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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狂徒(墨香)-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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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韩暮已经感觉自己要疯了,之前魍魉说过,修罗被赋予了秘密任务,可是任务的内容为什么是夺走龙形红玉?!自己不正是来夕城接收龙形红玉的吗?!韩家为何多此一举?!
韩暮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他刚想询问细节,苍瞳就低声说道:“韩暮,我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了,索菲娜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刚才我利用神谕网络和她交流了一会,但现在已经中断!恕我直言,一般出现这种中断情况的话,很可能代表她已经处于弥留之际,随时都会死去…”
韩暮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麻木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马上从地上起来!我将索菲娜的位置告诉你,你去见她!听取最后的遗言,然后去实现它,别让她在死后还留下遗憾!”苍瞳激动地大叫了起来,随后传来了阵阵低声地哭泣,让人心碎…
韩暮紧紧地抓住了头发,几乎要把它们从头皮上扯下来,他的嗓子尤其被撕裂般沙哑,低沉地问道:“你叛变了,难道不怕e博士派人追杀你吗?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苍瞳仍在低声哭着,夹杂着些许令人心碎的啜泣,呜咽着说道:“谁让她抢走了我的初吻,难道不知道那东西对女孩很重要吗?现在居然又要不负责任地死掉,可恶,真可恶…”
韩暮沉默了,如同雕像般凝固在原地,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如同一个苏醒的巨人,沉声说道:“告诉我索菲娜的位置,我马上去找她!还有,你赶紧躲起来,千万别让e博士的人找到你!”
然而,幸运女神似乎早在此前抛弃了韩暮,他话音刚落,神谕网络那头,苍瞳就传来了痛苦地吐血声,呼吸也变得急促,夹杂着尖锐的杂音,似乎是肺部被破坏了。
“我已经…被找到了…”苍瞳不停地吐着血,声音也愈发虚弱,艰难地说道,“雷霆击中了我的胸口…我的肺受伤了…已经不行了…”
“你在哪?告诉我!我去救你!”韩暮紧紧捏着拳头,厉声大吼起来。
“没用了…e博士就拿着刀在我身后…已经太迟了…”苍瞳的声音原本轻如羽毛,但在最后时刻却爆发出了无比的力量,带着最后的祈求,颤声说道,“韩暮!我希望你马上去找索菲娜,陪她走过最后的这些时间,在她快死的时候,在她感到害怕的时候,紧紧抱住她,别让她死得那么孤独,好吗?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苍瞳说完,还不待韩暮说话,就凝聚起最后的力量,快速报出了索菲娜所在的位置。
下一秒,苍瞳的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切断般,戛然而止,韩暮的意识也归于了无声的死寂。
然而,就算神谕网络已经切断,就算再也没办法让苍瞳听到他的声音,韩暮还是抬起了头,注视着阴霾翻滚的夜空,仿佛苍瞳就在身前,低沉温柔地说道:“会的,我会的!谢谢你,苍瞳,就算只有这么几分钟,但我会将你当作一生的伙伴!”
寂寥的旷野上,一具美丽的尸体倒在了泥泞中,身上溢出的鲜血和地上的积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猩红的小溪。
在夜幕的笼罩下,苍瞳仿佛正在席地而眠,漆黑秀发间的挑染纯白如同雪花般绽放着,轻轻地搭在她的小脸上,那双夜空般深邃的眸子已经永远闭上,迷人的唇角却是扬着释然的弧度,如同睡美人般宁静又安详…
苍瞳身边,e博士正玩弄着一把带血的匕首,眼神中满是令人读不懂的光芒。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背着巨大狙击枪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来者正是雷霆,只见他心痛地看了苍瞳的尸体一眼,随后移开了视线,不忍继续直视,低声说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我不知道她用神谕联系了谁,汇报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做法很愚蠢,不仅让自己丢掉了性命,而且改变不了任何东西。”e博士说完,看向了雷霆,语气中带着些许严厉,“还有你,雷霆,我命令你直接狙杀苍瞳,为什么你没有在第一枪杀掉她?”
