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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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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迫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回到正题,梳理了一下刚才冯见雄的话,总结道:“所以说,你认为今天的比赛你们之所以赢,是因为你们队的队员对于未来大势的展望比对手更加透彻?
或者更通俗地说,因为任何关于互联网传媒形态发展相关的辩题,都和未来展望息息相关。而你恰恰对未来学有所研究、觉得自己能预言未来?”
冯见雄牛逼哄哄地接过了这个锅:“没错,我其实很想告诉你:我是从15年后的世界穿越回来的,所以我为未来15年的展望无所不知——可惜,没人信我啊。”
“嘶——还真是不谦虚啊。”丁理慧一时失神,竟然直接把内心的心理活动说了出来。
不过也没办法,实在是冯见雄刚才那种狂拽酷炫吊炸天的表态,过于让人震惊了。
“那你……你觉得今天新传院输了,是理所应当的了?”
“当然,其实和他们的实力没什么关系。他们在赛场上并没有做错什么,唯一错就错在居然跟我辩一个涉及未来展望的辩题——恕我直言,目前的地球人,只要跟我辩论跟未来展望相关的题目,无论是谁,都会输的。”
“呃……好吧,我会把这句话放到娱乐节目时段的,如果国庆之后校台有娱乐节目。”丁理慧尴尬地笑笑,内心已经彻底把冯见雄的话当成是男女生之间的开玩笑、聊天打屁吹牛逼了。
她又跟虞美琴叙了几句旧,这便起身告辞:“谢谢你们接受采访,我马上要赶回去剪节目了,如果你们下午不急着离校的话,欢迎你们三点半准时收听哦。”
“唉,这世道,都告诉别人老子是穿越者了,识相的就该把劳资当限知膜拜。结果都没人信我,真是寂寞如雪啊。”冯见雄的内心,感慨万分。
目送丁理慧走到休息室门口,他忽然心念一动,想起一个问题,追问道:“丁学姐,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么?”
丁理慧扶着门框,促狭地回眸一笑:“怎么?私人问题?莫非想问我是不是单生?”
“当然不是——我是听美琴姐说,你去年也跟她一样想过转专业。为什么你好好的播音主持不念,反而想学编导呢?我只是有点好奇。”
丁理慧和善地回答:“小弟弟,传媒圈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做主播,确实容易走捷径走红,但是是非也多。多懂一些幕后的工作,多少有一点底气和退路。”
说完,丁理慧头也不回的走了,并没有人看到她的表情闪过一丝回忆的落寞。
“原来是这样……”冯见雄若有所思,一边也收拾好东西,准备闪人。
“到底是哪样?”和他并肩而行的虞美琴捅捅他的胳膊,轻声问道。
冯见雄耸耸肩:“那还不好理解?当女主播容易被编导的领导潜呗。自己学会怎么做幕后编导,慢慢熬起来,虽然赚不到快钱、也爬不快,好歹不用被人潜啊。”
“这样啊?她倒一直没和我说过,我也就没往那个方面想。”虞美琴显然是刚刚才被提醒着想明白这种可能性,微微也有些诧异。去年那些短暂的交往,一直让虞美琴觉得丁理慧肯定比她放得开。
金陵师大原本有句俗语,叫“编导班中无处女”,没想到丁理慧倒是因为洁身自好才试图双修两个学位,给自己留条退路,实在是外人难以揣测。
第32章 亲情
国庆长假前的最后一天,校广播台的收听人数毫无疑问会比平时断崖式下跌。
毕竟萌音女王丁主播的节目就算再吸引人,每周总有那么三天可以听到——校台有好几个女主播,每周各天是轮着上节目的。
相比之下,黄金周长假一年就两回,回家自然比多听一期丁主播的节目更有吸引力。
“丁同学,那我们先闪了。”
眼看时间已经过了三点半,做后期和剪辑的同学纷纷先闪了,临走不忘和丁理慧打个招呼。
“辛苦了,节后见~”丁理慧跟每个同事点头示意,和善地把人送到门口。
在校广播台做事,毫无疑问是没有薪水的,连津贴都没有。
最多有些采访或者需要外协的工作,可以报销一点儿开支。
所以校台也不会过分奴役同学,基本上每个岗位都有三四个人轮流干。
饶是如此,女主播这种位置还是争夺很激烈的。新传院的编导班,和文学院、外院的播音委培生们,不要钱也愿意抢着来。
这些都是将来找工作时的宝贵实习资历。
丁理慧虽然因为不喜欢主播行业潜规则的风气,而转专业念了编导。
但不喜欢潜规则,不代表不想上进——能够只靠吃苦耐劳混来的资历,谁会嫌多呢?
