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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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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点归盘点,他脚下并没有停步,自己刷了卡就上了电梯。
    然而,冯见雄的有口无心,却对马和纱造成了一些狗粮暴击:
    “居然有这么多学姐去过冯学长的家!看起来……也没什么嘛。上楼坐坐不算暧昧、不会误会吧?肯定不会的,法学院的虞学姐,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静静’,肯定不是冯学长的情人或者女朋友。
    看样子普通朋友熟了也能上去的……不过今天已经说了不去了,还是别改口了,不然太丢人。下次他要是再给我机会邀请,我就上去坐坐开开眼界。嗯,我纯粹是为了好奇~”
    马和纱胡思乱想着,冯见雄已经放好行李,把车开出来了。
    马和纱是见过冯见雄的TurboS的,也坐过,只是没有被冯见雄特地单独送她过。她也就大大方方地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
    冯见雄下车,帮她塞行李。
    一塞行李,冯见雄才意识到一个更大的问题。
    超跑可没有普通家用轿车那么大的后备箱。
    马和纱那两口大拉杆箱,车里根本就塞不下。
    没办法,超跑设计的时候,就是认定了车主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行李要拿的。
    冯见雄顿时觉得好丢脸。
    不过他也不能这时候再让马和纱去打的。只能是赶快组织了一下措辞,敲了敲副驾驶位的车窗,用商量的口吻说:“你这些厚衣服急着穿么?不急的话要不在我这儿放两天?妮可经常会来我这儿,她的车后备箱大,到时候再给你捎去学校好了。”
    马和纱显然也意识到,如果不接受这个设定的话,肯定会让冯见雄丢脸,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事没事,金陵这么热,那些翻毛裘皮的衣服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穿。我爸妈本来就是怕我拍戏的时候冷才逼着我带的。就放你这里好了,什么时候方便再带给我就行~”
    “成,那我帮你把行李拿上去。”冯见雄说着,拖着两口大行李箱回身上楼。
    “我帮你一起吧?我的东西,怎么好意思一路都让你帮我拎。”马和纱飞快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蹬着高跟鞋蹭蹭地追上去,不容分说抢过一个箱子的拉杆。一边若无其事地站在冯见雄的立场解释,“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越是值钱的跑车放东西的空间越少~越塞不下的人才越是成功人士嘛~”
    

第10章 苦差
    “原来这就是雄哥的家了……不对,应该说,只是他在金陵的家。唉,这样的成功人士,肯定会有很多个家。”
    马和纱站在顶楼的天台上,凭栏远眺,看着莫愁湖的湖景,思绪颇为感慨。
    她倒不是感慨这套豪宅的富丽繁华——事实上这房子的装修比冯见雄在钱塘老家的别墅要差不少。毕竟冯见雄不是个讲究享受生活的人,此处的装修一切沿用了当初从刘教授那儿拿来时的旧貌。
    而要说房子大,马和纱也是见过世面的——大西北的地价便宜,在马和纱老家,盖别墅都只要一平米五百块的地价。所以马和纱老家的房子,至少比冯见雄在钱塘的别墅还大。
    所以,这些都不足以让她惊讶。
    她感慨的,只是那股漂泊之感。
    莫愁湖本来就不大,站在二十层的楼顶天台上往下眺望,简直就是一个精致的小水洼子。
    马和纱不知不觉就生出了一股错觉: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任何一个产业,对雄哥而言是不可或缺的。都只是他那盘棋上一颗渺小的棋子。
    放完行李,马和纱浑浑噩噩地重新上车,任由冯见雄拉回学校。
    她觉得有些气闷,微微放下些车窗,感受着把发丝吹起的扑面寒风,思绪也冷静了些。腼腆和混乱,似乎都被重新驱赶出了脑海。
    “对了,你还没说,这么忙怎么还有空回校上课呢?”
