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欢夜-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就继续往前走着。
每面窗户里面都是黑布,每扇门都紧闭着。
但是,我突然想到,这些门也是有缝隙的。
我立马走近身边的这扇门,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竟然有光亮!
只是,这光亮太模糊了,所照耀的地方,也都是用篷布裹着的。
我又挨个找着,发觉这门里,其实都有缝隙的。
而其中一扇门的旁边,窗户虽然被里面的黑布遮住,但是可以看出这窗户很不牢靠。
我试着推了推,窗户竟然开了!
看来,这帮人用黑布盖住窗户,但并没有固定好窗户啊。
我轻轻地推开了,然后缓慢地跳了进去。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遮住窗户的黑布,是直接遮住整面墙壁的,我蹲下去,轻轻把黑布撩上来,看到了里面的状况。
这厂房里一片漆黑。
因为连月光都照不进去,更看不清楚究竟有多大!
可是,这让我该怎么办啊?
如果有光亮,我还能凑合地看看,但这一片漆黑的,什么也看不到啊。
我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可惜手电筒只能照亮前面一点的路。
于是,我就这么战战兢兢地往前走着。
在我的设想里,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应该会有印钞机摆放着吧?
然而,我逛了有几分钟,看到,这里摆着的大块大块的机器,都是用来打印纸张的。
类似李大鹏屋子里的那种印钞机,还没有看到。
我拿起手机,对着这些机器,拍了几张照片。
忽然,我觉得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
“哎哟”一声。
我把手电筒朝下一看。
卧槽,竟然是个人头。
原来,是有人在这睡觉,我走过去不小心踢中了。
这人被踢痛了,立马睁开眼睛看向了我,而我恰好手电筒的光线刺了他一下。
他‘啊’地叫了一声。
我意识到,闯祸了,转身就跑。
还好,我记得来时的路,直接跑到了窗户这,翻过身去。
厂房里立马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妈的,厂房里敢情有人看着啊,晚上在这睡啊。
我翻过窗户,沿着外面跑着,可跑着跑着,发现竟然迷路了。
我分明记得来时是沿着这走的,可走着走着,又折回了原来的地方。
这时候,刚才被我踢中的那个人,打着手电筒,追了过来。
而在他身后,两人牵着狗,也追了过来。
这瞬间,我觉得自己要完了。
我忽然很后悔,没事闯什么印钞厂啊。
这地方的人应该都是绝对的流氓混混吧?或者是黑社会吧?
我就在自己出租屋里,偷窥李大鹏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跑出来,看看李大鹏的背后是什么啊。
眼瞅着他们越来越近,我只好放手一搏了。
我拿出了辣椒水,对着这三个人加两条狗,喷了起来。
我速度很快,以至于这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猛地都捂住了脑袋,在地面挣扎着。
这两条狗,竟然也被辣椒水影响着,呜呜地叫了起来。
我觉得我的时机到了。
我虽然不知道来时的路口,但我知道大门在哪。
于是,我直接朝着大门跑去。
大门虽然关着,但我三下五除二地就翻了上去。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大门之上,竟然有玻璃渣!
记得以前在农村住,一些家户为了防盗,在墙壁和门的顶端,插着倒刺的玻璃渣。
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玻璃渣扎进了我的小腿,同时挂住了我的袖口。
猛地一用力,我从大门摔了下来。
小腿有伤口,而衣服袖子,也被挂去了一截。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站起身就跑了,绕着工厂跑一圈,回到了我放自行车的地方。
第八十九章 冲锋衣缺口
我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一路回到家里,整栋楼都是黑乎乎的,所有租客都关灯了。
我回到自己屋子里,把门紧锁着,战战兢兢地坐在了沙发上。
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
得亏辣椒水制止住了他们,不然自己就真完蛋了。
由此得出,以后的我,再也不会把偷窥范围,扩大到出租屋以外了。
我拿出药膏,抹在小腿上,然后换上了我原来的衣服。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袖口的缺口这么大。
而这被玻璃渣刮掉的袖口,应该留在他们大门之上了吧?
