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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护花高手(陌上)-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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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这点,秦钟愈连死的心都有了。

敢情,他的存在,就这么点作用。

庄少同在微微一愣之后,也是立即明白了秦阳这般做法的用意,他沉下脸去,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秦阳理所当然的道。

“怎么证明?”庄少同冷冷的道。

“这件事情不需要证明。”秦阳回道。

“所以,你根本就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对不对?”庄少同问道。

“原则上如此。”

“那么,在原则上,我依然有杀掉你的理由。”

“你连付京源都不敢杀,更何况是杀我?”秦阳神sè鄙夷之极。

“砰”的一声,枪声响了!

Ps:身心俱疲,求鼓励!

第333章干一票大的!

话音刚落,枪声即响。

尖锐的枪响,近乎刺破人的耳膜。

一颗子弹,咻的划破空气,shè入付京源的手臂上,溅起一蓬鲜血,宛如开了一朵红sè的花。

暴怒之下,庄少同终于打响了第一枪。

伴随着响起的枪声,阔大的包厢内,死寂死寂,落针可闻。

良久,“砰”的一声,付京源一屁股滑坐在地上,他的左手手臂上,一蓬蓬的血花,如泉水一般汩汩冒出。

付京源满头大汗,面sè狰狞的望着庄少同,惊恐之极,似乎不敢相信庄少同真会对自己开枪。

庄少同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开枪了,他怔忪的看着手里的枪,好一阵子难以反应。

秦钟愈看着付京源手臂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抹痛快之sè,唯一可惜的是,竟然没打中他的心脏,不然,他只怕是死了吧。

付京源一死,付家的衰落可以想象,他怎么就这么幸运呢,竟然只是被打中了手臂,实在是太可惜了。

秦阳则是一脸戏谑的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庄少同,似乎早知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看来庄师长的名号有些名不副实啊,这么近距离的shè杀,竟然都没能杀死人,这要是放在战争年代,少将的帽子,估计早就保不住了吧。”秦阳悠悠道。

“你!”庄少同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怎么,我错了吗?”秦阳笑着问道。

这一枪,并不在庄少同的算计范围内,枪口偏了准头,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可秦阳的言语相激,却是瞬间点燃了庄少同的怒火,他手腕一抬,黑魆魆的枪口对向秦阳,冷声问道:“那你也接我一枪试试看。”

“好啊。”秦阳答的飞快。

庄少同一点一点的扣动扳机,试图在秦阳的眼中看到恐慌的神sè。

可惜,他失望了。

面对枪口,秦阳连眼皮子,都不曾眨动一下。

秦阳的反应,大大超乎庄少同的意料。

难道这家伙真的不怕死?

还是他以为,自己不敢朝他开枪?

可是,他凭什么这么以为?

自己已然开了第一枪,再多开一枪又能如何?

秦钟愈一脸的yīn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付京源还没完全从突如其来的枪声中醒来,又见庄少同拿枪指向了秦阳,想要上几句,可在这个时候,又是不知道该什么好。

毕竟起来,要不是秦阳言语相逼,庄少同未必真会朝他开枪。

他侥幸不死,这条命,算是赚回来了。

但在另一方面,付京源的心里又是很清楚,如果秦阳真的被庄少同开枪打死了,那么接下来死的就是他。

毕竟,杀一个与杀两个,本质上并太大的差别。

“你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呢?”庄少同眼神yīn冷的望着秦阳,道:“我知道你身后有些人颇有能量,但你应该清楚,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现在杀了你,就算是事后算账,你终究还是死了。”

“这跟自信关,我只是觉得,你根本就没有杀我的理由罢了。”秦阳淡淡的道,“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人往往会失去理智变得额外冲动,不过我既然站在这里,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死,这一点,你可明白。”

“我不需要明白那么多,我只是想为我儿子报仇!”庄少同狰狞吼道。

“如果你非要认定我是杀死你儿子的凶手,那么,你开枪吧。”秦阳右手握起拳头,敲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你开枪吧!

竟然是他自己要求庄少同开枪。

秦钟愈傻了。

付京源傻了。

就连庄少同,也傻了。

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痛哭流涕,求爷爷nǎinǎi的求饶吗?