每一次节目,哪怕是已经做好了的录播,她也会全程值守。为的就是实时收听一下观众的反馈,好及时作出调整。
而这次的辩论赛节目,更是会有热心听众同学发短信到热线号上参与讨论,如果有出彩的观点,她也不吝临时插播一些内容。
“各位同学大家好,欢迎来到师大之声……”
听着节目里自己的声音,一边关注着热线号里“唰唰唰”接进来的短信,丁理慧内心泛起一股成就感。
大学的校台,是没法直接统计收听率指标的——因为都是靠校园里的扬声器,和各个食堂的大喇叭放的,不是让人用收音机听的。
所以有多少人在听,完全没法统计。唯一衡量节目热度的指标,就只有看热线号码收到的短信和来电。
这也导致了一个误差:那就是如果某些期的节目虽然听得人不多,但因为话题争议度比较大、听众短信参与度很高的话,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听众众多”的错觉。
这很好理解:平时的音乐节目,或许2万名学生里有1万人听到了,但没人有点评欲望,也就没人打进来,或者只有千分之一的听众打进来。
而辩论赛这种题材,即使只有3000人在听,但如果想吐槽的听众比例有百分之一,那显得就比一万人听的节目更热闹了。
“没想到这个冯见雄还挺能热场子的,真是个地图炮啊,进来的短信频率快赶上平时那些2万同学全部收听的节目了。今天应该一半多人都回家了吧?真不容易。”
丁理慧挑选了几个有代表性的听众短信观点,插播朗读了一下。内心则再一次暗暗调高了对冯见雄的评价。
“这家伙虽然是学法律的,看起来才华倒不限于法庭辩论,说不定有做主播的潜质……诶?脱口秀主持人不就刚好需要这样的才能么?可惜国内正经的脱口秀节目太少了……”
……
冯见雄没有听当天的“师大之声”广播,也不在乎这一场比赛之后,他在学校里的知名度能提升多少。
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丁理慧做的节目的影响力。
跟虞美琴、史妮可一起喝了杯下午茶、稍许庆祝一番后,冯见雄便赶去长途车站,买了当天的车票回老家过节。
钱塘和金陵地处邻省,也就三四个小时的车程。赶趟下午三点多的车,还能回家吃晚饭。
最近颇为辛苦的冯见雄,一上车放好行李、倒头就睡。还是快到站的时候,被姐姐打来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摁下接听键,耳机里传来一阵脆嫩而成熟的女声,正是姐姐冯义姬:“你几点的车呢?都不通知我一声,到了赶快回家吃饭!”
说脆嫩,是指天然的音色声线。说成熟,是指语调语气。
这样的声音普通人听见或许会觉得别扭,冯见雄却是习惯了:没办法,都是那该死的先天病害的。御姐心,萝莉身。
冯见雄心算了下时间:“刚才睡着忘打了。大概7点到站,我打个车吧,7点半到家。”
“行……那你打车吧。”
冯义姬平时是比较简朴的,他们家毕竟生活费比较拮据。但弟弟第一次出远门去外地念书,让她有些怜惜,便没有阻止冯见雄打车。
挂断电话之后,冯义姬还碎碎念地吐槽了一句:“叫你高三的时候胡思乱想!发挥失常!当初跟我一样考个钱江大学,不就啥事儿没有了!哪用得着赶来赶去的。”
40分钟后,冯见雄风尘仆仆地回到位于钱塘城西的“家”。
他和姐姐住的房子是父亲96年炒股赚钱之后买的,在文二路的翠园小区,勉强算是文教区。
房子不大,六十几方的两室一厅,在上个世纪末算是主流户型。小时候他和姐姐各占一间卧室,客厅平时就用来吃吃饭打打游戏。不过因为冯见雄高中就是封闭式住校的,所以和姐姐住的记忆已经挺淡漠了。
“姐,我回来了——给你带的金陵桂花鸭。”冯见雄拧开钥匙,也不看,先吆喝了一声。
客厅里的饭桌前,坐着两个妹子。
其中一个玲珑娇小,细瘦不堪,头发的颜色有些枯败灰白。但眼睛却大大的很有神,透出与外表不相符的成熟细心,容貌也颇为清丽脱俗、有一股病态的秀美——正是姐姐冯义姬。
另一个女生倒是胸大腿长、婷婷玉立,身材硬是要得。脸蛋倒是比冯义姬略逊一些,只能算八分美女。
那个大长腿的妹子回眸打量了冯见雄一眼,掩口俏笑着打趣:“呦,还真是个小帅哥——快来吃饭吧。我是你姐的同学,叫我……”