这不等于,把证据留了下来了吗。
我开始有些担心了,如果他们沿着证据找到了我,那就大事不好的。
印假钞的,必然跟黑社会挂钩吧?他们意识到可能有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还不往死了弄我啊?
久违的懦弱心态,涌现在脑海里。
但很快,我又想到一件事。
我又笑了起来。
挂掉的衣服袖子,虽然是穿在我身上,但是,这件衣服并不是我的呀。
这衣服,是我偷刘风的。
等天亮以后,我再把衣服还给刘风,那么即使李大鹏那些团伙人,按照衣服袖子找着,也只能找到刘风啊。
而且,虽说他们有监控,可我带着面罩和帽子,偏偏我的身材跟这个快递员刘风,又异常的像。
所以,他们只可能怀疑到刘风身上。
我笑了。刚才剧烈的悲伤,转而变成了剧烈的喜悦。
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关了灯,拉上窗帘,打开了电脑。
监控里的人,全都睡了。
然后,我又把监控录像掉了出来。
李大鹏,刘风,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回去之后都是洗洗睡了。
只是,李大鹏睡前盯着冥币的灰烬,又看了一会,而刘风则盯着这一万九千多的钞票,发呆了一会。
而张建国还躺在床上,不过显然比之前气色好了一些,脸上的苍白度也减少了一些。
在他们入睡的时候,对面林浩然余梦琳,再度发出了性的声音。
沈丽红当时侧身躺着,看着窗外,眼神里涌动着莫名的渴望。
我想,沈丽红一定在渴望着,在张建国的身体恢复之后,能再来一次那样的酣战吧。
而易九天,竟然又带着一个幼女回来了。
不是琪琪,不是梦梦,是另外一个全新的女孩。
而且,他还让这个女孩,称之为‘干爹’。
在他们洗完澡躺床上时,这女孩突然紧张而羞涩地来了一句:“你追了我这么久,第一次就给干爹你了。”
我惊讶了,妈的!还是第一次。
易九天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但并没有着急让女孩咬,而是反过来了。
妈的,看到录像里的这一幕,我真是觉得又刺激又厌恶。
我真想成为他啊。
在反过来咬之后,易九天没有吃下那白色药末,而是直接上去了。
我想,那白色药末应该跟‘兴奋剂’类似,除了加强身体机能外,还有加强精神兴奋的作用吧?
比如之前的张建国,吃下那么多,那么在五个小时的战斗中,一度处于失去理智的状态。
我想,如果是失去理智的疯狂,那对应的,身体机能应该能释放到最大,但精神层面的享受,就应该减少了吧。
所以,当易九天知道这个女孩是第一次的时候,肯定不想‘失去理智的疯狂’,不然女孩也受不了这样的疼痛的,就应该‘轻柔的,缓慢地’享受着。
看着易九天如此的享受,我靠在电脑椅后背上,双手紧紧握着。
我多想成为这个易九天,让瑶瑶,成为我缓慢享受的猎物啊。
我突然想到,今天一天,都没跟瑶瑶聊天吧。
我突然后悔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印假钞的李大鹏身上了。
然而,这时,李大鹏屋子里的灯亮了。
我打开一看,是李大鹏的手机响了,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李大鹏也疑惑着。
然而,接通之后,李大鹏露出了震骇的神色。
我想,应该就是我的事吧。
假钞厂的那些人,从辣椒水里缓解了过来,但发现找不到这个人了,于是只好通知所有人,立马去厂子里集合。
果然,李大鹏在挂掉电话之后,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开着面包车就出去了。
在临走前,我看到他满是担忧地,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印钞机。
我透过他眼神,猛然想到了一点。
难不成,这个李大鹏的印钞机,是从假钞厂里偷出来的?
