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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世(远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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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德志说:“没关系。”刚说完,他就后悔。一看腿上,湿了一大片。
    姚德志说:“伊妹,我明白你说的‘不好意思’是什么意思了。你看你看。”他指给她看他裤子湿的地方,她说:“那有什么嘛,不就是湿身了么,没什么了不起。我给你洗不就得了。”
    “湿身的事情不算小啊。”他说。
    “好啦,好啦,脱裤子,我给你洗,别废话了。”伊妹说。
    “干嘛不进来,在打嘴仗啊?”余哥说。
    “没什么。伊妹有些晕车,说胡话。”姚德志打圆场道。
    余哥在家已经修好了电灯,他在家练习普通话。也过了一个比较充实的一天。晚上余哥做饭。简单的饭就是,吃面条。余哥最怕吃面条,但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伊妹也主张吃面条。余哥今天没下乡,总觉得亏欠了什么,就不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去厨房了。
    吃完饭,他们在一起学习。
    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宿无话。
    早晨起来,姚德志发现他的裤子不见了。

第037章 公开叫板
 
    找不到裤子,姚德志急出了汗,总不能光着身子穿过客厅到卫生间吧,万一碰见他俩怎么办?于是他在卧室里长吁短叹起来。伊妹突然出现他面前,他吓了一大跳,问:“你干嘛呢?装神弄鬼的。”
    伊妹笑着说:“我知道你起床了,肯定会着急的。”
    “那又怎么样?”他反问道。
    “就要这样!”伊妹咯吱他,弄得他躲没处躲,痒得很,只好求饶:“好妹妹,快放了我,行行好吧!”伊妹才停住了手。
    姚德志说:“伊妹,余哥呢,怎么没听见外面有动静?”
    “他呀,早晨一早就出去了,我还没起床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伊妹说。刚才闹了一会儿,他有点热,想从被子出来,见伊妹没走,不好意思。伊妹看见他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她说:“你害羞什么呢?我啥都见过的,在学校学的就是这个。”
    “那不一样。你学的是尸体,是死的吧?”他说。
    “是啊,那有什么区别?”伊妹说。
    他说:“死人的东西是死的,不会膨胀的。”
    “真的吗?那我倒要看看。”伊妹一边说,一边扑过来,他没处躲,被她抓住,她玩弄了一下它,它竟然不争气地翘了起来。可能是憋了一夜的尿,加上刚才的闹腾,这小子被异性一摩挲,就成了跃跃欲试的大将军,昂首挺胸起来了。
    “我想要。”伊妹红着脸说。他说:“被人撞见不好。可能余哥马上就要回来了。哎,说真的,我的裤子弄哪儿去了?”
    伊妹说:“刚才你睡得死猪一样,我给你洗了。”
    他说:“当真?那太谢谢你了,伊妹。”
    伊妹说:“你瞧昨天那表情,不就是睡觉时,涎水弄湿你的裤子,你就那样不依不饶的,真是小气鬼。我说给你洗的嘛。”
    “你怎么进来的?”他好奇地问。
    “我有钥匙啊。门锁上插着钥匙,你不拔,我拔了。”伊妹说。
    姚德志比较粗心,也不想带钥匙在身上。伊妹心细,她帮他收了钥匙。看来,房东一家比较民主和开放,主卧的门上老挂着钥匙,好在他家只一个独生女,有自己的房间,对父母的私生活,也不会太在意。房东搬走时,主卧的钥匙就没拔下来,好留给租房客使用。
    伊妹从衣柜里给他找出一条裤子,扔在床上,对他笑了笑,出去了。
    他洗漱完毕,余哥回来了。见了面打招呼:“你早!”
    姚德志说:“余哥,你真早。我刚才起床呢。”
    余哥说:“天亮得早,我睡不着,就起来到处转转,顺便在外面吃了早饭。”
    姚德志说:“哦,那也是。我睡到自然醒,翻个身,还睡。人家说三十岁前睡不醒,三十岁后睡不着,可我还是睡不醒。”余哥笑了笑,没说什么。
    今天他们三个一起去荷庄村,看看那边的项目进度。
    他们赶到民委办公室,谭主任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他们一起吃了早饭,这一次是德志埋单。
    伊妹笑着说:“你可大方了一回。”
    他说:“我一直想大方,就是没钱大方不起来。”
    谭主任说:“谢谢!你们工资有多少?”