冯见雄开门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屋里有俩人,听到这个陌生女生的声音后,才诧异的抬头,下意识脱口而出:“诶?天音姐?欢迎……”
“你认识我?”大长腿妹子面露狐疑,不过反应倒是很快,立刻转向冯义姬,抛去一个玩味的眼神,似乎在无声的质询。
冯义姬的反应也很快:“不是我,我不记得给见雄看过你的照片……嗯,可能是他不小心拿我手机的时候,偷看到的吧。”
冯见雄也意识到自己“还不该”认识眼前的女生,连忙顺着圆谎:“呃,对,姐跟我说过你,照片是我自己翻姐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大长腿女生这才接受了这个设定,款款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还毫不见外地给冯见雄盛了一碗饭。
原来,这个女生名叫周天音,是姐姐冯义姬的同学兼闺蜜。
而冯见雄之所以认识她,自然也是因为重生之前跟对方熟识——
姐姐冯义姬从小很紧张他的学习成绩,怕他分心。所以在他考进大学之前,从来不介绍自己的美女闺蜜给冯见雄认识。冯见雄上辈子也是念了大学之后,一次因为跟姐姐的朋友们一起玩,认识的周天音。
姐姐冯义姬似乎一直因为自己的先天疾病缺陷而自卑,也不谈男朋友,结交的闺蜜恰恰都是跟她自己互补的,这种现象从女性心理学来说也是很正常的——正如很多肥婆女生,都会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因为太胖会找不到男朋友,身边都会交一个身段玲珑的苗条美女闺蜜,哪怕惨遭陪衬也无所谓。
于是,上辈子在姐姐有意无意的撮合之下,冯见雄大三的时候恰好单身,就试着跟当时刚毕业的周天音拍拖了两年。
最开始冯见雄的心态也不是很认真,就想找个妹子先谈着,填补一下空窗期——这也不是他渣,而是大多数在女生众多、供需关系和谐的大学成长起来的男生,多多少少有这种“空这也是空着”的毛病。
谁知周天音虽然美貌,在感情上倒是挺专一的,跟他的时候还是处女。冯见雄虽然感情上不是很珍重,毕竟知道男人该负的责任,不能耽误了人家,也就一直跟妹子走了两三年,连毕业这道坎都熬了过来。
可惜,后世的他踏上工作之后,这段感觉却没能一直持续下去。主要是两人事业观上的差距渐渐明显起来。
周天音出身官僚家庭,她父亲是市中院的庭长,妹子的价值观也就比较保守,一直以要求自己的男友仕途上进为荣。哪怕冯见雄当了律师,她也希望冯见雄多写论文多参加论坛多打点政府关系……
而冯见雄恰恰讨厌的是这样的人生,所以迟迟不能让妹子如意。他生性耿介不群,喜欢做一个黑客型的律师,刻意钻法律空子跟那些脑满肠肥庸庸碌碌的无能者对着干,不愿靠讨好法官揽生意。
当然,这只是事业观上的分歧。冯见雄不听劝归不听劝,如果周天音愿意跟他过一辈子,他还是会负责到底让妹子锦衣玉食的。
然而最后,似乎周天音也觉得两人之间有些谈不拢的隔阂,知道冯见雄只是想对她负责,过得并不开心,也就主动忍痛对冯见雄提了分手。
“去找个不管着你事业心的、放得开的女生吧,祝你幸福。”这就是周天音好说好散前说的话。
她还算对得起冯见雄,至少提分手的时候没有提前先找好下家备胎。
冯见雄挽回过,妹子坚持说不用他负责,那样的负责已经没有爱了。他也就释然地放手了,后来七八年的律师生涯,冯见雄活得不算糜烂,但女人总是不缺的。
“还是别害她了,本来大家就三观不合。”打定这个主意,冯见雄决定一开始就和周天音保持距离。
他礼貌、微笑、而又冷淡地和周天音客套了几句,端起碗开始吃饭。
第33章 黑一下处女座
“姐,我想买个笔记本。”
就在饭桌上,趁着姐姐因为刚刚重逢而燃起的疼惜还未褪去,冯见雄见机提出了买电脑的请求。
父亲分给他姐弟俩的钱,还剩六七万,要撑到两人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后面几年的学费就要用掉一半,算起来日子还是比较紧巴。
冯见雄读书略早,如今刚上大学,还差几个月才年满18周岁。
所以此前几年,家里的钱都是存在写姐姐名字的银行卡里、每月给他生活费。就是怕他年纪小不懂事、乱花没个节制。
冯义姬萝莉老成地把脸一板,教训道:“怎么刚上大学就要买电脑?不是说了大一不给配电脑、宿舍不许拉网线的么?我了解过你们的校规!”