在里面印钱的话,应该是给老板打工的吧,但如果自己搬出去一台了,就不一样了吧。
所以,李大鹏依然每天要去厂子里上班,只有早上起来,和晚上睡觉时,才敢用这个偷出来的印钞机,印点钞票。
而且,从我刚才潜入印钞厂来看,只看到了打印纸张的机器,却没有看到像李大鹏屋子里的这种、印制钞票的机器。
由此,我猜测出,在它们印假钞的时候,打印出跟真钞材质差不多的纸张,才应该是最难的,而印刷反倒容易一点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每次李大鹏回来,兜里都带着白纸。
这些白纸,应该就是从印钞厂里偷出来的,但因为印钞厂里有严格的规定和监视,所以李大鹏每次只敢偷出来一点。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李大鹏不敢抱着印钞机,跑出去了吧?
因为一旦跑了,连白纸都无法得到了,也就印不出假钞了。
而李大鹏电话里的‘哥’,应该就是李大鹏的同伙了。
想到这些,我实在觉得自己是天才。
虽然并不知道自己想象得对不对,但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李大鹏开着面包车走后,我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李大鹏的屋门。
我把一万块钱的冥币,完完整整地摆放到了冰箱里。
我要给李大鹏一种错觉,即使李大鹏不用印钞机,这些冥币依旧会出现在他屋子里。
然后,我又回到自己屋子里,
躺在床上,我想象着,假如刘风穿着这件破了洞的冲锋衣,出现在李大鹏的视线中,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九十章 门上的液体痕
第二天,一大早的,我就起床了。
易九天跟这个小女孩,早上又缠绵了一次,然后小女孩说还要去学校上早自习,就穿起衣服走了。
在走出去时,女孩打了通电话,应该是给同学打的,说道:“如果我妈问起来了,你就说昨晚在你家睡的啊。”
易九天目送女孩离开后,则一如既往地去楼顶打坐修炼,一个小时后,回到屋子里,对着张道陵的石像三跪九叩,才匆匆出门。
住他们楼下的张建国,早上的时候突然从床上站起来了,还在走到门口散了会步。
看得出来,他恢复得还是不错的,至少能独自散步了。
而沈丽红早早地起来,看到张建国在外面散步,也没有阻拦,一边做着早饭,一边打扫起屋里了。
沈丽红是有洁癖的人,但自从那晚的疯狂之后,因为要照顾张建国,屋子一直没有打扫。
此刻,沈丽红用抹布,擦着桌椅板凳和门框,不知不觉就擦到了门上。
在她蹲下来,擦着门下面的时候,猛地看到了门板上,黄黄的液体痕迹。
我当然知道,这黄黄的液体痕迹,是那晚的刘风,站在他们门口,听着沈丽红张建国的交欢声时,右手留下来的。
但是,沈丽红并不知道这些。
一瞬间,沈丽红怔住了。
我想,其实对于性生活比较丰富的人来讲,类似这样液体的留痕,应该很容易就辨别出来了吧?
比如行夫妻之事,在没有采取安全措施的情况下,情急之下往往会把液体流落在外面。
有时候会沾染在床单,被子,或者旁边凌乱扔着的衣服上,而等到发现时,这些液体已经变成了黄色干涸的印痕了。
时间久了,当我们在大街上,看到别人裤子或衣服上,有这么一丝痕迹的话,就会一眼分辨出,就是那液体了。
而此刻的沈丽红,肯定也分辨出来了。
她蹲在地上,看着这木板上的黄色印痕,陷入了沉思。
我猜想,她应该是在思考,是谁留在这里的痕迹吧?
