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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女人香-第5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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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就是个和蔼慈祥的老人。
哑女每天按时做饭,一日三餐伺候着一老一少,她的表情也活跃起来。
田海平有时候跟着二伯上山打猎,有时候到附近挖野菜。
这段日子,是他们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可幸福了。
但是好景不长,二十天的时间不到,灾难就降临了。
那一天,黄鹰跟田海平上山打猎,只有哑女一个人在家,忽然,山里的羊肠小道上走来几个身穿制服的人。
他们一路奔波,饥寒交迫,好不容易看到炊烟,赶紧过来补充能量。
靠近屋子,他们就喊:“老乡!家里有人吗?我们是公安,来抓捕逃犯的,现在迷路了,能在你们这儿歇歇吗?”
哑女出来,看到生人就非常害怕,但立刻给他们倒了水,让他们歇脚。
那几个人真的很疲惫,足足追了黄鹰几个月。现在,一头扎进黄鹰的老巢里来了。
喝水完毕,几个人还没走,又问:“大嫂子,你们这儿有吃的没?我们好饿啊,放心,我们会给你钱的……。”
说着,几个人递给她一张钞票,是一百块的面额。
好在锅里煮着米饭,哑女赶紧盛出来,让他们吃喝,几个人狼吞虎咽吃起来。
他们吃饭的当口,哑女的眼睛一个劲地向着山路上瞄,心急如焚。
哑女是哑巴,但是不傻,当然知道这伙人就是想追捕自己男人跟二伯。
她害怕男人跟二伯回来,被他们抓。
可事情巧得很,偏偏黄鹰跟田海平回来了,肩膀上扛着两只兔子。
于是,哑女就冲过去,双手摆动,阻止他俩,嘴巴里也大喊:“抱!抱!抱……。”
她的意思是:你们快跑啊,有人要抓你俩,千万别回来。
因为语言功能不完善,只能把跑喊成了抱。
田海平发现女人着急忙活的样子,不但没有逃,反而冲女人跑得更欢了。
“哑女!咋了嘛?出啥事儿了?”
男人扑过来,哑女立刻推他,把他推了一个趔趄。
正在田海平迷惑不解的时候,几个穿制服的人看到了他们。
其中一个大叫一声:“黄鹰!抓住他!!”
另外的几个立刻停止吃饭,回头一瞅,同时看到了黄鹰。
来的一共三个人,虽然经过特训,可那功夫比黄鹰差远了。
关键他们有武器,三个人赶紧拿出武器冲黄鹰射击,一边射击一边进攻。
黄鹰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公家的人作对,于是只好拉起田海平逃命。
田海平也意识到了不妙,冲哑女喊:“哑女!你等着我,这件事平息了,我会回来找你的!跟你过好日子……!”
说完,他的声音已经消失,被黄鹰拉着跑远了。
此刻的哑女表现出了嫉妒的愤慨,她的眼睛里也冒出了烈火。
女人母豹子一样跳起来,扑向了三个制服男,又抓又挠,连踢带咬。
她要拦住他们,让田海平跟黄鹰逃得远一些,再远一些。
三个制服男懵了,不知道哑巴女人咋了,要向着逃犯。
可他们根本顾不得她,将哑女扒拉开,继续追击。
就这样,田海平跟黄鹰跑了,就像一阵风,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只在哑女这儿住了二十多天。
从此以后,哑女再也没有见过田海平,再次看到的时候,男人已经变成了一捧骨灰。
那时候,她肚子里的娃也快出生了。
哑女扑通坐在地上,脸上流下了眼泪,眼巴巴瞅着逃走的男人跟二伯。
半个多月的时间,事情发生了逆转,她把他们当成了亲人。
男人没有了,家也没有了……她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在这儿生存下去。
