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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女人香-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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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大孩在小蕊的帮助下,完成了男人的第一次,比较圆满。
小蕊也在那种撞击跟荡漾中得到了满足。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睡着了。
俩人在里面鼓捣,被外面的老婆子瞅得清清楚楚。大孩娘眉开眼笑,想不到小蕊会跟儿子配合……抱孙子有指望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老婆儿起得很早,特意做了面条,多加五个荷包蛋,给儿子和媳妇补身子。
一晚上的鏖战,身子都亏了,不补怎么行?
吃过饭,老婆儿还特意把儿子拉一边,瞧瞧问他:“孩儿啊,有媳妇的滋味怎么样?”
“娘,真好,怪不得男人都要娶媳妇,美呀美。”大孩乐得哈喇子掉一地。
“咦——!瞧你美嘞,这下知足了吧?”
“知足了,娘,小蕊乖巧多了,不如放她出来吧,让她帮你干活。”大孩提议道。
“不行!这丫头的野性还没有磨去,再关她几天。”
“那要关到啥时候?”
“关到她怀上你的娃,大肚子为止,你不知道,女人一旦肚子里有了男人的种,那命就不是她自己的了,是孩子跟男人的,到时候你打她都不走,她才不想孩子生下来没有爹嘞。”
老婆子是过来人,经验丰富,毫无保留给儿子传授。
“那好,咱就等她大肚子,再还她的自由。”
就这样,小蕊继续呆在西厢房,又被关了不到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女人只能瞅到窗户外面的天空,外面的天好蓝好蓝,几朵白云飘在上面。
大雁北归了,一大群飞鸟从半空中飞过,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型。
瞧着那些飞鸟,小蕊自叹命苦,她多想变成一只飞雁,穿破那滔滔云海,哪怕是风雨交加,雷鸣电闪,也落个逍遥自在,也落个欢心爽快。
她还可以从茅草房里看到对面的山坡,山坡上的草青了,花儿也开了,红的,黄的,粉的,白的,黑的,一束束一簇簇分外绚烂,好漂亮好漂亮。
她多想变成一颗小草,生长在荒郊野外,哪怕是烈火焚烧,哪怕是任人踏踩,也可以拥抱自然,也可以自由愉快。
可几十平米的草房却成为了牢笼,束缚了她的自由,困住了他的身子。让她不能翱翔于天际,无法看到外面的世界。
远远的,她可以听到牧童的笛声,也可以听到附近山民在地里干活的吆喝声。
只有素娥不断过来陪着她聊聊天,可女人不进屋子,只能隔着窗户跟她说话。
“小蕊啊,苦不苦,累不累?”素娥一边纳鞋底子一边问。
“不苦,不累,你说了,这就是命,俺认命了。”小蕊笑道。
“等着吧,等着家里人找过来就好了,或许你还能出去。”素娥说。
“出不去了,俺也不想出去了,这儿挺好。”小蕊在糊弄素娥,知道素娥是大孩娘叫过来,探她口风的。
她当然不能跟她说心里话。
“给你机会,你逃走不?”素娥又问。
“不走!俺的心死了,对这个世界恨透了,再说哪儿的黄土不埋人?那颗歪脖子树都能上吊,我就吊死在大孩这儿算了。”
“哎呀妹子,你比我想得开,当初我还逃过好几回嘞,被俺那口子捉回来,打了个半死。”素娥用嘴巴咬断了线头,纳完鞋底子,又把剩余的白线呼呼啦啦缠在了鞋底子上。
“那好,你跟大孩好好过吧,大孩其实人不错,挺善良的,也知道心疼人。”素娥说完就走了,到大孩娘哪儿去回话。
“她真这么说的?”大孩娘问。
“是啊,这就是女人,走到哪儿,家按在哪儿,婶子你就放心吧,关了她这么久,她的棱角被磨没了。”
“咦——!太好了,这样的话,过几天就把她放出来。”大孩娘觉得自己成功了,是时候放小蕊出来了,也没打算关她一辈子。
果然,小蕊出来的那天,走出屋子,女人的眼睛晃得睁不开。
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接受阳光了,脸色变得苍白。
