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种子王-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年生的烟火凤仙花稀少,果实比一年生烟火凤仙花大两倍,幻影花型硕大,半径在30…50厘米,影响范围在直径三十米空间内。果实坚实,需用重物砸裂果实,才能释放出华丽的声光效果。二年三烟火凤仙花果实持续时间在20…40分钟。”
“三年生的烟火凤仙花数量极少,第三年所生果实直径超过十厘米,炸裂之后,能释放出长达数小时的百米空间大花海,置身它的光影效果中,心神沉醉,如临仙境。”
“烟火凤仙花种子结构不稳定,不建议直接交给普通种植者,需育种师催芽育种,稳定其生长后,再进行种植。”
“烟火凤仙花对水分和养分的要求极低,可在降雨稀少的荒漠和沙尘土地种植。”
“喜爱阳光热烈充沛地区,喜风,在多劲风的自然条件下,烟火凤仙花的果实产生的幻影效果更迷眩动人。”
无论怎么看这烟火凤仙花的属性,除了代替普通烟火之外,似乎没有多大作用。
但林曾心中移情,对它非常喜爱。
它是一种适合秦川地区生长的花卉。
它的观赏性,和普通的植物花卉不同,最美是果实爆裂之后的美景。
林曾猜测,它之所以能变异出烟火属性,和凤仙花果实碰触会炸裂,弹出种子这一特征,有一定的关系。
他在培育出烟火凤仙花之后,心中就有一股冲动,特别想将其种植秦川大地上。
育种师催芽的方式不复杂。
指尖碰触,凭借着育种师敏锐感知,稳定它的躁动,然后浸泡在浓度很高的肥水微子溶液中,然后等种子表面冒出一个小小白芽,就意味着种子发芽,可以直接种植了。
所用时间,不到五分钟。
林曾完成一粒烟火凤仙花种子的催芽工作后,已经下午五点半了。天色暗淡,太阳即将落山。
林曾把冒出白色嫩芽的烟火凤仙花种子,埋在青石墓碑的另一个方向,和普通洒金凤仙花遥遥相对。
“阿大,阿娘,我走了。”
林曾拍了拍手心的泥土,留恋看着石碑,悲伤的情绪稍微缓解,带上工具,转身离开。
——
——
于静的呼吸泡泡种植工作,也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
她最初的想法,是按照林曾给她的种植手册中那样,掘地三尺,深挖地窖,然后安装照明系统,进行呼吸泡泡的培育种植。
但她刚刚开始进行土地谈判的时候,她的爱人吕向磊,就给她的计划提出了一个不同的意见。
“为什么一定要租用普通土地进行挖掘改造?”深夜,在他们两人狭窄的工作室,吕向磊帮于静整理着呼吸泡泡的用户反馈,转头困惑地询问妻子。
“啊?”于静咬着铅笔头,不太明白吕向磊的意思。他们的小闺女在隔壁房间熟睡,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那要不然怎么办?”
“我个人建议,你可以寻找京城市市郊,被荒废的地下防空洞,租用防空洞的费用,并不会比普通土地昂贵,但是省去了费事费力的施工。还有,我上次到西晋省出差的时候,发现许多废弃矿山里,都有大量的地下开采后被弃用的空间,如果想要扩大呼吸泡泡的种植,完全可以考虑这些空间。不过,呼吸泡泡的生长真是很奇怪,一定要地下环境。”吕向磊将自己的思维分析给于静。
于静一拍脑门,觉得自己脑筋没转弯了。
虽然资料中介绍的地下种植环境,正常情况下,是需要挖掘。但是,在现实中,还是可以有大量相似的环境,能够为呼吸泡泡的生长,提供相同的条件。
确实如吕向磊所说,何必一门心思租地建地窖呢?
