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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厨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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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蝶领命下去,思涵也回屋去用饭,饭菜倒是难得的丰盛,不似之前几日在祠堂的素色一体。

    简单的用了一些,黄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水,思涵不习惯有人伺候着洗澡,就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

    一屋子人走了个干干净净,思涵将衣衫退去,娇躯埋在浴桶中,洗去一身的疲倦。

    抬手,用木勺舀着水,顺着香肩倒了下去,晶莹的水滴顺着发丝慢慢的滑落,此时,只觉得一阵的松快。

    这绛云阁的水,似乎都比祠堂的要好,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

    轻轻靠在浴桶边,感受着袅袅雾气将整个人包裹起来,氤氲水汽重,她的眸子清澈,甚至比那一弯水还要见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就靠在木桶边泡着,正闭目养神,忽听外头通报:“世子驾到--”话音刚落,就听外头窸窸窣窣一阵脚步声,似乎来了不少的人。

    思涵的睫羽颤了颤,这个时候,他来这里做什么?

    却容不得多想,听着外头的动静,思涵猛地起身,一把拉过屏风上的绒衣,将身子裹住。

    房门就在这个时候大开,门一开,冷风乘虚而入,思涵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再回神,赫连云锦已经大咧咧的站在了门口。

    显然没有料到思涵在沐浴,虽然没有对面而视,可是灯火通明间,思涵的身影就透过屏风映了出来,让赫连云锦一怔,随即立马就将房门关上。

    “都出去。”与他一道来的还有几个侍卫,是名王妃特地吩咐了要形影不离保护他的。

    那几个侍卫得令,在门口分散两排站好,赫连云锦这才重新推开了门。

    思涵已经站出来了。

    绒衣将身子裹得严实,没有能够走光的可能,所以她很是放心,可是赫连云锦却皱了皱眉头:“先进去换件衣裳。”

    俨然是吩咐的语气,这让思涵十分的不喜。

    这是她的房间,他随便的闯入,还嫌弃她没有穿戴整齐,这是什么道理。

    “世子,难道你不知道进别人的房间之前要先敲门吗?”

    晨间他帮她解围的事她还感念在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还是很感激,可是如今这个世子竟然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分明就是在教训她。

    思涵皱了皱眉,世子就了不起了,就能够高人一等来了?

    对别人来说兴许是,可对思涵,她不这样想。

    人人生而平等,是她维持了二十多年的信念,纵然世子也不例外。

    面对思涵的指责,赫连云锦先是一怔,随即弯了弯唇角,“侧妃糊涂了吧?整个王府都是我的,我随便出入我的地方,有什么问题?”

    竟然还振振有词。



☆、V16【赤身相对】

    “世子这样说,倒是我的不是了,那好,世子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我就不叨扰了。”

    说着,微微一福身,随手拿起一套衣裳来,作势就要离开。

    他的地方,她让路还不行么?

    赫连云锦却拉住了她的手。

    “你去哪里?”

    力道不大,但毕竟是个男子,思涵根本就挣脱不开,于是一扬眉,弯了弯唇角:“请世子松手,这是世子的地方,我自然得退避三舍。”

    这话大有气话的成分在其中,谁叫赫连云锦一进来就表明这里是他的地盘,那不是存心赶她走么,她好歹也是有骨气的人,又岂会赖着不走。

    赫连云锦淡淡的瞧了她一眼,倒似是猜到她会如是说,手没有松开,只是目光浅淡的落在她身上,不语。

    屋子里生着火炉,水汽极重,思涵只披了一件衣裳,那水汽打在身上,披风遮得住身子,却遮挡不了曼妙的身形。

    光影里,她的一只手臂放在胸,纤纤玉指在烛火里隐隐发着通幽的光,雾气熏染下,越发的唇红齿白。

    赫连云锦忽的笑了:“别闹了,你我都成婚了,我在这里睡,有何不妥。”

    这话说的不尽不实,却让思涵的心,猛的狂跳了起来。

    他什么意思,一起睡?

