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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大亨(长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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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名工人发生了同样的状况，他大声嘶叫着，不停地抓挠着自己脖子，然后便倒下了。
李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突然他明白过来，这绝对不是一件偶然的事件，于是立即再次拿出电话，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工地上已经倒下了十一个人，这时有人察觉到了缘由，大声叫道：“饭菜里有毒，大家都不要吃了！”
刚才中毒的都是最先抢着吃饭的人，后来因为他们几个一出状况，所以其他的人也就没有心思吃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假如毒性在半个小时之后发作，那么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恐怕到时至少会上过百的人倒下。
120急救车呼啸而至，急救医生迅速走下车来，当他看到地上躺的十几个工人时，立即判断出是食物中毒。跟着110警车也赶到了，到场的警官立即将厨房的几名工作人员控制了起来，整个工地也处于监控之中，所有人员不得随意走动。
一个小时之后，医院方面传来消息，原来这是一种比较轻微的毒药，中毒者一般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发作却极快。目前中毒的十几个工人基本上都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李晨的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于是把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警方对厨房工作人员的突审之中。
厨房的工作人员一共有十三人，年纪最大的有六十岁了，最小的只有十九岁，是一个炒菜师傅带的徒弟。他们这十三人都有重大嫌疑，但也仅仅只是嫌疑，因为工地现场比较混乱，外面的人也能进到厨房内部，所以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还不能肯定谁是下毒者。
初步审问就在马忠义的办公室里，那十三名厨房工作人员被固定待在另一间房里，然后一个一个被警方叫过去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万科明。”
“年龄？”
“四十一岁”
“在厨房里是干什么的？”
“我是炒菜的。”
……
一番例行公事的问话之后，一名警官道：“万科明，你把你今天上午的活动情况详细地讲述一遍。”
“是。我今天早上醒来，先刷牙，再洗脸……”
“停停停”警官打断道：“不要叫你说这些，把你做过的事情说一遍。”
“这这是我做的事情啊。”这万科明师傅平时就有点一根筋，最爱跟人抬杠，这会儿竟然跟警官也抬了起来。
那警官苦笑不得地道：“好吧，你就一件一件地说吧。”
“哦，我洗脸完毕之后，又上了一趟厕所，然后抽了一根烟，再就把我的徒弟小沈叫了起来，让他去把炉火打开，准备做早饭……”万科明师傅的话还真是像老太婆的裹脚又臭又长，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讲了出来，而他的记忆力也十分惊人，这就让他的话更让人昏昏欲睡了。
问话的警官是两个中年人，旁边记录的是一个年轻点的警官，三个人听着老万师傅的话，都有一种暴走的感觉，但这是他们的工作，所以还是坚持听完了老万的话。
终于，老万师傅漫长的一上午终于讲完了，他很小心地道：“警官同志，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三名警官几乎同时叫道：“没有，出去！”
老万师傅慢吞吞地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咕嘟地道：“好像还有一点事情没有讲清楚嘛，买菜的斤两还没有说清楚，这些警官怎么都没有发觉呢……”
“下一个。”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他就像是刚刚从校园里出来的学生，嘴唇上长着细细的茸毛。
“你叫什么名字？”
“沈新亮。”
“年龄多大？”
