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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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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虞美琴当然不会这么回答。
“我确实有事儿啊——上一场比赛妮可台风不好,对着话筒发怵,我带她来练练,这还不是正事儿?”虞美琴说得非常坦荡,理直气壮。
“啊?”这个答案着实让翁得臣措手不及。
原本满拟可以看见虞美琴羞愧悔过的表情,现如今却是直接彻底将妹子本人给得罪了。
而且他转念一想,要是自己还没被赶出辩论队的话……即使虞美琴今天真是来陪史妮可练习的,他也妥妥地可以利用公事的名分取代冯见雄如今的位置呐!
他丝毫没有反省,反而更加痛恨冯见雄了,内心压着无数句mmp没机会讲。
事到如今,他和虞美琴也没什么可挽回的,索性也不在乎风度了,只求恶心一下敌人。
“我说呢,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在走廊上看到个抽烟的男生挺眼熟。我还想,校规明明白白说不许在公共场合抽烟,应该是我看错了、不是咱学校的吧——没想到,原来真是冯同学。”
“姓翁的你把话说清楚,有种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你哪只眼看到我在公共场合吸烟了?”冯见雄也不想跟对方废话,直接怼了回去。
按说大学生抽个烟,虽然学校不提倡,但那也是私事儿,或者说根本就不叫个事儿。
从道理上来说,唯一可虑的,也就是在公众场合抽,连累得别人也被二手烟污染,那确实有点没公德心。
所以没做过的事情,冯见雄肯定要说清楚。
他不怕妹子以为他抽烟,但他不想妹子觉得他没公德心。
翁得臣见冯见雄怼回来,就以为对方特别在乎这事儿,他反而愈发来劲:“还敢说不是,我刚才明明白白看到你掏了包40块的紫利群抽……”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顾不得事后被虞美琴质疑“莫非你一直跟踪我们”这种细节了。
刚才他质问虞美琴撒谎、对方却不承认、反而硬怼,他就知道自己在虞美琴心中已经没希望了。
如今只是本着“你冯见雄害老子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心态,破罐破摔挑事儿。
“你说这个?可以啊,跟踪我。”冯见雄淡定地从秋衣兜里掏出一盒拆过封的紫利群,不屑地一晃,“看清楚了,满的。”
翁得臣不可置信地仔细瞅了一会儿,竟然真是满的。
妹子们也看见了。
“这……你……你又买了包新的吧!”
冯见雄都懒得跟对方一般见识:“翁得臣,你有完没完——我都懒的跟你解释,后面这句话我是说给美琴姐听的。美琴姐,你可以想想,金陵这地界,哪儿的烟店卖紫利群?不是金陵就是苏烟。我怕近期交朋友谈正事儿需要用,从家里带一包,碍着谁了?
翁得臣,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啊。上次在汪注席面前,给你扫盲了半晌‘能力没有善恶,会抽烟没事儿,好抽烟才可鄙’,我看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哦,还有,我看你倒是挺够格的老烟民,明明土生土长本地人,居然还老远就认识紫利群,为了结交烟民朋友,你比我努力。我甘拜下风,至少我就认不全金陵烟有几种。”
翁得臣被连番嘲讽,偏偏讲道理还驳不出半个字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尤其是看着两个美女那种如同看着挑拨是非小人的冷漠鄙夷眼神,那种扎心的感觉着实憋得慌。
他呼出一口恶气,破罐子破摔地说:“好,我记住你们了!虞美琴,你也听好了,从今儿起,你别想再找我帮你托关系承认学分弄双学位了!有本事你自己去跑!”
虞美琴本来一直很冷静,也不想介入冯见雄和翁得臣的纠纷——上次她之所以仗义执言,只是因为有第三方汪注席在居中裁定,她不愿意冯见雄被人冤枉、在第三方眼中落下坏印象而已。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在翁冯两方的私人恩怨中介入太多。
如今被翁得臣这么一句迁怒的话羞辱,虞美琴顿时也气得委屈得不行。
这话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人人都把她虞美琴当成了以美貌和颜悦色托人求走后门的了?她虞美琴是这种人么?