    伊妹接过话来说:“不多,不多。说出来让人笑话。”
    谭主任不再追问。姚德志心想,这个应当属于个人。他们的习惯偏偏喜欢追问男人的收入,女人的年龄。这样表示亲密无间,关系不一般,是一种关心人的表现。所以,很多人都在效法,一代传一代,似乎成了口头禅、见面打招呼的必经程序,是一句问候的内容了。
    饭后,他们搭乘面的,这面的要去茶店镇,就是荷庄村的上一级政府。他们在中途下车。车到山前没有路,他们只好步行爬山,走到一半的时候,实在走不动,就休息一下。谭主任没什么,他从小都在这里生活。为了顾及他们,他才停下来陪他们。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喝喝水,说说话,看看风景。稍事休息后,继续爬山。谭主任和余哥走在前面,姚德志落在最后,伊妹在他上头。坡有的地方非常陡峭。伊妹爬山比他行。她的臀部非常肉感,在他头顶,每走一步,都左右晃动一下,对他充满了诱惑。真想扒下她那裤子,好好看一下。这个罪恶的念头一闪即逝,不能的。这在八十年代初要被定为耍流氓,要被枪毙的。现在没了,耍流氓成了历史。但这个行为应该还在人们心里没有消失。女人很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特别是二人相处的时候。今天还有余哥和谭主任,他就有了这个念头,他心想,看来他真的有些流氓,至少思想比较肮脏。人家送给你,你不要,假装清高,现在又想,岂不是累糊涂了?
    伊妹转过头,看他满头大汗,悄悄递给他一张面纸,笑着问:“看什么呢?给你,擦擦!”
    他说:“好累!好热!”借这个机会掩饰一下刚才盯着她臀部看的羞涩。伊妹“哼”了一声,眼神碰了一下他的眼睛,他马上看到别处,不敢和她的眼睛接触,他们继续赶路。
    到了谭支书家,谭支书说:“已经通知各小组组长和管委会的成员来开会了。他们有的在喂猪,有的在坡上做农活,都到齐的话大概要在11点钟。”
    谭主任说:“感谢你帮忙组织。早晨是你堂客接的电话?”
    “是的。是我老婆接的。那时候我在坡上做事。”谭支书答道。
    谭支书的女儿跑出来,看到姚德志,高兴地说:“姚先生,你来了,怎么样,累不累,给你毛巾擦擦背。山上冷,小心感冒。”
    他道谢后,接过毛巾。到他以前住的房间里,开始擦背。下楼后,看见伊妹在和那女儿在说话。一会儿说,一会儿笑的,看起来很开心。余哥和谭主任在和谭支书在说着什么。
    他说:“我还没介绍呢,这是我的两位松岗来的同事。”
    他女儿说:“我早就知道了。刚才谭主任已经跟我介绍过了。”伊妹眼睛盯着他女儿,姚德志发觉那眼神有一股火,爆发前在冒着细小的烟子。
    伊妹喊姚德志出去,她问他:“她,是怎么回事?”
    他说:“她是谭支书的女儿,你不是知道了吗?”
    伊妹说:“不是,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问:“那你要什么?”
    伊妹说:“你跟她?”
    他说:“我跟她怎么了?”
    伊妹说:“说实话,你跟她有没有感情?”
    他说:“什么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上次来被安排住在谭支书家里。和她没什么,她有男朋友,她也在江城上班,这次闹‘’期,解了禁,她还要走的。”
    “我还不是有男朋友,你不懂女孩的心。”伊妹反驳道。
    “那怎么办,我对她也没什么好感,只是”他说。
    “只是什么?说!”伊妹追问道。
    他说:“只是觉得她长得好看。”
    伊妹说:“我不好看吗?”
