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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的贴身保安(超级)-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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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故做惊奇地道:“怎么不来了?”

连芳没好气地道:“输输赢赢的,还是趁着这刚好五千,赶紧去牌厅,不然一会儿输光就糟了。”这五千来来回回折腾了二十来局才积起来,搞得她早没了刚才的毫气。

张枫逸一副以她马首是瞻的神态:“行,依你。”

片刻后,两人到了牌厅门口,让门口的服务生看了筹码,才被放了进去。

进入后,连芳带着张枫逸绕到斗地主区,立刻有人给他们安排位置,正好其中一桌有人起身离开,两人就在那桌坐了下去,连芳主打,张枫逸坐在她斜后做辅助。

“咦?是你……”斜对面有人愕然道。

两人这才发觉赫然正是之前在门口试图拿钱“买”连芳的那衬衫男,张枫逸看他一眼,后者立刻噤声,不敢再说话。

除了他们两方外,另一方是个模样斯文的年轻人,眉清目秀,神态冷静,怎么看都不像个爱赌的人。

连芳哼了一声:“开始吧!”

为示公平,每桌均是由荷官洗牌发牌,这桌的荷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向三方征询了是否开始后,这才熟练地洗牌切牌发牌,一气呵成。

趁着理牌的时候,连芳低声对张枫逸道:“失算了,忘了不是自己洗牌摸牌……”

张枫逸也低声道:“照赢不误,我怎么说你怎么打。”

连芳半信半疑地道:“这样能行吗?”

两分钟后。

连芳一声娇喝:“还有炸弹没?有没有?没有我出了!对二!”猛地把手里的牌拍在桌上。

后面的张枫逸轻松地靠在椅背上,微笑不语。

打牌讲究心理战术,而他无论是在战术方面还是在心理方面都绝对称得上高手,再加上高明的算牌能力,就算按正规的打法,他也能十赢七八,根本不怕。

连芳默算筹码,喜道:“这局赢了八百呢!”

底注是二百,要在外面绝对是超高,但在这里却是起注而已。但就算只是起注,台面上一炸,也是两番,她又是地主,登时赢了八百回来。

斜对面那衬衫男皱眉道:“MD牌运这么好!再来!”

五分钟后,衬衫男满头大汗地看着手上仅余的四张牌,犹豫不决。

连芳斜着眼眸看他:“你到底出不出?”

衬衫男一咬牙:“大鬼!”

这局是他地主,桌面上已经翻了两番,要是输了,那可就是一千六!

连芳是他下家,笑盈盈地道:“四个五,小小地炸一回,我没牌了,嘻嘻……”

衬衫男大吃一惊。

靠!

刚才玩得太紧张,忘了算牌,没想到还有炸弹!

“我看看多少……”连芳故意大声算出来,“一、二、三……一共是三番,那就是八倍,唔,一人一千二,你输二千四……”

“靠!我TM是输三千二!”衬衫男恼怒地吼道,额头上的汗珠都滚下来了。

第255章敢换桌废了你

“对哦,三千二,人家算错了嘛。”连芳赢了钱心情大好,站着他嘻嘻一笑,“不过你这么大的大款,输这点没什么,当然要再来赢回去,对吧?”

衬衫男从旁边的女孩手里夺过毛巾,把额头汗水擦了一把:“当然要来!洗牌!”

对面的张枫逸心里直摇头。

典型的冲动无脑型,打牌也是走的最保守打法,想要赢他?再过一百年再说吧!

半个小时后。

衬衫男猛地把牌扔在了桌上,瞪着连芳怒道:“你TM肯定出老千!”

三方面前,连芳身前的筹码已经由最少变最多,衬衫男的已经是最少了。

旁边斯文男轻轻扶了扶眼镜,也是额头隐隐冒汗,却没说话。

连芳冷笑道:“输不起就直说,丢脸!”

衬衫男一拍桌子:“你要没出千,能每把赢都赢大的?!”

连芳神情自若:“我拿好牌了?”

衬衫男一时语塞。

的确,对方很少有拿大牌、好牌的时候。

连芳再道:“赢钱的只有我?”

衬衫男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斯文男一眼,更是接不上话。

这十来局过去,他自己手里的筹码几乎输光,但却不是被连芳一个人赢的,旁边的斯文男也是进帐不少,从这角度确实没法说连芳作弊。

连芳毫不客气地道:“发洗牌发牌难道是我弄的?”