要是一般人,被人这般拿枪指着,早就吓的屁滚尿流,面人sè了。

“那……我开枪了……”着这话,庄少同的声音,意识的微微发抖,他握抢的手,也是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

杀人对庄少同而言,并不是一件陌生的事情。

但陌生的是秦阳的态度。

庄少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这种异乎寻常的情况,荒谬的让他近乎有将手里的枪扔掉的冲动。

庄少同犹豫了,是的,他真的犹豫了。

一开始的时候,丧子之痛,令庄少同强烈的冲动要一枪将秦阳给崩掉,可现在,这样的局面,太过诡异,反而让他难以下手。

秦阳看着他,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开枪了?”

庄少同额头上的冷汗,不知不觉间,冒了出来,他用力抓着枪,试图扣响扳机,给予秦阳这句话致命的反击。

但他终究没能将扳机扣下去。

心头的那股气一旦泄了,就失去了一往前的决心。

庄少同很清楚自己此时的状态,这让他觉得分外憋屈。

“既然如此,游戏结束了。”秦阳微微一笑,朝付京源道:“付总,我们走。”

眼下的局势波诡云谲,不容久留,被秦阳这么一叫,付京源隐隐有些感激。

不管秦阳在这件事情上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sè,但终究是为他挽回了不少脸面,付京源的感官复杂不已,隐隐觉得,自己当初拒绝了秦阳的要求,恐怕,是做错了。

或许,真的将付家交给秦阳,对付家而言,是一个莫大的机会吧,毕竟,并不是谁都有秦阳的勇气。

付京源缓缓点头,站起身来朝秦阳那边走去,才走两步,就听秦钟愈道:“给我站住。”

秦阳不满的看他一眼,道:“你有问题。”

“你们不能走。”秦钟愈道,又是对庄少同道:“庄师长,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庄少同动摇的决心,在这一刻,微微复燃,他若有所思的望着秦阳,眼神比复杂,就在这一刻,秦阳动了,秦阳人影一闪而过,飞奔而来,一脚直接将秦钟愈踹飞。

“就算是条狗,被人打成这样子,也该长记xìng了吧。”秦阳不满的道。

“你骂我是狗?”秦钟愈敢发誓,他这一辈子从没这么憋屈过。

“不是骂你是狗,是你本来就是狗!”秦阳道。

“你……”秦钟愈被刺激的不轻,蓦然抢过庄少同手里的枪,枪口指向秦阳,厉声道:“我杀了你!”

“白痴!”秦阳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人影再是一动,秦钟愈只觉得眼前一花,枪就脱手不见了,他心底一寒,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枪,却是指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秦阳的声音传来:“你现在,是你杀我,还是我杀你?”

“你敢!”秦钟愈惊慌的道。

“呵呵……”秦阳忽然笑了,道:“秦总果然魄力可嘉,可惜的是,依旧避免不了一死,不过你要是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过趣,不妨玩一个游戏吧,你猜一猜,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想要杀你。”

秦钟愈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眉头皱起,下意识的看了看庄少同,又看了看付京源。

庄少同是他的盟友,自然不可能杀他。

付京源呢,他敢吗?

估计就算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吧,除非他疯了。

“庄师长是不可能会杀我的。”秦钟愈确定道。

“付总呢?”秦阳笑嘻嘻的问着。

“他……”秦钟愈有话要,但情知这时什么都是错,轻轻摇了摇头。

“付总,你想杀他吗?”秦阳问付京源。

“我?”付京源以为在听错了,双眼圆睁,一脸惊讶的张大着嘴巴,整个人都傻掉了,他不明白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付总,机会难得,失不再来,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秦阳一脸严肃认真的道。

付京源顺着秦阳的话,望向秦钟愈,颇有头疼yù裂的感觉,但很快,他蓦然意识到秦阳这话的意思。

是啊,如果秦钟愈死了,杭州的格局势必重新洗牌。

以付家的人脉资历和庞大的财富,完全可以百舸争流,力争上游,一举成为杭州的头号家族。

可是,这样子行吗?

