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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女人香-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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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说啥,离婚!今天这婚不离都不行!走,上民政局!”杨进宝火了,把痛哭的老金搀扶了起来。

    “进宝别,别呀,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让我再想想……。”老金还有点不舍,抽搐了一下。

    “金哥,咱有点骨气行不行?麦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要是再妥协就不是男人!不是站着撒尿的主!!别让我瞧不起你……。”

    按说,杨进宝是瞧热闹的,不该掺和其中,劝架也是劝和不劝离。

    可麦花的一番话伤透了他的心,激起了他冲天的怒火。

    现在她背叛的不仅仅是老金了,而是整个娘娘山。

    一句话,麦花瞧不上娘娘山,辜负了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

    就这样,老金跟麦花离婚了,直接去了H市的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两个人进去办手续,杨进宝跟洪亮在外面等。

    洪亮鼻青脸肿,不敢跟杨进宝说一句话。

    足足等一个小时,俩人才出来,每人手里拿一个离婚证。

    “完了?”杨进宝问。

    “完了……。”老金说。

    “那咱回呗。”杨进宝说。

    “慢着!你俩不能走!”洪亮在旁边阻拦道。

    “咋着?你还有啥话说?是不是还想挨揍?”杨进宝晃晃手里的拳头冲他怒道。

    “不是,你俩拉走了我一批钢筋,还有木材,这笔账该咋着算?”原来洪亮想跟他俩要那批钢筋跟木材的钱。

    杨进宝说:“钢材跟木材我已经卖了,钱送给了金哥,咋?抢走了人家的媳妇,你不该补偿一下?还想要?”

    洪亮看到杨进宝瞪眼睛,吓得一缩脖子,说:“我的意思,那些东西就算送给金哥了,不要了,只要他以后不骚扰我跟麦花,这笔账就算了……。”

第448章 左右为难

    生活总是这么简单,又那么耐人寻味,老金跟麦花就那么离了,分道扬镳。

    依然事情处理干净,接下来两个人该回到娘娘山。

    上去汽车,杨进宝问:“金哥,难受不?要不要一醉方休,或者找个女人,报复麦花一下?放心,我买单。”

    老金苦苦摇摇头说:“算了,我想回家,一个人默默舔舐伤口。”

    “你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比麦花好的女人有的是,改天我再跟你说个好媳妇,凭你的条件,找啥样的大姑娘小媳妇没有啊?其实春桃也不错……。”

    杨进宝异想天开,还想春桃跟老金复合。

    可老金苦苦一笑摆摆手,觉得跟春桃再也不可能了。

    他从前就伤透了她的心,现在走投无路,她更加不会接受他。

    就这样,油门一踩,两个人又从H市回到了娘娘山。

    回到家的傍晚,老金一头栽倒在炕上,三天没爬起来,好像大病一场。

    没了,啥都没了,媳妇没了,娃娃没了,整个家散了……。

    男人睡了个昏天黑地,爬起来以后眼前仍旧是麦花的身影,脑子里也是麦花的笑容。

    他走进厕所拉屎,蹲下去的时候,习惯地喊了一声:“麦花,拿纸,茅房里没纸了……。”

    喊完以后才知道麦花没了,两个人离婚了,于是他蹲在茅坑上再次哭起来。

    从厕所出来,瞅到院子里的厨房,他觉得麦花就在里面做饭。

    可当他冲进去的时候,厨房里却啥都没有,冷锅冷灶。

    迷迷糊糊一天,水米没粘牙,晚上躺在炕上,他的手就不由自主来回乱摸,想摸媳妇,也想摸孩子。可摸来摸去啥都没有,四周空空如也。

    冬天了,天冷了,该生火了,他也懒得生,灶膛是冷的,被窝怎么都暖不热,他也懒得起。

    第二天早上,他就起不来了,一场大病把人磨,腿肚肿的像个发面馍,他感到口渴,想强撑着爬起来喝口水,可刚刚下炕就一步磕在地上,老半天爬不起来。

    黑窝窝不如白面馍,老粗布不如丝绸,一个人不如俩人过,打光棍不如有老婆。

    这时候老金才感到女人的重要,没有女人,男人根本没法活。

    他不吃也不饿,不喝也不渴,就那么恍恍惚惚趴在地上。

    正在这时候春桃来了,女人走进门哎呀一声:“老金,你咋了?咋了嘛?”

