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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燃烧的岁月(黄金甲)-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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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把钱票全都掏了出来,塞进他的手里,同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谢了!你叫什么名字?”

“王向东。”

“家住哪?”

“市北沙岭村。”

“家里都还有谁?”

“就父母,我爸是农民,我妈有高血压,所以不能干活。不是海哥,你问这些干嘛?”

我微微一笑:“没什么,行了,去吧。”

尽管王向东很疑惑,但是感受到手中钱票的分量,他还是很兴奋,屁颠屁颠的下了床,向后院而去。在他离开后,我连忙将栅栏门关上。还没等我坐下,那个抓壁虎被抓进来的农民就眉毛一皱:“小海,你是不是坑他咧?”

我心里充满罪恶感和愧疚,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

我深吸一口气,感慨道:“这个坑,是我和黑皮还有王向东一起挖出来的,黑皮想要算计我,而我需要找替罪羊,王向东则不应该贪财;无论我们三个哪个出现纰漏,这坑都挖不出来,要怪就怪这个社会太残酷吧。”

狱友们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而就在此时,拘留室里的电灯忽闪了一下,我们心里都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约莫五分钟之后,黑皮黑着脸走了过来,见我完好无损的坐在大通铺上,他先是一愣,随即指着我怒道:“你怎么还在里面?”

我直接跳下通铺,走到栅栏后面,跟黑皮相距不过十公分,就这么盯着他的双眼,冷声道:“王向东是不是死了?!”

黑皮的脸色一僵,虽然没有回答,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答案。

沉默片刻后,我盯着黑皮的双眼,一字一顿道:“记住了,你的手上也沾着无辜之人的鲜血,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黑皮无言以对,可能是他也自责吧,没有找我麻烦,灰溜溜的走了。这一晚上我根本就没有睡觉,一直蜷缩在大通铺的最里面,眼睛死死盯着栅栏门,警惕着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等第二天天刚放晴,吴翔和四眼儿就杀了过来。

见我没事,吴翔和四眼儿都松了口气;四眼儿推了推眼镜,脸上莫名的后怕:“海哥,我还以为昨晚的那个人是你。”

我连忙问道:“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四眼儿叹息道:“由于尸体昨晚就被警方运到了火葬场,早已经焚化了,现在只知道是触电身亡。”

我额头上青筋暴露,心中愤恨,这帮人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的表情被吴翔看见,吴翔小声道:“你找了替罪羊?”

我无力的点点头:“要不是我发现了端倪,昨晚死的人就是我了!”说到这,我抬头看着吴翔,愧疚道:“这事儿无论是谁干的,总之我是脱不了干系,这样,你等会去一趟沙岭村,找一下王向东的父母,算算他老两口这辈子的生活费需要多少,该给的一分不差的给了。”

吴翔脸色凝重:“这事儿等会让手下去办就行了,不用我去跑,我必须先想办法把你弄出来,这次你可能侥幸逃脱了,但只要一天不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就不安全!”

这的确是当务之急。

四眼儿看着我,小声道:“海哥,要不要我先去查一下是谁干的?”

我想了一下,摆摆手:“不用了,干这事儿的无外乎就是张翰和李文渊俩人,无论查到他俩谁,咱们都无可奈何。”说完,我扭头看向吴翔:“翔子,你去打点一下关系,把我转到待定罪拘留室里,让我和那些真正的犯人关在一起。”激情燃烧的岁月:

闻言,吴翔点点头:“也好,去那能安全点。”

我之所以要求进入待定罪拘留室,主要是那里面的守备更加严密,虽然待遇差很多,但至少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等吴翔和四眼儿离开后,我当天就被转到了待定罪拘留室,虽然只有十几米远,但待遇和环境却是天差地别。在这里,更加昏暗和压抑,而且没有自由活动时间,不到十平米的拘留室就是整个世界。

而且这里有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岗,狱警也更加难搞,吴翔请他吃了好几顿饭,才打通关系。

另外这里面呆的人,虽然都没有被定罪,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可以直接称呼他们为犯人了。加上我,满满当当十六个人,三个抢劫,五个诈骗,其他的全都是小偷。等他们齐刷刷的将视线聚集在我身上时,我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由于狱警事先警告过他们,所以他们没敢搞我,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我就这么坐在墙角迷糊了一晚上。等第二天早上,我被一个人给踹醒了,一睁开眼,他就把一个刷子扔到我面前,冰冷道:“去刷厕所!”

