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长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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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女人都是有自己的价位的，只不过胭脂楼选人的标准很高，大多都姿色挺不错的，而且这些人都是自愿报名的，倒也无人强迫，不过那是李子木还在的时候，现在是不是这样他就不知道了，他也没这闲心管这种事情。
　　“来，喝点儿酒暖暖身子”李子木拿起酒壶给张靖阳倒了一杯笑道，后者看上去有些拘谨。
　　“原来以前的青楼就是这样的”张靖阳笑了笑说道，他算是开了眼界了，来青楼也不一定是来找女人的，是他思想狭隘了些。只不过李子木看上去好像对这些很熟悉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些诧异。
　　李子木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将杯里的热酒全部倒进嘴里喝下去，这里卖的酒都是古时候的那种米酒，闻上去有种淡淡的香味，微甜，味道还不错，入口顺滑，这刚温的酒一口下去直暖至胃间，在这大冷天里确实是一种享受。
　　两人一边喝着温酒一边吃着胭脂楼里的下酒菜，同时也欣赏着楼下台子上的舞曲。原来古人闲暇时候的娱乐也这么有意思，张靖阳心里想道，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早已习惯了现代人的休闲方式，头一次体会这种古人的娱乐体验，倒也称得上是新鲜。
　　“柒月！柒月！”一舞作罢，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同时还有许多什么柒月的呼声，李子木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些人对于这个即将上场表演的柒月呼声挺高的，想来应该是胭脂楼的当红女子了。
　　

　　☆、187。　《过秦》

　　每个青楼都有自己的当家花魁，大致可分为两种，一是只卖艺的，一种是兼卖身的。不过既然是花魁，那肯定就是容貌兼才艺都很出众的了。今晚兴致不错，连李子木都有些好奇起来。
　　等台上的舞女们纷纷退往幕后之后，台下的观众便更加热烈的叫着柒月的名字了，不多一会儿便看见一蒙着面纱的女子从幕后缓缓走上前台。
　　“都看不清脸，这些人在热闹个什么劲儿啊……”张靖阳摇摇头说道，他本来以为这些人见过柒月的容貌呢，看样子并不是，只是没有看到容貌，便已经有这么高的呼声了。
　　“正常，有时候看清了反而就没这么高的兴致了”李子木笑了笑说道，夹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半遮半掩有时候更能让人有**一些。
　　女子一束黑发盘在脑后用簪子别着，身穿一身翠色长裙，个子并不高，脸型是规矩的瓜子脸，脸上带着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仿佛可以勾人魂魄般，让得台下的观众都丢了魂。
　　不过李子木的注意力并不在她的容貌上面，而是在她手上拿着的乐器之上，那乐器似琴，却又和琴不同，和现在社会的吉他差不多，只不过面板更为细长一些，方方正正的。女子左手提着将一头放到自己的腿上，右手拿着一块竹尺。
　　这乐器李子木很熟悉，几千年前的玩意儿了，没想到又再一次看见了，这种乐器名字叫筑，当年燕国很流行的一种乐器，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会击筑，倒是让李子木提起了兴趣。
　　筑这用乐器他也会，比较简单，但是女人击筑，却是很少见的。因为这种乐器敲击出来的声音相对于其他乐器来说较为低沉，如果配上男性的声音更为融合一些。
　　“感谢各位的抬爱，柒月在这里给大家献上一首曲子”台上女子站起身微微一鞠躬说道，声音听上去有些轻灵，本身年龄应该不大，李子木看着下面那女子心里想道。
　　台下便是一阵欢呼声和掌声，更有口哨声叫嚷着柒月摘下面纱的，不过后者却并不予理会，说罢便坐下身来，左手抚琴，右手执尺，眼神便霎时间黯淡了下去，左手往上抬了一点高度，手中的竹尺往下一敲，便听见了第一声。
　　纵使台下的观众依旧没有安静下来，台上的柒月却是自顾自的击着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对她造不成丝毫的影响，嘴一张一合和着这筑声，声音却和先前说话不一样，虽说空灵，但却透露着沉重的哀伤。
　　“这曲子，让人听了竟觉得伤心”张靖阳眉头轻皱看着台下那女子说道，歌声和筑声响彻整个大殿，虽说他听不懂这词，也没见过这琴，但是音乐所传递的情绪，他却是很清楚明了。
