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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风云_朱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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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再犯。”
杨帆不可思议地看着傅博文,再看身边的修敏齐依然不动如山,他才转过头无奈地说:“既然傅院长觉得合情合理,那么就请你言简意赅、阐述事实,而不是做出那些主观臆断。”
陆晨曦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纸,大声道:“这当然不是主观臆断!在座的都是医务工作者,大家应该很清楚,利多卡因和青霉素的区别非常明显,当年就有人亲眼看到过张淑梅注射前吸药的细节。”
修敏齐缓缓抬起眼睛,依然没有更多的动作。
陆晨曦声音微微哽咽:“这个人沉默了三十年,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够站出来,说出当年的真相……只是他已经不在了……”
台下众人纷纷猜测。坐在前排的杨羽一愣问出:“钟主任?”她身边的陈绍聪轻轻抓住她的手,眼圈发红。
陆晨曦展开信纸道:“这是钟西北主任生前写下的证词,内容所述,就是当年他曾经亲眼看到——护士张淑梅注射前抽取的,是安瓿瓶中的利多卡因水剂,而不是西林瓶中的青霉素。”
主席台上所有院领导,都以质疑的目光看向傅博文和修敏齐。
“各位可能觉得,一份逝者的证词太过单薄。而利多卡因过敏致死的事件,各位老师、同事可能都没有听说过。这段时间,我调查了全球三十年来的利多卡因过敏病历报告,详细数据已经发到了院内公共邮箱里,大家可以随时打开调阅。”陆晨曦看到台下不少人已经拿出手机查看,低声交谈,轻咳一声继续阐述,“所有这些病例中,超过三分之一的患者,都对青霉素过敏。经数据分析,青霉素过敏越严重,对利多卡因过敏的可能性越大,这个结论有明显的统计学意义。而我父亲,就是一个对青霉素严重过敏的患者。综合钟主任生前的证言,作为家属,我有权怀疑,我的父亲不是死于张淑梅错误地注射了青霉素,而是死于利多卡因过敏。”
台下议论声更盛。
杨帆皱眉道:“青霉素过敏者,对利多卡因过敏的几率的确大于常人,但这些药理学概念,无法证明你父亲去世的原因,更无法推翻当年的调查结论。”
“即使调查结论无法推翻,但是我也能证明,有人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篡改证据,嫁祸给一个护士!”陆晨曦转身注视着修敏齐。而修敏齐依旧端坐着,没有回应陆晨曦的目光,反而露出淡淡的笑意。
杨帆看两位老院长都不表态,不得不开口:“陆大夫,当年的调查报告十分清楚,如果你确有疑点,随时可以去调取证据,档案里全部都有。两位院长,你们说呢?”
傅博文眼睛都没有抬,平静地说:“当年的证据,档案里真的全部都有吗?”
这句话让杨帆有点摸不着头脑,将目光转向修敏齐,修敏齐依然低着眼睛,谁都不看,合着的手指轻敲着。傅博文吸了口气,撑着主席台慢慢站起来,缓缓道:“连真正的取药单据,也有吗?”修敏齐轻轻敲着的手指突然停下了。
傅博文缓步走出主席台,站在陆晨曦身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信封。立刻,修敏齐合在桌下的手松开,各自紧紧握成拳头,眉头也立时紧蹙。
傅博文也看着修敏齐,慢慢地道:“修老师,我记得进仁合的第一天,你带领我宣读医者誓言的时候,第一句就是,对传授我医术的老师,我将像父母一样敬重。”
修敏齐垂着眼没有看他。
“可是,誓言后面还说,我不把毒药给任何人,也决不授意别人使用它。我要清清白白地行医,清清白白地生活……这些誓言一直在我心里回响,但是自从三十年前的那天开始,它就时刻刺痛着我……我其实不配做一个医生。”傅博文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向台下,高声道,“一九八四年六月三日,我找到了这份真实的取药单,但是当时,案子的结论已经下了,我为了自己的前途,违心地沉默。但是,我留下了这份证据。这上面清清楚楚的有张淑梅和当时的药房主任曹广义的签字,取药的时间正是事发当天,取的药是利多卡因,用药患者是陆中和。”
傅博文从信封中抽出一张发黄的纸,示意道:“这是真正的取药单,上面写着与档案中的证据完全不同的内容。它表明,张淑梅当时在药房领取的,是利多卡因,不是青霉素。”
第44章 庄求婚陆
骤然安静之后,全场一片哗然。
“张淑梅后来一直在申诉,但我和修敏齐从没有说出事实,曹广义也在多年前离职出国。最终,张淑梅精神失常,自杀身亡。现在,我在仁合医院全体同事面前,说出这件往事……因为我说服不了自己的良知,欺骗不了那些见证了真相的眼睛,更无法面对……那些从往事里走出来的后人。”傅博文声音低沉地说,“三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张淑梅离开仁合的时候,是有多么绝望呢……修老师,我们不要再错下去了。”
所有人都注视着修敏齐。
修敏齐渐渐松开一直握着的手,慢慢抬起头,伸手扶住面前的桌子缓缓起身,轻而淡地问出一句:“博文,我不明白,这件事情,从何说起呢?”
