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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神幼稚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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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铃还须系铃人啊。”红毛嘀咕说。
“大哥你什么意思啊?”
红毛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妈的,豁出去了,”
……
……
“谢谢幼稚园大弟子的满汉全席!今天直播就到这里,成立粉丝团的事情,大家可以在直播间讨论组里先聊一聊。”
直播间里出现了好几个以‘幼稚园’打头的粉丝号,准备成立一个粉丝团,姜轩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反正目前人数不多,暂时不着急,先讨论着。
刚关了直播,院门被人推开了。
“喂!谁让你们来的!小小兔快回来!”嫦小兔把正在门口趴着晒太阳的小小兔抱回来,面色不善的望着来人。
葬爱家族,红毛黄毛,还搀扶着蓝毛。
“咳咳……小朋友我们不是来要兔子的。”红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掏出一块巧克力,“来,这个给你!”
“少来这一套!赶紧走!”
嫦小兔昂着脸朝外面一指。
“小兔。”姜轩挥挥手,扫了三人一眼,说:“有事吗?”
“之前……”
“上门都是客,进来说吧。”姜轩打断了红毛,把三个迎到院子里来,然后顺手关上了大铁门。
可一,可二,不可三。要是今天这几个家伙还是来捣乱的,姜轩恐怕真的要考虑一下嫦小兔和姜硬的‘食谱’问题了。
院子里也没坐,三毛就站在姜轩面前,还是红毛开口,陪着笑说:“兄弟,我这个小老弟不懂事,冲撞了你,今天我们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道个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哦,这个事啊。”姜轩心念微微一动,沉吟片刻,说:“事情过去了就算了,我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他这个毛病……您看?”红毛为了兄弟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从小到大,他就没对人用这么谦卑的态度说过话。
“生病找医生啊,找我干嘛。”姜轩呵呵一笑。
黄毛正准备说什么,红毛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抢先说:“我听镇上人家,你懂医嘛,郝建国老娘那次生病,就是您给瞧好的。劳驾给我这兄弟也瞧瞧。”
“这样,你们先坐。”姜轩点点头。
院子里哪有地方坐,小马扎嫦小兔和姜硬坐着在,唯一能坐人的地方,就是秋千。
见红毛坐到秋千上了,姜轩才假模假式的翻了翻蓝毛的眼皮。
“他这个毛病,有的治嘛?”红毛关切的问。
“他这个毛病……”姜轩似笑非笑的说:“用现在流行的词来说,心里阴影面积很大。”
红毛苦笑一下,可不是嘛,想去挖金砖,结果被吓了个半死,又被抓到派出所锁水管子上24小时,接着就生病,就差没再脸上写几个字“求我的心理阴影面积”了。
“那怎么办呢?”红毛也是着急,要真是能有测量人心的尺子,他绝对要先测一测老三的心里阴影面积。
“先别说他怎么办。”姜轩目光一闪,在红毛的脑袋上扫过,微微一笑,向他一指:“不仅他有毛病,我看你的心心理阴影面积也不小啊。”
红毛脸色微微一僵,“我,我怎么了?”
他坐上忘忧秋千之后,脑袋上黑气缭绕,其中有一条又大又粗又黑,跟一条孽龙似的,冲天而起!
姜轩眯着眼睛,盯着看了一会,高深莫测的叹了口气:“没有母亲的感觉,我可以理解,不瞒你说,我是孤儿,从小连母亲是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但是,因为得不到母爱就自暴自弃,未免过于偏激了吧?”
