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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女人香-第5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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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上去汽车,他就拿出手机,先给老娘打了电话。
当时,巧玲也刚刚起床,正在吃早餐,忽然手机响了。
杨天赐声音嘶哑说道:“娘……不好了,我摊上人命官司了!”
“啊!咋回事儿?”巧玲吓一跳。
杨天赐在车里一五一十,告诉了母亲昨天在歌厅发生的一切。巧玲就明白咋回事儿了。
不用问,儿子被人陷害了。
平时杨天赐勤练功夫,为的是强身健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现在好,一身的功夫反而成为了杀人的罪证。
“儿子,你现在在哪儿?”巧玲问。
“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一会儿我会丢下汽车,一个人消失,还有,我只能打一次电话,因为警方很快就会锁定我的号码。”
杨天赐不傻,精得很,当然知道警方会锁定他的汽车跟手机。
于是,汽车出城,他就丢下不要了,手机也扔进了护城河里。
巧玲如临大敌,知道儿子大难临头了。于是一个电话打回娘娘山,把L市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男人杨进宝。
杨进宝眉头一皱,放下手机跟彩霞说:“咱们去大西北吧,天赐……出事儿了。”
当彩霞知道儿子杀害歌厅小姑娘的同时,也吓得浑身发抖,毛骨悚然。
家里虽然有钱,可钱不是万能的,他犯法了啊。
彩霞白眼一翻,瞬间就晕死了过去。
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杨天赐杀人的事儿就在整个L市传播开来,当然也传到了猫儿镇蔬菜工厂。
小凤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女人哭了,说:“不可能!天赐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她手足无措,很想找人商量对策。
可这个时候才发现,工厂的骨干都被她排挤走了,淼淼消失无踪,欣然也去了南方。
她的帮手只剩下了王子强。可王子强就是个饭桶。
女人哭哭啼啼,只能等着婆婆跟公爹的到来。
第1159章 幕后的凶手
杨进宝跟彩霞风风火火赶到了猫儿镇,进去了儿子杨天赐的工厂。
再次见到小凤的时候,儿媳妇哭得泣不成声。
“爹,娘,你们终于来了,天赐……出事儿了。”小凤一下子扑进了婆婆的怀里。
“娃,不哭不哭,娘在呢……。”彩霞赶紧安慰她。
“娘,天赐失踪好几天了,一直没回家。”小凤哭诉道。
“这兔崽子,竟然去那种地方,还惹上了官司,瞧我不打断他的腿!”杨进宝咬牙切齿,想为小凤讨回公道。
天赐去那种脏地方,本来就不对,一定是熬不住,外面有女人,儿媳妇受委屈了。
“爹,生意场上应酬在所难免,不怪天赐,他不会干对不起我的事儿。”小凤哭哭啼啼,仍旧在为丈夫辩解。
“事情到底咋回事儿?你知道多少?”杨进宝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啊……。”小凤一个劲地摇头。
杨进宝知道也问不出啥,目前的小凤已经迷糊了。
于是他只好跟巧玲打了电话,一个小时后,巧玲也来到了蔬菜工厂。
所有的事情巧玲都知道,因为已经在疏通关系了。女人在L市手眼通天,各个部门都有人。
而且上面已经决定,只要杨天赐回来,交代清楚,真跟他没关系,立刻撤销通缉令。
可这小子却跑了,一跑,有理也说不清了。
杨进宝听巧玲说完,苦苦一笑:“这种事赶上谁也会跑……我也相信天赐不会杀人。他可能想躲起来,找证据自己证明清白。”
被杨进宝猜对了,杨天赐之所以逃走,就是想抓住幕后的凶手。
而且他已经在悄悄进行了。
他没有离开L市,而是把自己藏了起来。
杀人事件一个礼拜以后的晚上,他头戴鸭舌帽,身穿一身黑衣,悄悄摸进了黄镇长的家里。
半夜,黄镇长家里没人,杨天赐悄悄靠近门锁,潜伏进了他家的屋子。
黄镇长这几天一直没睡,因为心里害怕,觉得杨天赐一定会来找他。
躺在被窝,不三不四的事儿,也懒得跟女人干了。
她媳妇从娘家回来了,把男人抱在怀里,想折腾一番,可老黄那儿根本起不来。
“死鬼,你咋了嘛?”女人问。
“别碰我,烦着呢。”
“你烦啥?”黄太太不知道男人在外面干了啥,兴致还挺高。
她的手在死鬼男人的身上哗啦,摸向了老黄那个地方,用力撩拨。
男人刚刚有点起色,她就翻身而上,说:“死鬼,俺稀罕死你了……。”
黄镇长躺着没动,女人骑而自欢,折腾很久,直到气喘吁吁,一身大汗方才作罢。
女人睡着以后,老黄还是睡不着,想抽根烟。
他抽出一根烟,夹在嘴巴上,却摸不着打火机。
忽然,一个打火机照亮,凑到了他跟前。
老黄点着烟,说声:“谢谢……。”
忽悠,他打个冷战,要知道,目前是半夜,他睡在家里的炕上,咋会有人帮着他点烟呢?