    几乎是讶的合不拢嘴,虽然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要同房,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赫连云锦,咱们没有拜堂,只算名义上的夫妻,所以你不要妄想我会与你那什么的。”说着,一指门口:“门在那里,你请自便,不送。”

    她的反应那样强烈,让赫连云锦稍稍一怔,想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她口中的‘那什么’指的是什么意思,随即禁不住大笑了起来:“你…你会不会想太多,我只是说要在这里睡下,并未说要与你圆房吧?”

    圆房二字说的轻敲,却让思涵一阵的面红耳赤,耳根子都跟着发热。

    落入赫连云锦的眼中,他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瞧着思涵粉白的脸颊,忽的一笑:“还是说,侧妃根本就是在口是心非,其实你就是想要我留下来?”

    他离她极近,她身上沐浴后的芬芳与他身上带着的淡淡草药气息交融,在屋子里蔓延了开来。

    那样的熟悉,让思涵有些招架不住,连连的后退了两步,倏的抬眸,直直的望向了他。

    熟悉的感觉,又浮上了心头,怎么会这样。

    望着他的脸颊,目光在他的身上打转儿,思涵竟然想起了另外一个人来。

    分明是不同的两个人,为何感觉会如此相似?

    难道,他们两个…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怎么了?”赫连云锦见她发呆,不由得有些纳闷儿,“在想什么?”

    思涵这才回了神,不住的敲打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低声的嘟囔了一句:“真真儿是糊涂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赫连云锦没有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思涵却只是摇头:“没事,既然你不肯走,那我走好了。”说着,作势就要离开。

    赫连云锦却再度伸手拦住了她:“不用白费心思了,外面的人是不会让你出去的,所以今晚你只能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能去。”

    这样的霸道语气,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与楼亦歌极为不同,思涵瞧了一眼,心中越发觉得先前的念头好生可笑。

    尤其是那一句哪里都不能去,直接想要限制她的行动,思涵一下子恼了:“凭什么?”

    她可不是柿子任由他捏,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赫连云锦却只是瞧了她一眼:“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说着,径直朝向里屋走了过去。

    思涵一下子怒了,她就不信,她就是要出去,谁能把她怎么样。

    她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刚迈出一步,脚步就生生的退了回来。

    门口一左一右几个侍卫,个个手持长剑,在思涵开口的瞬间,剑已经出鞘,刀锋闪闪,透着冷光,像是只要思涵踏出门口一步,那剑便会朝她飞来。

    厚,刀剑无眼,她还不想被乱剑砍死呀!

    于是只能悻悻的退了回来,扭头瞧见赫连云锦饶有兴致的瞧着她这边,唇角浮着浮光掠影的笑。

    “有时候乖乖听话也是一种气度,你应该好生的习惯一下。”

    赫连云锦在桌边,往香炉里不知加了些什么,一点燃,瞬间香气就弥漫了整个屋子,竟然是薰衣草的味道。

    可是薰衣草应该是近代才传入中国的,古时候哪里有这个。

    思涵早就惊奇的自动忽略适才要离开的事,凑过去,免不得要问一番:“这是薰衣草?你是从哪里来的?”不是好奇,只是想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薰衣草?什么东西?”赫连云锦重复了一遍,好看的眉心皱作了一团:“这个叫做安息凝香,是从西域寻来的,不是你口中的薰衣草。”

    思涵忙凑到了香炉的跟前,一双眸子好奇的打量着里头那一小块像是香料的东西,照着这味道,应该是薰衣草没有,兴许在古代,不叫这个名字。

    “你喜欢?”赫连云锦缓缓的问了一句,瞧着思涵兴高采烈的模样,他的唇角也不觉得浮了一丝的笑意。

    “是呀,可以凝神安心,味道又好闻。”

    最重要的是她进王府之后一直做噩梦,从前还能去手机岛泡温池,可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有这个薰衣草香料,兴许往后就不需要那个温池的水了。

    “我这里还有一些,你留着用。”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那盒子极为精致小巧,思涵打开来,立马皱起了眉头:“真小气,送人就送这么一丁点儿,王府也太穷了吧?”