傅博文和陆晨曦静静地等着,看他如何作答。
修敏齐语气缓和清冷地说:“三十年前,张淑梅从药房领取了青霉素,注射给病人陆中和,致其过敏死亡。原本的病历、医嘱、手术记录、取药单据,全部封存在档案当中。经调查组核实,这起医疗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真实,材料完整,我院对其定性准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当时的仁合医院领导认为,张淑梅一向工作认真,此事实属工作失误,除对她行政记大过处分之外,将其工作岗位转至图书馆。但是张淑梅同志拒不认错,一直声称自己被诬陷,从此违反劳动纪律,缺岗离职,四处申诉,直至后来被劝离。一件如此简单清楚的医疗事故,今天在这里被翻出来,有必要吗?”
傅博文和陆晨曦冷冷地看着他,修敏齐走出主席台,踱步到陆晨曦身边,从她手里拿过钟西北的证言,默默地看了看,叹了一口气:“当时的住院医师钟西北,曾经宣称自己看到了张淑梅取出的是水剂而不是粉剂。但是经现场调查,陆中和病房内并未发现装水剂利多卡因的安瓿瓶,只有使用过的青霉素西林瓶。仅凭他一人的证言,无法证实这一说法可信,所以……”他把信纸递还给陆晨曦,“晨曦啊,你刚才说过,你父亲是一个青霉素严重过敏患者,并由此怀疑他对利多卡因过敏,我可以理解,但是据此就来推论张淑梅当年的申诉说法可信,这两者确无因果逻辑。再退一步讲,即使你父亲确实对利多卡因过敏,也与本案无关,因为他接受注射的根本不是利多卡因,而是青霉素。”
陆晨曦无言以对,目光严峻地注视着他。
修敏齐不为所动,平静地道:“还有什么,哦,取药单。”他转身面对着傅博文,向他淡淡一笑,伸出手道,“我来看看。”
傅博文控制着情绪,把取药单递给他。
修敏齐接过,取出老花镜戴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摘下眼镜说道:“这个……我记得刚才说过了,本案的原始材料,经由当时调查组认定真实,并没有任何篡改、伪造的嫌疑。时隔三十年,你突然拿出这样的一张取药单来,而这张取药单据上的签署人张淑梅、曹广义,都已去世多年,那么谁能证明,到底档案中的取药单是真,还是这张是真的呢?”说完后,他将单据递给傅博文,淡淡地问,“还有什么?”
傅博文望着他,显然,修敏齐的反应,并没有让他意外,他声音沉郁地开口:“修老师,你我,都是一辈子在仁和度过。这里有我们的努力,奋斗,成绩,辉煌,以及后辈的仰视。如今,我们都退下去了,没有任何可争的东西,你觉得我为什么,又有什么必要,要站在这里诬陷你,也给自己加上污点?”