    冯见雄开着车,也没多想,直来直去地回答:“再忙总得修够学分毕业。做法律服务和知识产权,不比普通的商业咨询,该过的总得过。”
    “那你最近应该没多少精力关心生意了。”马和纱揣测道。
    “肯定的,不过也没关系。眼下没什么大生意需要我亲自花多少精力,该布置的都布置了,收成还不到时候。”冯见雄说话很有分寸,不该说的丝毫没有多说。
    马和纱也知道他秘密多,没有继续再问。
    ……
    一小时后,冯见雄把车停在音乐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下。
    毫无疑问,他引起了不少女生的侧目。
    如今冯见雄这张脸和这辆车,在金陵师大这一亩三分地上是无人不识的。
    这学期初的时候,据说还有一两个富二代校友(一所两万人的大学,总有那么一小撮同学的家里是几亿、十几亿身家的,这不奇怪),为了拉风装逼,私下买了和冯见雄这个一模一样型号的跑车。
    结果,一开始开在校园里还倍儿有面子。可是拉了两次女生之后,整个师大的女生们都纷纷传说有“土”豪在模仿冯学长。
    打那以后,女生们似乎一夜之间都记住了冯见雄的车牌号。
    那些“土”二代们再开着同款豪车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时,虽然依旧可以引起一些驻足围观,却再也没有当初的效果了。
    毕竟,前者不仅可以吸引到拜金女,也可以吸引到颜控和爱才华的文艺女青年。
    而后者,就只能吸引到拜金女了。
    “哗,这次会是谁?”
    “居然是停在我们音乐学院楼下诶。传说冯学长开车的时候不是只去法学院和商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下转悠的么。”
    “到底是谁跟咱音乐学院争光了?”
    无数双眼睛在阳台上假装四处看风景,不经意就看到马和纱从车上下来,一溜烟窜进了寝室楼。
    “是作曲系系花马和纱诶!那个新生!”
    “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允许冯学长送到楼下,那是公然不怕人说了么?啧啧,上次她上金陵零距离的访谈节目,我就知道是冯学长找电视台的人牵线搭桥的。唉,果然颜好就是命好。”
    “不过冯学长和那个史妮可分手也有大半年了吧,一直没听说有公开新女朋友。凭他的才华实力,那么多美女围绕,能憋这么久已经够对得起那个史妮可了。”
    马和纱回到寝室,曾雪菜也在,其他两个室友倒是刚好出去参加PARTY了。
    曾雪菜双眼都是熊熊的八卦之火,扯住闺蜜就坐到床边拷问:“你真钓上冯学长了?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了,居然敢公然让他送你。”
    马和纱脸一红,辩解了一句:“哪有!我们就是好朋友的关系,他挺罩着我的,肯定是拿我当不懂事的妹妹看待吧。你别乱说,反正人家很可能不缺女人的,我不好多说他的私事儿。”
    曾雪菜一脸鄙夷:“那你干嘛让他送你?你就不知道这事儿有多拉仇恨值。没吃到腥,白惹一身骚。”
    马和纱郑重地解释:“他是好人,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和他清清白白的学姐,不也让他接送的么,我要是刻意拒绝,不是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曾雪菜的眼神狡黠地一闪,追问道:“是么?那你说说有哪些‘和他清清白白的学姐’也公然和他出双入对啦?”
    马和纱倒是守口如瓶,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别套我话!反正雄哥是好人,人家也是公众人物,我知道得再多,也要为他保密,你就别打八卦的主意了。”
    曾雪菜觉得一阵隔阂,似乎在怨念闺蜜居然不相信她。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每个女生传八卦的时候,一开始都是说得好好的:“这事儿可机密了!我只告诉你一个!千万别外传啊!”