肯定就是最近几天留下来的,因为在两天前打扫时,还没有看到这痕迹。
可是,这两天里,只有跟张建国那一夜的狂欢啊,而且与张建国做时,全都是体内的,根本没出来啊。
况且,就算出来了,也没理由跑到门口,对着这扇门来吧。
而且,就算对着门来,高度也不对吧。
沈丽红应该是在思考着这些。
如此想来,就只可能是一种情况了:有别人站在外面,对着来了一发。
只有这个解释了,合理了吧。
可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沈丽红伸出一只手,竟然在这黄色印痕上,抚摸了起来。
才两天没做,这是又空虚了吧。
我猜想,沈丽红的脑子里,应该是林浩然的身影。
他应该很希望,那晚上自己声音那么大,把对面的林浩然给惊动了。
而林浩然正处于青春期,对于这种事的渴望自然也大,来门前用手来一管,也是可能的。
我笑着,希望沈丽红是这么想的。
而即使她不是这么想,我也要帮助他一下。
我站起来,往楼下快速走去了。
在路过沈丽红的走廊时,我刻意放慢了脚步,假装不经意地路过这里,看到了还蹲在地面上的沈丽红。
沈丽红还穿着白到近乎透明的睡裙,看起来比监控里性感多了。
意识到我从走廊上出现了,她立马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微微摆弄着衣裙,说着:“哟,房东,起这么早啊。”
“是啊,去外面透透气。”我笑着说,也装作恰好遇到的神情:“怎么了,刚才蹲地上看什么呢?”
沈丽红听到我这句话,微微递了一下头,估计没想到,我会注意到她刚才的神情吧。
“没……没什么啊。”沈丽红搪塞着。
而这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她门前。
我也装作不经意的模样,俯下身子看了一下。
妈的,别说,这黄色印痕,还真多真大,怪不得都两天过去了,还没有完全消失。
“哎,年轻人啊。”我像是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听到我这句话,沈丽红立马不解起来,道:“房……房东啊,你说什么年轻人啊……”
我抬着头看着他,假装出一副透漏秘密的样子,说:“哎,估计你不知道吧。”
“你们那晚啊,实在是……哎,我下来的时候啊,看到你对面的那孩子,就站在你门口呢,我以为他想叫你们停呢,结果看到他在……”
我故意说得简洁而晦涩,让沈丽红自己去理解。
而四十岁的沈丽红,当然对这类事情太了解了,登时就懂了。
“不过咱都是过来了,都理解,十几岁的孩子们嘛,正是青春期的时候,你俩声音又那么大,吵着对面睡不着觉,也正常……”我解释着,像是一个过来人,在谈论年轻人犯的错误似的。
沈丽红露出了半理解的笑容。
但我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了更深层次的喜悦。
她一定是在想着‘原来跟我想的一样’。
“行,不说了,我跑步也没换双鞋,回去换鞋了。”说着,我就又折返上去了。
回到我屋里,我立马又趴在了监控前。
我看到,这个沈丽红在我离开后,并没有着急用抹布擦着印痕,而是左右看着,确定没人在后,竟然蹲了下来。
她用鼻子,靠近这黄色印痕。
天哪!
这一幕,实在是吓到我了。
我万万没想到,沈丽红会做出这个举动的。
我忽然想起来,在我十几岁去南方工厂打工时,当时还是个没交过女朋友、没去过红灯区的小男人,而住我对面的,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姐姐。
有一次,她把内衣裤晒在了外面走廊上,于是我就趁着她去上班的时候,把她的内衣裤,拿到了我屋子里。
我对着内衣裤,又闻又舔的。
我相信,很多男人,在青春期的时候,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还包括自己想给自己咬,抱着被子当女人翻滚……
而这么多年过去,已到中年的我,仿佛都把这些事给淡忘了。
直到这个沈丽红做出这个动作。
她闻了闻这黄色印痕。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已经过去两天了,而且风干得不成样子,她可能会伸出舌头吧?
