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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夜-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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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拿着刀，尽管她气势汹汹的，可是因为我的势头也很猛，所以一时之间我直接占据了上风。
把韩潇打倒下之后，我踩着她的手腕，把匕首给扔了出去，进而压住她的身子，随手抓起旁边的遥控器，疯狂地朝着韩潇的额头打着。
我从来没想过，一把遥控器，也可以把人的额头给打流血。
而确实，打了足足十几分钟后，韩潇的额角，哗啦啦地流出了血。
被这血感染着，我意识到，我不能再继续打了。
否则，我就把这个韩潇给活活打死了。
我深呼吸了两下，站了起来。
韩潇意识到我站起来了，似乎想也跟着起来继续打我，可是身子往前弓了弓，还是没能弓起来，又躺了下去。
呵呵，被我打得起不来了吧。
可是，我又意识到，光这样是不够的。
虽然现在被打得起不来了，但是只要她没被打死，很快就能站起来继续杀我啊。
为了让她彻底的不能杀我，我决定把她送到监狱。
所以，我拿出了手机，打了110。
简短陈述，我说我这里有一个房客，把人给杀了。
接线员一听，也满满的紧张，说立马会派人过来。
躺在下面的韩潇，也听到我报警的话，原本伤痕累累绝望的眼神，再度涌现出了愤怒。
她应该是在愤怒我报警了。
额头流血的她，再度用尽力气，挺起了身子，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旁边的匕首。
卧槽，这又要来杀我啊！
但还好，她身体是虚弱的，我又搬起了旁边的沙发，狠狠地砸了过去，砸中了她的身体。
她再哀嚎一声，整个人被沙发压在了下面，再也起不来了。
我气喘吁吁的，笑了起来。
妈的，幸免一死啊。
很快，110警车发出的滴滴声，响彻在了外面。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警车声音时感到由衷的高兴。
我热切的期盼警察来，把这个韩潇都带走，把楼上的尸体也给带走，再把韩潇给判处死刑。
这样，我下面的出租屋就再度空荡荡了，我又可以开始把房子租出去，开始我幸福的偷窥生活了。
想到这，我躺在沙发上，发出了‘哈哈’的叫声。
这笑声在外人看来，或许有点疯癫吧。
很快，警察叔叔进来了。
我看到警察时，一把扑了过去，狠狠地抱住了他，宛如看到救星似的，疾声大喊着：“叔叔，叔叔，快把这个女人抓了，快把这个女人抓了。她杀人了，连杀两人……”
我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沉稳的警察蹙紧眉头，低头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肩膀说道：“这位同志你不要紧张，先冷静一下，我们会好好调查的。”
接着，这两个警察走到韩潇跟前，一个用手铐把她给铐住了，另一个则打着电话，说事态严重，需要警力支援。
看到被铐上手铐的韩潇，我由衷的笑了起来。
接着，更多的警察进来了，有的拍照，有的巡逻，有的封闭现场，也有的，上楼查看了。
忽然，我听到一个警察从走廊上下来，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句：
“房东，怎么这每个屋子里都有监控器？”
第673章 判刑（大结局）
三个月后。
昏暗的审讯室里，我穿着发旧的囚衣，被警察押在了铁椅上，手上带着手铐，脚上带着脚链。
因为看守所里没有镜子，所以我并不能看清楚我此刻的容貌。
但我觉得，我应该比以前憔悴了不少，苍老了不少。
三十多岁的我，应该是一副五十多岁的样子吧？
坐在审讯椅上，因为负责最后审讯的警察还没有过来，所以我短暂地靠在了铁椅的后背，会想起这三个月的生活。
这三个月里，我一直在看守所住着。
自打那天，韩潇杀了释松和叶童，进而要杀我，但我在制服她以后，警察来了，发现了我安装针孔摄像头的事情。
我在听到警察的那句‘房东，怎么这每个屋子里都有监控器？’时，我猛然意识到，我的秘密，可能要因此顺带被暴露了，所以我不惜一切地往楼上跑去。