第五百六十六章 于静的影响力
想要寻找废弃矿洞,并非难事。以于静的人脉,就通过朋友,找到津门市静河县一处三百多米深的废弃矿洞。
这是一个废弃两年多的小型矿区,有简单的轨道,以及普通的照明设备,因为矿洞往地下颇深,通风条件不好,无人问津,但对于种植呼吸泡泡来说,又非常合适。于静无需多费功夫,就能改建成一个地下种植场。
当然,前期需要投入,进行简单的加固,以及按照通风设备。
至于价格,非常便宜,十五万元承包三十年时间。好吧,果然比普通土地便宜多了。
于静团购一千组的呼吸泡泡,所获得几万元的资金,全部投入到这个矿洞的建设中。因为这个工程,她经常奔波在京城市通往津门市的动车上。
用了三周多的时间,于静将这个大约有三四千平方米的矿洞,完全收拾成一个整洁的地下大空间。
当然,设备费用,雇佣费用,也花钱如流水。
作为一名文字工作者,她擅长用文字记录自己的工作。
她将建设和种植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以及每一个步骤,都忠实记录下来。这些文字资料,后来整理成册,成为呼吸泡泡种植者人手一份的必备材料。
即便忙碌呼吸泡泡种植地的事务,于静也没有忘记自己自媒体文章的更新。正当她的读者,无比期待她继续更新呼吸泡泡的相关内容时,她一连几天,推出了关于清河市见闻的文章。
《这也许是华国对妈妈最友善的城市》
在清河市停留的数日,我见到了在这个城市一种特殊的建筑——植物母婴室。
虽然我没有进入其中的权限,但是仔细观察,我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妈妈们,放松,安心,平静的神态,这几乎是我能想象的最好的神态。
我询问这些“植物母婴室”的使用者,她们还热心的将照片发送给我。
……
从某种意义来说,母婴室只方便了非常小众的一个群体,那就是正处于哺乳期的孩子和妈妈们。
但是,细想这个群体,却无时不刻出现在我们周围,有着密切的联系。
她,也许是你的女儿。
她,也许是你的妻子。
她,也许是你的姐妹。
你会愿意她因无处寻找母婴室,被迫在公共场合下哺乳,被冷冰冰的围观者,拍照上传,谩骂毫无素质吗?
你可知,她也曾经是天真浪漫,羞涩腼腆,满腔少女心。
而让她克服内心的障碍,也不过是因为本能的母爱。
推而广之,每一个人都曾经是襁褓中的婴儿,被妈妈护在怀中,嗷嗷待哺。
在这个并不友善的环境中,她为了哺乳必须忍受异样刺眼的目光,为了给孩子换一片纸尿裤干净焦头烂额寻找干净的平台,为了挤奶躲在厕所里闻着臭气熏天的空气。
……
作为一个经历过尴尬哺乳期的母亲,当看到清河市那些干净整洁,私密良好的母婴室,我毫不犹豫地爱上这个城市。
《在花海,果园,以及丰收中学习,我希望重回小学》
阅读此文之前,请告诉我,学校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明亮的教室,立志的名人名言,规规矩矩的黑板报,还有跑道和操场。
那么,学校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吗?
当我在清河市花园私立小学校长的接待下,参观完这所并不大的校园后,我才算真正的明白,在这里生活的孩子,幸福感应该乘以十倍,百倍。
这个学校的绿化工程刚刚完工,从隔壁的高楼俯视这个校园,你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个种植繁花的美好花园。
操场和跑道,不是冰冷水泥,也不是工业化的塑胶,是柔软得我都想打滚的草坪。
走廊的墙壁,没有千篇一律的格言,不同品种的花墙,构成极具美感的抽象图案。
楼梯的栏杆上,爬蔓着可以采摘食用的青菜。
每一间教室,都有一种植物主题。草莓班,西瓜班,水晶葡萄班……
孩子们是植物的照料者,工作并不繁重,每天的值日生都可以完成。
还有许多被植物覆盖的角落,每一寸校园空间,都有不同的植物生长。
合理灯光的布置,让种植植物的室内空间,不见昏暗。