哎,真是一个隐忍的浪妇啊。
沈丽红闻完之后,终于用毛巾擦了一下,然后去打扫屋子里了。
这时,我看到,刘风收拾着东西,出门了。
我准备好他的衣服,包括昨晚袖子被挂断的冲锋衣,给他送回屋子里。
第九十一章 四十与十四
他屋子里,比之前更臭了。
我进入的时候在想,这样的屌丝孩子,活该一辈子光棍,如果有女生来他这屋子,别说上床了,直接被熏跑了。
我忍着这股巨臭,打开了柜子。
柜子里,还是我之前拿走衣服的模样,看来在过去的一天里,刘风并没有打开柜子。
我按照记忆中的模样,把衣服折叠好,塞了进去。
然后,我又在他屋子里看了一下。
那一万九千块的假钞,还在柜子抽屉里放着,一点都没动。
我也挺诧异的,对于刘风这么穷的一个孩子,一万九千块算是巨款了吧,可他却一点不动。
是不敢动吧,我想。
关了门,我又回到了自己卧室。
打开监控,刘风对面的李大鹏,还没有回来呢。
半夜三点多出去的,一直到现在都上午了,还没有回来。
我突然特别想再去那印钞厂看看,看看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疯了一样,在查昨晚的人到底是谁。
但我知道,我也不能去,那地方去一次就够幕帕耍蛞槐淮剑赡芫捅换罨畲蛩懒恕�
切换监控,我又看向了沈丽红的屋子。
只见这个张建国,在门口溜达了一会后,终于走了回来。
他住三楼,走楼梯的时候,跟是八九十岁的老头似的,亦步亦趋的,看着跟要摔倒了似的。
我看着这一幕,实在是心疼极了。
虽说这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我想,其实张建国应该也愿意这样吧?毕竟在过去的四十年里,他应该也没有享受到过如此极致的欢愉。
只是上了两段楼梯,张建国的哮喘病又上来了,站在走廊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最后,还是正在屋子里打扫卫生的沈丽红,听到了丈夫的哮喘声,赶紧跑了过来,把丈夫搀了上去。
然后,把张建国按坐在床上,把哮喘药拿了出来。
“以后就别再出去了,知道吗。”沈丽红语气里带着埋怨。
张建国眼神苍白,显然他也在自恨,为什么会成了这样。
服下药的张建国,躺回了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而沈丽红打扫完房间,把大门一关,直接脱了衣服,进了洗浴间。
最近的她,一直忙着照顾张建国,连一次澡也没洗。
我心里微微的心疼着,这可是成熟风韵的熟妇,连着三四天没洗澡,指定身上难受极了。
只见她站在莲蓬头下,直冲而下的水流,沾湿了披肩发,另一只手拿着浴巾,在身上擦拭着。
我躺在椅子上,已经有些困了。
实话实说,四十岁的沈丽红,跟那十四岁的琪琪,身体是截然不同。
从大众的审美角度看,或许沈丽红才算更美一点的,四十岁保养得很好,胸脯,臀部,腰肢,都挑不出毛病,尤其是那张风情万种的脸,简直能令多少男人迷醉。
十四岁的琪琪,却是一种完全相反的状态,幼稚,单纯,还未经历洗礼,估计也就我跟易九天这种中老年人,才可能喜欢这种嫩草。
想着这些,我微微眯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我完全要闭上的时候。
只见这监控下的沈丽红,从洗浴台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圆圆的,长长的,像是翘起来棍子,棍子后面底部有按钮。
我看到这玩意,登时睡意全无了。
这尼玛,不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东西吗?
跟刘风用的充气娃娃齐名的,专供与女性用的。
沈丽红怎么会有这玩意!
调看之前的监控,没见她买过这玩意啊。
只见她眼神里也满是犹豫和忐忑。
难道说,这玩意也是她第一次用?
她先使用旁边的毛巾,把这个长家伙,好好擦了擦,然后又伸出头看了一下。
张建国已经睡着了。
窗户也是紧闭着的。
沈丽红犹豫着,按下了长家伙后面的按钮,只见长家伙快速抖动着。
看到这,我也血液上窜了起来。
虽说我也自诩历经风尘了,但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女生用这个。
在我的理解里,可能只有那些长的又丑,身材又不好的女人,同时性需求得不到满足,才可能用这玩意的。
可是,沈丽红这姿色,只要愿意的话,应该很容易就找到男人了啊。
还是说,她仍旧被封建的观念束缚着?
在我思索时,沈丽红拿着这玩意,已经开始下探了。
我专注地看着沈丽红的深情。
抗拒,尝试,忐忑。
慢慢地接受,放开,然后闭上了眼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