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种子王-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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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治疗飞岭村的病人，一定要慎之又慎，能避则避，能躲则躲。
　　医生也是普通人，哪能经得起这些人折腾。
　　说来这次，清河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运气，却是很不好。
　　急诊科救治这种摔伤病患，都会先查看情况，给予治疗。
　　但这个患者在摔伤过程中，内脏破裂，又耽误了治疗时间，送抵医院之后，很短时间内，就身亡。
　　这种情况下，就是绝世神医，也难有回天之术。
　　这飞岭村这两年难得碰上这样的大事，能不全村出动，好好弄一大笔钱么！
　　却不想，这回他们硬生生碰到林曾，江画和死而复生的三刀婆婆。
　　把他们的计划打散地一塌糊涂。
　　——
　　——
　　三刀婆婆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江画正在帮她整理衣物时，她霍然睁眼。
　　恰逢急诊科医生护士，被闹事者追打，哀叫声传进小房间。
　　这种叫声，让三刀婆婆想起了曾经极为糟糕的经历。
　　听着声音，老婆子就浑身不舒坦，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树干劈砍两下。
　　她直挺挺地坐起来，甚至没顾得上跟一脸喜色的江画说话，抬手拔出发髻右侧的银刀，气势汹汹地杀出去了。
　　出了房间的三刀婆婆，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护士服的小姑娘，被一个泼辣妇人，抓着头发乱打一通。
　　老婆子耷拉着眼皮，大步往前一跨，银刀的刀背狠狠砸在那名泼辣妇人抓着小姑娘头发的手腕上。
　　好吧！
　　虽然一不留神，好像把小姑娘吓晕了。
　　三刀婆婆嫌弃地摇摇头，一点也不服老，在冲突场里，一把银刀刀背，打得一群闹事者哭爹喊娘，当然，能够如此顺利，和江画一路保护不无关系。
　　说来对方一伙人，虽然人多势众，但比起林曾江画这一对的武力值，到底差了好几截。更况且还有一个阴狠极了的老太婆，专门砸人要害。更别提那只活蹦乱跳的野猴子。
　　没半会儿功夫，该倒地的倒地，该跑路的跑路。
　　这将急诊科医生护士和医院保安折腾地死去活来的闹事团体，就这样被清场了。
　　等闹事者散去，看热闹的人也逐渐离开。急诊科一片狼藉，刚才被人追打的医生护士们，相视苦笑，开始收拾他们的工作地。
　　被三刀婆婆死而复生吓到的人，此时也逐渐回神。
　　急诊科主任医生邢文峰此时，有些想明白了。
　　其实，在世界上，死而复生的人，并不罕见。
　　时不时就能从报纸新闻上看到，有人被医生确诊死亡，却突然活了过来，好端端地继续生活。
　　想来，这位年岁很大，脾气火爆的老婆婆，应该也是这种情况。
　　人体神秘的现象太多了，这会儿突然有一例出现在他面前，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邢文峰立刻走上前，非常恭敬地对三刀婆婆说道：“老太太，谢谢您仗义出手，您身体刚刚恢复，我们给您安排一个全身检查吧？”
　　三刀婆婆把银刀重新插回发髻里，她牵着野猴王的爪子，坐在急诊科一张椅子上，板着一张脸，不太高兴的模样。
　　她一听到这个满头血的小子，让她检查身体，冷笑一声，横着眼说道：“你还是先看看自己吧？这满头血，都能做血肠吃了。”
　　“……”这个吐槽，好诡异。
　　江画和林曾站在一旁，默默摸鼻子。
　　恢复活力的婆婆，说话还是那么犀利。
　　邢文峰正不知如何接话，突然一声高呼，传进急诊科，他抬眼一看，竟是中医科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吴行一医生，扶着一个年轻人，一瘸一拐急切往这个方向走来。