    他说:“好看,你也好看。”
    “不,我要你说,我比她好看。说!”伊妹强迫他说。
    他看到窗玻璃上有一位女人的头,在往外面瞄着。他说:“行了,有人在看我们了。你长得比她好看,这下行了吧?”伊妹似乎还不满意,她说:“不许你胡思乱想,不许看她。”
    他说:“好的,好的。真是一个‘醋坛子’。”
    11点到了。各组的组长和管委会成员都到齐了,开始开会。谭支书主持,介绍了一下他们的情况,然后由谭主任讲了项目的来历,对项目的要求,完工的时间等等。
    伊妹反驳道:“我觉得先不开始开工,先把准备工作做好后再说。”谭主任脸拉长了一些,说:“我说的开工,也是在准备工作做好后说的。先要把一期工程验收后再进材料。”
    伊妹说:“要给个时间限制吧,不要久拖下去,毕竟,实施项目的时间只有一年。”
    谭主任不高兴了,说:“伊小姐,要不,你先说吧。”
    伊妹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合理。”
    谭主任说:“不合理的事多了,不能都一下子解决吧。”
    伊妹说:“我们来这里目的就是让事情办得合理一些,否则不需要我们来。”
    大家看他们一老一少在唱对台戏,谭支书打圆场说:“说的都有道理。姚先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姚德志说:“这个事情,我的看法是,不要急于求成,但也不要久拖不决,要让项目启动起来,但也要合理、科学和谨慎地实施项目。谭主任和伊小姐都说的有道理。我呢,先来这里,先认识你们中的一些人,对你们有了很好的印象。但是,我们来的目的,是只做项目,不做项目以外的其他任何事情。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理解和支持我们,把归州的第一个项目第一个受益村的项目实施好,完成好,让投资方、监管方和实施方,包括广大的受益农户真正受益。”
    说完,大家鼓起掌来。姚德志的言下之意是说给伊妹听,他来这里只对一个女人好,就是伊妹,对谭支书的女儿不感兴趣。伊妹听得懂他的话,她笑了。谭主任也满意。谭主任满意的是,他们不会夺他的权,还是由他来掌管项目资金,以及安排各项工作,他们只是监督方,并没有实权,是根据项目进度,向办公室申请拨款,仅此而已,不会去做分外的事。
    这一下,伊妹没有再插话。谭主任开始畅所欲言,东拉西扯起来。然后,由余哥讲了一下技术方面的要求。
    谭主任看看时间,已经到下午一点钟。中午,谭支书安排他们在他家吃饭。他女儿大概在客厅旁边听了会议的内容,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看到伊妹对他的态度,凭着女人的直觉,大概也猜出了什么,所以,对他不像才来的时候那么热情。只是她的妈妈,不停地要他们吃菜,并夹一些菜给他吃。
    饭后,他们走下山,刚好来了一辆从茶店镇返回县城的面的,他们坐上车。伊妹没和姚德志坐一起,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他和谭主任坐一起,边走边聊着,余哥倒是开始在车上钓起“鱼”来。
    突然,车停了,发现前方下坡拐弯处围了一大群人,他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第038章 独来独往
 
    车停下来后,排在车龙的后面,后面很快就有车靠上来。这里是交通要道,也是下坡拐急弯的地方,原来前方出了车祸,一辆轿车刹车失灵,冲下去了,撞上坡下的一家农户,将房屋撞开一个大洞,车已经完全报废,不知道那些伤亡者去了哪里。变形的轿车正在被吊车往公路上起吊。据说,这里出了不少的车祸,死了很多人,这里一定是小城的“百慕大”三角区,一个神秘之地。居住在坡下的农户,房子修过多次,被失事的车撞坏了再修,修好了又被撞坏,赔款来了一笔又一笔,据说也发了财,难怪经过多次做工作,请他搬家,他就是不搬。人们应该叫他这一户为“破房万元户”,靠赔款硬是在别的地方建了几栋别墅。
    车龙在慢慢往前移动,吊车已经把车起吊装上了平板卡车,路障总算清理完毕。车龙总算顺利地动了,这个时候,余哥醒了,他还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姚德志简单告诉了他。他仍在犯迷糊。他们的车到了三岔路口,谭主任和他们都下了车,他往上走去办公室,他们往下走,坐麻木到宿舍。今天爬山,好累,不想走回宿舍。
    到了宿舍,姚德志往床上一躺,再也懒得动一下手指头了。余哥刚在车上睡了一觉,倒是很精神,他说:“晚饭我来做,小杨,小伊,你们想吃什么。”
    他说:“家里有什么?”