回头仔细一瞅,一条黑影不知道啥时候坐在了他家卧室的沙发上。
“啊——!”老黄吓一跳,立刻跳了起来,嘴巴上的烟也掉在了被窝里。
事情巧得很,那烟头偏偏就落在了黄涛娘的肥屁股上,老女人嗷唠一声,也从被窝里弹跳起来。
老黄明白以后,赶紧按向了屋子的开关,咔吧一声,屋子里一片雪亮。
“啊——!你是谁?啥时候进来的。”黄镇长吓一跳,赶紧问。
他的女人也吓得缩进了男人的怀里。
黑影把帽檐抬了抬,说:“我……杨天赐,你俩刚才人在人上,肉在肉中的时候,我就来了……。”
黄太太是认识杨天赐的,说:“死小子,你干啥?半夜三更不睡觉,竟然听俺家的房?”
杨天赐说:“这得问你家老黄,他逼着我来的。”
黄镇长一听,再次吓出一身冷汗:“天赐,你开啥玩笑?我没有请你啊……。”
“混账!你以为给老子设了圈套,我会不知道?你安排人在我的酒里下药,然后又安排丽丽进我的房间,最后让一个高手将她打死,诬陷我,好高明的手段!
老黄,我不就揍了你儿子一顿吗?没有答应你儿子跟小美的婚事,你就对我下如此的毒手?”
杨天赐气得七窍生烟,平时觉得黄镇长不错,想不到老小子出手竟如此狠辣,心胸如此狭窄。
黄镇长立刻微微一笑:“天赐,听你的意思,你杀人,是我陷害的?”
“废话!不是你还有谁?那天,就咱俩去的酒店跟歌厅,你为啥要害我?我哪儿对不起你了。”
“冤枉啊……。”黄镇长赶紧说:“我没有,你想强贱丽丽,她不从,你就杀了她……。”
“放你娘的屁!老子没杀人……。”杨天赐辩驳道。
“你喝醉了,可能杀人以后自己不知道……。”黄镇长打算一硬到底了,根本不会承认。
他知道承认以后的结果是啥?杨天赐立刻会用分筋错骨手,弄断他全身的骨头。
“不承认是吧?行!老子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承认!!”话声刚落,杨天赐就扑上土炕,将黄镇长按在被窝上一阵暴揍。
黄太太发现男人挨打,立刻跟杨天赐搏斗,还用拳头捶打他的肩膀。
一边打女人一边呼号:“不好了!抓人啊……杀人凶手来俺家了。”
杨天赐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啥也不顾,抬手就是一拳。
当!一拳打在女人的后脖颈子上,黄涛娘白眼一翻,趴在了被窝上。
她里面啥也没穿,两个屁股蛋儿又白又大……跟高射炮似的。
屋子里灯光明亮,杨天赐把女人的哪儿瞧得清清楚楚。
“他娘,他娘!!”黄镇长发现杨天赐下了重手,赶紧呼唤女人。
可杨天赐眼疾手快,又把他拉了回来,一记飞脚,老黄从炕上被踹到了地上。
杨天赐再次跳下土炕,首先将他的两条手臂拉脱臼了。老黄又发出一声惨叫。
“说!到底为啥害我?咱俩有啥仇?”