　　吴行一是清河市第三人民医院中医科的活招牌。
　　他出身中医世家，行医六十余载，救人无数，如今年过八十，依然精力充沛，在医院挂号看诊。
　　“吴老，您这是？”邢文峰看到吴行一的模样，奇怪的问道。
　　“嘿嘿，”吴行一瞄了一眼笔直坐在椅子上，眼神冷冰冰扫视周围的三刀婆婆，有些尴尬地说道，“刚才不小心扭了一下腰，没事没事，小事小事。”
　　草率解释了一下，吴行一马上转移了话题。
　　“刚才就是这位老太太帮你们赶走闹事者的吧？”吴行一看似不经意地往那边看了一眼，询问邢文峰。
　　“是呀，多亏了这位老太太，还有旁边的两位年轻人，要不然我们科可就遭罪了。”邢文峰叹气回答道。
　　“咳咳，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吴行一立马找了一个借口，扶着旁边的年轻人，抬脚就往三刀婆婆的方向走去。
　　邢文峰愕然看着吴老迫不及待地背影，一脸莫名其妙，暗道，“我们急诊科的事儿，怎么让您跑来感谢，这不对路呀？”


第八百一十一章　身体检查
　　三刀婆婆自从醒来，闭口不谈自己死而复生的事情。她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喝了一口旁边护士张佳佳倒来的清水。
　　到底年过百岁，虽然因为常年使用石生果，以及每日劳作不断，她的身体素质比普通八九十岁的老人都强。但刚醒来便举刀追打揍人的举动，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此时不得不找了个角落，坐下休息。
　　她一手摸着野猴王的脑袋，偶尔用犀利而古怪的目光，打量着林曾。
　　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们，虽然职责在身，必须马上恢复急诊科的秩序，保证急诊病患看病。
　　但是，他们心中，充满了对这位彪悍骁勇的老婆婆无比感谢。
　　医者受辱，不敢反击。
　　只能靠一位年迈老婆婆拯救，实在是心酸极了。
　　在急诊科工作的医护人员年纪都不算大，有些刚刚从学校毕业，在急诊科实习，这场病患家属攻击他们的闹剧中，对这些年轻人来说，最痛苦之处，并非身体受到的打击，而是身为医者，以救人为己任，但在危难中，却遭遇冷眼袖手旁观。
　　正是这种冷漠的旁观，显得三刀婆婆的愤而出手，尤为宝贵。
　　额，好吧，虽然林曾和江画才是主力军，但是所有人下意识，记忆力最深的还是拎着银刀，凶猛异常的老太太。
　　而林曾和江画的贡献，在三刀婆婆的耀眼光芒下，被忽略了。
　　不过，他们两人也不太计较这些。
　　三刀婆婆休息了一阵，不时有闲下来的急诊科医生护士过来感谢。她对这些鼻青脸肿的年轻人，总不好冷言冷语。但让她这个自己在深山里和猴子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婆子，在这人来人往的医院里，和生人说话，她浑身上下哪里都觉得不自在。
　　“死丫头，跑哪里去？”三刀婆婆轻轻捏了一下野猴王的耳朵，自言自语嘀咕一句。
　　正叨念间，江画出现了。
　　她笑眯眯地走进急诊科，拿着一叠纸，摆在三刀婆婆面前。
　　“婆婆，这是身体检查的项目表，我们做了检查再回去。”
　　“不要。”三刀婆婆一瞪眼，头一撇，生硬地说道，“老婆子一辈子没做过什么检查，不信这个。”
　　“哦……”江画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一共三千六百块钱，钱已经交了，你不用，那这钱就打水漂了。”
　　“哼！”三刀婆婆早看穿了江画的小诡计，半点不受威胁，冷哼一声，说道，“打水漂就打水漂。”
　　“哦，那我们走吧。”没想到江画竟然也不多劝，那些单据一收，干脆利落地说道。
　　林曾站在一旁，默默看这一老一少的互动。
　　肩膀上，兰妮小姐复眼发亮地嘀嘀咕咕，“我喜欢，我喜欢这位优雅的老太太，她头上的银刀太帅了！就比我的刀足差一点。”
　　“唉，那反正这些单据也没用了，等下找个垃圾箱扔了。”江画顺手将检查的单据扭成一团，东张西望找垃圾桶。
　　三刀婆婆斜了江画一眼，没说话。
　　“林曾，你帮我到停车场把车开出来，我们送婆婆回去。”江画看到不远处一个垃圾桶，交代了林曾一句，一副准备扔垃圾的姿势。