    女人赶紧过来将他搀扶在炕上。

    “春桃,麦花走了,跟着洪亮过了,我俩……离婚了!”男人情不自禁,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知道,村子里已经传开了,大家都在骂麦花不识好歹,拿着宝玉当顽石。金哥,这不是你的错。”女人赶紧安慰他,担心他难受。

    春桃是杨进宝安排过来的,就是要女人照顾老金的生活。

    他俩是对门邻居,山村外也就这么两户了,一男一女正好相互照顾。

    当然,杨进宝也是好心好意,希望他俩旧情复燃,这样他就等于了了两件心事。

    他希望春桃姐幸福,也希望老金幸福,更希望俩人一块幸福。

    老金说:“报应,报应啊!当初咱俩相好,我拐走了佟石头的媳妇,现在狗蛋跟麦花相好,拐走了我媳妇。这就是报应啊……。”

    老金开始相信报应了。因果轮回和报应终于在没有任何提防下,如同洪水一般摧毁了他的一切……。

    “金哥,你别这样说,是麦花不识时务,她早晚会后悔,哭着喊着回来求你的……。”春桃还是劝,一边劝一边忙活,帮着男人收拾屋子。

    屋子里哪儿都是脏衣服,哪儿都是尘土,这个家没了女人,也就没人收拾了。

    春桃先帮着男人扫了地,擦干净桌椅,然后开始生火,点着了炉膛子烧水。

    她知道老金病了,还拿来了药。烧水的功夫,又帮着他洗衣服。

    “春桃,别忙活了,刚上班回来,你也挺辛苦的……。”老金说。

    “没事,俺乐意,别管咋说咱都是邻居。”春桃抬手擦擦汗,一点也没感到累。照顾老金本来就是她的责任跟义务。

    放着从前的感情不说,至少现在她俩一个办公室,也算是同事跟朋友。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你说当年在梨花村的打麦场,我不跑该多好?最多被佟石头抓住,打个半死,但至少可以得到你,可现在……?”

    老金真的后悔了,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当初的鲁莽毁掉了。

    一念之差,不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春桃的命运。

    “那都八辈子前的事儿了,说这个有啥用?人啊,要向前看……。”春桃接着安慰。

    “我还有希望吗?”老金问。

    “有!全村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等着嘞,等着麦花走,好跟你钻被窝,放心,我跟进宝一定会帮你再成个家。”

    “春桃,你说咱俩,还有没有可能……?”老金可怜巴巴问。

    老实说,他的心里仍旧爱的是春桃,跟麦花在一起,就是为了责任。

    当初,是麦花主动钻进他被窝的,把女人睡了,就必须要负责任。

    再后来,这种责任成为了习惯,成为了亲情,他就放下春桃,将一腔热血撒给了麦花。

    现在不一样了,他又回到了起点,而春桃至今还单着,老金同样想旧情复燃。

    “你呀,就别瞎想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是好马啊……咯咯咯。”春桃竟然笑了。

    她没有幸灾乐祸,心里同情老金,瞅到男人这样就是心疼。

    这种心疼或许就是同情,不是爱情。

    “麦花,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补偿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老金说着,过来牵扯女人的手,可春桃却把他的手推开了。

    “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饭,吃过饭吃药,好好休息一下,明后天就没事儿了,放心,麦花头脚走,后脚你就成亲,娶个漂亮的原装的大闺女,比她还俊,气死她……。”

    春桃说着,卷袖子下灶火做饭去了。

    帮着老金做了饭,端到病床前,瞧着男人一口口将粥喝完,她这才放下袖子,回家做自己的饭。

    老金说:“春桃,你别走,就在这儿吃吧。”

    春桃说:“不!我不会跟你一口锅里抡勺子,跟你一起吃饭,咱俩不成那啥了吗?”

    “你就不能陪着我说说话?回家你也一个人,没人跟你唠嗑!”老金害怕寂寞,想挽留女人。

    可春桃又是一笑:“我回家看电视啊,才不会闷得慌。”

    女人就那么走了,从山道的这边,上去了那边的山神庙。

    回到自己的家,春桃的心里也纠结不已。

    该咋办?老金又孤单了,要不要复合?要不要旧情复燃?

