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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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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这两天他但凡敢在学校里出现,除了要应对本就汹涌的迷妹潮之外,又多了新的压力。
    “就是这个人!听说他拿了国际大专辩论赛冠军、喷翻了前湾湾宣传部长、被中X部招揽还拒绝了!”金陵师大从来不缺美女,逮到亲眼目睹这种邪魅狂狷学长的机会,自然是不吝八卦一番。
    “老公好帅啊!拒绝都拒绝得这么霸气!”这是典型的迷妹。
    “不会被官府打击报复吧?”也有中立一些的男生酸酸地问。
    不过这种担心显然会受到远见妹子们的鄙夷:
    “怎么可能!那吃相就太难看了,不怕把雄哥名声炒得更大么!”
    “就是就是,我昨天都看了,雄哥的博客都有200万粉了,再下去要是让他继续制造社会热点话题,上面就别混了!都什么时代了,官媒有个屁去看啊!”
    “不知道这波话题热度后又有多少人认识雄哥了,不过越出名越好,就该让他出名!”
    这些校友学姐们的话,可谓是话糙理不糙。这年头国内的传媒理论,可是“谁被官媒打压谁就能打悲情英雄牌”的年代,上面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
    因为夺冠的原因,校园里关于冯见雄的热潮本来就还没褪去,如今又被这事儿若有若无地一炒作,冯见雄就更加不敢去校园里露面。
    唯恐被迷妹们围住给轮了。
    前阵子因为闭关的缘故,接进来的那几个“司法认定驰名商标”案的后续工作,冯见雄都主要交给史妮可去运作了,史妮可的能耐难免不如冯见雄,只能做些萧规曹随的事务性工作,很难有建设性的创建。
    如今冯见雄空闲下来,难免对史妮可再耳提面命一下,每天夫妻档足不出户。
    除此之外,冯见雄就是抽空研读刘教授拿给他的那两份机密内部文件,完善自己的学术观点和钻新法空子捞钱的计策。
    这天已经是周四,刘教授又给他打了电话,说明天就可以去办过户手续,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
    冯见雄在电话里说了些客气话,表达了对刘教授的感谢。
    挂断电话,史妮可少不得也得问几句前因后果,冯见雄也美滋滋地显摆了一下:“很快,下半年又会有比‘司法认定驰名’更加来钱的生意,等着我们了。刘教授明天就把他在莫愁湖的新房过户给我名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哇,老公就是厉害。”史妮可发自由衷地赞了一句,馋馋地湿吻了许久。
    史妮可的赞许,并不是为了钱,只是真爱。
    这并不是空话,谁让冯见雄真的有更多远胜于钱的人格魅力呢。
    调养节欲了两天的冯见雄,身体骨又有些蠢蠢欲动了,正想和女友温存缠绵一番,手机却再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史妮可温柔如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念,不过一瞬即逝,热心地帮冯见雄拿过手机,还主动看了一眼:“是美琴姐的电话,快接吧。”
    “美琴?她能有什么事儿?”冯见雄一愣,还是接了。
    要说身边的那么多有交集的女生中,虞美琴算是事业上和冯见雄来往最少的了——
    史妮可是冯见雄生意的主力执行者,又是正牌女友,密切度自不必言。田海茉、周天音也多少跟冯见雄有过一些事业上的合作。
    唯独虞美琴此前一直对冯见雄的赚钱大计没什么兴趣,就这么不温不火的,双方的知心和交往更多是学术、辩论这些不涉及利益的领域。
    君子之交淡如水。
    结果,电话刚刚接起来,就听到虞美琴一阵连珠炮似地哭腔:
    “小雄,不好了!学校的法援中心被人举报了!是举报到市司法局的。说我们以权谋私、拿法援中心的免费诉讼资源,给不合规的商事客户提供诉讼援助,查证属实的话要吊销合办牌照呢!你现在能不能来一下,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冯见雄压根儿都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美琴姐你别急,能不能慢慢说?我马上就过来,你稍等。”
    史妮可在一旁,并听不真切另一边虞美琴说了些啥,她只是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好的预感,也连忙殷切地说:“雄哥我跟你一起去!”