　　李子木同样是眉头紧锁看着下方，他不是在为这歌声哀愁，而是在为这故事哀愁，能听懂这曲子的人很少，能听懂这曲子背后的故事更少，能知道这曲子来历的，却只有几个。
　　这首曲子，名字叫做《过秦》。
　　原本是没有名字的一个曲子，只是后来李子木代为作了个名，第一个敲出这调子的人，名字叫做高渐离，第一次唱出这词的人，名字也叫做高渐离，这首用燕国话唱出的歌曲，却是在秦国咸阳宫唱出来的。
　　初闻不识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
　　第一次听这歌的时候，说实话李子木没有听懂。那天咸阳下着蒙蒙细雨，天空灰沉沉的，整个宫殿都在透露着哀伤，那个面容憔悴，眼睛蒙着一块布片的男人，悲怆的唱出了这首歌，这首为六国苍生所唱的歌。
　　高渐离这人，李子木只见过一面，见面时就是这首歌，死之前也是这首歌。
　　这世上凄惨的人这么多，但是能够让李子木记住的人很少，这高渐离就是其中之一。
　　故事发生在嬴政统一了六国之后，但是早在这之前，这故事就已经注定了要发生了。
　　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徵之声。这是高渐离和荆轲之间的友谊，也是他们共同所谱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在这之后，荆轲就走了，带上了一个被那庞大宫殿给吓瘫痪的从小就以杀人为乐的秦武阳。
　　后来图穷匕见的故事就出来了，荆轲失败了，而随之来的，便是燕国的灾难，太子丹被其父亲杀死献给嬴政，不过依旧是没熄灭了嬴政心里的怒火。
　　连坐之罪牵扯到的人太多了，和荆轲有过联系的旧人纷纷被抓住杀死，随之燕国也灭亡了，从那之后高渐离便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涯。
　　李子木见到高渐离的时候是他被嬴政抓住之后的事情，因为高渐离的歌声闻名天下，所以嬴政并没有杀了他，而是让他留在咸阳宫里给他唱歌助兴。不过为了防止高渐离有杀心，嬴政便直接将他的眼睛熏瞎了。
　　之所以选择熏瞎而不是直接刺瞎，只不过是嬴政认为直接刺瞎会伤到高渐离脑袋里的神经影响他的歌声而已，仅仅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那筑里的铅最终还是被嬴政发现了，最后的结局就是高渐离被嬴政怒而杀死。一个音乐家，最终选择了走上一条刺客的路，在知道自己早已没有希望了的时候，依旧倔强的想要刺杀嬴政的决心，国破家亡之恨啊，李子木心里感叹道。
　　荆轲刺秦失败，激起了六国旧部刺杀嬴政的决心。而高渐离的失败，则是激起了六国百姓推翻秦朝的浪潮。
　　这柒月竟然会唱《过秦》，李子木心里有些惊讶，在他的眼里，会唱的代表不仅是能背下歌词和曲调而已，会唱指的是会唱出歌中的灵魂，那种对敌人的仇恨和对自身处境的哀伤。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李子木只是听出了她的故事而已，他早就已经过了仁慈的年纪。
　　看来，眼前这女子也是个有故事的人，非处境艰难，击不出《过秦曲》。非身负仇恨，唱不出《过秦词》。
　　

　　☆、188。　饕餮楼

　　一曲作罢，台下看客纷纷鼓掌叫好。李子木嘲讽的笑了笑，这群人之中，听出来的又有几个？不过是徒看热闹罢了。
　　“再来一首！”台下有人扯着嗓子吼道，接着便更多人开始起哄起来，只听说柒月一晚要价很高，他们自然是没那个福气，不过能够多看一会儿也是好的。
　　“小女子近几日身体不适，还望各位大人多多包涵”柒月微微欠身说道，便拿起筑转身往后台走去，接着老鸨便走出来打圆场，说了不少好话，才让得下面的人平息了下来。
　　“走吧，天亮了”李子木喝完最后一口酒说道，听了几首曲子看了几支舞蹈，着实是过了一把瘾。
　　现在时间已经是八点多了，胭脂楼的人也没有先前那么热闹，解了酒馋之后自然是要去做点儿别的事情，今天这一天，应该是接下来这段日子最为闲暇的一天了。
　　两人出了胭脂楼往外面街道上走去，昨晚的烟花爆竹残余的碎片铺满了整个街道，这一晚普通人在家里过年，他们这些江湖浪子，勉强也要弄出点除夕夜的喜气来。
　　“你们去哪儿了？酒馆儿？”蚩灵看着走进茶馆儿的李子木和张靖阳两人疑惑的问道，今早醒来便不见这两个人，问了哥哥也说不知道，这里手机没有信号，便只能在茶馆儿里坐着等了，只是这两人身上淡淡的酒味，想来昨晚是出去喝酒了。
　　“嗯嗯”张靖阳点了点头说道，酒馆儿就酒馆儿吧，总比说去逛了一趟妓，院好，虽说他们只不过是去喝了点酒而已，但是蚩灵恐怕不会这么认为，既然这样倒不如不说免得误会。
