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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长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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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背包里的布丁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吓了旁边路过的人一跳，李子木没有管他们，而是连忙打开背包，不知道发生了。
“喵呜！”
拉链刚刚拉开一个小口子，布丁就从背包里面窜了出来，直朝李子木的怀里扑过去，尖尖的爪子牢牢的勾住衣服。
“怎么了？”李子木心里疑惑，连忙问道，布丁害怕的时候就会这样，牢牢的抓住他的衣服不撒手，不过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小家伙好久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了。
“喵呜！”
布丁没有回答李子木的话，而是依旧在紧张的叫唤着，李子木眉头紧皱，加快脚步往停车场里走去。
掏出钥匙打开车门，李子木打开空调坐进后面的位置上，将布丁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小家伙才终于不再像之前那么叫唤了。
看着它的毛发慢慢变短，身体慢慢的变大，感受着手臂上的重量，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一只猫就变成了一个白皮肤蓝眼睛的妙龄少女。
见得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这几天李子木经常看布丁从一只猫变成人，又从一个人变回一只猫，一开始还会觉得啧啧称奇。
“李子木！”布丁一把搂住李子木的脖子害怕的喊着李子木的名字，身体都有些发抖。
“做噩梦了么？”
李子木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的问道，还好这车窗都贴了隐私膜，不然这个场景总会让人联想到什么……
“嗯嗯”似乎是感受到了李子木的温暖，布丁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应了一声，她好像是真的做噩梦了，但是这梦也太过真实了一些，让她都分不清楚哪里是梦境，哪里才是现实了。
“没事了，梦境而已，你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李子木轻声的安慰道，没想到还真是做噩梦了，害得他白担心了一场，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呢。
“我梦见一个老爷爷，他说我是妖怪，我打不过他”布丁抬起头看着李子木的眼睛委屈巴巴的说道，在梦里，她梦见一个老人不停的追杀她，还说什么她是妖怪。
“好啦好啦，梦而已嘛……”李子木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笑道，做梦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大概是布丁刚开始可以幻化成人形，心里对于人类有些淡淡的抵触心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梦，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种现象再正常不过了。
“是嘛？”布丁睁着蓝色的大眼睛疑惑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她以前也做过梦，猫是会做梦的，这个并不奇怪。
只是这次的梦，真的太过于真实了一些，她甚至能够清楚的记得从一开始到最后的所有细节，甚至那把剑刺进自己的身体之后，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痛苦。
“嗯嗯，先变回去，我带你去吃鱼～”
李子木点点头笑了笑说道，这小家伙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应该很饿了才对，用这个分散她的注意力实在是件不错的事情。
结果也正如他所料，一听到吃鱼，小姑娘就来了精神，一扫前一秒的低落，连忙就又变了回去，看得李子木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看着镜子里的这个陌生的面孔，李子木将手放到下巴处轻轻的抠了抠，感受到了面具的边缘，便缓慢的将它撕了下来。
摸了摸自己原本这张脸，虽说戴上面具没有丝毫的感觉，但是毕竟是才开始使用，所以有些不太习惯。
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变了形，一年前剃得胡子不知不觉又冒出了头，看着这幅邋遢模样，李子木眉头一皱，向来自认为是活得精致的他绝对忍不了这种事情发生。
随便在路边找了一家店点了几份鱼，等着打包好了之后，李子木便径直提着菜回到了车上。
早知道之前就不退房了，李子木心里想道，又开着车子往神农架酒店的方向去，其他的酒店都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不是说价格太低了不符合他万贯家产的身份，而是那些小旅馆的卫生条件让的有些轻微洁癖的他实在是受不了。
掏出身份证开了一间套房，这次的服务员不再是前两天那个了，倒是让李子木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喵呜～”布丁坐在沙发上看着李子木叫道。
“不行，你自己要学会给自己洗澡”李子木摇了摇头拒绝道，拿出一套衣服脱了鞋准备往浴室走去。
布丁如今已经可以变成一个人了，李子木自然是把它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一个大姑娘要你给她洗澡……这种事情要换成另外的人或许会高兴得不行，但是他却觉得有些膈应。
“喵呜！”
布丁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接着叫道，趁李子木还没有去浴室关上门之前，以及就跑去浴室门口蹲着了，意思不言而喻，小爷今天还偏要让你给我洗澡，任你再怎么也是我的铲屎官，敢不听话还是怎么的……