　　“行！”林曾应下，准备离开急诊科，去停车场开车。
　　“等等，”三刀婆婆虎着脸站起来，“你这败家的小贪吃鬼！三千多块钱，够给猴儿买多少吃得，谁让你就这么扔了。”
　　“嘻嘻，”江画耸了耸肩，“要不婆婆你就废物利用一下。”
　　三刀婆婆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勉强默认了。
　　江画趁着三刀婆婆没注意，开心地朝林曾眨了眨眼睛。
　　林曾默默憋笑。
　　“好吧，第一个项目，心电图检查。”江画扒拉着检查单说道，“邢医生说你年纪大了，特意帮我们和各个检查室打了招呼，优先检查，走吧！猴王让林曾帮忙照看一会儿，我们检查完回去，检查单我明天来拿。”
　　三刀婆婆黑着脸站起来，想到等会儿要和很多人交流接触，心里的别扭劲就更强了。
　　林曾看三刀婆婆老脸不自在的表情，暗自想道：“其实三刀婆婆就是一个古代宅女，还是有严重社交恐惧症的那种。”
　　江画挽着婆婆，正待转身，突然一声急切的招呼声，似乎在喊她们。
　　“这位依姐，这位小妹，等等！”
　　“依姐”这个称呼，在清河市的方言中，是称呼女性。上至百岁老太，下至二十多岁的妙龄女郎，其实都可以用这个称呼。
　　江画转身，看到一位满头银发，面容清瘦，目光明亮的老者，神色有些激动地看着他们。他似乎脚受伤了，被一位大约二十多岁的平头青年扶着，一瘸一拐朝她们走来。
　　“你好，请问您是？”
　　“小妹，你好，我是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生吴行一，非常感谢你们临危出手，我们医院领导正在和警察同志处理善后事宜，等会儿过来感谢你们的义举。”这位老者走近说道。
　　“没关系，”江画二十多年来，除了看望别人，几乎就没去过医院，也很少了解关于医生的信息，对吴行一在中医界的大名，完全没有听闻，只将这位老者当成医院领导，“不用感谢，应该的。”
　　两句话的功夫，三刀婆婆已经觉得有些烦躁，她扯了扯江画的衣服，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僵硬。
　　江画立刻三刀婆婆的意思。
　　正如林曾所想，三刀婆婆确实有非常严重的社交障碍，在江凤镇的时候，就连从小看着长大的村长，都说不上几句话。唯一能够交流的人，就是江画。
　　当然，猴子们是个例外。
　　在三刀婆婆看来，和猴子们待在一起，比和人交流，舒坦多了。
　　“吴医生，我先要带婆婆去进行身体检查，不好意思，告辞。”说完，朝着吴行一抱歉笑了笑，带三刀婆婆快步离开。
　　三刀婆婆脚下生风，江画和她没等吴行一多说，就走出老远。
　　“诶诶……”吴行一有些着急，奈何腿脚实在不方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开，非常懊恼刚才一时脑热，想冲下去帮忙，没想到却连围观群众的圈子都挤不进去，还不小心崴了一脚。


第八百一十二章　三刀的风情
　　扶着吴行一的那名年轻人，看到吴老有些恍惚失态的神色，奇怪地问道：“师公，你认识这位老太太吗？”
　　“我不认识。”吴行一目送三刀婆婆背影离开，然后才感慨说道。“我也确实想认识一下这位老太。”
　　“啊？”吴行一的这位徒孙瞬间瀑布汗，难道他的师公人老心不老，要在晚年来一场夕阳红？
　　“多少年了，我都没见过清河女子梳这种三刀髻了。”吴行一目光深远，陷入回忆，“当年我还年幼，只记得清河市的街头小巷中，穿行着梳着这种三刀髻的女子，她们面容白皙，穿着青衣，露出脚踝，走在街上，伶俐俊俏，真是美极了。”
　　“啊？”吴行一这名徒孙，并非清河市当地人，对这种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女子发饰，一点儿也不了解，他一愣说道，“为什么在头上插着三把刀呢？”
　　“三刀髻据说来源于闽越一带抗倭时，那时候倭寇横行沿海，清河女子为了自保，就随身带着铁刀，可抵抗，可护身，可……自尽。”吴行一出身清河医家，对当年的风土民俗，知道甚多，娓娓而谈，如授课般给这名徒弟的徒弟解说。