田海平恋恋不舍,跟着黄鹰跑啊跑,逃啊逃,惶惶如漏网之鱼,急急如脱笼的鸟儿。
其实他们以前就迷路了,竟然一口气来到了贺兰山一带。
山那边就是大漠,山这边距离L市不远。
黄鹰利用好几天的时间才分得清南北,毕竟从前在这一代做过马匪。
三个制服男的脚力明显不行,很快又被甩远了,眼瞅着两个逃犯进去了山谷。
三天以后,黄鹰彻底摆脱他们的追击,跑到了一条大河边,河上有一座悬索桥,旁边的石头上写着三个字……饮马河。
再前面,山道就比较宽阔了,隐隐约约看到有一条大山坡,山坡的下面依稀是个村庄。
他俩气喘吁吁,又累又饿,只能暂时冲进村子里弄点吃的。
这个村子就是杨天赐在大西北的家,旮旯村了。
此刻的杨天赐根本不在家,早就去了猫儿镇,因为工厂就在猫儿镇。
家里只有他的丈母娘,也就是小凤娘。
黄鹰也是瞎眼猫碰到了死耗子,仔细一瞅这个村庄,只有一家盖了小楼,特别豪华。
于是,他跟田海平迎着黄昏的晚霞,跳进了小凤家的院墙……。
第1175章 劫财又劫色
最近的小凤娘非常得瑟。
杨天赐来到旮旯村做上门女婿已经六七年了。
这段时间,旮旯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种菜,卖菜还有果树的兴起,彻底改变了山村的面貌,家家户户有存款,家家户户盖起了新房。
村外是一眼看不到头的绿色蔬菜跟果园,现在是冬天,蔬菜已经全部收回家,储存了起来,果树上的果子也摘干净了,被L市的罐头厂收走了。
乍一闲下来的山民没事可做,大部分都到杨天赐的蔬菜场打工去了,所以村里没多少人。
小凤自从跟着男人去了猫儿镇,村长的位置也不干了,于是,全村人就选举小凤娘做了村长。
老太太家有钱了,女婿是方圆百里身家过亿的富豪,闺女是贵妇人,她当然也得瑟了。
晃着膀子走在大街上,十八米宽的街道也装不下。
这一天,小凤娘借着落日的余晖,正在收被窝。被窝已经晒一天了。
晒好的被窝必须要用棍子拍打一下,这样里面的棉花才会蓬松,晚上盖起来才舒服。
老婆儿啥都不缺,就是儿女不在身边,也没有老伴儿,她憋得慌……。
正在那儿收被窝嘞,黄鹰跟田海平就进了她家的院子门。
“大婶子,行行好吧,给点吃吧……。”黄鹰说。
小凤娘不认识黄鹰,仔细一瞅发现是两个叫花子。
老头子破衣烂衫,形容枯槁,头发胡子都白了,田海平也一身的泥泞,头发蓬松。
“你们是……?”小凤娘问。
“我们是逃荒过来的,家里穷啊,遭灾了,步行了几百里才来到这儿逃饥荒的……。”
黄鹰的话简直是扯淡,最近一段时间,大西北的日子好过了。
虽说赶不上南部的大城市,可家家有余粮,不至于出来讨饭啊?
“你们是哪儿的人?”老婆儿又问。
“俺们是凤凰山来的……。”
“呀,哪儿可距离这儿七八百里嘞,你俩为啥不往东走,偏要向北啊?”小凤娘又问。
“哎,没办法,在大山里转悠,迷路了,一头就扎在这儿了,大婶子给点吃的吧,饿死俺们了。”黄鹰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田海平也一个劲地祈求。
“哎……你俩等着,我给你们拿吃的……。”小凤娘心眼软,赶紧进去屋子,打开冰箱,将里面吃的全部拿了出来。
她是村长,必须要起带头作用,帮助穷人。
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到可怜人就犯晕。
黄鹰跟田海平瞧见吃的,啥也不顾了,好比两头猪,稀里哗啦吃起来。
黄鹰一边吃一边说:“老嫂子,你心眼可真好……。”
其实她年龄可比小凤娘大多了,已经七老八十了。小凤娘才五十出过头。
“老哥,你别这么说,人啊,都有个磨盘子压手的时候,今年我帮你,说不定将来你还要帮着我嘞……。”
“大妹子,家里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嘞?”黄鹰开始探口风了,想打听一下这儿是啥地方。
“喔,家里都去镇子上了,厂子在哪儿,没办法,儿女都走了。”
“你家开了啥厂子?”
“蔬菜工厂。”
“镇子叫啥名?”
“猫儿镇……距离俺村四十多里。。”
“啥?这儿距离猫儿镇只有四十多里?”