边上的黄毛一愣,完全听不懂姜轩在说什么。
可是‘母亲’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柄大锤,狠狠击中了红毛的内心最脆弱最敏感的一块地方。
每个人都有母亲,没有谁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哪怕最恶劣的人类,在心底里,对于母亲也有一份难以割舍的感情。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到母爱。
红毛至今都能很清楚的记得,九岁有天放学回家,家里围了一大群人,亲戚都来了,母亲哭得像个泪人,后来才知道,老爸在建筑工地打工的时候,从脚手架摔下来重伤不治。
匆匆安葬,在下下葬的那天,红毛拉着母亲的手,用很稚嫩但认真的神情说‘妈妈你别难过了,爸爸不在了,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然而半年之后,母亲忽然重新嫁人,抛下他去了另外一个城市。
十岁生日的那天,红毛一个人坐在冷冰冰的房间里,他等了整整一天,也没有等到母亲的任何消息。
“老大……生日快乐,我们去抓青蛙烤来吃啊……”还没有染发的蓝毛和黄毛,在窗户下面小声的叫他。
从那天开始,红毛就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两个兄弟,没有任何人是需要在乎的。
几年后,莲花镇多了三个小混混,不知廉耻,以欺负人为乐。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洗心革面?
姜轩并不清楚红毛的具体过往经历,但是他脑门上那道关于被母亲抛弃的黑气,简直浓得化不开,像狼烟一样冲向天空!
怨念何其深!
姜轩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试探,果然发现红毛神情有异。
红毛脸上先是飞快的闪过一抹讶然之色,然后一脸黯然坐在秋千上低头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段往事一直埋藏在他的心底,负面情绪日复一日,扭曲着他的心灵,只能自暴自弃来发泄,但越是这样越是空虚。
可是他从来没对谁说过,这份怨念,连最好的兄弟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他醒了醒神,抬头讶异的看着姜轩。
姜轩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红毛的问题,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的说:“有些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你以为你伤害了别人,其实最后真正受伤的,只是你自己。”
说着,催发了星芒的力量,随手轻轻推了推秋千。
也不知道是因为一直压抑在心底里的小秘密得意释放而感到轻松,而是姜轩的几句宽慰之语,起到了作用,随着面前微风拂面,红毛只觉得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仇恨就像就是双刃剑,在促使他伤害别人来报复这个世界的同时,也在啃噬他自己的内心。
然而今天在这个小院里,红毛第一次有了一种‘放下’的感觉,再看这个世界,好像天也蓝了,水也绿了,一切的颜色都更加的鲜明活泼起来。
放下怨恨,往往也是意味着放过自己,给自己一线生机,这一刻,红毛感受到一股多年从所未有的轻松。
“姜老师,您……”红毛抬头欲问。
在不知不觉中,红毛对于姜轩的称呼,已经从‘小子’、‘兄弟’,变成了‘老师’,从‘你’,变成了‘您’。
姜轩呵呵一笑打断了他,这次却正面回答了他的疑问:“镇子就这么点大,哪有什么秘密呢。”
手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按,示意他坐下,不必起身,又推了推秋千,说:“其实你的事镇上好多人都知道,所以大家虽然讨厌你,但是没有真正和你计较什么,否则就你这样的,早抓了。”
红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两人在灌鸡汤,黄毛在边上一个劲地犯糊涂,一会看看姜轩,一会看看红毛,一脸懵比。
这事到底怎么搞的,来了一趟,老三没治好,老大又魔怔了?
“大哥,老三还病着呢……”黄毛忍不住出声提醒。
“对差点忘了,麻烦你给老三看看。”红毛顿了顿,说:“姜老师,你刚才的话我会考虑的。”
“嗯。”姜轩回头在蓝毛的虎口按捏了几下,不动声色的送入一颗星芒。
星芒入体,一直浑浑噩噩发呆的蓝毛忽然‘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姜轩眉头一皱,这星芒效果好是好,可是每次和人接触,制造出的听觉效果都太诡异了,就跟在浪叫一样。
这就不好了。
我碰老太太一下,老太太浪叫一声……
碰小男孩一下,小男孩浪叫一声……
碰小流氓一下,小流氓浪叫一声……
我岂不是成了人形蓝色小药丸,碰谁谁发浪?
黄毛和红毛没在意这个细节,一左一右的扶住了蓝毛。
“老三,你感觉怎么样?”