我承认,走在其中,真想时光倒流,回到儿时课堂,在这个森林般的小学院度过六年时光,实在太幸福。
《清河奇幻健身房经历》
《水中喷泉花,净泉凤眼莲》
《社区农场,以物易物的幸福生活》
《特殊植物?来源何处?》
……
于静的文章以平实为主,往日常针砭时弊,言辞犀利,但这次一系列关于清河市的文章,却包含赞赏,让习惯她风格的读者,差点以为看到的是一个假于静。
不过,这几篇在动车上抽空写的文章,却成为这周网络圈最热门,转载量最大的文章,每一篇都爆出了几十万的点击量。
当然,键盘上的世界,总少不了冷冰冰的质询怀疑,还有理论党在头头是道,权势者的心怀叵测,资本开始运作的危险……
京城市为一国之都,其影响力绝非清河可比。于静的文章,说一石激起千层浪,都不夸张。
但切片还是查水表,都不是此文的重点,忽略这些,许多人在于静的文章和图片影响下,对清河市这个南方城市,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尤其是关于植物健身房和植物母婴室的文章,让许多人将假期的旅行安排,转移到这个城市。
去看看于静口中设施完善的植物母婴室是啥模样。
尝试一番街边十块钱每小时的奇妙健身房。
站在花园私立小学,或者清河市第一中心小学外,感受一下森林校园的美丽。
到河岸边,找内河的清洁工,采一朵金属花,留作纪念。
这些风起云涌,对林曾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他离开父亲的家乡丁民镇,开车前往皆阳市西北方的东寒县。东寒县是他母亲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林曾母亲结婚之前,曾在此地工作过两年。儿时,她经常给他提到在东寒县工作的经历。
虽然两县同属皆阳市,距离不过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但比起经济还算富裕的兴源县,东寒县的经济和自然环境,只能用日渐萧条,风沙漫天来形容。
东寒县位置靠近秦川之地西北部,是少雨的亚寒带草原地形,生态植被脆弱,因农牧林业管理粗放,植被退化严重,许多草场,已经向沙漠草原的地貌变化。虽然在建国之后,政府加大力度进行环境改造,但维护远比不上破坏的速度,如今整个东寒县,已有三分之一的地区,形成许多固定的成片沙地。
第五百六十七章 玉林村的白老胡子
在东寒县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他朝着西北方向,直奔东寒县玉林村的位置。
他目标明确,一路前行,行驶到这个村落之后,将满是灰尘的小车停在村口,走进这个几乎没有青壮劳动力的村子。
这里曾经也是一个拥有数百户农家的大村镇,只不过随着沙地不断逼近,玉林村的村民逐渐搬迁,有劳动力价值的青壮,也都离家打工,只留下无可奈何的孤寡。
这个村镇,林曾是小时候从母亲的口中听说。
当年母亲曾经在这个村子的卫生院工作过,从她的讲述中,这个西北村落祖上是典型的秦民,民风庄正实诚,性格刚板硬正,可惜环境落魄,如果沙林逼近,也许再十多年,这个拥有数千年历史的村镇,终将湮没在沙土和贫穷之中。
“娃子,你干啥来子?”一个穿着陕北典型褂子的老人,嘴上叼着一管旱烟,看到林曾站在村口的老核桃树下发愣,用浓厚的口音询问道。
“我来买房子。”林曾看到村民,将自己来此的目的,告诉这个背脊挺直,手里还牵着一只母山羊的老人。
“咳咳咳,”老人听到林曾所说的话,一不留神,旱烟呛进鼻子里,难受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等他微微缓过劲儿来,像看傻蛋一样,盯着林曾,连连摆手,扯着嗓门激动地说道,“你个娃子是不是傻滴,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买房子,赶紧走吧,有钱去东寒县县城买房子,别到咱们村子里花冤枉钱。你在这里买了房子,到时候连媳妇都娶不上喽!”