    ……
    冯见雄和史妮可草草穿好便服、风衣,又套上个遮脸的鸭舌帽,跟接头的特工似地,就直奔校园里的法援中心。
    到了办公室的时候,那里只有虞美琴一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像是老师模样的人,似乎在跟虞美琴交代吩咐些什么。
    见冯见雄进来,虞美琴用谦卑讨饶地语气跟那个老师说了几句,那老师欲言又止的样子,朝冯见雄点点头,然后出去了,还把会议室的门给带上了。
    如前所述,虞美琴如今可是校学生会派到法援中心这边的负责人,顶替了曾经田海茉的工作。虽然法援中心理论上还有负责辅导的老师,但平时大部分工作都是要学生干部自己负责的。
    既然出了点事儿,虞美琴肯定是急得火烧火燎。
    “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急,有我顶着呢。”冯见雄连忙安慰道。
    虞美琴眼睛里颇有些惶恐的泪光,一下子没撑住,扑进冯见雄怀里“哇”地哭出了声。整整三五秒钟之后,似乎情绪发泄稳定了一些,她才意识到尴尬,脸红红地后退了两步,又对史妮可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开始娓娓道来。
    史妮可也给大家倒了三杯水,坐在一旁静静地听。
    结果,虞美琴的第一句话,就让史妮可大惊失色。
    “小雄,我们肯定是得罪了人了,但我猜不出来是什么事儿上得罪的——可能是我们辩论赛的时候太强势,也可能是还是法援中心或者你生意上的对手。
    有人到市司法局举报,说我们法援中心有七八起免费帮人打的援助官司,不符合国家《法律援助条例》,是典型的以权谋私……”
    “具体是什么案子呢?”冯见雄还算镇定,冷静地追问。
    虞美琴拿过一张通报的文件,还有法援中心内部的台账,指点给冯见雄看:“比如这几起,是为‘正X电气’的电工器材打假的官司。对,原告是本省一家低压电气领域还算销量挺大的公司,被告包括了全国各地几家装修建材商,涉案的东西也没啥,就是些面板开关、电缆管线……
    按说,根据《法律援助条例》的话,打假这种侵权官司,也不是不能走法援中心来免费帮人打。但受害人或者原告从事的行业、规模、类型对是否能援助,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一般做农副产品或者其他个体经营者被人假冒了,没钱,走法律援助帮忙打是可以的。但是这种做装修建材生意的大牌厂商,肯定是不符合《条例》规定的被援助对象。一旦被司法局的人查出来,肯定是会处分的……”
    冯见雄看到这个案子的时候,立刻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儿。
    因为,虞美琴说的这个被“以权谋私、不法援助”的原告方,正是他去年年底去京城参加国家工商总局的会时,接回来的一个客户!
    虞美琴还在那儿喃喃自语:“其实我都不太记得这几个案子怎么就混进来了,或许是我跟茉茉姐交接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
    “这不关你的事。”冯见雄安抚地拍了拍虞美琴,然后脸色肃然了下来,看向了史妮可。
    就在冯见雄欲言又止的时候,史妮可也已经脸色煞白,颤巍巍地深呼吸了一口,最终还是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冯见雄已然明白了是非曲直。
    他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我和你说过,所有那次京城交流会接回来的客户,统统外包给费姨的事务所!不要怕花本钱!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些案子你怎么就又走了法援中心的免费诉讼?”
