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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女人香-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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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老金,想洪亮,甚至饥不择食,觉得是个男人就行,只要能让她得到宽慰就行。
第二天早上起来,没上班她就打扮起来,擦胭脂抹粉,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
走上大街,站在人群中间的时候,她大声跟那些小叔子们打情骂俏,说说笑笑,相互撩拨。
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为啥会变成这样。好像在故意引人注意。
杨进宝瞅到女人这样,不由叹口气:“麦花嫂思春了,跟孔雀一样,开屏了……。”
女人真的想勾搭男人,也想被男人勾搭……。
第629章 再找老金
一只孤雁向北飞,一阵凄凉一阵悲。
麦花嫂守寡半年整,死洪亮坐牢还没回。
小女人坐房中雨泪盈盈,想起了经历的两个老公。
俩男人一去不复返,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白天没人陪她说知心话,晚上躺炕上摸哪儿都冷冰冰。
麦花嫂,泪汪汪,想男人想得她脸焦黄。三天吃不下一碗饭,两天喝不下半碗汤,瘦地她是前腔贴后腔。
脚下的布鞋穿不住,手上的顶针叽了咣当,没走路她就颤三颤,不扶桌子也得扶墙。
女人终于熬不住了,决定再次去找老金。
这一天,她抱着孩子来跟杨进宝告假,说:“进宝,我要暂时离开饲养场一段时间,到城里去瞧瞧老金。”
杨进宝一听,就知道女人啥意思,不用问,绷不住了,想跟老金哥复婚,这次麦花是铁了心要把老金抢回来。
于是他赶紧劝:“嫂,你别执迷不悟了,去找金哥只能自取其辱,上次被他羞辱得还不够?”
麦花说:“进宝你别劝我,劝也没用,我非把老金弄回来不可,要不然日子就真过不下去了,身边没男人……憋得慌啊,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杨进宝很无奈,只好说:“行!那你去吧,给你准假,我觉得你一定会落空。”
他算准了麦花会失望而回,老金想复婚的话,上次就答应了,不会等到现在。
再说他跟黄珊珊关系那么好,不可能让第三者介入。
之所以没阻拦,是不想麦花恨她,还是让她碰一鼻子灰算了,总不能瞧她一直玩自摸吧?
于是,女人收拾好行李,抱孩子坐上出山的运输车走了,她是搭乘运输队的便车来到县供电局小区的。
杨进宝告诉了她老金的地址,女人拿着地址推开了老金屋子的门。
最近的老金很忙,已经是半个公务员了,他跟黄珊珊成亲以后,黄局长为了提拔女婿,给他弄个铁饭碗,目前的老金不仅仅是杨进宝肉联厂跟饲养场的CEO,也是乡长的秘书,还兼任乡里的群众代表。
现在的他是名利双收,小母牛坐火箭——牛笔闪闪放光彩。
麦花推门进去的时候,老金正在屋子里看书,聚精会神,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老金……。”瞧到男人第一眼,麦花一阵惊喜,怯怯呼喊一声。
“麦花……?咋是你?”老金愕然了,做梦也想不到前妻会来。
“嗯……你还好吧?我来看看你……”麦花一手抱孩子,一手提行李,可怜楚楚地样子好像一只刚刚从狼群里逃出来的小鹿。
“进来啊,坐,请坐……。”老金赶紧翻身起来让座,接过女人手里的行李,转身帮她倒水。
“金哥,你咋一个人?黄珊珊嘞?”女人问道。
