才在医院门口的阴风阵阵带来的寒意似乎早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里面的阵阵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