    史妮可抽噎着说:“我……我……雄哥我错了。都怪我给美琴姐和茉茉姐惹祸了。当初我是看到这个客户是本省的企业,而且他们家生意也不算大,想省点儿挂靠费和代理费。而且他们家……”
    

第58章 贫穷限制了你的节操值
    冯见雄强压住内心的恨铁不成钢,冷静地听完了史妮可的全部陈述。
    个中法律细节,自然是无须赘述。那些条条框框真拿来字斟句酌地抠,诸位看官也看不懂。
    一言以蔽之,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当初冯见雄口口声声关照过史妮可,凡是涉及“司法认定驰名商标”运作案的诉讼,全部外包给钱塘的天策律师事务所的费主任,不要怕花钱。
    但史妮可因为当初给“L干妈”的案子中,借法援中心的资质打假、尝过低成本的甜头,所以还想着“发挥一下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把其中最适合继续借资质打免费官司的案子剥离出来、然后让法援中心的同学们辛苦一下、稍微给几块加班费就搞定。
    细算下来,截止目前为止,她也确实已经为冯见雄节约了几十万的诉讼成本。
    对普通人家而言,几十万不是小数目了。
    但问题是,冯见雄本人老奸巨猾,他知道做事情的尺度。
    而史妮可却是亦步亦趋才跟着冯见雄做了一年多,很多事情难免“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没法很好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于是乎,史妮可东施效颦打的这些擦边球,如果在没有得罪人的情况下,市司法局对本校法援中心年审时,粗粗一看也就过去了。
    事实上,年关前市司法局本身的例行年检,还真没查出问题来。
    但是,既然夜路走多了、在商界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被人盯上匿名举报,情况就截然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冯见雄之所以做“L干妈”的时候敢借资质、后来又不敢,那是因为他深思熟虑过的。
    做“L干妈”的时候,他的商业套路和计策是首创,所以首先他没有得罪过的敌手,也就没人天天盯着想阴他。其次,当时“L干妈”只是一个农村大娘做辣酱。虽然牌子已经做大了,但所处的产业范畴还是属于比较“人畜无害”的,在被司法局审计到“免费帮打假”的时候,也更容易放过。
    史妮可却不懂这么多细节的弯弯绕。
    “你们年底去集训准备辩论赛的时候,我问美琴姐要来了中心的公章,然后她也把哪些案子接哪些案子不接的审批权临时委托给我了……我就……”
    史妮可一脸苦相地说完这番话,一切算是真相大白。
    冯见雄挠了一下头发,也是正在气头上,难得怒骂了几句:
    “你叫我怎么说你好?眼皮子怎么就这么浅?难道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嘛?就为这么点钱,留下涉及以权谋私的人生污点?你的名声就值这么点小钱?你舍得,我和美琴姐还舍不得呢!”
    所以说,政界最怕穷人得志当官。越是穷人得志,越容易你懂的那个啥。《XX的名义》这种电视剧虽然有媚上的嫌疑,但说的道理还是有的。
    史妮可本来是逆来顺受,丝毫不敢反驳冯见雄的,毕竟她也知道这事儿百分百是她的错。
    但她也急于证明自己的人品“并没有坏到那种程度”,便顾不得这么多了,连忙辩解:
    “我……我错了雄哥,但是我真没想贪。我敢用命发誓你要相信我——要是拿公家的钱做私事,我绝对不会也不敢的。
    我只是觉得,法援中心的事儿……本来也没用到国家的资源啊,我们都是一帮同学自己辛苦自己打工做的事情,接点私活儿怎么了?”
    史妮可这番话一说,冯见雄和虞美琴虽然觉得她有些浅见、傻气,却好歹品性还算纯良。
    史妮可说的话,从朴素唯物的角度来看,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他们是在公益援助性质的法援中心干活,但他们并没有拿国家的钱。
    他们只是拿了一些“劳动力”为自己做事。
    而这些“劳动力”,正是史妮可和几个同学自己卖力的。
    国家在这个过程中,其实付出的东西只有一样:牌照资质。
    换句话说,没有国家给资质,普通人没有律师证、没有执业律所,就是有这个本事想卖力,法律也不给他资格卖。
    而史妮可这种穷苦人家出生的大学生,就朴素地觉得:
    既然事情是我们做的,怎么能算占国家便宜、或者说“挖涩会注意墙角”呢?更不应该谈得上“以权谋私”啊?
    “土鳖之见!”冯见雄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了一句,“牌照不就是国家出资的最大的资源?你难道不知道,牌照就等于钱么?你去看看外面那些小额民间贷款机构!他们要是能抱上大腿,拿到一张正规商业银行的牌照,他们愿意去花多少亿买这张牌照!