    但最终的结果,就是每个人都只告诉某一个,还是传遍了全世界。
    马和纱虽然单纯,却也知道这个道理。尤其是她对冯见雄的成就和能力产生了盲目崇拜之后,总是不自觉地认为,冯见雄说的每一句干货,肯定都是特别有商业价值、特别值得被别人刺探的。
    因此,凡是和冯见雄相关的秘闻,一定要谨小慎微,宁可错封口三千,也不泄露一个。
    增雪菜讨了老大没趣,不由有些怨念:“切,要我说你就是被洗脑了,盲目崇拜。你条件也不差了,对他也挺好,还帮他做了那么多事儿。冯学长要是个仗义的,就该给你个机会,有啥好清高的~”
    马和纱却郑重地否认:“你不懂,他在下很大一盘棋,我这种小角色,做的这点微小的工作,只能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做的比我多的女生,你根本想不到有多少——反正我不会告诉你~”
    ……
    冯见雄回到学校,就恢复了深居简出的生活。
    田海茉也好,丁理慧也好,那些远方的生意,他都暂时选择了放任自流,没有再花精力关心。
    那些被他点拨出来的女生,多少也该有些独当一面的能耐了,只要不遇到疑难杂症,都可以不用冯见雄提点。
    高调和马和纱同出同入造成的点滴波澜,他也没往心里去,也不觉得有必要回应。
    提前毕业所需的学分,不是那么容易修满的,尤其是最后一学期要留相当一部分精力给毕业设计,所以这学期的考试任务,已经繁重到了最高峰。
    眼下的活儿很是繁重,其他的一切,都等寒假过完再说。
    每天,冯见雄非常难得地出现在教室,甚至不得不每天和虞美琴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冯见雄读书还是很功利很实用主义的,所以哪怕前世当过大律师,很多法理学、法律史学或者国际法大类下的专业课,也是松懈遗忘了不少。一点书都不看,想过还是不容易的。
    用虞美琴的吐槽来说,就是“没想到你也有不学就不能天生及格的课”。
    短短考前一两周的闭关复习生活,竟然让虞美琴觉得很是受用,似乎就一直这样什么都不想、单纯好好学习的生活,也是很不错滴。
    对于冯见雄,眼下虞美琴也没什么大胆的想法。
    毕竟冯见雄和田海茉在一起,已经是上个学期的事儿了。
    虽然史妮可本来想通风报信让虞美琴有些危机感,但后来因为白静的作梗,把虞美琴手机里史妮可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害得虞美琴足足晚了两三个月才得到消息。
    不过,眼下都已经过去七八个月了,虞美琴再迟钝,该扼腕叹息也早就扼过了,已然重归死心。
    所以,她对于那种每天有规律的复习应考生活,只是觉得很恬静。
    偶尔,她也会站在普通知己的立场上,笑问几句冯见雄和田海茉处得怎么样,或者有没有兴趣澄清一下如今校园里传得挺火的他和音乐学院新生系花的那点“绯闻”。
    冯见雄一开始不想多说,后来被问得多了,也觉得隐瞒没什么效果,大大方方认了一个澄清了另一个。
    谣言止于智者。
    1月24号,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
    虞美琴当然是毫无疑问地全部过了,包括那几门大四上学期应该提上来提前修的科目。
    她在外院双修的二专业,也毫无悬念。
    在图书馆再次看到冯见雄的时候,她自得地主动询问:“小雄,怎么样,你要是不全过,那就太丢人了。”
    期末考试结束后的图书馆,安静了很多。虽然还没有正式闭馆,但那些复习迎考党已经不会来了。
    剩下依然泡在图书馆里的,不是真心读书成痴的,就是准备错时补考的。
    冯见雄显然是第二类。
    他无奈地耸耸肩:“这边的全过了,数科院那边二专业的挂了两门,等补考吧。老师还算给面子,就这么几个人挂,还安排寒假里再出卷子补考。”
    他决定给那几个老师封一个大红包,当然这种市侩的话就没必要说出来污染虞美琴这种优等生了。
    “那你寒假还按时回家么?”