“十九岁。”
大家心里明白，这个小伙子就是刚才那个老万师傅的徒弟，不禁在心里祈祷，这徒弟可千万别跟师傅一个德行，要再把刷牙洗脸也当个事讲出来，那他们三个可真要疯了。
“你把今天早上做的事情，简要的讲述一遍。”一名警官说道，继而又强调道：“简要一点，不要太复杂。”
小沈点了点头道：“一个上午，师傅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到这里，小沈便闭上了嘴巴。
“怎么，这就没有了？”
“嗯，没有了。”
三个警官又傻眼了，这也太简要了吧，师傅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不等于一个字没说嘛。
一名警官咳了两声，然后道：“你把你具体做的事情，说一下吧。比如说，你师傅叫你去做什么事，这个事情要说清楚。”
“哦，明白了。”沈新亮开口道：“师傅叫我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去开火，然后是洗菜，然后是去抓泡菜，然后是去拿盘子，然后是去盛菜，然后是去通知工头准备开饭……”
小沈的话匣子一打开，立即变得跟他的师傅老万一模一样，看来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这句话一点不假。
终于，小沈的话结束了，他眨了眨眼道：“警察叔叔，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三名警官一阵头晕，连忙挥手道：“没有了，没有了。”
小沈向外面走去，这时突然一名中年警官道：“沈新亮，你刚才说卖菜的时候碰到一个老乡，还跟他聊了一会儿，聊了多长时间啊？”
沈新亮停了下来，回答道：“大概有十分钟吧，他递给我一根烟，我们抽完了还聊了会儿才分开。”
中年警官继续问道：“你们那老乡是做什么的？”
沈新亮想了想，答道：“嗯，这个不太清楚，他也没说，我也没问。”
这时，另一名中年警官突然问道：“当时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在场？”
沈新亮一下想了起来，说道：“不说还忘了，是还有人，听老乡说是他的朋友，他还夸我很会买菜呢。”
第76章求救（一）
这番问话的警官眼前一亮，这是目前为止发现的第一个外来介入者，的确让人有些兴奋。因为他以前也处理过类似的案件，一般来说内部人员很少做这种事情，因为任谁都知道，一旦出事，所有内部相关人员都会受到调查，在警方强大的压力之下，一般人还是很难承受的，除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名警官姓赵，他眯着眼睛道：“小沈，你们两个是以前就认识吗？”
小沈摇了摇头道：“不是。以前我并不认识他，是我在跟菜贩子讨价还价的时候，他从旁边插了几句，结果发现口音相同，这样就认识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他两名警官也兴奋起来。
按照常理，在菜市场遇到老乡，这并不奇怪，但是如果在遇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老乡之后，就立即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那就很是奇怪了。
据此，三名警官已经将目标初步锁定在这名与小沈主动搭讪的“老乡”身上。
李晨一直守在外面，本来他也很想亲自参加讯问，但是按照相关规定，他没有这个权利，所以只能在外面等着。
十三名厨房工作人员都已经初步讯问完毕，三名警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李晨和马忠义忙上前道：“同志，有线索了吗？”
赵警官看了看他们，沉声道：“这个与侦破案件有关，暂时保密。”
接下来，赵警官他们又在工人当中，进行了一些询问和调查，然后便离开了。
不过，由于工地上出现了安全事故，所以相关部门已经下达了整改通知，责令施工单位在一个星期之内，对工地所有设施设备及相关配套设施进行全面检查，经验收合格之后才能继续开工。
李晨的心情十分不好，并不单纯只是为了这次食物中毒的事情，而是因为他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食物中毒是一件不多见的事情，但是也屡禁不鲜，这本身不算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据医生说，这种毒物并不是天然毒物，而是化合毒物。
众所周知，某些食物本来是带毒的，如果烹饪不当，就会让毒性发挥出来，从而引起食物中毒，这种情况在很多大食堂时常出现。这种毒物可是天然毒物。
而化合毒物说穿了，也就是人工制造的毒物。