“喔,她还没毕业,不过快了,正在实习,学校里没课,最近几天就能回来。”老金一边解释一边坐下,如坐针毡。
他不知道麦花找他有啥事儿,但一定不是啥好事儿。
两个人的关系搞成这样,除非遇到非常的困难,麦花才会跟他张口,要不然凭她的脾气,是绝不会来见他的。
从前他俩是夫妻,再次见面却相对无语,仿佛隔了万重山。
麦花嫂欲言又止,显出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羞涩,身子晃啊晃,俩鼓鼓的奶摆啊摆。
女人用余光瞧一下这间屋子的摆设,十分普通,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二室一厅。
不过屋子里有卧室,有厨房,有卫生间,有客厅,她坐的正是客厅的沙发。
整个房间显得简陋,古朴,但又透过一股书卷气。老金本来就是大学生,经常看书,现在他还配了一副眼镜,戴上眼镜显得更加博学多才。
麦花竟然抽泣一声哭了。
“麦花,到底咋了嘛?别哭,别哭?谁欺负你了?”瞧见女人哭,老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他想帮她擦擦眼泪,可手刚刚摸到女人的脸,又弹了回来……。
不能摸啊,两个人已经没关系了,形同陌路。
“金哥,你过得好不好?”麦花问。
“好,挺好……。”老金默然地回答。
“黄珊珊对你咋样?还有黄局长,对你好吗?”麦花继续问。
“好,我一直在等姗姗回来,黄局长是我岳父,跟亲爹一样,我跟姗姗一起孝顺两位老人。”
“你们一家真幸福……。”麦花擦擦泪道。
“你嘞?你咋样?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老金也问。
“不好,经常想你……想你的哭,想你的笑,想你手指间淡淡香烟味道,我每天做梦都梦到你,梦到咱俩当初住在山神庙对面的窝棚里,梦到你牵我的手,给我喂饭,梦到咱们一起亲手盖了第一间房。
梦到我生孩子坐月子,你伺候我,梦到咱俩一起在屋子里喊炕……金哥,我真的好想你。”
麦花哭得更厉害了,猛然过来抓了老金的手,可男人却触电一样躲开了。
“麦花别!你别这样,事已至此何必当初啊?现在说啥都晚了。”男人也想哭,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别管咋说,他俩都是一条炕上不穿衣服的战友,一个战壕里喊炕,喊了好几年。
虽然女人偷了汉子,还跟野汉子私奔,怀里的娃也不是自己的,可毕竟都是过去的事儿。
“金哥,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真心想请你回到娘娘山,咱俩接着过日子,不知道我这张旧船票,还能不能登上你的……破船?”女人的眼神里显出祈求,眼巴巴瞧着他。
老金的身体立刻打个冷战,赶紧拒绝:“麦花你别!你这样我心里难受,现在我已经跟黄珊珊结婚了,咋能背叛她?”
麦花说:“那你跟他离婚吧,我保证以后对你好!好好跟你过日子……黄珊珊离开你还能活,至少有工作,有好的家庭条件,可我跟娃没你,真的活不成了……。”
“不可能了,麦花,你还有别的事儿没?没的话就走吧,你在这儿时间长了不好?”老金竟然下了逐客令,目前是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万一被黄局长发现就糟了。
再说他根本无法原谅她,有些事儿女人做错了能原谅,但有些事儿是决不能原谅的,比如说……偷汉子。
有吃有喝,你还偷个毛线?分明是背叛嘛。
“金哥,你就恁狠心?刚见面三句话不到就赶我走?咱俩竟然陌生到了这种地步?”麦花打得是悲情牌,希望得到老金的垂怜。
来的时候她就盘算好了,跟前夫不能来硬的,老金这人吃软不吃硬。
你越是强悍,他越是跟你顶着干,你越是表现得柔弱,可怜,无助,反而能激起他的同情心。
麦花得逞了,老金果然很踌躇,想可怜他们母女,可又担心黄珊珊会误会,所以犹豫不决。
“麦花,你这次来,就是想复婚?”