    “不回了,就过年那几天回一下吧。”
    

第11章 学术交易
    复习补考、重修的日子,自然是乏味可陈。
    不过既然要在法律界卖嘴皮子吃饭,这种硬杠子该过还得过。
    冯见雄连年都没好好过,就每天头昏脑涨浑浑噩噩地熬了两个多月。
    有两科是期末挂科后过年前后可以安排补考的——全靠老师给面子,以及这些科目挂的人不多。
    在金陵师大。对于重修或者补考机会的安排,校规并不是很严。因为这也得兼顾教学师资的节约,免得浪费,所以每院系每一科的下放权力都很大。
    比如,要是大一的高数这种课,所有院系都要开,而且按经验每个班都有人挂科,那么就很值得为此直接开班重修,而且这种重修班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能凑起好多班。
    要是到了那些全校只有某一个院系某一方向才独有的专业课,可能全部学这个课的学生也就不足百人,挂科的也就三五个。
    那收上来的重修费,都不够给出卷老师再挖空心思出一套全新的卷子的劳务费了,开班的话学校肯定财政上要亏死。
    这种科目,也就是老师直接拿备用卷子稍微修修改改,理工科甚至只是把期末卷子的原题改改参数,放寒假前立刻再考一次——也就是距离正牌考试考完都才没几天。
    至于中间档次,那些能够凑上十几二十个挂科、开班依然亏本,但已经值得好好全新出一份卷子的,那就放到寒暑假回来、开学的时候,用老师酝酿好的新卷子考。
    给了机会降低难度还不过的,那就等着跟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们插班重修吧。
    冯见雄的脑子,自然是很好使的。
    为了修双学位、拿到一个理工科的双修学历以便将来获取专利代理人资格证。他也是殚精竭虑,在期末的时候想好了哪些课要一遍过、哪些课可以放假前塞红包补考、哪些只能等开学再过。
    没打算当时过的课,就丝毫都不要占用其他课的考前突击复习时间,把所有时间花在刀刃上。
    至于怎么安排先过哪些后过哪些——有历年学长的“大数据”摆在那儿呢,哪些课是挂的人超多肯定要放到年后,哪些是只有几个人挂、但冯见雄自忖不好好花时间肯定也会挂的,就留到年前……
    如此统筹安排之下,虽然数科院那边的任课老师一旦知道他的真实想法,肯定会气到痛骂他有辱斯文。
    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他总算是在3月底、也就是开学回来后一个月之内,突击够了提前毕业、而且是双修的学分。
    眼前终于只剩毕业设计了。
    ……
    贤者时间可以短暂提升人的清醒度,但据说只有十几分钟。
    亢奋消退之后,是持续一两天的记忆力下降。如果经常纵YU,还会让人智商那啥。
    所以冯见雄这种意志力坚定的人,在复习备考的那两个月里是非常清心寡欲的。
    1月底的时候,田海茉有一次照例周末来金陵探视。不过后来冯见雄就劝她事业为重、生意已经这么忙了,别再那么辛苦地赶来赶去累坏了身体。
    据说当年某阿根廷一线牛逼球星,不也是因为去欧洲打联赛了还不忘旧情,每周飞两次14小时的越洋航线打炮,后来折腾废了的么。
    田海茉的“松鼠果业”如今正是生意青黄不接的当口,当初靠马和纱上“金陵零距离”访谈以及后续的推广组合拳带来的销售流量,正在逐渐萎缩。所以田海茉也是每天加班的苦命状态。
    知道了冯见雄的心思之后,她也不是那种以枕席为乐的女人,大大方方就接受了,一点都不疑心。
    “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偶尔考过了,兴奋了,心血来潮了,找妮可吧,也别憋着,但也别乱打野食。我不是不让你找女人,是不想你分心牵扯了精力。”
    撂下这句话,田海茉此后两个月就再也没来金陵。冯见雄对于这种劝世良言,当然也是全盘接受,内心对田海茉反而愈发相敬如宾起来。
    这两个月里,从丁理慧到马和纱,再到更不相干的南筱袅,冯见雄一面都没有见,一个电话都没打,只是清心寡欲地读书。
    只在过年那几天,冯见雄必须回钱塘,田海茉一直在钱塘熬到腊月29,跟冯见雄小聚了两天,才温存缱绻地回姑苏老家过年。
    这种大气有能力还不粘人的女生,也是没谁了。
    这天已经是3月24,最后一门补考考过、学分修够的日子。
    一个半月没近女色的冯见雄,终于可以出关了。
    意气风发的他,连进城都懒得进。
    就在考场里看着阅卷老师当场给完分数,宣布他过了之后。冯见雄前脚踏出教室,就拿起手机给史妮可拨了个号。
    “去校外等我,买点酒,全过了,庆祝一下。”
    冯见雄提到的校外老房子,自然是他大一的时候就买下的那个廉价商品房。