而负责封锁的警察，直接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跪在地上，求着警察房屋进去，可警察却是冷冰冰的面孔，根本不屑一顾。
接着，我跟着韩潇，一起进入了看守所。
开始我以为，我只是因为韩潇的案子，顺带进来录下口供就可以出去了。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警察打开了我的电脑，看到了监控画面，而且还调取了从我安装摄像头的那一天起，一直到现在的所有监控录像。
当警察在审讯室里，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我直接昏倒了。
我意识到，我原本保留一丝的侥幸心理，一下子荡然无存了。
警察发现了，发现了这一切。
在这三个月里，我躺在看守所冰冷的床上，每天不分白昼的昏睡与清醒中，脑海里总是若有若无地出现曾经的人物与画面。
苏晴、王戚薇、老王、沈丽红、张建国、余梦琳、林浩然……
还有，林莉。
我最放不下的，也是最思念的人，就是林莉。
因为我猛然发现，我还没有跟她见面。
她应该还在外面那家房地产销售处等我，等我去找她，就能跟我重归于好，一起生活。
我之前想着，只要把叶童的事情解决完了，我就去找林莉，求她回来，跟我一起生活。
哪怕我放弃偷窥这个爱好，也可以。
我愿意跟林莉双宿双飞。
可是，一切都如梦幻般泡影，消失了。
一次次的审讯，我一次次的哭泣和抽搐。
我觉得这些警察不是警察，而是恶魔，要把我带入深渊。
但是，这些警察的审讯也异常有手段，通过各种技巧，最终，我还是把我所知道的，全部讲了出去。
包括苏晴的秘密，包括沈丽红与我的交欢，包括刘昊与林莉的隐情。
事无巨细，全部交待了出去。
我像是一个临死前向着主人求饶的狗，希望主人能给我一条活路。
可是，警察的眼神里，似乎告诉我，我将面临着严峻的审判。
在这三个月的居住里，有幸有两个人，来探望过我。
一个是医院的陪护老太，而另一个，是林莉。
我看到林莉时，还以为是在做梦，但真真切切地握住他的手时，我一下子崩溃了。
我不敢看她，不敢注视她，不敢面对她。
她给我送来了一些饭菜，说在法院审判的时候，她会过来陪我的。
终于，三个月下来，我等到这一天了。
在此之前，我拿到了我的卷宗，上面写着我的罪名。
我不敢看这卷宗。
因为我知道，我犯的错太多了，我怕看了之后，深沉地知道自己的罪过，预判到自己会被判多少年。
甚至是死刑。
直到坐在审判席前，我还是不敢看卷宗。
我扫过人群，看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
我一眼就认出来，她是林莉。
可是，我却不能跟她说些什么。
很快，法院还是陈述我的罪过。
出乎意料的，作为证人，苏晴，沈丽红，王戚薇，苏芸，接连出现在了证人席上。
我再次看到她们，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但是，她们的证词，把我打入了无限深渊。
而我也后悔，后悔，真的后悔。
最终，法官对我宣判了。
繁琐的宣词，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其中一个数字，是我需要住牢的数字：
20年。
第674章 宣判
20年。
20年，对我意味着什么呢？
我算了一下，此刻的我已经三十四岁了，再有不到两个月，就迎来新的一年了。
过完年，我也不过才三十五岁。
三十五岁啊，正处于盛年状态啊。
十几岁的时候年少无知，二十多岁的时候吃亏吃苦，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了三十多岁，终于拨云见日，从南方工厂混出来，拥有这么一栋小楼，可以过上舒坦的日子……
可是，这尼玛才几天啊？
大伯是夏天之前去世的，我办完大伯的丧礼，就来到这继承了，一直到现在，天气变冷，也不过是秋末冬初。
仅仅半年啊，仅仅享受半年的美好时光，我就要把日子断送进去。
我难以想象，监狱里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
以前看电视剧，看网上报道，监狱是这个世上最黑暗，最愚昧，最不讲法律的地方，充满了邪恶。
难道说，从此以后的20年，我要在那种地方生活吧？