修敏齐冷冷地盯着傅博文,傅博文眼神毫不退缩地看着他。修敏齐再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陆晨曦,淡淡一笑,踱步走到台口,手里摆弄着眼镜依然是轻声淡定地说道:“当年的这件事,事实清楚,结论已定,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疑点和新证据值得再去反驳。即使再有人提出相关的线索,我也希望他通过正常渠道去反映情况,而不要再出现这样有损仁合医院荣誉的行为。一件简单的医疗事故,一个不该发生的悲剧,带给我和仁合医院所有同事的应该是什么?我认为,应该是痛定思痛,直面问题,尊重科学,而不是在这样一个场合,互相构陷和指责。今天你既然拿着这件事来问我,那我也告诉你,我修敏齐从医五十余载,始终无愧于医者的良知。我的话说完了。”他平静地走下主席台,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跟随着他,目光中全是不可置信和鄙夷。修敏齐却始终保持着平静的神态,毫不在意众人的态度。
身后,他突然传来陆晨曦的声音:“修老师,你等一下。”
他站了站,没有回头。
陆晨曦声音平静,缓缓开口:“四个月之前,张淑梅的儿子小斌,也就是我们熟悉的庄恕教授,应聘来到仁合行医执教、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找出当年的真相,为母亲平反冤屈。他找到了钟大夫,但是就像现在一样,只有口述的真相,没有绝对的证据;他找到了傅老师,傅老师几经挣扎,终于面对当年的软弱,自己出面作证,并且拿出这张至关重要的药单。可惜,最关键的人物,真正主导这一切的修老师,始终不肯直面当年的一切。最后,庄恕带着这个遗憾和不甘心,离开了中国。”
全场再次静默下来。
陆晨曦低下头平静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庄恕是怀着身为小斌的愤恨而来,但是,在仁和医院的这些日子里,我想,心胸外科的同事都知道,庄教授是一个什么样的医生,当一次次他个人的利益,甚至是来华的目的,跟‘医生’的责任冲突的时候,他再不甘心,也没有让‘小斌’的愿望,压制了庄恕医生的责任。”
台下,心胸外科的年轻大夫们,纷纷点头,楚珺已经掉下了眼泪。
“他离开中国之前的最后一台手术,众所周知,就是修老师女儿彤彤的心肺移植手术。这台手术开始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仁合的大夫,他不参与,完全无可厚非,更何况,修老师对当年事件的态度,让他厌憎,寒心。但是当时,我用医生的职责,劝说他接手了这台根本不在他职责范围之内的手术。而如今彤彤,也已经痊愈……我记得当时我请求庄恕把彤彤当成一个普通患者公平对待的时候,他问我,一个医生,是否首先是一个人?有人的情感,人的愤怒,人的无可奈何。让他把修敏齐的女儿当作一个普通患者来对待,尽医生的责任,对他公平吗?对他的母亲、他破碎的家庭,公平吗?我没法回答。因为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最不公平的就是,”她突然提高声音道,“有人再挣扎、再痛苦,也不能放下良知、责任,再恨、再不甘心,也没办法伤害无辜。但是另外一些人,不是!所以前者,总是比后者承受得更多!”
修敏齐的手抖了起来,他抿紧嘴唇咬紧牙,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的皱纹,似乎加深了不少。
陆晨曦缓缓走下讲台,朗声道:“其实我和傅老师,都预料到了今天这个结果,这个没有结局的局面。我们之所以还要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里,至少让‘公平’二字,不会在我们自己的心里,彻底地泯灭消失。它就仿佛一个医生的责任和底线,并非每个人都能坚持,甚至很多很多人已经放弃,可是总还有一些人,把它永远地珍视在最宝贵的地方,任何时候,任何困境,绝不放弃。”她望着修敏齐的方向,手抚着胸口,说道:“那就是在——我的心里。”
修敏齐闭了闭眼,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出了仁合的礼堂。
表彰大会自然是草草结束,异常尴尬。杨帆给修敏齐打电话,电话提示音显示他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杨帆挂了电话,气恼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两个西装男子坐在椅子上,杨帆的助理正在给他们泡茶。
其中一位西装男子见他进来,迎上来客气地道:“杨院长会议结束了。我们是市卫生局纪委的,想就仁合医院的医疗器材采购问题,向您了解一下情况。”
杨帆笑得不自然了:“哦,不知道是哪批器材呢?”
