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种子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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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上课，林曾走到顶层空中花园。看到通向花园的铁门敞开。
　　花园的园丁周老师，正蹲在门边，整理竹制簸箕摆放整齐的金丝皇菊。
　　金丝皇菊的好像已经被晒过，而周天明正在非常小心地将其翻了个面。
　　他听到铁门有动静，赶紧抬头，却没想到竟然是林曾。
　　“哎呀，林经理，好久没看见你了。那次家长会后，你都没来看看。”老周看到林曾，心中非常高兴，脸上写满了感激。
　　“是呀，今天顺便过来看看，怎么说花园里的植物，我们也有三年的维护期。”林曾笑着观察周围，发现空中花园这时还有不少教师在这里流连忘返。
　　“林经理，这几周，我老伴去医院检查的时候，竟然发现视力衰退的问题，竟然被抑制，甚至逐步在恢复。我才感激你了，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老周搓着手，说着说着，眼角都有些泪水溢出。
　　“周老师，不用客气，只是我正巧知道这种植物的疗效而已。”林曾摆摆手，“我今天到处走走，看看植物的情况，你忙你的吧。不用理我。”
　　“那行，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周天明也不打扰林曾，继续蹲在铁门旁收拾干花。
　　虽然他买了机器烘干机，但是在天气很好的时候，他还是会将花朵放在太阳光底下晾晒。
　　粉红的玫瑰，粉紫的紫藤，白色的茉莉……
　　十二种花朵争相开放，而那些休憩的特色茶座，都三三两两坐着几个人，闲谈喝茶，享受上课之前的安静时光。
　　林曾刚刚走到紫藤花小筑，突然听到几声议论声从紫藤花环绕的私密空间传出。
　　他本不是偷听窥探之人，只是，他们谈话的内容，让他非常不舒服。因此停下脚步，看看他们还继续说什么。
　　聊天的是几个女教师，声音不大，但架不住林曾最近似乎听力还不错。越听他们说话的内容，林曾越发生气。
　　他们谈论的对象，是学校一个年轻的美术老师。
　　没错，就是江画。
　　“那个平常安安静静的美术老师多大了？”
　　“你说的是江画吧？我上次看到她的履历表，今年二十七岁了。”
　　“我觉得她挺奇怪的，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话也不多，整天抱着什么景观设计，木雕艺术的书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艺术大师呢！”
　　“二十七岁啦，年纪不小了，结婚了吗？有对象没有？”
　　“肯定没有，你看她除了上课时间，啥都不爱说的样子，哪有办法交朋友。”
　　“听他们美术组的人说，她还在郊区弄了一个农场，自己种菜。太搞笑了，这种只有退休老人才会做的事情吧。好好的一个美术老师，偏偏去折腾这些东西。以后怎么嫁出去。”
　　这几个人议论的内容，全是围着江画来吐槽。
　　什么大龄剩女。
　　什么性格古怪。
　　什么力大如牛。
　　……
　　总之，可算是让林曾见识了女人颠倒黑白的能力。
　　随口一句叵测，乱七八糟的扯谈，一个人的形象在她们口中，顿时被说到了尘埃里。
　　林曾指尖揉碎一朵紫藤花，胸腔里的无名之火，让人忍不住想打断这些人对江画的污蔑之词。
　　他想到做到，一步跨进紫藤花构建的茶座空间，扫视一遍内部环境
　　议论声就是出自她们之口。
　　她们正聊得起劲，突然闯入的陌生人，让她们楞了一下，旋即一个画着淡妆，体型特别瘦的女子马上开口责问：“你是谁，突然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第二百六十章　老者的箴言
　　林曾对这几个口中无德，议论是非的女人，心中厌恶。
　　但他却迅速冷静下来，知道此时不能强行为江画辩解。鬼知道这些人在背地里还会想些什么编排江画。
　　他扯了扯嘴角，说道：“公司进行绿化维护，请无关人士离开。”
　　“什么维护？”