我要饱受那些罪犯的折磨吗？
我知道，我的确做错了，我不应该用监控器偷窥那些人，我不应该自诩导演，去指导他们的生活，我不应该看着下面的租客一个个死去，我却毫不关心，甚至感受到一阵阵巨大的欢愉。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确不应该这样做。
但是，我好像从来没有直接杀人啊？纵然是怂恿别人杀人，我也没有如此大的罪过吧？竟然判我二十年的刑罚。
我心里不服啊，不甘愿啊，我不愿坐这么长时间牢啊。
我淡淡的人生刚开始，怎么能就此终结啊。
我脑海里想着这些，趴在受审台上，脑子一疼，直接昏厥了过去。
意识丧失的前一秒，我清楚地听到，观众席上有人尖叫起来。
我已经分不清楚，这尖叫声是谁发出来的，有点像苏晴，但又有点像苏芸。
意识的最后一刻，有人抓住了我的肩膀。
从他雄浑有力的臂膀上来看，我能分辨出来，抓住我的人，应该是旁边的警察吧。
接着，我被拖到了一辆车里。
这车，就是我从拘留室到法院时，所乘坐的车。
回去的路上，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先是出现了大伯的脸，他对我黝黑地笑着，但又忽然转变了神态，像是极度埋怨我似的，恨我为什么不整齐。
接着，从我入住第一天起，一直到最后韩潇拿着匕首杀我之前，种种画面，全部浮现了出来。
这种浮现，并不是以第一人称出现的，而是以一个‘偷窥者’的身份，好像我在我的房间里，也安装了一个监控器，随时随地地监控着这里的一幕幕。
我在这个过程里，清楚地看到了我的丑恶嘴脸，看到了我做过的一桩桩错事。
我泪流满面起来。
梦境的最后，大伯忽然出现了，他越走越近，靠在我身前，似乎想跟我说着什么。
就在我打算张开嘴，问大伯要问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冰冷感袭来。
我难以呼吸，顿然大伯消失了，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再是梦境里了，而是黑乎乎的牢房。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牢房的样子。
跟想象中不同，要比想象中悲惨更多。
这地面，绝对有好几年没打扫了，大略一看，上面堆满了不知道名字的肮脏，屁股坐上去，有种油腻发滑的感觉。
而这面前的铁栅栏，上面也是无比的脏。
整个牢房里，只有一扇极小的窗户，大概只有两只手掌的宽度，其中还有钢筋给固定着。
看来，这肮脏而狭窄的地方，就是从今以后我自己的家了吧。
我难以想象，要在这个破败的地方，住个二十年啊？
我想出去。
我想不顾一切的出去。
哪怕牺牲再多，哪怕只换我在外面十年的寿命，我也只想出去。
可是，似乎没机会了。
看着空荡荡的牢房，面前的走廊也是空荡荡的，我跪了下来。
如果有机会，我真想向我以前得罪过的租客们，挨个磕头认错，哪怕把头磕烂，我也希望他们能原谅我。
我也想向法官认错，希望他能绕过我，让我出去。
哪怕我不要那栋小楼了，哪怕我回到南方打工，继续干我那苦逼的电焊，我也想回去，安安静静地作为一个屌丝存在着。
可是，似乎没了。
我跪下来，抱着头痛哭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泣中昏睡了过去，醒来后看到昏昏沉沉的四周，再度抱着头痛哭着，哭累了就继续睡觉。
总之，在这样的循环往复中，我不停的哭泣，醒来，哭泣，醒来……
终于，因为饥饿，我醒来了一次，可看着四周，并没有饭菜。
我诧异了。
按照以前在网上和电视里看到的，每到固定点的时候，都会有饭菜上来啊。
虽然那饭菜看起来非常的差劲，但至少也算是饭菜，能填饱肚子。
于是，我对着外面，开始放声叫着。
‘有饭没有，有饭没有……’
‘快饿死了，快饿死了……’
这一声声叫着，听起来真是难受至极。
可是，那边始终没有人搭理我。
我迷茫起来了。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啊？
我没有住牢经验，所以我也不太懂啊。
按理说，应该是有公共食堂啊，而我作为牢犯，也不应该一直在监狱呆着，而要去外面干活啊。
这是怎么回事？
我回到了角落里，蹲在上面，抱着头。
不知什么时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囚服了。