也真的白了,被捂白了,人也比从前丰满了很多。
大孩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哈喇子又掉了下来,说:“俺媳妇变俊了……。”
这天晚上,再次把小蕊抱在怀里,他折腾的劲头更大了。
第142章 第一次逃走
小蕊虽然从屋里被放了出来,可还没有恢复真正的自由,因为老婆子跟大孩守着她,寸步不敢离开。
女人也很少出门,她上厕所老婆儿跟着,到邻居家串门子老婆子远远瞅着,到地里干活大孩看着,
总之,娘儿俩换着班从不离开小蕊半步,而且老婆子决不让她碰钱,就怕她跑了。
春天里没啥事儿,地里的活儿也不忙,大孩娘在家织布,小蕊就在西屋里纺花。
她的手艺很好,纺出的棉线又白又细,线钉子也结结实实,大孩娘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呀!你们瞧瞧,这是俺儿媳妇纺的棉花,多瓷实,多展样?打着灯笼也难找。”
直到四周的人都夸她:“大孩娘,你真有福气,找到这么好的儿媳妇,以后有依靠了,老了必定享福。”
大孩娘的眉头就舒展开来,笑成一朵牡丹花。
小蕊常常在家里忙活,喂猪,喂羊,喂鸡,还给猪熬食物,大孩娘不让她干,她照样手脚没闲,山里的女娃子劳动惯了,不干活不舒服。
儿媳妇在屋子里拐线绳纺棉花的时候,大孩娘就在北屋里织布,眼睛老是盯着西屋的房门。
织几下扭头瞅一瞅,就怕少看一眼小蕊会忽然消失。
小蕊拐完线绳子要去串门,从西屋走出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刚刚走出院门,大孩娘不织布了,穿上鞋跟着儿媳妇出去。
儿媳妇头前走,老太婆后面跟,总是保持五十米的距离。
山村里没有整齐的街道,哪儿都高低不平曲里拐歪,老婆子腿脚不好使,被绊倒好几次,可还是死死盯着儿媳妇的身影后面紧跟。
村子里有个老柳树,老柳树下有块平地,仅有的几个女人喜欢在哪儿聊天。小蕊也喜欢到哪儿去,因为特别热闹。
每次出门,小蕊都拿一件毛衣,一边跟几个女人聊天一边打毛衣。
“呀,小蕊出来了?”
“是啊,二婶子,看孙子嘞?”小蕊热情地跟她们打招呼。
“是呀是呀,人老了,只能看孩子做饭。”二婶认识小蕊,毕竟这村子没几户人家。
“素娥,你也怔着嘞?”小蕊扭头又看到了素娥。
“是啊,小蕊你比以前俊了,也白了,咋保养嘞?”素娥就喜欢跟小蕊聊天,因为俩女人都是拐卖来的,有共同语言。
“就那么保养的呗,素娥你在做啥?”小蕊问。
“纳鞋底子嘞,给孩子做鞋,小蕊,你打毛衣的手艺真好,是不是给大孩打的?”
“是啊,给俺家大孩打的,夏天打好秋天就能穿了。”
“呀,你对大孩真好,他娶了你啊,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咯咯咯……没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嫁个扁担抱着走。”小蕊嘻嘻哈哈笑,故意说给婆婆听。
大孩娘就在不远处听着,心里不断惊喜:好!知道给大孩打毛衣了,还是俺儿子有本事,给了她舒服,她就很幸福。
老婆子乐得不行,同样纳鞋底子,呼呼啦啦扯着线绳子,纳几下,把大针在头皮上蹭蹭,当磨刀石用。
一个春天就这么过去了,很快进去了初夏,该到地里拔草了,小蕊不得不跟大孩一块下地。
在地里干活,小蕊也很卖力气,戴着草帽汗流浃背,光着脚丫子干得热火朝天,其他人看上去,他们真像亲热的一家人。
小蕊拔几下草,站起来扭扭头,眼睛不住四顾,趁着大孩跟老婆子不注意,她在寻找出山的路。
时间长了,一条出山的小路终于被她探了出来。
麦地的对面有条小河,小河的对面是一大片树林,树林里有条羊肠小道,一直可以通到后山,翻过后山走四十里就是公路。
她已经有意无意跟村里人打听清楚了,上去公路拦一辆车,出去大山就自由了。
尽管身困牢笼,可她的志向依然不改,非要逃出升天不可。
半年的时间,小蕊曾经逃走过两次,可两次都失败了。
第一次逃离,就是从那条羊肠小道上走的。
所有的计划酝酿成功,女人开始行动了,端起一盆衣服,到小河边去浆洗。
大孩娘发现儿媳妇要去洗衣服,再次从织布机上跳下来,同样拿起几件脏衣服,跟在了小蕊的后面。
来到河边,好几个娘们都在那儿洗衣服,河水缓缓流淌,又清凉又干净,女人们嘻嘻哈哈冲她笑闹。
“呀,小蕊,洗衣服啊?”