雷霆紧紧地抿着嘴唇,沉默着没有说话,也不知是不是默认了自己的心软,因此没有辩驳…
“下不为例,这不该是你这个esp狙击手应有的表现。我们该走了,这里的事已经处理完了,该回京首和韩家回合了。”e博士冷哼了一声,命令道,“作为惩罚,苍瞳的尸体就由你带回基地,拿去给七夜作为养料,你要亲眼看着她被吃掉!呵呵,苍瞳死了也好,也算为加快灵能补全计划做了贡献。”
待e博士离开后,雷霆一直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他半跪在地,将苍瞳的尸体紧紧抱住。
“永别了,我最好的搭档。”雷霆在苍瞳额上轻轻一吻,随后将其如公主般抱起,踏着沉重的步伐跟上了e博士的脚步…
'绝品狂徒 第五百三十三章 过眼云烟
被大雨侵蚀的夕城街道上,韩暮的身影冲破了雨幕,不停地狂奔着。
这种暴雨天,如果驱车过快的话很容易发生事故,再加上他现在处于力量枯竭状态,可没办法从严重的车祸中安然脱身。
因此,韩暮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赶路,纵使跑得双腿灌铅,胸口发烫,他也咬牙坚持着,希望能够快一秒见到索菲娜,丝毫没有一丝松懈。
所幸的是,苍瞳指出的地点离韩暮原本的所在位置不远,还处于他体力能应付的范围内,不至于跑到吐血。
当韩暮终于抵达目的地,看到头顶的标牌时,心情已然沉了下去,他的身前是一个港口,名字叫做江南港,这里不是别处,正是他第一次和索菲娜相遇的地方…
据苍瞳所述的情报,索菲娜是搭乘游轮前来夕城的,而且正是在江南港下船并遇到修罗的袭击,但在重伤后,她没有往远处逃离,反倒是在江南港内进行隐蔽,这并不是因为什么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是只有一种可能…
索菲娜受到了致死重创!整个人正在死亡边缘徘徊,连逃出港口这种事都做不到,只能就地隐蔽。
韩暮紧握着拳头,不知不觉地绞断了自己的大拇指,然而现在的他却是无法感觉到这种疼痛…
在短暂的沉默后,韩暮冲进了因暴雨而关闭的江南港,不幸中的万幸,索菲娜躲藏的地方隐蔽性不错,再加上大雨冲刷掉了所有痕迹,修罗当时没能继续进行追杀,否则,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根据苍瞳提供的情报,韩暮在复杂的仓库区绕了一会,随后伫立在了一座仓库的大门前,缓缓地将手放到了仓库的门把上…
韩暮可以发誓,他一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狂跳的心脏仿佛要冲出胸口,四肢的血液也仿佛开始逆流,所有力气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一度差点软倒在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暮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剧烈的疼痛来驱散了这股无力感,最后用力地推开了仓库的大门。
当韩暮看清仓库内部的一刻,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从未有过地猛然一抽,随着一股剧烈的麻痹与疼痛感,心跳仿佛停止了…
十二年前,那个黑暗混乱的年代,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那个所有传奇都尚默默无闻的年代…
南美,一个充斥着鲜血与尸骸,永远不缺少战火的地方,当地的贫民窟亦是如此,枪支和毒品就像和平世界的柴米油盐般随处可见,每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些容貌枯槁的贫民,他们的眼中充斥着萎靡与贪婪交织的神色,目光在每一个过路者身上扫过,看看有没有一些因为好奇心而闯入的游客给他们“送温暖”。
在这里,每个人都活在地狱中,但有一种生物却过得很幸福,那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因为它们永远不会缺少食物,每天都有新鲜的尸体在下水道中被发现,有的十分完整,有的被饥饿发狂的难民啃了几口。
当然,老鼠们可不在意这些,反正这些尸体很少有人来处理,它们不介意当一回免费的清洁工,这些满身肥肉的大家伙每天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只需要忌惮一下同样觊觎上尸体的乌鸦们就够了。
就是这么一个充满恶臭与腐烂气息的地方,一座残破不堪的平房中…
东西打翻在地的声音不断传来,房屋中,一个小男孩此时正倒在地上,旁边则站着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对着他不停拳打脚踢。
中年人一边打一边咒骂着,唾沫星子不停地从枯黄的齿间喷出,正如这片贫民窟本身一般肮脏。
就在中年人把小男孩打得昏迷不醒时,房屋的阴影处突然跑出来一个更为年幼的小女孩,她有着一头璀璨的白金色长发,俊俏的小脸上虽然满是污渍,但仍是绝美异常,与周围的肮脏格格不入。
这一年,他的獠牙尚未尖锐,她的右眼还没有深深疤痕…
只见女孩用力地推了一下中年人,眼看推不动,她直接一咬牙,扑到了男孩身上,替他挡住了中年人的拳脚。
中年人见此更加暴怒,呲牙咧嘴地说道:“行啊,索菲娜,以前都是尤里卡护着你,现在你也学会护着他了是吧?我看你能护多久!”