“好吧……先说好你不能那个什么……嗯，变身……”李子木最后只得无奈点点头说道，对于这个小家伙，他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就如同一个傲娇的公主一般。
转身将自己的衣服放在沙发上，李子木又抱着布丁往浴室里走去，小家伙有属于自己专门的高档沐浴露，每次出门李子木都是随身带着的。
“赶明儿我去给你买洗发水和沐浴露，到时候你自己要学会给自己洗澡……”李子木摇摇头说道，他好像还没有教布丁怎么洗澡，这个可是个麻烦的事情。
“喵呜～”
“不行！你自己洗，哪有小姑娘家家的要别人给洗澡的，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要换成其他人，都生孩子了……”
“喵呜！”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就不！”小姑娘赤裸着身子站在李子木面前撅着嘴说道。
☆、286。 梦蝶
“自己穿衣服，不穿一会儿没鱼吃”李子木把一条浴巾裹在她身上无奈的说道，要不是他定力强，保不准会发生什么鬼事……
小姑娘变成人了之后洗澡却是一点都不安分，非要缠着李子木玩儿水，结局就是他还没开始洗澡就已经湿透了，连带着衣服都没有一点儿是干的。
不过这一招果然是有效，一听到没鱼吃，小姑娘就连忙去找自己的衣服去了，事实证明这妮子其实是会自己穿衣服的，只不过是平常仗着李子木宠她，便懒得自己动手而已，如今李子木算是抓住她的小辫子了，想来以后会轻松一些。
摇摇头轻叹了一句遇猫不淑，转身拿着自己的衣服去浴室里面洗澡去了，忙活了半天估计菜都凉了，一会儿还得拿进微波炉里加热一下。
不过好处还是有的，至少不用再耗费大量时间给小家伙吹毛了嘛，这么算下来的话用的时间倒也差不多，至少李子木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又给自己剃了胡子，看着镜子里干干净净的脸，李子木才满意的笑了笑，其他人不知道，他只知道像他这样活得太久的人，总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陷入魔怔般，不做好心里就会一直不舒服。
这种两个人的生活状态倒是挺让李子木觉得舒服的，看着正在高兴的嚼着鱼肉的布丁，他心里想道，和其他人在一起没有这种感觉，蚩灵没有，就连婉儿也没有，大概是因为下意识的知道布丁也和他一样不会老死吧？
这种感觉就如同平常夫妻之间的日常生活一般，两人相互信赖对方，心里确定对方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那种感觉，倒是挺让人觉得舒服的，至少让李子木找回了一点做普通人的感觉。
整个下午的时间，李子木都呆在酒店没有出去，看着手中的天之眼，李子木心里疑惑。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就算单纯的按材料来分，李子木也看不出这究竟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又或者说是，这真的是一个人做出来的么？还是说它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天然的从来没有经过任何人为的改变。
布丁却是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圆球有些恐惧了，只敢看着，碰都不敢去碰，她总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做那个梦，就是因为李子木手中的这颗圆滚滚的东西，虽然她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大概这就是李子木教她的直觉两个字的意思吧。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去，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李子木都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过，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手中这颗球，从一开始的纯粹的透明再到如今中间已经可以看见一根根的绿色发光细丝，这东西果然是在没有光的时候才能看出其中的不同，光线越暗，它反而发光的更强烈了一些。
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缓解了一下眼睛的疲劳，李子木抬起头来看着窗外，已经是完全黑了下来了，时针指向八的刻度，他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盯着这东西看了四个小时了。
“睡觉吧”李子木站起身轻咳了一下说道，他其实从一开始回来就想立即试验一番了，听陈青云说抱着睡一觉就行了，他便想着急着想要睡觉。
但是依旧还是强忍着这种心理等到了晚上，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想着睡觉，反而越是睡不着，倒不如顺其自然一些好了，而自然就是晚上才是睡觉的时间。
“今晚你在这个房间睡好不好？”李子木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布丁说道，这套房是有两个卧室的。
“为什么呀？”布丁摇摇头疑惑，睁大眼睛看着李子木，这些时候的天数里，不都是李子木和她一起睡觉的么，就算她变成了人形倚着他睡，后者也都已经习惯了下来，如今却又突然变了卦。
“我怕晚上因为这个东西，会变得很奇怪也说不定，万一突然揍你怎么办？”李子木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开玩笑的说道，实际上他的心里真的没有一点儿底。
“我不！”布丁摇摇头看着李子木的眼睛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她才不会相信李子木会打她这件事情事情呢。
“就算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走的！”布丁倔强的说道，她对李子木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就算后者打她骂她，她也绝对不会离开李子木的，因为她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好好好”李子木点点头说道，或许连他自己的都没发现，他的脸上早已爬满了笑容，不是那种刻意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心声。
