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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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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有钱了一年多了,但史妮可骨子里的节俭和算小便宜并没有彻底泯灭。
    她也不是没买过几万块的衣服,但那都是为了商务谈判而买的,平时穿得很仔细,图的就是不给冯见雄丢脸。
    至于那些价钱昂贵、但过于标新立异的款式和潮牌,她从来没有涉猎过。
    路过驴,路过普拉达。原先不会想到去看的标新立异款式,史妮可大胆地尝试。
    “小姐,这个款式已经是最适合你的了,你看……”女店员的表情依然如常,不过语气也是一贯的冰冷。她们不会直接催问客人买不买,但也要保持自己的逼格,不让真客户看轻了品牌。
    史妮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傻气,就像那些摆脱不了证明自己宿命的人。
    “不喜欢。”史妮可长长吁出一口气,绕着一件普拉达转了一会儿,毅然选择不买。
    她已经过够了为了证明自己而做某事的日子了。
    她连“我配得上雄哥”这种事情都懒得证明了,何况其余。
    “又是个装大尾巴狼的,看上去身上倒是挺体面,也不比普拉达便宜。该不会是那种贫民窟里勒紧裤腰带攒一件到处显摆的吧!”女店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内心却是不甘地吐槽。
    史妮可继续晃悠着,她决定找一个自己没有听说过的,同学们估计也没听说过的牌子——但是价钱必须贵。
    她只为自己花钱,不为向任何人证明。
    ……
    又晃了一圈,她把目光盯在了一个写作Bvlgari的设计品牌上——作为一个发达没多久的普通少女,她原先还真没见过这个意大利设计。
    凭感觉晃了一会儿,她忽然看到一副浅色镜片、暗银色框架的倒框眼镜——其实很像七年后某歌手一张叫专辑上的定妆照配饰。
    价签上标注着镜框是铂金的,7万8。
    当然,这个价钱主要卖的是设计,金价才占一半都不到。
    但史妮可是真的喜欢这个造型,这个设计。
    这家店的生意看起来很扑街。似乎07年的金陵,没多少客人懂得欣赏这些来晚了的意大利语牌子。女店员很是清闲,一直在东张西望,似乎刚才已经看到过史妮可空手从普拉达和驴离开。
    “连驴这种买了可以立刻显摆的牌子都不买,估计这种性价比就更没戏了……算了,让她自己看吧,反正隔着玻璃柜她也没法手贱,随她去了。”女店员脑补着。
    连店员自己都觉得,买这种连商标都不明显、纯粹靠设计吸引眼球的艺术品,完全不是这个阶段华夏消费者欣赏能力可以胜任的。
    “服务员,我要这个。”史妮可指了指,语气云淡风轻。
    “你只是想看看么?这副墨镜属于珠宝,清洁比较麻烦,请不要触摸。放在里面应该也看得清楚的。”
    “我要,请给我开票。”史妮可很坚定。
    女店员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旋即意识到自己终于开张了。
    几分钟后,刷完卡的史妮可,把倒框眼镜直接戴在脸上,把首饰盒一合,往兜里一揣。
    她有一种拿出手机来给新眼镜儿自拍一张留作纪念的冲动。
    不过,只是为了自己留念,绝不上传QQ空间。
    掏出自己已经用了一年多的诺基亚7260,正准备拍照,史妮可才发现一直没开机。
    昨晚打分手炮之前,为了不让任何人打扰,她选择了关机,竟然一天过去了都没开过机。不过这种只为了自己而活着的宁静,真的是久违了。
    开机,对着屏幕理了一下鬓发,咔擦咔擦几声。
    刚揣回兜里,手机就又传来阵阵疯狂的震动和铃声——史妮可因为业务需要,开了关机来电提醒。
    “这么多来电转接?怎么美琴姐都打来七八个?”史妮可翻了一遍,对于大部分未接电话一点都提不起回拨的兴趣。
    不过,看到虞美琴的号码时,她忍不住心中一动。
    “莫非有什么急事?还是她想歪了?要不打一个回去吧?”她如此思忖着,摁了一下回拨键。
    振铃才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
    虞美琴连珠炮一样的声音噼里啪啦地传了过来:“你怎么关机了?在哪儿呢?我靠我都以为你想不开自寻短见了!差点儿就报警啊!小雄就为上次害茉茉姐背处分的事儿跟你分手的?”