中年人丝毫没有留情,直接奋起一脚踢在索菲娜的侧脸上,从他的身材来看,应该是一个晚期的瘾君子,全身骨瘦如柴,不会有太大力量。
可怎奈索菲娜实在太年幼,稚嫩的脸庞完全受不住成年人的奋力一脚,直接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整个人倒飞向了一旁。
当索菲娜倒在地上时,视线默默地移向了腐木组成的天花板,她的双眸中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一丝一毫对现境的不满,有的只是一种默然的麻木。
因为,这就是她的生活,或者说,这就是她的一生,从诞生一刻便注定无法改变的命运。
圣经旧约,申命记第32章第4节说:“他是磐石,他的作为完全;他所行的无不公平,是诚实无伪的上帝,又公义,又正直。”
基督徒们将其奉为圣典,而索菲娜称它为狗屎。
公平?正义?一群和平世界的温室花朵们所编造出的谎言,他们沐浴在阳光下,吃着永远吃不完的面包,用甘醇滋润的净水冲泡蜂蜜,不用思考如何存活,每天用大把的时间感性地唱诗兴叹,赞美心中的神,臆想死后升上天堂的未来,然后告诉你:“神爱世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你应该赞美自己获得了生命。”
对于这些自以为是的可怜虫,贫民窟从来不介意让他们知道所谓信仰的低贱,不久前,就有一些充满爱的传教士们来到这里,试图用他们的信仰感化当地这些堕入撒旦怀中的人民。
结果?很简单,肥胖的老鼠们又多了几顿每餐。
他们的衣服被抢走,口袋里的东西被掏空,手中的圣典被当厕纸,不论男女,浑身上下有洞的地方几乎都被插了个遍。
这时候,他们的信仰呢?他们的神呢?敝鼓丧豚,沉默无声…
从一出生,索菲娜心中就没有和平,正义这样的概念,因为她每次睁眼要思考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要如何活下来。
索菲娜以挨了一顿毒打的代价,偷来一些纸,自己做过几个阄,她不会写字,就用符号代替,每个符号代表一个能活下去的方法。
上上阄是去贫民窟的出口站着,看看有没有哪个伪善的人对她感兴趣,然后就可以装可怜耍计谋把这个人骗进来,让路边饥渴的贫民们杀了他,哄抢遗物的时候自己也分一杯羹,这是最省力的方法,缺点就是并不是每天都有这样的蠢货上钩。
其它阄还有很多,比如冒着被打被杀的风险去偷食物,偷钱。
比如给父亲下跪,看看他愿不愿意多给一小块发霉的面包。
再比如可以选择饿一天,把今天的定量食物留到明天一起吃,过个小瘾。
而下下阄是索菲娜最不喜欢的,那就是去找那些胖乎乎的老鼠,看看能不能抓到一只烤了,或者看看这些贪吃鬼有没有留下吃剩的尸体,她可以找点干净的部位应付一下饥饿的肚皮。
抓阄,以此来决定今天的生活方式,这或许是索菲娜唯一和其它贫民不同的地方,她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的生活不那么无趣。
有时候,贫民窟里也会有报纸这样的东西,索菲娜也在垃圾堆里捡到过一些,每当看到报纸上的人们神色阳光,满面笑容,她都会很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表情?微微眯眼,嘴角上翘,有时露出白牙,这个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索菲娜不知道,因为贫民窟的世界没有这个表情,只不过偶而无聊的时候,她会偷偷学着练习,慢慢地,她也学会了不少表情,还能演绎得活灵活现,当然,在这个只有堕落与贪婪的地方用不到这些,这只是作为消遣的工具,仅此而已。
如果说索菲娜有什么愿望的话,那或许就是早点去死吧,但她也有些不甘,如果就这么死掉的话,她的尸体顶多被谁趁热捡走发泄一下,然后送给那些已经肥得走不动路的老鼠。
指不定哪一天,会有和她一样的孩子,抓到了自己做的下下阄,跑来和老鼠抢食,把她的尸体也一点点啃掉。
当然,索菲娜没有选择去死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哥哥。