“是啊,大孩的衣服脏了,俺来帮他洗。”
“小蕊呀,你又胖了?是不是有了?”素娥问。
“有啥了?”
“孩子呗,人都笨了,一定是怀上了。”
“没有的事儿,俺怎么会怀上孩子呢?”小蕊的脸红了。
“整天跟大孩睡觉,咋能怀不上嘞?你月事儿多久没来了?还正常不?大孩一晚上跟你弄几回,一回多长时间?”素娥接着问。
“噗嗤……不告诉你。”
“呀,还害羞嘞,早不是大姑娘了,害羞个啥?你家大孩那玩意儿好用不?能不能满足你的要求啊?”素娥笑着又问。
“你个养汉头子,为啥问这个?你家汉子那玩意儿好用不?”小蕊反问。
“当然好用了,要不然俺才不跟他过嘞,咯咯咯……。”素娥的笑声银铃一样。
素娥被拐过来十年之后断绝逃走的念头,有好几个原因,除了孩子的牵绊,当然是舍不得男人。
她那个男人啊,别看年纪大,劲头可猛了,一天一回,有时候加班加点,弄两三回。
把素娥给弄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男人的能力强,就拴住了女人的心。
真的逃出大山找个新男人,恐怕还比不上现在的男人呢?
女人就这个命,有男人有炕,在哪儿过日子不是过啊?
天色晌午的时候,好几个女人洗完衣服走了,回家去做饭,小蕊立刻展开了行动。
“娘,俺有件事跟你说一下。”小蕊冲老婆子道。
“啥事儿?”老婆儿问。
“俺要拉屎。”女人说。
“拉呗,回家拉。”
“可俺等不及了,涌到关口了,咋办?”小蕊迫不及待哀求道。
“家里也忍不到?”老婆儿问。
“忍不到,娘,你让俺去拉呗,要不然就拉裤子里了。”
“你想上哪儿拉?”
“对面的小树林。”小蕊一边说一边捂着肚子,装作很难受的样子。
“不行,你过去拉屎,万一偷跑了咋办?我跟你一起去。”老婆儿不洗衣服了,非要跟着儿媳妇一块去拉屎。
“娘,那咋行?臭烘烘的,别让我把你熏着。”小蕊还装作关心她的样子。
老婆儿想了想,也是,于是从怀里拿出一个线绳子,系在了儿媳妇的手腕上。
“娘,你这是干啥?”小蕊问。
“你只管去拉,过一会儿我拉拉线绳子,你在,我就放心,不在,立马找人追你,别想着逃走!”
“啊?你真有办法,不亏是个……聪明的婆婆。”小蕊苦笑了。
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任由老太婆将线绳系在她的手腕上,转身走进了小树林。一边走,线绳一边拖,淹没在了小树林里。
小蕊找一片茂密的草丛,解开裤腰带蹲下去拉开了,噗嗤!哗啦……草丛的背后传出潺潺的流水声。
眨眼,三分钟过去了,儿媳妇还没出来,老婆儿抬手拉拉线绳问:“儿媳妇,你拉完了没?”
“没呢。”小蕊的声音从草丛里传来。
“那你快点,娘还等着回家给大孩做饭嘞。”
“知道了,你让人家拉完嘛。”
又过三分钟,小蕊还没出来,老婆儿又拉开了线绳:“丫头,你拉完了没?”
“没呢,娘,俺闹肚子。”
“你是咋拉的?一泡屎拉恁长时间?就是扯一条井绳也该完事儿了。”老婆儿埋怨道。
“娘,拉不净,肚子疼,你让俺拉完呗。”
“那你快点,真是麻烦!”大孩娘没办法,只好等。
足足又等五分钟,她又扯着线绳喊开了:“丫头,回家吃饭了,咱走呗,你还没拉完?”
这次线绳子还是没拉动,可儿媳妇没有回她的话,老婆儿就感到了不妙。
心说:娘的个脚,这丫头是不是跑了?