    对于国家限制准入的行业,牌照就是最大的资源!借授权委托的牌照做私事,就是以权谋私!亏你还是学法律的,怎么就没这个意识?好吧,也怪我,是我把你逼太急了,让你偏科发展,作孽啊……”
    看到冯见雄居然自责起来,史妮可连忙膝行上前,羞愧地一边扇了自己俩耳光,一边抱住冯见雄的大腿摇晃着说:“雄哥你别自责,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罚我都行,把我丢出去承担全部责任好了,或者就我去自首绝对不会连累你和美琴姐的……”
    “这是法援中心的责任,你自首有个屁用!说什么傻话……”冯见雄叹息道。
    他正要继续分说,却被一直旁观的虞美琴劝解打断:“小雄,既然话都说开了,事情好歹算是搞清楚了。妮可只是不懂、心里资质意识淡漠,并不是真心要公器私用。眼下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吧?可不能让法援中心的挂靠牌照被没收啊!”
    虞美琴说的,自然是正理。
    按照《法律援助条例》,法援中心是每个市、区的司法局依法自设的事业单位。只是实际操作中,很多市的司法局都喜欢和本市法学专业较强的高校合办、委托高校出人提供实际的援助工作。
    所以,大学里的法律援助中心,严格来说都不能被“吊销执照”,因为执照本来就不是它“依法授权”的,而是被“转委托”的。
    既然如此,要是犯了大事儿,也就不存在吊销执照,只是“撤销转委托”。
    金陵师大的法学院学术水平,在国内也就刚刚勉强排进前20名吧。
    但是在金陵市这一亩三分地上,却是凭着校方建设上的重视,勉强可以和金陵大学平起平坐,算是本市第一或者第二的交椅。
    而当初为了让市司法局委托本校合办法援中心,校方可是下了很大的力气公关的。
    这也是近年来本校办学成果的一项重要政绩。
    要是今天因为史妮可犯的这个事儿,让执照的转委托被撤销,那冯见雄这批人就是此前在国际大赛中为学校争得再多荣誉,也是不可能被轻饶的。
    所以,虞美琴还比较清醒,她好歹知道,眼下最大的问题,是先帮学校保住牌照。
    剩下的怎么处理,那都好说,都是学校的内部问题了。
    冯见雄抱歉地说:“还是美琴姐想得周到,我差点儿气糊涂了。我们先想想怎么保住牌照,再考虑内部责任的问题吧——上级稽查部门是怎么个说法?现在要我们怎么承担责任呢?这种事情,毕竟只是管理不当,应该还是可大可小的吧,我们先想办法补救。”
    虞美琴连忙拿过一张通知书——这是刚才离开的那位老师转交给她的。
    然后结合相关的行政文件细则,跟冯见雄研究起来。
    看了一会儿之后,虞美琴初步给出一个结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要想大事化小,这几点肯定是要做的:首先,对于法援私用的情况,要按照市场指导价,追缴退赔一些金额。要想从轻处理的话,最好再主动承担一到两倍的行政罚金。
    另外那些吊销个人执业执照的处理我看倒是不太可能,因为我们本来都还是在校生没通过司法考试,也就没有律师证,司法局想吊销管理责任人个人执照也没法实施。”
    冯见雄盘算了一下,心里有了点数,便说:“行,这事儿是我管理不善惹出来的,我肯定要帮你平了。今天我就想办法问问,有没有可能找个司法局的领导,实锤一下具体操作办法。”
    “那我等你消息……啊不,还是我跟你一起吧?”虞美琴自忖她毕竟已经是负责人了,可不能撂挑子。
    冯见雄便就地找了个查了一下市司法局的相关资料、政策动向,然后就准备找认识的人。
    结果,在查政策动向时,他恰巧在司法局官网上看到一条市局人事变动的新闻,心念一动就点了进去。
    “诶?这个不是去年遇到那个QX区的政法W卫书记么?怎么升到市局当副局长了?”