老黄接着摇头:“不知道啊,不是我,你想屈打成招?”
“招你麻痹,不承认,我让你生不如死……。”咔咔两下,他又掰断了他的两根脚踝骨。
这一下老黄在地上打着滚嚎叫起来。
杨天赐拿起一条手巾,堵在了他的嘴巴上,不让他出声。
可就在这时候,房门忽然又开了,另一条人影同样从门口窜了过来。
那个人蒙着面,杨天赐没有看清楚是谁,那人的手爪直奔他的面门就抓。
杨天赐没办法,只好丢下老黄,迎接那人的攻击。
铁拳跟手爪撞在一起,当当作响。
杨天赐的功夫绝不是白给,上次受伤完全是麻痹大意。
这次就不同了,半个月的逃亡生活让他时刻保持了警惕性。
尽管那人的招式非常迅猛,可他还是生生挡了回去。
那人发现一击不中,身子滴溜溜一转,手爪好比狂风暴雨,直奔他的肩膀,胸口,肚子再抓。
杨天赐连连后退,飞身跳出了卧室。
那黑影又从卧室里出来,追到了客厅里。
两个人拳来脚往,大战了二三十个回合,杨天赐忽然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
意念一动,那把水果刀已经落在了手掌里。庖丁解牛术瞬间展开,咝咝啦啦几声脆响,黑衣人身上的衣服就被肢解了,化作千条万缕。
那人的胸口上足足被划了几十刀。
黑衣人一愣,发现不是对手,拔腿竟然跑了。
杨天赐没办法,同样冲出了屋子,跳出围墙跑了。
他跑出去十多分钟,黑衣人才进来,帮着老黄接上了手脚,然后扯去了他嘴巴上的抹布。
“你……你是谁?”老黄问。
黑衣人拉掉了蒙面的黑纱,闪出一张长满白胡子的脸。
“黄鹰,咋是你?”黄镇长认出来了,竟然是黄鹰。
“没错,就是我,咱俩是一个战壕的,你挨打,我不会不管……。”
“你……你害死我了……。”黄镇长埋怨一声。
其实陷害杨天赐的计策,就是他跟黄鹰合谋设计的。杨天赐酒杯里的蒙汗药,也是黄鹰下的。
丽丽后背上那一掌,同样是他的杰作。
不这样,就无法把杨天赐送到监狱去,终于成功了,杨天赐成为了杀人犯。
纵然不能一下要掉他的命,至少可以让他逃亡天涯,流离失所。
总算为儿子田大海报仇了。
杨天赐从黄镇长家跑出来,一口气窜出去老远才停下。
虽然没有摘掉那蒙面人的的黑纱,可他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从招式跟身法上看,分明就是黄鹰,想不到这老家伙竟然来到了大西北。
他立刻明白,这是两个坏蛋合谋陷害的自己,可根本没证据,也无法洗脱自己的清白。
他跟家里彻底失去了联系,知道工厂的电话,爹跟娘的电话,还有小凤的电话,甚至王子强的手机也被警方监控了。
别管跟谁打,都会暴露自己的目标。
杨天赐有做特种兵的天赋,甚至比特种兵还要厉害。
不是想查清楚自己的冤案,他早就跑得没影了,没人能抓得住他。
回到城外一座桥洞子底下,他拿掉脸上的鸭舌帽,显得很沮丧。
黄镇长早有准备,他死不承认,也拿他没办法。
下一步该咋办?如何跟爹老子联系?目前只有父亲杨进宝可以帮他昭雪沉冤了。
正在迷茫的时候,忽然,一条白影闪进了桥洞子。
杨天赐眼疾手快,身子一转,嗖!就把那人的身体揽在了怀里,右手的手爪扣在了那人的咽喉上。
怀里的身影却剧烈咳嗽起来,说:“天赐,松手啊……我……我是……欣然啊。”
杨天赐仔细一瞅,果然是欣然。
“丫头,你咋来了?”他松开她问。
“冤家,我几个月没在家,你咋就搞成了这样?搞成这样啊?!呜呜呜……。”欣然抱上男人哭了。
她嚎啕大哭,把男人的衣襟都弄湿了。
其实欣然早就回来了,已经来到猫儿镇五六天了。
一个礼拜的时间,她没有回工厂,一直在寻找男人的下落。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找到了……。
第1160章 万般皆是命
杨天赐抱着欣然,一肚子苦水没处倒,特别的委屈。所以同样抱上女人哭了。
“欣然,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请你相信我。”
