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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衙内(桃子)-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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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聂楚练终于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凌云会没了可以再建,而张扬武秦祠陈云鹏却只有一个,她要去上海看他们。

三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坚定,和决心,那是对亲人的关切,牵挂,和难以割舍的亲情。不管面临怎样的危险,他们都在心里决定要去闯一闯。

聂楚练说:“就这样决定了,明天我们就动身去上海,这里的事就交给马伯父代管,你们看怎样?”

马常胜是凌云会的骨干,一向都是负责管理财务,又是马秋玲的爹。聂楚练一提出来,慕容随迁第一个表示赞同,说:“不错,马兄弟为人谨慎小心,由他管理凌云会,一定不会有事,这个人是选对了。”

马秋玲有点担心,说:“我爹,他,能行吗?”

聂楚练点点头说:“行,就这样定了。”让马秋玲去叫人都进来。

中午她们接到电话后,整个凌云会内部的人都知道了,听说是张扬陈云鹏武秦祠三人有事,所有人都在关心地打听着。

今晚,凌云会大厅灯光直到十点还在亮着,知道一定有重大事情要宣布,所有有很多人就在外面等着。

过了一会儿,马秋玲领着他爹进来了,马常胜大概六十开外,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他向聂楚练和慕容随迁打了声招呼,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下。

聂楚练看了马秋玲一眼,说:“妹妹都告诉伯父了吧?”

马秋玲说:“是,我爹就怕他做不了这个家,误了事。”

聂楚练转过头看着马常胜,说:“马伯父,刚才我们商量过了,明天我和秋玲妹妹,慕容先生一起去上海。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伯父你费心了。”

马常胜连忙站起来,连连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马某才疏学浅,实在担当不起这个重任。大小姐还是请别人吧。”

聂楚练一笑,马常胜看见聂楚练和慕容随迁都看着他微笑。心里顿时明白,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只怕推脱不过了,只好答应了。

因为不知道此去上海会要多久,聂楚练就按最坏打算,吩咐马常胜在她们走后,全力收缩,用所有人维持住凌云会最重要的几档生意。不要与人轻起口舌。

正在给马常胜讲着,门口进来一个人,进来就喊着:“我也要去找张扬,让我去吧。”

聂楚练皱眉看了他一眼,说:“张轩,别胡闹了,快下去吧,这是大人的事,你还小。”

张轩从人们口里知道张扬他们出事了,心里非常担心张扬的安危,听到他们明天要去上海,立即跑来了。

慕容随迁微笑了一下,说:“张轩,你在家和马伯父一起看好这个家。等我们处理好哪里的事情,很快就回来了。回去吧。”

张轩看见聂楚练眉头紧皱着,知道不会让去的,泱泱不快地走了。

第六百八十节陈云鹏的逃亡

武秦祠,聂楚练,马秋玲不会想到,陈云鹏经历了什么。

那天晚上,陈云鹏按照和武秦祠制定的计划,前往黎府,想偷偷救出张扬。

不料刚到了哪里就中了杀手的埋伏,一场血战下来,陈云鹏身受重伤,躲在一个草丛里躲过了杀手的追击。然后就昏睡过去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一夜间,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昏睡中并不觉得,此时清醒过来,才感觉周身寒冷刺骨,身上的枪口一动就往外流血,又累又饿,几乎没有一丝气力了。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愤怒自己被黎府杀手打伤,痛苦的是没有救出张扬。

他躺在草堆里,浑身都在发抖,在他身后面的远处就是黎府,他只能看着它心里发狠。

陈云鹏在草丛里一直躺了很久,直到稍微回复了些气力,才挣扎着站起来,他身上的伤很重,必须赶快医治。但是当他向前跌跌撞撞地走了一会儿,心里忽然一动。

昨晚一场血战,死里逃生,黎府的人知道自己受了重伤,逃不远。天亮后,他们肯定会顺着血迹追赶下来。此时,如果去酒店找武秦祠,一定会把黎府的人引去。到时候,弄不好,不但自己,连武秦祠也要被黎家抓住了。

这样想着,陈云鹏立即改变了主意。虽然此时他急需医治,但想到武秦祠的安危,陈云鹏毫不犹豫地向着与酒店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让黎府抓走武秦祠。

陈云鹏知道黎府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尽管已经精疲力竭,却仍然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向前走着。