    “别……别紧张,我只是想静一静,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在德基广场买东西。”
    

第70章 学无前后达者为先
    一个多小时后,德基广场顶楼的主题下午茶。
    虞美琴风尘仆仆地找到史妮可,在她对面坐下。
    从仙林大学城到新街口有20公里,再考虑到金陵市区交通的拥堵,这么快赶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虞美琴妆都没化,坐下就先拿湿巾扑了一下脸。
    史妮可点了两份牙买加咖啡,一些精致的甜点。还在楼下逛街的时候先给虞美琴买了份小礼物。
    毕竟共事一场,虞美琴那么敏感、关心她,史妮可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美琴姐,刚才看到这个蒂芙尼的黑珍珠发卡,挺适合你现在这个阶段的发型的,我就自作主张买了,希望你喜欢。”
    史妮可说着,趁虞美琴还在收拾,把那个装了发卡的首饰盒推了过去。
    虞美琴也不客气,接过首饰盒,打开看了一眼,下意识就觉得很喜欢。
    刚进大学的时候,虞美琴还是个爽朗的短发发型。
    毕竟高中时代的虞美琴心无旁骛,一点不在乎男生对自己形象的看法,剪个短发平时做事儿也利索些。别人爱觉得漂亮就觉得漂亮好了,不喜欢也随他们自便。
    不过,自从二次高考转到法学院之后,虞美琴自己也不知不觉就没有再去剪短过头发。这一年多来,基本上就稍微修一下,或者做做护发。
    如今,秀发已经可以微微披肩,正是发型最难处理的过渡期。披着看起来散乱、做不到“黑长直”,束发又难以扎笼。
    史妮可送她的这个发卡,规格款式、束发的尺度,就刚好很贴合她如今的长短。
    “谢了,难得你还对我的发型记得这么清楚。”虞美琴叹息着感谢了一句,算是揭过这个话题,并没有提钱。
    大家都是有钱人了,在乎的是对方是否真拿你当朋友、关心自己的细节心境。
    至于买的礼物贵不贵,那都是无所谓,也不会往心里去的。
    当然,虞美琴不在乎贵不贵,不代表她不识货。
    事实上,蒂芙尼的很多设计感很强的小东西,价格都是极为不菲。一个黑珍珠发卡就要卖几万块,也是很正常的。
    它家还有上千美元一个的曲别针,看外观完全是平平无奇。
    虞美琴抿了几口牙买加咖啡,也不避嫌,捉住史妮可的手问道:“小雄怎么跟你分手的?就是因为上次出了纰漏挨了处分的事儿?我看他不像这么绝情的人。我还怕你想不开呢。”
    “其实早就在酝酿分手了,跟不上他的节奏,感情也淡了……”史妮可下意识解释了一句,也没经过大脑。
    主要是她和冯见雄事先商量好的对口供口径就是这样的。
    “骗鬼呢!你到底拿没拿我当姐们儿?这种话也就骗骗吃瓜群众,他跟你好到什么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你们摆明了就是出事儿之后临时起意分的。”虞美琴的反驳几乎是应声而下,语调神态,就像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
    带着一丝因为不被人信任而产生的微微气恼。
    “是我没说清楚,姐你别恼啊。”史妮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也伸出另一只手,诚恳地用双手反握住虞美琴的右手,
    “都怪我这几天脑子乱,有点糊涂了,我怎么会有意骗你呢。其实雄哥和我是酝酿了快半个月了。
    开始是我自己提出分手的。他不想伤害到彼此的面子,也不想让外人联想到分手的导火索,才安排了这种公开方式、还拜托了丁学姐帮忙唱双簧。”
    虞美琴闻言大惊,缓缓把手从史妮可手中抽回来,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咖啡。
    “小雄这么好的男朋友,妮可居然主动提的分手?她失心疯了?”她觉得一阵难以理解。
    不过出于礼貌,这些话她并没有说出来。
    “亏我还担心你——从小雄在节目里披露起,我就给你打电话,看你关机,还以为你想不开自寻短见了!真是白担心你了!”
    虞美琴喃喃地说了几句,又狠狠地锤了史妮可两拳,算是出气:“这个发卡就算是你白吓我一场的赔罪,我们扯平了!你也别以为我是关心你,我是怕你毕竟还挂着法援中心的人的名义,要是真出了事儿,我可担不起这个干系!”