衬衫男没一个问题能接上。

确实,无论是谁要出老千,那一定要接触牌面才行,可是洗牌发牌都不是连芳,说她出千确实太勉强了。

连芳一番话逼得对方无语,登时得意起来:“还以为多有钱,输了七八万就急成这德性,想当初老娘十万十万地输,哼,也没像你这么输不起!”

她身后的张枫逸差点笑出来。

她输了二十万,的确是“十万十万”地输,一前一后两个十万加起来,不就二十万?

衬衫男额头尽是汗珠,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猛地摸出一叠扎好的红钞塞到女伴手里:“再给我换十万!”

那女孩吃吃地笑道:“洪老板就是大方!”立刻毫不犹豫地起身走出了棋牌专厅。

衬衫男拿毛巾擦了把汗水:“再来!”

旁边那斯文男却站了起来:“我要换桌。”

衬衫男猛地抬头瞪着他:“赢了就想跑?”

斯文男苦笑道:“不是,我只是换桌,你要是愿意,和我一起换也行……”

衬衫男莫名其妙地道:“你瞎说什么屁话?老子还要把输的赢回来,不准换!”

斯文男低声下气地道:“我把赢你的还给你好了……”

“我草!”衬衫男更是怒不可遏,粗口频爆,“可怜老子是吧?你TM敢再说一遍老子废了你!”

斯文男吓了一跳,无奈闭嘴坐下。

旁边连芳有点莫名其妙,转头看张枫逸。

张枫逸不动声色地低声道:“没事,继续。”心里却是大生异感。

这斯文男看意思是想避开自己这边,但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看透自己是故意专赢那衬衫男?

可是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算看透了,那也该心里高兴才对,为什么这么想避开?

转眼牌局再开,衬衫男的女伴换了筹码过来,他更是打得意气风发,逢地主必抓,逢炸必出,结果又是十多局过去,十万筹码已然只剩两三万。

衬衫男已经濒临暴发边缘,不过现在更多的却是瞪向斯文男——他输掉的筹码中,至少三分之二是输给了这家伙!

斯文男尽管一直在赢,却赢得愁眉苦脸,几次想离开,却被衬衫男强行阻止。

旁边张枫逸心里暗笑。

交手的局数越多,他就越清楚这斯文男的意图。打到后面时,后者多次乱出牌,想把筹码输掉,显然是不希望接着赢下去,变成衬衫男的仇恨目标。

但他越想输,张枫逸就越是故意让他赢。后者牌技相当不错,但和张枫逸比起来仍逊了不下一个档次,哪能输得掉?

要换了是一般陌生人,张枫逸也不会这么为难他,但后者拼命想低调的做法让前者大感好奇,忍不住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程度。

连芳只要能赢就行,照着张枫逸的指示打牌,丝毫没发觉后者对斯文男耍的手段。

转眼间,她面前的筹码已经从最初的五千加到了六万左右,笑容灿烂,心情大好,还不时故意说话逗对面的衬衫男。

不过斯文男面前的筹码更是惊人,最初是在一万的样子,到后来已经赢到了十来万。表面上看衬衫男和连芳都有输给他不少,但后者的筹码基本上是从衬衫男那边赢来的,所以等于他全是从衬衫男那儿赢钱,后者不瞪他才叫怪了。

剩不到一万筹码时,衬衫男眼都红了,猛地一把把所有赌注推了出去:“全押了!”

几个人都是一愣。

旁边荷官忍不住提醒道:“洪先生,这不是赌大小,也不是梭哈,你这……”

衬衫男怒道:“老子就是想一局定输赢,不行?”

“这……”荷官看出他已经输红了眼,不敢直顶,看向其它人。

“行。”连芳爽快地道,“要输还不简单?一把送你离开!”

后面张枫逸本想阻止,不过念头一转,没开口。

斯文男更是不敢阻止,愁着眉头道:“我……我没问题……”

荷官秀眉微解,点头道:“那就不计番数了。”

不一会儿发好了牌,衬衫男露出喜色。

他手里的牌相当不错,赢牌有望!

这局是连芳的地主,她却看得大蹙细眉。

这一手烂牌!

张枫逸不动声色地低声道:“输一局无所谓。”这牌又散又小,除非对方两人放水或者脑子锈了乱出,否则绝不可能赢牌。

连芳会意,知道他不会再提示自己,随手出牌。

一分钟后,衬衫男眉开眼笑地扔了最后一张牌:“赢了!”