他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饥饿,疲惫,伤痛,一齐涌上来。像无数的蚂蚁在吞噬着他,陈云鹏拼命不使自己跌倒,他知道一旦倒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也不知道目的,就是茫然地走着,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出了很远,来到了田野。这里已经是荒郊野外,四周以前安宁,看不到一个人影。

陈云鹏忽然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陈云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暖暖的棉被,头顶是简陋的木屋结构,旁边的小方桌上放着一个盘子,里面有几个野果子。

陈云鹏动了动身子,立即感觉身体有劲多了,回复了不少气力,他闻到一股香味,扭过头一看,只见在他左侧的床边,放着一个碗,浓郁的肉香味正从那碗里散发出来。

正在这时,脚步声响了起来,一个年迈的老爷爷走了进来,那老爷爷胡子都斑白了,脸上带着庄户人的朴实。陈云鹏动了一下身子,想坐起来,一动却发觉身子虚弱的厉害,只得躺着没有动。

陈云鹏想起他是在旷野走着昏倒了,那么,肯定是眼前这个朴实的老爷爷救了自己。

那老爷爷看见他醒来了,连忙走过来,把他按住说“:快躺下,别动,你身体有伤。对了,你是怎么怎么受伤的?怎么会在这里。”

陈云鹏知道是这位老爷爷救了自己,感激地说“:老人家,谢谢你救了我。”挣扎着爬起来,要给老爷爷行礼。

那老爷爷连忙按住他,说:我看你也不像坏人,你就安心躺着吧,我这里虽然简陋,却清净,是养伤的好地方。”

说着,老爷爷把床边那个冒着香味的碗端到他嘴边,说:“你喝口吧,老婆子专门给你熬的鸡汤。喝了补补身子。”

说着,老爷爷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喂他。陈云鹏心里一热,想自己去拿勺子,刚一动,就忍不住冒了全身冷汗,只觉一阵天昏地转,又躺倒了下去。

这时老爷爷就一勺一勺地喂他,陈云鹏心里热乎乎的,这种感觉许久没有过了。他感激地看着老爷爷。

陈云鹏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慢慢能动了。那老爷爷姓陆,无儿无女和老板两个相依为命,因为陆婆婆怕吵闹,所以搬到这偏僻的山野中,以种地为生。那天陈云鹏摔倒,昏过去了,刚好陆爷爷拾柴火路过,看见他满身是血,昏倒在野外,陆爷爷没有手机,这里离城市又远,没办法叫120,只好把他带回家。

令陈云鹏没有想到的是,陆爷爷还懂一些山中的草药,专门给他拔了许多草药熬着喝。收效甚快,到第三日,他已经能自己拿勺子了。

第三天,陆爷爷又杀了一只鸡给他熬汤喝,陈云鹏简直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他,他死活不喝,让陆爷爷喝。

虽然这几天,婆婆每天做饭都变着花样,做些好吃的,但在陈云鹏眼里,这些实在是太简陋了。

他暗暗地想,将来离开了这里,有机会一定要带两位老人去城里吃顿饭。

陆爷爷看他坚决不吃,只好端起碗喝起来,刚喝了几口,婆婆从外面进来。

“老头子,这是给那孩子熬的,你个老骨头,怎么和孩子抢?”

陈云鹏赶紧笑着说:“不要紧的,阿婆,我刚喝过了,这汤太香了。谢谢阿婆。”

陆爷爷说:“老婆子,一定是你熬的不好,连我都不喜欢喝。”

陆婆婆走过来,瞪了他一眼说:“死鬼,我尝尝。”陆爷爷就把碗递过去,陆婆婆喝了一口,骂道:“死鬼,净瞎说,这么好喝的汤,人家娃娃都说好,就你说不好。”

陈云鹏微笑看着,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兴,为老爷爷和老婆婆感动。也许,只有在这种朴素真诚地的生活中,才能体会到淳朴善良。

陆爷爷和婆婆相互埋怨着,却露着真诚的笑容,陈云鹏心里一阵温暖,不由自主地响起了马秋玲,这个时候,他多么希望马秋玲能在身边啊。什么也不用做,就在他旁边,陪着他就足够了。或许,将来他们老了时,也会像老爷爷和婆婆那样善意地互相埋怨着。