    史妮可知道虞美琴只是不好意思,自然不会去戳破。对方能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有可能想不开,她心里已经很感激了。
    两人吃了点甜品,虞美琴自然要问起细节,史妮可自然也把当初她和冯见雄说的那番之所以要主动提分手的理由,又照模照样陈述了一遍,个中细节自然无需再赘述。
    虞美琴听了,初时颇觉不可思议,但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了一下,竟然也能理解个七八分。
    便是史妮可自己,这半个月酝酿下来,也多了几分成熟心得。末了,她便如是补充道:
    “美琴姐,有些事情你这样想,就想通了:假如你现在可以交到一个每个月赚几十万的男朋友。你们在一起,一辈子都衣食无忧、名车豪宅、珠宝首饰奢华名牌想买就买、还年年可以渡假旅游、潜水游艇冲浪高尔夫……
    甚至还可以再入股一家靠谱的投资基金、再配置一些保险资产,连带着你们的子女,也可以物质生活优渥、接受最好的教育。
    这时候,对你来说,把这个每月几十万,再变成几百万,有意义么?没有。多出来的钱,你已经没地方可以花了,除非是纯粹的攀比**费。所以多出来的这每月几百万,对你人生的幸福感加成是零,或者几乎为零。
    但是,如果因此你的男朋友、老公必须成为一个争议性的公众人物,或许有几千万人觉得他好,但是有粉必有黑,在这个社交透明度如此高、而且还会越来越高的世界,稍微一些黑的人,都能让你心情不快、
    那些博客上的公知名人,百万粉的,其实每天还有几万人乃至十万人在喷他们。
    或者再卑贱一些,那些网络小说的白金写手,赚钱的同时,讨好了弱智小白,就有无数卖弄自己学问的人喷他们无耻。赚了10万人的钱就有1万人骂他们,赚了100万人的钱就有10万人骂他们。
    又或者前些年的陈天乔、史育猪,或者如今的池宇锋,又或者将来某些还会崛起、我们还想不到的网游界名企业家。
    他们赚钱是爽,可是有多少人说‘陈天乔祸害学生档、活该死全家得癌’——他后来也确实得了癌。又有多少人喷‘池宇锋、史育猪强化装备太坑,活该死全家’?这些人的家人,他们没有一颗强大的内心,他们受得了么?
    钱越来越多,钱带来的幸福感却没有变多,副作用的增长反而是无穷匮也。所以,如果你我只是一个追求幸福的人,难道不该在‘让幸福感最高的金钱存量拐点’这儿及时收手、急流勇退么?
    钱够花,不用挨骂,知道有人关心自己,想体验爱的时候也可以放松地和情人在一起,我觉得我这辈子这样就够了。”
    史妮可这番话还算是收敛的,毕竟受限于她个人的见识。
    要是让冯见雄来润色一下,那肯定会加上更多新媒体时代网红人士的遭遇。
    比如那些直播界的网红动辄赌咒“XXX就死全家”,谁敢做他的全家?
    又比如那些游戏卖到号称八千万人使用的,事实上又有多少人在网上喷“XX农药狗滚”——说不定还远远不止八千万,而是由几亿。
    只不过这几亿人的辱骂,不能化作GDP的减值,也不能烧掉游戏运营者的钱,所以在账面上看起来很光鲜。
    但是人在做,天在看,知道自己被几亿人诅咒,当事人除非有亿里挑一的极厚脸皮和心理素质,否则总归会不开心的。
    史妮可只是个普通人,她没有这样的脸皮。
    ……
    “没想到,你居然能活明白到这一步。我是做不到。”虞美琴似乎一时之间接受的负面情绪太多,阴暗思想也太多,一时小花不了,怔怔地出神。
    良久,她才捉摸不定地试探着问:“妮可,可是你刚才说的……只是‘钱越多不一定越幸福、反而有可能因为骂声和诅咒也越来越多而不幸’。
    可是,你决心和小雄分手,失去的不仅仅是额外的钱呀!难道连‘成为他的妻子’这件事情本身带来的巨大幸福感,都不能抵消你被人在背后指手画脚的难受么?你就不愿意跟着小雄一起共渡难关、同甘共苦么?”