    真正喜欢的是杨进宝,可杨进宝换了一个媳妇又一个,就是不瞟她一眼。

    就这么孤单着,晚上一个人自己玩自己?太命苦了……。

    干脆,咬咬牙答应他算了,这样自己好过,老金也好过了。

    哪知道心里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忽然,山神庙的土疙瘩那头响起一阵嘹亮的西北小调:“山梁梁上站了个俏妹妹,惹得那喜鹊满树飞,白生生的脸蛋柳稍眉,双辫辫一甩扭嘴嘴……。”

    那是根生在那边的土坡上又嚎开了。

    根生总是一如既往地嚎叫,而且每天都很准时。每天都是晚饭后过来,站在那边冲着这边唱。

    起初,春桃的确烦他,整天嚎个毛啊?喊炕也没见你有恁大劲头?

    但是时间一长,那些歌声跟碗碗腔的唱声竟然让她痴迷,成为了习惯。

    根生几天不来,她心里还想得慌。

    现在大男孩又唱开了,专门唱给她一个人听。

    于是,春桃打开窗户,借着月光瞅着根生。

    根生穿一件中山装,头发梳得溜光水滑,下面是一条条绒裤子,脚上是一双千层底布鞋。

    男人的脸上没戴口罩,因为他要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春桃,别管女人接受不接受,他在她的面前不想保留一点秘密。

    根生唱完一段,接下来唱第二段,我家住在黄土高坡,东南西北风,然后是唱戏,又变成了反串小生。

    小梨花不亏是小梨花,嗓子就是好。

    于是,春桃就扯开嗓子喊:“根生啊,我求求你了,别嚎了,我不会接受你的,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啊……。”

    这是对男人职业的侮辱,可根生不在乎。

    他说:“姐,你一天不让我进屋子,我唱一天,一年不让我进屋子,我唱一年,这辈子不让我进屋,我唱一辈子……。”

    春桃问:“你整天嚎叫,就是为了进我的屋?”

    “嗯……。”

    “那行,今晚你进来吧,我瞧你想咋着?”春桃冲他招招手,根生乐坏了,一蹦三跳下去土坡,上了这边的山神庙。

    女人打开门,根生走进了屋子。春桃说:“你坐哪儿吧?进屋子想干啥?”

    根生说:“瞧瞧你。”

    春桃干脆搬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脸蛋一扬:“你瞧吧,我让你瞧个够。”

    于是,根生就看着她笑,一笑脸上的疤瘌绽开,好像一朵花儿。

    他脸上的疤瘌还没好,特别耍蝗伺牧艘惶堑睦梦鞴喜畈欢唷�

    一直过好久,春桃才问:“看够了没?”

    根生说:“看不够,根生瞧姐,这辈子都看不够。”

    “那你想看多久?”

    根生说:“一辈子,我想瞧着这张脸,跟它一起慢慢变老,直到一起长满皱纹,一起头发花白,一起走不动路……。”

    “你就那么想娶我?”春桃问。

    “是,这辈子除了姐,我谁也不想娶,你不嫁给我也没关系,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根生就知足了。”

    春桃有点想哭,曾几何时,她真的被根生打动过。不跟他在一块,是不想毁了他。

    自己是残花败柳,人家可是小处男,自己快三十了,根生才二十多一点。

    虽说年龄不是差距,可她就是把他当成弟弟,根本燃不起那种触电的情愫。

    她希望他过的更好。

第449章 相亲失败

    “好吧,既然你喜欢我,那就去整容吧,啥时候把脸跟从前整得一模一样,我啥时候考虑跟你好……。”春桃没办法,只好忽悠他。

    她知道他整不起容貌,到大城市整容一次,要花好多钱,可根生是穷光蛋。

    她之所以忽悠他,是想他知难而退,别每天跑自家门口练嗓子。

    村子里的风言风语都要把她淹死了,说啥的都有。对她的名誉不好,对根生的名誉也不好。

    “姐,你说的是真的?”根生问。

    “是真的,我喜欢小白脸,你把自己整成从前的样子,我发誓,一定嫁给你!”