在陈云鹏沉浸在老爷爷和婆婆真诚的关怀中时,在黎府,却是另外一副景象。

黎府静悄悄地,虽然前几天才经过一场血战,但此时已经闻不到半点血腥气味了。

此刻,黎府最深处那座精致漂亮的小楼里,黎晓锋正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最近一段时间,黎晓锋心情很糟,先是媒体的介入,媒体竟然有史以来第一次曝光了豪大大集团,这在一样是不可想象的。黎晓锋明白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凭武秦祠陈云鹏二个人,他不信他们有这样大的能耐。

空调开得很低,一股寒气在空荡荡地大厅里飘荡。

黎晓锋皱紧眉头,像刀一样凌厉的眼神冷冷地望着四周。

他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帝国,可是此刻,他却感到了一股寒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这时黎晓锋立下的规矩,只要是他在房间里,任何人都要敲门。

哼,从黎晓锋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带着强烈的不满。

陈其辉从外面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说:“黎总。”

“找到了吗?”

陈其辉听出声音里隐含的不满,和责怒,吓得心里一阵哆嗦。

声音很低地说:“到处都找遍了,没有找到陈云鹏。他一定是在酒店里,我这就带领弟兄们去把他抓来。”

黎晓锋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微喝了一口,轻轻吐出一句:“蠢货,不动脑子想想,陈云鹏知道你们在追他,还会往武秦祠哪里跑,让你们一网打尽。”

“那……?”陈其辉似乎明白了一点,探询地说。

黎晓锋厌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陈其辉如释重负,慌忙走了出去。

客厅里,黎晓锋沉思了一下,吩咐人把卓凡叫来。

这个卓凡年纪不大,十分精明,黎晓锋很是看重。

一会儿,卓凡轻轻进来,黎晓锋看了他一眼说:“你马上带人往酒店相反的方向寻找,一定要找到陈云鹏的下落,把他抓回来见我。”

卓凡顿时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响亮地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卓凡走到外面,喊了十几个弟兄,吆吆喝喝往酒店相反的方向追寻下来。

卓凡果然精明,很快就发现了陈云鹏掩盖了的血迹,陈云鹏为了不被人发现,一路都用泥土掩盖了血迹。但卓凡就是从那些泥土上看出了端倪。

卓凡心里一阵高兴,暗暗佩服老板想的真是准,陈云鹏虽然一路掩盖了血迹。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是清晨,地上有露水,血迹被露水稀释渗入土壤里,泥土全变成了褐色。

卓凡就是从这些细微迹象判断出了血迹,沿着陈云鹏的方向搜寻下来了。

第六百八十一节可爱的老爷爷

卓凡本来一直是陈其辉的手下,长期被陈其辉欺压,敢怒不敢言。现在老板亲自叫他办事,他一心想把这件事办好。在老板面前得到赏识。

一个小喽啰对他说:“卓哥,陈云鹏受了伤,肯定是往城里医院去了。我们干嘛要在这荒山野外找?”

卓凡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懒得解释,这些打手们个个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

这时一名喽啰,看看天,说:“卓哥,天快黑了,先回去,明天再来吧。”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荒野上,朦胧起来。卓凡望着前面的一个木屋,说:“那是什么?”

他们搜寻了一天,终于找到陆爷爷和婆婆的木屋了。

木屋。

陈云鹏正在闭目养神,他刚喝了一碗阿婆熬的玉米粥,这种普通农家的粗茶淡饭,反倒让他吃得香甜可口。

几天来,陈云鹏渐渐已经爱上了这个小木屋,虽然偏僻,却让人感到了宁静,安详,田野,村庄,到处都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陆爷爷上山挖了一些草药回来,正在后院捣鼓,准备给他熬药喝。

婆婆在木屋门口洗衣服,忽然一阵说话声音惊动了婆婆。

她抬头看见一群人正在向木屋走了过来,隐隐约约看见那些人向着这边指指点点。

陆婆婆心里隐约意识到这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心里顿时一阵紧张,她心里一慌,不由地跑回屋里。

陆婆婆慌慌张张地说:“老头子,有人来了,一伙人,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陆爷爷放下手里正捣弄的草药。抬起头,向外面看去。

只见一伙人乱七八糟地叫嚷着向小木屋走来。陆爷爷动作麻利地把地上的药材藏起来,示意阿婆去里屋躲一躲,刚要自己迎出去。忽然听见后面陈云鹏在叫他。

陈云鹏本来已经睡着了,可是强烈的警惕心使他猛然醒来,刚好听见了阿婆的话。

陈云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一定是黎府的人搜寻到了。其实他自己早就想到黎府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