　　“搞什么呀，突然维护，要不你先去其他地方维护，等上课了再说。”
　　“真是，打扰别人，不知道礼貌吗！”
　　坐在空间里抱怨的三名接近中年的女子，很不高兴的抱怨一通，发现林曾无动于衷，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那三人离开后，林曾找到周老师，问道：“周老师，刚才离开的那三个人也是学校老师吗？”
　　老周想了想，似乎认识他们，表情有些古怪，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林经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了？别放在心上，有些人闲而无事，终日搬弄口舌。和她们没得计较，哪个行政领导没被他们抱怨过呢！”
　　周天明似乎对这几个女教师的情况比较了解，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
　　“原来如此。”林曾点点头，可是心中火气却没有消除，“她们跟江老师有什么过节吗？”
　　以前在超市听到那些处于更年期的大妈大婶，东加长西家短，只是觉得她们爱插手闲事，如今听到她们议论江画，却感觉极为难以忍受。
　　周天明人生过半，通透世情，他一看林曾表情，就恍然大悟，年轻人的事情，左右不过那些，挺好猜。
　　“林经理，可是她们非议之人，是江老师？”周天明知道他和江画认识，于是问道。
　　“是的，说的好不好听，我有些气不过。”林曾下意识地回道，然后看到周天明一脸笑意的表情，顿时有些赫然。
　　“江老师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周天明和江画的交集不多，他退休一两年，江画刚刚入职工作，早些时候，他忧愁老伴身体，对学校这些年轻老师没什么精力了解。因此他对江画的认识，是从这一两个月才开始的。
　　“林经理，人到了我这个年龄，看得事情就多了。我在这个花园里来来去去，听到关于江老师的议论也不少，有羡慕，有肯定，也有嘲笑和不屑。你想不想听我说几句话？”周天明拎着水桶，将清水浇进粉红玫瑰的根部。
　　“您说。”对这位退休老教师，林曾还是颇为尊重。
　　“有一种人，他们慵懒无事，却对勤勉和努力，有着天然的敌视和畏惧。于是他们成群结队，议论非议那些将所有时间都用在努力和进取的人。”周天明淡淡笑着摇头，“他们非议他人的本质，是在为自己寻找安全感。将这些人的努力打落，会让他们遗忘自己虚度时光的负罪感，获得内心的平衡。”
　　林曾默默听着老人沙哑的声音，慢慢地讲述。
　　“江老师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子，这不是指智力，而是她对自己的方向，一直非常明确。并投入所有时间，坚定不移。”周天明说道江画，眼中有些羡慕，“能在这个年龄，想得这么透彻，真令人佩服。”
　　“她，很努力。”林曾认同的点点头。
　　“你说的那些人，无外乎嘲笑江老师比普通男子还大的力气，讥讽她异于常人的食量，贬低她二十多岁还没有男朋友……，他们用他们的眼光，将江老师拉到他们这个高度，然后肆无忌惮地夸大这些问题，以获得他们心灵上的满足。”
　　周天明所说，非常精确，林曾仿佛有一种拨开迷雾，直见那些人内心的感觉。
　　“所以，我说江老师之所以强大，在于她的内心，对这种深渊的拖拽之手，完全无视，连反驳都吝啬给予。”周天明走到金丝皇菊旁，开始挑选修剪今天的金丝皇菊。“她努力向上攀爬，只是为自己的目标。”
　　“所以，她才能在那么多的领域，取得不凡的成就？”
　　“处世冷淡，并非她社交问题。而是她的时间宝贵，哪有空闲在话不投机的无关人士上，浪费太多。”
　　“确实如此。”林曾突然想打，江画会在忙碌之中，抽出时间，帮他奔走农场的事宜，是真正的重视他。肯对一个人，花费自己时间，才是真正的情谊。刚才听到那些人非议而产生的怒气，顿时消散许多，心头莫名有些甜蜜。
　　“再说个你感兴趣的话题。”周天明将一朵盛开的金丝皇菊放进篮子，笑眯眯地看着林曾。
　　“什么？”林曾抬手，顺便帮他把高处够不到的花朵采摘下来。
　　“关于爱情。”
　　“额，”林曾猛地被噎住，但又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怎么说？”