两方把筹码数给他,荷官重新洗牌切牌,正要发牌时,衬衫男突然道:“全推有运道,老子还是全推!”

荷官看了看两边,见没人反对,点头道:“那就仍然不计番数了。”

这一局轮到了斯文男地主,两分钟后,连芳得意洋洋地把最后一张处于牌扔到了桌上:“赢了!”

斯文男苦笑道:“美女牌技过人,我输了。”

衬衫男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输了这么久,两局就赢了快四分之一筹码回来,果然全押自己运道挡都挡不住!

但连芳身后,张枫逸却双眉微皱,紧紧盯着斯文男。

刚才这局,他算好了牌面,原本是想让斯文男一局赢个精光,送衬衫男出局,哪知道下到最后,竟然不知不觉间走光了连芳手里的牌!

巧合么?

“再来!”衬衫男嚷道,“还是全押!”

斯文男仍是愁眉苦脸,一副不敢拒绝的模样。

连芳也是赌得兴起,欣然道:“行!”

很快重新发好了牌,这次输到了连芳的地主,一手牌不好不坏,属于牌技和运气掺半的那种。

张枫逸低声道:“这局输。”

连芳愕然回头看他:“为什么?”

张枫逸淡淡道:“照做就行。”

连芳无奈,只好转头开始照着张枫逸的指示出牌。

转眼一半牌出手,连芳越出越顺,后面的张枫逸眉头却越来越皱。

对面的衬衫男在他的故意让牌下已经出了不少牌,看样子该能赢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种不妥的感觉。

就在这时,他突然眼角余光扫到斯文男一闪即过的嘴角笑意,登时一震。

有问题!

第256章钱在这,你敢拿吗?

果然,接下来的几手牌一出,形势迅速朝着对连芳有利的方向而去,她还没回过神来,手里已经只剩一张大鬼,上家的斯文男偏偏还出了张单牌,足可让她轻松扔牌。

连芳愣了好几秒,没搞懂怎么会变成这样,转头看张枫逸。

他想要输牌,可是却变成了赢牌!

张枫逸盾向斯文男,唇角笑容微起。

到这刻他要还看不明白,那才叫奇了。这斯文男根本就是个绝对的高手,只是前面一直隐忍没发,直到这刻才终于忍不住,使出了真实的实力。

斯文男脸上丝毫没有得色,和张枫逸对了一眼,随即迅速低下了头,一脸的紧张。

他也是没了办法,才不得不出招,否则要是他真把衬衫男给赢了个精光,保证离开这儿后没好果子吃。

但现在却完全不同,前两局他刻意而为下,已经把手上的筹码输了很多,这局假如连芳再赢,就会把衬衫男赢光,后者满腔怒火当然会重回赢得筹码最多的她身上。

张枫逸缓缓道:“假如我一直让牌,你猜会怎样?”

斯文男一震,知道对方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计划,不由苦笑抬头:“何必为难我呢?”

张枫逸哑然一笑,淡淡道:“出!”

连芳心领神会,登时把最后一张牌打了出去。

斯文男松了口气。

幸好对方手下留情,否则在对方已经看穿的情况下,自己的计划再难施行。

对面衬衫男脸上血色全无,呆呆地看着桌面上的牌。

荷官提醒道:“洪先生,您输了。”

衬衫男看她一眼,霍然起身。

旁边的女伴立刻跟他站了起来:“要走了吗?”

衬衫男看看桌上的筹码,连芳那边比他和斯文男加起来还要多。

“走!”

衬衫男一声咬牙切齿,离开牌桌,转身就走。

女伴忙跟了上去。

这边斯文男清算了筹码给连芳,忍不住低声道:“洪老板牌品方面有点……有点那什么,你小心点。”

张枫逸知道他在提醒自己,微微一笑:“我要是怕他,也不会帮你了。不过我真奇怪,你牌技这么好,为什么要一直隐忍?怕惹人注意?”

连芳愕然看他:“这家伙牌技好?”

斯文男尴尬道:“说笑了,我哪有什么牌技。”说着站了起来,就想离桌。

张枫逸轻松地道:“有兴趣一起去吃顿饭吗?”

斯文男一怔,摇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拿着筹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棋牌室。

连芳已经把桌上的筹码数了一遍,浑没在意那家伙的离开,喜滋滋地道:“再多玩会儿,我输的就全回来了!”