索菲娜和绝大多数贫民窟的儿童一样,有个吸毒成瘾的父亲,有个两块面包就能换一夜的母亲,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可能就是她有一个哥哥,流着相同之血的哥哥。
在索菲娜的记忆中,这个叫做尤里卡的哥哥性格比较冷漠,和大多数贫民窟的男孩一样,但他胆子很大,经常会跑出贫民窟,或者跑到一般人不敢进的贫民窟深处,然后回来给她讲一讲所见所闻的故事。
而且以前每当索菲娜犯了错要挨打时,尤里卡总会跑出来替她挡住拳脚,他们的父亲因为吸毒而体力匮乏,往往打着打着就没力气了,也不会继续折腾她。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哥哥就是她的守护神,也可能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些许微光吧,就像救命稻草一样,被她紧抓着不放,让她的心中还残留着一丁点藕断丝连的希望…
对此,索菲娜并不知道如何回报,直到有一天,她从报纸上看到一个动作,就是当男女在一起时,其中一方会用自己的嘴唇去贴到另一方的嘴唇上,这种时候,他们脸上似乎会出现一种比填饱肚子还满足的表情。
索菲娜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简单的动作会比吃饱饭还满足,但她还是决定学一学,算是对哥哥的报答,也算是某种尝试,于是,某一天,她就用自己的嘴唇贴了贴尤里卡的嘴唇。
禁忌的种子,似乎就是从这里生根发芽…
'绝品狂徒 第五百三十四章 执着憎恶
就在索菲娜不自觉地开始回忆起曾经的往事时,一股剧烈的疼痛将她拉回了现实。
当索菲娜睁开眼,扩散的视线终于凝集在一起时,她发现自己家已经来了几个不速之客,而自己的父亲,这个被人叫做“老库克”的瘾君子此时正抓着她的头发,像拎一只鸡一样将她拎了起来,仿佛正在给别人展示她身上肉质鲜美的部分。
当看清来者脸上那股迫不及待的贪婪神色时,索菲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因为她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正如之前所说,索菲娜的母亲是一条给钱就能骑的母狗,这个女人在外干活时,经常会遇到不同的客人,林林总总,形形色色,而面对某些有不同嗜好的人,她便会将这些客人邀请到自己家里…
邀请来干什么?当然不是正常逻辑想得那样,索菲娜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子,一来没有发育到那个程度,再者,稚嫩的雏妓在贫民窟可比珍宝还要珍贵,几乎没有人消费得起。
那些可以卖身,又尚为年幼的女孩会被固定的组织接收,卖到贫民窟以外的地方换取更大的价值。
现在的索菲娜或许没人碰她,但等她长大一些,等她的身体能够承受得起以后,肯定会有人前来将她高价买走,她的父母也一定十分乐意。
当然,现在不做那方面之事,不代表父母们无法在索菲娜身上找到附加价值,众所周知,贫民窟里的男人分两种,一种是快要被毒品摧毁的,还有一种是已经被毒品摧毁的。
现在这个来的人就属于后者,因为毒品的缘故,他的身体已经被摧毁得差不多了,瘦骨嶙峋,满眼血丝,唇枯牙黄,萎靡得不成样子,连走几步路都会精疲力竭,更别提去做耗费体力的男女之事。
但是,这些人往往有其它方法来让自己获得满足,这个人也正是因此而来。
老库克很熟练地将昏迷的尤里卡踢到了一旁,随后一边抓着索菲娜,一边引导着客人走入了残破不堪的里屋。
屋内的家具很简单,一张破烂的床,床单上满是污渍,一张断了一条腿的椅子歪斜着倾翻在地,然后就是一些陈旧的毒品包装袋和注射器。
索菲娜被粗暴地丢到了床上,她的神色很淡然,似乎早就对这事习以为常,因此不哭也不闹,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
客人用大拇指揉了揉鼻尖,随后习惯性地用力一吸,用迫不及待的贪婪眼神看了看索菲娜,问道:“第一次?”
