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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女人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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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咋办?”中年人气呼呼怒道。
“报警啊,赶紧报案,真的不管我们进宝的事儿。”
“行!你放开我,我去报案。”
杨进宝一松手,中年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怒道:“你小子等着,我去报案,不怕你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走着瞧!”说完,他拉起那中年妇女,直奔县城的派出所去了。
几个人一起傻眼,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脸的茫然。
“进宝,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你拐走了人家闺女?”麦花嫂首先急了,冲小叔子瞪眼睛。
“天地良心!我要是拐走他家闺女啊,出门撞拖拉机上,还是东方红的,弟弟上长痘痘,一寸一寸烂掉,烂没为止!”杨进宝开始赌咒发誓了。
他一般是不用自己子孙后代发誓的,之所以把子孙后代搬出来,是为了证明事情的重要性。
“麦花嫂,我可以作证,进宝真的没去过凤凰山,半年前,一直在杏花村,杏花村距离凤凰山更远,不到两千里呢。”春桃赶紧出来打圆场。
“那到底是谁?生儿子没丁儿,生闺女没眼的,竟然用进宝的名字胡乱勾搭人!”麦花嫂气极,逮到那个冒名顶替的人,非咬死他不可。
忽悠,杨进宝想起来了,一拍膝盖:“哎呀,我知道是谁了!”
“谁?”三个人一起问。
“马二愣子,我那不成器的大舅子,一定是他假冒我的名字出去拐带妇女,败坏我的名声,苍天!我咋就摊上了这么个大舅子?造孽啊……。”
第71章 吹破天
杨进宝猜得一点不错,还真是马二愣子冤枉他。
两个月前,马二愣子一脚将妹妹踹得流产,被妹夫胖揍一顿,灰溜溜离开马家村,逃出了娘娘山。
穿过120里的山道,来到通往县城的国道上,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跟杨进宝结下了深仇大恨,妹夫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县城也不敢呆。
因为县城附近是牲口市场,隔三差五会有集,好多人在哪儿做牲口生意,杨进宝也常常赶集,帮人劁猪煽狗,给骡马钉掌子,万一被妹夫撞见,还不再揍我个脑袋开花?
“咋办?该上那儿去?”马二楞发愁了。
他坐上公交车,根本没敢下来,就那么坐啊坐,漫无目的走。
公交车走了一程又一程,中间倒车三次,最后离开娘娘山**百里了,终于走进一个小县城。
马二楞下车,摸摸口袋,身上只剩下了十块钱不到。
他家是没钱的,本来就是穷光蛋,这次出来,根本没带什么路费。
马二楞也没干过活儿,被爹娘宠坏了,好吃懒做。
平时踹寡妇门,刨绝户坟,往小孩嘴巴里填沙子,脱老太太裤衩子,除了好事儿不干,啥事儿都干。
出门在外,必须要养活自己,不然只能挨饿。
“干点啥好呢?”他站在小县城的汽车站傻了眼,东边瞅瞅,西边瞧瞧。
正在抽搐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招工了,招工了,需要干活的跟我走,一天八块钱,管吃住哈。”
马二楞发现好多人往上凑,他也屁颠颠蹭了过去。
“大哥,你们这是哪儿招工啊?”马二楞问。
“我们是凤凰山养猪场的,专门雇佣养猪工人。”一个胖子手里举着喇叭嚷嚷道。
“真的一天八块钱,管吃住?”
“是啊,你去不去?不去名额就招满了。”
“去,我去!”马二愣赶紧答应了,钱不钱的另说,先填饱肚子要紧。他迫切需要填饱五脏庙,饥饿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还不赶紧上车?”胖子催促到。
马二楞毫不犹豫上去了拖拉机,被胖子拉走了。跟他一起的,有七八个工人,都是偏远山区出门打工的。
拖拉机突突响着,一口气开出去七八十里,最后,终于来到一座野山沟,前面赫然出现一座养猪场。
他们跟猪崽子一样被人赶下车,拖拉机就开走了。接下来,马二楞跟那群人一起进了猪场,开始帮着人养猪。
这个猪场非常大,足足喂养了上万头猪,马二楞的工作是粉碎饲料,搅拌饲料,以及搬运饲料。
头几天还好,三五天以后,他就受不了拉。
这小子平时没有出过力气,累得腰酸背痛,气喘吁吁,晚上躺宿舍里根本爬不起来。
于是,马二楞子不住暗暗骂:“亲亲娘,祖奶奶,谁让我赶到这里来?上午挑,下午抬,累得我腰疼脖子歪,累死爷爷算了!”