    自从他爆发式地发达之后,冯见雄已经一年多没去那么简陋的蜗居和自己的女人相会了。
    毕竟物质条件允许的话,他还是愿意给自己的女人优渥和体面的。
    不过史妮可并不在乎这些,她完全知道这阵子冯见雄闭关读书的精神压力。她只希望能让冯见雄释放一下压力,让冯见雄身心健康一些,别的都不要紧。
    富贵吃腻了的女生,是可以有情饮水饱的。
    ……
    冷静下来之后,冯见雄对于把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生,摁在当初只花了五千块钱买来的廉价床上摩擦,还是颇有愧疚的。
    而且今天的节奏似乎快了些,连前奏都没有。
    “没弄疼你吧,最近过得好么。”冯见雄抚慰着史妮可光滑的脊背,温柔地问候。
    疼这种事情,并不是说惯情少女就不会疼了。只要前戏不够,20多岁的女生一样会难受。
    “你舒服就好,都挺好的。你交给我的事情,都已经收了,钱也都全部回了。”史妮可蹙着眉,声音还是那么的弱气和温柔。似乎把自己的姿态摆得越低,她就能愈发和雄哥这样温存长久下去。
    这种时候,还不忘做一下小秘书的职责,显得自己对雄哥的事情已经比原先更加尽心、自己也更有被利用的价值了。
    冯见雄看着有些心疼,更加温柔了些。
    他身边能被他深入结交的,都是好女生。如果不是他自己蹿升得太快,恐怕也不至于让妹子产生自卑的压力。
    遇到他,也不知是她们的幸还是不幸了。
    超出消费能力的那部分多余的钱,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啊!
    温存了一会儿,随着氛围渐渐散去,似乎适合谈点正事儿了,史妮可便斟酌着吐露了些等着冯见雄亲自拍板的事儿:
    “对了,前天你还在备考,手机都关机了,刘教授找不到你,就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京城那边会都开完了,立法工作也都尘埃落定了,眼下是发‘司法认定驰名商标风险’系列论文最终结论的时候了。他问你这边该收尾的生意都收掉了没,我就和他说已经收了——这样没问题吧?”
    冯见雄下意识的点点头:“这不是早就说好了的么,你刚才也说钱都回来了、客户的驰名也都到手了?”
    “嗯。”史妮可确认道。
    冯见雄便准了:“那就让他发吧。”
    这事儿是早就商量好的,等冯见雄手头那些赚司法认定驰名商标案的生意都结算清楚,他就趁着国家工商总局那边自己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个法律漏洞给挑明了,堵死所有跟风模仿者的路子,把他们那些运作了一半的生意都干死。
    “那要我帮你转达么?还是你自己抽空去跟刘教授说?”史妮可很小心地确认。
    冯见雄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我自己跟他聊吧,那么久没跟他吃饭喝酒了,礼数不可废。而且我眼下也不需要那些论文署名机会了,匀几个出去吧。”
    有时候,每每想起这些琐事,冯见雄都觉得作为一个未来的大律师,他的人生还真是不够传奇,也远远不配被写进小说。
    说到底,还是混司法这碗饭的爽点回收周期太长。
    在这个行业里,做事情的本源法则是“挖一个坑、再挖一个坑、再挖一个坑……挖到第15号坑,然后收割第1个坑的收成,再挖第16号坑,然后收割2号坑的收成……”
    换句话说,一个案子从到手再到拿钱结案,一两年就过去了。
    这并不算低效,在大米粒坚果,还有律师给人打死刑复核的案子,从自己结婚打到自己儿子结婚都有的。
    所以,律师们,或者知识产权代理人们,要想不饿死,只能是不停努力工作、挖新坑。而等到收获胜利喜悦的时候,其实已经是十几号之前的旧坑收获了。
    真等第一个坑收获再开第二个坑,那些人早就饿死了。
    这也导致很多律政剧,甚至只是侦探剧,比如李狗嗨古美门,或者再退两个档次,跟名侦探柯南那样——
    如果想接一个案子、彻底结清收获爽点,再开怪换新地图接下一个案子——那么,片中的古美门或者柯南肯定得有一个千年不死不老的寿命,或者跟玄幻修仙的主角那样,时间线在他们身上似乎被艺术处理得不复存在。
    要是再能有一剂缩小还童的不老药,能让身边的妹子们吊着胃口当上十年二十年备胎,都不用担心妹子韶华易逝、有花堪折直需折这些俗套的问题,设定就更妙了——既不用担心得罪了直女病玛丽苏,也不用担心直男癌愤慨懦夫男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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