“是啊是啊……。”
黄鹰一听差点哭了。转悠一年多,想不到自己又回到了猫儿镇。
去年,他在猫儿镇住了很久,一直住在黄镇长的家里。
为了陷害杨天赐,他跟黄镇长在L市设下圈套,杀死一个叫小丽的歌厅女,生生把杨天赐逼走了。
是他的爹老子杨进宝来到猫儿镇,跟他一场决战,杨天赐才转危为安,而黄鹰的屁股上也中了一刀,才离开的。
一年多了,他终于再次回来了。
“大妹子,那个开蔬菜工厂的,是不是叫杨天赐?”黄鹰问。
“是啊是啊,那是我儿子,他媳妇是我姑娘,我是他丈母娘,也等于是他娘……。”小凤娘屁颠颠说。
卧槽!黄鹰大吃一惊,心说:妈隔壁的,老子咋转悠到杨天赐他老窝里来了?
如果那小子回来,瞧见我,还不再刺老子的屁股一刀子?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必须赶紧走。
于是,他站起来想告辞。
可刚刚站起来就坐下了。仔细一想,杨天赐不在家啊,逢年过节才回来。
再说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回来瞧丈母娘,这儿应该是非常安全的。
于是,他又坐了回去。
黄鹰跟田海平在哪儿吃,老婆子在院子里铺一张凉席,一针一针缝被窝,是很小的那种。
“大妹子,你这是忙活啥嘞?”黄鹰又问。
“缝被窝啊,我闺女生了,是个儿子,我抱外孙子了,这不,给外孙子缝制小被子小褥子嘞。”
小凤娘非常高兴,知道天赐从南方抱回来一个娃,是他跟欣然生的。
欣然走了,那娃就被天赐抱回来了,按在了小凤的名下。
虽说不是亲外孙子,可闺女喜欢啊,做姥姥的当然不能小气,所以用新棉花缝制了铺盖。
“你说啥?杨天赐……有娃了?”黄鹰问。
“是啊,都满月了,百天的时候要摆酒席嘞。”
黄鹰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抬眼瞅了瞅田海平。
那意思,瞧瞧人家杨进宝,孙子都有了,再瞧瞧你?
真是羡慕嫉妒恨啊,打不过杨进宝,也打不过杨天赐,没法给儿子报仇。
妈隔壁的,老子打得过你孙子,把那小兔崽子弄出来,掐死他,让杨进宝断子绝孙。
想到这儿,黄鹰拍拍手,拿起了一条绳子。
二话不说,他靠近小凤娘,一拳过去,把老婆儿打晕了。
小凤娘根本没明白咋回事儿,脑袋一歪,就啥也不知道了,黄鹰三两下把她捆了起来。
田海平赶紧问:“二大爷,你想干啥?”
黄鹰说:“这是杨天赐的丈母娘啊,我不能放过她,要不然她会去猫儿镇报信。”
田海平问:“那你捆她干啥?”
“废话!怕她跑啊,捆起来放心,咱们先在这儿落脚,多一天算一天。”黄鹰说完,把小凤娘抱起来,扛进了屋子里。
将老婆儿扔在炕上,他还用手巾堵住了她的嘴巴。
田海平一下子明白了,黄鹰这样做,是瞧上了小凤娘,老头儿要跟老太太摸摸大。
为了防止其他人发现,他就帮着二大爷锁了院子门,也关闭了屋子门。
上次,他跟哑女好,二大爷为他把风,这次黄鹰跟小凤娘相好,他也为二大爷把风。
果然,黄鹰将老婆放在炕上,就撕扯了她的衣服。
黄鹰已经八十了,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跟个五十岁的中年人差不多。
他的体格也很健壮,好像一头牛犊子,对女人的兴致不减当年。
再说小凤娘还不老,五十出头,皮肤还是那么细腻,脸上的皱纹也不多。屁股也那么滑溜,一下子就激起了黄鹰的兴趣。
这女人年轻的时候可是旮旯村的村花,跟前任村长小豆子好了不少年,也跟男人满仓好了几十年。
现在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老树新花。
杨天赐,你爹老子害死我儿子,我就睡你的丈母娘,这叫一报还一报。
所以,黄鹰三两下把老女人的衣服剥了,摸她的脸,抓她的乃子,捏她的屁股,两腿……。
小凤娘果然不老,两个乃子微微颤动,余波荡漾。屁股上的肉轻轻一碰也波纹粼粼,好像一粒石头子投进了平静的湖水。
黄鹰从来没见过这么俏丽的老女人,上天赐给的猎物啊,不享用就是糟践了。
于是,他的哈喇子滴滴答答流淌在了女人的胸口上。
很快,他也把自己的衣服剥了,显出了瘦骨嶙峋的身体,用力一挺,进去了……。
小凤娘被打晕了,起初没啥感觉,里面很干燥。
但是后来,就湿润了,黄鹰抱着她任意驰骋起来……。
不知道过多久,女人忽然醒了,醒来就是一声大叫:“呜呜呜……呜呜。”
因为嘴巴被堵住,她急得来回挣扎。
终于明白发生了啥事儿,救的两个人是坏蛋,要对自己不利的,劫财又劫色。
她的心里很害怕,惊恐万状。
黄鹰瞬间抄起一把剪刀,放在了她的脖子上,一边耸动一边警告:“想活命的别出声!要不然杀了你?”