猪场的老板一刻也不让他们休息,早上六点起床,一直到晚上八点钟才下班。伙食也不好,菜里没有一滴油,手里捧着窝窝头,打工的日子不好过啊,一步一个窝心头。
这个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光干活,老板根本不提钱的事儿。
那一天马二愣子粉碎完饲料,特别尿急,准备上厕所嘘嘘。
他跟参加百米赛跑那样,从饲料车间冲出来,提着腰带,刚刚冲进厕所,就大吃一惊,娘隔壁的,原来太慌乱,进去的是女厕所。
“娘啊!你是谁?滚出去!!”茅厕里传出一声嚎叫,正好有个女的蹲在便池上……嗯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光光,好像一朵盛开的雪莲,让男人大饱眼福。
忽然一个男人闯进来,把女人吓一跳,屁屁也没擦,赶紧慌乱地提起了裙子。
“娘啊!老天爷,你是谁?为啥跑男厕所解手?”马二愣子同样嚎叫。
“放屁!睁开你那芝麻绿豆眼看看,这儿是女厕,男厕在那边!”女人再次怒道。
马二楞仔细一瞅,还真是女厕,是自己太慌乱,搞错了。
“对不起大姐,我不是故意的,你继续拉……不打扰了。”说完,他赶紧从女厕退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使劲盯了那女人一眼,发现她的长相一般,不是很俊,脸蛋黑黑的,头发黄黄的,眼睛小小的,身材瘦瘦的。
这是个毫无特色的女人,应该是个山村里出来的粗鄙丫头。
可能长期干农活的缘故,被日头晒黑了。果露在外的皮肤特别黝黑,衣服一解,蹲在便池上,后背上的两片却白得像雪。
几天前马二楞子见过她,这女孩也是来猪场打工的,她的家距离猪场不远,也就二十多里地。
“还不快滚!瞧啥瞧?没见过女人拉屎啊?”女孩子急了,面红耳赤,冲他瞪一眼。
因为屁屁还没擦呢,可惜了哪条裙子……。
马二楞咕嘟一声:“我啥没见过啊?跟谁稀罕看似得?”脑袋一扭,赶紧转身进了隔壁的男厕。
裤子一解,放完水,系上裤腰带,等他转身走出厕所的时候,又跟那女的撞个满怀。
原来那女的没走,站在男厕门口,只等着教训他。
马二楞没明白咋回事儿,那女人抬手一巴掌,光!抽在了他的腮帮子上。
马二愣子差点被打懵,也赶上女人的力气大,一巴掌下去,将他抽得滴溜溜转了三个圈。
站定以后,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都是小星星,愣是没分出东南西北。
“你……干啥?为啥打我?”马二愣子怒道,摸了摸脸上的五指山。
“你表脸!偷看女人解手!”女人火了,余怒未消。
抽他一巴掌不算,抬腿一脚,当!又踹他一个趔趄。
这一脚踢得更猛,正好踹他当里,孕育子孙万代的东西差点被女人踹得变了形。
“俺滴那个亲娘嘞!”马二楞手捂下面,蹦跶了三蹦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踢死你个王八蛋!以后再偷看女人解手,小心我把你踢成太监!”女人哼一声,擦擦鼻子走了,扬长而去。
马二楞呲牙咧嘴,老半天才站起来,差点被女人踹得死机。
嘴巴里一个劲地骂:“哪儿来的母老虎?谁娶了你倒霉八辈子!老子祝你以后上厕所找不到半截砖擦腚,只能用土坷垃,土坷垃一捏就碎,弄一手米田共!”
这是他第一次跟那女孩邂逅,完全是在误会中认识的。
晚上,吃过饭进去宿舍的被窝,马二愣子依然睡不着……痛啊,不但脸腮痛,下面也痛。
扯开裤子瞅一瞅,那个地方真的被女人踹肿了,好像八月的茄子,紫溜溜的,明光发亮。
一股恼怒从心头升起,马二楞立刻产生了报复的渴望:“娘隔壁的,此仇不报非君子,瞧我怎么收拾你?”
于是,他跟居住的同伴询问:“哥,咱们猪场那个女工,就是黑黑的,黄头发的,眼睛不大像芝麻的,她是谁,叫啥名字?”