老库克稍微犹豫了一会,随后满脸假笑地点了点头。
那个客人走上前,不顾阻拦,直接掀开了索菲娜的衣袖。
当看到那条瘦小手臂上褪色的针孔伤疤时,客人直接和老库克吵了起来,似乎是就不诚实的问题起了争执。
不过,争执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大家早都对欺骗习以为常。
这里是贫民窟,诚实是什么?既不能换硬币,也不能换面包,要来何用?
很快,客人和老库克达成了共识,交了一笔足够换三天份量面包的钱。
这些被毒品摧残得差不多的客人在哪都很受欢迎,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更想享受不多的时光,也更舍得花钱。
老库克赶紧将钱放到了口袋中,用力地按了按,仿佛这样更不容易丢失,随后,他从柜子中找出了一点毒品和一个新的注射器,谄媚地交到了客人手上。
这是要干什么?客人要吸毒吗?当然不是,如果仅仅是毒品交易,那根本不用把索菲娜抓进来。
因此,这些毒品并不是为客人准备的,相反,它是为索菲娜准备的…
由于索菲娜暂时不能像母亲那样赚钱,老库克又不想白白浪费这么多的时光,因此,这个头脑比普通贫民机灵一些的恶棍想出了另一个方法,他不再将目光局限在那些身体还不错的嫖客身上,而是看向了那些已经失去男性能力的家伙。
这些家伙已经没有能力亲力亲为,唯一能够发泄心中**的方式也就是观摩别人的激烈运动,就像看电影一样。
但是,喜欢看电影的人都知道,有时电影的走向往往不如人所愿,观众经常恨不得能够成为电影里的主角,改变剧情。
这些失去男性能力的瘾君子也一样,看别人运动可能一开始很新鲜,但久而久之也就腻味了,因为对方不可能按照他们心中的想法去做,而且事实上,那些母狗的**和表情也都是装出来的,看多了也让人提不起兴致。
在这样的前景下,老库克自己想出了一种交易方式,一种让这些晚期瘾君子找到快乐的方式。
只见客人接过了毒品和注射器,贪婪地走向索菲娜,直接将她按到在床上,随后掀开了她的衣袖,将已经放置了毒品的注射器对准了她的手臂。
不过,在犹豫了一会后,客人又将注射器拿开,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神色,直接扯掉了索菲娜那条破烂不堪的裤子,将注射器对准了她的大腿。
开天窗,一种最危险的吸毒方式,通过注射颈动脉或者股静脉,让毒品直接进入心脏和大脑,这种方式有着极强的快感,但也有着极高的危险率!
老库克赶紧上来阻止,这并不是他心软或者什么,纯粹是怕这种注射方式会把索菲娜弄死,他可不想一个能卖到好价钱的漂亮女儿死在这里。
不过,客人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切,他直接不耐烦地拿出一个钱包,砸到了索菲娜父亲的脸上。
老库克打开后傻眼了,里面的钱虽然达不到他未来售卖索菲娜的心理价位,但光凭这些钱,他就能买得起一个月的面包,运气好还能弄到一些上好的烟草!
很快,老库克沉默了,他默默地收下钱包,默许了这个行为,毕竟现在又不是在卖索菲娜,也不是说开一次天窗就必死了,可以说只是一次赌博而已,再说了,赌注这么大,冒一次险也无妨!
在获得对方的默许后,客人直接转过头,贪婪的目光在索菲娜的娇躯上扫视着,最后,他手一用力,将注射器的针头推入了索菲娜的大腿。
一开始还没什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冲击性的快感随之而来。
在索菲娜眼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开始绽放起迷人的色彩,连腐朽的天花板都有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她抓过了耳边的长发,发现这些头发正一根根纠缠着她,慢慢地将她拖向一个无底的漩涡。
这一刻,时间似乎开始跳跃,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模糊,成了一些截然不同的景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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