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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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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风声,说公司的老板跟非洲某刚刚结束了内战的国家、安哥拉的新上台军阀拉上了关系,还很铁,于是拿到了安哥拉战后重建工程中主要大头的单子,框架协议都签了。
这是一笔很大的生意!光是钢结构基建工程量,就价值350亿人民币!
这个假消息放出来之后,杭萧钢构的股价当然是猛涨,连续22个交易日涨停板!
考虑到国内股市周末是休市两天的,所以,刨除掉每月四个周末的八天,实际上就相当于连涨一整个月都没松开涨停线!每天一开盘就封死涨停!
稍微学过小学数学的人,都能算出110%的22次方是多少。
那是整整八倍。
也就是月初拿1个亿进场的投资客,到月底如果最高位套现离场,就直接变8亿了,净赚7亿。
当然,事实上没有人成功在最高位离场过,也不可能拿好几亿来离场。因为虚假订单本来也就只有350亿,如果抛单成交量过大,还是会打开涨停封的。
更重要的是,那个22连涨停板,最后被证监会盯上了,要求停牌调查。
所以,那些跑得运气最好的,可能也就只得到了不足20个涨停板的利好,就闪人了。胆子小一些的,十四五个涨停板也就知足收手。
……
“慕容萍当时在税务局,她作为经手具体工作的处长,对杭萧钢构的某些财务报备审计是负有领导责任的。不过,也因此,杭萧钢构的老板当时给她透露了点消息,让她提前跟进买一些股票。
她胆子也不太大,当时刚好周家买了隔壁的别墅庄园,手头很紧,还欠着按揭。她就把家产都抵了一些贷款、还设计千方百计借了些,进场投了一笔。也没敢真的持有到最后,连涨了两周涨停板,第三周快结束的时候就抛了。一共也就赚了好几千万吧。”
冯义姬把周家人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一口气和盘托出,然后观察着弟弟的反应。
冯见雄默不作声,在内心沉吟思忖:“看来,天音姐她母亲也不是个懂投资的,虽然07年股市还没有融资融券,不能合法搞杠杆,但是有明知必赚的机会,也只筹措到这点资金,可见胆子小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就算她拿了更多的钱,盘前一时也吸不到那么多筹码——毕竟杭萧钢构的老板还有很多好处要分润,可能只给她这点吸筹的机会吧。”
他琢磨明白了这些,便问姐姐道:“所以,周家人主要的问题,就是内幕交易罪了?并不是贪污或者受贿?这些年来他们主要的灰色收入,都是慕容萍靠辖下企业的老总给点投资领域的内部消息、通风报信,跟跟风赚点外快?”
冯见雄是学法的,当然知道内幕交易罪不是什么大罪名。
比如眼下已经08年了吧,国美的黄广裕就快就要以内幕交易罪进去了。
在黄广裕进去之前,那可是三届胡润百富榜首富的大佬,当时什么王X林之辈还只能给他点烟沏茶呢。可见这些涉足金融资本运作的大佬,那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而且相比于贪污、受贿那些理论上动辄可以顶格有期、甚至无期的罪名而言,内幕交易罪的量刑是比较轻的。
毕竟这个罪名不是给国家公职人员量身定做的,只是给经济界人士犯的。
而经济界人士才有资格犯的事儿,除了非法集资有可能枪毙外,其他大多数都不叫个事儿。
根据我国《刑法》第180条之规定,内幕交易罪,“情节严重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慕容萍这点几千万的毛毛雨,而且是跟风的不是主导的,就算真出了事儿,能勉强够上“情节严重”就不错了。
而且,别以为这是因为国朝对资本家特别优待,才把内幕交易定得这么轻。凭良心说,国朝已经是地球上对资本家比较严苛的一类了
君不见,当初黄案判下来后,大洋彼岸的美国网友们纷纷表示非常震惊:
“什么?一国首富,仅仅因为内幕交易罪就被判入狱14年?要是在美国,这些华尔街狗贼肯定会被总统请去当幕僚的啊!华夏的制度太伟大了!”