偏赶跟他同住的两个男人,一个叫老张一个叫老王,就睡他旁边,是猪场的老员工,也是两个老光棍。
“兄弟,你不知道吧?那女人叫小蕊,是咱们老板的亲戚,可不好惹了,跟小辣椒似得,特别毒。”老张道。
“他叫小蕊?哪儿的人?”
“前面不远处西大屯的。”
“那她嫁人没?”马二楞忽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噗嗤!”老张笑了:“咋?你瞧上了她?那女人可娶不得。”
“咋了娶不得,她有三头六臂?”
“不是,这丫头别看长得丑,蛮横地很,特别不讲理,一般的男人瞧不上。”老张抽一口烟,笑眯眯回答。
“切!就那么个样子,还瞧不上别人?别人瞧上她就不错了。”马二愣子鄙夷了一声。
“瞧你那意思,看上了她?”
“对!我就是看上了她,想跟她睡觉!”马二楞满不在乎说。
“哈哈哈,兄弟,你才多大?尝过女人的滋味没有?小鸡子还没花生米大,就想着跟女人睡觉了?”老张打趣地说。
“我睡过的女人啊,比你们见过的都多。”马二愣子白了老张一眼,觉得他俩没见过世面。
“你呀,就吹牛吧,小屁孩子,能睡过几个女人?”老张跟老王一起笑,觉得马二楞牛皮吹得有点大。
马二愣子绝不是吹牛,他在娘娘山真的有好多相好。
不单单跟牛麦花关系不错,朱家村的朱寡妇,杨家村的杨寡妇,马家村的马寡妇,都是他炕上的常客。
娘娘山的寡妇太多了,也有守活寡的。很多女人的男人出山打工,三五年都不回家,女人寂寞难熬,村里仅有的几个男人全都成了香饽饽。
她们本来就很饥渴,偏赶上马二楞是个寡妇迷,三勾搭两勾搭,就跟他纷纷勾搭到了一块。
那些寡妇焦渴难忍,饥不择食,也顾不得男人的质量了。
马二楞长得丑,一张马脸,脸上还有麻子,大麻子套小麻子,小麻子套老麻子,猛一看,跟肩膀上抗个马蜂窝似得。
也好像一百只麻雀,同时落他脑瓜顶上,屙了一百泡屎。
可他毕竟是男人,有个女人的稀罕物,可以让那些寡妇们得到满足。
“呵呵,那你们知道女人解下衣服,是啥样子吗?”马二愣子问。
不是他得瑟,老张跟老王是老光棍,家里穷,真的没娶过女人,更加不知道女人解下衣服的样子。
“啥样子啊,你说说,俺们真的没见过。”老张跟老王立刻竖起耳朵,听马二愣子白胡,准备洗耳恭听。
“女人的衣服一解啊,就是剥了皮的鸡蛋,又白,又软,又滑溜,所谓天上雪,地上雾,棉花瓤子姑娘肚,世界上四大白,女人的身体占第一位。”马二愣子夺过老张手里的烟锅子,吧嗒抽一口,得意洋洋,完全将自己摆在了老师傅的位置上。
“真的……像剥了皮的鸡蛋?”老张跟老王一起咽了口唾沫,嗓子里咕噜一声。
“那当然了,俺们村有个女人,叫麦花,长得可漂亮了,经常解下衣服让我看。”瞅到自己将两个人哄得一愣一愣,马二楞更加得瑟了。
他还有点回味无穷。
真的想麦花嫂啊,可惜被杨进宝那小子横插一脚,女人再也不找他了。
第72章 斑马女人
“哎呀,看来你是老司机啊!”两个老光棍同时闪出了羡慕的眼光。
“废话!我当然是老司机了,你们俩才没见过世面。”马二愣子有点狂,得意忘形。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钻进了老张跟老王的圈套里,两个老狐狸就是在耍他。
“你知道四大白,那你知道四大黑是啥不?”旁边的老王继续问,故意忽悠他。
“知道,老锅底,旧瓦勺,连鬓的胡子……中间的毛。”马二楞回答道。
“那四大软是啥,知道不?”老张又问。
“知道,棉花包,姑娘的腰,水晶柿子,猪尿泡。”马二愣子再次显摆。
“那四大香呢?”老王又问。
“知道,山西的醋,小磨油,姑娘的舌头,红烧肉。”马二愣子抽一口烟,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在被两个老家伙带着走。
“那四大不能摸是啥,知道不?”