冯见雄陪着小心解释:“我是有正事儿要做,我暑假里的时候就自学了不少法律书,这不刚进校,跟几个老师切磋了一番,他们就看上我一起帮忙做课题……”
冯义姬听说弟弟是为了正事儿、学好,表情也松泛了些。不过她从小对弟弟要求严格,出于慎重也不想马上松口。
幸好,从初识就对冯见雄颇为好奇的周天音及时插话,打破了此间尴尬。
只听她促狭地说:“真是为了做课题么?那就不用买很好的显卡咯?反正你也不打游戏。”
被周天音一提醒,冯义姬也想到了症结的关窍。
她不是舍不得给弟弟花钱,事实上这些年来,冯义姬一直都是自己省吃俭用,也不想让弟弟吃苦的。
不给买电脑的决定,除了省钱之外,更多是怕刚刚从高考解放出来的孩子心态逆反,把性子整野了收不回来,从此沉溺游戏荒废放羊。
她想了想,不无“威严”的质询:“如果给你买,大概要多少钱的?”
这种配合着萝莉脸的威严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不信的萝莉脸妹子可以自己试试,一般颜艺技能lv不太够的话,“威严”就容易变形成“傲娇”。
“大概六……六七千吧,其实只要给我四千就行了,我给老师做课题,一个月就攒了两千多块,都存着没花呢。”冯见雄斟酌了一下,还是微调缩小了一下数字才说,免得让姐姐觉得他突然太能耐了。
05年,在二三线城市,普通本一的大学生毕业起薪,如果不是那些高薪行业的话,也就1500左右。
程序员倒是普遍三四千起薪了,搞金融的也有。但那些要么要加班、有过硬的技术,要不得有门路,都不是普通基层小白领能想的。
冯义姬在钱江大学刚刚读大四,念的是财务类专业,已经找了个稍微有点津贴的实习,也就一个月800块。平时空下来还努力接了四五个高中生的家教,全部加起来也才赚2000多块。
周天音和冯义姬是同院的同学,只不过家里有当公务员的家长,有点关系,所以大三分专业方向的时候去了税务审计。
相比于将来立志于进四大事务所的冯义姬,周天音这辈子能够望到顶的成就,也就是进税务部门了,多少还得靠家里的关系门路。
而且读了税务的女生,大学里几乎没有赚外快的实习机会。所以周天音至今还是100%的啃老,自己一点钱都没赚过。
听说冯见雄刚刚大一念了一个月,已经赚了2000多块钱,俩妹子微微吃惊过后,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这个数字完全在她们的想象范围内。
冯见雄唯恐姐姐不信,还连忙把自己最近在学校里拿到的别的小荣誉也拿来说事儿,增加一些公信力:“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个月还参加了院辩论队,赢了好几场校级比赛,拿了最佳辩手呢。”
“天音,我刚才让你蒸好之后给秋葵浇酱油的,你怎么没浇!”冯义姬语音有些微微发抖,顾左右而言他地轻声叱了闺蜜一声,然后端着桌上那道清蒸秋葵进了厨房。
“我不是浇了吗?”周天音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理解冯义姬的脑洞跳跃。
也亏得她俩是要好到穿一条裙子的闺蜜死党,以至于来别人家做客都不见外,还得搭手干一点家务,这才给冯义姬留了借题发挥的空子。
“加的太少了——下次记得要用冰箱里的‘味极鲜’,那个才是专门蘸着吃的。”
丢下这话,冯义姬顺手把厨房门关了。确认没人看见之后,她一直绷着的表情彻底松弛了下来,趁机抹了一把眼睛,打开水龙头擦洗下脸。
“小雄终于懂事了……能赚钱了,5555……”
这种发泄,有一抹做贼的快感。