……
冯义姬见弟弟在那儿一个人出神想事情,似乎并没有翻脸的意思,惴惴了一会儿后,也就彻底承认定性了:
“是的,所以周家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慕容萍这些年的内幕交易了,在她的位置上,辖区内的上市公司或者别的公司老板总有些消息孝敬。
当然,往年都是小打小闹,那时候股市也熊,每次几十万到百来万的收益吧。周家剩下的钱,都是靠周家人自己有眼光投资地产什么升值的,真的是干净的。他们真的没有直接贪受。”
冯见雄在屋里来回踱步走了一会儿,斟酌着算账说:“既然只有内幕交易,何必出卖女儿的毕生幸福呢,几千万在资本犯罪圈子里也叫钱?就算真得罪了人过不去这道坎,最多判三年,如果罚金交的及时实际坐两年就出来了。无非就是官儿丢了——但是我记得慕容萍也快50的人了吧?就算做到退休,又能有几年?
难道是担心公务员都不交社保、所以犯了罪丢了公务员身份,晚年都没有退休金?不是我说,周家人有这点钱了,还在乎公务员那几十年退休金?就算一年有10万,算上通货膨胀涨工资,到死能有500万撑死了。”
冯义姬等了好久,却等来这么个回应,真是好悬没气死。
第27章 德国骨科只是无知者的意淫
冯义姬等来这么个回应,真是好悬没气死:“喂!你的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啊?哪有巴望着丈母娘去坐牢的不孝女婿的!我和你说这些,是让你看看能不能劝住小音,让她别把那些衙内得罪了,再看看能不能帮周家人把这道坎过去啊。
你要是帮他们家过了这道坎、顺势娶了小音,将来就算你在外面养再多情人,周家也会看在今天的恩情上,不跟你计较的吧?你怎么就不会抓住机会呢?换了别家打铁自身硬的好门第,能眼看着女儿被你欺负还不闻不问?”
冯见雄义正辞严地拒绝了:“那就算了吧,我这人可以帮黑心奸商脱罪,但就是不会为当官的脱罪。姐,这点只能对不住了,这是我的人生信仰。你要我给周家人点钱渡过难关,或者保护好天音姐这个无辜者别被人牵连祸害,我都能答应。
但是你要我给慕容姨脱罪,这事儿我办不到!当然我也不会主动去举报,她有造化的话,迟早收了这份投机取巧站队的心,说不定还真就啥事儿没有呢。我说的是真的,一个小处长,谁耐烦主动整到她头上。”
冯见雄有自己的信仰,当然也一样有人味儿。
作为律师,不为官员辩护是他的人生底限。
但是作为一个朋友,他不会主动去对周天音的家人不利。
所以他最后才善意地试图通过姐姐劝对方一句:别弄巧成拙。
上辈子周天音并没有被母亲卖女儿,周家的内幕交易罪不也没有案发么?
而且说到底,冯见雄骨子里对于那些以权贪占民财的人是很痛恨的。这种信仰的法理依据,就在于他认为“人民是没有选择权不当人民的”。
但是对于资本市场里那些圈钱,仇恨值则要低得多。
因为股民是有资格选择不当股民的。
用他的话来说:你要是无辜,干嘛进中国股市呢?地球人都知道这里本来就是一个赌场么,所有秉持巴菲特一系“价值投资”理念的人,甚至是巴菲特本人,来了都是要赔死的。只有索罗斯一派的人,不讲究“价值投资”,才能在这儿玩玩。
所以,进场的人本来就是在主动往粪坑里跳,被人多泼一瓢还是少泼一瓢,没差嘛。
最多是某些人仗着自己也有内幕消息,能够侥幸小鱼吃虾米。可既然怀了以内幕榨小白的念头,被更有内幕的人榨了也就那样了。
冯义姬也是不沾股市的,加上她也是学财务的高材生、还是四大级别事务所的职场精英。对各国股市还算了解,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冯见雄的想法,只是无论如何没有弟弟那么透彻了。
她对于祭出“英雄救美”这张牌,依然没能说动弟弟去追自己的死党闺蜜,自然是很惋惜的。
姐弟俩又聊了一会儿,冯见雄充其量也就是放出话来:
“天音姐毕竟是我的朋友和共事者,就算我不追她,朋友义气还是要讲的。她家要是真出了事,让我给她母亲运作无罪辩护是不可能的,这是我的原则。
但如果真是有人‘选择性’陷害她,那我给她报仇就是了,让其他同案不干净的人一窝拉下水坐牢,再想办法让那些‘受害人’找‘真正该被记仇的人’——这点祸水转嫁的办法,我还是有的。”
冯义姬听了也是彻底无语了:你未来丈母娘都坐牢了,你再多拉一些仇人也去坐牢,有毛用啊?