张枫逸起身道:“够了,走吧。”

连芳愣道:“这么早?”

张枫逸看了旁边一直在注意他的荷官一眼,淡淡道:“见好就收,没听过吗?”

***

换了现金后,连芳笑得小嘴都差点合不拢,开心地道:“太爽啦!从没试过赢这么多呢!唉,可惜你不肯接着来。”

张枫逸笑笑:“玩赌很危险的,我敢保证,你再多玩两局,赌场里的人就会找你了。”

连芳愕然道:“合法赌场,难道他们还敢搞黑社会那套?”

张枫逸哂道:“太嫩了,人家会主动邀请你去贵宾厅,玩更大的,然后把你的筹码全赢掉。”这种手段太常见了,而且不动声色,不易引起纷争。

连芳惊道:“这么狠?”

张枫逸斜眼看她:“不是想自己赢吗?现在我帮你赢了又这么开心?”

连芳嘻嘻一笑:“在赢钱这个前提下,你赢还是我赢不都一样?对,这些归你。”说着把包里的钞票拿了厚厚一叠出来。

张枫逸错愕道:“这么多?”刚才她大概赢了有十五万左右,拿出的这部分正好是十万的那叠。

连芳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啦,这多亏你才赢,你当然要多的那份。”

张枫逸不禁对她刮目相看。刚才他还在想,这美女会不会找些什么藉口把钱全吞了呢!

不过他也不客气,干脆地接过,身上没够大的口袋,索性把钱就那么拿在手里。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街边,张枫逸正想找找银行,把钱给存进卡里,突然看到不远处十多人杀气腾腾地围了过来。

“就是他们!”人堆中一人声音熟悉,怒气惊人,赫然正是那衬衫男。

十多人立刻把张、连两人围了起来。

张枫逸剑眉微挑:“呵,光天化日也敢抢劫?”

衬衫男冷喝道:“出千骗我钱还敢这么嚣张!把钱还我就没事,否则今天你们俩休想离开!”

连芳丝毫不惧,笑盈盈地道:“哎哟,人家好怕呢!师父,你看咱们是不是把钱还给他们好啦?”

张枫逸唇角讽笑浮现,手一抬一翻,手中的十万钞票掉落地上,砸起浅浅一层灰尘。

衬衫男等人一愣时,耳中已听到对方缓缓一句:“钱就在这,敢拿吗?”

“靠!老子就拿了你敢怎样?”左边一壮汉大步上前,俯身就想捡钱。

扑!

众人瞠目结舌中,俯身的壮汉后颈被张枫逸一掌疾劈,登时惨叫一声摔扑在地。

张枫逸脚下倏起一脚,把那家伙踹得滚到了围着的人堆中。

“这家伙有两下子!”一人惊叫道。

“怕他个蛋!咱们人多!”衬衫男也吓得不轻,但仍壮着胆子叫道,“一起上!”

应他这句吆喝,十多人登时涌了上去。

张枫逸神情倏冷。

既然这么想找打,那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五分钟后,张枫逸拉着连芳逃进了一条小巷,这才停了下来。

连芳跑得气喘吁吁,扶着旁边的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嗔道:“又不是你先动的手,跑什么呀!”

张枫逸哂道:“让我去警察局跟他们解释几个小时?抱歉,我没那闲功夫。行了,先去存钱吧。”

连芳忽然上前,挽住了他胳膊。

张枫逸感觉她丰满的胸部挤压着自己的手臂,愕然道:“干嘛?”

连芳一记充满电力的媚眼送了过来:“下午有事么?”声音嗲得骨头都快酥了。

张枫逸哂道:“别想了,上午这算是回报你收留我,我不会再去。”

连芳气得把他胳膊一摔:“赚钱有什么不好!”

张枫逸微微一笑:“我能有更好的赚钱方式,为什么一定要用麻烦的?”

连芳不屑地道:“老娘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你这身装扮,这身气质,既不像商人又不像大官,还能有什么办法挣钱比赌来得快?”

张枫逸若无其事地道:“我还有这个。”手一抬,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个钱包。

连芳一愣:“谁的钱包?”张枫逸的钱夹她见过,显然不是这个小巧精致的钱包。

张枫逸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身份证,照片赫然竟是刚才那个斯文男。

连芳娇躯一震:“你偷东西!”