第122章盗亦有道

昨晚没让我上床,我挺火大,再加上老子关系都打点好了,你们算特么哪根葱?我当时直接把刷子扔到一边,抬头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想加刑是吗?”

那人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强装镇定道:“都到这了,你还装什么?”

我冷笑一声:“老子是自己要求来这的!”说着话,我站起身来,拍打拍打屁股,把他推开,直接坐到大通铺上,语气平静道:“哥几个,我来这呢,不是等待定罪,也不是被抓过来服刑,用不了几天我就会出去,所以咱们都别搞事,皆大欢喜。要是哪个想试试我的实力,我别的做不到,塞点钱,让你们被定罪的时候多蹲几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我就往大通铺上一趟,昨晚在地上坐了一夜,实在是冰的我屁眼疼。

我躺了没一会儿,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哥们用脚提了提我的胳膊,笑道:“怎么着,觉得有钱了不起啊?”

我耸耸肩:“也不算了不起,但至少比你们有能耐吧?”说着话,我坐起身来,看着那哥们,笑道:“我知道,这屋子里有几个抢劫的,既然敢抢劫,那就是能豁出去的主,我是一般不会招惹这种滚刀肉的。要不这样,我在这间屋子这几天,不会惹你们,相反,每天吃饭的时候,我掏钱让大家吃好的;同样,你们也别找我麻烦,如何?”

其实吧,一开始我把刷子甩到一边的时候,大通铺上坐着的几个中年男人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说实话我当时挺心虚的,真怕他们跳起来干我。不过等我把后面的话说完后,他们又都安分了起来,脸色也好看许多。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蚱蜢!帮你这个哥去刷刷厕所!”刚才说话的汉子,眼睛盯着坐在角落里的小孩,大声喝道。

那小孩估摸着也就十六七岁,长得瘦瘦小小,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一双眼睛贼溜溜的。

随着汉子一喝,他如触电般从角落里弹了起来,跳下通铺,捡起刷子,丝毫不嫌弃厕所脏,玩了命的刷。看这架势,这小子平常没少受这帮老油条的欺负。

等吃早饭的时候,我如约加了几个菜,汉子们吃舒坦了都笑了,我的心也就放下了。

等吃完饭,本拘留室里的大头,也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汉子,把蚱蜢的铺盖踹到地上,冲我一笑:“以后你就睡这。”

在这里面,有一个严明的登记制度,仿佛一个所小型的社会。而且能够一目了然知道谁高高在上,而谁又低三下四,就拿睡得位置来说。大头睡在最靠里面的位置,而蚱蜢睡得则是最外面靠近厕所的位置。

我看了看那发黄的厕所,眉头一皱,指了指大头的位置:“咱俩换换位置。”

大头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哥们,别得寸进尺。”

我嘴角一翘:“早饭只加了两个菜,本来我还打算以后中午加四个菜,晚上再加四个菜。”

闻言,大头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反应速度极快:“呵呵,我这就是个臭窝,你喜欢随便睡。”说完,他就把铺盖挪到第二的位置上,然后其他人也依次往外挪,我则堂而皇之的坐到了大头的位置上。

大头虽然脸上笑眯眯的,但我知道他气不顺,很快他就找到了发泄对象,冲蚱蜢低喝一声:“过来,给我捶捶腰!”

蚱蜢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爬上床,给大头锤腰。结果没锤两下,大头猛地翻过身来,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怒骂道:“草泥马,刚才吃饭的时候你没少吃,这会儿连点力气都没有?使劲儿!”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蚱蜢脸上通红的巴掌印,和他那挂在眼眶上的泪珠。不过我没理会,在这个社会上,无论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他既然误入歧途了,那就应该遭到相应的惩罚,我才不管他是小孩还是老人。

现在这年头,人们日子过得舒服了,出了太多无知的圣母玛利亚,盲目的怜悯弱者。

打个比方,要是在外面,有个小孩骂我,我回手就是一巴掌;肯定有很多人会骂我,你怎么欺负小孩呢?但我要问了,虽然我也有错,但这小孩才是事件的主导者,你怎么不骂他嘴贱欠家教呢?一刹那,仿佛我才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罪人。