于是,她赶紧擦干净手,到草丛的背后查看,这一看不要紧,立马大吃一惊。
只见儿媳妇手上的线绳竟然系在了一根树枝上,绳子一拉树枝乱晃荡,儿媳妇竟然不翼而飞了。
她这才知道上了当,小蕊从后山逃走了。
“短命的丫头啊!你气死我了,真是冤孽!来人啊!不好了!小蕊跑了!跑了!”老婆儿吼叫开了。
可这儿距离村子远,想要叫人必须要回到村里去,一来一回五里地。
老婆儿啥也顾不得了,衣服顺水飘走也不管,撒开一双小脚颠颠跑回家叫人。
大孩从地里回来了,准备烧火做饭,老太婆呼号着扑进家门,上去抓住了儿子的手:“大孩,快追,你媳妇跑了,她跑了!”
“啊?”大孩一听打个哆嗦,跳起来往外就跑,赶紧叫人。
村子里只有一台三马子,大孩叫上所有能动弹的邻居,摇响三马子顺着山道马不停蹄追逐了过去。
小蕊真的跑了,将线绳子系在树枝上,提起裤子仓皇而逃。
她顺着山道一路狂奔,只跑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一刻也不敢停留。
一口气冲过树林,翻过三座山头,四十里以后才上去那边的公路。
这时候,天色已经漆黑了,深山里一个人也没有,路上也瞅不到一辆车。
不远处传来野狼的嚎叫声,特别耍膳嘶肴徊慌隆�
她顺着山涧公路继续奔跑,想拦一辆车,左顾右盼。
眼瞅着天色黑透了,忽然,一辆三马车过来了,大灯很亮。
女人可算是瞅到了希望,赶紧冲着三马车呼喊:“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三马车终于在她的面前停下,蹭蹭从车上跳下来五六个健壮青年。
小蕊刚要扑过去,仔细一瞅,忽然打个冷战。原来这三马车不是过路的,正是大孩带人来追她的。
第143章 小蕊流产
灯光下,小蕊瞅到了大孩那张焦急彷徨的脸。
“贱人!别走!”男人大喝一声。
“啊!”发现不妙,小蕊扭头往回跑,跌跌撞撞。
可她是女人,又经过一路的奔波,早就没了力气,眨眼被身后的五个男人抓住了。
两个人抓她的手臂,两个人拉她的双腿,一个抱脑袋,瞬间将她抬起来,好像抬着一头待宰的猪。
扑通!把她往三马车上一扔,大孩冲前面的司机摆摆手:“开车!回家!”
就这样,这伙男人凯旋而回,女人仍旧在车上挣扎:“放开俺!放开俺,你们这群混蛋!”
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几个男人死死按着他,将车开了回去。
再次走进门,大家又一起用力,把女人抬下来,踹开西屋的门,扔炕上去了。
然后将房门反锁,大孩冲几个哥们说:“走,咱喝酒去!”
大孩大摆筵席,犒劳了各位热情的乡亲,小蕊第二次被关了禁闭。
她在西屋里哭啊哭,嚎叫了半夜,直到外面的人全部散去,大孩才开门进来。
大孩喝醉了,满嘴喷着酒气,手里拎着一条皮带,走进门一鞭子抽了过来。
啪!鞭子恶狠狠抽在了女人的脊梁上,因为进了夏天,女人的衣衫很薄,直接抽出一道血淋,粘皮带肉,衣服都被抽破了,而且那鞭子还沾了水。
“啊——!”小蕊扬脖子一声嚎叫,嚎叫声撕裂长空,在山村的上空回荡。
“说!你还跑不跑了?”男人怒喝一声。
“你打死我吧,打不死就跑!”小蕊犟得很,宁死不求饶。
“你个贱人!我家对你那么好,你还偷偷跑,是不是还在惦记着野汉子?是不是还在惦记着你的进宝哥?瞧我不打死你!”
鞭子呼啸一声再次抽来,女人打着滚在炕上撕嚎。
抽了她十几鞭子还不算,大孩又上去拳打脚踢,踹女人的屁股,捶女人的肚子。
后来女人不叫了,咬着牙忍耐,心说:打死我算了,这样是生不如死,死了干净。
大孩打累了,又过来撕扯女人的衣服,咝咝啦啦再次把她剥得溜溜光。
他把小蕊按在炕上,准备发泄,忽然瞅到女人的下面红呼呼一片,裤子上两腿上,哪儿都是血。
这下把大孩吓得可不轻,赶紧冲着北屋呼喊:“娘!娘!你过来,快瞅瞅咋回事儿嘞?”