　　“我们现在去哪儿？我有点饿了……”蚩灵笑嘻嘻的说道，睡了一会儿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李子木刚回到茶馆她便嚷嚷着要出去了，一觉醒来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只是李子木还没回来她不敢自个儿出去。
　　“吃饭”李子木淡淡的说道，从昨天晚上进来到现在，他们是一颗米没见着，虽说吃了不少零嘴儿，但是正食才是主要的，这九楼之中，正有一处集百家之餐的饕餮楼，今天主要就是放松，所以各处去逛逛也无妨。
　　一个小镇，两千人，算是比较挤的了，每间阁楼都能看到有人在里面逛，只是都是一些年纪大的人，便少了些许玩乐的乐趣，大多都是一些卖东西的店，用来供人休闲的阁楼却是少之又少，所以每有一处茶馆儿饭馆儿，人便比别处的多了一些。
　　饕餮楼的人一向是很多的，对于他们这种和普通人朝九晚五的不一样，吃饭总没有个固定的时间，什么时候饿了，便随时可以吃，并不非要等到那么一个固定的时间点，而且功力高的人，对于五谷杂粮并不那么依靠，有时候一天吃下一顿，身体也会吃得消，只是解嘴馋并没有个固定时候。
　　“好香啊！”蚩灵一走进门就砸砸嘴流着口水说道，这一整座楼阁卖的全部都是食物，所以整栋楼里都能闻到刚出炉的菜所飘出来的香，让人食指大动。
　　饕餮楼分两层，不过并没有太多的花样在里面，大殿是桌子，屋子里面也是桌子，只不过两种桌子的价格不一样而已。
　　小二肩膀上披着一块儿毛巾，热情的问李子木要坐哪里，后者扔了个铜钱给他作为小费，让他带路去二楼的隔间去。
　　“几位爷今儿个想吃什么菜？我们饕餮楼什么菜都做，但凡是叫得出名字的，尽管说”小二热情的说道，虽说什么菜都会做确实有些夸张，但是八大菜系中的菜名，但凡是能叫得出名字，他们都会做。
　　“吃什么？”李子木转过头看着蚩灵说道，后者一直嚷嚷着饿，他便让她自己点。
　　“想吃肉！”蚩灵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思考了几秒说道，作为一个纯正的肉食主义爱好者，要吃什么自然首推肉的。
　　“那就吃鲁菜”李子木点点头说道，随便说了几个菜让小二记下来。
　　“得嘞，鲁菜的时间比较长，客官稍微多等半会儿”小二将李子木说的菜都记下来之后点点头说道，饕餮楼的菜都是现说现做的，就图个新鲜。而鲁菜的特点就是大鱼大肉，做的时间相比于其他菜要长一些，说罢便出去关上门吩咐下面的做菜了。
　　鲁菜算是李子木吃得最多的一种了，因为鲁菜又被称作宫廷菜系，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作为皇室御用菜系而闻名天下，其特点就是大鱼大肉的。
　　也没让几个人等多久，小二便又推开了门，一道又一道的菜依次放到了桌上。对于饕餮楼的规则，李子木还是清楚的，客人吩咐下去点的菜，都是由所有的厨子一起做，每人只做一道菜，所以客人不管点多少菜，等待的时间大概都在一道菜的工序时间往后推一些，而整个饕餮楼的厨师就有几十个。
　　“哇，这么多肉！”蚩灵看着这整张桌子上的肉激动的说道，她好久都没看到有这么多肉类同时在桌上了……
　　“嗯！好吃！不愧是饕餮楼”夹了一块九转大肠放进嘴里，还没吞下去蚩灵就开始赞美起来了，这道菜她以前是没吃过不知道原本是怎么样的没有比较，但是味道确实很不错。
　　“嗯嗯，正宗的东北菜”张靖阳点点头说道，他就是从小生活在东北的，所以对于鲁菜很熟悉，这些菜他以前都吃过，所以味道如何他是清楚的，这饕餮楼做的菜味道还是正宗的。
　　李子木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的眼光还是很高的，这鬼市是他一手建造的，自然每个地方都要做到最好，特别是这九大楼，更是鬼市的心血所在。
　　“饱了……我可以休息一会儿再吃么……”蚩灵舔了舔嘴唇说道，这每道菜都好吃得很，所以这个尝一下那个吃一口，李子木点的菜有多，还没吃尽兴，肚子就已经装不下了……
　　“鬼饕餮楼每张桌子只能买规定时间，所以你自己看着办”李子木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饕餮楼每张桌子都是按时间来的，至上菜起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是客人的时间，过了两个小时便会被“友好的”请出去，或者是你加钱。
　　

　　☆、189。　乾坤闭，鬼门合

　　三个人吃完了饭又接连逛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阁楼，时间慢慢的到了晚上，这鬼市说小不说，说大倒也不大，只需要半天就能全部逛完了。
　　“为什么我们要把每栋楼都逛一遍啊？”蚩灵好奇的说道，这半天李子木带着他们把整个鬼市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无聊”李子木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在他们看来是在逛街，在李子木自己看来其实是在检查，令他感到欣喜的是，这里大部分地方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也就是说他以前布置的东西都还没有遭到毁坏。