    余哥说:“面条和鸡蛋。”
    姚德志说:“那就下点面条吧。时间一长,我们差不多也成小城人了,一天吃两餐。中午饭到下午两三点才吃。早饭在上午九十点钟才吃。”余哥笑了。
    他说:“可不是嘛。小姚分析得真到位,真聪明。”
    姚德志的脊背一阵阵发凉,这个余哥,干嘛抬举奉承我呢?我无权无势,又没有钱,他这么做居心不良啊。
    刚躺下,姚德志回想早晨伊妹抚摸他的“小弟弟”,忍不住笑了。突然一阵电话铃响,他接了一听,是大姨妈打来的,她说:“我在鄂西,还有一点时间就到你们那里了。”
    接着电话里传来对话声:“师傅,还有多久到小城?”
    “三个小时。”“好的,谢谢!”
    接着,大姨妈对姚德志说:“还有大约三个小时。”
    他“哦”了一声,就挂掉电话,心想,这时候大姨妈来小城干什么呢,机构领导会不会来呢?出了什么状况呢?
    他很不情愿地从床上起来,然后又躺下,本想告诉他们这一消息,又觉得太累,等晚上吃饭时再说也不迟。
    他倒下再睡。听着初夏的鸣蝉,在外头唱歌,头脑里一片空白。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就模糊了视线。
    门开了,伊妹走进来。他说:“你怎么不休息?”
    伊妹说:“我睡不着,可能‘大姨妈’来了,肚子有些疼。”
    他说:“谁?大姨妈?你怎么知道的?”
    伊妹说:“‘大姨妈’,你不是女孩你不懂,是人家那个来了嘛。”
    他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我刚接了电话,真真确确是芭比的大姨妈要来。”
    伊妹羞红了脸,说:“根本不是一码事。她来就来吧,是她的自由。我说的是,我那个,那个,月经来了。”
    他说:“哦,是这样。不是每个月都要来的吧。”
    伊妹瞪着眼睛,眼睛水汪汪的,她说:“女孩子,只要不怀上,每月都要来,总有几天不舒服,爱发脾气,你们男人哪里懂得。”
    他说:“是的,怪不得我老婆每月都有几天不正常呢,我苦思冥想都不得其解,原来答案在这里呢。”
    伊妹听到姚德志提到他老婆,来了精神,说:“那你们做不做,在她的大姨妈来的时候?”
    他说:“那怎么能行?很不卫生的。”
    伊妹不相信,说:“真的吗?”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和老婆才结婚的时候,年轻,精力旺盛,天天都想做。甚至在她大姨妈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做是做了。不过,幸好没问题。可能年轻人抵抗力强吧。”
    伊妹说:“这才像话。那么,你想看看我的吗?”
    他说:“看看也可以。”伊妹就褪下了裤子和内裤,然后骑在他身上,慢慢地往上移,让他看她的底下。他揭开蓝白色的巾,看到好多血,犯晕。就说:“不看了,我晕血。”
    她说:“我们来做一盘吧。”
    他说:“那怎么行,万一出事怎么办?”
    伊妹说:“你和你老婆就没出事,我比你老婆年轻,又比她健康,怎么会出事?”
    他说:“好吧。”
    然后,他就让“小弟弟”进到她身体里,慢动作,很紧,怕弄疼了她。她开始地呼唤我的名字,直到我们完全达到高峰。
    完了之后,姚德志倍感轻松,她用纸巾擦拭他的“小弟弟”,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鲜血呢。然后他们相互抱在一起,躺着,说说话。
    突然,姚德志老婆冲进来,对他大吼:“瞧,你们干的好事,我要告你。”
    他万万没想到他老婆会来,马上翻身下床,顾不得穿衣服。伊妹也慌了神,不知所措,拿了毛巾被遮盖了身体。
    正在这时候,“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一下子惊醒了,睁开眼睛,看看四周,他一个人在卧室里,天花板上的蜘蛛网还在那里,蜘蛛在忙着结网,准备网罗一些倒霉的昆虫、蚊子或飞蛾。外面的鸣蝉还在唱着单调的歌。
    原来是一场春梦!
    不得了,看来,他和伊妹不能在一起,一旦在一起,就要梦中做那事。他想起刚才的敲门声,立马问道:“是谁呀?”