“算了,我困了,你也回去跟茉茉早点睡吧,今天这事儿就当我没说。你有空的时候,再跟我一起去劝劝天音,帮她参谋参谋。”冯义姬神情寥落,觉得困恹恹的,便下了逐客令。
冯见雄也不想姐姐难做,听得有些不忍。
他想起刚才姐姐歇斯底里的敏感样子,不由得想起一桩事儿,提醒道:“姐,你也别老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也要学会享受生活、为自己活着啊。你这样天天盯着我,大家都累,何必呢。”
“你少管我!”冯义姬把被子一蒙,侧过身去,闷闷地不想看弟弟。
冯见雄耐着性子,扳住姐姐的肩膀,把她咚回身来,温柔地劝道:“姐,你也已经24了,过完年,就把事务所的工作辞了,歇一阵吧。我两年前就开始打听了,你这个Bartter氏综合征,以你目前的发育状况,到25岁就能做肾移植了。
你提前个一年半载调养起来,该做的检查在国内找私立医院先做了,该吃的药先吃起来。时机一到,我就送你去美国,不,我是说去美墨边境找一家实力过硬、但是没有FDA法律管辖的上等私立医院,大不了买一个最健康最合你的肾给你换上。说不定你也能做正常的女人、过上正常的日子呢?”
“我不想做正常的女人!我不想过正常的日子!”冯义姬咬着嘴唇,在内心挣扎嘶吼。不过这种变态的话嘴上却是不能说出来的,她只能憋住泪水,咬着被子角默默发泄。
弟弟越是长大了,想对她好、报答她,她的内心反而有如刀绞。
也不知是不是从小生病导致的心理变态,积重难返。
冯见雄却不知道姐姐内心的奇怪想法,他还沉浸在这辈子终于可以早早赚够钱让姐姐换肾、让姐姐在韶华之年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欣慰呢。
他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自然而然地浏览了一下冯义姬的肉体。得了Bartter氏综合征的女生,笼统来说就是发育年龄滞后两到三成。
Barrter氏综合征患者最好的肾移植条件,是‘身体发育完全、稳定’,也就是说,要‘相当于发育到正常人18岁时,身体各器官的成熟程度’。
他刚刚重生的时候,姐姐20,但是外表来看,当时的姐姐大约是14岁,介于萝莉了乙女之间。
如今三年多过去了,姐姐的外貌,大约也跟十六七岁的乙女差不多了。
便是胸前的曲线,虽然还是比史妮可那可怜的BCUP都小一MIAMIA,但毕竟也是有胸了嘛。
明年应该就相当于正常女生的18岁了吧,检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手术了。
……
冯见雄回到屋里,立刻被田海茉重新扑倒,还顺势拿了鞭子过来拷问:“说,刚才你姐有没有说我的坏话!是不是在撮合你找新女朋友?”
冯见雄也不反抗,就当是被摁在床上按摩了,把脸埋在枕头里,嗡声嗡气地回答:“喂,我又没答应,再说你不是一直觉得只当我情人挺好的么,怎么突然吃起醋来了。”
田海茉叹了口气,放下刚才调教果果用的鞭子,温柔地骑在冯见雄背上,用指节给他揉捏着腰椎,幽怨地说:
“周天音对你也算挺好的了,比我还大一岁。还是在那种男生多女生少、而且女生普遍丑的顶级大学念书。这种鹤立鸡群的氛围里,能等你到硕士读完还单身,要说对你没好感,我是不信的。这种事情,错也不在你,我怎么会吃飞醋。”
“那你刚才反应那么激烈。”冯见雄被揉得很舒服,不禁哼哼起来,刚才一回家就被田海茉榨了两个小时,正腰酸着呢。
田海茉嘴一撇,有些轻蔑:“我反应激烈不是因为吃周天音的醋!我是想到一种可能性……”
“什么?有话就说。”
“我在想……你姐这么多年一直这么管着你,会不会有点心理变态啊?你别急,你知道我不是说她精神病,心理变态有很多种……”田海茉组织了好久措辞,说得尽量委婉一些,还唯恐冯见雄生气。
然而,预料之中的生气并没有发生。
冯见雄很坦然地应承:“对啊,她得了这种病,有点心理变态也不奇怪啊。所以我们才要体谅她嘛,毕竟这些年她对我还是很好的。”
“……我说的不是普通的变态!”田海茉一脸的黑线,“我是特指,你姐会不会是……弟控!”