付京源很心动,但更多的是犹豫。

“付总你还在犹豫什么?”秦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彷如催魂夺命的魔符,让付京源一脸的大汗。

秦钟愈眼看着付京源被秦阳挑起了情绪,隐隐感觉事情要糟糕,一张脸极为难看,狠声道:“秦阳,你别做梦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杀我的。”

“是不可能,还是不敢?”秦阳眯眼问道。

秦钟愈冷笑,对这两点,都是不置可否。

秦阳遗憾的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不敢!”

不敢么?

原来自己在秦钟愈的眼里,竟是这么一个印象。

他自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完全有和秦钟愈比肩的能量,可秦钟愈,竟是这般的看不起他?

可他,凭什么看不起他?

凭什么认为他不敢?

付京源轻吸一口冷气,眼神慢慢变冷,一字一句的问道:“秦钟愈,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吗?”

“除非你是疯了。”秦钟愈不以为然的撇嘴道。

“呵呵,疯了?”付京源忽然笑了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管是秦家还是付家,都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一旦秦钟愈走出鸿雁楼,和付家之间,必然是一个不死不休的结局。

今后的杭州,有秦钟愈就没他付京源,有付京源,就没有秦钟愈,更不用有庄少同虎视在旁,随时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而且,付家是绝对没可能逃过秦家和庄少同联手的厄运的。

他手臂上的枪伤,已然证明了这一点。

有些事情法后退,不然,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他。

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干一票大的?

第334章杀一人收一人伤一人!

付京源转移视线,望向庄少同,此时庄少同的脸sè也是极为难看,但他并没有话,而是沉默着,等一个答案,或者,看一个笑话。

笑话?

谁才是那个笑话?

付京源今rì前来鸿雁楼赴宴,完完全全被压的抬不起头,这个包厢里的四个人,除了他之外,哪一个不是胜券在握,唯有他一个劲的陪着心,他不是笑话,谁是笑话?

可没有人生来就是笑话。

咬了咬牙,付京源道:“秦少,我要一个保证。”

“我可以保证所有。”秦阳道。

“我知道了。”付京源点点头,话不用太多,在这一刻,他已经打定主意将付家绑在秦阳这艘大船上。

或许这个决定他今后可能会后悔,但在今rì,他绝对不会后悔。

付京源一步一步走向秦阳,从他手里接过手枪,枪口对准秦钟愈的脑门,道:“我现在要杀你,你还有什么话要的吗?”

秦钟愈万万没想到付京源会如此大胆,真的试图杀他,眼皮子重重一跳,颇有些不可思议的凝视着付京源,缓缓道:“付京源,你不是一个没有思考能力的人,莫要被人蒙蔽了理智,当棋子利用了才好。”

付京源道:“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为人处世,你没那个资格。”

秦钟愈道:“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我死了,杭州,也绝然不是付家的杭州。”

“我知道。”付京源点头承认。

“但你还是要杀我,对不对?”秦钟愈问道。

“没错。”付京源的声音并不高,但语气极为坚定。

“你想过杀了之后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吗?难道你想让付家跟着你陪葬。”秦钟愈道。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付京源反问。

秦钟愈沉默了。

的确,付京源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不管是他,还是庄少同,都没有放过付京源的可能,付京源要想夹缝求生,一味的忍气吞声只会让自己败的更快,放手一搏,反而有可能搏出一个远大前程。

更何况,付京源已经中了一枪,中枪的滋味,他比在场的另外三个人谁都要明白,是以,他不缺乏孤注一掷的勇气,缺的只是一棵可以乘凉的大树。

秦阳愿意为付家遮风挡雨,付京源等若是没了后顾之忧,拿他开刀,便是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秦钟愈心里暗叹一口气,枉费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算遗策,却是没有想到,算计的再多,有时候远远不如手里有枪来的实用。

在这之前,他一直都认为付京源这人xìng子偏软,难成大器,但兔子被逼急了,也有咬人的时候。

付京源这只被逼急的兔子,现在要张口咬人了,看来,还要一口将人咬死。

心底猛然大乱,秦钟愈语伦次的道:“付京源,如果你愿意就此放下枪,我敢保证,以后秦家和付家井水不犯河水。”