“知道,老板的妞,马蜂窝,新娶的媳妇,烧红的锅,这些全都不能摸。”马二楞觉得自己知道得还挺多
这一下老王跟老张傻眼了,简直对马二楞佩服得五体投地,好像啥都难不住他。
马二楞是很聪明的,不过他的聪明没有用在好好过日子上,反而用在了怎么研究女人上。
这两个老家伙是很坏的,都喜欢吹,结果来个马二楞,比他俩还能吹,他们就十分不服气,想整治他一下。
“对了兄弟,来好几天,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嘞?你哪儿的人?”老张问道。
“我叫杨进宝,娘娘山来的,家住杨家村,我爹叫杨招财,祖传的兽医,专门帮人劁猪阉割狗,帮老母牛接生,帮老母猪播种,我的兽医技术可高超了。”
马二楞也开始使坏了,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因为他要对小蕊姑娘下手了,准备咔嚓她。
咔嚓了人家大姑娘,她爹娘能行?还不把我的脑袋打扁?
干脆,用个假名字,如果找麻烦,他们一定会去找杨进宝,不会惹祸上我的身。
“进宝啊,你还是没本事。真的有本事把小蕊拐走,我就信你,要不然就是吹牛,吹牛笔谁不会啊?”老张继续忽悠他。
“那要看小蕊值得不值得我去拐,值得的话,老子照样拿下,不过她长得太丑了。”马二楞来劲了,不甘示弱。
“人家一个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嘞,丑女人也下得去手,俺俩才服你。”老张跟老王就是故意陷害他,给他下了个套。马二楞竟然不知道,还屁颠颠嘚瑟地不行。
“你俩就瞧好吧,一个月之内我把她勾搭到手,而且保证让她死心塌地。”马二楞下定决心,还真打算对小蕊发动进攻了。
“好,咱们打个赌,如果你真的能把小蕊勾搭走,我俩一个月的工资不要了,全给你。”老张跟老王一起说。
“好!一言为定,君子一言……。”
“快马加鞭!”
啪!啪!三个人的手掌拍在一起,这个赌约就算是生效了。
这一晚,马二楞没睡,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小蕊的样子。
女孩不是丑,而是十分以及特别的丑,几乎到了丑陋的最高境界。那么黑,脸蛋跟猪圈的猪差不多。
不过在厕所瞅到的那一眼,还是挺白的,被太阳照晒过的地方黑,衣服里面不见阳光的地方就很白,跟个斑马一样。
不知道抱上这头斑马是啥子感觉?还有,她的一对乃,到底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这让马二楞想若菲菲。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立刻展开了行动,对小蕊姑娘发动了最为猛烈的攻势。
小蕊是乡下女孩,这猪场的老板是她表哥。
女孩十分地勤劳,她的任务是看护猪圈,检查猪的症状,帮着猪打预防针,等于是牲口护士,也等于半个兽医。
马二愣子在饲料房瞅到了女孩,小蕊身穿白大褂,在各个猪圈的外面行走,看看这头,瞧瞧那头,在检查每一头猪的症状。
马二楞跟被马蜂蛰了屁股似得,嗖!从饲料房里蹦跶出来,向小蕊姑娘靠了过去。
“哎呀,小蕊,忙着嘞?”他的样子低三下四,眉开眼笑,一副下作的谄媚样儿。
“呀!咋是你?死色狼!你咋知道俺叫小蕊?”姑娘问道,对他特别不耐烦。
马二愣子闯进女厕所,女孩觉得他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看自己的……屁股。
很多男人都这样,瞅到大姑娘进厕所,立刻跟在后面进去。被发现,走错门就是他们的借口。
小蕊不傻,可聪明了,眼睛不大,却活灵活现。
“我当然知道你叫小蕊,整个猪场的人都这么喊你。”
“那你叫啥?”小蕊问。
“我叫杨进宝,娘娘山人,二十五岁,至今未婚,俺爹是兽医,我也是兽医,我爹老子叫杨招财。”马二楞又开始胡诌八扯了,准备将屎盆子扣杨进宝脑袋上。