这个只在电视里才出现的衣服，此刻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而且，她就穿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抱着头，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满满的是之前的租客，以及大伯的画面。
我想出去，想出去，真的太想出去了。
如果有机会，我愿意牺牲我的一切来出去，哪怕让我残废，哪怕让我苟且偷生。
可是，会有人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我抬头看着窗户外面。
因为窗户太小，而且这窗户，根本不是通向外面的，而是通向另一个房间的，所以我甚至不清楚，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了。
我惊讶起来了，难不成来人给我送饭了？
我急忙爬到门口。
只见一个头发苍白，老成持重的人走过来，宛如一个上位者般，睥睨着我，微皱眉头，说了句：“郑昆，你想不想出去？”
第675章 出狱
什么？
出去？
一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沸腾了。
我没听错吧，这个人竟然问我，想不想出去？
我他妈当然想出去了！我想现在立马就出去！离开这个黑潮湿的地方，去外面欢腾地跑着，继续我放纵的人生。
可是，这个人又是谁呢？
我抬着头，看着这个人肃穆的脸庞，眼睛中宛如有一种天下第一的气势。
从我短暂的人生经验来看，这个人应该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个有能力的人。
可是，再有能力，能把我从这监狱里释放出来吗？
或者，就算他有这样的能力，又为什么要帮助我呢？我好像并不认识他吧。
“想啊……”我站起来，看着他的脸，喃喃地说着：“你是……”
这个老人忽然笑了起来。
忽然，他转过身离开了，往外走了出去，同时喃喃了一句：“把他带出来。”
这是跟谁说话啊？
这牢房前，不就他一个人吗？
不过很快，有两个狱警走了过来，给我打开了锁。
我在迷茫中，走了出去。
两个狱警，各自走在我两边，跟着前面老头的背影。
我诧异了，这尼玛搞什么啊？
这个老头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啊？他又是什么身份啊？
但我想，我应该很快就知道了吧。
我跟着老头，拐了好几个弯，终于来到了一个狭窄的办公室。
办公室是铁门，而且一看隔音效果就很好。
老头先进去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狱警就不动了，而我左右看了一下，其中一个狱警对我使了使眼神，我钻进去了。
‘砰’的一声，在我进去之后，狱警把门给关住了。
老头坐在了最前面的办公位上，对我露出了哟嘿的笑容，挥了挥手，示意我坐下去。
我战战兢兢中点着头，坐在了前面的沙发上。
猛地从牢房到这办公室沙发，我实在有些不太适应。
“郑昆，你想出去吗？”白头发老头又问了我一句。
“想，想啊……”
我犹豫着，但很快又语气坚决起来，说道：“想，想，实在太想了。”
“嗯。”
白头发老头，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似的，对我点起了头。
一时间，空气又安静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白胡子老头又不说话了。
于是，我主动打破了气氛，说道：“这个，您……您是谁啊？”
老头像是早就在等着我说出这句话，笑容更灿烂了，把办公桌上的笔拿下来，在身前晃动了起来，同时开始了讲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逐渐震惊了起来。
这个白头发老头，是我大伯的朋友！
他说他在年轻时候，就跟大伯认识，一直到现在白发苍苍，交情都特别好。
而且，大伯其实并非只有这一栋小楼，而是买了很多房子，只不过几年前开始炒股，全部赔了进去。
最后，大伯弃暗投明，不在炒股，留着最后这一栋楼，当做自己的归属。