　　“后来，清河女子就将铁刀，设计成发髻，插在头上，成为习俗。那时的清河女子，装扮健美俏丽，头戴刀剑，颇有飒爽之风。文学大家冰心，就曾对此大为赞美。不过，这种发髻，在1930年时，被海西省府视为“蛮俗”，下令严禁，强制执行。”以吴行一的记忆，只隐约记得曾跟随父亲出诊时，在一些闭门紧锁的妇人头上见过。
　　“哦。”吴行一的徒孙，到底是一个年轻人，让他现代人的眼光，欣赏老婆婆的三刀髻，实在是没觉得有多美丽。
　　姑娘们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卷，清纯典雅的直发及腰，还有利落俏皮的短发，显然在这一代年轻人看来，都被头上插着刀的奇怪发髻，好看多了。
　　“你看，刚才这位老太太，她发髻上银光闪闪的刀簪子，不是普通妇人头上戴的银饰，而是真正开过刃的刀，而且是以前老街上老铁匠锤炼的百炼钢。真真正正是能伤人的利器。”吴行一欣赏的说道，“看看刚才她挥刀的动作，干净利落，虎虎生威，真是女中英杰。”
　　吴行一的徒孙，默默无言，听师公一脸仰慕者的表情，完全不知如何回答。
　　卧槽！
　　自己的师祖仰慕老太太，好像准备展开攻势，我要肿么回答！在线等！急！
　　——
　　——
　　清河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这场风波，并未随着闹事者散去而平静下来。
　　林曾带着野猴王等江画，而江画带着三刀婆婆做检查。
　　他们并不知道，一场由这一事件引发的关注，正在网络上发酵。
　　《挥刀老太，勇斗十八医闹壮汉》
　　《古装老太太，犀利驱逐医闹》
　　《医生被揍得满地打滚，众人旁观，只有一位老太太见义勇为》
　　不同角度的视频，发送到网络上。
　　此时，这些视频，说起来，大部分还是来自那些围观者。
　　让他们冲出去救人，是没有胆子，但是在网络敲键盘找关注这种事情，倒是挺溜。
　　医患关系，本就是新闻热点。
　　别说，还掺和一个凶猛无敌的老太太。
　　顿时，这些视频，吸引了大量点击。
　　“这个老太太牛气哄哄，我给10086个赞！”
　　“这个厉害了！关门，放老太！”
　　“老太太的衣服好奇怪，发型好奇怪，不过救人和打架的姿势，真是利索极了，一点儿也不像七八十岁的人。”
　　“还有那只大猴子？哪里来得？身手不错！”
　　“旁边两个年轻人，是不是老太太的孙子和孙女？果然是有祖母必有其孙呐！”
　　抨击医闹，赞美这位老太的人居多。
　　但是，也少不了键盘党用心叵测的猜忌。
　　“医生肯定做了什么坏事，要不然患者干嘛这样激动。”
　　“华国医生只会开药开检查赚钱，我当时……”
　　“活该！”
　　……
　　新闻下，评论纷纷，新闻媒体工作者，就像闻了腥味的猫儿，立刻发现热点，用更为生动的文字，天花乱坠地描述了这个事件。
　　总而言之，三刀婆婆，瞬时在网络爆红了。
　　对热点，那些以此为生的新闻人，立刻动身，开始不遗余力地挖掘这个事件下的故事。
　　比如，恶名昭彰的飞岭村。
　　比如，这个老太太到底是谁？生活何处？
　　比如，那只猴子怎么跑到医院来的。
　　……
　　总是，在网络信息时代，越多的内幕消息，越能引发大量的流量和关注。
　　幸好，三刀婆婆在邢文峰医生的关照下，快速完成了身体检查，迫不及待搭乘江画的皮卡车，和野猴王回到了安静的酒水山谷。
　　任他世外花狂雨骤迷人眼，她坦荡继续自己孤单安静的生活。
　　值得一说的是，野猴群在三刀婆婆和野猴王回归之后，陷入了一场狂欢。无论是大猴小猴，母后公猴，都兴奋极了，他们挤在三刀婆婆脚边，亲昵地蹭着她的裤子。
　　还爬上了屋顶，齐声大叫。
　　把送完江画和三刀婆婆回谷的林曾，都吓了一大跳。
　　送三刀婆婆回到酒水山谷之后，江画有些不放心，打算留在山谷中陪婆婆一段时间，观察一阵子。
　　林曾则开车回到江画的农场，帮忙照料农场一应事务。
　　他脚步轻松，回到农场，随意弄了一点食物，然后才细细回想这次事件。
　　延寿果，真的有用。
　　这是最让人欣喜的消息。
　　未成熟的延寿果，竟然将心脏停止跳动一段时间的三刀婆婆的性命，从死亡深渊中拖了回来。
　　如果这样来说，它的价值，是不是不比成熟的延寿果差呢？
　　如果遭遇意外，完整保存好躯壳，能不能利用未成熟的延寿果，来拯救死者性命呢？
　　林曾想得多了。
　　但是，他并没有精力去完成这个实验。