“死混蛋!为啥夜儿个偷进女厕,瞧俺的……屁股?”女孩瞪起了眼睛。
“对不起,我真的走错了啊,所以赶紧给你赔礼道歉,为了赎罪,我可以帮你干活。你说呗,让我干啥?”马二愣一边说,一边卷起袖子打算帮忙,巴结姑娘。
“嗯……进宝哥,这圈里有头猪,俺觉得它病了,可不知道啥病,你帮俺按住它,让俺瞧瞧中不?”小蕊抿起了嘴巴,显出少女的娇羞。
原来丑女孩撒娇起来,样子也是蛮好看的。
“没问题!”马二楞一听来了劲头,翻身一跃跳进了猪圈里。
他不是兽医,没有给家畜牲口看过病,简直一窍不通。
可没吃过猪肉,他见过猪走,妹夫杨进宝可是远近闻名的兽医,平时逮牲口多了。
他竭力装作懂行的样子,也学着杨进宝那样逮猪。
猪圈的那头猪不大,也就四五十斤,刚刚饲养没多久,欢蹦乱跳。
他慢慢向着猪靠近,嘴巴里跟猪说话,交流感情:“啦啦啦,小猪猪你过来,让我逮住你,保证轻轻滴……。”
马二楞是非常聪明的,平时见杨进宝逮猪都是慢慢靠近,先给猪抓痒痒。
猪就这样,用手指一挠痒,它就不动弹了,而且会慢慢躺下,闭着眼享受。
果然,那头猪被马二楞的手一摸,一抓,就安稳了很多,眼睛里的敌意立刻消失,慢慢卧在了草窝里。
“噗嗤……。”小蕊笑了:“进宝哥,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那当然,我家是祖传的兽医,一头猪都摆不平,还干个毛兽医?”马二愣子又得瑟上了。
小蕊姑娘一点也不害怕,同样翻过猪圈,靠近了那头猪。
她翻开猪的耳朵看看,又瞅瞅猪的鼻孔跟嘴巴,这才点点头,然后拿出一个小本本,将猪的症状记录了下来。
当时,她跟男人肩并肩,脑袋碰脑袋,马二楞完全可以嗅探到女孩身上的处女香气。
娘隔壁的,姑娘就是姑娘,寡妇没法比啊。
少女那种天然的体香,寡妇身上是找不到的,女人一旦失去纯真,那种少女的香气也会随之消失。
马二楞经历了那么多女人,可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黄花大闺女。
他的心就彭拜起来,心跳也加速了,小蕊的体香唤起了他原始的渴望。
仔细一看,女孩也不是那么丑,黑不溜秋的特别耐看,脸上没有一粒雀斑,鼻子嘴巴搭配到一块,特别的合适。
哎……如果她生在城里,不受风吹日晒,再抹几天雪花膏,显出本来颜色,样子还是挺好看的。
男人的鼻子使劲嗅,竭力感受着那种香气,几乎变得贪婪。
小蕊记录完毕,站起了身:“好了,进宝哥谢谢你。”
“这就完了?”
“嗯。”
“那这头猪有病不?”
“俺不知道,只管记录,咱们厂有专门的兽医。”女孩子摇摇头。
“原来你不懂啊?”
“是啊,俺只是兽医的助理,只能跟兽医回报情况。”
“喔,那我送你出去,慢点,小心别磕着。”马二楞大献殷勤,搀起了姑娘的手,打算将她拉出猪圈。
猪圈的圈墙不高,可因为是夏天,女人穿了裙子。两腿过去了,裙子却被挂在了墙壁的砖头棱角上。撕扯!小蕊的裙子撕扯了。
这一下,女孩的两腿被马二楞瞧得真真切切,他的鼻血差点窜出来。
果然是匹斑马,姑娘的小腿很匀称,很黑,腿弯的上面又白又细,真的像剥了皮的鸡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裙子的里面衣服很短,只是一个不大的花裤衩,花裤衩上绣一朵牡丹花,那朵牡丹花特别的绚丽。
“呀!”小蕊叫了起来,脸蛋腾地红了,尴尬不已。
“哎呀,咋恁不小心?裙子破了,咋办?”马二楞装作吓一跳。
“哎呀,羞死人了,进宝哥,你说咋办?”小蕊吓坏了,赶紧遮掩。
从猪圈的位置到小蕊的宿舍,中间要走很长一段路,这段路上男工不少。万一被那些男工瞧到女人的牡丹花,还不笑话死?
“不要紧,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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