蓝毛眼神里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虚弱的四处张望,等看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死人’的小院子,他腿就是一软。
“你们扶着他坐一会。”姜轩指了指秋千。
“大哥,他……”看到姜轩,蓝毛没来由的就觉得害怕。
“他什么他!”红毛赶紧在背后掐了蓝毛一下,扶着他坐下。
就来小院这么一小会功夫,红毛对姜轩的态度可以说是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连医生都没办法的事,他在蓝毛身上随便按了几下,蓝毛竟然就恢复了神志!还有之前,简简单单一句话就道破了自己心中的隐疾,听他看似不经意的两句话一开导,自己心里的大包袱似乎都放下不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越是这样,越是在红毛心里为姜轩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
连忙把事情跟蓝毛解释清楚了,说:“姜老师是真正有本事的人,你以后不许胡咧咧了,赶快谢谢人家!”
这个话意思就很明显了,什么死人不死人,都跟咱们没半毛钱关系,咱们得罪不起人家,赶紧道歉,把以前的梁子化解了。
蓝毛总算醒过神来,随着身下的秋千一荡一荡的,蓝毛也觉得轻松了不少,也许之前真的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呢?要不然警察怎么会什么都没发现?
老大提醒得对,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这事连警察都不管了,他掺和个毛啊?真得罪了眼前这一家子‘怪人’,以后还要不要混了,弄不好接下来躺在地下的就是自己!
连忙起身一个九十度鞠躬,又敬又畏说:“姜老师以前是我不对,请一定多多包涵,我那天肯定是眼花了,以后绝不会再乱说。”
“你那天真的在我院子里看见死人了?”姜轩饶有兴致的问。
蓝毛一愣,看对方的样子,莫非真的不知道这回事,真是自己看错了?
红毛嘿嘿一笑,“姜老师你别听他胡说,他就嘴贱。那姜老师,我们先走,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咱们哥们三个在莲花镇还是能办点事的。”
红毛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到底怎么样,之前的事算是过去了。蓝毛才恢复过来,他可不想自己兄弟三个哪个再遇到这种‘怪事’一次,到时候人家还肯不肯施加援手那就不一定了。
当小混混这么久,红毛太明白了一个道理了:千万不要去招惹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等一等。”姜轩却拦住了他们。
“您还有什么吩咐?”
姜轩目光在他们三个脸上一扫,似笑非笑的说:“这些年你们在镇上为非作歹,干了不少坏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姜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也只能治标,治不了本。你们如果不知悔改,还是这样混下去,心理的那片阴影面积恐怕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再发作,那就不是发烧说胡话那么简单了。”姜轩淡淡说。
三人相视一望,姜轩这个话听上去像无稽之谈,蓝毛生病,说到底也就是个偶然事件,这么多年,除了这次,他们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不过既然姜轩开口了,红毛不敢当面驳他的面子,有些敷衍的说:“你放心,我们以后一定注意,老老实实做人。”
“这恐怕还不够吧。”姜轩摇摇头。
“那……姜老师,你到底什么意思?”
“先给受过你们欺负的人赔礼道歉,尽量弥补自己的过失,然后嘛,实实在在的做点好事,进行劳动改造。彻底赶走你们心底里的阴影。”姜轩说。
倒不是姜轩爱管闲事,这三个人今天忽然出现,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三个人,来来回回的和小院子纠缠颇深。尤其是蓝毛,发现了一些小院子的‘真相’,如果就这么放走了,以后谁敢保证不乱说?
不如尝试着彻底收服。
他们还算是比较机灵,又是莲花镇的地头蛇,如果能彻底收服,将来不但会减少很多麻烦,还可以帮着跑跑腿打打杂,条件成熟的情况下,甚至可以吸收成未来幼稚园的‘勤杂人员’。
听到姜轩这个要求,三毛就比较尴尬了。
虽说得罪不起姜轩,可他们好歹也是堂堂莲花镇三少,平时一辆小电驴来去如风,潇洒自由惯了,面子上看到他们都要叫一声‘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在姜轩面前认怂也就算了,谁让人家有本事呢?向其他人赔礼道歉?先不说脸面何存,这工作量太大了!