总而言之,蚱蜢这小孩,给大头捶了不到五分钟的腰,总共挨了将近十耳光,打得他默默掉眼泪,却不敢说半句怨言。

等大头舒坦了,二头又冲蚱蜢勾勾手指:“过来,给我唱个歌。”

蚱蜢哆哆嗦嗦的挪到二头面前:“二哥,我……我不会唱。”

几乎是刚说完‘啪’的一声脆响响起,这一巴掌直接把蚱蜢打的原地转了个圈。可等他稳住身形后,面对这帮人渣,却不敢哭出声,就这么默默的流着眼泪,小声唱:“喜羊羊,美羊羊……”

还没唱完,又是一巴掌:“草泥马,老子最烦喜羊羊了!给老子唱个精忠报国!”

在二头蹂躏蚱蜢的时候,我随口冲身旁的大头问道:“大哥,这小子犯什么事儿了?怎么你们都这么收拾他。”

大头轻哼一声:“在监狱里有两种人最挨收拾,强奸犯和恋童癖!”

闻言,我一愣:“这小子是强奸犯?还真看不出来。”

大头摆了摆手:“倒不是,就他这青瓜篮子,给他个妞他都办不了。你别看他这样,其实这小子可是个神偷,天底下就没他弄不开的锁。”

“既然是个小偷,那你们搞他干什么?”我有点疑惑。

大头耸耸肩:“这小子是头儿特意指点的,让多照顾照顾他。”

“黑皮?”我一愣。

大头点点头:“这么跟你说吧,别的老鼠见了猫都躲得远远的,可这小子天生邪性,别人不偷,专去偷黑皮,你说这不是找死吗?他不光偷钱,还把一个黑皮找小姐的艳照给发网上去了,结果那个黑皮被严办了。”

“卧槽,这还盗亦有道呢!”我看蚱蜢的眼神不禁一变,连忙冲二头摆摆手:“二哥,别搞他了,当给我个面子,等以后吃饭的时候,我再给你们加一个菜。”

闻言,二头有点为难:“黑皮那边怎么交代?”

我摆摆手:“这你就不用管了,等我去说。”

既然有我撑着,二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一脚把蚱蜢踹开。等蚱蜢灰溜溜的跳下通铺,坐在角落里时,开始偷偷的抹眼泪,也不知道是终于摆脱了这种噩梦般的生活而庆幸,还是被这帮人渣给欺负的。

其实我帮蚱蜢,才不是热心泛滥,或者敬佩他的盗亦有道;而是觉得这是个人才,以后可能会用上。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这一天蚱蜢再没受到欺负,精神头更足了,那两个眼睛直冒光。结果黑皮从外面经过的时候,发现蚱蜢精神状态很好,便眉头一皱,用手中的警棍砸了砸栅栏,冷声冷气的问道:“你们今天没忘干什么事?”

大家伙都没说话,全都看向我;我冲黑皮一笑:“头儿,蚱蜢还是个小屁孩,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天天当课上吧?”

我一说话,黑皮的脸色更黑,倒不是我帮蚱蜢求情了,而是我挑战了他的权威。

他先是瞪了我一眼:“枪打出头鸟,悠着点!”

本来我以为塞点钱就可以了,但是当我走到栅栏后面,说给他钱的时候,黑皮的脸色却更臭。因为我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权威和钱这两个东西在黑皮心里哪个更重要。如果他把权威贱卖了,那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怕他,每个人多给点钱,这拘留所里也就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了。

黑皮用警棍透过栅栏,狠狠的戳了我胸口一下:“再给你一次机会,滚回去!”

我是真喜欢蚱蜢这小子,所以没退让,仍旧嬉皮笑脸的讨好:“头儿,您行行好,就给我个面子吧。大家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吗,你说是吧?”

黑皮死死的盯着我,片刻之后,他长舒一口气,冷笑道:“好,你想强出头是吗?我给你机会!”说完,他直接从兜里掏出钥匙,把牢门给打开了,进来二话不说,一警棍砸在我膝盖上。激情燃烧的岁月:

我只觉得大腿一酸,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声清脆的‘咔吧’声响起,这黑狗竟然把我给拷上了。

“头儿,咱再商量商量。”我有点慌了。

黑皮伸手抓着手铐使劲儿的往上拎,然后拉着我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笑道:“还想商量是吧?呵呵,我看你就是没死过!”