“啪~”一声脆响,虞美琴往前一蹦,赏了翁得臣一耳光。
翁得臣都傻了。
“翁得臣,你忘吧蛋!我虞美琴什么时候需要你开后门了!姐从来都是靠自己的实力!姐不但不要你托关系,有本事你就动用你全部关系阻挠我好了!看姐最后拿不拿得回双学位!我就喜欢和小雄玩,关你屁事啊!”
虞美琴铁骨铮铮地斥骂了翁得臣几句,然后脑子一热,回头吻在了冯见雄的脸颊上。
幸好,最后时刻虞美琴犹豫了一下,错开了那么一两寸。
毕竟这是少女的初吻,就算是为了冲动摆立场、自证清白,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路人甲。
“嗡~”翁得臣的脑中一阵嗡鸣,牙关紧咬,眼前一黑,“咕咚”一头缓缓滑倒在门前。
“我跟你……没完……”
虞美琴的情况也不比翁得臣好多少。
她自己都被自己的举动震惊了,脸色由白转粉,由粉转红,由红转紫,在爆裂之前总算歇斯底里地对冯见雄大叫宣泄了出来:
“啊……你你你,你可别误会姐真的爱你,我只是想合理合法地设计把那个讨厌的家伙气晕过去!刚才就算稍微便宜你小子了!”
第39章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阿诺……那个,要我回避一下吗?啊不,我是说去通知人把翁得臣抬走~”
面对一度尴尬的场面,史妮可的脑子也是一阵乱哄哄的。按说以妹子的八卦天性,这时候是该起哄的,可她为什么选择了回避电灯泡角色呢?
“嗯……啊不对,你给我回来,我去通知就行了!”虞美琴的反应,也是颇为顾此失彼,似乎记忆力下降到了鱼类的水平——十几秒钟之前咬鱼饵还刚刚咬到过钩子,十几秒钟之后就忘了。
可惜史妮可已经兔子一样地跑了。
半分钟后,翁得臣的马仔把“因为不明原因过度激动晕倒”的翁得臣抬走,敲背的敲背,心脏按摩的心脏按摩。最后还是那群妹子当中最丑的一个,颇有牺牲精神,还给人工呼吸。
相对谨慎怕事的史妮可看着人被抬走,忧心忡忡地劝说:“美琴姐,你刚才也太冲动了……现在可好,你毕竟打了他,还辱骂了他,把他气晕。等翁得臣醒来之后,去学校里申诉告状怎么办?你不会挨处分吧?”
在这个世界,辱骂导致人昏厥受伤,性质和地球上故意伤害是差不多的,最多略轻一些。
“是他说话太难听了,学校要是真给处分,不管怎么我也认了。”虞美琴心情还有些混乱,也没个计较。
虞美琴的脾气,自然是希望学校能够通融,把她去年退学前修的那些外语课学分给承认了,将来拼双学位的时候也能少学五六门专业课。
但她骨子里还是一个很傲气的大小姐,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当初是在找翁得臣谋取不当利益——在她眼里,这些学分是她应得的。
所以,当翁得臣在众人面前公然拿着个说事儿,把虞美琴推到“走后门舞弊”的立场上时,她的反应才这么激烈。
幸好冯见雄是始终冷静的,宽慰地劝解道:“放心,也没见有人在马路上直接被人骂一堆毫无根据的脏话就昏过去的。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打晕骂晕,怎么看也不是啥光彩的事情,说不定捅出去,别人还会好奇你们之间当时到底说了啥。”
他如今对于这个世界的辱骂威力已经颇为了解了,纯粹的骂脏话是没用的——不然这个世界早就不需要其他一切武力了,当年元首加一个戈培尔,广播嘴炮就能统一世界了。
要把人骂晕,关键还是要让被辱骂的人有代入感。换句话说,他自己觉得被骂了还理亏,确实感受到屈辱,才会比较容易产生高血压心脏病这样的症状。
所以在刑事案件中,遇到被人骂伤的案情,法官和控辩双方还得复盘当时双方的台词,看是否确实骂得有道理——
当然,为了防止在法庭上被害人再受到刺激,这种质证不一定是当面的,可以是证言录像。如果一定要当面,法庭多半还会提前给被害人打一些镇定剂。
这些道理都是人所共知的,所以冯见雄一剖析,虞美琴和史妮可的担心也就放下了大半。
“那就好,不过以翁得臣的脾气,就怕他来阴的,找人在别的方面卡我们,还是小心些吧。”虞美琴蹙眉叹息了一声,也就不再纠结。
颇有一点好奇宝宝属性的史妮可,倒是被冯见雄的话题引得有些歪楼。她想了半晌,问道:“雄哥,有个事儿我一直觉得挺想不明白的,你说,为什么人类纯粹被辱骂不容易死伤,一定要被辱骂得有代入感、确实对屈辱感同身受,才会昏厥过去呢?”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本来就是这样的啊。”虞美琴觉得史妮可有点刨根问底了,还摸摸她的额头,像是怕她烧成陈j润那种钻牛角尖的疯狂科学家。
冯见雄听了这个问题,也是心中一动。
是啊,为什么呢?