既然是人工制造的毒物，那么它就必定是因为一个外在的力量，让它进入到食物之中，而这个外在的力量，既可以是某种不可知的因素，也可以是某个人的举动。
李晨还记得，上次材料车被堵的时候，当时路有名所长出面摆平这件事情，但是他从地头蛇田世明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屑。
就在李晨陷入到深思的时候，突然他的电话响了，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接通了。
“李总，是你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狂妄。
“我就是，请问你是谁？”李晨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一边回答，一边开始点击了一串数字。他的这部手机，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只要启动一个程序，就能立即与马旭取得联系，然后开始追踪电话的来源地。
“我是谁就不必管了，总之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听？”
“哦，原来是这样，你说吧。”
“人不能太贪心，要多交朋友，明白了吗？”
“不明白，请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哼，少跟老子装蒜，给你两天的时间，到时我会给你一个账号，识相的就自己主动一点，多少随意，交朋友嘛，勉强就没有意思了。”说完，那人便啪的一下把电话挂断了。
李晨立即拨通了马旭，可惜的是，通话时间短了一点，所以没能跟踪到对方的所在位置。
“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马旭关切地问道。
“嗯，这个跟你没有关系，你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就可以了。”李晨向来是一个比较踏实的人，他总认为，一个人做事不能三心二意，否则就会一事无成。
工地进入整改期，一切工程都初迫停了下来。
李晨十分着急，他本来想给仁一杰打个电话，但是后来想了想，这种事情还是亲自上门比较好一点。一来表示出诚意，二来能把事情说得清楚明白一点。
仁一杰身为滨海市副市长，工作还是比较繁忙的，不过当他听秘书说李晨来了，还是马上让他进去。不说他与李晨之间的私交，仅凭李晨是市委书记的未来女婿这一点，他就不会怠慢。
“仁副市长，又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啊。”李晨道。
“你小子，怎么跟我客气上了？”仁一杰笑指着他道。
“唉，我也不转弯抹角了。事情是这样的，现在三号地皮的兴建工作正在紧要的时候，可是就在今天上午，工地上却出现了中毒事件……”
李晨的话刚说到这里，仁一杰突然打断道：“死了多少人？”
看得出来，他的神情也有几分紧张。这不难理解，因为上面有硬性规定，一旦某地发生重大的人为灾害，一旦死亡人数超过规定的数字，那么相关的主要领导都要受到处罚。
李晨忙道：“没有死人，医生说是一种轻微毒性的毒药，不会致人死命。”
“哦，原来是这样。”仁一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甚至还用手抹了抹额头。
一般人看来，市长一级的官员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了，但事实未必如此。他们这一级的官员也有相应的规章制度约束，不出事则罢，出事则难逃其咎。说到底，他们跟普通百姓相比较起来，就是手中的权力大一些，在某些事情上有更多的发言权和决定权，但是在纪律方面，从某种角度来讲却更严格一些。
比如说，一名普通的百姓，如果心里不舒服，说几句不利时局的牢骚话，这绝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要是换了官员，他要是讲这些话，又被上面的人知道了，那他可能就要接受调查了，搞不好还要做出深刻的反省，甚至于还有可能受到更严厉的处罚。
第77章求救（二）
“小李，你可吓了我一跳。”仁一杰在李晨的面前，倒是很随和，没有一点架子。
李晨笑了笑道：“是我不好。”
“既然没有出人命，那就不算什么大事啊。”
“事情的确不算大，但是现在工地被责令整改一个星期，所以我想能不能跟有关部门沟通一下，尽快恢复施工。”
仁一杰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件事情倒不好办。因为我们华夏国的质检和安检部门的管理权并不在当地政府手中，他们直接隶属于国家质检安检部，我也没有发言权啊。不过既然出现了安全事故，整改一下也是有必要的嘛，这样就能确保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李晨道：“事情并不是这样，因为这并不是施工单位的安检方面出现问题，而是有人故意搞鬼，有意制造了这起事件。”