    赫连云锦被一句话呛住。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盒香料是他多不容易派人去西域买来的,她竟然还嫌弃太少。

    立马一把夺了过来:“不要还我,废话那么多。”

    思涵忙伸手去抢:“谁说不要了,白送的干吗不要。”

    两人一来一往间,赫连云锦就将手举得高高的,“说了不要又来抢,这是什么习气!”

    思涵当真叫起了劲,一手拽着他的衣袖,另一只手就去抢,可到底身量小,饶是脚尖绷得直直的,也够不着。

    此时已经不是一盒香料的问题了,这是关乎面子,谁叫那赫连云锦摆明了就是拿她开涮。

    于是干脆手脚并用的去抢,甚至还跳了起来,可是她忘掉了,她适才才沐浴过,身上只裹了一件绒衣,先前还紧抓着怕掉下来,如今竟然全忘了去,手都去抢东西了不说,还不住的动作。

    那绒衣挂在身上哪里经得住如此折腾,被她三两下蹦跳,霎时之间,一个没提住,就从光洁的肌肤上滑了下来。

    思涵终于停止了动作,身上陡然的凉意让她一惊,一时之间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赫连云锦,呆呆的瞧着那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展现在眼前,他吞了吞口水。

    “啊!”思涵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蹲了下去,胡乱的扯起绒衣包裹住身子,蹲在那里,脸都红透了。

    “还不转过去,看什么看。”

    她发誓,她从来未曾这样窘迫过,竟然被一个男人给看光光,还是自个儿不小心露了身子,这都什么事。

    “呵--”赫连云锦干笑了两声,强压下心底的悸动,当真按着她说的转了过去,只是眼前似乎还是她的身子在晃动,晃的他心神难安。

    思涵这才一把抓起那绒衣来,飞快的跑进了里屋,找了一身衣裳换上。

    她的头自始至终都低着,脸滚烫滚烫,连带着身上都是热乎乎的,满脑子只有两个字—丢人,丢大发了。

    磨磨蹭蹭好半天才出来,赫连云锦已经在床榻上躺了下来,见思涵出来,饶是衣衫已经整齐,仍是极其不争气的想起那身影,然后不觉间下腹已是一热。



☆、V17【同床共枕】

    “谁叫你上我的床的?”思涵黑着脸站在灯火通明处,新仇旧怨统统涌上了心头,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赫连云锦却一个侧身闪到她的跟前,在她尚未来得及逃跑之际已经拦腰将她抱起,再一动作,两个人已经双双落到了床榻上。

    “该看的都看了,同床共枕又有何不可。”

    竟往火上浇油,思涵立马就窜了起来:“你说什么,什么叫该看的都看了,你看到什么了?”

    这就是所谓的垂死挣扎,私心里希望他将她被看光的事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可他偏不遂她的意,于是就将思涵原本想要压下来息事宁人的怒火又浇了起来。

    赫连云锦却将胳膊搭在她的腰间,又将她按倒:“一晚上说了这么多话,你不累吗?”

    语气已然恢复了平静,像是适才与她闹的人不是他。

    思涵挣扎了几下,奈何他的手紧紧的环在她的腰上,任凭她怎么动作,就是不肯松手。

    “你最好老实些,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不发生点什么。”

    赫连云锦闭着眼,身子被她撩拨的有些难耐,却勉强忍着,只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警告了一句。

    听了这话,思涵果然老实了下来,却瞪着一双杏目盯着他瞧,满心的戒备。

    “你到底为什么非得在我这里过夜,你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思涵极其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他倒是能睡着,可是她要怎么办?

    身边躺着个男子,让她睡还是不睡?