欣然一边哭一边说:“我相信你,不信你还会信谁,冤家,你受苦了。”
一声冤家,道出来了两个人之间的凄苦跟无奈。因为欣然根本不知道咋着称呼他。
她爱他,爱得发狂,称呼他杨董显得关系太疏远,直接叫天赐又觉得不合适。
她的身体早就是他的了,把他当成了唯一的男人,所以只能称呼他冤家。
也可以称呼……死鬼,但这个词只有人家的妻子小凤才称呼,她没这个权利。
“你为啥会相信我?确定我没杀人?”杨天赐又问。
“因为你的人品,我这么好,送上门你都不要,咋能会瞧上一个歌厅的瑶姐?你不会强贱她,更不会杀她……。”
“欣然,你真好,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不怕,不怕,进宝叔叔跟彩霞阿姨都来了,都在大西北,还有巧玲阿姨,也在咱们的蔬菜工厂,他们正在跑关系,为你洗脱罪名。”
“好,我相信我爹,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我现在就去见他。”杨天赐说着,立刻就要去见父亲。
可欣然却一下拉上了他:“天赐,你别鲁莽,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最好别出头,公家的人会抓你的。”
“那你说,我咋办?”杨天赐问。
“你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这件事风平浪静以后再作打算。”欣然道。
“那你说,我躲在哪儿好呢?”
“我已经为你找到了地方,在距离L市三十多里的一个村子,为你租了一座民房,你可以住哪儿去。”
“好,也只能这样了……。”杨天赐第一次没了注意,乱了方寸。
他根本不知道去哪儿好,目前最信任的,当然是欣然了。
于是,女人拉着他的手,将他拉出了桥洞子,上去了外面的大马路。
路边停了一辆车,是欣然的座驾。里面的司机也是她当初的心腹。
杨天赐就那么上去汽车,踏着黎明的曙光被欣然带走了。
汽车开呀开,果然开到了距离L市三十多里的一个村子。
那个村子已经没啥人了,眼瞅着就要成为空心村。
大部分的年轻人全都离开村子,去了大都市打工,村里只剩下了少数的几个老人,好多房屋都空了。
欣然只花几百块,就租了一座很不错的民房。
首先院墙很结实,其次屋子里的陈设很好,就是一般的红砖瓦房。
汽车停下,女人拿出钥匙将门锁捅开,然后告诉司机:“你先走,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跟杨董在这儿。”
司机点点头走了,欣然将男人拉进院子,上了门闩,然后拽进了屋子里。
里面啥都有,桌椅板凳,餐具炊具一应俱全,院子里还铺了一层便道砖。
走进卧室,杨天赐看到房间里有一条土炕,上面两双被窝。
他一声苦笑,终于明白了,欣然这是打算要在这儿跟他过日子。
男人藏女人叫金屋藏娇,女人藏男人,就是卧虎藏龙了。
可除了这儿,杨天赐真的没地方去了。
欣然微微一笑:“你先休息,我去帮你煮饭,烧菜……。”
说完,女人就忙活起来,果然卷起袖子进去厨房,又是刷锅洗碗,又是砍瓜切菜。
杨天赐劳累一夜,倒头就睡。
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欣然却没在屋子里。
他尿急,想冲进厕所方便一下,于是急急忙忙奔向了庄户院子的西南角。
乡下就这样,茅房全设计在院子的角落位置,哪知道刚刚进去,竟然发现里面有人,欣然正好蹲在那儿……。
“啊!天赐……。”女人惊呼一声。
杨天赐也尴尬不已,这才知道跟女人撞车了,眼前一闪,他瞅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切。
欣然蹲在那儿没有方便,手里反而拿着半截萝卜……。
女人的后面两光闪闪,雪白,滑溜,有光色。两个屁股又圆又大。
杨天赐尴尬极了,羞得满面通红,赶紧扭转身背对着她问:“你……干嘛?”