老人家直接说了大实话。
但林曾到这里买房子,可不是为了娶媳妇的。
他直接和老人搭上话,从他口中打探这里买房,找谁办理手续。
“你这娃子怎么不听劝呐!”黝黑干瘦的老人,看到林曾没有听自己劝告,无奈地跺着脚,他指着旁边一户布满灰尘,大门紧锁的院子,说道,“这里的房子值啥钱,你看这家,都快五年没回来了,他倒是想卖掉,但谁又愿意买呢?谁愿意回到这里满嘴吃沙子。”
“大爷,您放心,我来玉林村买房子,不是瞎捣鼓。是为了到这边种草。”村道的路,并不糟糕,还是柏油路面,就是路面沙尘满地,踩着很不舒服。
“哈哈,我知道,治理沙漠工程嘛!”老大爷猛地摇头,“年轻人,我在玉林村生活了六十多年,我劝你别费那个劲了。你知道村子里多久没下雨了吗?快两个月了!政府不是没费心治理过,打了好几口井。可是这老天爷的意志,谁能改得了?那些种下的草,也就活了两年,等井水干了,还不是被黄沙盖住,一点用处也没有。”
老大爷说完,走到一栋建着高高围墙的农家门前。
铁门也未锁住,一推就开。
他们进村这一段路,居然看不到几个人影。
周围的房子,都是久无人打理,外形有些荒败,看起来冷冷清清。这也是华国许多农村地区的普遍现象。
“娃子,你进来喝口水吧,到这吃个饭,赶紧回去吧,别把大好日子,荒在这沙地上。”老大爷牵着母山羊,好客地让林曾进来坐坐。
林曾正打算了解玉林村的情况,也不客气,笑着应道。
当然,他也没打算走。
“老婆子,给下个腊肉,有客来了。”老爷子将母山羊系在院子里的枣树上,然后扯着高亢的嗓音,对屋里喊道。沧桑的音域,听起来有些节奏感,像拉歌似得。
“噢——明白得——”
大约是村子里许久没有外人来访,这位白大褂的老爷子,心情很好,拉着林曾,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拉着家常。
从他口中,林曾得知,这位老叶子姓白,大家平常都称他白老胡子。
玉林村的光景,一年不如一年,青壮都离开,村子里剩下的都是上了六十年纪的老人。
有些是无儿无女,生活无奈,有些则是像白老胡子和他老伴一样,不愿给子女添麻烦,也不愿离开祖辈生长的家乡,就在这里将就过日子。
至于林曾打听的院落,白老胡子看到这年轻人还不死心,虽然一脸不赞同,但还是告诉他村子里民居的情况。
村中空置的院落,数量非常多。
但质量最好的,确是村子东面一户十年前刚刚建成的大院子。
这户院子的主人,算是白老胡子一辈,和他是从小穿一条裤裆的交情。十年前他儿子,在外面做生意发了财,回村盖了新院子,所有材料都是最好的,这些年,虽然这户人家搬走,但每年都有托他维护房子,稍微收拾收拾,就能住人。
他们正闲聊中,一个脸上冷冰冰像挂了霜一样的大娘,头上披着一个花毛巾,端着菜盆子走到院子里,铿锵有力地大喊道:“你个老头子,还在扯个啥劲,赶紧招呼客人摆桌!”
“知道啦知道啦!”白老胡子嘟囔着,朝着林曾使了一个眼色,看大娘走进去,才偷偷摸摸地跟林曾说道,“甭搭理她,就是这个坏脾气。几十年没改过。”
这一餐,朴素却分量很足。
有酸辣的面汤,红艳艳的汤汁,铺着一层厚实的腊肉,喝起来酸辣过瘾。
还有一盆刚出炉热腾腾的油酥饼,金黄香酥,喷香扑鼻。
接触不到一小时就能明显看出耿直脾气的老大爷,让林曾不要客气,使了劲的开吃,不够再添,肯定管饱。
“林娃子,”白老胡子和林曾熟悉后,他见劝不动这小子,看到林曾一意孤行的模样,倒是开始赞赏起来,“你小子硬实的很,一根筋,看着就是下了决定了八头牛也拉不回的性子,别看闷声不吭,但心头透亮,咱们秦川人就是这脾气,八辈子也改不掉!算了,吃完饭,我带你找村长,给老刘家的儿子打电话,你要买,就得买那套房子,不贵,划算,耐住。”
比起任何一个大城市的房价,玉林村的房子,一个能起码能住十多人的大院子,房价低廉得让人吃惊。
按照白老胡子所说,刘家的院子,前几年喊价的时候,才十一万,可惜无人问津。去年听刘家老人的口风,儿子生意年景不好,想降个两三万把房子卖了。
吃完饭后,林曾在白老爷子的带领下,到刘家的院子里查看房子的情况。
第五百六十八章 买房和租地
玉林村的建筑风格,古朴大气,民居式的四合院落,以现代红砖水泥为材料,结实廉价坚固,却不失美感。