“嗯,是,我没你不行,咱的娃没你也不行……你就可怜可怜我们两母子,回家吧……。呜呜呜。”女人越哭越伤心,竟然抱上了男人的腰。
麦花哭,沙发上的果果也哭,母女二人哭成了一对。
果果也咧着豁牙的嘴巴哀求道:“爹,回家吧……爹,咱回吧……。”
老金的心都要酥了,瞧着这对可怜的母女,他完全可以感受到前妻这段时间的无助跟彷徨,因为发现麦花瘦了,面色很憔悴。
她的眼窝发青,深陷,脸蛋上也失去了光泽,很可能夜不能寐。
其实女人是想汉子想的,天天晚上熬不住玩自摸,脸色当然不好看。
一时间,他的心动了动,人谁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应该给她一个机会,最起码孩子是无辜的。
可刚刚想到这儿,忽然,黄珊珊温怒的小脸就出现在眼前,他的身体又打个冷战。
“不不不!麦花!我不能回去,更不能跟你过日子,我走了,姗姗会很可怜的……。”老金也非常无助,不想背叛黄珊珊,要不然自己就成愚弄别人感情的伪君子了。
“那你就忍心瞧我们娘儿俩可怜,没人管?你知道一个女人没男人,日子咋过的吗?我不管!你不跟我回,我就住你这儿不走了!”麦花忽然急了,将男人抱得更紧。
她的脸贴着男人的胸口,跟当初在一起一样,撒娇,磨缠,她希望通过撒娇能打动男人的心,唤起他的良知。
可老金还是把她推开了,说:“麦花……既然来了,你就先住下,改天我把你俩送走,可我真的不能回,跟姗姗已经分不开了……。”
很明显老金这是在妥协,麦花一听竟然乐了,说声:“好!”站起来擦擦眼泪:“你可不能后悔。”
男人退一步,她正好进一步,总有一天她会把他逼进死角,逼回娘娘山,跟他再做夫妻。
“放心,我不后悔,现在天晚了,赶不上回家的汽车,总不能瞧你们娘俩露宿街头吧?”老金是善良的,仁慈的,之所以留下这对母女,就是担心路上有危险。
麦花的脸上闪烁着泪花,可动作却一下子轻盈起来,手脚也麻利起来,开始帮着男人收拾屋子。
男人的被窝没叠,她就帮男人叠被窝,收拾床铺。
男人的锅碗也没刷,她又卷起袖子,帮男人刷锅碗。
一边忙活,他一遍絮叨:“瞧你,还是跟当初一样邋遢,家里那个脏啊,身边没女人就是不行!”
叠了被窝,刷了锅碗,她又帮男人拖地,拖地完毕,又找出老金的旧衣服,帮他浆洗。
走进老金家的第一天,她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好像家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
她低三下四,抛弃尊严,就想换来终生的幸福,并且比从前更加珍惜。
毕竟从前是夫妻,男人也没在意,任凭她忙活,看一会儿报纸,老金抱起果果,跟孩子玩闹。
所有的家务活儿干完,天也黑了,接下来麦花又开始帮男人做饭,擀面条。
女人的身子还是那么轻盈,擀起面条来身子一扭一扭,乃子左摇右晃,两个圆圆的屁股蛋也仿佛两个磨盘子,转来转去,转得老金直吞口水。
男人就想,干脆把麦花留下算了,跟她睡觉,两个人重归于好,再续前缘,那该多完美啊?
第630章 一拍两散
心里刚刚产生这个念头,老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咋能那么龌龊呢?姗姗对我这么好,为啥要让她伤心?
于是,男人立刻将眼光移开,不再瞅前妻苗条的身段,也不再瞅麦花的呼之欲出跟两个磨盘一样的屁股。
麦花一边擀面条,一边扭动身体,好像在故意诱惑前夫,时不时回头瞅瞅。
瞧见老金跟果果嬉闹的样子,她的心里甜如糕蜜,多好的男人,多好的家,多完美的组合啊。
如果真是一家人就好了,一直这样,小日子该多幸福?