老婆子在西屋听到了儿子的呼喊,以为小蕊又跟男人干仗了,捏着大针出来,准备再次教训儿媳妇。扑进屋子一瞅,她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娘,别晕啊,咋回事?是不是我把她打出内伤了?”大孩问
“不是不是……是流产了……原来她……怀上了你的娃,苍天啊!”老婆儿的身体晃荡了三晃荡,再次晕倒。
原来大孩一顿教训,拳打脚踢,亲手把小蕊打得流产了,他毁掉了自己的孩子。
“啥?她怀孕了?我咋不知道?”大孩也瞬间懵逼。
“你知道个啥啊?畜生啊,你打她干啥?把俺的孙子打没了……我滴那个天爷呀!我滴那个先人啊!真是造孽了哈!俺的孙子没有了……我活着干啥啊,一头撞死算了!”
老婆子抹着腿哭开了,鼻涕泪水一起流,后悔不已。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动儿媳妇一指头,现在好,孩子打掉后悔也晚了。
小蕊却发出一阵冷冷的狞笑:“活该!报应,报应啊!”
流产是很痛的,可女人却忘记了疼痛,反而感到一种报复的酣畅淋漓。
“打呀?咋不打了?打死我算了,以后想要孩子,门都没有!我要你们家断子绝孙!”
老婆儿一听,扑通冲小蕊跪了下去,说:“妮儿啊,娘错了,再也不敢打你了,你要是不解气啊,就打我一顿吧。”
她抓着小蕊的手,在自己的老脸上拍打,自己把自己打得嘴角直冒血。
打完以后,她还冲儿媳妇磕头,脑袋磕在地上砰砰响,脑门子上磕出了疙瘩,真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瞧着这对母子,小蕊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不忍。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原本善良的山民变得冷酷无情?
一个字……穷。就是因为穷,他们才买媳妇,就是因为穷,才担心媳妇逃走。
娶个媳妇多难啊?倾家荡产都娶不起。
山里人也有尊严,也有做人的权利,应该得到幸福。
可这种幸福,是凌驾在道德跟法律之上的,却又无可奈何。
“小蕊,我对不起你,我该死,该死啊!”扑通!大孩也冲女人跪了下去,恨不得找块板砖,一砖拍自己脑门上……拍死我算了!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动女人一指头了,女人本来就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糟践的。
小蕊卧床不起了,流产等于坐月子,在月子里老婆子跟奴隶一样伺候她,每天帮着儿媳妇端茶送水,伺候她大小便。
小蕊二十天以后才下炕,再次走出屋子的时候,人更白了,脸上的雀斑也越来越少。
可能是良心发现,这次别管她去哪儿,老婆子也不阻拦了,可仍旧在死死盯着她。
月子坐完,大孩再碰她的时候,小蕊竟然不让男人挨了。
晚上,大孩熬不住,过来拉她,说:“小蕊,我憋得慌,咋办?你憋得慌不?咱俩来一回呗?”
小蕊不理他,哼一声,给男人调个冷屁股。
大孩从后面抱了她的腰,打算后裔弯弓射太阳,刚刚扒下女人的裤、衩,小蕊忽然急了眼,转身就是一脚。把男人给踹下了炕。
“别挨俺,烦死了!”
大孩掉下炕,却没有生气,反而说:“咱是两口子啊,你必须跟我再生个孩子。”
“孩子个屁!有孩子也会被你打掉,你们全家就该绝后!就算孩子生下来也没后门,人在做天再看,还会有报应!”女人愤愤怒道。
“行,不挨就不挨,我到外面睡行不行?免得熬不住。”大孩这次听话多了,果然搬起被窝到院子里睡去了。
女人在旁边他忍不住,搬到庭院里,见不着也不就想那个事儿,反正夏天,也不怕冷。
小蕊第二次逃走,是这一年的夏末秋初,那时候她已经坐完小月子两个多月了,天气还没有转冷,三伏刚过。
通过上次的经验,她得出一个结论,想要逃走没钱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搞到钱。
可老太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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