“晚安”李子木看着一旁的布丁，轻声的说了一句，他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了，虽然说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有布丁在身边，就算自己变成了另外的样子，总有一个人不离不弃，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受着李子木平稳的呼吸声，布丁一动也不动，生怕吵醒了他。
那颗浑身发着莹莹绿光的圆球，就在李子木的手边放着，再一次确定了李子木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她才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陷入沉睡的那一刻，那颗散发着淡淡绿光的圆球，突然暗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蝴蝶？
李子木看着自己身边的成千上万的绿色蝴蝶，嘴里轻轻的呢喃了一声，他很确定，这不是梦。
不对，好像突然之间也不那么确定了，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只是，只是这个地方，是哪儿？
整个空间都是一片纯净的白色，除了这绿色的蝴蝶之外，便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东西，脚下也是白色的，也不知道下面有没有东西，但是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自己确实踩在了地上。
李子木心里疑惑，这就是天之眼里的世界么？那么，这种真实的感觉，其实是自己睡着了之后因为天之眼所产生的异像？
应该就是这样没错了，只是，这天之眼究竟想告诉他什么？莫非就是眼前的一些成千上万的蝴蝶么？李子木奇怪，他确实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说，这本身就是属于他的答案？
轻轻的伸出一只手，一只绿色的蝴蝶扇动着轻盈的翅膀，立在了他的指尖。
就是这一立，就像是发生了某种反应一样，周围的一切开始发生了变化……
有朝一日刀在手，砍尽天下断章狗……
☆、287。 一梦千年
“不行！你自己洗，哪有小姑娘家家的要别人给洗澡的，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要换成其他人，都生孩子了……”
“妈妈和我说过，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死心塌地的喜欢……”
“呜呜……你为什么要杀我……”
“所以说嘛，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乱说可是要掉舌头的……”
“这里面的空间好大啊，该不会是把整个山都挖空了吧……”
“好字！好诗！李先生真是大才也！王铎甘拜下风……”
“子木，你看这鲋鱼好可怜啊，要不我们把它放生了好不好？”
“子木，终有一天，吾将坐上此等马车……”
“朕倒是与你有些缘分，正好今日是你弱冠礼的日子，念在已经无人替你主持，这瓶丹药便赐于你，日后你就跟着你舅父，替他整理一些阅文便是……”
“子木，这孩子以后就叫子木好了……”
……………………………………
突然周围的场景就完全变了一幅模样，原本那纯白满是绿色蝴蝶的空间已经消失了，随之代替的，竟然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和布丁的对话。
李子木眉头轻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此时他正站在客厅里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他，一脸无奈的他，另一个便是撅着嘴的俏皮少女布丁。
“这？……”李子木疑惑的呢喃了一声，怎么突然变成了下午时候的场景了？而不同的是，如今他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着自己。
这是一个梦境，李子木心里此时算是确定无疑了，只是为什么梦里的场景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就不得而知了。
而还没等他解开心里的疑惑，眼前的场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而这次的场景却是变成了那天凌晨的时候，他和蚩灵靠在车头聊天的场景。
看着蚩灵闭上眼睛快速吻下去的笨拙样子，李子木心里稍微生起一丝异动，原来那个时候的自己，脸上竟然会有笑容……
也不知道那个姑娘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是睡得正香甜，像往常一样急匆匆的冲进教室吧？只不过如今她旁边那个原本是他的座位，应该被别人坐去了。
这个场景同样是只维持了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而下一个场景就已经变成了碣石地宫里面，三个人在幻音魔塔面前的场景，蚩灵那个时候的幻境，应该是自己吧？只是为什么会中了一剑呢？
如今又一次看到那张虽然很疼但是依旧难以置信的面孔，李子木的心里突然有些心疼起来，他欠蚩灵的，太多了。
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靖阳，此时他看场中那个“李子木”的眼神，还是以前的那种信任和支持，而不是他从张府离开的时候那种绝望。
不知道张靖阳现在如何了，有去学校么？对自己是充满恨意么？还是怎么样？李子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和张靖阳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半年，不过这半年里，他确实把他当成了回华夏的最好的朋友。
所幸的是这个场景同样没有持续太久，一转眼就变成了在酒吧里他和王梓的对话的场景，这个可怜的孩子，还是太年轻了啊，希望他能够吸取教训吧，没有了舌头，至少命保住了。