“呜呜呜……。”小凤娘就不敢动了,真怕老家伙爽完以后杀人灭口。
为了巴结他,让他达到满意,女人竟然跟他配合起来,还哼哼了两声。
说不定他耍的高兴了,就会放自己一马嘞……反正这破身子也不值钱。
黄鹰在女人的身上忙活了很久才停止,嘿嘿一笑:“想不到你还蛮有几分姿色嘞,比我家那早死的黄脸婆强多了……。”
“呜呜呜……呜呜……。”小凤娘不敢反抗,只能点头。
“我该咋着安排你?杀死你。还是留下你?”黄鹰说。
“呜呜呜……呜呜。”女人赶紧摇头,那意思,你别杀我,爱咋着咋着吧……。
黄鹰是很想跟她再来一次的,准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可是不行了,老了,一次过后就没有后续的力量了。
于是他只好穿裤子,裤子穿好,打开了屋门。
这时候田海平过来了,说:“二伯,咱俩不能在她家里瞎转悠啊,目标太扎眼了。”
黄鹰一边系扣子一边问:“那你说咋办?”
田海平说:“我发现她家有个红薯井,很大很大,不如咱们躲进红薯井里去,白天不露面,晚上再出来,如何……?”
黄鹰点点头说:“好,就这么办……。”
于是,爷儿俩就把红薯井收拾了一下,将铺盖弄了进去,把没穿衣服的小凤娘也弄了进去。
那个红薯窖果然很大,是从前储存白菜跟红薯的地方。
西北大山里,很多人家都有这东西,就是用来储存粮食的,等于是粮仓。
田海平弄了个大地铺,下面铺了草苫子跟凉席,上面弄了被窝,就准备躲在这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杨天赐做梦也想不到,黄鹰会躲在了他家的红薯窖里。
黄鹰没有害怕,因为手里有人质啊。
如果杨天赐敢动一动,我就弄死你的老丈母娘……先贱后杀。
第1176章 侥幸心理
此刻的杨天赐已经抱着孩子回到了猫儿镇。
他根本不知道旮旯村丈母娘被人强贱跟捆绑的事儿。
黄鹰之所以这样做,无非就是报复,同时也是为了解决生理上的渴望。
前前后后,他在旮旯村小凤家的宅子里住了差不多五天。
第一天,他们在红薯窖里猫了一宿,白天不敢出来,晚上才爬上去,打开火弄了半锅疙瘩汤。
田海平亲手做的饭,做好,将铁锅送进了红薯窖的下面。
下来的时候,还将上面的入口封住了。
这样,即便有邻居来串门,翻墙而入,也不会发现红薯窖里有人。
黄鹰先自己吃一碗,然后又来喂小凤娘,说:“大妹子,吃点吧……。”他摘掉了小凤娘嘴巴上的手巾。
小凤娘赶紧求饶道:“大哥饶命,饶命啊,你到底是谁?咱俩没怨没仇,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来生给你做媳妇。”
黄鹰说:“你别怕,我不是针对你,是针对你那毛脚女婿杨天赐。”
“天赐哪儿得罪你了?我跟你赔不是,别杀我好不好?”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但你也不能出去。”
“那你跟他有啥仇?”