浇完酱油,对着反光的不锈钢油烟机调整好表情,确认恢复到傲娇的威严神态,冯义姬才重新回到客厅。
“我还以为你打翻了油瓶呢,加个酱油还得两分钟。”周天音大大咧咧地打趣吐槽了闺蜜一句,完全没往心里去。倒是把冯义姬说得有些心虚。
冯义姬没搭理周天音,转向冯见雄说:“嗯,那啥,刚才我想了想,电脑的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你一会儿详细告诉我怎么转赚到的钱,我就给打四千块。”
“谢谢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指标到手,冯见雄也不吝说些好话。
反正是义姐,服点软也不算啥丢脸。
饭很快就吃完了,趁着收拾洗碗的功夫,冯义姬也借机把为什么请周天音来过节的原因,给冯见雄解释了一下。
原来周天音的父母国庆期间捞到一个出国考察的机会,带女儿又怕给同事和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冯义姬就把本该一个人宅家过节的闺蜜请来做客。
“晚上我跟天音睡,你的房间你自己收拾。”冯义姬洗完碗,跟冯见雄交代了一句。
冯见雄巴不得跟周天音少一些交集,忙不迭就答应了。
周天音闲不住,趁着姐弟俩说私房话的当口,她也不见外,帮忙切了一个哈密瓜,去皮切成小块码在盘子里,插上牙签大家各自扎着吃。
跟ktv里卖的果盘相比,也就差把瓜皮卷花了。
冯见雄看了,心中莫名有些叹息。
他知道周天音家境好,是个很讲究生活品味的女生。处女座,有典型的洁癖。平时吃点水果或者虾蟹,被汤水汁水沾在手上就会吃不下;一定要彻底拾掇好,把果皮虾壳统统剥干净,洗完手才来吃。
而冯见雄自己和姐姐平时吃瓜,都是大刀片子刷刷切八瓣儿,直接啃的。
“唉,可怕的处女座强迫症,也难怪三观不合的人根本凑合不下去。”冯见雄回忆了一下上辈子周天音的悲剧,不由有些伤怀。
周天音跟他分手之后,后面五六年也没听说有新找男朋友,就这么单身过到了三十岁。
对于一些宁缺毋滥的女生,男朋友如果不够完美、不能全方位与自己的三观严丝合缝地契合,就宁为玉碎,不肯苟且,做个单身贵族。
上辈子,冯见雄甚至想过,要是周天音是个拜金女、只要他有钱能给她好日子就满足,那该多好——作为一个卓尔不群的黑客型律师,冯见雄的手腕虽然不上台面,但好歹是不差钱的。给周天音优渥的生活,完全可以做到。
但妹子偏偏不仅要他有钱,还纠结他的钱是怎么来的、是否体面、是否有官面上的社会地位——这种要求,冯见雄就无能为力了。
“这种女生,最适合初恋就遇到一个又有点小钱,还有学术成果、有高级职称的学者型官僚吧,但愿她这辈子找得到这样的男人。”
冯见雄想着,不免有些走神。一边有口无心地拿牙签扎着哈密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天音聊天,交流些双方的基本信息。
只吃了三四块,冯见雄就觉得索然无味,道了一声谢,礼貌地去洗澡,然后回自己卧室关起门来宅。
周天音有处女座一贯的完美主义和敏感,自然察觉到了冯见雄对她的冷漠,便觉得有些傲气和不甘。
她好歹是个八分美女,身段又好,也不怎么在乎男生怎么看她——毕竟巴结她的男生多了去了。
今天主动对冯见雄如此和颜悦色肯亲近,也是看在冯义姬的份上。
谁知竟然被一个小男生无视甩脸子了,她便有些讪讪的。
冯义姬刚把冯见雄换下来的脏衣服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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