虽然他反其道行之,没有回酒店,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走。但黎府的人只要发觉他没有回酒店,很快就会醒悟过来,追上了的。

陈云鹏时刻都惦记着黎府的人追上来,他本来这两天已经准备离开,只有身体还有点虚弱。才耽搁了。没有想到黎府的人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此时,阿婆脸上已经露出了担心害怕的神情,陈云鹏心里想,陆爷爷和阿婆救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担惊受怕,想到这里,毫不犹豫地站起来。

陈云鹏说“陆爷爷,阿婆,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们别怕,我这就出去。你们在这里别动。”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向外走去。

但这时,陆爷爷却坚决地拉住了陈云鹏,说:“你的身上伤还没有好,不能出去,快回来。”

陈云鹏说:“我伤已经好多了,让我出去吧,”陆爷爷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皱眉想了一下,说:“你跟我到后面躲一躲吧。”

陈云鹏还想坚持,阿婆说:“快进去吧,老头子说的对,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出去。你先到后面躲一躲吧。”

陆婆婆虽然脸上也很害怕,但却毫不犹豫地让陈云鹏去后面躲。

陈云鹏看看阿婆,又看看陆爷爷,心里一阵感动,他不忍拒绝两位好心老人的好意。答应了。只见远处,那伙人越来越近了。

陆爷爷带着陈云鹏来到了后院,四下里瞅了瞅,最后把目光落在旁边的猪圈上。

陆爷爷养了两只肥猪,都是半大,活泼好动,在圈里来回不停地拱着。发出哼哼的叫声。

陆爷爷看了陈云鹏一眼,指了指猪圈,说:“你就藏在哪里吧,放心,这猪干净,里面不脏。”陈云鹏闻到一股臭味,暗暗皱了一下眉头,此时,他内心激烈地斗争着。

以他放下的身体状况,出去无疑就是自己送死。可是藏在这臭气哄哄的猪圈里,又让人作呕,无法忍受。

正在犹豫不决,听见阿婆在前面低声喊道:“老头子,老头子,他们来了。”

陈云鹏扭过头,看见陆爷爷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心,心中猛地一激灵,他不能再迟疑了。再迟疑下去,就会连累两位好心的老人。

陈云鹏想到这里,主意一定,立即跳进猪圈,两只猪看见他进来,不但不怕,反而凑过去哼哼叫着凑到他身边咬他的裤腿。

陆爷爷一看,忙打了一盆猪食倒进圈里,两只猪这才放过陈云鹏,欢快地跑去吃食。

陆爷爷看他藏好了,才走了出去。

这时,卓凡一伙人已经到了木屋门口。卓凡刚才在四周已经仔细察看过了,没有发现血迹的迹象。但他一路追查下来,血迹确实是向这边下来了。

这里四周都是旷野,只有这座小木屋,卓凡心中暗暗怀疑,他低声吩咐了两句,几名喽啰走过去悄悄把守住了木屋的窗口,防备等下陈云鹏那窗口逃出去。

一切做好准备,卓凡一个挥手,带领喽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一进院,卓凡就感觉到失望,眼前的木屋太简陋了,几乎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院子里一群鸡旁若无人地走来走去。只有两个老爷爷老老奶奶。

陆爷爷大声问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卓凡盯着陆爷爷看了一下,他脸上充满恼怒的表情,像是在恼怒他们这一伙人闯进了他家。却没有一丝慌乱。

他再看看老奶奶的脸上也毫无慌乱,害怕的表情,而是疑惑地看着他们。

卓凡做出和蔼的表情说:“老人家,我想打听个人,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受了伤的男子?”

但他说话时,眼睛却死死盯着老爷爷和老奶奶的表情,想从他们脸上的变化看出端倪。可是他还是失望了,老爷爷脸上始终很镇静,没有一丝害怕慌乱的样子。

陆爷爷说:“这里只有我和老伴,没有什么受伤的男子,我看你们是走错地方了吧?”