“他爹杀死了我儿子。”
“啥?你就是那个……黄鹰?”小凤娘终于明白咋回事儿了,吓出一头的冷汗。
“是……我就是黄鹰,被杨天赐跟杨进宝逼得走投无路的,田大海的爹老子。”
“你跟杨进宝有仇,找他去啊?我们又没得罪你?”老婆儿又问。
“我打不过他啊?只能拿你们出气了,谁让你跟杨进宝是亲戚,是杨天赐的丈母娘?”
老婆儿哭笑不得了,从前,她一直以跟杨进宝做亲戚而自豪。
平时出门,动不动就显摆,她那亲家如何如何有钱,女婿如何如何有本事。现在好,因福得祸了。
没沾上啥光,反而引来了杀身之祸,老娘的身子都被这老家伙霸占了。
“那你打算咋着?”女人问。
“绑你做我们的人质啊……走一步看一步。”黄鹰微微笑着回答。
老婆儿一听竟然不害怕了,立刻挺起胸说:“要杀要剐你来吧,不准碰俺闺女,不能碰俺女婿,更不能动俺的小外甥,有啥火儿就冲我发……。”
小凤娘护犊子,她豁出去了。
或许黄鹰在她这儿出了气,就不会去对付小凤跟天赐了。
为了儿子跟闺女的安危,她啥也不顾了。
黄鹰一听,反而更喜欢她了,说:“大妹子你真好,有担当,有气魄,我佩服你……。”
“少他娘的扯淡,这一百多斤给你了,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吧……。”小凤娘眼睛一闭,躺在了地铺上,还岔开两腿,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咱俩好,我稀罕你……。”黄鹰呵呵一笑,捏着女人的鼻子,将一碗疙瘩汤,灌进了小凤娘的肚子里。
老婆儿吃饱喝足,黄鹰的兴致又来了,当着侄子田海平的面,再次脱光衣服跟小凤娘来了一次。
老婆没有反抗,让他随便,就当为儿子跟闺女赎罪了。
她还跟黄鹰配合,希望他网开一面,放过天赐跟小凤。
一炮打完,黄鹰光着脊背,还是把不穿衣服的小凤娘抱在怀里,摸啊摸,撩啊撩,蹭啊蹭。
不多会儿,小凤娘又气喘吁吁起来,这一次她主动翻身把黄鹰按在了地窖里。
黄鹰的老腰差点没被女人折腾断。
红薯窖里就那么大点地方,田海平想不看也不行,于是只能扭转身,闭上眼,抬手捂上耳朵。
在最后的日子里,黄鹰表现出了最后的疯狂,他都忘记了自己真实的年龄,变得老当益壮。
第二次折腾完,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
白天睡一天,晚上也没事儿干。忽然,女人说:“田大哥,咱商量个事儿呗?”
“啥事儿?”黄鹰问。
“俺尿急,想撒尿……。”女人说。
“尿啥?尿裤兜子里。”黄鹰吩咐道。
“那咋行?我是大号,要屙屎嘞,屙一裤子,你不怕臭死?”女人道。
“那你说咋办?要不然我把尿桶提进来,你拉尿桶里?”黄鹰给她提建议。
小凤娘说:“不行啊,尿桶提进来,当着你俩的面,我拉不出来。再说里面空气不流通,不是照样很臭嘛?”
“那你想咋着?”黄鹰又问。
“你带我上去,进去厕所,我蹲在茅坑上,拉起来才爽。”小凤娘说。
黄鹰一听就知道女人想跑,要不然就是想喊人过来,给杨天赐报信。
岂有此理?他只好恐吓她:“你不准耍花样啊。”
小凤娘说:“我绝不耍花样儿,你绑着我嘞,再堵上我的嘴,我想耍花样儿都难。”
“不行!”老头子拒绝了。
“不行是吧?那我拉了,就在这儿拉了,臭死你俩……。”说着,小凤娘咚咚放了俩屁。
女人的屁很明显经过了处理,奇臭无比,在红薯窖里声音很大,绵远悠长,回味无穷。
这里面的空气本来就不流通,那屁的味道很快传播开来,几乎都要把俩男人熏晕了。
黄鹰都要被臭死了,赶紧说:“别拉,别拉!我送你上去……进去厕所再拉,坚持啊。”
他好想找个玉米芯,帮女人把后门堵住,以免她后面的山洪爆发。
而且手忙脚乱找到绳子,又捆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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