至于什么劳动改造,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开什么玩笑,政府都不管,你来管,管得着嘛!
“这个……就不必了吧?”红毛皮笑肉不笑的说,你是有本事,可我们对你客客气气的不来惹你,已经给足了你面子,难不成哥们还要来给你当小弟,当免费劳动力干活?
“既然你们这样冥顽不灵,那就不怪我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语言暴力
“想走,现在可由不得你们了!”
姜轩心念一动,脑袋上出现一根金光闪闪的棒槌,融入了他的身体。
他忽然觉得充满了说教的欲望。
“姜老师你要干嘛!”
“闭嘴!”
姜轩浑身星芒涌动,眼睛一瞪,薄薄嘴唇中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当头棒喝的时间有限,容不得他们几个在这里七嘴八舌的啰哩啰嗦的。
两个字声音不算大,站在院子外面都未必能听得清楚,可是近在咫尺的葬爱三毛只觉得耳边响起一个晴空霹雳,炸得他们心头一震,胆子最小的黄毛腿一软,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红毛瞠目结舌的看着姜轩,下意识就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闭嘴’那两个字言犹在耳,不知道为什么,他非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反而心底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渴望,想要继续听姜轩的说话。
“你们三个,多年来在镇上祸害一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这三个形容词用得有点大了,葬爱家族充其量就是小混混偷鸡摸狗喝酒打架,讨厌是讨厌,但是绝对达不到‘无恶不作’的地步,勉勉强强和‘祸害一方’挂点边,严格来说,更类似‘恶心一方’,祸害都不至于。
至于欺男霸女,男的是欺负,霸占女人的事他们还真没干过,倒是想,可人丑家穷,三条光棍汉连一个老婆都没娶到,谈何霸占。
要真是姜轩说得那样,他们三早就被政府镇压了,哪还能混到现在。
他们正要解释变白,脑子里忽然涌出好多画面,这些年的种种‘罪行’历历在目。
顾客来包时间打台球,明明时间还没到,他们就赶人家走;
白老头家养的鸡,有一半都是他们偷偷下套子逮走的;
宋小妹她们一群镇上高中女生洗澡,他们三个在墙上挖洞偷窥;
每次去粮油店买东西都打白条,人家老板上门要过一次,第二天门上就给泼了大便;
在小饭店喝酒,有个学生就因为多看了他们一眼,黄毛上去就干了一巴掌;
在网吧打游戏输了就砸键盘;
欺负傻子,仗着酒劲上头抢傻子的东西;
……
以前干这些事的时候,他们三个还觉得挺威风,可是现在全部想起来,他们三不但没有任何得意洋洋的感觉,反而有用一种羞耻感从内心涌出来。
“这……”
“我们……”
看着这三个人瞠目结舌,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姜轩心里恍然,原来‘当头棒喝’的真实功效是这样的,不是自己以为的‘强行改变对方思想’,而是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当头棒喝把这些错误在对方的心里放大了。
如果说这些人从来不干坏事,当头棒喝对他们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相反,干了坏事,就能最大程度的激发他们的羞耻心。
简而言之,就是‘意识到自己错误所在’。
仅仅意识到还不行!
坏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干坏事?是知道的,甚至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为此感到后悔、羞耻,但是他们还是会干!
当头棒喝可不是请客吃饭那么温柔,而是在循循善诱无效之后,进行的语言暴力、心灵摧残,用语言作为武器,直接摧垮对方的心防!
是指着鼻子骂,是诛心!
“你们还觉得挺得意是不是,以为自己挺潇洒,是英雄好汉?我告诉你们,在人家眼里,你们三个就是垃圾,三坨大便!”
红毛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黄毛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蓝毛气得呼呼直喘!
整个莲花镇,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这么羞辱他们!