    “我当然可以和他同甘共苦,而且我们已经共苦过了。以后他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史妮可想都没想,理所当然地直言答道,“我放弃的,只是一个名分,我知道他一直对我是什么态度,就够了。
    婚姻的本质是什么?无非是女人要男人养,老人要年轻人养,小孩儿要父母养。
    在北欧国家,人人强制交社保、高税,不需要子女养。生育有奖励、孩子养的不好就剥夺抚养权交由国家养。男女经济完全平等女人不用男人养——所以他们的不婚率已经有40%几了,我看了相关研究,说不定再过个十几年,能涨到三分之二以上的人终生不婚或者短婚离婚。大家幸福不就好了么?”
    虞美琴完全陷入了呆滞。
    她想不通,为什么仅仅是一次放手,然后在短短半个月里,那个通州小县城来的穷苦人家土妞儿,见识就变得这么豁然开朗,甚至有比她这样的富家大小姐还看得开的趋势。
    “或许,只是因为她在感情上经历的事情比我多吧……嗯,一定是这样的,肯定不是她智商情商比我高,我不认的。”虞美琴如是在心中暗忖,内心才算是舒坦了一些。
    

第71章 欲速则不达
    “其实,美琴姐,说句良心话。我觉得论门第、论清白,你真的很适合。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在背后说怪话嫉妒你、黑你的人,绝对比说我怪话的人少得多。”
    “雄哥或许不是很懂女人心,但那都不是问题,爱过多了的人,感情经验才丰富么。他只是其他方面太成熟、太厉害,对比之下,才显得他驾驭女生方面幼稚了些。”
    “但是,他对自己的女人……真的是很仗义。你没听错,我用的就是‘仗义’这个词,来形容他对男女之事的看法。谁在他贫贱的时候对他好,哪怕他本来不爱对方,但也会好好待她。每念及此,我都是很惭愧,因为我完全不配。”
    “如果你能够接受他这样、形同兄弟义气一样的爱情观,那么,别放过这个机会。如果是你,我是服气的。哪怕你将来容不下我,我也无话可说。”
    经历过男人,又经过分手的妹子,“节操值”显然会降低很多——至少,在言谈举止方面,多半不再吝于赤裸裸地谈到性。
    史妮可和虞美琴对饮了两杯咖啡,什么没遮没拦没羞没臊的话都往外冒了。简直让人怀疑这咖啡要不是被酒穿越了,就是里面溜了小药丸。
    虞美琴虽然平素口才完爆史妮可数倍,可是脸皮终究是和那些没谈过男朋友的小姑娘一样薄,当下轻嗔薄怒,言语有些无所适从:
    “你你你……你瞎说些什么!再开这种玩笑我可恼了啊!谁有那种想法了?我是跟小雄共事一场,对他的才华惺惺相惜。你个死丫头越来越污了!”
    史妮可完全了解这种心态,也就不为己甚:“行,就当是瞎说了,那我给你赔罪。姐,一会儿陪我再逛逛,晚上一起喝一杯吧。我也是知道好歹的……”
    “那不行,喝了酒不能开车,你跑这么大老远进城来酗酒,算个什么事儿么!真要换换心态,改天吧,回学校旁边找个地,或者去我家旁边也行,我陪你喝多少都可以。”虞美琴一口回绝,言语中还款款地拿着姐姐教训人的姿势。
    “这个其实你不必担心。”史妮可解释了一句,又顺手往刚买的hermes小包包里掏了一下,拿出一小串钥匙,“这是雄哥在莫愁湖东路新得的房子,地铁过去才两站路。只要你肯陪我喝,大不了我们到旁边找个酒吧也好,馆子也好。真醉了就去雄哥的家里睡一夜。”
    金陵的地铁,是05年十运会的时候赶工出来的,所以完工不久,当时只有从城区去奥体板块的一条线。如今又一年半过去,才把一号线剩余部分和二号线渐渐修起来。
    市民言谈之中,表述路程远近,还不怎么习惯用地铁。史妮可如此一说,也只是强调距离很近。
    “谁跟你去,我又不是小雄的……呸!还有,他什么时候又有房子了?”虞美琴并不知道冯见雄今天已经回了钱塘,只知道貌似不在学校里。
    所以听史妮可说让她去冯府过夜,虞美琴自然是要着恼的,这是任何一个洁身自好的女生的正常反应。
    无奈那番话里信息量太大,这才让虞美琴才恼了半句就被硬生生歪了楼。
    “是我没说清楚,雄哥不住那儿,他已经回钱塘了,你可别想歪。他只是念在男女一场,给了我个钥匙,显得他没拿我当外人。”史妮可连忙解释。
    “还没说房子哪儿来的呢。”虞美琴继续强调了一遍后半句的问题。
    “哦,那个是刘教授送的。应该就是为的他最近和你商量过的那桩法务生意。”史妮可说得有些轻描淡写,毕竟她跟着冯见雄期间,已经见惯了冯见雄动辄百万千万地来钱。
    “刘教授送的?刘教授不是一心在学校里做学问的么?他哪来的……”虞美琴下意识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收住了疑问。
    搞法学的,尤其是搞知识产权和商法、乃至企业投资这些板块的学者,只要有心偷偷跨界,谁还没点儿外快?