“弟控?”冯见雄一骨碌翻过身,差点儿就把田海茉从背上掀下去。
他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吁了一口气,才释然道:
“你这人啊……让我怎么说你好。不读书,却偏偏爱瞎想!还是要加强姿势水平啊。幸好这次你瞎揣摩的是我姐,下次要是遇到个不好说话的,你揣测出了偏差、侵犯了别人名誉权,可不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么。”
“你什么意思?说人话!”田海茉对情人的拿腔作势掉书袋很是不耐。
冯见雄爬下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一边吐烟圈,一边轻轻地一抬手,就像牌桌上示意对方下注的手势差不多:
“美国著名性心理学家普赛。伍尔夫的《论近亲繁殖厌恶心理与基因吸引综述》,你一定没看过吧?”
“没看过,什么鬼!你还真是涉猎广泛啊!”
冯见雄铁口直断:“一言以蔽之,那就是人类的本能,是会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异性,有性厌恶的排斥。”
“是么?那那些德国骨科都是怎么出现的?”田海茉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她也是当初冯见雄拿冠军时的队友,在嘴炮问题上,怎么会轻易服输呢。
第28章 床上奇葩说
尼采说过,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当然,尼采说过很多话,也被人捏造说过很多话,这句话本身,因为翻译问题,也有多种甚至大相径庭的表述方式。
在上个世纪80年代或者90年代初,国人的“鸡汤1。0”最喜欢编造的就是尼采康德黑格尔说过啥啥啥——这三人在捏造鸡汤界的江湖地位,大致相当于后来的马云鲁迅***。
废话就此打住。
不过,从上面那番不管是不是尼采原意的话,也可以看出:年轻的孤男寡女,居然在灯光温馨暧昧、散发着女性体香的柔软床榻上,进行一些需要丰富姿势水平的学术辩论,这种场景得有多奇葩了。
要不是冯见雄和田海茉都是职业辩手、著名喷子,恐怕世上再无第二组可以在床上前戏做着做着就开喷的。
“或许《奇葩说》的第一期,就应该从这里开始算吧。辩题够奇葩,够劲爆,也够无厘头,偏偏很值得一喷。可惜,不能录下来。”冯见雄脑中,居然闪过这么一个奇葩的想法。
他努力把杂念从大脑中驱赶出去,进入了一个喷子的心流状态:
“请‘对方辩友’不要偷换概念,我刚才说的是‘人类的进化本能,会导致从小一起长大的异性之间,产生性厌恶的排斥’,而你却把外延扩大到了‘德国骨科’的范畴。
你不觉得这两个概念完全没有互相包涵关系么?前者说的是人的生活经历,后者说的是人的血缘。”
田海茉一怔。
本来么,她也只是心血来潮,想跟冯见雄随便辩一下。听冯见雄居然喊她‘对方辩友’,她是有点不开心的。
不过,仅仅一瞬之间,她觉得这样也挺有意思的,有一股莫名的刺激感。
于是,她假装起身洗漱,然后偷偷拿过自己的电脑,悄悄百度了一下冯见雄提到的那些学者。
百度不到。
只能谷歌之,直接查英文。
这次有了,而且还能顺带着检索到很多相关文献。
田海茉也是专业的辩手,对于扯虎皮拉大旗的本事很是在行,稍微囫囵吞枣看了一会儿,就知道怎么反驳了。
“对方辩友,你觉得决定性吸引还是性排斥,主要是因为生活方式、而和血缘无关咯?那请问你怎么解释上,关于‘遗传性性吸引’的论述呢?