“先锋公司的,您熟悉吧?”
杨帆点点头:“熟悉,很熟悉……”
西装男子微笑:“那就请您配合了。”随即把调查材料在桌上铺开。
黄昏时分,傅博文来到修敏齐家。空荡荡的客厅里传来保姆开门的迎候声:“傅院长您来啦,修老在里面。”
傅博文慢慢地走进去,看到修敏齐背身站在阳台上。傅博文缓步走到他身后几米处,叫道:“老师。”
修敏齐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慢慢地道:“当年慢阻肺在人口死亡原因中长期位居前五,不管我们怎么努力,患者还是会一步一步走向恶化,死亡,除了移植没有任何办法能挽救他们……作为一个心胸外科的医生我不甘心,既然肾脏、肝脏、小肠、骨髓都可以移植,为什么我们心胸外领域就要对肺移植却步呢?一九七九年北京的团队,完成了第一例肺移植,可惜患者术后发生感染和排异死亡。但当时我看到了希望,既然手术能够做成,既然术后患者延续了数月的生命,就证明大方向没有错,心胸外科最尖端的肺移植是可以被攻克的!之后的五年内,我从没放弃过肺移植的申请和研究,终于我的团队通过了考核,拿到了开展肺移植项目的珍贵批文……这是哪一年?”
傅博文低声应答:“……一九八四年。”
修敏齐点点头接着说道:“可是,当时的大外科主任、院长,还都是文革期间遗留下来的非专业人员。他们鼠目寸光,觉得心肺移植匪夷所思,是个花费精力无数,看不到希望的项目。他们敷衍阻碍,甚至对我压制排挤。我当时到了非但无法把项目往前推进,连在心胸外科的地位都岌岌可危的地步。这个时候,陆中和死了,死于一个阴差阳错的,当时的医学常规没有认知到的意外!我的第一反应,必然是护士疏忽。当然,也因为王主任对张淑梅的照顾,让我对她确有偏见。可是当这个结论一下,后续的结果,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对我们太有益处的结果。人的一生,把握机会太重要了。如果我放弃这个机会,不但我自己的学术事业大受威胁,努力了那么久的移植项目也就半途夭折了。我没法放弃。”
傅博文当然明白修敏齐的用心,痛楚地道:“我明白,我当时何尝不是如此……可张淑梅是无辜的,我们为了自己,冤枉了一个人,让她死在了这件事上,她的家庭,也破碎了!”
修敏齐轻声反问:“我们为了自己?从一九八四年开展项目起,到第一例单肺移植成功,再到第一例双肺移植成功,仁合心胸外科救了多少患者?我们又带出了多少这方面的专家?这些医生遍布全国各地,他们挽救的慢阻肺、纤维肺、肺动脉高压患者又有多少?”他停了停,口气轻蔑冷淡地说道,“她张淑梅是谁?一个护士而已。如果我们不冤枉她,当时的心胸外科就要被姓王的把持。别说移植,他的学术技术水准,连一个普通的心胸外大夫都达不到,完全是特殊时代的特殊产物。由着他把你调去急诊,把我排挤压制,将会有多少病人不能治愈,甚至失去生命,你想过吗?!”
傅博文摇头:“生命是平等的!从医学伦理学上讲,我们没有权力牺牲任何一个生命,去换取医学科研的发展。就算是我们因此失去这项研究的资格,医学的发展也不会停滞!反而是欺骗与造假,才是医学科学最大的隐患!”