    虞美琴并不是贪慕富贵的人,她自己家就很有钱。
    但她真的有点好奇,冯见雄究竟能被产业界、法律实务界的人多看重,以至于一条建议就能换那么多钱?
    “要不就跟妮可去看看,见识见识小雄‘谈笑间’问刘教授那拿到的好处,究竟值多少?”
    被这个好奇的念头勾动,虞美琴也就难以拒绝了。
    两个妹子在奢侈品区又晃悠了两个小时,主打史妮可疯狂买买买,虞美琴也雍容华贵地稍微凑趣一两件。
    直到黄昏时分,虞美琴去开了车来,史妮可把大包小包地都往后座上一丢,然后坐在副驾驶位上,给虞美琴指路,开到了莫愁湖东路上那幢豪宅。
    俩妹子吭哧吭哧扛着东西进电梯,准备拾掇利索了再下楼喝酒。
    “一会儿还是找个做鱼的馆子吧,别去酒吧了。我们就两个女生,去酒吧不安全。”虞美琴帮忙提着三四包衣服,在电梯里跟史妮可商量道。
    “都听你的。”史妮可并不在乎细节。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顶楼,史妮可走在前头,拿钥匙径直拧开了那扇独门独层的大门。
    “整层楼就这一套?也够可以的了。”虞美琴在心里暗忖。
    虽然这套房和她家的别墅肯定不能比,但毕竟莫愁湖这边地价昂贵,想来这套房子的总价也低不到哪里去。
    走进去了看了里面的陈设装饰、周遭的景观、挑空阔朗的临湖落地窗大阳台、还有附赠的阁楼和屋顶花园,虞美琴更是一下子就觉得这套房子至少300万都下不来。
    如今,07年上半年的,300万。
    一刹那间,虞美琴对冯见雄在学术界以外的地位、身价,也有了一个更深、更直观的了解。
    只是,她的内心并没有和其他庸脂俗粉那样,产生一股更想倒贴上去的狂喜。
    恰恰相反,虞美琴像是被泼了一点冷水,变得更加扼腕起来。
    这是一种“明明我家已经不缺钱、我也不是看上你的钱,但你偏偏为什么还要这么有钱?”的惋惜。
    一种,觉得试题难度凭白无谓难了不少的惋惜。
    史妮可把买回来的奢侈品全部轻车熟路地整理好、摆进储物间和衣帽间。
    那收拾得叫一个整齐,完全不像是临时在这儿放几天的意思,倒像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自己收藏珍玩的宝库。
    虞美琴看在眼里,心情愈发复杂了两分。
    “走,我知道附近有个做烤鱼的店不错,很有特色,你也饿了吧?”史妮可蹦蹦跳跳地来拉虞美琴的手,扯着她一起下楼。
    “你说了算,饿是不至于,下午吃了这么多甜点……”虞美琴也不禁有些佩服史妮可的饿货属性了。
    到了酒桌上,两人对酌,吃着烤鱼和虾滑小火锅、香辣蟹,酒意渐酣,史妮可难免旧话重提,酒后真言,劝说虞美琴抓住机会。
    这倒不是史妮可贱,自甘做冯见雄的情人、自甘和别的女人分享爱人。
    只是,冯见雄这一年多的专一,以及对男女问题的态度,已经让史妮可看透了——那小子就是个拿女人当哥们儿来仗义对待的家伙。
    或许生活上,工作上,冯见雄很狡诈。
    但是他却把自己的“义”、“有所为有所不为”、“可以共患难更要同富贵”这种寻常义士用在男人之间交情的做派,用到了对女人身上。
    这是一种“盗亦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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