    “是我,饭做好了。怎么都没有动静。”是余哥的声音。
    他说:“马上就来。”
    他起了床,觉得底下凉凉的,黏黏的,一摸,不得了,是刚才在梦里射的精子。他到卫生间里,脱下内裤,用内裤把“小弟弟”擦干净了,然后又取下晾在卫生间的内裤,顺便把内裤洗了。看着伊妹的内裤也晾在那里,看着她的内裤,脑袋里又充满了刚才的梦里的情形,“小弟弟”又突突地翘了起来。
    出来后,伊妹也在,开始吃面。他盛了一碗面,边吃边说:“刚才接到大姨妈的电话,她快到小城了,我们吃完饭就去接她吧。”
    伊妹说:“知道了。”
    余哥问:“我们到哪里去接?”
    他说:“可能到车站吧。”
    伊妹说:“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杨哥。”
    他立马感到脸发烫。难道真有梦里相遇的事实?饭后,伊妹洗碗,等伊妹洗完碗,他们坐了一辆“麻木”到车站接大姨妈。
    “麻木”到了车站,伊妹让师傅打收据,才给车费。师傅无奈,只好照做。余哥腿长,赶紧跑到大姨妈跟前,替她拿行李。这次大姨妈来,没有提前与县民委打招呼。当然也没让他们和谭主任说。大姨妈属于领导,她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总之她安排好了就行。
    大姨妈说:“同志们辛苦了。”
    现在我们去找宾馆吧。姚德志想了一想,离他们住处最近的只有一家小城宾馆,据说还比较安静。他建议去那里。大姨妈当然没有他们熟悉小城,也就默认了。将大姨妈安排好后,她要去看看他们住的地方。他们当然愿意她去了。好在他们的宿舍离小城宾馆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大姨妈还没吃晚饭。余哥速度非常快,马上进入厨房,给大姨妈做饭吃。当然,只有面条。大姨妈独来独往,似乎在搞秘密活动,不惊动县民委,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呢?
    吃完饭,大姨妈说:“有没有账目要报销的?”
    姚德志说:“有。”
    接着拿出了一大叠票据,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坐“麻木”时,师傅打的收据。大姨妈惊呆了,问道:“怎么这么多收据?坐车也要打收据吗?”
    姚德志说:“您可能忘了吧?因为坐‘麻木’没有车票,我问你,怎么办,你说的要求师傅打收据的。”
    大姨妈反问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呢?”姚德志无语。
    大姨妈说:“以后就别打收据了,很麻烦的。干脆这样得了,用车票,据实填写,另一个同事签字就行。”
    他们齐声说:“好的。”这个报销交通费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余哥问:“机构领导刘小姐怎么没来?”
    大姨妈说:“她在香港,委托我来的。”
    “哦,是这样。”余哥谄媚地说。
    “明天我们去县民委,和贾局长谈一谈。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大姨妈要告辞。余哥要求送,他们也起身。
    大姨妈说:“一个人去就行了。余哥送吧。”他们只得服从。
    大姨妈和余哥走了。他和伊妹在房间里。伊妹色迷迷地看着他,他问她:“你想干什么?”
    伊妹说:“刚才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在一起。”
    他说:“我们天天在一起啊。”
    伊妹说:“我们在一起,做那事。”
    他故意问道:“是么,做什么事?”
    伊妹说:“你懂的。”
    他说:“我真的不懂。”
    伊妹说:“你是猪脑袋啊,我们在一起做的是房事。”
    他说:“太巧了,我也梦见了你,也在做。”
    伊妹说:“都是你早晨引得我,摸你的‘小弟弟’,弄得人家心烦意乱的,加上爬山劳累,刚才就做了。”
    他说:“那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伊妹说:“我想要你‘一点通’。”
    他说:“那不好,我怕出事。”
    伊妹说:“本姑娘都不怕,你一个爷们怕啥?”
    他说:“我怕你怀孕。”
    伊妹说:“快出来的时候拔出来,不弄里面不就行了,再说了,月经期间行房事根本不会怀孕,倒是月经干净后一星期做,才最容易怀上。”
    他说:“不行。我累了,还没有恢复元气呢。以后再说吧。”实际上他真不想。他要对我的妻子忠实,要对婚姻尊重。
    他的话音刚落,伊妹就不依不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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