白老胡子所说的那户人家,就是一风格。因为户主托白大爷维护,所以他手中有每个房间的钥匙,带林曾走进宽敞的大院子,带着他一间一间的行走查看。
正如老人所说,这套院子建筑很用心。每个房间都非常规整,地上是平整的瓷砖,墙面是打了腻子的白墙,有三间卧室,都有随房的洗手间,装修清楚。
这是一套非常不错,住起来很舒适的西北大院子。
“刘民会一家,儿子出息,在皆阳市买了好几套商品房,一家人全都搬过去,可算是享福了。”白老胡子一边给林曾带路,一边告诉他此地房主的情况。
林曾也不是为了在此地久住,也就是买个落脚的地方,稍微扫了一眼,没纠结犹豫,直接告诉白大爷他想买下,可以直接付现金。
“定了?”白老胡子蹲在这栋大院子的门口,旱烟敲了敲地面,没想到林曾这么就决定,眼皮子一抬,最后确定一次。
“是,老爷子我们别墨迹了。直接办手续吧!”对目前林曾而言,用一句遭人恨的话来说,钱不过就是一串数字,多了少了,没差,反正每天都在以他完全没注意的速度不断往上涨,比房价快多了。
“那些,我到村长那儿,给刘民会打电话。”白大爷撑着膝盖,直起身,也干脆说道。
“行,对了,你知道附近的地如何租用?”林曾说道,“我想承包几块地种草。”
白老胡子跟林曾接触的这一阵子,倒是发现这小子主意很正,虽然心中对他花钱租村外的黄沙地想不通,也没有再劝阻,而是跟他说起外面土地的情况。
玉林村外耕种了数千年的土地,早就没有肥力。
就算填了肥料,也没法种植农作物。地上只有东一块西一块的薄草,还长得稀稀拉拉。
像他这样的村民,都只能到镇子上去买米,然后在自己院子里种一小片青菜,养一两只山羊,都要到处赶着吃草。
以前有市里面的专家,来镇子上考察过沙土治理的办法,可惜雨水匮乏,地下水源枯竭,饶是有与天斗争的决心,也遏制不住黄沙吞噬。
玉林村的村长办公室坐着一个大粗腰的大娘,约莫四五十岁。
白老胡子带林曾敲门走进她办公室的时候,这个穿着一件花色薄袄的中年大娘,正愁眉不展地坐在板凳上,嘴里嘀嘀咕咕絮叨着什么,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她撇着嘴巴,眼皮子抬起,第一眼看到白老胡子的老脸,面无表情,等再看一眼,发现那张和此地村民饱经风霜的粗糙皮肤截然不同的年轻面孔,顿时一愣,口中机关枪似得开口问道。
“白老胡子,你这后面是啥娃子?”
“刘民会的房子,这娃子想买,我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办手续。”白老胡子走到一个绿漆架子旁,拿起一台老式的红色塑料电话机,把旱烟往胳膊底下一夹,开始拨打电话。
“咋?”这个大娘圆滚滚的身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灵敏地跳起来,“你不是坑娃子吧,让他到咱们村买房子,脑子是不是进水啦!”
有时候,一句话可知德性,这么实诚的大娘,真不多见。
电话正在接通中,白老胡子抽空介绍一句。
“这是咱们村的村长,你叫她一声酒老姑,就是喝酒的酒。”
“胡说什么劲呢!”大娘双手叉腰,气愤地指着白大爷,大嗓门说道,“谁是酒老姑,年轻娃子,你别听这个羊倌老头的话,我姓李,单名一个芹,你就叫我李大娘也可以。我就是这个破村子的村长。”
“……”这个介绍词,也是没谁了。
林曾沉默片刻,看到白老胡子挂出的电话接通,正在和对方说房子的事情,于是利用这点时间,和李芹村长谈起村外土地的事情。
“啥?你娃子失心疯了吧?多少钱往这个坑里扔?”李芹听到他要租下村外围的土地,竟然没有像普通村长那样,乐不可支地开始点头,恨不得林曾在村子里投下一个亿,反而一副苦口婆心劝导傻子青年的表情,“你可别一头脑热啊!”
嗓门大,心眼直,不做妖,脾气硬。
这是林曾母亲曾经形容玉林村村子里人的词眼,果然生动形象。
林曾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放心吧,李大娘,我是考察过地形,气候,水土等问题,正好适合一种植物生存,不是毫无准备。租地的事情,该怎么谈,你就正常的手续来,其他别担心。”
李芹看到林曾不像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