很快,面条做好了,鸡蛋卤子,热气腾腾端上餐桌,麦花先紧着男人吃:“金哥,别逗孩子了,吃饭……。”
“喔……。”老金答应一声抱起孩子,坐上餐桌旁的椅子,麦花嫂也解下围裙开始吃饭。
女人端起碗,竟然把自己碗里的鸡蛋扒拉到男人的碗里:“金哥,你吃你吃,吃饱才有力气干活,希望你吃饱喝足牛劲冲天……。”
老金说:“不了不了,应该你吃,瞧你瘦嘞?应该增加营养……。”他又将鸡蛋扒拉回女人的碗里。
“还是你吃,你是男人,家里全指望你嘞……。”麦花又把鸡蛋扒拉回去。
就这样,两个鸡蛋扒拉过来,扒拉过去,最后……咣唧,掉在地上打几个滚,脏了。
老金说:“这下好,都别吃了……。”
麦花说:“没事儿,不嫌脏,捡起来我吃……。”说完,她赶紧哈腰将地上的鸡蛋捡起来,放在胸口上擦擦,送进自己的嘴巴里,嚼几下,咽了下去。
这就是麦花嫂,典型的乡下女人,她受过苦,过过穷日子,向来都是珍惜粮食的。
这是乡下女人的天性,也是她们的传统美德,老金也是这样一步步陪女人走过来的,他俩是患难夫妻。
好多患难夫妻往往不能共享富贵,家里有钱就变心,闹离婚,打得你死我活,最后分道扬镳。
现在老金真不知道有钱好,还是穷日子好,他好怀念当初跟麦花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麦花,洪亮坐牢以后,你还一个人?”男人问。
“嗯……。”麦花回答到,女人的脸竟然红了。
“他没坐牢前,你俩就离婚了,为啥不再成个家?”老金又问。
“想你呗,天下没有比你更好的男人……除了杨进宝,咱村也没合适的姻缘,你知道,在娘娘山我的名声已经臭了……没人敢娶。”
“麦花,你再成个家吧,我真回不去了,舍不得姗姗……。”老金强忍着眼泪劝道。
“哎……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女人感叹一声。
按说她小学都没毕业,拽不来这种名词,这句话从前听老金说过,因为那时候男人还在留恋春桃。
当初她觉得男人是无病呻吟,现在才明白是自己的切身感受。
“放心,你的幸福交给我,我帮你找个合适的男人,以后好好过日子。”老金赶紧把自己往外摘,就怕女人缠他。
麦花说:“不必,你就挺好……反正我非你不要……。”
老金一听,更加吃不下饭了,眉头紧锁。好不容易吃完晚餐,女人收拾了碗筷,刷锅洗碗,回到客厅以后,老金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麦花晚上睡在哪儿?
跟她一条被窝是不可能的,早就伤透了心,钻一条盖地窝也无法弥补当初的裂痕跟伤痛。
麦花却一点不客气,收拾完毕,扣子一解衣服一脱,出溜进男人的棉被,惬意地来一句:“好舒服啊,还是你这儿暖和……。”
她又找回了当初的感觉,觉得知足了,幸福了……。
当着老金的面脱衣服,女人没害羞。
害羞个屁,从前是两口子,这身上的零件,早被他瞧千百回了,也摸过千百回,再看一次又何妨?而且巴不得他看。
她的两个膀子好白,肚子跟后背也好白,只穿一条花裤衩,两条腿也嫩得像是雪花膏。
她就是在蛊惑男人,勾起老金的兴趣……老金立刻面红耳赤,赶紧扭转了脸。
进去棉被,麦花也不老实,抱上孩子喂奶,两个雪白的肩膀果露在外。
老金不忍直视,立刻拿起书,去了那边的房间。
除了这个地方,他没地方去,只能忍气吞声。
好在那边是他的书房,里面有张小床,还有一床棉被,男人没解衣服,就那么斜依在棉被上,看着书进了梦乡。
麦花嫂是半夜11点摸过来的,她这次赶一百多里路过来,就是为了跟男人破镜重圆的。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男人那边的灯亮着,她在这边抓心挠肺,孤枕难眠,翻来覆去。
奶奶隔壁,啥也不顾了,男人女人还不都这样?棉被一钻,身子一搂,占有他的身,勾住他的心,爽过以后,他就是我的了。
黄珊珊回来也不怕,俺俩都睡一块了,你还能咋着?有本事就离婚啊?那老娘就能堂而皇之把前夫领走。
想到这儿,麦花嫂光身子起来,推开了老金这边的门,瞬间把男人按在床上。
她的小嘴巴亲吻男人厚实的嘴唇,两只手勾他的脖子,撕扯他的扣子,洁白的身体也在老金的身上贴啊贴,缠啊缠。
老金吓一跳,猛然惊醒,立刻推她:“麦花!你干啥?干啥啊?可不敢这样,可不敢这样!伤天害理啊!”