这个世界的人,对于这个设定已经太习以为常了,以至于很少有人会问这个“为什么”。
但冯见雄有两个世界作为实验对照组,他觉得自己可以给出一些别的解读视角。
“我觉得吧……那些只要被随便骂、无论有没有代入感都会死伤的人,说不定一万年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那样的人太容易死了,所以在人类发明语言文字艺术、进入文明社会后的近万年进化史中,那种人很快就灭绝了,劣等基因也就没有遗传下来。”
冯见雄这个斟酌再三的回答一出,妹子们顿时就震惊了。
还有这种操作?
这是什么联想力?这是什么发散思维?这是什么脑洞?
“可是……进化论不是说物种的一点细微进化,至少都是几万年几十万年的么?怎么可能几千年就完成一种基因的筛选?我中学里生物成绩可好了!”史妮可追问道。
冯见雄略一思忖,继续解释:“是么?我觉得觉得几千年就完成一种基因筛选,在生物史上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啊——举个例子好了。想当年,追溯到八千年前,人类刚刚进入游牧文明。‘牛乳耐受基因’只是人类当中一小撮突变基因,是很小众的,绝大多数人类婴儿乳糖不耐受,喝几口牛奶就能拉肚子垃死。
但人类仅用三千年,就进化成了乳糖耐受物种。
进化的方法也很简单——大部分婴孩生下来之后喂一口牛奶,不耐受的就毒死了,活下来的都是耐受的。所以那时候婴儿夭折率那么高,生五个死四个。但短短三千年后,“喝奶死”的比例就降低到了喝五个死三个、喝五个死两个……到现在乳糖不耐受已经是一种罕见体质了。
任何可以在‘不良个体成长到可生育年龄之前就能导致其毁灭’的劣质基因,都是很容易被进化淘汰掉的。生物学上认为麻烦的,只是那些致死不够早的劣等基因——比如,一种先天病要是得到20岁才导致人死,说不定他就已经来得及留下劣质的后代了,没法快速绝种。所以,我觉得那些随便骂就能骂死的人,肯定小屁孩阶段就被人骂死,所以绝种了。”
冯见雄这番话,自然是借用了后世尤瓦尔。赫拉利的著作中的脑洞。而如今赫拉利还是个在念书的籍籍无名小扑街呢。
“……我觉得你上法律可惜了,你应该去学生物。”史妮可诚恳地说。
“别被他骗了,他就懂点生物皮毛吧,只是扯淡的本事强。要我说你该求丁理慧,到校台主持一个脱口秀。”还是虞美琴了解他,立刻戳穿了冯见雄的真实实力。
“行了,这不是你们先追着我问的么。唱歌唱歌~”冯见雄打住了妹子们的碎碎念,给自己点了一首我伦的新歌《发如雪》。
……
一行人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酣畅淋漓地唱到了晚上10点左右才闪人。
期间,还是史妮可谨慎,给二班认识的同学打了个电话打探消息,确认翁得臣已经缓过来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照了颅骨ct之后的结论,是少量颅内毛细血管溢血,只有几毫升,不用手术,但是应该卧床静养一周,开药等待自然吸收——脑溢血这种毛病,一般颅内积压几十毫升以上,才需要立刻开颅手术吸出来。如果是10毫升以下,可以靠人体的自然排泄吸收,一般吃了专门的代谢加速药物后,一天的代谢量可以达到1点5毫升。
也亏得翁得臣年轻,毛细血管自愈能力比较强。
大学城地处郊区,市政为了省电,路灯杆子规划的时候都是40米的间距,还只有单排,到了10点以后还隔一盏开一盏,有些地方黑漆漆。
也亏的眼下是05年,距离市道路照明设计标准》实施还有一年,不然光是规划时候的偷工减料,就能逮一些人。
心情忐忑的妹子们不由自主一左一右抓住冯见雄的袖子,一路上聊天壮胆。
“要不还是打个电动车吧?”还是虞美琴松口了,如此建议。
“诶?来的时候不是你说要遵守校规、这种非法运营的车不安全的么?”冯见雄和史妮可都颇为好奇。
“我现在反悔了不行啊!”虞美琴一甩冯见雄的袖子,对着一旁一辆早就在那儿晃前晃后想揽生意的电动三轮车招手,“喂,那个谁,去师大!”