“没用的,来不及了。”付京源摇头道。

“不,还没到那种地步,我可以付出任何你想要的代价,只要你就此罢手。”秦钟愈紧接着道。

“我要你的命,你给吗?”付京源一脸认真的问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这些年来,付家和秦家,玩的就是这样的游戏。

承诺和保证,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不过只是一句屁话,什么效用都没有。

如果付京源连这一点都不明白的话,也活该他这些年来,一直被秦钟愈压制的死死的。

尽管对秦钟愈下手,这样的决定做起来很难,但他有义反顾孤注一掷的决心。

这些年来,付家虽然号称是杭州第二大家族,但实则一直都生存在秦家的yīn影之中,被这座大山,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不仅是商业方面倍感打压,就连前段时间他儿子遭遇了车祸,明明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却偏偏没办法真正撕破脸皮。

但既然那层脸皮早已不存在,为何,就不能干脆彻底一点,彻底撕开?

杀了秦钟愈,一举打乱杭州的格局,要么付家上位,要么付家为此陪葬,两个结果,再差,也查不到哪里去。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杀我了?”秦钟愈眼睛悄然闭上,叹了口气。

“是的,你该死。”付京源坚定的道。

“那你开枪吧。”秦钟愈道。

“且慢……”庄少同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出声阻止,可惜来不及了,兰字号包厢,响起了第二枪。

鲜血从秦钟愈的脑门迸shè而出,染红了庄少同一脸,庄少同脸sè遽然惨变,反手一抹脸,狰狞的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

“秦阳,你既然要杀他,为何不自己杀?而要假手于人!”庄少同愤怒的道。

“我只是在帮付总做一个决定罢了。”秦阳淡淡的道。

庄少同心里猛寒,情知眼前这个少年人的恐怖之处,杀一人收一人,伤一人,各种手段,运用的驾轻就熟。

杀的是秦钟愈,收的是付京源,伤的是他庄少同。

这一场鸿门宴,悄声息间,变成了秦阳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们这三个人,论何等身份何等地位,都不过是这场戏中的龙套。

这就是他今rì明知是个陷阱,也依旧会来赴约的缘故吗?

好深的心机,好狠的算计,好毒的手段!

庄少同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后怕,他在想,若是秦阳不是让付京源杀掉秦钟愈,而是杀他的话,他该作何反应?

是垂死挣扎,还是如秦钟愈一般的直面死亡?

前者和后者,所谓伟大不伟大,但并不会改变整件事情的本质,最终都难逃一个死字。

“秦阳,你又杀了一个人。”庄少同咬牙吼道。

“没错。”秦阳笑了。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杀我了?”庄少同眼中充血,话语颤栗。

“好端端的我杀你干吗?”秦阳一副比不解的样子。

庄少同比他更是不解,道:“你不杀我?”

“我当然不会杀你,不然这个局面该如何收场?”秦阳戏笑道。

“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帮你处置后事不成?”庄少同怒极反笑,笑声高亢讽刺。

“按道理来讲,本应如此,当然,或许你不太情愿,但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了这话,秦阳不再废话,领先往门外走去。

付京源杀了人,惊恐之后又是一阵难言的兴奋,他一把丢掉手里的枪,追随着秦阳一路往外走去,从今以后,他和付家,都将如一条狗一样,紧紧追随着秦阳的脚步。

但他不会后悔!

庄少同目送着二人离开,太阳穴猛然跳动,好几次,都想捡起地上的手枪,给予二人两枪,留下他们两个的命。

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不是因为不恨,而是因为今rì大势已去,这么做,已然毫必要。

庄少同看着秦钟愈的尸体,心头讪然,不免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一道人影,就在这时,悄声息出现在包厢内。

“庄师长,恭喜你刚才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凤凰面表情的道。

“你是谁?”庄少同猛然被惊动,寒声问道。

凤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仇家已经死了,就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我的仇家是谁?”庄少同本能的问了一句,末了又是觉得不太对劲,毕竟,死的人是秦钟愈,而不是秦阳或者付京源。

“你指的是秦钟愈?”庄少同飞快的加了一句,连脸都扭曲了。

“除了他,还会有谁?”凤凰淡淡的道。

“不可能!”庄少同失声道。

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

秦钟愈可是他多年的老友,怎么可能杀害他的儿子?