等黑皮把我拖出拘留室,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猛k我,而是直接把我带到隔壁一个空房间,里面有个一米见方的铁笼子,这b竟然直接把我塞了进去。

里面很小,我整个人都蜷缩着,根本就无法动弹分毫。起初还没什么大碍,但是没过几分钟,我就开始感觉浑身酸疼。现在最大的**,不是找个妞嗨皮,而是仅仅想舒展一下身体。

黑皮冷冷的看着我:“好好在里面呆着吧!”说完就背着手,哼着小曲,优哉游哉的走了。

第123章强人蚱蜢

我在铁笼子里面站站不起来,坐坐不下,就这么半蹲着。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蹲时间长了腿麻了一样,而这种酸麻的感觉确实持久性的,时时刻刻的折磨着我的身体。在里面呆了一个小时,我就开始感觉眼冒金星,有点恨不得死掉才好。

等到了深夜,整个拘留室静悄悄的一片,而酸痛却折磨得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我开始有点后悔强出头了,要是关到明天早上,我就算不死,也得落下后遗症。

而就在我已经到达崩溃边缘的时候,突然,外面的走廊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声,很微弱,但却仍旧被我给听见了。

难不成敌人还没放弃,又准备对我动手了?如果真是这样,现在我在笼子里,简直就是瓮中之鳖啊!我开始心慌,开始意乱,甚至有些狂躁。

“嘎啦嘎啦”,房门开始发出一阵细小的声音,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

几秒钟过后,房门被缓缓推开,黑暗之中,我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瘦小的黑影,在短暂的慌乱之后,我不可置信的小声喊了一句:“蚱蜢?”

“嘘!”蚱蜢让我闭嘴,然后转身将房门关上,蹑手蹑脚的走到铁笼旁边。

铁笼被一个三环大锁锁着,蚱蜢用一根小铁丝戳了几下就给打开了,这神乎其神的技能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海哥,赶紧出来伸展一下吧,我也被这铁笼子关过,感觉可不好受。”

当我站起身来的刹那,简直比刚上完女明星都爽,令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呻吟。等我舒展完了,我看着蚱蜢,眉头紧锁:“你就不怕被抓着?”

蚱蜢摸了摸鼻子:“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我,海哥,你是第一个。今天你这份罪是替我受的,就算是被抓着,我也不会坐视不管。不过你放心,这拘留所的规律我早就摸清楚了,晚上经常出来去伙房找东西吃,他们不会发现的。”

闻言,我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蚱蜢的肩膀,小声赞赏:“不错,是个有情有义的小伙计。怎么着,你是孤儿?”

蚱蜢点点头,又摇摇头,也小声回答:“我五岁的时候,我爸喝醉酒把我妈打死了,后来我爸在监狱里又被其他犯人给逼得上吊了,也算是报应。后来碰上个专业偷盗团伙,学了点本事,就自己出来一个人单干了。”

得知蚱蜢的身世,我心里一阵感慨,想当年我也是五岁的时候从孤儿院出来的,虽然我们比其他人的命运要悲惨一些,但正是有这种悲惨,所以才刺激着我们激流勇进,这也是为什么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白天的时候,因为人多,我也没询问蚱蜢的具体情况,这会儿正好有时间,我就问了问:“你真的什么锁都能弄开?”

蚱蜢很是骄傲的点点头:“没错,普通的小偷只能弄开挂锁和十字花锁,而我,无论是弧形锁眼、半圆锁眼、全圆锁眼还是刷卡感应的都能弄开。现在的防盗门就算是再变花样,对我来说,也跟不设防差不多,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呵呵一笑:“行,有魄力,以后跟我混怎么样?”