    “你说话算话?!”根生一下子跳了起来。

    “放心,保证说话算话!”春桃点点头。

    “那咱俩拉钩!”根生还真是个大男孩,竟然要跟她勾手指。

    春桃无奈,只好伸出小拇指,和根生的手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了是小狗……。”

    手指拉完,根生没停留,就那么走了。

    当天晚上,他就去了杨进宝哪儿。

    他拍响了杨进宝家的门,当时,杨进宝已经睡下了,不得不让彩霞给他开门。

    “根生,你咋了?找我啥事儿?”杨进宝赶紧穿裤子,心说:你个狗曰的,老子刚刚跟媳妇忙活一半,你敲个鸟门啊?打扰哥哥造人的过程……。

    根生说:“哥,我找你是想借钱……。”他大大方方,张口就要钱。

    “啊?你借钱干啥?”杨进宝很奇怪。

    “我要去整容,做整形手术,目前缺钱。”

    杨进宝大吃一惊:“你整容没问题,借钱也没问题,可你走了,学校的孩子们咋办?谁来上课?”

    根生说:“你放心,我回家就写信,帮你找个代课老师过来……就说这钱你借不借吧?”他还挺着急,杨进宝不知道他整容的原因。

    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想变漂亮,也不是啥坏事儿,至少村里那些孩子上课的时候,不会被吓哭。

    “好!你早去早回,给你一个存折,里面有二十万,不够的话,再跟我打电话!”杨进宝才不在乎这点钱,当场把存折甩在了根生的手里。

    根生拿起存折,说:“哥,谢谢你,这钱我早晚会还你,决不食言!”

    大男孩借到钱就走了,出去了杨进宝的家门。

    三天以后,新老师赶到,他就离开了娘娘山,这一走就是大半年……。

    根生离开的那天春桃不知道,因为男孩没告诉她。

    此刻的春桃正在忙活,忙着为了老金寻找新的女人,帮他成个家。

    从这一年进去11月一直到腊月过年,春桃和杨进宝前前后后为老金踅摸了三个女人,可这三个女人都没有达到老金的满意。

    第一个女人是朱家村朱老干家的大闺女,那女人二十六岁,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一对大眼活灵活现。

    她男人是在山外省城打工的时候,从楼顶上摔下来死的,被摔成了肉饼。

    男人死去以后,她就守了寡,还带着一个不满两岁的孩子。

    相亲的那天,春桃将女人拉进了屋子里,老金胡子拉碴正在那儿洗衣服,腰里系着围裙。

    春桃说:“金哥,新媳妇帮你领来了,你瞅瞅吧。”

    老金眼皮都没抬,说:“谢谢你,我现在还不想找,一个人挺好的。”

    春桃说:“你抬头瞅一眼嘛,保证你看了以后流哈喇子。”

    于是,老金就抬头瞅一眼,只看一眼就低下了头。

    这女人虽说长得漂亮,可不像麦花,缺少了麦花的那种野性,没有野性就勾不起他的兴趣。

    “不要!”他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

    那女人发现男人冷冰冰的,扭过身气呼呼哭着走了。

    春桃帮着老金找的第二个女人,是马家村的,距离巧玲家不远,这女人也是个寡妇,一身的野性,膀大腰圆大屁股圆脸,仿佛个母夜叉。

    据听说是朱二寡妇的表妹,这俩姐妹长得几乎一个样子,全都跟黑熊差不多,扯嗓子一吼,能喝断长板桥,吓退八十万曹兵。

    相亲的那天,春桃领着女人走进了老金的家,当时,老金正在做饭,头没梳,脸没洗,一身白乎乎的面粉。

    春桃说:“老金,我跟进宝又帮你踅摸一个,这个够野,你瞅瞅呗。”

    老金扭头一瞅,立刻打个哆嗦,娘隔壁的,这不是朱二寡妇吗?

    仔细看看又不像,这女人比朱二寡妇还要胖,还要猛,院子里一站,半个天空的阳光都被遮住了。

    而且女人来的时候还擦了胭脂抹了粉,脸蛋像个烧红的洗脸盆,猛一瞅,大嘴唇上的口红跟香肠似得。

    那女人瞅到老金,嘴巴一咧哈哈笑了:“金哥,俺早就听说过你,你可厉害了,能挣钱,大学生,有文化,长得还帅,俺稀罕帅哥,咱俩结婚吧……哇哈哈哈哈!”