开车的师傅瞅了一眼:“三个人?五块!”
虞美琴塞了一张五块过去,直接钻进车斗。其他人也跟上。
冯见雄被妹子们挤得有些心猿意马:“本来我还不觉得这车不安全的,但是挤这么多人貌似真不安全了——平时这车只坐两个人。”
“妮可,过来,坐姐腿上——”虞美琴不由分说揽着史妮可的腰,把她扯到自己腿上坐下,对冯见雄一撇嘴,“这样行了吧,我和妮可加起来也没180斤,比一个胖子还轻呢。”
开车的师傅不时借着幽暗的灯光,朝后视镜里看。
“啧啧,真是有本事,从ktv里出来,带两个女生,还这么和谐。”
第40章 秒杀
“……综上所述,法律只是人类社会运营所需的n种行为准则之一,而且是最底限的一种。法律的价值从来不是教人做好人,只是教人别做坏人,而且它的滞后性和僵硬性,无疑会导致其在发展越来越快的社会中,愈发的不适应。
所以,只有在社会治理出于比较初级的阶段时,靠法律规范人的行为才是社会的主流。我们目前之所以天天谈依法治国,也不过是因为我们目前确实处在初级阶段——但是请对方辩友和各位观众千万不要被这个历史阶段的局限性蒙住了双眼,把这种特殊情况当作举世皆然的普遍真理。
古罗马共和国有无数的习惯法,在制约执政官成为独裁者,在制约独裁者成为皇帝——可是,当凯撒的铁蹄迈向元老院的时候,那些法条起作用了么?很遗憾,没有。最后,是被道德或者信仰驱使的人,用了法外的手段阻止了他。
同样,当某些国家靠严刑苛法规定“公交车上行窃被抓剁手”的时候,行窃被制止住了么?似乎并没有。可是当科技进步带来无缝隙的监控、让窃贼再也没有侥幸的机会时,行窃者又下降了多少?甚至有一天,当现今社会被支付宝消灭时,窃贼又会下降多少?当人类的每一笔转账和交易都要在支付宝上留下数据记录、灭绝现金收授时,贪g污l又会下降多少?
道德感召的和谐,信仰孕育的谦卑,科技进步的监视,它们在维护社会秩序方面所发挥的作用强于法律的历史阶段,我们翻开史书、展望未来,都比比皆是。
言及此处,我不禁想起了莎士比亚的《安东尼和克利奥帕特拉》中,布鲁图斯在制裁凯撒之前说的那句台词:‘不是我不爱凯撒,而是我更爱罗马。’
不是我不爱法律,只是我更崇尚道德和科学。
谢谢大家,我的总结陈词完了。”
阶梯教室内,随着冯见雄坐回位置、金色的夕阳从长条窗中斜射进来,在他的碎发上抹上一层金黄的那一刻,满场的同学都意识到了一个结果:
商学院,卒。
除了鼓掌和助威,更多前来捧场的法学院同学已经进入了轻松的闲聊吹捧模式,内容无非是“没想到冯见雄做四辩也那么给力,总结陈词好有气势哦”或者“看上去比外j部发言人有魄力多了——那几个不说‘严正关切’、‘强烈谴责’的除外”。
这一幕发生在10月9号,长假结束后回来上课的第二天下午。
也是冯见雄和史妮可、虞美琴k歌练台风后的第三天。
今天的比赛辩题,是“法律是否应该是社会治理的主要行为准则”。
虽然比赛不是非常重要——所谓的不是非常重要,是指新传院没有派人来采访——所以赛场只是用了普通的阶梯教室,没有挪到礼堂。
不过观战的人数倒是比小组赛的时候多了很多,与上一场和新传院在礼堂里的比赛也不遑多让了。冯见雄一开始也没搞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看,赛后跟几个同伴讨论了一下,才知道是因为国庆放假前那场,被丁理慧的“师大之声”转播了,闹得他在校内名声颇为大噪,才有这么多女生来看。
从量的层面衡量,如果说上校广播台之前的冯见雄,在学校里只有五六百人认识他——起码七八cd是法学院本院的。
那么上过广播节目之后,估摸着校园里能有两三千号人知道他这号人物的存在了。
对于一个刚刚上了一个多月大学的新生而言,校台这种“推荐位”对知名度的扩张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
当然了,那期节目也不光是让冯见雄一个人出风头了,虞美琴同样得到了不少曝光机会。加上她是大小姐型的美女,只怕在校园内的人气指数增长比冯见雄还多些。要说有五千人听说过“虞美琴”这个名字,也不奇怪。
“表现不错。”虞美琴亲昵善意地捅了捅冯见雄的胳膊,以队长的身份以示嘉许,“这下子,你除了一辩之外,其他位置好歹都体验了一场。我看你的进步还真是快呢。下一场要不要试试一辩?”