仁一杰闻言一怔，接着道：“如果真是这样，倒可以让安检部门收回整改令，但是你有证据吗？”
李晨立即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按了一个键，话筒里传来一阵对话声
——
“我是谁就不必管了，总之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听？”
“哦，原来是这样，你说吧。”
“人不能太贪心，要多交朋友，明白了吗？”
“不明白，请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哼，少跟老子装蒜，给你两天的时间，到时我会给你一个账号，识相的就自己主动一点，多少随意，交朋友嘛，勉强就没有意思了。”
——
这正是李晨之前接的那个电话，他将后面的一段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听完这段录音，仁一杰的表情有几分严肃。
“这就是食物中毒事件发生之后，对方打过来的电话，所以我敢肯定这是一起人为的投毒事件，而并非施工方的安检方面出现了问题。”李晨说道。
仁一杰想了想，这才回道：“小李啊，刚才的录音里面，好像听不出对方投过毒呢。”
李晨道：“对，这个人的确没有说这种话，不过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这岂不是明摆着的事情。”
仁一杰突然抬起手来，说道：“你先别激动，慢慢说。”
李晨立即注意到自己有点失态，于是赶紧稳了稳心神，平静地道：“医生已经检查这种毒药的成分，确定是化合毒物，也就是人工毒药。加上这个电话，我觉得足以认为这是一起投毒案件。”
仁一杰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的确有蹊跷之处，但是凡事都要讲证据，在没有找到投毒者之前，有些事情还是很难改变的。”说到这里，他加了一句：“滨海市安检局的冷局长，是出了名的严格，不要说是我，就是苏书记的面子，他都不会给。”
无奈地笑了两下，仁一杰又继续道：“不过冷局长的确是一个好局长，自从他到滨海市任职之后，我市各行各业的安全系数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这跟他的工作是密不可分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晨明白了，这件事情不但仁一杰没有办法，就是他那个未来的老丈人也没有办法，他想了想道：“我能见见这个冷局长吗？”
仁一杰看了李晨一眼道：“你想见他？算了吧，我们都不想看到他那张臭脸，我怕你这火爆脾气更受不了。不就是一个星期嘛，好好整改一下，以后注意就行了。”
李晨无奈地道：“哎，如果真是厨房工作人员工作不到位，导致了食物中毒，就是整改一个月，我也没有意见。可是这明显是有人投毒，然后以此为要胁，如果让他们如意，那以后还会得寸进尺！”
此时，李晨突然想起马新朝以前讲的那件事情——捣乱者也不杀人，也不砍人，只是把工具一古脑儿的卷走，让工人干不了活。而今天发生的食物中毒事件与其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手段不同，但是都用最小的代价，让整个工地完全停工。
可以假想，如果李晨不能拿出让他们满意的金钱，那么他们还可以来第二次，第三次。因为没有闹出人命，也就是普通的中毒案件，警方也不会全力侦破，他们完全可以无限次地做下去。而这对李晨的工地则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只听仁一杰又道：“小李，刚才那段录音我想你也听过好几遍了，上面并没有提到一句有关投毒的事情，所以还不足以成为证据。不过这件事情我会给李局长打个招呼，让他全力破案，只要抓到投毒者，那么整改令也就可以撤销了。”
李晨苦笑一声，投毒者就那么好抓，只怕到时早就过了一个星期。再说了，对方要求两天过后给答复，如果到时没能如他们的心愿，不知还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他虽然在网络界无所不能，但在现实社会里，他还比较弱小，还需要不断丰富自己的羽翼才行，这样才能抵御恶意的侵犯。
李晨没有再过多地为难仁一杰，因为他知道对方已经尽力了。离开市政府办公大楼之后，李晨便直接驱车来到了市局。
李玉刚才已经接到了仁副市长的电话，早就在办公室等候李晨的大驾。同时他也已经让当时处理案件的三名分局警官，立即到他这里来报道。