可是紧跟着,脑海中就掠过一个个冰冷的眼神,蔑视的冷笑,背后数不清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戳着脊梁骨的骂声。
‘你们根本一点都不帅!’光屁股小孩李狗蛋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不知道丑怎么写,丢人哦!’菜市场张大妈同情的说。
‘二十多岁人了还三个人挤一辆电驴,穷光蛋。’银行职员背后投来鄙视的目光。
‘瞧他们那傻逼样,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还以为自己挺酷?!’美容院的莉莉一脸讥讽。
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在他们面前是一个模样,在背地里又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副嘴脸。
三个人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多年来心目中自己的人设轰然崩塌。
原来在其他人眼里,自己的形象是如此丑陋不堪!
原来这些年所谓的莲花镇三少,其实就是莲花镇的三个笑话,三个马戏团的小丑!
原来我们真的不帅!不酷!
汗如雨下,脸色发白,身体虚弱的蓝毛几乎要站不住了。
姜轩的声音继续,但这次要温和一些,却依旧深沉:“正所谓善恶有报,蓝毛你为什么看见鬼?就是因为你心里有鬼,坏事做多了,这是你的报应!”
“报应?”蓝毛抬起头,不解的问。
“对,就是报应!为什么只有你看到了死人,警察却没找到?为什么你好端端的发烧,可是去医院吊水却不管用?”
“为什么?”蓝毛几乎要丧失了自己的思考能力,随着姜轩的话语,心里也浮现出好几个大大的问号,还一个同样巨大的感叹号,以及一些奇奇怪怪,代表着‘懵比’的符号。
姜轩一把拽住蓝毛,蓝毛只觉得对方手上传来一股无法抵抗的庞大力量,像小鸡一样被拽到院子一边看到死人的那块土地上。
“你看清楚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姜轩一字一句的说:“你心怀恶念,报应自来!”
望着空无一物的土地,‘心怀恶念,报应自来’穿透蓝毛的耳膜,直接打击在他的心头!
当初自己鬼迷心窍,死活非要来小院偷黄金,老大劝都劝不住,结果撞到‘鬼’了,这不就是‘心怀恶念,自找报应’吗?
如果不是因为这份贪心,怎么会半夜遇到鬼?
呆呆的点点头,喃喃自语:“对,这是报应,心怀恶念,自找报应……”
蓝毛猛地抬起头,拉住姜轩的手,面露悔悟,“姜老师,我错了。”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姜轩轻轻的拍了拍蓝毛的肩膀,然后转过头,目光扫过黄毛红毛,“你们两个,还不悔过?”
红毛和黄毛猛地抬起头看向姜轩。
“不知善恶美丑,与禽兽何异!”姜轩冷喝一声:“我问你们,你们要做禽兽,还是要做人!”
边上的嫦小兔瘪瘪嘴,嘀咕说禽兽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僵尸就比兔子高贵?
不存在的!
姜轩瞪了她一眼,我这正装逼呢,王霸之气好不容易鼓得足足的,正要爆呢,你别在边上破坏气氛,戳破泄气了!
在黄毛红毛眼里,姜轩身上并不是什么王霸之气,而是蒙上了一层说不定的光环色彩,
刚才一番痛骂,让他们觉得被狠狠羞辱的同时,也像挖骨疗毒一样,一点点带走了他们内心的阴霾,让他们意识到了自己以前的丑陋,看到了一个新的希望。
非但对他没有半点恨意,反而从心底里隐隐约约的生出几分感激!
如果不是他这番痛骂,自己恐怕还将继续浑浑噩噩的活下去。
“我们不要当禽兽!”红毛果断的摇摇头。
“姜老师,我们也知错了!你原谅我们吧!”黄毛说。
“我愿意参加劳动改造!”在整件事里受伤最深的蓝毛几乎要哭了,如果能通过劳动改造让他从‘见鬼’的恐惧心理中解脱出来,他求之不得。
“很好。”姜轩满意的点点头,语气虽然缓和,却充满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想要做人,就要拿出做人的实际行动来,让别人瞧得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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