　　“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啊……”蚩灵白了一眼说道，感情李子木就是无聊所以带着他们走了一个下午，腿都有些发酸了。
　　“休息，等鬼市开门”李子木抬脚往回走说道，他只是心里还留着对鬼市一点小小的羁绊而已，确实是在做无用功，鬼市还能再延续多久，是否会一直存在下去，他不知道，但也已经不关他的事情了。
　　“好诶，这地方也没什么好玩儿的”蚩灵瘪着嘴说道，跟着李子木往回走，她早就想出去了，这地方根本就没什么好玩儿的，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喜欢。
　　三个人回了茶馆儿二楼，天色渐渐有些黑了，如今大多数人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事情，这个时候就是休息等着鬼市开门的时候了，所以茶馆儿的人又变得多了起来。
　　“现在我们找到了第三把剑，是不是就可以去找那个什么秘境了啊？”蚩灵好奇的说道，她还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因为李子木也没有告诉过她。
　　“是，里面很有可能会有灵髓”李子木点点头说道，他确实是想在拿到天之眼之前将所有的答应别人的事情都完成了。之前答应过蚩灵要替她寻找灵髓的，也答应了王雪灵要帮她治好她身上的怪病，这两个事情在竭石地宫应该都能找到答案。
　　“好”蚩灵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轻声的说道，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是想让李子木帮她寻找灵髓，但是两人呆的时间长了之后，她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了，李子木之所以现在干什么都会带上她，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约定而已。
　　如果李子木替她找到了灵髓，那么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就算是结束了，这样的话李子木就不会再理她了吧？以这人冷漠的性子这可能性很大，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些难过，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王雪灵的病永远也好不了，那灵髓永远也找不到，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能一直呆在李子木的身边了？
　　“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叫什么名字？”感受到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不对劲，张靖阳连忙把话头转向了别处，以他的智商当然能够看得清这两人实际上的关系，只是落花和流水的关系而已，只是他也不好多做评价。
　　“竭石地宫”李子木点点头说道，这两个人也算得上是他的朋友了，经过了半年时间的相处，李子木对他们也算是有些了解，他对自己看人这方面还是有些自信的，所以告诉他们也无妨，况且经过了霸王殿的那扇机关门之后，他觉得有时候进入这种秘境，多个人搭把手还是很有必要的。
　　“竭石地宫？和渤海边上的那个竭石宫有什么联系么？”张靖阳眉脚一抬疑惑的问道，对于竭石宫他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就在他家的不远处，没想到他们的下一站就在那里，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李子木说的是碣石地宫，这两者之间是有什么联系么？
　　“嗯，碣石地宫就在竭石宫的下面”李子木点点头说道，他一直都知道这竭石地宫的存在，也一直都知道三分太阿这个传说其实是真的，只是他不知道这竭石地宫的入口在哪儿而已。