　　“对江老师这样的女孩子来说，没有太多的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爱情不是她生命的全部，不会因为爱情而低微到尘埃里，无需爱情的土壤来种植出娇艳的玫瑰，她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建成出一片灿烂的百花园。”周天明借用一位诗人的名句，诠释江画。
　　林曾若有所思。
　　“林经理，你好好努力吧。和这样的女孩子，度过后面的人生岁月，想象一下，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周天明拍了拍林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能获得一个有趣的人生，就是此生最幸运的事情。”
　　“周老师，你直接叫我林曾吧。”林曾将周天明所说的话记下来，觉得安静下来的时候，好好想一想。
　　“好。”周天明乐呵呵地继续寻找可以采摘的金丝皇菊，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曾静静地站着，回味了一遍周天明的话，突然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他释然一笑，真诚地向周天明道谢：“谢谢周老师，我明白了。我今天还有事情，改天带好茶来找你聊天。”
　　周天明摆摆手，和林曾告别。
　　林曾看了看时间，他和三位设计组的三位设计者约好，下午三点在平南路的名氏大楼十七层见面。
　　他们将向他阐述这一周的设计方案，完成最终的定稿。
　　据说，这三位年轻的景观设计师，在接到任务之后，几乎都泡在办公室，终于在早上将设计稿完成。
　　林曾到校门口，直接打车去平南路。
　　他很期待，综合三人智慧和创意的办公室设计，会是什么样子。
　　——
　　——
　　p。s啊啊啊，我觉得我陷入码字的低谷期。。。


第二百六十一章　公司怎么设计？
　　除了第一次看场地时，林曾再也没有到平南路名氏写字楼查看自己租下的公司场地的情况。
　　乘坐电梯，来到十七层，林曾看到窗明几净的空旷房间，还觉得有些惊讶。
　　偌大的大厅，只有一张并不宽敞的折叠桌，三个年轻的设计者，动作一致地趴在桌上，脑袋枕着手臂，悄无声息，看起来似乎在休息。
　　林曾看了看时间，距离三点还有十多分钟。
　　额，要不要叫醒他们呢？林曾犹豫着。
　　不过，还没等他多想，折叠桌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三个人一致跳起，米兰揉着眼睛，关掉手机闹钟的铃声。
　　卓越面对着电梯，一抬头，看到林曾站在门口，吓了一跳，喊了一声：“老板！”
　　其他两人转过来，大概是觉得被老板看到趴在桌上睡觉，有些尴尬。
　　“你们看起来气色很差，没事吧？”林曾推开玻璃门，走进房间，找了一张简单的塑料凳坐下，关切地询问。
　　“嘿嘿，没事，昨天晚上把设计稿赶出来，现在有点困。”刚出校门的满江情商还比较简单，说话直接。
　　“注意休息。”林曾暗自记下，公司还没完全搭建，许多制度还没成型，员工加班工资都无法计算，急需一名管理统筹的高层。
　　“老大，你现在就看设计图吗？”卓越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他满脸兴奋的神色，显然对将设计展现在林曾面前，非常感兴趣。
　　“好的，你们要不要缓一缓，洗把脸，收拾一下。”林曾看到米兰有些不自在，问了一句。
　　“谢谢，请等我一下。”和两个理着寸头，穿着t恤的大男孩不同，米兰觉得自己连头发都没梳理，就在以后的顶头大boss面前汇报工作，简直是不可忍受。她迅速说道，然后拎着随身包跑出去。每层都有写字楼专用的厕所，负责清洁的是写字楼物业的清洁工。
　　大约等了十分钟，收拾妥当的米兰，精神奕奕地走进房间。
　　“好的，现在可以开始。”
　　林曾让他们随意围在折叠桌旁坐下，开始听米兰的汇报。
　　作为设计组的组长，以及这次设计的主要创意者，这项工作交给她，是当之无愧的选择。
　　米兰将一叠手绘设计图摆在林曾面前，说道：“这是我们三个人的手绘图，老大你一边看，再配合我们的说明，会更加直观。”