修敏齐转过身来,坚决地道:“幼稚!如果让我从来一遍,如果时间倒退回三十年之前的那一天,我依然会做同样的决定,绝不会改。”
傅博文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修敏齐却奇异地笑了笑:“当然,我也知道,今天的大会上你们这么做了,其实结果已定,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我败了。”他转过身走去依然静静地望着无边落日。
暮色中两个老人的背影默默无语。
此时此刻。
加州医疗中心的心理治疗室内。
庄恕并没有穿医生的制服,他正从诊室走出。一位医生制服的人,送他出来,轻轻叮咛。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消息。
发信人是陈绍聪。
他打开,看到一段颇长的视频——陆晨曦走上讲台……她说,“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里,至少让‘公平’二字,不会在我们自己的心里,彻底地泯灭消失。它就仿佛一个医生的责任和底线,并非每个人都能坚持,甚至很多很多人已经放弃,可是总还有一些人,把它永远地珍视在最宝贵的地方,任何时候,任何困境,绝不放弃——-那就是在我们的心里。”
他看着视频,看着视频里的她,反复看了多次,眼眶湿润。终于,他合上眼睛,把手机压在胸口——你也一直,把最美的一切,放在了我的心里。
一个月后
美国加州某居民区的花园里。阳光透过树影落在院中,郁郁葱葱的植被被照耀得流光溢彩。
庄恕穿着格子衬衣和工装裤,戴着顶有些老旧的遮阳帽,正半跪在草坪上修剪灌木。修剪过的地方已经非常平整,剪下的枝条散落在他的工装靴边上。
他蓄了胡子,看起来虽然消瘦,但有种落拓的英俊。天气炎热,他抓着毛巾在脸上随意地擦了一把,把毛巾搭在肩上,继续埋头工作。
房间中,一位头发花白的华裔老人端着一杯茶从厨房走出来,坐在电脑跟前点开邮件。
老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邮件,表情渐渐凝重,抬头看了看窗外,然后把茶杯放在了桌上,开启了打印机。
几分钟后,老人站起来,取下打印出的邮件,走出门冲庄恕喊道:“Owen。”
庄恕关掉浇水器,转过头问:“爸,怎么了?”
老人走过来,把手上的纸递给他,皱眉道:“这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也一定会关心。”
庄恕放下浇水器,脱下手套,接过,见纸页上是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关于中国仁合医院,爆发耐药菌株肺炎的通报:
Outbreak of sever pneumonia in china:Since 10 days ago,one patient,a 67 years old retired teacher from jialin,china,was treated in Hospital of Renhe,The patient died soon after diagnosed of accurate pneumonia,and all of the doctors and nurses who taking care of her showed the same symptom the following two days,and soon get into sever condition within one week。Within only 8 days,30 patients in Renhe hospital and another 20 patients in other 2 hospital was found the same symptom and suspected as the same disease。Till yesterday,around 100 patients in jialin identified as suspected cases and quarantined,25 of them in sever condition,and 5 of them died。The health officials in china pays much attention to this epidemic and Renhe hospital and the other are quarantined。Armed force in control of the area。E coli‘superbug’which resistant to antibiotics thought to cause this epidemic。
(中国爆发高度传染性急性肺炎:十天前,中国一位六十七岁的女性退休教师因高热、咳嗽、呼吸困难在一所大型综合性医院——仁合医院就诊。诊断为肺炎的当天发生呼吸窘迫,感染性休克去世。在随后的两天内,与她接触的五位大夫与护士,都发生了高热和上呼吸道疾病的症状,并在一周内情况危急。第一例患者发病八天内,仁合医院发现了三十例类似症状的患者,而所在城市其他两所医院内也共计发现二十例类似症状的患者。截至昨日,该市共发现近百例疑似病例被隔离治疗,其中二十五人情况危急,已经有五人死亡。中国卫生部已对此高度重视,对首发医院仁合医院采取了使用武装警察封锁隔离的措施。目前最新的发言称,该次疫情爆发,跟E COLI耐药菌株的变异有关。)
庄恕的眉头渐渐皱起来。他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走进屋里,在客厅,打开了电视,调到卫星电视频道,开始看中国的新闻台。
画面中,正在报道这次耐药菌爆发感染的新闻。
正在接受采访的杨帆对记者说道:“仁合医院目前收治疑似病例六十例,确诊二十五例,死亡五人。初步已经确定是耐药型E COLI变异株的感染。目前我们尚未找到对其敏感的药物,对患者的治疗措施以支持治疗为主。菌培养和药敏实验正在加紧进行,但预计最短还需要五至十天的时间才能有菌株培养结果,而药物敏感实验的结果,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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