　　“竭石宫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地宫？！”张靖阳惊讶的说道，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当地人竟然也不知道原来这竭石宫下面还有一个地宫，这李子木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你去过那里么？”蚩灵适时的将张靖阳的疑惑给问了出来，李子木对于这一切，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从一开始的时候目的就非常的明确。
　　“书读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李子木举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说道，还是那句话将蚩灵的疑问给堵了回去。
　　“好吧……那我们要带上王雪灵么？”蚩灵无语的说道，她听到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回答了，无论是什么问题，只要是李子木不想回答的，便用多读书这个理由来搪塞她，她是已经习惯了。
　　“当然是要了”李子木点点头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王雪灵身上的诅咒必须要再次去了她受诅咒的那个地方才有可能会解开，所以这次的竭石地宫一行，自然是要把她也带上的。
　　所以这次他们去竭石地宫的人加上他一共有四个人，蚩灵负责照顾王雪灵，张靖阳负责和他一起进入竭石地宫，但也算是分工明确。
　　三个人就这么无聊的插科打诨等待着鬼市再次开启的时间，只是坐着玩儿而已，倒也没有太多的故事，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都像他们一样，三三两两坐着聊天等待着。
　　“我们也走吧，现在过去差不多了”李子木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说道，不知不觉他们就已经坐了四个多钟头，如今时间已经快要到子时了，现在过去倒也差不多。
　　张靖阳点点头站起身，三个人朝楼下慢悠悠的走去，几个人这次来鬼市什么东西都没有买，只是李子木背上多了一把剑而已，这鬼市卖剑的店铺很多，随便找上一家买个普通的剑鞘就行了，这路上背剑的人也不少，所以倒也不闲的奇怪。
　　街上的人大致分为两批，一批是往乾坤道走的，而另一批是往鬼门关去的，李子木这一行人就是往乾坤道去的路上，这一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都在往最开始李子木他们进鬼市的那座阁楼走去。
　　阁楼里有专门检验乾坤币的人员，李子木三个人顺利的坐上了回神农山庄的缆车，这次的鬼市之行，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190。　再回项家村

　　“什么？去辽林葫芦岛？我也要去么？”王雪灵看着李子木疑惑的问道，后者告诉她让她收拾一下东西跟他们去葫芦岛。她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
　　“嗯嗯，我已经找到彻底根治你身上的病的方法了，但是需要你和我们一起去那儿才行”李子木点点头说道，王雪灵身上的诅咒还得跟着他们去碣石地宫里头才解得了，说实话带上一个普通人去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秘境风险有些大，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我和你们去”王雪灵听完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道，没想到她身上的怪病竟然有彻底根治的办法，这一切都归功于李子木。
　　“放心吧雪灵学姐，我会保护你的！”蚩灵笑了笑说道，这下子旅途上多了个女生也就不会感到无聊了，至少聊的话题也多了一些。
　　“保护我？”王雪灵奇怪的说道，莫非这一路上会有什么危险么？不就是去治病的么？为什么还需要保护……
　　“嗯，去的地方可能会有些危险，不过问题应该不大”李子木点点头说道，秦始皇修建的地宫，没有危险那是假的，不过他有信心能够让大家安全。
　　“好，你们等我几分钟就行了”王雪灵点点头说道，并没有因为李子木说的有危险而退缩，她相信李子木不是一个普通人，所以自然是不担心。只是李子木为了给她治病，甘愿去一些危险的地方，让她有些小小的感动。
　　没过一会儿，王雪灵就背着个双肩包走了出来，四个人出了门往教师宿舍楼外面走去，李子木这次连家都没有回直接开着车子就来了学校。
　　“唉，又要坐车了……”蚩灵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她昨天晚上到刚才就一直在车里面呆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