    冯见雄看到一个名字挺眼熟,随后就想起来:
    正是他去年被江南卫视记者权此芳,引到看守所里劝说邮院大学生贾某和偷车贼周某别轻生那个案子时,遇到的区政法W卫书记。
    又转念一想,这种升迁也是正常的。
    国内么,07、08年正好是干部大调整的换届之年。如今又刚刚是年初3月开完两会的时候,那个卫书记在区里当政法一把手四五年了。
    后来他们派来的“砖家”跟冯见雄搞了一番学术合作——主要就是把冯见雄从后世总结来的那套“如何利用国足作为被侮辱对比对象、劝说临时起意型亡命徒放弃求死之志”的谈判话术,给弄到相关的政法系统培训教材里去。
    冯见雄去年就把干货拿了出去,在文章后面挂了名、还拿了点别的好处。
    然后,卫书记委托的那个砖家,一番运作之后,就把这些话术给写进今年公AN部正式新出版的《谈判专家培训教材》里了。
    这也算是一个上达天听的政绩,于是卫书记在区里做一把手做满五年,就顺手升到了市里当副局。
    “跟刘教授看房过户的事儿压一压吧,你帮我向刘教授道歉,咱下周再去。”冯见雄冷着脸对史妮可吩咐,“明天我先去想办法联系一下卫局长,看看这个事儿能不能主动认错、退赔、宽大处理!”
    

第59章 没有过不去的坎
    次日上午,某局。
    冯见雄约见到了卫副局长。
    他还是很有眼色的,不会在和公务人员打交道的时候,带妹。
    眼下跟着他一起的,只有一个师大法学院的老师,理论上兼管一些法援中心的事儿。
    所以,无论是史妮可还是虞美琴,都只有在家里等消息。
    至于田海茉和南筱袅这些已经退下去的老人,冯见雄就更是没通知她们。
    卫副局还是很给面子的,一大早10点多,在两场会议之间,抽时间接见了冯见雄。
    冯见雄毕生其实不喜欢跟官员打交道,但谁让他的女人犯了傻呢,只能忍一忍了。
    不管回家要如何凌辱调教,那是内务。
    对外,自己的女人犯的事儿,就要他扛,这是大男人的基本原则。
    一番情况陈述、分辨申明,卫副局大致了解了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说大也不大——人家拿了多少多少钱的,也不一定如何如何呢。何况师大法援中心这档子事儿,说到底只是“自己出力接私活儿、但是借用了挂靠的国家资质招牌”。
    关键还是看有没有扎手的硬点子要算计他们,咬住不放。
    “这个事情么,要想啥事儿没有就平下去,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有人盯上了,我们要是不狠狠处理,万一他们再逐级举报上去,那是兜不住的。”卫副局听完,先表了个态,
    “不过,要想不影响师大的资质挂靠,倒是可以做到的。那就得在按市场指导价退赔费用、再承担罚金方面表现得诚恳一些。另外,还要挑一个承担管理责任的责任人出来,这事儿就差不多了。”
    冯见雄听得很认真,看起来,最后可以办下来的惩办轻重程度,也就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不过,他还是有点疑问,便冒昧又追问了一句:“可是我们法援中心的人个个都是没有通过司法考试,也没有职业资格。你们局里怎么给个人处罚呢?”
    卫副局笑笑:“这种情况确实比较特殊,但是往年也不是没遇见过。如果是在校人员,没有公职,那就处分一下,由校方内部处理完之后,把处分记录通报到我们这儿备案,我们也是认的。”
    冯见雄松了口气:“不用上升到行政处罚?”
    卫副局点点头:“罚金退赔当然是行政处罚,相关责任人,如果却无资质,可以校内处分。”
    “行,那我了解了,钱不是问题。我们走程序吧。”冯见雄最终诚恳地认错,然后准备起身。
    不过临走的当口,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不太抱希望地试探了一句:“有可能知道,是谁举报的我们么?”
    卫副局露出一个嘲讽的神色:“别幻想了,都说了是匿名举报。再说就算对方举报,我们依法也要保护举报人的——你生意上得罪过哪些人,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一般这种事情自己排查排查就好了。”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谢谢。”冯见雄接受了这个设定,准备回去再另想办法。
    他告辞的时候,留给了卫副局一些礼尚往来的礼物——当然,并不构成请托行HUI,只是纯粹的礼节性表示,连几万块都不值。
    卫副局也没矫情,收下了这点名茶,内心则在暗暗嘲讽:
    哼,这种没见识的小子!到底还是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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