欣然同样很尴尬,说:“我在……方便。”
“方便……也不用拿半截萝卜吧?”
“喔,这村子穷,没有卖手纸的,我……当手纸用。”
“那好,你先方便,我一会儿再来。”杨天赐没办法,只好站在外面等。
等好久,欣然才红着脸出来,跟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仍旧羞得无地自容。
杨天赐这才进去,拉开裤腰带狠狠爽了一把。
在院子里洗手完毕,返回屋子的时候,欣然已经将饭菜摆上了餐桌,女人看他一眼说:‘吃饭吧……。”
杨天赐坐下,发现餐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木须炒肉,鱼香肉丝,还有一碟红烧肉,外加一个凉拼,主食是大米饭。
两个人在一块这么多年,欣然已经了解了他的口味。
刚才在厕所的尴尬,让两个人的话少了很多,吃饭的时候全都默不作声。
吃完饭,杨天赐打个饱嗝,擦擦嘴说:“谢谢,我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我也是。”欣然说。
“为啥?”
“为了找你呗……。”
“欣然,你必须找到我爹,告诉他老人家,我是冤枉的。而且我已经查出了陷害我的人是人,一个是黄镇长,一个是黄鹰,黄鹰已经从H市逃到了大西北……。”
欣然点点头:“好,明天我就去见进宝叔,告诉他你很安全,放心。吃饱了……睡吧。”
女人说完,收拾了碗筷,将锅碗瓢盆收拾干净,又回到了屋子里。
杨天赐没睡,而是在哪儿玩手机。
他自己的手机已经没有了,丢在了河里,为了不让警方锁定目标,所以只能玩欣然的手机。
他很想打个电话给父亲,或者母亲,但是又不敢。
于是只能翻新闻,瞅瞅有没有关于自己的头条。
这一看不要紧,果然上了好多头条。大多是亿万富翁之子,在歌厅对舞女行凶,强贱未遂杀人灭口。
现在别说回家,恐怕这个庄户院子也出不去了。
欣然收拾了一切,帮着男人叠好了被窝,也帮着自己叠好了被窝。
“你晚上跟我……睡一块?”杨天赐吓一跳,赶紧问。
“嗯,屋子里只有一条炕,不睡一块睡哪儿?”欣然说。
“那你……睡在炕上,我睡地上。”杨天赐说。
他是绝不会背叛小凤的,上次跟欣然睡觉玩完是被动。
“你怕啥?”欣然问。
“你是女人,这样对你的名节不好。”杨天赐回答。
“我都不在乎,你在乎啥?”
“你是女人,会吃亏的……。”
“我可盼着吃亏了,也巴不得吃亏……可惜你没那胆子……。”欣然说。
目前已经走投无路,命都快保不住了,谁还在乎名节?
杨天赐没办法,只好搬起被窝,放在了沙发上,说:“你睡炕,我睡沙发……。”
“你……?!”很明显女人急了,脸上显出愤怒之色。犹豫一下,她只好叹口气,说:“随你……。”
就这样,欣然三两下脱下衣服进去了棉被,杨天赐倒在沙发上和衣而卧。
因为白天睡一天,他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如何帮着自己沉冤昭雪。
辗转反侧一直到半夜12点多,炕上的欣然就不老实起来,一个劲地翻滚,扭曲。
她的身上没穿衣服,只有一件短衫跟一条裤衩,胸口,肩膀跟两腿全都不挂一丝。
女人没有害羞,跟男人睡过了,摸过了,亲过抱过,也折腾过,谁对谁的身体都很了解,害羞个毛?
她在炕上翻滚是因为难受。
黄昏时分在厕所里用萝卜自娱自乐,男人忽然闯进来,她一紧张,萝卜断了……其中半截还留在身体里面。
她试图取出来,可试验几次,却失败了,于是非常难受,在棉被里直哼哼。
起初,她还忍得住,再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只好爬下炕扑向了男人。
杨天赐又吓一跳,问:“你……干啥?”
“难受……。”欣然说。
“欣然,我知道你难过,可咱俩……不行啊。”杨天赐赶紧拒绝。
“天赐,帮帮我行不行?真的难受死了……。”欣然苦苦哀求。
杨天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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