在来的路上，年轻的警官奇怪地道：“赵警长，局长要我们过去做什么啊？”他是一名刚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警官，平时连自己所在分局的局长也很难见到一面，而现在市局局长要亲自召见他们，这的确让他有点忐忑不安。
赵警官看了他一眼道：“小波，见面无非就是谈工作方面的事情嘛，有什么好紧张的，放松一点。”
一旁的谭警官笑着道：“小波一定是怕局长罚他立正，所以才不敢去见了。”
小波警官冲着谭警官瞪了瞪眼道：“去你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害怕了，莫不是你自己怕了，所以才来说我。”
哈哈哈，两名老警官全都笑了起来，小小的警车里面倒也充满了一番乐趣。
第78章案件定性
滨海市警察局位于市东，这里原来是一家外国机构的办事处，后来办事处撤销过后，就改建成警察局市局办公大楼。略带古朴的建筑风格，在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之中显得有些沉静，但是却更增添了几分威严感。
一辆警车驶来，经过门卫的询问，缓缓开了进去。
停好车之后，赵警官三人走了出来。他见小波警官的衣服有点皱了，于是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然后又自己拉了两下，这才齐步向市局办公大楼走去。
“报告！”
“进来。”
赵警官率先走进市局局长办公室门，跟着便来了一个标准的敬礼：“报告局长，西城分局赵佑智前来报道，请问有什么指示？”
小波警官和谭警官也赶紧敬了一个礼。这时他们才发现办公室里除了一位身穿警服的人之外，还有一个身着便装的人。
“咦，这人好眼熟啊。”小波警官的心里有些纳闷。
李玉挥了挥手道：“老赵，在我这里，你就不用装得那样规矩了，你我还不知道吗？”
赵警官嘿嘿一笑道：“李局，这么年过去了，你还是青春常驻，跟十年前一个样子啊。”
李玉今年已经五十多了，赵警官大约在四十岁左右，两个人的关系不浅，看来两人有可能是老领导与老部下的关系了。
李玉道：“大家都坐吧，这里没有外人，都随便一点。”
赵警官不知什么时候，就来到了李玉的办公桌前，一眼就看到桌面上放着一盒高档香烟，于是一伸手将烟拿了过去，啧啧道：“李局，这烟怕是贵得吓人吧，只怕我一个月的薪水都买不了这一盒哟。”
李玉骂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想说我堕落腐化？告诉你吧，这是一位朋友送的，喜欢就拿去抽吧。”
赵警官当然不会客气，立即抽出几根，给谭警官和小波警官一人扔了一根，然后自己点了一根，剩下的全都揣进了包里。
谭警官和小波警官可不敢在局长大人的办公室抽烟，不过两人见老赵跟局长这么熟，原有的那份紧张也就淡然了许多。
这时，只听李玉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叫李晨。。。。。。”
“哦，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三号地皮工地的老总。”小波警官失声叫了起来。
之前在工地上，李晨曾经以公司老总的名义，要求参加警方的询问，但是被赵警官拒绝了，所以小波警官有点印象。
小波警官失声叫过之后，立即清醒过来，赶紧坐了回去，一脸的拘谨，不时偷偷看李玉两眼，生怕局长大人生气。
李晨笑道：“对对，我就是三号地皮施工方的老总，名叫李晨，今天上午跟三位已经见过面了。”
赵警官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原来是李总，想不到你跟咱们李局不但是家门，也是熟人，哈哈。”
李玉把脸一沉道：“老赵，正经一点。李总是我的朋友，你可别乱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是是，李局有令，我一定坚决执行。”
李晨笑道：“看来你们上下级的关系很各谐啊，说实话我真的挺羡慕。”
李玉道：“别羡慕了，等你有了这样的部下，就知道头疼了。”跟着便话锋一转，言归正传：“老赵，今天工地上面的食物中毒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正在调查中，目前还没有结果。”
“嗯，李总，你把你的情况说一下吧。”
李晨立即拿出手机，将那段通话录音播放了一遍，赵警官的表情一下就变得凝重起来。
录音结束了一会儿，赵警官才缓缓道：“其实，我们之前也怀疑这是一起人为的投毒案件，后来得到医院的化验，就更肯定这个推测了。这份录音虽然没有提到与投毒相关的事情，但是将事情前后连贯起来，投毒的可能性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
李晨闻言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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