蚱蜢闻言,眼睛一亮:“海哥,你说的是真的?”不过他刚问完,脑袋就垂了下去,无奈道:“这次我估计能被判两三年,就算你带我混,也混不了几天,到时候你离开,而我要被转到看守所。”

我不动声色的笑道:“我这个人,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人才,只要是对我有用的,我都会合理投资。说实话,你的本事我很欣赏,但却有点不堪大用。”

我之所以欣赏蚱蜢,是考虑到我们这行,无论跟谁斗,都有可能需要溜门撬锁,以前我们都是直接撞开,要是有了蚱蜢这样的人才,就可以把任何事情都无声无息的干好。不过问题也来了,我们一年也不会去敌人家里几次,所以蚱蜢就像是老光棍的避孕套,这辈子也用不上几次。

听到我这话,蚱蜢抬头看着我,小声道:“除了开锁,我还会跑酷,而且现在的公寓都有门卫和监控,我都是直接从公寓的外墙徒手爬上去。最高纪录,不借助任何工具,爬上过十六楼。”

闻言,我再被惊了一下:“妈的,你这是特工零零七啊。”

蚱蜢摸了摸鼻子:“不光如此,干我们这行,想要专业一点,就得躲过监控,所以我隐藏行踪的办法有很多。”

专业开锁、隐藏行踪、秘密潜入,再加上跑酷不容易被抓;等再让刘学教他点格斗技能,这还真是个干刺客的料啊!要是把他分配给四眼儿,配合上四眼儿收集情报的本事,那简直就是一个合格的间谍组织啊!

这样的人才必须得到!我看着蚱蜢,语气坚定道:“小子,你放心,我出去那天绝不会扔下你!”

“海哥,我相信你!我看人一向很准,在看见你的第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同!”蚱蜢眼神炙热的看着我,一双大眼睛在黑夜之中冒着亮光,显得炯炯有神。

我淡然一笑:“哪里不同?”

蚱蜢想了一下:“我也说不上来,似乎是一种王者气质!”

闻言,我心想,你快拉倒吧,我丫就一妻管严,整天被董飞燕收拾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还王者呢。

由于担心被发现,我连忙回到笼子里,让蚱蜢把笼子锁好,就让他回去了。等第二天早上黑皮来的时候,我只感觉头脑发晕,浑身剧痛,昨晚要不是蚱蜢来放我出去一会儿,我绝逼撑不住。

见我脸色苍白,黑皮冷笑一声:“舒服吗?”

舒服你大爷!我在心里以最崇高的敬意问候了一下黑皮的列祖列宗,表面上却强颜欢笑:“头儿,我知道错了,我从今以后肯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您就把我放出去吧。”

“哼!早特么干什么去了!”黑皮一边开锁,一边说道:“小子,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无法无天,在这,每年都会有几个违纪犯,他们哪个不比你后台硬?到了这还不是老老实实的?以后记住了,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

“多谢头儿的悉心教诲。”

等我被带回拘留室的时候,大头冲我一笑:“现在知道在这谁是老大了吧?惹谁不好,你非去惹狱警。”

我有气无力的坐到通铺上,歇了一会儿后,冲大头说道:“跟黑皮商量不通,要不这样,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后别碰蚱蜢了,在我离开之前,我肯定让你们好吃好喝。至于黑皮那边,咱们大家相互掩护一点就行了,怎么样?”

大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扫了一眼其他人:“哥几个,你们觉得呢?”

二头耸耸肩:“我无所谓。”

见其他人也没异议,大头这才答应:“那行吧。”说完,他看向蚱蜢,轻哼一声:“小b崽子还碰上贵人了。”

我又在拘留室里住了将近一个星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吴翔给盼来了。而我,也终于华丽丽的离开了这该死的拘留所。临走的时候,我跑了跑法院,把蚱蜢也给弄了出来。毕竟像他这种惯犯,这辈子就指着偷盗过日子了,今天抓进去关两天,明天放出来他还偷,所以法官也无所谓了。而且我保证,以后有我监督,决不让蚱蜢再干以前的勾当,并且交了大笔的保证金,这事儿也就搞定了。

站在看守所门口,吴翔看了看蚱蜢,随口来了一句:“怎么着,这是你女朋友?”

我一脚踹在吴翔屁股上,没好气道:“明明长了张嘴,怎么老说屁眼话?”

吴翔耸耸肩:“监狱里不是流行gay吗?既然不是你女朋友,带他出来干什么?”

等我把蚱蜢的本事跟吴翔说了一遍后,吴翔这才释然,身手拍拍蚱蜢的脑袋,笑道:“呵呵,还是个小忍者。”

见吴翔和我关系匪浅,蚱蜢丝毫没有理会刚才的玩笑,连忙给吴翔鞠了个躬,毕恭毕敬的问道:“翔哥好,以后请多多照顾。”

吴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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