　　他也不愿意由异度绿化公司来出售经营这种过分敏感的果实。
　　想了一阵，他还是决定，目前来说，延寿果如果要推广给别人，还是在秘境中进行。


第八百一十三章　好吃的心念纹肉片
　　独自一人，回到江画农场。
　　留在农场看家的金毛犬阿宝，听闻动静，从屋里跑出来迎接他。软软湿润的鼻尖，蹭着他的裤脚，林曾摸了摸阿宝的脑袋，给这个憨憨的姑娘，准备了晚餐。
　　狗粮和风干肉，金毛犬的最爱，还有切碎的西红柿。
　　大约是江画没有一起回来，阿宝显得有些疑惑，低头吃饭时，还不是抬起脑袋，对着林曾“呜呜”两声，仿佛在询问江画去向。
　　不过，林曾现在还挺忙碌，没注意到阿宝敏感的心思。
　　肩膀上“哇喔”乱叫的兰妮小姐已经饿得眼神发绿了。
　　之前全城搜寻延寿果，消耗了她大量体力。
　　她晚上还要出门完成植物空间的种植任务，不补充足够的能力，都飞不动。
　　照例是心念纹的里脊肉。
　　蹲在空荡荡的专属餐盘上，眼巴巴望着林曾，一片薄薄的，表面布满细小纹路的里脊肉片，一放到餐盘，就被兰妮小姐挥舞着大刀足，横扫一光，然后继续垂涎欲滴地看着林曾。
　　林曾制作的心念纹肉片，赶不上这只吃货螳螂小姐扫食的速度。
　　大约是飞行的时间太长，速度太快，兰妮小姐这顿饭吃下的肉片，足足是往日的两倍。
　　总量比大块头金毛犬阿宝还要多。
　　阿宝圆睁着眼睛，歪着脑袋，似乎不明白，为什这个还没有它爪子大小的小虫子，能吃下那么多的肉。
　　“林曾先生，我饱了，我回屋休息一会儿，然后开工！”兰妮小姐心满意足地扑扇着翅膀喊道。
　　林曾无奈看着桌上多出来一片心念纹里脊肉。
　　下一顿要等到明天了。
　　就算保存在冰箱中，肉片的口感也会差很多。而心念纹的效果，比刚刚制作时，差了一大截。
　　浪费了？
　　林曾纠结之时，忽然看到蹲坐在桌旁乖巧的金毛犬阿宝姑娘。它直着身子，亮晶晶温顺地眼眸，盯着林曾手上的心念纹肉片。
　　“你想吃吗？”林曾捏着心念纹肉片，晃晃哟哟，递到阿宝面前。
　　“呜呜——”阿宝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轻轻舔了一口心念纹肉片。
　　阿宝似乎觉得这肉片味道还不错，舌头一卷，将肉片扫进口中。
　　“呜呜——”金毛犬阿宝的眼神，似乎更亮了一些。
　　“你看起来挺喜欢。”林曾看了看桌面上剩下的肉片，“要不要再来点。”
　　“呜呜呜——”金毛犬阿宝似乎很高兴林曾这个决定，脚步欢快，绕着林曾坐的椅子转了几圈。
　　桌面上大约还有十多片切好的肉片，林曾干脆直接制作成心念纹肉片。
　　完成一片，丢进阿宝口中。
　　他在制作的时候，并没有制作兰妮小姐食用的采集水属性晶源体的心念纹。
　　他换了一种心念。
　　在制作这些肉片的时候，林曾不断在心中回忆傍晚驱赶鸡鸭鹅回它们住处时的路径。
　　单纯的阿宝，并不知道林曾的想法，只是很欢喜地吃着美味的肉。
　　阿宝觉得，这些肉片，比最喜欢的胡萝卜风肉干还要好吃。
　　吃完十多片心念纹肉片之后，阿宝还觉得意犹未尽。
　　不过，金毛犬的智商很高，看到林曾手中空空，对自己抱歉的一摊手，阿宝就明白，好吃的肉没有了。
　　有些小失望，但比起经常自称淑女，但不时挑三拣四的兰妮小姐，阿宝才是真正的老实姑娘。
　　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着林曾的膝盖，表示感谢，然后悠哉悠哉跑到院子里散步去了。
　　生活在江画农场里的金毛犬，比城市里那些宠物惬意多了。无需主人溜达，在围墙之内，到处玩耍，也不用担心丢失。
　　——
　　——
　　清河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里，刚刚换班的护士们，讨论着今天下午发生的闹剧。
　　“他们太明目张胆了。”张佳佳愤恨地将白色护士服摔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比起被打破头皮的邢文峰医生，头发被抓掉一把的周小樱，还有脸上抓出好多血痕的年轻医生卓志明，她至少身上还没有受到多少伤痕。
　　周小樱换下护士服，郁闷地撩起衣服，看着青了一大块的肋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