而且,杀了他的儿子,对秦钟愈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秦钟愈老谋深算,不可能连这里边的利弊得失都算不清楚。

“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这就是现实,残忍的现实。”凤凰一扬手,手里的一份尸检报飘到庄少同的面前,道:“好好看看吧,你肯定会开心的。”

庄少同弯腰捡起地上的报一看,脸sè又是一变。

“一份尸检报而已,能够明什么?”庄少同冷声问道。

“人不是付京源杀的,不是秦阳杀的,那么,还会是谁杀的?”凤凰戏谑的道。

“我不知道。”庄少同心乱如麻。

“谁是最大的利益获得者,谁就是凶手,难道庄师长连这点都看不清楚?”凤凰讥笑道。

秦阳和付京源如果死了,最大的利益获得者,自然是秦钟愈,这一点,毫悬念。

“难不成?真的是秦钟愈?”庄少同大声吼道,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你应该知道这是真相,当然,很可能你法接受,不过你应该很清楚,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毕竟,这个烂摊子,最终还是要交给你收拾的。”

此时,庄少同也终于明白了秦阳为什么会有指使付京源杀死秦钟愈的勇气,原来,这才是他最大的底牌。

他摆出这么一道鸿门宴,表面上来势汹汹,实则,不过只是一个被随手玩弄的丑罢了。

“秦阳,你到底让我感激你,还是恨你呢?可是,终究是你先伤了我儿子在前,不然,他决然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不管怎样,你都欠我一个法!”庄少同暗叹一口气,手指紧紧的攥着那份尸检报,再也不看秦钟愈一眼,径直离开了包厢。

既然秦钟愈死了,那么,秦家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必要了。

那样的一个庞然大物,势必耗尽他全部的心血力气,但杀子之仇,却不能不报。

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就在庄少同离开包厢的时候,一辆不起眼的捷达轿车,转过一个拐弯,缓缓驶离鸿雁楼。

车内,纪连轩神sè颇为古怪,语气复杂的道:“秦钟愈死了。”

“杭州要变天了。”侏儒道。

“我知道。”纪连轩点点头,复又道:“没想到,千算万算,却没算准秦阳又抱上了一条金大腿,悄声息间,玩弄所有人于股掌之间,就连我们也被他骗过去了。不然,死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吧。”

“能够抱上金大腿,也是一种本事。”侏儒揶揄道。

“是啊,所以我输的心服口服。”纪连轩感叹道。

“你真的输的心服口服?”纪连轩的话音未落,就听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纪连轩猛然侧头看向右边,就见着右边的车窗玻璃上,不知何时,贴了一张人脸,那张脸挤压在玻璃上,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微有些扭曲,却因此而狰狞,狰狞如虎!

第335章他不死,你死!

庄锐一死,杭州激流汹涌,风云突变,付京源和秦阳均被卷入其中,庄少同赶赴杭州,偕同秦钟愈钳制付京源,威逼秦阳,一场改变杭州格局的大戏,在鸿雁楼上演。

纪连轩来到杭州,等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自然不会错过这场jīng彩大戏。

他轻车简行而来,换乘一辆最普通的捷达轿车,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到位,却是没想到,第一时间,就被秦阳给发现了。

“秦阳!”

望着车窗玻璃外边贴着的那张脸,纪连轩心头猛然大震,双眸圆睁,眼神倏然发直,脱口叫出了秦阳的名字,心里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万千情绪,一齐涌向心头。

“是我。”秦阳轻笑点头,笑眯眯的问道:“这可真是巧了,纪公子也是来鸿雁楼吃饭的?不过鸿雁楼今rì应该是被包场了吧,你这可来的不巧。”

纪连轩心头苦笑,他刚才的话,明明秦阳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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