　　“好的。”对林曾这个外行人而言，这种方式显然很不错。他接过图纸，马上被画面上的精美手绘图吸引。
　　“我们在设计之初，原本是延续我最早的设计方案。这个方案，有借鉴星岛国几处著名的垂枝绿化的写字楼。后来，随着我们讨论，以及参考我们公司的第一个绿化设计项目——清一小空中花果园，我们改变了最初的想法。”米兰面带微笑，将这份设计的思路，娓娓道来。
　　两个初出校园的大男孩，充满期待地看着林曾。
　　林曾一边倾听，一边翻动手中画稿。
　　他能明显看出，这一叠画稿，有三种不同的风格。最漂亮的是彩色铅笔的素描，细腻清淡的画风，林曾算是熟悉，一看就是米兰手绘。第二种是较为潦草的黑白钢笔速写，还有一种是黑色铅笔的白描。
　　后两种应该是满江和卓越的手笔，看起来比米兰的手绘图生涩不少。
　　“……最终，我们决定，将这些房间，变为真正的自然。第一张设计图，就是全景空间的速写。这个场地，是一个整体空间。几乎没有墙体，我们在设计时，也不打算增加砖石的墙面，而是大量应用了植物墙的设计以及地面起伏变化，区分各个区域的空间。”米兰一口气说完。
　　林曾拿着手中的彩铅画，确实有些震惊。这张画面看上去，完全是一个起伏草原的风景画，竟然是他们这三个年轻设计师设计的异度绿化公司未来的办公区域？
　　这个设计太过大胆，林曾忍不住继续往后翻看。
　　“这个办公区域的核心，在于地面。老大，你可以看第三幅图，如同自然山峦起伏的地面，通过‘山峰’和‘谷地’，区分出将来办公的区域。”一旁的满江，在米兰的讲解中，迅速递上一张平面图，轻声为林曾讲述以后职员办公点的设计。
　　林曾琢磨了半天，终于明白他们的想法。
　　“你们打算，将这七百多平方米的空间，设计成一个大草原？用植物搭建如蒙古包一般的帐篷，以后，每一个员工的都有属于自己的帐篷？”林曾挠挠头，还好他们有手绘图，要不然单靠他想象，以及抽象的平面图，真难理解他们的想法。
　　“是的，”米兰娴静的外表，掩饰不住内心的狂热，“蒙古包只是一个形象化的介绍，确切地说，是用立体绿化设计，塑造每个人私密化的办公区域，每一个在这里工作的人，都可以在属于自己的私密办公区里，设计自己的办公世界，可以不受办公桌的影响，或坐，或躺，累了甚至也可以在里面打滚。每个办公区域有3平方米，相当于一张一米五宽度的大床。”
　　这是一个极度异想天开的设计。
　　也只有米兰这个带着浪漫主义情怀的女设计师，以及两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大学生，才敢将这份设计，提交给老板。
　　也只有林曾这个不像老板的大boss，不仅没有勃然大怒，还能听得津津有味。
　　换一个人，说不定直接将图纸甩他们一脸，咆哮怒吼。
　　“老子请你们来上班，还是请你们来睡觉！往办公室里设计一张床，你们是啥意思！！想让我花钱请一堆人来睡大觉嘛！”
　　林曾听完米兰的阐述，却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有这样的办公条件，说不定还有人不愿回家呢！
　　直接睡在公司，多省钱。
　　虽然这种方案，对场地的要求很大，很多空间都被浪费。但是，林曾从来没有打算将异度绿化公司，塞满一堆职员，这种刻意在室内营造天然景致的方案，很合他的胃口。
　　或者说，他在租下这间办公室时，就隐约有这种想法。
　　而这三位创意十足的室内景观设计师，将他的想法，以更有创意的方式，呈现在图纸上。
　　“继续说。”林曾翻看厚厚一叠手绘稿，发现他们的设计远不止这么简单，于是他决定做一个安静的听众，默默欣赏他们的作品。
　　林曾的鼓励，显然让他们三人信心大增。
　　他们的设计，很多想法，都和林曾的思路相吻合。
　　比如，室内植物从那些只单纯的具有绿化功能的植物，转而被各种果蔬取代。
　　一边赶设计图，一边顺手从草莓藤搭建的办公帐篷上，摘个草莓果塞进嘴里的事例，该不会就来自他们的自我幻想吧。
　　“茶水间的设计，目前有两种设想，一种是划出相应的区域，设计出几个茶座，以及泡茶的吧台，这种相对保守。另一种则直接将茶水间，设计成一个更开放式的自由区域，草地，秋千，室内水景，主要提供员工放松心情，交流想法和思路。”米兰越将越流畅，眉眼飞扬，满江拿着设计图纸，有些呆愣地看着她。