    “你我没办法。”赫连云锦淡淡的言语了一句,顺带身子往里靠了靠:“姨母说了,你我都成婚,就该着一起睡,若是我不来你这,那边让你去云水阁。”

    虽然并不是这个缘由,可是他相信,这样说会让她信服,于是就这样说了。

    思涵听了果然没话可说,只躺在那里闷不作响。

    赫连云锦却像是累了,没多一会儿就沉稳的睡了过去,思涵瞧他似是真的睡着,这才稍稍的安心。

    可是刚一闭眼,就听到外头一阵铁器碰撞的声响,在王府的上空响彻了开来。

    思涵立马竖起了耳朵来听,没错,真的是有人打斗的声音,她忙摇了摇赫连云锦:“你别睡了,快听,外头有人在打架。”

    赫连云锦本就没有睡着,一早也听到外头的动静了,只是这是他原本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是以很淡定。

    “没事,赶紧睡吧。”

    说着话,打斗声渐渐低了下去,没多会儿子,又恢复了平静,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思涵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一夜无语,第二日一早醒来赫连云锦已经不知所踪,思涵起了床,黄蝶就带了一个不认得的丫头进来。

    “侧妃,这是晚秋,往后她与我一道伺候您。”

    说着话,晚秋就上来请安:“奴婢晚秋给侧妃请安,侧妃万福。”

    思涵略略点头让她起身,却有些不解:“彩衣呢?你们俩伺候我,那彩衣去了哪里?”

    黄蝶神色变了变,转而望了晚秋一眼,这才干笑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按着上头的吩咐办事。”

    这话似是话里有话,可是黄蝶向来谨慎,她既然不说,就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不问了,若是真的有事,还不如去问旁的人。

    于是洗漱了一番,待用过早膳,就撇下了黄蝶与晚秋,去了丫头们住的别院。

    丫头们都很是忙碌,来来回回的一趟又一趟,思涵站在外头往里瞧着,一时之间倒是摸不准,应该去问谁。

    正徘徊不前,忽见两个丫头抬着一个巨大的包袱出来,一边走着,其中一个黄色衣裳的姑娘不住的念叨:“真会给人添麻烦,死了还得咱们给她善后。”

    另一个稍微瘦弱一些的一边吃力的抬着,一边劝慰:“好了姐姐,别说了,人都死了,好歹也跟咱们处了这么久,你就当积积阴德,赶紧将她的东西送走。”

    这样说着,两人就加快了动作。

    可刚走出门洞,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来,直唬的两个人吓了一惊,连连的后退了一步,待看清来人,忙不迭的将包袱放下,噗通就跪了下来。

    “给侧妃请安!”

    思涵瞧着那包袱里露出了一件蓝色的对襟袄,从前见彩衣穿过,如今瞧见了,只觉得惊讶:“这些,是彩衣的?”

    那穿着黄衣裳的丫头偷偷瞧了思涵一眼,对上思涵的杏目,忙不迭的又低下了头。

    早前就听说新入府的侧妃人长得美,近来还说冲

    喜将世子的病都给冲好了,她们一帮子丫头还经常偷偷的去瞧她,如今这样近的说这话,一时之间,竟然激动的不能自持。

    “是不是?”思涵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虽然已经几乎可以肯定,可是私心里还是想要听个答案。

    另一个丫头点了点头:“回侧妃的话,是彩衣姐姐的,她犯了错被杖毙,我们两个奉命将她的东西送去埋了。”

    此言一出,思涵连连的后退了两步。

    犯错?杖毙?这是什么情况?

    幸而两个丫头一左一右搀扶住了思涵,她才没有摔倒,但是显然受到了惊吓:“她犯了什么错?竟然要赔上信命这样严重?”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郑公公没有说,一早醒来她已经被埋了,只听说是犯了错。”

    “郑公公?”思涵呢喃了一句,转而望向了她们两个人,“他现在在哪里?郑公公在哪里?”