接着的场景是他和蚩灵还有张靖阳一起下霸王殿的情景，如今他才发现，原来这半年里，他和别人打交道最多的对象，就是这两个人了，可惜如今两个人都已经变成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个个场景，都是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他和庄亚豪还有李天几个人在一起喝酒，和斯蒂尔在美国飙车，在汽车排气管里把布丁抱出来，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小时候的卡尔把围墙上的饭盒抱走。
一个一个的场景快速的转换着，从昨天的时候开始，已经到了几十年前的时候了，这中间发生的一点一滴，全部都是李子木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如今却是换了另外一个角度来看。
从回到华夏，再到近代的时候在世界各地漂泊的场景，又到清朝的时候和礼部尚书王铎斗字的场景，深夜里一个人在河边看莲花灯的时候，再到唐朝和李隆基还有念奴三个人一起讨论词曲的场景，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上百个画面了。
这是时光倒流啊，李子木看着这一幅幅场景心里释然，这些场景都是他这一辈子两千年的所做所为，如今再次回味了一遍，却是又有了不同的味道。
看着那个一脸天真无邪的婉儿，李子木心里虽说还是有着一些难受，但是不知不觉间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那种落寞和孤寂。
时间真是个能够改变任何人的东西啊，李子木心里感叹，连他这种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家伙，都逃不过这种无声的改变，就算他一度认为时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东西，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两千年过来，他变化了太多。
看着自己满脸激动毫不犹豫拔开塞子倒出那颗红色的长生丹一口吞下去的愚蠢样子，李子木不禁摇了摇头。
只怪当时太年轻了啊，一度以为长生不老是个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如果可以再来一次的话，他绝对不会再做这种让自己后悔了两千年的举动了。
这狗日的混账东西，李子木看着台阶上面那个皇袍加身的嬴政心里想道，要不是你，我或许已经是一个过了千百次黄泉路，忘了世间所有的普通人了，实在是没想到啊……
还没等李子木发泄完心中对嬴政的怒火，场景却又一次变了，变成了他在老师的三尺教条下认真念书的场景，又变成了他回家之后看见父母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最后变成了一个还在襁褓中号啕大哭的婴儿。
这就是他的一生，他李子木两千两百五十九年，还没有过完的一生。
李子木站在屋子里看着还是年轻的父母抱着还是婴儿的自己，心里却是没有丝毫的波澜。
原来，自己这不同于普通人的一生，在另一个角度来看，也不过如此而已啊，同样是这万千世界中不起眼的一颗沙砾，在这一梦千年的过程里，他的心智，不知不觉的发生了一种变化，一种终于真正看淡了尘世浮华的沧桑巨变。
回头发现这本书不知不觉已经六十万字了，我宣布！这本书终于走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288。 先秦往事
“嗯？竟然还有？”李子木看着面前的场景眉脚一抬，疑惑的呢喃了一句。
此时面前的场景正在慢慢的褪去，隐隐又出现了新的画面。这种现象之前已经经历过千百次相同的了，都是前一个画面慢慢退去，新的画面逐渐浮现，后面又是再往前的时候的画面了。
怎么还有？李子木心里疑惑，刚才这幅画面已经是他刚出生的那个时候了，按理说这画面应该只到他这一生开始就结束了才对，然而这个变化明显的告诉他，后面竟然还有内容！
再往后，就是连他都没有出生的时候了啊……不知道这个，和他有什么关系？李子木心里疑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逐渐出现的新的画面。
“啊！”
此时，他正站在一个小小的土丘上面，刚刚的那一声充满激情的吼声，是一个身着铠甲的士兵喊出来的，就在前一秒，那个士兵从他身子里穿了过去……
李子木倒不是很意外，他的这个以旁观者出现的身体是虚构的，只有他能看到别人，而别人看不见他，也摸不着他，这在第一个画面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个事情。
此时周围的景象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四面都是开阔的平地，而现在这平地上，满是向前冲的手拿武器的士兵，还有两个大轮子的战车，骑着战马的将领。
很显然他处在一个两军交战的战场里面，看着一个个接着倒下的战士，李子木眉头轻皱，眼睛四处观察着，终于摸到了一点儿眉头。
这是长平之战！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两面不同的军旗，一个红色的上面写着秦字，一个绿色的军旗，上面写着的则是赵字。
秦国和赵国打过不止长平之战一个战斗，其中还有很多的战斗，但是他对这种古时候的战役可以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种人数的战斗，在那个时候着实罕见，两边的交战人数已经达到了十万以上，而这又是秦国和赵国的战争，那就肯定是长平之战无疑了。
而接下来的画面也印证了他这个推断，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
白起。
那个坐在高大战马手里握着过丈长枪身穿高级铠甲的男人，虽然没有见过真人，但是他见过后世对他的画像，这就是白起。
看着那一个个被坑杀的赵国士兵，李子木却是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怜悯，而是为场中那个眉头紧皱的人心叹了一声可悲。
这个表情告诉了李子木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不情愿。
是啊，李子木心里想道，谁会这么无情，能够没有一丝感情的坑杀四十万人？
他白起只不过是当了个可怜的替罪羊罢了，自古以来对于俘虏都是优待的政策，一般都是关几年等战争彻底结束了放回家乡的。
但是，四十万俘虏啊！
放回去了无疑是等于放虎归山，这种数量的俘虏，秦国不敢放。但是，年年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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