张枫逸莞尔一笑:“只是想搞清楚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牌技,连我都着了道。”刚才出去兑换筹码时,他们正好在服务台那遇上刚刚兑换换要离开的斯文男,张枫逸顺手牵羊,一展偷神绝技,把这家伙钱包给偷了过来。

不过翻了一遍,钱包里除了几张银行卡和身份证、驾照之外,看不出这家伙还有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张枫逸摸出手机一看,见是个陌生号码,按下了接听键,放到耳边:“喂?”

“我是老宋,兄弟有空见个面吗?”

第257章兄弟关系

张枫逸微微一讶。

那“偷王”?

这家伙找自己干嘛?

“行。”

那头立刻把时间地点说了出来,随即挂了电话。

张枫逸把手机揣好,又看看手里的身份证。

身份证上的名字写着“荣非”两字,看年纪是二十二岁,怎么看都很普通。

旁边连芳忍不住了:“偷他干嘛?”

张枫逸淡淡道:“这家伙的牌技非常了得,可是言行奇怪,可能的话,我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来路。”

“厉害?”连芳不屑地道,“再厉害还不是被我们赢了?”

张枫逸反问道:“真赢了?”

连芳一愣,回想了一下,动容道:“这家伙也赢了得有三四万,但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他输了?”

张枫逸笑笑:“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算了,回去吧,我一会儿还有点事。”

连芳眼珠子一转:“要不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没事。”

张枫逸想起“偷王”的情况,心里一动:“行。”

他心里有个疑问,说不定能靠连芳解决。

***

中午一点,两人准时到了闲云棋牌室。

刚进门,门口的光头男就是脸色一变,差点没缩到桌子下面去。

张枫逸没理他,目光扫过整间棋牌室。

连芳眼睛一亮:“哟,熟人!”

这时玩牌的人还很少,不过冤家路窄,正好上回合伙套她的那俩都正坐在一桌边上闲聊,似是在等牌友。一看到进来的两人时,胖子和小胡子男顿时脸色大变,僵住了。

连芳笑盈盈地走过去:“等我吗?”

小胡子男结结巴巴地道:“芳……芳姐,别……别开玩笑了,我们哪……哪敢再跟您玩儿牌……”目光不停偷看张枫逸,额头汗都浸出来了。

张枫逸没理他们,直接走到了角落里一桌前:“什么事?”

那桌旁边正坐着自称“偷王”的宋央,却没回答他,目光盯着几步外的连芳:“你把她也带来了?!”

张枫逸回头看了一眼:“认识?”

不等宋央说话,那边连芳已一眼看到了他,登时愕然:“师叔你怎么在这?”

一句“师叔”出口,张枫逸已然完全明白过来。

果然,没错带她来,宋央和宋未真有关系!

宋央脸色变了变,无奈道:“来就来吧,反正今天我要说的事也跟她有关。”

张枫逸和刚过来的连芳一起在桌边坐下,后者奇道:“你竟然和他认识?”

宋央苦笑道:“不打不相识,不过这位兄弟手上功夫确实了得,我老宋出道这么多年,还没遇到几回这么厉害的对手。”

连芳大吃一惊,看向张枫逸:“原来你偷东西这么厉害!”

张枫逸错愕道:“你知道你这师叔干哪行的?”

“废话!”连芳白了他一眼,“我宋师叔虽然打架不行,可是‘偷王’这称号不是白吹的,连他都说你厉害,那佻就真的不简单了。”

张枫逸一呆。

这家伙的“偷王”原来不是自封的?

宋央轻咳两声,说道:“说正事,我是想跟张兄弟讨个人情。”

张枫逸淡淡道:“不先告诉我你和宋未的关系吗?”

“亲兄弟。”宋砂坦然道,“不过平时我们很少在一块儿。”

“宋未、宋央。未央……”张枫逸若有所思,“你该还有个弟弟叫宋生。”

“为什么?”宋央还没说话,连芳忍不住问了出来。

“有空多看看古典名著你就知道了。”张枫逸嘿嘿一笑。

“要是我真有个弟弟,家父一定会那么取。”宋央有点尴尬,“不过幸好我家只有我们兄弟俩。嘿!正事要紧,我是想请张兄弟帮个忙……”

“等等,”张枫逸截断他,“凭什么我要帮你?”

“这……我不是想和张兄弟商量么?”宋央挠头道,“要不算我老宋欠你个人情也行。”

“你跟我说好了算不打不相识,说差了算是有过节。”张枫逸似笑非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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