麦花一边裹一边缠,还一边呢喃:“为啥不敢这样?我是你的女人,在自己家里跟自己女人睡觉是公理,不睡就是没有天理,根本谈不上伤天害理……小哥哥,俺稀罕你,真的好稀罕你……想死人了……离不开了……弄死我吧……我不活了……。”
麦花不走,等得就是这个机会,老金没有上门闩,好像等得也是这个机会。
男人抽搐不已,半推半就,好渴望女人的身体,因为黄珊珊已经离开三四个月了。
一百多天没碰过女人,他同样心焦。
好不容易麦花来了,更加变得如饥似渴,他身不由己抱上那具香气十足的身体,脑袋里一片空白。于是,他将她束缚了,同样亲她,吻她。
发现男人由被动变为主动,麦花更加放肆,得寸进尺,猛烈撕开老金的扣子,扯了他的腰带,狠狠压过去。
就在男人跟女人即将重合的瞬间,忽悠,老金的脑袋被闪电劈中,麦花从前的背叛又出现在眼前。
当初女人是多么无情,丢下他就跟洪亮跑了,她雪白的身体被洪亮亲过,摸过,占有过,红红的嘴唇也被洪亮品尝过。
眼前立刻现出洪亮跟麦花两年时间在一块的样子,一定也是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观音坐莲花,童子拜佛,老树盘根,蟾蜍爬滑石……。
这身体早就脏了,浑身爬满蛆虫,一阵恶心悠然而起。
同时,黄珊珊生气的样子再一次出现在眼前,给了他迎头一击。
“不!麦花你起来,咱俩不能!真的不能啊!”他开始竭力挣扎。
“金哥,你就从了我吧,人家以后保证好好带你,疼你,绝不背叛!”女人还是抱,还是缠,还是贴。
“你走开……!滚!!”老金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奋力一推,麦花被推开了,从小床上出溜下去,哎呀一声跌坐在地上。
“金哥你……?”她惊讶地看着他。
“咱俩真的不行!麦花,都过去了,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麦花嚎叫一声:“不!!你本来就是我的,我的!”说着,她又要过来抱,过来缠。
老金吓得赶紧将身体缩在了墙角,慌乱地系扣子:“不行!坚决不行!我留你是可怜你,明天起来就送你走!”
说完,他又从床上跳下来穿鞋,转身打算冲出家门。
“金哥你别走,别走啊……!”女人光身子从后面抱了他,跟她三个月前回到娘娘上恳求他一样。
她哭了,泪水打湿了老金后背的衬衫:“你还不原谅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呜呜呜……。”
“机会是你自己珍惜的,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了!对不起!我不能对不起姗姗,如果不走,你就住这儿吧,我走!!”男人用力一挣,再次将女人甩开,头也不会地走了。
咣当一声关上屋门,外面传来老金下楼沉重而又熟悉的脚步声。
麦花坐在地上傻了眼,恨不得上吊自尽,可扭头瞅瞅自己的娃,她还真没这个勇气。
一死了之,一了百了,可娃娃咋办?孩子还在吃奶呢。
两个人这么一闹,那边屋子的果果也醒了,小女孩哭了:“娘……娘……你咋坐地上,爹嘞?”
按说,果果是不该叫老金爹的,她是洪亮的娃,毕竟不是老金亲生的。
可半路上麦花一直在苦苦教唆孩子,见到老金以后一定要喊爹,只要喊爹,他就会疼你。
果果很乖,听了娘的话,果然进门就管老金叫爹。
正是因为那声爹,老金的心才软了,换上麦花一个人来,他早一脚把她踹出去了。
麦花站起来一下扑向那边的床,将闺女抱在怀里哇哇大哭:“娃啊,你爹不要咱了,咱俩成一对可怜的人了……。”
嘴巴里这么说,心里却懊悔不已,自作孽不可活啊……。
两年前那段时间,到底折腾个啥?为啥要跟洪亮私奔?现在好,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欲哭无泪,自食其果。
这一晚,老金离开以后,麦花抱着果果在屋里哭了整整一夜。
老金没走,就在小区的楼下,男人坐在草坪上抽一晚上烟。
直到太阳升起来,他才重新回到楼上。推开门为麦花收拾行李。
“麦花,你走吧,我安排车,送你们娘儿俩回家……。”
哪知道麦花嫂眼睛一瞪,泼妇劲儿又上来了:“想赶我走?没门!我走了,让你跟黄珊珊成双成对?让她抱你喊炕?睡我的男人,占我的炕,花我的钱?天下没那么便宜的事儿!”
“那你想咋着?”男人问。
“别管你要不要俺娘儿俩,这辈子我缠定你了,你到哪儿,我就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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