    她要去问个清楚,什么事竟然比人命还要重要。

    那丫头道:“这个时辰,应该在伺候世子用早膳才是。”

    思涵听了,一把推开了两人的手,飞快的朝着云水阁走了去。

    赫连云锦正与霍青云说着话。

    “这一遭虽然兵行险招,好歹是将细作揪了出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么顺利。”霍青云言语了一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赫连云锦一笑:“哪里轻松了,不是还动起了手,我在绛云阁都听到动静了。”

    郑公公在边儿上给两个人倒茶,听了这话也笑了起来:“世子爷您是不知道,当时霍大人多么的英勇,那个小妮子武功不凡,几个侍卫都未能将她擒住,霍大人见事态紧急,抽出剑来,对着她就刺了过去,三两下子,回神间,那丫头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尖着嗓子,还手足并用的比划着,说的绘声绘色,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改明儿个让青云也教你两下子,下一遭再遇着这样的情形,就由你来做这个英雄。”

    赫连云锦心情大好,笑着打趣了一句,郑公公立马嚷嚷了起来:“世子爷好坏,咱家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哪里能够舞刀弄枪,弄不好,把自个儿先给砍了。”

    引得众人又笑了起来。

    这是事情解决之后,发自心底的笑。

    “如今府里的隐患出去,下一步你什么打算?赫连风那边若是许久得不到消息,只怕会有所察觉。”

    笑过之后,到底还要细细的考虑事情的来龙去脉,来寻得最妥当的方法,霍青云沉思了片刻,方才问了一句。

    赫连云锦也收起了笑:“察觉是早晚的,他既然亲自来了江南,就定然是有了全盘的计划,彩衣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以后还有多少个,还未可知,所以在他察觉之前,我们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只让人去查看着消息,再来做打算!”

    霍青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神色凝重。

    每一遭谈大事都是如此氛围,末了,倒是赫连云锦打破了这样的气氛。

    “好了,别想了,就算如今朝廷真的与咱们动刀动枪,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我也不必太过在意,终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样劝慰,霍青云才稍稍的缓了缓神色。

    世子说的也没错,就是苦着一张脸也不能改变什么,倒不如沉稳的等着,倒是要看看赫连风那边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V18【思涵动怒】

    郑公公给二人斟了茶,赫连云锦端起来小酌了一口,唇齿留香,四溢开来,他忽的想起一件事来。

    “我让你派人去找寻的药王,可有消息了?”

    思涵中的毒,原本就无药可解,虽然有旁的法子缓解,可若是一直没有解药,到了最后,她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是以他必须得在毒发之前,找到药王来给她配制解药。

    霍青云摇了摇头:“那药王四处为家,找到他需要些时候,世子莫要着急。”

    赫连云锦点了点头,此事与对付赫连风一样,都是急不得的。

    于是想了想,又说:“那这之前,只能靠着旁的法子来缓解她的痛苦。青云,你再派人去西域买几盒安神凝香回来,无论花多少银子,都要买。”

    霍青云道:“那香料果然有用?”

    赫连云锦点了点头:“总也不能一直带着她去手机岛,毕竟那里是咱们的最大机密,既然那香料有用,倒是件好事。”

    “我三弟年后会去一趟西域,到时候我让他买些回来。”霍青云应下,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了去,只听脚步声后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思涵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郑公公,你在这里吗?”

    声音里隐隐带了怒气,虽然刻意压制住了,但是隔着一扇门,仍是清楚的感受到了。

    郑公公瞧了赫连云锦一眼,但见赫连云锦给他使了个眼色,郑公公忙过去开门。

    门一开,思涵立马就走了进来,一见郑公公,怒气更是不必压制,气势汹汹的就朝着郑公公过去。

    “你为何要杀死彩衣,她究竟犯了什么错?”

    猜想着也是为了此事而来,郑公公为难的望了赫连云锦一眼,若是从前,他自然不会将侧妃放在眼中,可是如今世子待她那般看重,他恭敬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敢僭越。

    “这…”面对着思涵的质问,他忙不迭的低下头,余光里瞥了赫连云锦一眼,向他求救。

    “侧妃,你失仪了。”赫连云锦淡淡的言语了一句,仍是云淡风轻的饮茶。

    思涵皱了皱眉头:“失仪?你没有看到我已经尽量压制了吗?”若是真的不管不顾,那她就应该一把抓住郑公公的衣领,先打一顿再说。

    “侧妃息怒。”郑公公阴着嗓子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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