那上面的研究可是清清楚楚表明,异性之间因为遗传性状高度相似而带来的性吸引力,是非常强的。古代的表亲婚姻之所以那么多、而且多半还很和谐,就是因为男女双方之间有性吸引力。只是因为伦理的限制,才没有导致更可怕后果的发生。
你现在却直接否认了遗传性性吸引的的存在,那你置《雷雨》、《满城尽带黄金甲》乃至那些琼瑶剧于何地?你以为它们都是小说和剧本,是瞎编的?可是那些‘祝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悲剧,在历史上可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有原型背景的!”
田海茉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不过其实并不是很严密——没办法,她只是假装洗个脸的功夫,偷偷谷歌来的。能组织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没想到你还涉猎挺广的么。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冯见雄赞了一句。
在没有逼乎的年代,能仅靠谷歌、这么快回答出这些现编的答案,说明应变能力已经很强了。
冯见雄继续解释:“遗传性性吸引这个概念,当然是存在的,我刚才并没有否认。我只是说‘生活经历和血缘’是两个独立起作用的范畴。
综合我说引用的普赛。伍尔夫《论近亲繁殖厌恶心理与基因吸引综述》,以及你刚才举的那上的相关研究,这个问题其实可以这样描绘:
首先,异性之间,对于和自己遗传性状特别相近的人,确实是很容易产生吸引和好感。这种吸引和好感的概率如果量化一下,大约是完全没有遗传性状相似性的普通人之间的几十倍。
可是,人类并没有因为近亲繁殖而灭绝,这说明人类在进化过程中,自然有一套抵消这种遗传性性吸引的反面机制——那就是我刚才说的‘从小、尤其是性成熟发育期那几年里,共同生活的经历’,这种经历会导致人产比‘遗传性性吸引’更强大的性厌恶和排斥,从而防止兄妹或者姐弟之间产生那种想法。
其实,哪怕不从严肃的学术角度来辩论这个问题,仅仅说生活经验,这个问题也是很容易理解的:异性之间的性吸引力的产生,很重要的一点是最开始要神秘和陌生。
正如我们常说的恋人之间真正的热恋期只有18个月,18个月后多巴胺的分泌量会消退、激情会褪去。如果有责任性的男女,在啪啪后18个月还没有分手,那只是因为他们利用自己的责任感,把激情之爱转化为了淡泊悠远类似亲情的感情。
而青少年性成熟期那几年就生活在一起的男女,就会缺乏这种因为神秘陌生而产生的激情吸引——你想想,如果一个男人,你还没来得及想到和他做爱,就已经连续好几年跟他一起吃喝拉撒睡,他会肆无忌惮在你面前排队上厕所,连放屁都不掩饰,你还会对他感兴趣么?不觉得倒胃口么?”
“你这么一说……倒也似乎不无道理。”田海茉沉吟着,居然忘了反驳,主要是这番道理确实说到她心里去了。
果然对男人,还是要先保持点神秘感,上过床了才能慢慢去了解对方的生活习惯。
也难怪那些天天贴身给女神端茶递水早点睡的屌丝们,追的功夫下了这么多,却总是万年备胎甚至千斤顶了。
激情都还没调好,就先关照对方的起居,那不是南辕北辙么?
随即,田海茉又想到了自己和冯见雄之间——如果“激情期”过了,自己还是他的情人,还没能证明自己不是花瓶、安分下来“相夫教子”,是不是就一辈子都只是他的情人了?
可是,她又不愿意被世人当成邓文迪那种用卑鄙手腕上位的表货。
心累啊。
田海茉走了好一会儿神,才把思路扯会辩题上:“对了,照你这么说,那些‘有情人终成兄妹’的故事,好像还真的都是‘同父异母’、‘从小失散并不知道相互是兄妹’,然后等到最后相恋,才被告知真相、发现是一段孽缘?
这就是因为‘遗传性性吸引’起了效果,而‘性发育时共同生活造成性厌恶’这个条件又不满足?”
“就是这样,”冯见雄一边承认,一边轻柔地摩挲着田海茉光滑的脊背,“现在你该认输、知道你刚才的胡思乱想有多么不靠谱了吧。
姐姐跟我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所以‘遗传性性吸引’根本不存在。同时她从小把我拉扯大,对我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双重作用下,怎么还可能是弟控呢?所以我说你绝对是诬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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