    老金还没明白咋回事,女人已经飞扑而上,好像一个超级大麻袋砸了过来。

    扑通!老金就被她压倒了,吧唧吧唧,这边一口,那边一口,上下两个香肠一样的大嘴唇就印在了男人的腮帮子上。

    不是老金眼疾手快,躲闪得及时,他脸上的肉就被女人叼走了,猫头鹰似得。

    那女人差点把男人压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老金才挣脱,一个旱地拔葱,嗖!顺着梯子窜房顶上去了。

    男人抬手擦擦脸,有点气急败坏:“春桃!你给我介绍的啥飞禽走兽?咋见面就亲,就啃?熊瞎子啊?”

    春桃弄个大红脸,冲朱二寡妇的表妹说道:“你呀,忒心急了,瞧把他吓得?洞房花烛的时候再亲也不迟啊?”

    那女人问:“金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都吓死他了,还答应个屁?”

    那女人裂开大嘴叉子就哭:“哇……没脸见人了,俺失恋了……。”

    咚!咚!咚!她脚步沉重转身也走了,每走一步,老金的家就晃荡三晃荡,这女人又好比一台压路机。

    老金担心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自己被碾死。土炕也受不了,还不被她压塌?

    第二次相亲,再次宣告失败。

    杨进宝和春桃为老金介绍的第三个女人,是杨家村饲养场的一个女大学生。

    那大学生二十八了还没成家,是个老闺女。杨进宝花高薪从山外聘请来的专家,专门研究为牲口播种的。

    之所以二十八了没对象,就是因为她眼光高,普通人瞧不上,要求男人的学历,长相,还有能力。

    这女人短发,戴一副眼镜,个子不低,其实早就相中老金了。

    老金在娘娘山就是大学生,长得也帅,而且是饲养场总经理,能力更不必说。

    所以杨进宝跟她一提,女人扶了扶眼镜说:“金总是人中之龙,我喜欢,能够跟他成为夫妻,此生无憾……。”

    相亲就是个形式,因为在场里大家天天见面,而且低头不见抬头见,相互都了解。

    这次是杨进宝领着来的,他说:“金哥,我帮你介绍的这个,绝对比麦花强,小孟,你们熟悉的,要不然先谈谈?”

    发现是杨进宝领过来的,老金不好拒绝,于是把女人领进了屋子里,倒茶,拿水果招待。

    杨进宝呵呵一笑:“我不做电灯泡了,你俩谈,好好谈。”说完他转身走了,关上了房门。

    小孟长得不错,文质彬彬,特别有涵养,就是书卷气太重。

    老金说:“小孟,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媳妇跟人跑了,娃也不是亲生的,你觉得咱俩合适吗?”

    小孟扶了扶眼镜说:“合适,我不嫌弃你,那娃是不是你亲生的,也跟我没关系,我想跟你讨论一下动物播种的专业问题。”

    “动物播种的专业问题?”老金一愣。

    “是,播种是人类繁衍的必须,是万物生长的开端,是神圣的,高尚的,不可推卸的责任……。

    天下万物都需要播种,异性相吸,雌雄搭配,植物的繁衍靠鲜花授粉,动物的繁衍靠雌雄搭配……

    人类的繁衍更是神圣不可侵犯,还有好多技巧。从季节上分为春夏秋冬,从姿势上更是花样百出。

    有山羊对树式……玄蝉附……白虎腾……骤骋足……野马跃……海鸥翔……凤将雏……临坛竹……空翻蝶……鸳鸯合……翡翠交……等等等……。”

    老金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老半天没合上。

    他觉得女人是来跟他相亲的,没想到进门就讨论学术上的专业问题。

    你到底是来跟我做夫妻的?还是来跟我显摆的?

    但出于面子问题,他又不好拒绝,只能任凭女人说下去。

    可这女人夸夸其谈,一直从晌午九点,说到中午过后两点半,嘴巴还没停。

    她还从国内说到国外,从地球上扯到外太空,把老金弄得头都晕了。

    心说:娘的,你在饲养场研究那些牲口的播种问题就算了,跑家里说啥?还他娘扯到了外太空,你咋不扯宇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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