大伯病危之前，给这个白发老人沟通过一次，说接下来会把这栋楼过继给老家的孩子，如果在首都遇到什么麻烦，记得能帮就帮。
听到这时，我终于激动了起来。
万万没想到啊，大伯还有这种背景和实力啊。
而且，这个人，明显应该属于政府部门的人，是有一定的权力的。
接着，老头又给我讲起来一件事。
这件事，更加让我震惊了。
老头说，他是李秋月的父亲，名叫李穹天。
啊！李秋月的父亲啊！
就是租客郑中勇的丈人啊！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之前的郑中勇，就是无比的痛恨这个李秋月，以及她的父亲。在我的出租屋内躲着，其实就是为了躲着李秋月的父亲。
万万没想到啊，他竟然恰好是李秋月身后的大boss。
李穹天接着讲，说他看到了我出租屋里的所有监控，一方面得感谢我，因为我的一系列举措，最终杀掉了郑中勇这个人。
如果不杀掉他，而让他逮捕了，兴许会透漏出一些不好的消息，会牵连到李穹天。
另外，他的女儿发疯了，他反而高兴起来，因为如果没发疯，兴许后续连老爹都会举报。
我听这段话，无比的诧异。
想不到官场的水这么深啊！
而且，李穹天的最后一句话，更让我震惊。
‘万万没想到啊，你竟然跟郑老头有一样的癖好，都喜欢偷窥。’
啥？一样的癖好？
大伯也是这癖好吗？
我更震惊了。
难不成，之前大伯主宰着这栋小楼的时候，跟我一样，也非常热衷偷窥吗？
这他妈的，难以想象啊。
李穹天感叹着，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我战战兢兢地问，我能出去吗？
李穹天先是点了点头，一瞬间我内心里无比的欢喜。
可是，他又接着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从此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好好好”我着急忙慌地答应着。
此刻我的内心，对这件事是无比的抵触的。
只要我能离开这个牢房，别说不偷窥了，就是把我的小楼给没收了，我也心甘情愿啊。
可是，我不清楚他能不能做到。
究竟是真心帮我，还仅仅是一面之词呢？
他忽然站了起来，深呼吸一口气，道：“我现在让你出去，仅仅只是出去，但你的名字，依然挂在这牢房里。懂吗？”
“懂懂懂……”我继续着急忙慌地说着。
我以前就听别人说过，说一些比较有背景的罪犯，其实根本就没住牢，要么是别人冒名顶替，要么就仅仅是挂了个名，其实人在外面。
难道说，他也要我这么做？
“你出去以后，我会给你配备一个新的身份证。但你尽量不要招惹警察了，否则一查起来，你又得回来了。”
李穹天义正言辞地跟我讲了起来。
我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行，就这样吧。”
李穹天忽然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我出来后，先在大厅里等了一会，看到李穹天找到了监狱负责人，在办公室里面说着什么。
接着，一切都如同梦幻一般。
当我从牢狱的后门出去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我的人生步入了一个新的台阶。
第676章 重新开始
我真的能放下偷窥吗？
我在思考我这个问题。
回去的路上，我简直是无比的兴奋与激动。
回想下来，我在等待审判的日子里，在拘留所里，可是足足住了三个月啊！
三个月的枯燥乏味，阴暗潮湿的生活，让我对外面的阳光，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所以，在走出后门的一瞬间，我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我心里在想着，我要放下偷窥，放下偷窥，从此做一个正经认真的公民。
从后门到出租屋里，我都是一路小跑着，又蹦又跳着，宛如小时候的孩童。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我惊呆了。
这他妈哪像一栋正处壮年的楼房啊，分明就是一个年久失修的地方啊。
这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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