　　“哦，”林曾看着手绘图上没啥特点的画面，有些不太满意地摇摇头，说道，“我看到有很多公司，有非常棒的厨房，随时提供丰富的餐饮和可口的小零食，我觉得与其设计成简单的茶水间，不如设计一个开放式的厨房，随时能为员工提供美味的餐饮。”
　　“噗！”卓越正在喝水，不小心猛地喷出来。
　　米兰也呆在原地。
　　满江关顾着看米兰，一时没注意林曾说什么，突然发现其他两人有些奇怪的反应，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
　　“老大，你说的是古格公司吧！”卓越抹掉嘴角的清水，他眼睛发亮地盯着林曾，似乎已经在想象公司厨房设计成型的样子了。
　　“老大，你不是老板，你真是衣食父母。”米兰摇了摇脑袋，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额，要不要反应那么大。”林曾没觉得设计一个开放式的厨房有什么不好，他自己办的公司，归他自己管，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就算破产……
　　好吧，以公司现在的业务量，估计也破产不了。
　　“茶水间的方案你们再修改一下。”林曾一锤定音，决定了未来异度绿化公司最受人喜爱的区域。


第二百六十二章　种植球果落谁家？
　　一直到晚上六点，设计组三人终于将这份设计稿的各方面内容全部说明完毕。
　　大致上，林曾对这个方案是极其满意的，除了一些细节的改动，他几乎原本保留了三位年轻设计师一周的努力成果。
　　这个结果，让对久闻“甲方”大名的三个年轻景观设计师非常雀跃。老板真好！
　　顶头大boss点头通过，意味着这个方案就可以开工实施。
　　“你们将目前已经可以确定需要种植的植物，列出一个清单，我这边准备。”林曾对这个办公室建成后的效果，非常期待。如果说清一小空中花果园，是空中花园的设计范例，而这个则能作为一个写字楼办公场所的设计范例。当然，其他的公司未必能为员工提供每人至少三平方米的办公区域。
　　“好的。”米兰三人点头，他们的笔记本上，写满了林曾对设计提出的小改动。
　　“基础施工，我这边有一个张师傅，直接让他来找你们。他做事很不错，你们需要什么样的基建，直接跟他说就好了。”除了这些，林曾想了想，补充一句，“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们可以微信联系我。视频，照片，都能反馈。”
　　林曾按部就班地构建自己的绿化公司。
　　而都市农家论坛获得赠送种苗的菜友们，陆陆续续收到了林曾寄出的各种室内植物的种苗。
　　安静许久的论坛专区，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一株草莓，种在客厅，等待收获。》
　　“手气不错，收到的是草莓，给种子王发一张好人卡，居然是顺风快递，直接把邮费都给了，谢谢，已经按照种植方法中下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采摘。希望草莓的味道和室内番茄一样好。卧室被番茄和蔬菜占据，丰收女神，你只能在客厅了。”——angel断夏
　　《收到丝瓜种植苗，我决定时刻记录丝瓜的生长。》
　　“丝瓜的种植球非常的可爱，圆圆滚滚，种苗很新鲜。种子王很细心，还附录给我一张种植方法。很期待据说能代替化妆水使用的超级丝瓜水，我会时时保持更新，哈哈，这叫免费试用报告。”——小懒猫
　　《茄子呀！这意味着我要天天吃茄子了吗？》
　　“据种子王的介绍说，这是一种高产茄子，那岂不是天天吃茄子？可我是食肉动物呀！啊，不对，突然想起来，我不会煮菜，种出来的茄子不会做吖，生吃可以吗？”——机器人克拉克
　　《西瓜！我的手气好到爆呀！》
　　“居然是室内可以种植的西瓜，谢谢种子王店长，喜欢吃西瓜一百年~对了，西瓜真的可以在室内种植吗？需要大量的养分吗？难道不会受到季节的影响？算了，作为一位常年和材料图纸打交道的工程师，我来为大家验证一下吧。如果真的能在室内种植西瓜，请尽情的去轰炸种子王吧！接下来，我比较担心的是，我家的小甜瓜，会把这株西瓜当玩具。”——菌丝蘑菇
　　《其实我更想要草莓和西瓜，不过甜瓜也很不错。》
　　“作为一只死宅童鞋，我已经脑洞大开，想象一边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