卓凡轻轻使了个眼色,那些喽啰们立即迫不及待地冲过去,翻箱倒柜,四处乱敲,大肆搜寻起来。

陆爷爷和阿婆立即冲过去阻止,陆爷爷声音颤抖地指着他们说:“强盗,你们简直就是强盗,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那些喽啰都毫不理睬,继续翻箱倒柜,到处搜寻。

卓凡眼珠咕噜噜一转,早已看出这个简陋的木屋里面根本藏不住人,但他却不制止手下。他眼睛一转,望着后院问:“后面是什么?”

陆爷爷瞪了他一眼说,:“是猪圈,你们还嫌折腾不够,还想要怎样?”

卓凡一言不发,直奔后院。

后院很简陋,只有一个猪圈,四周放着一些农具。

卓凡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盯向猪圈。猪圈脏兮兮的,一股难闻的臭味从哪里传出来,在空气中散发。

卓凡不由地捏着鼻子走到跟前,怀疑地看着猪圈里面给猪睡觉修的小房子。

距离越靠近,那难闻的猪粪臭味更加强烈地传来,简直令人忍不住作呕。卓凡心里的怀疑消失了,这么难闻恶心的地方,他不相信有人会藏在里面。

陆爷爷气愤地说:“你们还没折腾够,是不是连猪圈也要翻一翻?”

这时卓凡看见几名喽啰在前面向他摇手,示意没有发现陈云鹏,他微微一笑,说:“老大爷,你别怕,我们这走了。”

卓凡一挥手,带领着一群离开了。

此时的木屋里,被他们折腾的七零八落,不成样子了,箱子柜子,凡是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地上到处都是散乱的杂物。

阿婆看着满屋狼藉,眼泪流了出来,陆爷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气愤地说:“这群强盗,会遭报应的。”

阿婆说:“他们走了,你快去叫他出来,小心在里面憋坏了。”

猪圈里面的气味又臭又难闻,令人呕吐,一般人在里面只要呆一会儿,准得熏晕过去。

陆爷爷走到外面望了望,看不见那伙人的身影了,才放心地回到后院,叫道:“他们走了,快出来吧。”

陈云鹏连滚带爬从猪圈里爬出来,立即忍不住哇地一口吐了出来,他身上沾满了猪粪尿,脏污不堪。整个人都像是从污水沟里捞出来的。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刚才卓凡在外面,他怕他听出微弱的气息,一直在憋气,这时松了一口气,人立即瘫软了。

当下阿婆烧了一锅热水,陈云鹏美美地洗了个澡,几天来,他是第一次洗澡。把全省的污秽都洗干净了,整个人也轻松了起来。

等陈云鹏换好干净衣服重新走出来,看见遍地都是一片狼藉,混乱不堪,顿时心里一阵难过。眼前这两个好心的老人又一次救了他,可是,他却连累得他们受了这么大的损失。

看着阿婆不住地抹眼泪,陈云鹏觉得自己更羞愧了。这样善良的一对老人,他却让他们受到这样的欺辱。

对老人的愧疚和对黎府的仇恨一齐用上了心头,他恨不得立即就手刃仇人,为自己,为张扬,为武秦祠,也为眼前这对善良无辜的老人讨个公道。

陈云鹏强撑着还很虚弱的身体,帮助老人把摔的四散的杂物都收拾起来,三个人忙了半天,才收拾完。可是仍然有很多东西被他们摔坏了,看着两个老人伤心的样子,陈云鹏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陆爷爷看他脸色苍白,冷汗淋漓,说:“快上床躺着吧,你身体的伤还没好,不能过量活动。”陈云鹏也感觉到,自己刚才这一番活动,似乎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了血,他怕被老人看见担心。悄悄地用衣服掩盖了。

陆爷爷刚从山上挖的草药,刚才那伙人来时,他把草药藏了起来。这时再重新捣鼓好,熬了一碗药汤,给陈云鹏端了过来。

陈云鹏心里一阵感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有再客气,接过药碗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陆爷爷高兴地笑了起来。

陈云鹏说:“陆爷爷,这是什么药?”

陆爷爷笑了,说:“这是当年闯关外的时候,遇到一位猎人,他教给我的,是猎人世世代代传下来的。治伤灵验得很。”

陈云鹏闻听,内心更加感动,说也奇怪,那药喝下去,时间不大,就感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同时伤口处感觉阵阵发痒。

发痒,这是伤口在迅速愈合,陈云鹏没想到这药效果这么好,连连称赞。

陆爷爷听他夸奖,不由得乐得裂开了嘴,嘿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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