“当然不用了,一辩还是留给妮可吧,那个位置又不用怎么随机应变。”冯见雄和煦地报以微笑,一边淡定地分析,
“这场不也是看在对手太弱,才调整人员安排,互换磨合的么。半决赛会遇到的社科院,可是比新传院强,就算不考虑上一场的辩题对新传院更有利这一因素,至少应该也是社科院更难对付。”
原来,这一场对商学院的四分之一决赛,在开始之前,法学院队所有队员就都觉得挺有把握的了。虽然还是认真准备了,却也不怕临场换阵练兵。
毕竟根据历年传统战绩,乃至此前几场本院同学去现场刺探总结出来的对方实力,商学院都是确实比新传院还弱的——不然当初翁得臣也不至于小组赛最后一场要放水避开新传院了。
所以秒掉新传院后,再秒一个杀进四强,这是没有悬念的。
今天花团锦簇的辩论,也无非是正常发挥。
换句话说,要是搁十几年后,冯见雄开个斗鱼直播间直播自己的辩论。那他一定会在粉丝们刷屏“666”和“还有这种操作!”的时候,当众澄清“基本操作!喊666的都坐下!”
虞美琴听了冯见雄的表态,也不多说什么,沉默了几秒钟,才淡淡地附和:“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进了四强,就没有弱旅了。”
冯见雄心中一动:“是么?另一边是哪两个队,结果也出来了?”
“出来了,他们比我们还早一点开赛——刚才我让小白去那场踩点刺探了,结果一出来她就发短信回来了。”虞美琴说着,翻了一下自己那台粉红色的三星d508手机,翻到白静的那条短信,然后递给冯见雄看。
这果真是一个看脸的颜控手机。在05年还算罕见的滑盖设计,让屏幕下方只需要布置方向键,其他数字键则藏在了下半部分的机身上,这种设计也让手机的屏幕比同时期的其他型号大出了一半以上。此前罕见的粉红色机壳,更是摆明了宰妹子的钱。
当然,虞美琴的手机上,还有一个更加足以证明机主是歌喜爱萌物的妹子的特征——手机下面居然挂了一个卡通青蛙的挂坠。
冯见雄是怎么看怎么欣赏不能。
“四分之一决赛第四场,心理学院对教科院,心理学院胜,半决赛将对阵地科院。”冯见雄默读了白静的短信,
“这么说,目前的四强就是我们对社科院,地科院对心理院。剩下的都是口才牛逼的高手啊。”
搞教育和心理学的人,明显都是应该比较能循循善诱扯淡的。不过和常年冠军的地科院应该还有些差距。
而金陵师大的社科院,设置的专业主要是社会学、历史学这些。一般而言专业学历史的人也比较能考据抠细节,知识面也普遍比较广泛。
不过,对手强一些才有挑战么。
而且,也能避免和新传院那种只扯广度、不扯深度、不肯正面交锋的辩论模式。也更能体现出辩论高手的水平。
冯见雄把手机还给虞美琴,虞美琴接过的时候态度很大方,对于不小心握一下手什么的毫不介意——当然,本来就是虞美琴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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